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早早外传】重生!在异世界当个风俗娘,第七卷 · 在荒唐交易之外
2025-09-05 23:08:04
寻回一点风头的丰登乘胜追击,一路从师妹的耳朵啜吸到她的锁骨,尤其是在厮磨她脖子时,他甚至能用嘴唇感受到早早那急促的脉搏,当他恶作剧地轻咬皮肤时,早早也雌兽般呜咽着扣抓他的衣领。
当快感的海浪一次次漫过他的头顶时,他脑中也涌现出过许多调情的猥话,但他没有那么多的精力把它们平稳地说出来。有好几次,早早昂起涨红的脸贴在他耳边似乎要说些什么,但最后也只能被更强烈的快感打断,碎成咿咿呀呀的幸福呻吟。这场发生在工会餐桌上的性爱中,师兄妹谁都说不得话,倒也显得般配而契合。
到最后,丰登挺起胸膛,揪着早早的乳头粗气喘得越来越快。那齁人的花香还在变得更加浓郁,而他自己好像只能靠着这个才能维持这急促的呼吸。接下来的每一次抽插都有与上一次截然不同的快感涌现,他就像一只坏掉的蒸馏器,正以极低的效率去萃取身前浩瀚汪洋中的水滴。
他快要疯掉,他想要嘶吼,听着怀中少女吃痛的淫叫,他只想以粗重的喘息声附和。
让这一刻永远持续多好,让自己在这欲望成真的幻梦中永世沉沦也行。
终于,在那几乎要撑裂他头颅的性高潮来临之际,正常的嗅觉仿若回光返照般为他屏除了这障人耳目的浓香。
他闻到了一股煳味,一股熟悉而令他心头一凉的焦煳味。
“我操!”丰登脱口而出一句脏话,危机感驱使即将射精的身体挣扎着想要冲向厨房。
一双温暖而颤抖的纤纤细手攀上了他的脸颊,将他的关注点从别处拧向了她自己。
接着,丰登的嘴唇被早早含住,那股甜香不再只作用于嗅觉,余生难觅的甘洌自探入口腔的这截舌尖泛起,瞬间驱散了他的所有杂念——尽管他心里清楚,早早嘴里应该还残留着他的体液。
不过……
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吻我,更多的吻,数不清的幸福。
早早喘气如兰,而她的师兄此刻正痴迷地吮吸着她的舌头。得到滋养的龙祸满意地告诉她,虽然不是永久性的,但此刻她已经彻底地征服了这位坏心眼的前辈。
不过早早不在意这个,男人的滚烫精液注入了她的直肠深处,力道之大像是肚子深处被人推了一把。她终于获得了短暂的满足,在绵密快感织成的云朵间放松四肢而不下落——射精结束的师兄还在紧紧地抱着她。
两人的身下湿了一大片,其中有不少来自早早无法克制的潮吹,正如丰登所言,这里是餐桌,不是干燥室。
不过,彻底从榨精状态中脱离的丰登不会在意了,那股煳味越来越清晰,他的鱼汤因为早早的原因,煳了。
如果大师有意因他俩苟且亵渎餐桌而怪罪的话,他的人生也得煳一截儿了。
不过——
他把鼻子埋到了师妹的颈窝里,在她被汗水浸湿的发间深吸了一口气。
就算现在有一大批早早的嫖客鱼贯而入把他从早早身上拽下来,那又怎样?
他不在乎有什么能比他俩当下的行径更糟糕了,就连某只被迫因此烧干烤坏的附魔汤罐都显得不值一提。
哈哈,这个小姑娘真他妈坏啊。
丰登睁开充满血丝的双眼,发现怀中人居然已经睡着了。
四下里静悄悄的,连聒噪的蛐蛐今晚都没有献唱,稍微恢复了些许力气的他抬头望着天空中显露的片片繁星,竟不知道他俩到底做了多久。
他惆怅地抚摸着熟睡师妹腿上沾满黯淡湿斑的白色丝袜,不由得再次想起来它的主人。
五月末的某天饭间,大师随口告诉他,五年前曾经扬言要尿在他们餐桌上的那个乖张贵族小姐,前段时间因为难产死了。
看着星空下师妹那熟睡的脸,丰登心里翻腾起无法明说的难过与不舍。月色温柔,用模糊的阴影为这张天使般圣洁无瑕的面孔晕开了几处苍白。尽管她醒着时是那么的淫荡和无礼,但此刻她单纯得像个孩童,仿佛一路走来从未经遇过风沙涛浪。
龙祸并未照常抽走精液贡献者的大量体力,因为它要让宿主知道这是现实,不是游戏——她并不总能通过两眼一闭的方式来跳过那些无聊且折磨的劳动剧情。
在好好端详过早早的睡颜后,丰登狠狠地拧了一把她的大腿,被剧痛惊醒的早早紧紧夹了一下一直被她肠壁裹着的肉棒,呜咽着试图通过扭动身体来缓解这突如其来的酸疼:
“嗷!!怎……怎么了!?”
“他妈的,你倒睡挺快。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给我起来,跟我把这儿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