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体力耗竭得太过夸张,或许是卡米莉亚潜意识里不想完全变成堕落的废肉,雌肉昏迷了将近十六小时才缓缓醒转过来。而当她睁开眼睛时,恰巧听见热水器涌出液体的声音。或许是原本充斥着她肉体的淫乱毒素现在已被闪刀姬的身体给降解得七七八八,此刻的卡米莉亚感觉自己要比之前那样宛如是发情母畜般只知道自慰的癫狂状态好上不少。虽然双腿还在不停发颤,蜜穴子宫屁眼都疼得她忍不住流泪,手臂双肩也还在发软,双脚更是像踩在棉花上般飘忽不已,卡米莉亚仍旧撑着墙壁,缓缓地支起了自己的纤细躯体。但在单手扶住墙壁时,她空余出来的纤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了股间,马上就要再度开始狠狠抠弄起自己的肉穴。所幸在又一次开启寸止和自慰的绝望绝顶循环之前,卡米莉亚还是夺回了肉体的控制权,用本来想要用来自慰的手指撑住了另外一边的墙壁。至于修长美腿,现在则失去了正常行走的能力——并非是她的腿部肌肉神经发生了什么,而是股间与小腹的剧痛让她每迈出一步都会浑身发软,没走几步就已经到了尿失禁的边缘。浓烈的徒劳感让卡米莉亚几乎要立刻自绝,然而她此刻终于绝望地发现,无论是铺设着柔软墙砖的墙壁还是最多只会被砸出蜘蛛网般裂纹的镜子和洗手池,都不足以让她把自己杀死。
这样的现实终于击垮了卡米莉亚所有抵抗的欲望,对面前现状束手无策的纤细媚肉只能撑着自己的肉体,把伤痕累累的娇躯挪动到淋浴之下,再双手抱着双腿蹲缩成团。屈辱的泪水不由自主地溢出眼眶,肆意嘲弄着她所剩无几的尊严。而股间不停传来的剧痛也让卡米莉亚的脑子不停确认着她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不容置喙的现实,并非是空虚又快乐地度过的那些休日傍晚对“距离收假还有多少天”的日期错乱的臆想。意识与自我都在重压下彻底崩溃,蜷缩起来的高挑闪刀姬绝望地忍耐着现实的绞杀。所幸还有洒落下来的温水冲刷着她的脊背与发丝,舒缓着她的情绪,让卡米莉亚紧绷到断裂边缘的神经从绝望里稍微解脱出来了片刻。而在清洁过被蹂躏得乱七八糟的纤细肉体之后,卡米莉亚终于四肢着地爬出卫生间,接着便放任自己瘫软在房间里的地板上。为了不让少女有机会自杀,就连房间的地面都柔软得能当做床来用。但与此同时卡米莉亚的一切也都完全暴露在摄像头下,根本没有丝毫躲藏的空间。所有能蔽体的衣服都被拿走,只剩下乳首和股间都挡不住的内衣。所以少女此刻只能全裸躺仰着,凝视着正前上方的摄像头,对着正在看着自己的男人比出枪的手势,而后又突然噗嗤笑出声来——就连她自己都没想到,她竟然就这么顺理成章地接受了现在这样沦为了之前侵犯自己的雄性玩物的事实。过度的体力消耗和情绪脱敏让卡米莉亚此刻已然无力思考任何事,光是抵抗着自慰的欲望就已经拼尽全力——
然后,就在她艰难地喘息着的同时,纤细的手指落到了股间,开始温柔地蹂弄起了自己的肿胀蜜穴。伴着短促又艳丽的喘息,卡米莉亚再度精细地演奏起了自己的身体。发情气息浓郁的艳丽绯色浮现在她细嫩精致的脸蛋上,表情也从之前的嫌恶和疯狂自慰时的夸张扭曲阿黑颜变成了像是在享受着手淫般的快乐媚态。然而无论是颤动着的秀丽眉毛还是故意摆出了痴乱笑容的唇角,都已经出卖了卡米莉亚并非是真的在享受手淫,而是紧咬着牙关,试图让屏幕前的男人相信自己已经堕落——脑子快要无法转动、浑身都满是水珠的少女在崩溃前想出来的最后的计策,便是将作为幕后黑手的雄性引诱过来,在其放松精神时把他杀掉的昏招。这样浅薄的想法甚至惹得雄性露出了嘲弄的笑容。而在卡米莉亚表演了数分钟的自慰后,原本的假戏也变成了真做——做作感十足的媚叫已然变成了黏黏糊糊的嘶哑雌吼,少女的脑袋也在快感冲击下向后仰折过去,细嫩舌肉再度滑出唇外,在空气中色情地晃动着。而她纤细的手指则不停抠弄着粉软脆弱的穴口,在黏黏糊糊的红肿蜜肉里来回搅动着,拇指也来回刺激着原本精致小巧,如今却膨胀到了宛如半截小指般粗长、充血到了紫红色的脆弱淫核。在阴蒂包皮被撑开之后,卡米莉亚股间蜜豆已经完全成为了高潮开关。而在无法高潮的当下,艳丽雌肉就只能不停刺激着自己的脆弱敏感带——
“咿啊啊啊快停下来、噗齁、快停下哦哦哦?不想自慰、不想自慰啊噢噢噢?求求你饶过我、不想继续做着这种高潮不了的手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