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监炼狱
2025-09-05 23:08:04
我和两个女犯被带到了一间牢房前面,绿色的铁门外摆着几双女人的鞋子,其中还有一双是长筒高跟皮靴。女警察用钥匙开了门,给我们打开手铐命令我们脱掉鞋子才能进去。屋子里有几个女人坐在地板上。地板很干净,几乎可以当镜子照。听着身后的铁门“砰”一声关上,我的心里一紧。这时,原先在屋子里的一个女人对我们说:“坐吧。”我们三个人才坐在地上。我看了看周围的几个女人,她们也都是只穿着袜子,有一两个光着脚。原先在牢房其中只有一个年轻女孩戴着脚镣,她赤着脚,若无其事地玩着自己脚镣的铁链。而我们三个新来的女囚都戴着脚镣。我低下头,看着自己戴着脚镣的双脚。刚才还迷倒男人的双脚现在竟然套上了脚镣。不过优雅性感的丝袜配上这冰冷的脚镣倒是别有一番韵味。只可惜我已经没有心思再欣赏了。
“你们都是因为什么进来的呀?”那个刚才让我们坐下的女人问。
“我是因为把丈夫捅了。”和我一起进来的一个30出头的女人说。“他天天打我,我实在受不了。我跑回娘家,他就带着他的哥们儿追到那里,把我爸妈也打了,把我拖回家,我,我跪下来求他,他还是打。我,我就...”
“他该死,他妈的,这帮男人没有好东西。”那个女人忿忿地说。“你呢?”
“我是在出差时,在火车站警察从我的行李里找出包毒品。可我根本不知道是谁放进去的。”
“你呢?”
“我也不知道,我们公司有一笔现金被偷了,就说是我偷的。”
“那你肯定得罪了什么人。”我旁边的一个女人说道。
“大姐,是不是新来的就得戴脚镣呀?”
“不是,戴脚镣的是重刑犯,你不知道?”
“那就是说我们判的时间比你们要长好多了?”
“不光是长呢,”对面一个穿着皮裙网袜的女人说到,“重刑犯得送到南堤去。”
“南堤?那不在咱们市。”“对呀,那有个关重刑犯的农场,我有个姐妹,前两年跟一个客人吵起来,一生气用花瓶把那货的脑袋给开了。结果判了20年,就是送到那里的。我们还到女子监狱去打听,人家说她是重刑犯,不在他们那里,给送到南堤了。”
我旁边的那个女人搭话了:“我听说在南堤女囚犯也要强制剃光头发呢!”
“啊,怎么可以这样?”我们都非常吃惊。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
“怎么女犯人也要剃光头?”
“对,而且每个月,要不就是每两个月就要剃一次。总之只要你的头发长出来一点,就马上得剃掉。”那几个女囚议论起来。“怎么可以这样?”年纪大一点的女人说:“还不是说这样容易管理。而且一个光头女人,就算逃跑,也能被轻而易举的抓回来。 ”“而且那里睡的是通铺,晚上让光头的女囚犯并排躺在通铺上,统统超外面睡觉,只要数一下光头就知道了。”“听说女囚犯秃头的同时,在头几年里,除了冬天都得赤脚。这样光了脚丫,不能逃跑很远了!”
“连袜子都不能穿,脚不得磨破了?”我问到。“这是惩罚刚去的,过几年心里安稳了,皮肤也晒黑了。”天,难道我会...我不敢想下去了。
第二天上午,牢房的门开了,一个女警察对我说:“于文婷,你的律师来了。”我跟着女警到了会见室。坐下之后他问了我一些有关我工作中的问题,最后,他对我说:“你的案子还是有希望打赢的。不过你要尽量给法官和陪审团一个好印象。想办法换身好看的衣服。”
开庭的前一天,我收到了朋友给我送来的衣服,是一套深蓝色套装,白色的丝绸衬衣,和一双黑色长统吊带袜,在出庭之前换上了。
审判是在上午进行的,在这个案子里,我是唯一的女犯,当我被两个女法警押进大厅时,立时有无数的摄像机、照相机对准了我。在法庭里的那些男人看见这样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身着整洁的蓝色套装,黑色长统袜,却镣铐加身,坐在法庭一个角落的笼子里。这更加使得法庭里的男人都注视着我,一边窃窃私语着。作为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我羞红的脸一直连到脖跟。
我朝陪审团的座位看了一眼,7个人中有3个是女人,一个满头银发,另外两个则是40岁左右。她们看我的眼神很特别,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恐惧。
法庭的辩论很激烈,最后法官宣布休庭,等待陪审团的结果。
我忐忑不安地等待着。半个小时以后,重新开庭,宣布判决。此时我的心都已经提到嗓子眼了。只见法官问陪审团的主席:“陪审团有没有商议的结果?”“有了,我们一致裁定被告有罪。”我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法官点了点头便宣布:“被告于文婷,侵吞公款罪名成立,判入狱3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