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夜色更深。胖子他们三人又恢复了体力,再次跟我妻子狂操起来。
这次他们来势更加兇猛,而且是三人一起上。最吓人的是,瘦子和大块头男人又像上次一样,同时将他们两根鸡巴插在我妻子小穴里抽捣,与此同时,妻子的嘴里还含着
胖子的大肉棒。
精液像喷泉一样,一波一波射入我妻子的肉洞,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精液味。
我都记不清他们每个究竟有过几次高潮。
好在最后时刻,公鸡兄他们总算出手了,成功地捉了奸,并将胖子他们暴打一顿。胖子被打断了腿,瘦子被打肿了脸,而大块头男人竟被他们踢碎了睪丸,一辈子不能碰
女人了。
但我妻子也躺在地上,身子软得像面团儿,一动也不能动,她的小穴差不多给插麻了。
原来公鸡兄他们怕证据不足,也怕他们狗急跳墻,造成不必要的牺牲,所以直等到他们三个人都精疲力尽才出来,给他们致命一击。
但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和我妻子被重创的样子,公鸡兄还是很内疚,他亲自将我那一丝不挂的妻子背回了家里。
妻子和我有一间不大却很幽雅的卧室。公鸡兄径直将她放到了床上,空气中发上弥漫着一股女人的体香与性交分泌液的气味。
遭到轮奸后的妻子被蹂躏得如一团败絮,呈大字型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她的双眸迷离失神、丰乳高耸、两腿大分、羞处一览无余,散发裸裎、阴毛纷乱不堪、阴唇微张
、露水淫浸,精痕宛然。阴道有一发光异物外露少许。
公鸡兄和大伙儿轮流进去看望她。她虽满面含羞,还是不忘给他们道谢。
我慌忙给妻子穿上衣服,想让她起来洗个澡,她却说屁股生疼,浑身骨头都像散了架。显然,今天那三个家伙在她身上用的猛劲儿太大了,差点撞破她的肚子,撑裂她的
小穴。
"不过,他们总算受到报应了。"我安慰妻子说。
"是呀,多亏公鸡兄他们几个好兄弟帮我们报了仇。你要好好款待他们。"妻子嫣然一笑,含羞嘱附我。
"只怕我手艺不好,不能像你一样让他们满意。"我安顿好妻子,就到外面给公鸡兄他们弄酒弄肉。本来,我想请妈妈来给我烧菜的,但想到屋中这麽多陌生男人,别吓着
了她,或是让她问出我妻子的什麽丑事来,只好就此作罢。
好在公鸡兄和他手下们都饿坏了,竟对我烧的菜赞不绝口。他们敞怀畅饮,一边喝酒吃肉,一边又义愤填膺地谈论我妻子被轮奸的事来,个个都说得唾沫横飞,最后谈到
胖子他们挨打的狼狈样子,又个个都嬉笑颜开。
说到开心处,他们想起了我妻子,要她出来给他们敬酒。前两天,他们已充分领略了她醉酒后的快乐和异趣。
我说妻子今天被那三个家伙插得太猛,身子没法动弹,连澡都洗不成。
他们只好让我代妻子敬酒,很快,我就被他们灌得昏昏欲睡。
晚九时许,公鸡兄见我已支持不住,就带着他手下的河道工们公然闯入了我们的小卧室。
此时,妻子正準备就寝。她解开衬衣纽扣,露出丝质胸罩,一对丰满的乳房呼之欲出。然后,丢掉衬衣脱下套裙,透过下身窄小的三角短裤,半透明的蕾丝下女人最敏感
部位若隐若现。珠圆玉润的两条大腿微微分开,平缓的下腹、柔软膨胀几乎撑破乳罩的乳房随我妻子呼吸有节奏的起伏着。
男人们再也按捺不住欲火,从暗处扑上前去。
"你,你们要干什麽!"妻子惊恐地问。
