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搬进女友家
浴室的水声停了。
陈浩擦着头发走出来时,林晓雯正趴在马桶边干呕,孕吐的反应来得毫无预兆。她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裙,肩带滑落到手臂,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微微隆起的胸脯——怀孕六周,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生变化,乳晕颜色变深,乳房涨大了一圈,连她自己都说“像第二次发育”。
“又吐了?”陈浩蹲下身,轻轻拍她的背。手心能感觉到她脊椎的突起,怀孕后她明明胖了些,但孕吐把那些增加的体重又消耗掉了。
晓雯抬起头,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脸色苍白得像纸。可当她看向陈浩时,那双遗传自母亲的杏眼里却燃起熟悉的火焰——那种火焰最近越来越频繁,越来越不受控制。她抓住陈浩的手腕,手指的力道比平时大得多,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
“浩……抱我去床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呕吐后的虚弱,却又有种不容拒绝的渴求,“我难受……下面更难受。”
陈浩知道“下面难受”是什么意思。这半个月来,晓雯的性欲像脱缰的野马,医生说这是孕期激素变化的正常现象,但“正常现象”四个字无法形容她现在每晚的需求。他弯腰抱起她,动作小心翼翼——既怕伤到她,又怕她突然又吐出来。
晓雯的体重确实增加了些,孕肚虽然还不明显,但小腹已有了柔软的弧度,像悄悄藏了个小馒头。她的手臂环住陈浩的脖子,嘴唇贴着他的耳垂,热气喷在他的皮肤上,混杂着薄荷牙膏和一丝残留的胃酸气息。
“今晚要三次。”她咬着他的耳廓说,牙齿轻轻研磨,“下午产检时我就一直在想,想你进来的时候宝宝会不会感觉到。”
“医生说了要适度……”陈浩话没说完,晓雯已经吻住他的嘴。她的舌头急切地探入,带着不容分说的侵略性。怀孕前她接吻是温柔的、试探的,现在却总是这样——带着某种动物性的急迫,像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陈浩抱着她穿过客厅。这套三居室是晓雯父母五年前买的,装修是张雅兰一手操办的米白色系,温馨却有些刻板。主卧是林伟和张雅兰的房间,次卧给了晓雯,最小的那间原本是书房,现在腾出来给陈浩住——张雅兰坚持要他搬进来“照顾”孕吐严重的女儿。
“你睡客房,但晓雯需要的时候你要随时在。”晚饭时张雅兰这么说,眼睛却看着陈浩,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的时间超过了正常的丈母娘看女婿的范畴。
卧室门被推开又关上。陈浩将晓雯放在床上,她立刻翻身坐起,睡裙从肩头滑落,露出整个上半身。乳房确实比一个月前大了整整一圈,乳晕从淡粉色变成了深褐色,像熟透的莓果,乳头硬挺地立着,顶端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医生说这叫初乳,虽然还没到分泌的时候,但身体已经准备好了。
她抓住陈浩的T恤下摆往上拉:“快点,我等不及了……里面好痒,像有蚂蚁在爬。”
陈浩脱掉衣服时,晓雯已经自己褪下了内裤。她的下体早已湿透,蜜液沾满了大腿内侧,在床头灯下闪着暧昧的光。怀孕后她的体液分泌多得惊人,每晚床单都会被浸湿一大片,她半开玩笑地说“宝宝把妈妈变成水做的了”。
“从后面。”晓雯转过身,四肢着地跪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能让她的孕肚不受压迫,是最近她最喜欢的体位。她回头看了陈浩一眼,眼神迷离:“轻一点……但也要深一点。”
陈浩跪到她身后,阴茎早已硬得发痛。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早已湿润绽开的洞口——阴唇因充血而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蜜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他缓缓推进,熟悉的温热和紧致包裹上来,但比怀孕前更热、更紧,内壁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他,每前进一寸都需要更大的力气。
“啊——”晓雯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绵长的、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在适应他的尺寸,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放松,像在欢迎又像在挽留。陈浩开始抽送,起初缓慢,逐渐加快。每一次进入,龟头都能顶到最深处的柔软肉团——那是正在孕育生命的子宫颈口,此刻正随着他的撞击微微后撤,像在躲避又像在迎合。
撞击声在卧室里回荡,肉体碰撞的闷响混杂着床垫弹簧的吱呀。晓雯的臀部随着节奏前后摆动,孕肚在身体下方微微晃动。她的手抓紧床单,指甲几乎要抠进布料。呻吟声越来越高亢,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混杂着喘息和带着哭腔的哀求:
“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对,就是那里……啊!浩,我感觉到了……宝宝在动……他喜欢爸爸这样……”
陈浩的手扶住她的腰,掌心下是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就在他再一次深深顶入时,他确实感觉到了——掌心下传来轻微的、蝴蝶振翅般的颤动。那是胎动,医生说六周还太早,但此刻他真切地感觉到了生命的迹象,就在他进入晓雯身体最深处的时刻。
这个认知让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但晓雯立刻不满地扭动臀部:“不要停……继续……用力……”
陈浩重新开始抽送,这一次更加用力。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缠住他的心脏。他在和自己的骨肉只隔着一层肉膜的地方释放欲望,而那个小生命正在黑暗中感知着这一切——晓雯说宝宝喜欢,但谁能知道呢?
