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娃的心脏猛地一跳。
露露绕到他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她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透明的琥珀色，里面盛满了三娃从未见过的认真。
“做我的恋人吧？”她轻声说，“真正的恋人。”
三娃的瞳孔微微扩大。他想说些什么，可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露露突然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轻柔的吻。不同于以往充满占有欲的深吻，这个吻干净而纯粹，像是初春的第一滴露水。
“不需要现在回答~”她退后一步，笑容明媚，“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蹦跳着走向房门，裙摆如花瓣般绽放：
“早餐想吃什……呀！”
三娃突然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手臂微微发抖，却坚定地环住了她的腰。
露露愣住了。
“……笨蛋。”三娃的声音闷在她的金发里，“早就……已经是了啊。”
露露的睫毛轻轻颤动。她缓缓转身，捧起三娃的脸——
他的眼角有泪，但嘴角却是上扬的。
“再说一遍？”她轻声要求。
三娃深吸一口气，铃铛随着动作轻响：
“我说……早就是你的人了，白痴。”
露露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有星辰坠入其中。她猛地扑上来，将三娃压倒在地毯上。
“我的！”她宣布主权般咬上他的喉结，“永远都是我的！”
三娃没有反抗，而是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阳光透过纱帘洒落，为相拥的两人镀上一层金边。项圈上的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为这场漫长的驯服画上休止符。
而在无人注意的角落，蛇精的金色纹路正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朵新生的、与露露裙装上如出一辙的星辰刺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