"干你。你若情愿叫性交,不情愿就算强奸。我们一起干你,也叫轮奸。反正你遭人轮奸也不是第一回了。"公鸡兄一反先前和气,用淫猥的目光盯着她。
"你……你们怎麽能这样?你们不是我老公的朋友吗?"妻子面对着十个强壮的河道工,脸无血色地问。她做梦也想不到,我请来的帮手,竟会在这时对她起淫心。
"嘿嘿,我们事先已跟你老公说好了,你与那三个家伙演出活春宫,我们捉奸,事成后,我们不要分文报酬,只要嫂子你陪我们运动运动。现在,我们已做了该做的一切,
该你兑现诺言了。"
"我……我起来陪你们跑步,或是跳舞,好不好?"妻子强忍着胯间的痛,想从床上爬起来。
"不用了,你还是躺着好,我们只要你陪我们在床上运动运动,慰劳慰劳我们就够了。"公鸡兄邪笑着道。
面对如狼似虎的十个男人,妻子芳心大乱,经过短暂的思考,她明白反抗显然是毫无希望的,那样反会激起男人们的虐待欲,她只能献出身体来平息男人们的欲火。以免
他们大吵大闹,让邻居知道。
"我……我还是帮你们口交吧。"妻子风情嫣然、娇羞满面、微开香唇、呼气如兰地说。
"呵呵,口交当然是必不可少,但你身上其他肉洞,我们也都要尝一尝!"公鸡兄笑道。
温暖的室内,宽大的床上,妻子的乳罩被扯掉,已婚少妇特有的丰满的乳房彻底暴露出来。但见乳房高耸、乳头茵红、体香四溢。
那个黑脸汉首先淫笑着将舌头吐入,任意搅动,与我妻子温软的香舌胶着在一起,啧啧有声。同时,公鸡兄毫不迟疑地扑向我妻子胸部,他贪婪地双手揉捏
着丰腴富有弹性的乳房,如饑似渴地吸吮因性刺激而勃起的乳头,发出满足的哼叫。
"啊,啊!别……"妻子被玩弄了几分钟,难以抑止本能的性沖动,发出动情的呻吟,她身上一阵发热,下身湿润了,最令人兴奋的高潮时刻到来了。
"快,快让我们看看你那玩艺儿!"男人们呼吸急促,剥去我妻子已经湿了一大片的透明三角裤。
"不要……不要……"妻子的泪眼扫向我这边。
男人们早就知道我已醉如烂泥,毫不理会我妻子的哀求,强迫她充分打开身体。我妻子羞得满脸绯红,只得顺从地分开大腿,把女儿家最隐秘的那个部位毫无保留地奉现
出来供人淫弄。
微微隆起的阴阜上整齐光滑的黑色耻毛,在如雪似玉的肌肤衬托下泛出绸缎般的光泽,显然护理得相当精心,因动情而微微勃起的阴蒂在褶皱内期待男人的进一步揉弄。
下面一点,大小阴唇掩映春色无边的洞口,如芙蓉初绽,一股成熟女性隐秘部位特有的那种如兰似麝的气息扑面而来,令人心蕩神驰。
妻子的私处如此香艳动人,若不是阴道口下面会阴右边隐隐有些未干精斑,很难使人相信风姿动人的她今晚上刚刚在江边经历过三个男人的轮奸。
此情此景,令公鸡兄他们情欲勃发。妻子如花似玉的肉体即将在我自己的家中遭遇残暴蹂躏了。
"阿玲妹子,乖着点,只要痛痛快快让我们玩够,不会伤着你的。"公鸡兄早就记住了我妻子的名字,此时直呼着她的乳名说。
"那……尽量别弄痛我。"妻子声音颤抖着,终于同意了。
"来,自己先干一下。听天夫兄在网上说,你在大学里就开始手淫,今天就让我们见识见识。"公鸡兄兴致勃勃,竟然要我妻子在众目暌暌下自己手淫。
"这,这……"妻子面对着十来个欲火中烧的男人,难堪极了。
"看来,要给你点苦头才肯干。"公鸡兄竟大为恼火。
妻子被迫两腿微微分开,充分暴露阴部,展现出一种妖冶的性感。
公鸡兄下手了,慢慢将我妻子两腿分到最大限度:"美人儿,自己干!快点儿。"
我妻子羞得无地自容,只得勉强把手伸向阴部,室内蕩漾起一股香艳淫蕩的肉欲气氛。