晓雯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突然绷紧,背部弓起像拉满的弓,阴道剧烈收缩,像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陈浩的阴茎,紧到他几乎无法抽动。蜜液喷涌而出,温热粘稠的液体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流淌,滴在浅灰色的床单上形成深色的水渍,空气里弥漫开甜腥的气味。
“去了……我去了……”晓雯的声音破碎不堪,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剧烈颤抖。
陈浩也到了临界点。他抓住晓雯的腰——那里还没有长出赘肉,依然纤细,和隆起的腹部形成鲜明对比——最后几下冲刺又重又深,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晓雯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然后他在她体内释放,精液一股股注入时,晓雯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仿佛连子宫都在贪婪地吸收这些体液,为了滋养那个正在生长的生命。
结束后,两人瘫倒在床上,浑身汗湿。陈浩的阴茎从晓雯体内滑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的体液,在床单上晕开更大的一片深色。晓雯侧过身,将陈浩的手拉到自己小腹上,让他的掌心贴紧那温暖的弧度。
“感觉到了吗?”她轻声问,声音里还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宝宝刚才动了,真的。你顶到最里面的时候,他就在里面踢了一下,好像在说‘爸爸别挤到我’。”
她说着笑起来,脸上泛起红晕,眼角眉梢都是餍足的神色。怀孕后她变漂亮了,皮肤光滑透亮,头发浓密有光泽,医生说这是雌激素的作用,但此刻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她美得惊人。
陈浩的手掌下,那微微隆起的弧度温暖而柔软,像藏着个小火炉。他轻轻抚摸,想象着里面那个豌豆大小的胚胎——他和晓雯的孩子。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但在激情过后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脚步声在门口停顿了几秒。陈浩僵住了,他能感觉到门外有人站在那里,隔着薄薄的门板,听着屋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闻着空气里尚未散尽的性爱气味。然后脚步声渐渐远去,往走廊尽头的主卧方向去了。
晓雯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绵长。高潮和孕吐消耗了她太多体力,她几乎在几秒内就陷入了睡眠。陈浩却盯着门缝下那道阴影消失的方向,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
他想起晚饭时的场景。
“多吃点,浩。搬过来住就别客气,把这当自己家。”
张雅兰又给陈浩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她夹菜时身体前倾,丝质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和一点点乳沟的阴影。陈浩移开视线,看向坐在对面的林伟。
岳父林伟五十出头,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戴着厚厚的眼镜,正埋头吃饭,一言不发。他在一家设计院工作,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已经连续加班两周了。陈浩搬进来的这一个小时里,林伟只说了一句话:“住下吧,晓雯需要人照顾。”
“爸,你今晚又要加班?”晓雯问,她面前的饭几乎没动,孕吐让她对油腻的食物反胃。
“嗯,通宵。”林伟简短地回答,扒完最后一口饭,起身,“我换件衣服就走。雅兰,明天早上不用准备我的早饭。”
张雅兰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等林伟进了卧室,她才转向陈浩,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老林就这样,工作狂。这十几年都是我一个人在家,习惯了。”
她的目光在陈浩脸上停留。那是种审视的、评估的目光,从眉毛到嘴唇,再到喉结,最后落在他因为帮忙搬行李而汗湿的T恤领口。陈浩感到一阵不自在,低头扒饭。
“妈,浩以后住哪间?”晓雯问。
“书房改的那间,我昨天都收拾好了。”张雅兰说,眼睛还是看着陈浩,“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不过晓雯要是晚上不舒服,你要随时过去。孕妇需要人照顾,尤其是夜里。”
她说“夜里”两个字时,语调有微妙的变化。陈浩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眼睛。张雅兰和晓雯长得很像,尤其是那双杏眼,但张雅兰的眼睛里有种晓雯没有的东西——岁月沉淀下来的疲惫,还有被漫长无性婚姻磨出来的、深不见底的幽怨。
“谢谢阿姨。”陈浩说。
“还叫阿姨?”张雅兰笑了,眼角出现细细的鱼尾纹,“该改口了,等晓雯生了,你就是我女婿了。”
晓雯撒娇地抱住母亲的手臂:“妈,你别吓他。浩脸皮薄。”
“脸皮薄好,现在脸皮薄的男人不多了。”张雅兰拍拍女儿的手,目光却飘向陈浩,“老林年轻时也脸皮薄,现在……唉,不提了。”
她没说完的话悬在空气里。陈浩想起晓雯私下告诉他的事:父母已经十几年没有性生活了。林伟工作压力大,四十岁后就渐渐不行了,试过药也看过医生,没用。张雅兰今年四十二岁,正是一个女人欲望最盛的年纪,却守了十几年活寡。
“妈……”晓雯轻声说,握紧了母亲的手。
张雅兰摇摇头,又笑起来:“不说这些。浩,你搬进来是好事,晓雯孕吐这么严重,我一个人照顾不过来。你年轻,体力好,多担待点。”
她说“体力好”时,陈浩感觉自己的耳根在发热。
***
走廊尽头的主卧门轻轻关上。
张雅兰背靠着门板,手按在自己胸口。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有多快,像要撞碎肋骨跳出来。刚才在女儿门外听到的声音——晓雯那毫不掩饰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肉体碰撞的闷响,床垫弹簧不堪重负的吱呀,还有结束后两人低低的说话声——像一把火,把她身体里沉寂了十几年的东西重新点燃了。
她在那里站了多久?三十秒?一分钟?时间失去了意义。她只知道自己双腿发软,下体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透了。那是她十几年没有体验过的、纯粹生理性的反应,和意志无关,和道德无关,只和门外那对年轻男女激烈交媾的声音有关。
她走到梳妆台前,打开台灯。镜子里的女人四十二岁,眼角有了细纹,但皮肤依然紧致,身材保持得很好——她每周三次瑜伽,严格控制饮食,不是为了取悦早已对她失去兴趣的丈夫,只是出于某种顽固的自尊。睡裙是丝绸的,酒红色,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V领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那里依然饱满挺拔,没有下垂。
她想起陈浩晚饭时无意间扫过这里的目光——年轻男人的目光,带着本能的、来不及掩饰的欲望。虽然只有一瞬间,虽然他立刻移开了视线,但她捕捉到了。四十二岁的女人对那种目光太熟悉了,熟悉到能分辨出其中的好奇、评估,和压抑的冲动。
手指滑入睡裙下摆,触到早已湿透的内裤。丝质的布料被体液浸透,粘在皮肤上。她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隔着门板想象出的画面:女儿年轻饱满的身体,乳房因为怀孕更加丰满,乳头顶端渗出初乳;陈浩结实的后背,肌肉随着撞击的动作起伏,汗水顺着脊椎沟流下;两人交缠的肢体,女儿修长的腿环在陈浩腰上,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
手指探入身体时,她咬住了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里面又热又湿,空虚得可怕。十几年了,老林连碰都不碰她,偶尔的尝试都以他的早泄和懊恼告终。她试过自己解决,但手指和玩具无法替代真实的体温、重量、喘息,和男人进入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依然挺翘的乳房。乳头硬得像石子,被指尖捻弄时传来阵阵快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在椅子上扭动,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半边肩膀。
