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所有的不服气,我的怒火,我的气焰被她高高抬起的长靴一脚踩下。我拼出来的最后的希望就这么没了。我本以为很接近的胜利就这么被她的装备挡了回去,留给我的是更惨痛的绝望。
“装备也是实力的一部分,要怪就怪你准备太少,哼。”张雪璐嘲讽地笑道,抬起我视线中的靴底。那黑色的靴底突然放大遮住了我眼前的一切。在张雪璐的皮靴下,疼痛像怪兽一样吞噬着我战斗的意识。皮靴在我的脸上旋转,让我的头在她的靴底下摩擦着地面摇动。渐渐地,我什么都看不到了,就连意识中那一丝仅存的火花也开始熄灭。在张雪璐扮演的日本女军官的践踏下,我被踩昏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身体已经被五花大绑。刚想要动,发现根本不能动。我感到全身冰凉,发现自己身上,地面都是水。这种冰凉和疼痛交叉的感觉让我很快就清醒过来。此刻我居然还在舞台上,大家也都还在看着我。在看着我的这堆人里,离我最近的就是舞台上这个让我畏惧的女军官。她将水桶放在一边。此刻舞台的布置也和之前不一样。很明显这已经切换到了第二个场景。周围一片空荡荡的,灰色的前面,脏脏的地面。为了让画面更逼真,居然连蟑螂都给准备了好多,在地面上乱跑。
张雪璐冷笑两声,她高大身影在此占据了我视线中的大部分。我想到自己即将被她蹂躏被她折磨,心里一阵拔凉拔凉的。此刻身体上的疼痛已经让我几乎无法忍受。
“你的名字叫梅泉,你是负责传送这片区域的情报消息。我要你把接头的人名字和地点告诉我。”这个可怕的日本女军官,我已经都不敢想象是张雪璐扮演的,她那吓人的神韵简直就像从地狱里走出的女恶魔,让我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她抬起腿,踩着我的腹部。还好,这一脚踩得并不是很重,但也已经将我本就被踩踏过的伤口上继续施加了痛苦,似乎是在示意如果我不说的话,那只皮靴会让我更加难受。
“我不知道是谁。我们传递情报从来不知道对方的姓名。”按照台词,如果我被俘虏了,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一句。
然而,日本女军官突然凶狠地露出了让我恐惧的表情。她那如同镜面的靴子在我的腹部突然加重了很多力气,一下子将我的肚皮踩下去。我忍住疼痛,可还是大叫了起来。
“你骗我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你以为我为什么会找到你的地点,就是因为你的战友出卖了你。你的名字,你的地点,还有你的工作,我都知道。”日本女军官突然狠狠地又重踩一脚我的腹部,然后将我一脚踢飞到了墙角。我的身体撞到了墙上后摔了下来。腹部和胸部剧烈的震荡下,我不自主地开始咳嗽起来。
此刻我的对日本女军官的皮靴的声音极其敏感,仿佛那就是危险降临的信号。视线中,那双皮靴在向我走来,我好想躲得远远的,可是被绳子绑住的我只能无奈地看着日本女军官走到我的面前。“骗我,是要受到惩罚了。”她向后抡起长长的细腿向前不断踢打,沉重的长靴一次次爆踢在我的腹部。她的动作看上去幅度并不是那么大,可是就是看似简单地踢打,却让我痛不欲生。坚硬的靴尖如同匕首一样不断踹在我的腹部,如果不是身后有一面墙挡着,她第一脚就可以将我踢飞了。
踢了几下,日本女军官将皮靴伸到我的下巴下面把我的脸挑在她的靴面上:“怎么样,想好要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作为中国人我永远不会出卖自己的同胞。你们别想从我的身上套出任何话。”
我刚说完,就被这个日本女军官一脚踢在了脸上。她的皮靴将我的脸踩在地上摩擦,说道:“上一个这么说话的中国人在我的靴子下坚持不到5分钟就出卖了你。我倒是很好奇,你能坚持多长时间。哼”那只踩在我脸上的马靴突然加大了力道。
在此之前,我也被张雪璐践踏过脸,我也感受过被踩脸的那种疼痛和羞辱。可是眼下,皮靴在我脸上的力道胜过之前的任何一次。本来我的脸昨天才被张雪璐用高跟皮鞋踩过很多下,许多伤口尚未愈合,脸上青青紫紫的地方还很多。当这些地方再次被坚硬而沉重的靴底用力碾压的时候,激烈的疼痛在神经中乱窜。被皮靴践踏的骨头在那强大的踩踏力量下颤抖。我的侧脸,在靴底的践踏和摩擦下被挤压出多余的脸肉,就连我的余光都可以看到自己扭曲而挤压在皮靴下的脸随着皮靴的旋转而旋转。那一刻我是多么的卑贱,我只能忍着剧烈的疼痛,其他的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看着扭曲的玉腿,妙曼地扭动,带着长筒靴在我的脸上看似轻柔地碾转,而看着操场上的人一定想不到,这优雅的动作背后是多么的残忍和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