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碎片闪光熠熠,勾连着人心深处那最隐秘堕落的闪念,即使是葫芦仙君亦不能免俗,或许天庭将他们贬谪下凡时,就已经安排好了这些罪徒们于红尘中反复沦落的悲惨,又或许这是七位仙童将功赎罪的劫难磨炼。
“哈哈哈~你们这些小妖怪也想暗算小爷我?就是不用这双耳目,那腌臭味儿都扑到我鼻子里来咯~还是早点洗洗干净,安稳睡吧~”
一脚将试图用獠牙门扉暗算于他的蛤蟆精儿踹下深坑,二娃抑扬顿挫地念完嘲讽之词,还比起手势儿,五指张开,大拇指指腹贴着鼻子尖,四指朝旁卖力扇动,气得高处蛛网中的跳蛛精儿小脸气地煞白,可刚刚化形的她又哪里挣脱得开本应罩住这小娃子的特制投网,只能眼睁睁地瞧着他大摇大摆地潜入洞府内里。
……
也许并非由二娃亲眼所见,片段的断点之后,由臆想和猜测构成,形状亦模糊许多。朱儿难得耐着性子和妹妹碧儿一道继续观看。
漆黑深暗的山洞内,一身橙黄褂子的俊朗娃儿像是杂技艺人般翻滚蹦越,像是只灵动猫儿般优雅走过钢丝线,稳稳落在一块山石斜面上,赤裸的小脚丫勾在缝隙里,稍一借力,便用巧劲儿将自个儿的身子甩了出去,落在对面的山崖上。
因为千里眼的作用,没有明烛点亮的洞府对他来说也恍若白日,扔出一块石子儿,借声音投石问路,二娃的耳廓微颤两下,就吃准了机关所在,毫不费力地鲤鱼打挺,跳上短桥就顺着铁链摸到了金蛇妖姬那宝贝魔镜的位置。
“磅!”
举石过顶的二娃只一击,便击碎了那蛇妖赖以定位、抢得先机的法宝。霎时,画面愈发朦胧,场景一转,原来是梦中梦。奢靡华丽的禁室内,白玉床上躺着那天生丽质的金蛇妖姬,她上身套着一件儿紧致的金黄襟带的无袖上襦,墨黑蟒皮纹路另绣金线,十分华贵。
上襦内里垫有一件浅橙色的诃子,更私密的所在则用软绸胸衣遮掩白嫩胸脯,波涛涌汹,不在话下,母性气息浓厚的乳沟上方一对锁骨标致,缺盆处躺着一根玄黑玛瑙链儿,低调庄重,和雍容贵气的衣着相得益彰。
这蛇尾美人颅顶发鬟成对,耳后青丝波卷直至象牙背脊,乌鬟下一条蛇形剑簪横过黄桑帛巾,藏于发中,锐气潜俯,正是日后擒获三娃所用的“阴阳软袜剑”。蛇姬刘海上方插着一盏琉璃金蛇印,螓首后方绕有一条庚金黄玉环,两片垂发下挂翡翠牡丹发饰,正是:
“珠光宝气金蛇姬,妖冶勾魂伴母仪。”
可这蛇族妖君今日仓皇从美梦中惊醒,冷汗淋漓,心道:“把守大门和外门的小妖通报有橙色娃子潜入,耳聪目明,虽没那大娃蛮力勇武,可若破了我这宝贝魔镜,再引得后续葫芦娃前来,我和夫君势必兵败如山倒。当务之急,得保证先知先觉的优势。”
一念及此,长尾摇动,蛇姬突然发觉自己的宝贝如意儿也不见了,不由惊慌失措,暗道莫非那娃子业已偷走了我的如意,正去释放他的大哥。
“夫君,醒醒!我……我的如意!”
心急如焚的蛇妖赶紧摇动枕边熟睡的紫螯蝎君,对方与她磨镜多年,虽是一对美女尤物,但更惯用夫妻相称,肉身更为丰腴强健的蝎姬杏目发狠,但一见是自己对食的妻子,顿时起床气消了大半,她头顶一对巨型螯角冠冕,身穿平日打熬气力时使用的酱紫绢布甲,容貌靓丽,棱角分明,威武悍勇,如不仔细分辨,上了战场,多半会被误认为白袍小将、赵云复生。
这绢布甲上的缠枝花卉等图样乃是金蛇亲手绣上,故而这套甲胄虽然没有什么防护能力,但胜在夫妻和谐,为蝎姬所喜爱,算是常服一件,只见她整了整镶嵌铜泡的长筒皮靴,拎了拎合裆裤,对忧心忡忡的娇妻道:“夫人,不是你昨天品味到有异光窥探洞府,所以命我将玉如意儿先藏在暗格里了吗?”
这才想起布置的金蛇妖姬略微放心,又有些害羞,向紫螯蝎精撒娇道:“人家忘了嘛?还好有夫君你替我查缺补漏~”宠溺地摸了摸妻子的头儿,蝎姬四平八稳地说起了今日的事宜:“要不待会儿,我们再去采补那红衣小娃娃儿一阵,你那千手妖阵掏得他欲仙欲死呢~今天我用玉势狠狠凿他的小屁眼子,可就很方便了哟?”
“不急,我们的庆功宴得到七个娃子尽数受俘后才能开始呢~不可操之过急哟~”抱着丈夫的金蛇姬感受着绢布甲里那厚实的乳房与自己的乳鸽碰撞的饱满,小拳头轻轻捶打着母蝎的后背,轻声道:“早知有这些谪仙娃子做补药,我们也不用找那劳什子外道魔头求子,还害你雌雄变体,伤了根本。”
【绯红】【冷饭重置】《葫芦在劫难逃》不定期更新,第十一章 查闪念两猫所得颇丰 缉异类橙娃百里追凶(11月16日更新,本章完)
2025-09-19 19:3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