高潮来得迅速而猛烈。她身体绷紧,脚趾蜷缩,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顺着手指流到椅子上。她瘫在那里,大口喘气,汗水从额角滑落。
镜子里,她的脸泛着潮红,眼睛水润,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四十二岁,依然有欲望,依然会高潮,依然渴望被进入、被填满、被需要。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缓缓勾起一个笑容——苦涩的,嘲讽的,又带着某种决绝的笑容。
隔壁又传来床垫的吱呀声,还有晓雯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看来女儿说的“今晚要三次”不是玩笑。年轻真好,怀孕了还能有这么旺盛的欲望。张雅兰想起自己怀晓雯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阶段,但老林那时已经不行了,她只能自己熬过去,在无数个夜晚咬着枕头哭泣。
她站起身,脱掉湿透的内裤,用纸巾简单擦拭了一下。丝绸睡裙重新垂下,遮住依然微微颤抖的双腿。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夜色浓重,小区里的路灯在远处投下昏黄的光。她看见林伟的车开出地下车库,尾灯在拐弯处一闪,消失在夜色里。
又要通宵加班。也好。
她回头看向走廊方向,次卧的门缝下还透出灯光。陈浩还没睡,也许正在清洗身体,也许在照顾又吐了的晓雯,也许……正在准备第二次。
张雅兰走回床边,躺下。床很大,老林那边空荡荡的,枕头整齐得没有一丝褶皱。她伸手关了台灯,在黑暗里睁着眼睛。
明天老林还是加班。
而陈浩,已经搬进来了。
永远。
她想着这三个字,手指又不自觉地滑到腿间。那里依然湿润,依然空虚,依然渴望着什么来填满。
走廊里传来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往浴室方向去了。是陈浩。张雅兰竖起耳朵,听见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水声。他在洗澡,洗掉晓雯留在他身上的气味,洗掉那些混合的体液。
她想象着水从他结实的肩膀流下,流过胸肌、腹肌,流过那个刚刚在女儿体内释放过的部位……手指又动了起来,这一次更急切,更用力。
黑暗中,她咬住枕头的一角,把呻吟闷在布料里。身体在抽搐,快感一波波涌来,但高潮过后是更深的空虚。她松开枕头,大口呼吸,眼泪毫无预兆地滑下来。
四十二岁。守活寡十二年。女儿怀孕了,女婿搬进来了。年轻,英俊,体力好。
明天。
她擦掉眼泪,翻了个身,面朝老林空荡荡的那半边床。
明天还有很多时间。
浴室里,陈浩站在花洒下,让热水冲刷身体。他闭着眼,脑子里乱糟糟的。晓雯高潮时的脸,掌心下胎动的触感,门外停顿的脚步声,张雅兰晚饭时意味深长的目光,林伟麻木疲惫的脸……所有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关掉水,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二十六岁,身材保持得不错,但眼圈已经有了黑影。这半个月来,晓雯日益增长的性需求让他有些吃不消,但他爱她,愿意满足她的一切要求。只是……
只是刚才门外的人是谁?晓雯睡着了,林伟去加班了,那只能是张雅兰。
岳母站在门外,听到他和晓雯做爱的全过程。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阵难堪,但奇怪的是,难堪之下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一丝被窥视的兴奋,一丝禁忌的刺激。他摇摇头,甩掉这个念头,太荒唐了。
穿上睡衣,他轻轻推开浴室门。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主卧门缝下透出一点微弱的光——张雅兰还没睡。他快步走回次卧,尽量不发出声音。
晓雯睡得很沉,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红晕。陈浩在她身边躺下,小心不吵醒她。他的手又一次放在她的小腹上,那里温暖而柔软,像藏着整个世界的秘密。
走廊里传来极轻的开门声,然后是脚步声。陈浩屏住呼吸,听见那脚步声走到浴室门口,停顿了一下,然后进去了。水声再次响起,这次很轻,像是怕吵醒谁。
张雅兰在洗澡。在他刚刚洗过澡之后,在听到女儿女婿做爱的声音之后,在深夜里独自洗澡。
陈浩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觉。但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晚饭时张雅兰给他夹菜的手,修长的手指,淡粉色的指甲,还有她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阴影。
以及她说的那句话:“老林今晚通宵加班,不回来了。”
像是在陈述事实。
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隔壁的水声停了。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回到了主卧。门轻轻关上,锁舌扣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陈浩在黑暗里睁着眼睛,很久很久。晓雯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胸口,呢喃了一句梦话:“浩……还要……”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额头。
窗外的天色渐渐泛白。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在这个三居室的房子里,在这个即将迎来新生命的家庭里,在这个岳父长期缺席、岳母眼神幽怨、女友欲望旺盛的屋檐下。
陈浩搬进来了。
而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再也回不去了。
晨光透过米白色的窗帘洒进来时,陈浩已经醒了两个小时。
晓雯还在睡,侧躺的姿势让孕肚的弧度更加明显。她的手臂搭在陈浩腰上,呼吸均匀绵长。陈浩轻轻挪开她的手,起身下床。腰部的酸痛感立刻袭来——昨晚三次,晓雯说到做到,最后一次结束时已经凌晨三点。
他蹑手蹑脚走出卧室,带上门。客厅里弥漫着煎蛋和烤面包的香气。张雅兰系着围裙站在厨房流理台前,正在往杯子里倒牛奶。她今天穿了件浅蓝色的家居服,棉质布料柔软贴身,领口虽然不低,但俯身时依然能看到乳沟的阴影。
“早。”陈浩说,声音有些干涩。
张雅兰转过身,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早啊,浩。睡得好吗?”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像是要找出睡眠不足的证据。陈浩移开视线:“还好。晓雯还在睡。”
“让她多睡会儿,孕妇需要休息。”张雅兰把牛奶杯放在餐桌上,“不过她最近夜里总睡不好,是吧?我昨晚听见你们房间有动静。”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在谈论天气。陈浩感觉耳根发热:“她……孕吐难受,我起来照顾她。”
“只是孕吐?”张雅兰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我好像还听见别的声音。不过也可能是听错了,人老了,耳朵不好。”
她把煎蛋和培根装盘,动作优雅从容。陈浩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昨晚门外的脚步声,停顿,还有此刻她话里有话的试探——一切都指向同一个事实:她听到了,而且她不在意让他知道她听到了。
“坐吧,吃饭。”张雅兰拉开椅子,自己先坐下。她拍了拍旁边的位置,“老林一早就去公司了,说是昨晚的图纸有问题要改。咱们先吃,等晓雯醒了再给她做新鲜的。”
陈浩坐下,接过她递来的牛奶杯。两人的手指短暂相触,张雅兰的指尖微凉。
“浩,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张雅兰切着培根,没有看他,“晓雯现在这个情况,孕吐严重,性欲又……特别旺盛。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但我觉得你需要有人分担。”
陈浩握紧叉子:“分担?”
