故事的结尾,我独自一人坐在空旷而冰冷的房间里,背靠着墙壁,双膝蜷缩在胸前。我的手中,可能紧紧攥着那两双散发着异味的“纪念品”袜子,也可能只是空洞地望着窗外那片刺眼的蓝天。我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片死寂,如同戴上了一个无形的面具。
但我的内心深处,却在发出无声的、绝望的、永无止境的尖叫。
那年的早春还很冷,但那个盛夏的囚笼,却将我带入了一个更加酷烈、永恒的寒冬。身体的囚禁只有短短一个暑假,心灵的囚笼却将伴随我一生。这个夏天,成为了我人生中一个永远无法愈合、不断流淌着脓血和屈辱的巨大伤口,一个永远无法摆脱的、散发着恶臭的永恒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