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智天君』,哎呀呀,好,好!这遍智派虽小众,可遍智格物院坐落在我们『玉阙』之上已有五千余年的历史了,将来成为一个为仙舟输送知识的人才也好啊。。只是这『常乐天君』是。。”说到这男人也愣了愣。
“我算不到,那『十方光映法界』亦窥不得。。只是利弊相夹, 乾上坤下。。”
“啊。。这。”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忽然变得沉重起来“上下不和,百事不通。。这『常乐天君』怎生得此凶挂?”
“非也。。非也。天升地降、闭塞不通。。凡事需隐忍,否极则泰来,矢志不渝啊。。”
符玄望着父亲的脸天真的笑了笑,这个年纪的她本就应是无忧无虑的。
“我懂了。。谢谢太卜大人。”
“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别挠了”
一炷香过后,符玄显然是知道了这挠痒痒的厉害,一番权衡之后她还是决定换个思路,和这没脑子的树木死磕下去终究是没有办法的。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树木的声音显得十分的沧桑,死灰复燃的建木倒也配得上这般沙哑
“你。。换哈。。换个条件。本座不可能屈服在。寿瘟祸祖之下的。哈。你也别白费力气。。”
“哦哟哟。。小娃怎滴这般笨拙。。戏弄了许久。你就相信。”说着,树木的声音逐渐变得明亮,好似老人返老还童变成了青少年一样“你就相信你看到的吗”
我在树内显出本体,缓缓来到符玄跟前,用手托起对方的下巴,像逗弄一只小猫一样轻轻的揉了揉那腮帮子肉。
“你。。你到底是谁。。操控建木,莫不是那『烬灭祸祖』的余孽,这般本领,看来仙舟还潜藏了第二位毁灭令使”符玄咬着牙,死死的盯着我,还不时试图咬住我的手指,在我眼里确是奶凶奶凶的,一点威慑力没有。
“你说错了一半啊。。我是令使不假,可我乃是那『常乐天君』的令使,说到头还是好的哩”
“胡说。。天君又怎会与祸祖为伍,休要骗本座”符玄依旧是面露“凶”光,但听到是『常乐天君』她也不免神魂一阵,这个名号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提起了。
“那就说明你们仙舟人对欢愉还没有个正确的概念呀。。但我大可以告诉你,我并不像其他人那么坏,不是来试图颠覆『罗浮』的。。我派最喜寻欢作乐,与我做个奴隶,总是有舍有得的”
“本座凭什么信你的一面之词,操作建木本就是在挑衅仙舟”符玄扭了扭身子,她再做不出什么有力的抵抗了,但回想起几百年前的事情,心里仍是存在着疑问。
“哈哈哈。。卜者知命而不认命,果真如那资料上所说的一致,在我触碰到猎物的瞬间,吾主便给了我些许记忆,你与我派有缘,你是注定要和『常乐天君』纠缠的,这是命,你要成为我的猎物,这也是命”
“哼。世无定事,人定胜天。。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窥得我记忆的一角的,但你的想法真是相当可笑”。符玄歪过脑袋不再看我,任凭我怎么操作枝干在她腋窝里画圈圈,她也只是笑。
“欸。。何必呢”既然是这样我也不必再多说,念了两句药王慈怀便又与那建木融为一体,开始对少女新一轮的调教。
墙壁另一侧,符玄只感一只脚被轻轻托起,她想用力,却发现脚踝处好似被千斤重物捆住一般难以动弹。整条腿的鞋袜已经尽数被汁液腐蚀 只剩下光溜溜的一大截。脚掌被轻轻顺着足弓摸了摸,痒的只激灵,脚趾头瞬间抓合在了一起。
“真是一对好脚,太卜大人平日里总待在穷观阵前,想必很少会出门吧。”看着这如同婴儿般稚嫩的肌肤,又想了想,除非是足不沾地,不然就算是长年累月包裹在鞋袜中也绝不能保养成这样。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除了日常的保养。。太卜应该是用了什么轻身法言,这几百年来都是被那法咒托着,不然以这身穿着,定然是做不到这种程度的。”
给人这样光溜溜的绑着还要对着自己的脚指指点点,符玄自然气不过,奈何她现在也没想出个什么法子,只能任由枝干对着自己的脚来回摸索。
“可惜这枝液腐蚀性甚强,就连太卜的丝袜也给消耗殆尽了。。”
“说是寿瘟祸祖倒是便宜了你。。本座现在觉得你是个十足的变态。”
“都说了我是那『常乐天君』的人了,你怎的不信”控制起枝干把符玄的双脚抬起,抹了些特殊液体在她的脚底板比划起来。
“哈哈哈。。唔。。哈哈哈。”符玄不出意外的笑了起来,双脚马上又生出了抵抗的情绪,接着法眼忽然一颤,也顾不得痒痒径直朝我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