妻子的小阴唇相当丰润,外端呈褐色。她用左手食指和中指轻轻分开,里面十字状的处女膜痕俨然如故,四片粉红色花瓣害羞地闭合着,稍稍凸起,渗出了粘液。右手食
指开始轻轻抚弄自己的阴蒂,触电似的感觉从私处向全身扩散。
这时,公鸡兄慢慢地把食指和中指插入我妻子阴道,妻子的阴部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另外两人一面继续揉捏乳房,一面瞪着色眼盯着我妻子的下身。
两根手指塞满了我妻子的阴道,一起任意抠摸,我妻子只觉得阴户内涨痛难忍,浑身无力,一动也不能动,右手仍然机械地揉搓着勃起的阴蒂。
突然,妻子呼吸越来越急促,公鸡兄两根手指在阴道内猛然向耻骨处一抠,这是年青女性阴内最敏感的地方。
"啊……啊……动啊!不!不要……"妻子全身一阵痉挛,大分的双腿猛的并拢,公鸡兄的手指被紧紧箍在我妻子阴道内,感觉到阴道内壁连续十多下有节奏的收缩。
妻子这位的美丽少妇哭泣着、呻吟着,在十个男人淫猥的目光下,达到了性高潮。
几名男性开始了同她这位二十六岁的美丽少妇轮番粗暴交媾,他们任意玩弄着她成熟的肉体。
公鸡兄显然有窥淫欲,看我妻子同别人做爱,比自己先干更让他感到兴奋,所以,那个体壮如牛的黑脸汉得到初次交媾权。
他挺着坚硬无比的阴茎向等待征服的我妻子炫耀,妻子透过朦胧泪眼一看,只见膨大的龟头紫黑发亮,上面布满许多小疙瘩,比在江边强暴她的那个大块头男人还要壮硕
,吓得一阵晕眩,不由地伸手攥住他粗长的阴茎。
"你的……也太大了!求求你,轻点插进来。"妻子低低央求着,昨天,她在帮他手淫时,已发觉了他有一根超级大家伙。
黑脸汉的龟头抵在我妻子阴部,游移至中间,妻子的两片小阴唇渐渐被龟头拨开。突然,黑脸汉腰部猛然一挺,阴茎连根没入我妻子滑爽湿润、柔嫩温暖的阴道,龟头一
下顶到温润的宫颈。
"啊呀!……"尽管我妻子有所準备,但仍感到撕裂般的一阵疼痛,惨叫一声,几乎昏厥。
这个粗俗不堪的家伙毫无怜香惜玉之意,高速地抽插阴茎,发出"扑哧、扑哧"的声音,睪丸撞击着我妻子的会阴,"啪啪"作响,粗硬的体毛与我妻子柔软的阴毛磨擦着,
绞缠在一起。
妻子毕竟是一位有性经验的少妇,她移动了一下臀部,两腿稍微卷曲以使大腿分得更大,阴道有了更充分的空间,这样可以避免阴道受伤。
黑脸汉继续抽插阴茎,龟头像一只大功率的高速活塞,龟棱刮擦阴道内壁。
阴道因而分泌大量体液,娇嫩的阴道内壁粘膜因此得到了保护,阴部的不适感渐渐消除了。
黑脸汉急促的呼吸、妻子的呻吟和肉体交合的磨擦声音交织在一起。
妻子平时十分注意阴部肌肉的锻炼,所以阴道肌肉弹性良好,除处女膜破裂外,整个阴道夹紧感极佳。大概每个男人和我妻子媾合后,都会以为她的阴道几与处女无异吧
。
十分钟过去,两人呼吸愈来愈急促,黑脸汉阴茎在我妻子阴道内横沖直闯,妻子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腰枝,收紧阴道口,迎合着黑脸汉的抽插。
突然,妻子的双腿猛然拢住黑脸汉的下身,两臂紧紧搂他的背部,指甲掐入皮肉,全身痉挛着发出一阵悲鸣。黑脸汉大吼一声,一股热流喷射到我妻子阴道深处,两人同
时达到性高潮。
射精后的黑脸汉瘫软下来,翻到一旁,软缩的阴茎粘满了我妻子体内分泌的粘液。
此时再看我妻子羞处,只见洞口大开,一片狼藉,黑脸汉的精液与我妻子的体液混合着淌了下来,两侧阴唇已是红肿不堪,观来艳若桃花,令人欲火焚身,心动不已!