“照顾她的压力。”张雅兰抬眼看他,杏眼里是温和的关切,“你年轻,但也不是铁打的。白天要上班,晚上还要……应付晓雯。时间长了身体吃不消。”
她说“应付”两个字时,语调有微妙的变化。陈浩想起昨晚她站在门外的情景,喉咙发紧。
“我能应付。”他说。
“现在能,以后呢?”张雅兰放下刀叉,身体微微前倾,“晓雯才六周,孕期还有七个多月。而且生完之后,哺乳期激素变化,女人的需求可能会更强。你要一个人扛八个月,甚至更久?”
她的领口随着前倾的动作敞开了一些。陈浩看见她锁骨下方有一小块淡淡的红色痕迹,像是抓痕,又像是……吻痕?但不可能,林伟昨晚通宵加班。
“阿姨的意思是?”陈浩听见自己的声音。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我当成帮手。”张雅兰靠回椅背,重新拿起叉子,“做饭、打扫这些家务我来做,你专心上班。晚上晓雯如果需要,你当然要满足她,但如果太累了,可以跟我说,我帮你劝劝她。孕妇也不能太过火,对身体不好。”
她说得合情合理,完全是一个关心女儿和女婿的丈母娘。但陈浩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她看他的眼神,说话的语调,还有那个锁骨下的红痕。
“谢谢阿姨。”他说。
“还叫阿姨?”张雅兰笑了,“叫雅兰姐吧,叫阿姨都把我叫老了。我也就比你大十六岁,不算太多。”
十六岁。四十二岁和二十六岁。陈浩咀嚼着这个数字,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次卧的门开了。晓雯穿着睡裙走出来,头发乱糟糟的,脸色依然苍白,但眼睛已经睁开了。
“妈,浩,早。”她揉着眼睛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陈浩腿上,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我好饿,但又想吐。”
“想吐也得吃,不然宝宝没营养。”张雅兰起身,“我给你煮点粥,清淡的。”
她走进厨房,背影在晨光里显得纤细柔美。晓雯把头靠在陈浩肩上,小声说:“昨晚好舒服……浩,你累不累?”
“不累。”陈浩说,手自然地放在她小腹上。那里又温暖又柔软,像藏着个小太阳。
“骗人。”晓雯亲了亲他的下巴,“你黑眼圈都出来了。对不起嘛,我就是控制不住……里面总是痒,胀胀的,想要你填满。”
她的声音很轻,但厨房里的张雅兰肯定能听见。陈浩看见她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继续搅拌锅里的粥。
“下午我早点回来陪你。”陈浩说。
“真的?”晓雯眼睛亮了,“那下午我们……好不好?白天还没试过呢。”
她的手指已经滑进陈浩的睡衣领口,抚摸他的锁骨。怀孕后她总是这样,随时随地都会发情,像体内有个开关被永久打开了。
“晓雯,别闹。”陈浩抓住她的手,但已经晚了。他感觉到自己的下身有了反应,而晓雯坐在他腿上,立刻察觉到了。
她笑了,那种得逞的、带着欲望的笑:“你看,你也想要。浩,我们回房间……”
“先吃饭。”张雅兰端着粥走出来,脸上没什么表情,“晓雯,从浩腿上下来,像什么样子。”
晓雯撇撇嘴,不情愿地起身,坐到旁边的椅子上。张雅兰把粥放在她面前,又给陈浩添了杯牛奶。
“浩吃完要去上班,你别缠着他。”张雅兰说,语气温和但不容反驳,“白天好好休息,想他了就打电话,但别影响他工作。”
“知道了,妈。”晓雯嘟囔着,小口喝粥。
陈浩快速吃完早餐,起身准备去换衣服。张雅兰跟着他走到玄关:“外套我帮你熨好了,在衣柜里。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随便,都行。”陈浩说。
“那就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张雅兰微笑,“早点回来,晓雯会想你。”
她站在离他很近的地方,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香水,是沐浴露和洗衣液混合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体香。她的眼睛看着他的眼睛,那双和晓雯很像、但又完全不同的眼睛。
“昨晚……”陈浩开口,又顿住。
“昨晚怎么了?”张雅兰轻声问,嘴角的笑意加深了。
“没什么。”陈浩移开视线,“我走了。”
他换好衣服出门时,回头看了一眼。张雅兰还站在玄关,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像个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公司的空调开得很足,但陈浩还是觉得燥热。
他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报表,数字在眼前跳动、模糊、重组,变成昨晚的画面:晓雯高潮时仰起的脖颈,张雅兰站在门外的脚步声,今天早上她锁骨下的红痕,还有她说“叫雅兰姐吧”时的眼神。
“陈浩,这份数据不对。”同事王磊敲了敲他的桌子,“你昨天交上来的,客户那边发现错误了。”
陈浩回过神,接过文件。确实错了,一个简单的数字他写串了行。这已经是这周第三次了。
“对不起,我马上改。”他说。
王磊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你小子最近怎么了?魂不守舍的。黑眼圈这么重,晚上没睡好?”
