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中残余的存货也没有浪费,他跪在地上,肉棒指着采儿的疲倦的玉脸,全部喷到了她的脸上,他告诫睫毛微眨,哈着白气的采儿,要等他彻底溜走,再出去找曾祖。看样子是把采儿抛弃了。如果曾祖找到罪魁祸首的话,会把他碎尸万段的吧。
许久之后,采儿起身。黑丝裆部阴沉沉的,凌乱破损的丝线往下滴着粘稠的液体,从胯部流出来的巨量粘液,沿着采儿苗条的黑丝双腿流下,一直汇聚在粉红色细跟情趣高跟鞋上。全身上下,只有小腹上象征子宫被填满的淫纹和骚粉色的高跟鞋依旧闪亮,宣誓着对采儿的永恒奴役。
她照了照镜子,看着往日清冷高傲的紫发少女此刻满脸白浊,精垢满身,苦笑一声,随后忍不住弯下腰,轻轻的干呕起来。
..
“曾...曾祖...我回来了...”
面色虚弱,一片煞白的采儿扶着墙走了出来。强撑的痴笑着,和她娇怜的外表相比,她牝穴里的假阳具却又是如此的彪悍。事到如今,她还得夹紧小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在是太辛苦了。对于全身上下的一片狼藉,可以被当做精液垃圾桶的下贱情景,她佯装不知。
在曾祖的视角里,采儿今天特别奇怪,训练极其不认真,就连说话的声音也在刻意的撒娇发嗲,这对一个冷血无情的刺客是绝对不允许的。
圣月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冷声说道。“罢了,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等过段时间你再来训练吧。”
曾祖严厉的说着。他极少训斥采儿,但今天不得不这么做,只因为本以为给采儿足够的修整时间。她能调整好心态,可没想到。出来的采儿却是变本加厉。一身媚态没有衰减,这次更是穿着超高跟脚步虚浮,甚至是翻着白眼、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倒像是那沦落风尘后被玩腻丢弃的贱货,眼尖的圣月发现,她的齐逼的裙摆拉的更高了,此刻那开叉到腰间的暴露裙袍边上,已经连那细细的绑带都不见了踪影。难不成把内裤都给脱了去?还有,黑裤袜上也平白多了许多脏手印,还有被采儿称为酸奶的液体在乌黑的丝袜上格外惹眼,难道她又在厕所里打翻酸奶了?
这丫头,是在和他示威嘛!还是说,厕所里有什么野男人?!对,肯定是野男人!
看曾祖已经生气了,采儿也慌了。不会是已经发现了什么了吧。曾祖的感知如此广大,林洋会不会没有逃走啊。
“曾祖,采儿求您了,千万不要告诉爸爸妈妈,可能是先前太累的缘故~”采儿按住裙摆,碎步追了上去,可是刚走几步,美穴中又传来了山崩海啸的剧烈快感,那个被林洋保证不会再乱动的假阳具激烈的振动起来,瞬间就被刺激到高潮。诚恳的解释变成了绝媚的浪叫,“小穴里!好舒服?!啊啊啊?~又要来了~又要去了?~曾祖,救我?~采儿又去了!”
采儿踩着粉红色细跟高跟鞋,酸软的黑丝美腿再提不起一点力气,踉踉跄跄的向曾祖跌去。被威逼利诱要在曾祖面前糊弄过去的采儿,终究没有瞒天过海。曾祖早就觉得采儿今天不太对劲,甚至是被邪灵附体了,时刻想出手解救。此刻,一把搂过采儿的纤腰,却发现手感不对,小肚子里都是热乎乎的,像是刚喝过热汤一样,裙纱下的质感分外轻薄,似乎..似乎什么也没穿?裙下机械性来回抽插捣弄的声音也是越发刺耳。
救采儿心切的曾祖还以为是什么机关,情急之下不顾男女授受不亲掀开超短裙摆。却正好看见开档黑裤袜周围被淫水沾湿的一片狼藉,还有裆部中央裸粉腻红的凄美花苞,还有那扎根在宝贝孙女娇蕊花苞中的勃翘如怒的金属阳具也是越钻越深,恣意的肏弄着轮回圣女幼细滑嫩的娇美膣腔,子宫被龟头顶入后扭转旋磨带来的升天快感,是压到采儿的最后一根稻草,伴随着薄纱裙摆的掀起,最后一层遮羞布的移除,快感和极度的羞耻让她山呼海啸般的潮吹,子宫内风雨欲来,激烈的震动中和淫穴的潮吹也终于让假阳具喷了出来。
精钢制成的假阳具落在沙地上,昂首暴棱,龟头挂满糜白浆汁反射腻润油光,即使是脱离了媚穴也在一个劲的朝着地面收缩拱动,很快就开发出一个圆柱的孔洞并钻了进去,啪啪啪的响个不停,可见对小穴摧残之深,邪狞阳具和被折磨到欲仙欲娇酥不堪的连站都站不稳的采儿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