黑脸汉的阴茎才拨出来,独眼少年就接着扑了上去。而胖老头则将肥白的肉棒送入了我妻子的小嘴……
就这样,先后十来支粗壮坚挺的阴茎依次轮流插入我妻子阴道或嘴巴。
妻子心知难逃此劫,忍辱含羞迎合着男人的粗暴抽插。她的情欲慢慢地被诱发出来,断断续续地发出半是痛楚半是快感的呻吟,有节奏地收缩阴道肌肉,为往复不止的阴
茎提供最大限度的性刺激,诱使男人们都能快点达到高潮,减少一些交合时间。
第一轮性交结束了,三根阴茎不一会儿就又硬硬地挺起来。他们是黑脸汉、胖老头和独眼少年。
黑脸汉仰面躺下,公鸡兄命令我妻子伏跨在他身上,阴道口慢慢地吞没黑脸汉高耸的阴茎。这样一来,我妻子丰满性感的臀部同时呈现在公鸡兄和独眼少年眼前。公鸡兄
又命令独眼少年立刻将细长的阴茎插入我妻子的肛门进行肛交。最后他本人则将阴茎送入我妻子微微张开的嘴中,强迫进行口淫,将精液排泄在妻子的芳唇内,满嘴精液的栗
子味让人窒息。
妻子感到阴道、肛门和口腔被塞得满满的,几乎要将自己娇嫩的阴道内壁与直肠间薄薄的隔膜磨穿;老头将精液排泄在我她芳唇内时,她感到阴茎仿佛直插喉咙。
三人一起抽送,妻子是第一次真正承受肛交,羞痛中又夹杂高度的性兴奋,心情难以名状,只能任其所为。
男人们分别在三个洞穴向我妻子体内深处排放精液,分享着她这位妙龄少妇为他们提供的性快感。其他手也涌上去,吻着她的屁股、乳房和小腹。十男一女缠搅在一起,
进行着淫乱不堪的群交。
在两轮性交后,男人们从桌上的水果篮里找出一只尚未成熟的黄色香蕉,由黑脸汉插入我妻子饱经蹂躏的阴道抽动。
用这只香蕉作淫具实在太粗太大了,超出了我妻子阴道的容纳极限,加之抽送过于粗暴,造成阴道口发生轻度裂伤;外阴及大腿内侧遭到三人同时抓掐,多处呈现青紫状
。
反复抽送百余下后,男人们点燃一枝香烟,黑脸汉猛吸一口,轮流撅起嘴吹入我妻子阴道深处,阴蒂则被香烟头灸烤着反复蹂躏。这种虐待连职业妓女也难以忍受,何况
是娇如水的我妻子。
"啊!啊……我……我受不了,受不了!不……不行!啊……!"