“晓雯怀孕了,孕吐严重,夜里总醒。”陈浩说,这是部分事实。
“理解理解。”王磊拍拍他的肩,“不过你也得注意身体,别把自己榨干了。孕妇需求大是正常的,但得悠着点。”
他说完挤挤眼,走开了。陈浩盯着屏幕,手指在键盘上停顿。
榨干了。
这个词今天早上张雅兰也用过——“你要一个人扛八个月,甚至更久?”
手机震动,是晓雯发来的消息:
【浩,我好想你。下面又湿了,你摸摸。】
附着一张照片。她躺在次卧的床上,睡裙撩到大腿根,手指正探在腿间,指尖沾着透明的液体。照片只拍到下巴以下,但陈浩能想象出她的表情——迷离的、渴求的、带着笑意的。
他立刻有了反应。办公室里很安静,他能感觉到血液往下身涌,裤子绷紧了。他深呼吸,打字回复:
【好好休息,我下班就回来。】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妈在厨房做饭,我关门了,自己在弄,但手指不够……浩,你中午能不能回来一趟?】
陈浩闭上眼睛。晓雯以前不是这样的。怀孕前她虽然也热情,但会害羞,会克制,不会在白天发这种照片和消息。是激素改变了她的身体,也改变了她的心理。
【我中午有会,回不去。晚上,好吗?】
【那你答应我,晚上至少三次。昨晚最后一次我还没到高潮你就射了,今天要补上。】
陈浩想起昨晚第三次,他已经筋疲力尽,勉强硬着进入,草草了事。晓雯确实没到高潮,结束后她抱着他,小声说“没关系,明天再来”。
明天。每一天都是明天。
手机又震动,这次是张雅兰:
【晓雯在房间自己弄,我听见声音了。你要不要回来看看她?】
陈浩盯着这条消息,心脏重重跳了一下。张雅兰知道。她知道晓雯在自慰,而且她告诉他了。什么意思?是关心女儿?还是……
他还没回复,张雅兰又发来一条:
【我劝过她了,但她说忍不住。孕妇是这样的,你别怪她。】
然后是第三条:
【晚上我炖汤给你补补。你需要补充体力。】
陈浩放下手机,手心出汗。办公室的空调好像坏了,他感觉浑身发热。他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深呼吸,但没用。脑海里全是晓雯的照片,张雅兰的消息,还有那个若有若无的红色痕迹。
中午他随便吃了点东西,躲在会议室里想休息一会儿,但睡不着。一闭眼就是两个女人的脸交替出现:晓雯年轻饱满的身体,张雅兰成熟风韵的曲线;晓雯直接的渴求,张雅兰含蓄的暗示;晓雯说“浩我要”,张雅兰说“你需要补充体力”。
下午三点,他提前请假离开。王磊看着他收拾东西,吹了声口哨:“这么早回去?晚上有安排?”
“晓雯不舒服。”陈浩说。
“理解。”王磊笑,“好好‘照顾’她。”
陈浩没接话,快步离开办公室。地铁上,他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牌,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应该直接回家吗?晓雯肯定在等他,一进门就会缠上来。他的腰还在酸,昨晚三次的后遗症还没消。
手机又震了,还是张雅兰:
【晓雯睡了,下午自己弄到高潮,累了。你要回来了吗?】
陈浩犹豫了一下,回复:
【在路上。】
【那正好,汤炖好了。你先喝点,补补身子。】
补身子。这三个字像有魔力,让陈浩的下身又有了反应。他想起电视剧里的情节,妻子给丈夫炖补汤,为了晚上的性生活。但张雅兰不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岳母。
他到家时,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客厅里没人,厨房飘出浓郁的香味。他放下包,走到厨房门口。
张雅兰背对着他,正在尝汤的味道。她换了件衣服,浅紫色的针织衫,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曲线。下身是米色的家居裤,裤腿收紧,露出纤细的脚踝。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回来了?”她没回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汤好了,现在喝还是等会儿?”
“等会儿吧。”陈浩说,“晓雯呢?”
