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妇似笑非笑的表情勾起了男孩的不安,他耳垂微颤,脚掌后移,小手轻抬握拳,又寸了些狐疑心思。神乐幸子并不急于求成,噗嗤一笑:“那罪妾先按古籍中的法子置备物品,若是回来时大人反悔,那还来得及哟~”
“谁怕了?俺超勇哒!”
“妾身可没说你怕了呀?”
低头思索的大娃下意识地说出心声,却被神乐家的女主人的嘀咕戳穿面子,愈发羞恼起来。趁木屐踏地的声响远去,仍然拿不定主意的红衫少年秉烛查看古籍,按照上面的记载,桃花瘴的解法的确是在禁锢阳具的前提下尽力撩拨中毒者的性欲,接着用特制的药液引出春毒。
“居然还得塞在那种地方!好……好恶心!”
药方以汉语书写、混杂着日式假名,仙童并不能完全识得,可内里的图解倒是通俗易懂,画明了外敷和内用的所在。简易的线条颇为传神,扰乱了男孩刻意讲究上仙身份的体面。闭上眼睛吐纳几次的大娃再度感应到下腹的气息粘滞,忸怩害羞的心思又被想要尽快除妖、返回故土的冲动所代替。
“若是空手而回,向二弟三弟请援……”
两权相害取其轻的想法占据了少年的脑袋,那天夜里未亡人在禁室中严厉惩戒百合子和黛姬的情景又爬上了他的灵台,退堂鼓在心中打响之际,熟透的女郎拉门而入,折腰放下一盘工具后,无悲无喜地朝大娃询问:“做好决定了吗?上仙大人~”
“我……可以。”
艰难吐出肯定的男孩手足无措,尽管是十三四岁少年的外貌,可此时的言谈举止却没有一点小大人的成熟样子,等待着熟妇的开苞。
幸子自顾自地合拢窗门、横上木条,防止外人进入,紧张咽下口水的大娃只能度息如年地等候,压根不敢看身着丧服的东瀛女子,仿佛她一颦一笑间就能将自个儿的魂儿给勾走了。
“第一步,脱衣服。”
耳边六个字银铃婉转,不大习惯被施加指令的仙童沉浸在奇妙的倒错之中,反应迟缓。“怎么了,大人?要妾身帮你吗?听说美惠帮你擦身时,你可是脱得很勤快的呢~”寡妇凑近巧妙打趣着,含笑凝视着收颚抿嘴的男孩,得到了有又一次故作勇敢的回应。
未曾响应的红娃子干脆褪下了上身的衣服,将手指抹入叶裙两侧,犹豫片刻后还是撤去,至于为大腿肌肉绷紧的短裤,脱得极为缓慢,大抵是主观和客观两重因素作祟吧~跪坐在他身前的未亡人贴心地为贵客系上棕棉的遮羞布,再递给了大娃一条宽松的兜裆裤,示意他在遮掩中穿上。
见衣物被收纳到房间一角,清凉的气息延展至两蛋,神清气爽的大娃没多少轻松的心情,明明是站立着的他接受跪坐的熟妇侍奉,可对于房事的恐惧始终萦绕在心头。
“第二步,施束缚。”
像是小女生玩的翻花绳那般,幸子夫人的双手间缠着方形中交叠十字形的红绳,应是捆绑女儿的那类纤细绳索,勒紧之后直入嫩肤,很能体现出勒肉的美感……可要是用在男孩将勃未勃的棒棒上呢?
“妾身用麻油浸过这红绳,还剔除过毛刺,很润的哟~”
掀起遮羞布的膝行妇人螓首钻进大娃两胯之间,一点也没有活在大唐来客裆下的屈辱感,体贴恭敬地为男孩的大家伙绑上绳子后在他的根茎部位打上一个死结,以男孩此刻的尺寸,等胀到九寸大宝贝时应该会勒得非常难受,也抑制了泄身的冲动。
大娃红着脸接受了长枪被又一位女人看到的事实,隐然觉得这些本性精通伺候的东瀛丽人目睹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正当他自我安慰之际,幸子的下一步到了。
“第三步,揉身子。”
“等等!”
“嗯?”
“不,请问……这是什么?”
“大人这是明知故问哟,只不过是刺激情欲又不一泄如注的一些手法罢了……还是说,大人想知道妾身接下来是怎么服侍这根竹笋的,好更加兴奋些呢?”不善言辞的仙童被怼得缄默,只见钻出裆下的寡妇甩了甩乌黑秀发,眼神挑逗地补充道:“没问题的呀?反正只是帮助大人排毒,自然该无所不用其极才是。这抓龙筋的手法传自暹罗,妾身还有些不熟练,待会儿大人也许会受累了,先请宽恕则个。”
“那……那好吧……。”
在幸子的指导下,大娃乖乖地躺在铺在竹席的棉被上,柔软的被褥半裹着孩子的身躯,任由跪坐的妇人将两只酥手伸进遮羞布里,穿过兜裆布,找到了他直挺挺支起来的大帐篷的主干。艰难翻身后,自号“呈露”的女居士清唱经文:“炉香乍爇,法界蒙熏,诸佛海会悉遥闻,随处结祥云,诚意方殷诸佛现全身。”
【绯红】【冷饭重置】《葫芦在劫难逃》不定期更新,第五章 抓龙筋神乐助兴排毒 代受过美惠心起怜惜
2025-09-19 19:31: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