妻子终于无法克制长时间强烈性刺激带来的肉体反应,在痛苦中产生极度快感,阴道猛烈收缩,烟雾与体液一起喷射而出,迷人的裸体痉挛着,以至又一次达到性高潮而
昏厥过去。
而胖老头还是对我妻子大屁股情有独钟,一会儿后,他又让我妻子俯趴着,露出肛门,他再次将肉棍插进了她迷人的菊花蕾,那里已鲜红一片……
长达四小时的轮奸和性虐待终于过去了,妻子珠泪点点、气息咻咻、阴内如焚、痛痒难当,阴唇肿胀外翻、浑身酸痛,昏睡过去。
得到充分性满足的男人们意犹未尽,在公鸡兄的授意下,独眼少年拿出一笔式电筒,塞入我妻子阴道,以这种方式最后一次玩弄了我妻子的肉体。
疲惫不堪的男人们终于心满意足后,悄然离开。
半小时后,妻子慢慢醒来,她艰难地将手伸进胯间,先将阴道中发光的手电筒轻轻旋转抽出,上面粘满了体液。然后翻开小阴唇,把注射器轻轻插入阴道穹窿深处抽取残
留精液达五十多毫升,保存在一玻璃瓶内。
心力交瘁的妻子勉强支持着进入浴室,沐浴被多人玩弄过的裸体,把热水软管插入自己肿痛不堪的阴道长时间沖洗,希图沖刷掉今夜羞辱的印记,然后才回到卧床裸体昏
昏沈沈睡去。
(二十)
第二天我醒来,妻子把保存下来的残留精液交给我。
我见状大惊,虽然精液残留中混有妻子阴道分泌物,但量仍显属异常偏多,说明与我妻子发生性关系的决非一人。经再三询问,妻子才羞涩地谈及被十男轮番奸汙的详情
。
我大吃一惊,恨自己引狼入室,误交了公鸡兄这样的损友,又对妻子这样一位美丽娇艳的白领丽人竟然有此性忍受能力艳羡不已。听到浓深处,不由得内裤都湿了。
"这麽男人干了我,我会不会得性病?人家说,乱交会染上梅毒和爱滋。"妻子不安地问我。
"我……我也说不清。要不,我带你到医院去检查一下。"后来,我领着妻子来到医院。接待她的医生是我的朋友小刘,以前他也为我妻子和妈妈做过多次妇科检查。
因为他是我中学校友,当然对她俩一切都是免费的,所以妻子和妈妈有事都喜欢找他。女人家总爱沾点小便宜,这一点,我妈和妻子都不例外。
不过,听说这家伙色心很重,医德不好,还弄大过几个女病人的肚子,所以他一直在门诊坐堂,没能提上主任岗位。
"小刘,我妻子这两天下面有点庠,你给看看她有没得性病?"我开门见山地说。
"嘿嘿,你小子是不是在外面风流,将花柳病传给嫂夫人了?"小刘打趣地道,每次遇上我,他总喜欢开些色玩笑,我从前的许多性知识都是他启蒙的。
"就是他就是他……"妻子娇嗔地道,又躺到检查床上,脱下镶黑色花边的白色丝织外套,撩起短裙,两条修长匀称的大腿微微蜷曲,尽量向两边分开,昨夜饱经蹂躏的私
处差不多就暴露出来了。
小刘先让小护士把妻子的阴道分泌物送去化验室检验,然后,他双手按在我妻子膝上,将她的大腿向两边分开。
我在他身后一看,妻子两条白白的长腿和安全裤都暴露在外,那情景倒真像妻子快给他奸淫那样。
小刘用放大镜在她大腿内侧看,而且越看越向上,还要拉起我妻子安全裤的一角来看。
他在我妻子大腿离她私处只有半寸的地方摸摸,问:"这里会不会痛?"
我妻子摇摇头又点点头说:"有一点点。"
他脸沈了一下说:"嗯,先别紧张。你外面这件短裤要脱下来给我看看。"
妻子有些不好意思,我看到她的脸有点红。
小刘说:"你不想在这里检查,可以去里面检查。"
妻子说:"那太麻烦了,不用了,就在这里检查吧。"她开始脱下安全裤。
我的心就突突地跳,看得两眼都呆住,她里面竟然是上次马主任买给她的那件又薄又小的丝内裤,虽然胯间那里有两层,但从外面还是能看到她胯间私处黑乎乎的阴毛位
置。她平时只会在和我造爱时才穿这件。
小刘回头一笑,低声对我说:"你妻子的内裤好性感,是你给她买的吗?你真幸福!"