“在睡。”张雅兰转过身,手里拿着汤勺,“下午自己弄了两次,累了。她现在是想要就要,不管白天黑夜。”
她走过来,离陈浩很近。厨房空间不大,她几乎贴着他站定,仰头看他。陈浩能看见她睫毛的弧度,眼角细细的鱼尾纹,还有嘴唇上淡淡的唇膏。
“你很累吧?”她轻声问,手抬起来,像是要碰他的脸,但在空中停住了,“黑眼圈很重。晓雯年轻不懂事,不知道心疼人。”
“她不是故意的。”陈浩说,声音有些哑。
“我知道。”张雅兰微笑,“但你是人,不是机器。机器用久了还会坏,何况是人。”
她的目光落在他喉结上,然后往下,扫过胸口,停在小腹的位置。陈浩感觉自己被她的视线剥光了,赤裸裸地站在这里。
“汤里我加了枸杞、山药、杜仲,都是补肾的。”她转身回到灶台前,盛了一碗汤,“现在喝吧,趁热。”
她把碗递过来,陈浩接过。两人的手指又碰到一起,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张雅兰的手指很软,皮肤细腻,不像四十二岁的人。
“谢谢……雅兰姐。”陈浩说,试了试那个称呼。
张雅兰的眼睛亮了:“这就对了。叫姐多好,显得我年轻。”
陈浩低头喝汤。汤很香,浓郁醇厚,喝下去胃里暖暖的。他确实需要这个——需要补充体力,需要应付晓雯今晚至少三次的要求。
“好喝吗?”张雅兰问。
“好喝。”
“那以后每天给你炖。”她说,靠在流理台边,看着他喝汤,“晓雯怀孕这段时间,你得保持体力。不只是为了她,也为了你自己。”
陈浩喝完汤,把碗放下。张雅兰接过碗,手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去休息会儿吧,晓雯估计还要睡一个小时。”她说,“你房间我收拾过了,床单换了新的。”
陈浩点点头,走出厨房。他确实需要躺一会儿。腰部的酸痛越来越明显,昨晚的透支正在报复。
他走进客房——现在该叫他的房间了。房间不大,但整洁干净,床单确实换了,浅灰色的纯棉布料,摸上去柔软舒适。他脱下外套,倒在床上,闭上眼睛。
但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今天发生的一切:晓雯的照片,张雅兰的消息,办公室同事的调侃,还有刚才厨房里她靠近时的香味和体温。
还有那个红痕。他确定看见了,在她锁骨下方,淡红色的,像是吻痕,但又不完全像。
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有人在走廊里走动,停在他的门口。陈浩屏住呼吸,听见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很轻,像是试探。
然后门被推开了。
张雅兰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毯子。她看见陈浩睁着眼,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我以为你睡着了。怕你冷,给你拿条毯子。”
她走进来,把毯子放在床尾。房间里很安静,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张雅兰站在床边,低头看他。她的针织衫领口有点松,俯身时陈浩又看见了那个红痕——这次更清楚,确实是吻痕,淡紫色的,已经快消了,但痕迹还在。
“你这里……”陈浩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下方。
张雅兰低头看了看,脸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但很快恢复平静:“哦,这个。昨天洗澡时搓太重了,皮肤嫩,容易留印子。”
她在说谎。陈浩能看出来。但为什么说谎?谁留下的?林伟昨晚通宵加班,不可能。
“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了。”张雅兰转身要走。
“雅兰姐。”陈浩叫住她。
她回头,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嗯?”
“谢谢你。”陈浩说,“谢谢你的汤,还有……关心。”
张雅兰笑了,这次的笑容很温柔,温柔到让陈浩心里一紧:“别客气。我们是一家人。”
她走出去,轻轻带上门。
陈浩盯着天花板,很久很久。然后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锁骨下方。那里什么都没有,但他想象着如果有一个吻痕,会是什么感觉。
隔壁传来晓雯翻身的声音,还有迷迷糊糊的呼唤:“浩……浩你回来了吗?”
陈浩起身,走出房间。次卧的门开着,晓雯坐在床上,睡眼惺忪,看见他时眼睛立刻亮了。
“你回来了!”她张开手臂,“抱抱。”
陈浩走过去,抱住她。晓雯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腿环住他的腰,嘴唇在他脖子上乱亲。
“我好想你……下面又湿了,你摸摸……”
她的手已经往下探,要解他的皮带。陈浩抓住她的手:“晓雯,等等,你刚睡醒……”
“等不了。”晓雯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拉开自己的睡裙,露出赤裸的下体——那里果然已经湿透,蜜液把阴唇染得亮晶晶的,“进来,浩,现在就要……”
她拉着陈浩倒在床上,急切地脱他的裤子。陈浩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潮红的脸,还有因为渴求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他进入时,晓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像要把他吸进去。陈浩开始抽送,动作由慢到快。晓雯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对……就是这样……浩,用力……顶到宝宝那里……”
陈浩闭上眼,用力冲刺。脑海里却闪过另一个画面:张雅兰站在厨房里,背对着他,纤细的腰身,饱满的臀部,赤脚踩在地板上。
还有她锁骨下的红痕。
晓雯高潮时,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挤压他。陈浩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一股股注入时,他听见晓雯满足的叹息:“浩……我爱你……”
他抱着她,吻她的额头。晓雯很快又睡着了,高潮消耗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
陈浩起身,穿好裤子。走出卧室时,他看见张雅兰站在客厅窗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但没有回头。
“她睡了?”她轻声问。
“嗯。”
“你累了就去休息,晚饭好了我叫你。”
陈浩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好。”
他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他听见客厅里传来极轻的、压抑的啜泣声。
是张雅兰在哭。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晰。
