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漉漉的少年胴体在身材惹火的轻熟女郎的逼迫下,走入黑牢澡堂层级外的一处隐蔽牢房,约莫是紫蜇的专属区域,其内的装潢并不奢华,也不破旧,充斥着实用风格的简易,座椅两张,长桌一对,涂蜡过后,散发着木质家具特有的舒心光泽。
明明较这位蝎美人年长许多,但文稚的男孩瘦嫩得可见肋骨,而这位得到父母精血传承的后辈尤物却以长成为肌肉结实、两肩宽敞、背部厚板的姐贵体格,武德充沛的女郎,蜂腰在肥美桃臀以及浑圆酥胸的相夹中显得纤细,可若觉得这是瘦弱的表现,那两位倒霉妖王可要诈尸还魂、叫苦不迭了。
夸张的腰臀比令紫蜇的上身更添健美韵味,倒三角型的精壮躯干联结着肉实的臂膀,单论肉搏能力,怕不是一拳一个小娃子,即使是二娃这般的仙童亦招架不住,更何况他肚脐上还贴着朱儿和碧儿这对姐妹花留给他的猫爪封印,身手灵巧的优势因气力不振、难以发挥。因此,橙娃子没动什么歪心思,只是故作镇定地转身而视,反问道:“你这妖精,想从我这知道什么?”
通常来说,这种发言应当由拷问者提及,而二娃代劳的目的,自然是抢夺话语的主动权,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的小心思,他一向不弱于人,毕竟此时处于樊笼里,那些所谓的大谋划亦不过是一句空话,他的智谋也只好旁落于犄角旮旯。
常理而论,无论是否看破仙童用心,自持身份的妖孽多半会响应这问句,只可惜葫芦郎君的二当家还是算错了面前的女将。她眉头一挑,杏眼横睨,踏步向前,半扭腰肢,张臂甩肘,凶狠地掌掴二娃的脸颊,将文弱囚徒毫不留情地扇倒在面前。
“啪——”
响亮的脆声贯彻逼仄牢房,耳朵灵敏的二娃甚至被扇出了耳鸣声,脑袋晕乎乎地两脚相颤,对女人的耳光无半点预料的他毫无防备地摔倒,手肘强撑着地板,胸口起伏,受击的脸颊迅速红肿上浮,赤了一块儿,脑瓜子嗡嗡的少年还没清醒,这野蛮女将就用她泼辣的口吻颁布规矩:
“我问,你答,否则,这就是最轻的惩罚。”
正所谓:“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
可怖的女人踏脚踩在文弱男孩的胸口,冷若桃霜的容颜体现着横跨三十余年的仇雠,半个甲子的岁月过去,她日夜积压的恨意在压抑中伴随着女将一并成长,她结实有力地手执短鞭,坚硬的鞭梢戳着二娃下陷的酒窝,试图从中找到一丝一毫的反抗与不忿,然后足以施加名正言顺的责罚。
如若说,对于身为虐恋爱好者的神乐幸子,调教的意味是不断开发被驯者的性癖,与此同时施与身体的惩罚,让男孩沉沦在无所适从的痛苦与肉欲,掰折大娃的自尊后,用软腻的胶糖塞进他破碎的心灵,最终将之异化为犬奴。
那么,同道中人的蝎姬紫蜇则走向了另一条道路:在不摧毁受调教对象理智和人格的情况下,一点一点地斧凿打磨,将之培育成自己喜欢的形状,她是一位行为和思想的主导者,胜过一位女色香氛为诱饵、笑里藏刀口蜜剑的垂钓人。
“很好,先起来。”
满意于橙娃子勉力压住恐慌的小脸,女将侧过鞭梢,轻轻在他的耳垂边拍打两记,挪开了令仙童胸闷的战将脚丫,道:“起来。”不敢再摆谱的二娃被迫起身,既想要抬头挺胸、装点门面,又碍于紫蜇的威风苟头缩脑,理性和本能的交锋叫这位二当家看起来颇有几分滑稽意思。
“就先从你自己是谁讲起~”
一如威武的县官在审讯入狱的刁民嫌犯,明知故问的用意便是要让犯人明白自己在做无用功,可以被对方随意支使,只要明确了这点,那随后的问询就能顺利开展。
“我……我是葫芦郎君的二当家。”
“嚯,这下不讲贯口啦~什么‘道德三皇五帝,功名夏侯商周’,不是在朱儿和碧儿面前摆威风时讲得很爽快吗?”
紫蜇鹅颈轻舒,拿出二娃喜欢人前显圣的黑历史膈应起了他,虽不至于因这一点尴尬就流露排斥,可是以如今被恋足癖破防的少年心理,嘴角泛起苦味却是免不了咯~
是了,那文人骚客的臭讲究早就给扒皮扒得里子面子都没了,二娃现在呢……和尊贵仙长的神算子人设相差不可以道里计,不过是个沉迷娘们骚蹄子的小小娃子,一句话就叫这聪明人浮想联翩的蝎姬又道:
“山水恶墓,李聃关外,男需德,女求福,未怪虚实道门,大大鬼女,天真天真。”
【绯红】【冷饭重置】《葫芦在劫难逃》不定期更新,第十六章 止纷争府尊赐鼎储浆 布重围王师十面埋伏(5月2日更新,本章完)
2025-09-19 19:3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