"真是个色鬼。"我想他宽阔的医生袍里面,大鸡巴一定像我一样竖起来。
妻子脸红红的,不敢看我,又躺回那检查床上,小刘打哈哈地说:"别不好意思,我们这些医生看得很多,都惯了。"
妻子道歉地道:"对不起,是我不习惯这样而已。"
小刘走近她,又用放大镜照着她的大腿,另一手继续向上摸,后来整个手背都贴在她私处那鼓起软软的阴唇上面。虽然是隔着内裤,我觉察到妻子的身体还是禁不住颤抖
了一下!
小刘回头看我,有点不好意思,便作状把放大镜递给我,一边指给我看,一边把我妻子胯间的内裤向左拨去。妻子的毛毛都露了出来,再拨一下连阴唇也露了出来,我的
心快要跳出来。
我看到小刘的手指按在妻子的阴唇上,妻子又颤抖一下,薄内裤有点微湿,我知道妻子很敏感的,平时我稍摸她几下,她已经动情得流出淫液。
他指指我妻子的阴唇,低声对我说:"你妻子的这唇唇很鲜嫩呢!不像是结婚几年的女人。"又有些吞吞吐吐说:"有可能的话,我还要深入检查一下,行吗?"
妻子的脸更红,她看着我,好像在征求我的意见,我犹豫地说:"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安全吧。"
妻子也点点头。
小刘就把我妻子胯下的内裤拨向一边,使她整个小穴部位全露出来,两片嫩嫩的阴唇包着中间一条细缝,他用手指把她两片阴唇打开,妻子的小穴这时完全暴露无遗,鲜
红的穴肉稍稍悸动着。
妻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看见她小穴已经有透明的液体渗了出来,她的眼睛半闭着,尽量避免给我看见她害羞的神色,但她两颊绯红已经难以掩饰。
"嗯,还好,可能是你们夫妻交合时用力太猛所致,造成外阴红肿,局部破皮。不过只有少量感染,没得性病。不要紧,吃三天药,然后擦擦药膏就行了。
当然,最终还得看她阴道分泌物检验结果才能定。"小刘说完,开了药单,因为护士不在,他亲自到药房里取药。
妻子忙整理好衣服,对我说:"刚才没办法,他是医生,让他看出我下面给人家插得太猛,你不要恼我。"
我忙安慰她说:"不要紧,你给他检查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他没看出你是被人轮奸的,已算是万幸的了。"
其实我刚才见她给这好色的小刘打开小穴时,我老二胀得像木瓜那样大。
这时,小刘走回来,把药包递给我,说:"这些药丸每种每天吃四次,每次一粒,这药膏每天擦三次,最好先洗一下再擦,擦的时候要有技巧,慢慢擦,用阴力,擦久一些
会有点热,这样阴阳调和就会容易好。"
见我们点点头,他对我说:"最好你帮她擦,因为有些部位她自己擦比较不方便。"
我不懂地问:"你说要用阴力,又要擦到有热度,我不明白怎麽擦。"
他好像得到至宝那样说:"那我要示范一次给你们看才行。"说完又要我妻子躺在检查床上,把她的连衣裙拉到她肚子上,这样连她小肚脐也露出来,下体只有那件小内裤
。
妻子这次没有刚才那麽害羞,任由小刘把她双腿拉开,他用手沾一些药膏,擦在我妻子的大腿内侧,然后用手掌在她大腿上轻轻顺时针方向抚摸着。
我听见妻子深呼吸着,双腿想闭起来那样稍稍颤抖着,内裤胯间已经变成深色,湿了。
小刘又悄悄跟我说:"你妻子很敏感呢!你看都湿了,要是我再进一步,嘿嘿……"
我不置是否,好色的小刘当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取笑机会,对我妻子说:"阴部也要擦擦。"
也没等她同意,就用两根手指沾了药膏,左手把我妻子的内裤向左边一扯,右手的手指就按在她的小穴口。
我妻子轻轻地啊了一声,我知道她可能会忍不住,结果当他把他两根手指插进她小穴里时,她开始崩溃了,纤腰微微扭动,嘴巴张开发出动人的呻吟声:"不要……小刘医
生,不要了,我很痒,不能再弄……"她伸出双手来推开他。
小刘是个识途老马,知道我妻子是个爱面子的女人,不能强来,就说:"我看你们都懂了那就好了。"他也不敢再继续淩辱妻子,可能怕我知道他的居心。
"明白了,谢谢你。"我说。
这时,小护士将我妻子的阴道分泌物化验结果送来了。
"天哪,太可怕了,怎麽会有十多个男人的精虫混在她阴道分泌物里面?"