陈浩站在那里,听着那哭声,很久很久。
然后他走到床边,躺下。腰部的酸痛还在,下身因为刚才的性爱还有些发麻。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混乱。
晓雯的需求,张雅兰的眼泪,林伟的缺席,自己的疲惫,还有那个不知道谁留下的吻痕。
以及那句“我们是一家人”。
在这个三居室的房子里,在这个孕妇性欲旺盛、岳母寂寞难耐、岳父长期缺席的屋檐下。
陈浩搬进来了。
而有些界限,正在一点点模糊。
周五晚上七点,陈浩站在淋浴喷头下,让热水冲刷紧绷了一周的肌肉。水很烫,烫得皮肤发红,但只有这样才能暂时缓解腰部深处的酸痛感。
晓雯的孕期进入第八周,孕吐有所减轻,但性欲却呈指数级增长。过去五天,她平均每天要三次——早晨醒来一次,中午陈浩回家吃饭时一次,晚上睡前至少一次。医生说孕早期应该避免频繁性生活,但晓雯把“适度”理解成了“只要我想要就可以”,而她的“想要”几乎是永无止境的。
陈浩抹了把脸,挤了些沐浴露。泡沫顺着胸膛流下,滑过小腹,汇集到已经疲软的阴茎上。那里有些红肿,过度使用的后遗症。他小心地清洗,指尖碰到龟头时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浴室门突然被推开。
“浩——”
晓雯赤身裸体站在门口,孕肚比一周前又明显了些,像个小西瓜扣在原本平坦的小腹上。她的乳房涨得更大,乳晕深褐色,乳头硬挺着,顶端渗出一点乳白色的初乳。她的脸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像蒙着一层水雾。
“我受不了了……”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里面好痒,像有虫子在爬……你摸摸。”
她抓住陈浩的手,拉到自己的腿间。那里果然已经湿透,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瓷砖地板上滴出小小的水渍。怀孕后她的体液分泌多得吓人,陈浩有时怀疑她身体里是不是有个永不枯竭的泉眼。
“晓雯,我在洗澡。”陈浩试图抽回手,但晓雯抓得很紧。
“一起洗。”她贴上来,赤裸的身体紧贴着他,乳房压在他胸膛上,乳头硬硬地抵着他,“从后面,像上次那样……我喜欢你从后面进来,顶得最深……”
她的嘴唇在他脖子上乱亲,手往下探,抓住他疲软的性器。陈浩倒抽一口气——不是快感,是疼痛。但晓雯不管不顾地揉搓着,试图让他硬起来。
“等等……晓雯,我今天很累……”陈浩抓住她的手腕。
“就一次,好不好?”晓雯抬头看他,眼睛里盈满泪水——不是装的,是欲望得不到满足时生理性的泪水,“就一次……我保证射了就停……”
她说着已经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臀部高高翘起。孕肚在身体下方悬着,微微晃动。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因充血而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蜜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腿根往下流。
陈浩看着那副景象,身体违背意志地有了反应。阴茎在晓雯手中渐渐硬起来,虽然还有些痛,但欲望压过了不适。他叹口气,知道自己无法拒绝——拒绝的结果是晓雯会哭闹,会赌气,会整夜睡不着,最后还是会缠着他要。
他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早已湿润绽开的洞口,缓缓推进。
“啊——”晓雯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热水从两人头顶浇下,混合着她身体里涌出的蜜液,在脚下汇成浑浊的水流。
陈浩开始抽送。浴室空间狭小,他的动作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撞击子宫颈口时,晓雯的身体会剧烈颤抖,阴道像有生命般收缩挤压,试图把他留在里面。
“对……就是那里……浩,再用力一点……”晓雯喘息着,声音被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掩盖了一半,“宝宝在动……他喜欢……他喜欢爸爸这样……”
陈浩的手扶住她的腰,掌心下是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确实,他能感觉到胎动——不是想象,是真切的、轻微的颤动,像小鱼在肚子里游动。这个认知让他的动作有一瞬间的停滞,但晓雯立刻不满地扭动臀部:
“不要停……继续……浩,我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很快。阴道剧烈痉挛,蜜液喷涌而出,混合着热水流到地漏里。陈浩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注入时,晓雯又是一阵颤抖,仿佛连子宫都在吸收这些体液。
结束后,两人靠在墙上喘息。晓雯转过身,抱住陈浩,脸埋在他肩头:“浩……我爱你……”
“我也爱你。”陈浩说,手自然地放在她小腹上。那里温暖而柔软,像藏着整个世界的秘密。
“晚上还要。”晓雯小声说,嘴唇贴着他的皮肤,“三次……不,四次。你答应我的。”
陈浩苦笑:“晓雯,我真的累了。”
“最后一次嘛……”她撒娇地蹭他,“而且妈今晚炖了汤,说是补肾的,你喝了就有力气了。”
张雅兰。陈浩想起这几天她炖的各种汤:枸杞杜仲炖鸡、山药排骨、海参粥……每一碗都说是“补身子”,每一碗都看着他喝完,眼神温柔得让他不敢直视。
还有那个吻痕。他后来再没看见,可能是消了,也可能是她用了遮瑕膏。他没再问,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先出去吧,水凉了。”陈浩关掉花洒,拿过浴巾裹住晓雯。
他给她擦身体,动作轻柔小心。晓雯闭着眼享受,像只被顺毛的猫。擦到腿间时,那里又渗出一些蜜液——她的身体似乎永远处于准备状态。
“你看,又湿了。”晓雯睁开眼,笑,“它永远都想要你。”
陈浩没说话,继续给她擦干。他自己的身体也擦干了,但疲软的感觉比洗澡前更重。过度使用带来的不仅是身体的疲惫,还有心理的某种麻木——做爱变成了任务,快感变成了负担。
他给晓雯穿上浴袍,自己也套上睡衣。打开浴室门时,他愣住了。
张雅兰站在走廊里,手里拿着两条干净的毛巾。她穿着丝质睡裙,酒红色,和那天晚上一样的款式。领口开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沟和锁骨——那里很干净,没有红痕,皮肤白皙光滑。
“洗完了?”她微笑,递过毛巾,“我听见水声停了,想着你们可能需要这个。”
陈浩接过毛巾,指尖碰到她的手指。张雅兰的手很凉,像在走廊里站了很久。
“谢谢。”他说。
“不客气。”张雅兰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然后往下,扫过他湿漉漉的头发,滴水的锁骨,睡衣领口下隐约的胸膛轮廓。她的眼神很专注,专注到让陈浩感到不自在。
“妈,你站在这儿干嘛?”晓雯从陈浩身后探出头,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胸口。
“送毛巾啊。”张雅兰神色自然,“顺便问问浩,汤现在喝还是等会儿?”
