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出声:“不,我老早就想试试你那一走一晃的奶子了。”
人总像兀鹫一样贪婪,不仅仅满足于一件事,不满足一件事仅仅于此。
不知厌的索求一次又一次,直到榨干最后一滴油水。
“你们男人总喜欢胸大的。”
“至少我不会半夜到大街上淫奸幼女。”
她没应答他的话,跪到地上调整好姿势和姿态,看着那根像是故意挑逗她似的半软肉棍略感苦恼,这时留意的余光不经意瞥到了床头柜上几瓶没开封的杜松子酒,那柔和的褐色液体静静立在那里,银白月光下玻璃泛着金属般的光泽。不过她随即把脑内有点危险的想法祛除了,因为那东西的酒精含量有点高,把男性最敏感的部位浸泡里面的话绝对免不了被男人一顿乱操。
“哈啊...”她长吁口气:“有时我总想,您这种马一样的活力是遗传因素还是后天发育成的。”
“这不由您操心,阿波尼亚小姐。”
她淡淡道:“我知道。”便俯首将那弯倒的肉茎含入口中像小孩子品尝糖果那样在嘴里来回左右倒腾,柔然和着湿热的触感刺激热量尚未消退的神经末梢,在湿黏唾液的渐渐浸泡和阿波尼亚轻车熟路的对睾丸的持续施压中,那半软的男根便开始肿胀、发烫,重振雄风。然后她吐出,不过三分钟的功夫俏脸再次被情欲的粉红浸满,那如快乐夜鸟似的眼神盯得男人心魂荡漾,内心甚至想掠过这个步骤直接开始正戏环节。
“你又发情了?”他笑着调戏道。听闻,身下人娇媚的反驳:“才不细。”
可接下来所有的行为,是完完全全与她言语的相背而驰:没有思考没有犹豫没有停顿,可能是脑内已经模拟好届时的程序也可能是对着那些夜夜笙歌的水手们调戏女人而后欢愉的比葫芦画瓢,阿波尼亚倾身、垂首,双手从两侧捧住那对如玉脂般温润柔软的奶乳,毫不费力地便将那根满血复活的男根没入自己傲人的肥硕奶脂间,虽然因男人下体尺寸问题导致龟首最前端的部分没有好好照顾到但闷热又拥挤的触感仍给了射精刺激尚未褪去的男人感官不小的冲击。
这份感觉不是肛穴、不是口腔那般湿滑粘稠,而是一种难以言表的包容与安心,和着修女微有羞耻的表情再糅合进一份足矣让欲望上头的征服愉悦感。浸满汗渍的湿润乳房无法发散的热量全部一股脑地分泄到莫名闯入的来着身上,携着雌性奶香的湿热气味顺着口水搅合的声音漫进男人耳中令他本就不太晰明的思考更加模糊,充分暴露在凉意中的龟头顶端与完全被裹挟的肉杵及冠沟位置形成的热凉反差给予他某种说不上来的奇妙感受。这时阿波尼亚开始微微晃动起乳房进行抽插套弄程序,柔软无比的脂肪衔着热意擦过干涩龟首,然后完全没入和肉杵分毫不差的感受中,那无与伦比的闷热其余的所有感觉都堵得水泄不通,唯独快意的刺激与温度的传递被放大数倍全部都竭尽所能地侵蚀神经。
“唔...真是......有够嚓沁的。”
她含糊不清的说着,进行着套弄运动的同时嬗口张开将积存在嘴巴里的温热口水全部往下流泻,配合乳房上下规则的律动和跟肉棒负距离接触的紧密中,微稠水音染着情欲的滋味一点一点钻进两人耳中。即便那感觉仍不如肠道或口腔来的实在来的舒爽,但无法否认这种感觉给予来的慢热的温情。
倒有点淫荡的浪漫,笨拙的情色,这种前戏预热的目的从来不是为了让男性射精,而是在充分享受女人肉体包裹前一项像他这种对做爱有独特偏好的雅士的仪式。并非情趣,也不是耐心,而是绝对不要的一环,虽不是不可替代,但不可或缺。只因男人乐于在做爱中发现新的知识认识新的刺激或陌生的感受,那些花样繁多的体位,大径相庭的前戏项目,以及充满真情实意或谎言的调情情话,他们给新的发现命名,在没品的酒桌上分享自己的经验,每一次的吐出和每一次的变动都会引来新的结果,都会造成射精时间的改变。
乳交的快感并不强烈但异常清晰,就像阿波尼亚脸上留存的幸福一般。那翩翩起舞的春风顺着一股又一股的性欲之息喷薄在男人肿胀硬挺的肉棒,溽热、瘙痒,撩拨人的感官,乳肉每一寸每一秒摩擦、抚摩生殖器带来的刺激如若电流随着阿波尼亚规律的节奏而不知疲倦地一次次窜上男人脊柱,那分外细腻、舒服的触感,那无法言喻的安心与无法言喻的满足变作阿波尼亚嬗口呼出的春风,沾满爱欲的火焰灼烧男人脑海。
乳肉的压迫全然包围、裹挟男茎,一股渐渐积累的炽热与黏腻接憧而至,和着咕湫咕湫的淫靡水声加倍刺激坚硬炙热被放大感觉的肉棍:这项神圣的运动并不需要忍耐与耐心但依然耗费着阿波尼亚本就不多的体力,从两方托住乳房的玉手有点不支慢慢向下移去托住乳球,微微抬起又放落的腰部找到了极好的位置停止抬动,于是原本富有多姿多彩意义的乳交变成了单纯的乳球撸动,不过许是得益于阿波尼亚天生淫荡的身体功劳,这种变动不但没减轻,反而还加重了快感的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