小刘惊讶得张大了嘴。"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儿?"
看样子瞒不住他了,我不得不叹口气,红着脸将昨夜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
"原来如此,太妙了。我根本看不出昨夜她刚被十多个男人轮奸过,也许,她这就是传说中百战不败的名器。"小刘惊叹着将我拉到一边,又低声说:"要是卖淫合法化了的
话,你妻子这样的女人做妓女倒挺合适。"
"当妓女?"我的心一跳,"你小子别出馊主意,想让我当龟公呀?"
"嘿嘿,现在这样的女人多的是……当龟公比我们做医生来钱还快呢。"小刘低声笑道。
"你们在说什麽呀,我的性器官真的没有受到伤害吗?"妻子打破害羞问。
"没有。要不,我再看看。"小刘说着,又用手指扒开她的阴唇,仔细地看了又看,然后开玩笑地说,"嫂子,你真不愧是江城名花,我看你下面的嫩蕊在男人精液的浇灌下
,反而更显娇艳可爱了。天夫兄好有艳福哦。"
"你胡扯。"我宽了心,妻子也俏然一笑,拢了拢腿。
"最近,我妈妈有没来?"我怕他再问妻子被奸的事,就赶紧扯开话题。
"她昨天刚来过。最近她经血有点量大,她很担心,我给她仔细查过了,没什麽大问题。只是,她的阴毛好像有点异常,比前些日子少了一些,看上去都不如阿玲的茂密了
,我记得以前她下面好茂盛的呀……"这时,小刘的手指从我妻子的阴部离开,目光却仍盯着她迷人的私处。
"我的阴毛怎麽能跟婆母比?她那可能是在公车上被人拨了吧……"妻子红着脸道。
我这才想起妈妈几天前当妻子的前男友何超住在我家时,曾给我打过电话,提到过她在公车上被辱的事。
"这就对了,现在美女在公车上被人拨阴毛是很流行的事。"小刘笑了笑,对我妻子道:"我看你今天最好也是打的回家,不然,你婆母的命运,很可能会落到你身上哦。"
"谢你啦,有空请你到我家玩。"我和妻子同声说。
"行,行,一句话,到时我会不请自来。"小刘扫了我妻子一眼,笑着说。
我和妻子都没想到,小刘其实早已跟我妈暗渡陈仓,而且日后还成了妻子的情人,引发了我家的一场淫乱大风暴。
这时,小刘又恢复医生严肃的面孔对我妻子说:"三天之后,你要再来找我看看是不是完全好了。"
"嗯。"妻子乖顺地点点头。
当我们走出诊室时已经三点多,外面等候室时几个老头死盯着我妻子,我这时才想起刚才妻子给小刘弄得发出呻吟声,这几个老头可能是在怀疑是我妻子发出的。我妻子
羞红着脸,拉着我的手匆匆离开。
小刘为人好色,医德很差,但医术却很高明,两天之后,我妻子已经全部好了,不过外用药膏,我们则用足三天,这三天共擦九次,其中三次是我帮妻子弄的。
经过这一役,我总是回想那天妻子给小刘挖得呻吟连连的情形,鸡巴老是胀起。
自从中秋夜妻子当着我的面被人轮奸后,我好像已经喜欢上看她被人操的场面了。小刘的话,更隐隐让我有了让她当妓女的念头……这为我日后亲自为她拉嫖客埋下了祸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