“现在喝!”晓雯抢答,“浩累了,要补补。”
张雅兰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她的睡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脚踝。陈浩注意到她又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细微的光泽。
“浩,我们去喝汤。”晓雯拉着陈浩跟过去。
厨房里,砂锅在灶台上小火慢炖,盖子边缘冒着热气,浓郁的香味弥漫了整个空间。张雅兰盛了三碗,一碗给晓雯,两碗给陈浩。
“你得多喝点。”她对陈浩说,眼睛看着他的眼睛,“晓雯需求大,你得保持体力。”
她说得直白,毫不掩饰。晓雯在旁边笑嘻嘻地点头:“就是,浩你要多吃多喝,晚上才有力气。”
陈浩端起碗,汤很烫,但他一口气喝完了。确实需要补充,否则他撑不过今晚四次——晓雯说出口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还要吗?”张雅兰问。
“够了。”陈浩放下碗。
“那再坐会儿,刚洗完澡别马上躺下。”张雅兰自己也端了碗汤,小口喝着。她坐在陈浩对面,睡裙的V领随着坐姿敞开更多,陈浩能看见她乳沟深处隐约的阴影,和半边乳房圆润的弧度。
他移开视线,看向晓雯。晓雯正专心喝汤,没注意到母亲和陈浩之间微妙的气氛。
“老林今晚又加班。”张雅兰突然说,像在聊家常,“说是项目到了关键阶段,可能这周末都要通宵。”
“爸真辛苦。”晓雯说。
“是啊,真辛苦。”张雅兰重复,语气平淡,“结婚二十二年,加班加了二十年。我都快忘了他长什么样了。”
她说这话时看着陈浩,眼神里有种陈浩看不懂的东西——不是抱怨,不是悲伤,更像是……陈述一个事实,然后等待某种反应。
陈浩不知道该说什么,低头喝汤。
“浩,你以后可别学我爸。”晓雯抱住陈浩的手臂,“要多陪我和宝宝。”
“好。”陈浩说。
张雅兰笑了笑,没说话。她喝完汤,起身收拾碗筷。洗碗时她背对着他们,丝质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曲线。她的动作很慢,很优雅,像在跳某种无声的舞。
陈浩盯着她的背影,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她在等什么?等林伟回来?等晓雯睡着?还是等……
“浩,我们回房间。”晓雯拉他,“我想躺着,腰酸。”
陈浩扶着她起身,往次卧走。经过厨房时,张雅兰转过头,对他们笑了笑:“好好休息。”
她的笑容很温柔,温柔到让陈浩心里一紧。
次卧里,晓雯一躺下就困了。孕期嗜睡加上刚才的高潮消耗,她很快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陈浩躺在她身边,手放在她小腹上,感受着那里轻微的胎动。
他睡不着。腰部的酸痛,心理的疲惫,还有张雅兰刚才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所有这些搅在一起,让他大脑异常清醒。
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有人在外面走动,停在了次卧门口。陈浩屏住呼吸,听见门把手轻轻转动的声音——很轻,像上次一样,是试探。
但这次门没开。脚步声又响起,往厨房方向去了。
陈浩等了几分钟,轻轻起身,开门走出去。客厅里一片漆黑,只有厨房亮着微弱的光。他走过去,看见张雅兰站在冰箱前,手里拿着一瓶水。
她没穿睡裙了,换了件白色的吊带真丝睡裙,布料薄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里面黑色的内衣轮廓。她的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脸上没有妆,看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几岁。
“还没睡?”她看见陈浩,并不惊讶。
“睡不着。”陈浩说。
“腰疼?”张雅兰走近些,声音很轻,“还是心里有事?”
陈浩没回答。张雅兰笑了笑,拧开瓶盖喝水。她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水从嘴角漏出一点,顺着下巴滑到锁骨,再往下,消失在睡裙领口里。
“晓雯睡了?”她问。
“嗯。”
“那你可以休息会儿了。”张雅兰放下水瓶,“至少能睡两三个小时,她才会醒。”
陈浩知道她说的是事实。晓雯的睡眠模式很规律:高潮后睡两到三小时,醒来就要下一次,然后再睡。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
“你……”陈浩开口,又顿住。
“我怎么?”张雅兰挑眉。
“你为什么不睡?”陈浩问。
张雅兰笑了,笑容里有苦涩的味道:“一个人睡那么大一张床,睡不着。老林不在,房间空得吓人。”
她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夜色浓重,小区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亮着。
“二十二年了。”她轻声说,像在自言自语,“结婚二十二年,有二十年是一个人睡。年轻的时候还会哭,会闹,会问他为什么总加班。后来不问了,知道问了也没用。他就是不行,工作是他逃避的借口。”
陈浩站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张雅兰转过身,背靠着窗台,看着他:
“浩,你知道吗?我今年四十二岁,上次做爱是十二年前。十二年,四千三百八十天。一个女人最旺盛的年纪,都在自慰和眼泪里度过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让人心疼。陈浩看见她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可能是窗外的灯光,也可能是泪水。
“雅兰姐……”他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别同情我。”张雅兰摇摇头,“我不需要同情。我只是……只是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年嫁的是别人,现在会不会不一样。如果我的丈夫是个正常的男人,能给我正常的性生活,能在我想要的时候进入我,填满我……”
她停住,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说这些。”
“没关系。”陈浩说。
张雅兰走近他,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沐浴露的味道,还有一丝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亮,像两潭深水。
“浩,你累吗?”她轻声问。
“累。”陈浩诚实地说。
“我知道。”张雅兰的手抬起来,像是要碰他的脸,但在空中停住了,“我看得出来。晓雯年轻,不懂事,不知道心疼人。她只知道自己想要,不管你能不能给。”
她的手指最终还是落了下来,轻轻碰了碰陈浩的眼角:“黑眼圈这么重。她每天晚上都要几次?”
“三到四次。”陈浩说,声音有些哑。
张雅兰的手顿住了:“四次?孕早期?”
陈浩点头。
张雅兰叹了口气,手滑到他肩上,轻轻按了按:“这样不行,浩。你会垮的。她才八周,还有那么长的路要走。”
她的手掌很温暖,力道适中,按在酸痛的肌肉上带来短暂的缓解。陈浩闭上眼睛,任由她按摩。太舒服了,舒服到让他暂时忘记了疲惫。
“这里也疼?”张雅兰的手移到他腰部。
“嗯。”
张雅兰绕到他身后,双手放在他腰两侧,拇指按压着腰椎两侧的肌肉。她的手法很专业,像是学过按摩。
“我学过一点,老林以前腰不好。”她轻声说,呼吸喷在陈浩后颈上,“虽然他那方面不行,但腰是真的疼,常年加班坐出来的。”
陈浩没说话,享受着这短暂的放松。张雅兰的手很软,但力道十足,按压的位置都恰到好处。他能感觉到紧绷的肌肉在一点点松弛。
“转过来。”张雅兰说。
陈浩转过身,面对她。张雅兰的手放在他胸口,轻轻按压胸肌:“这里呢?疼吗?”
“还好。”
她的手往下滑,到小腹。陈浩屏住呼吸——再往下就是危险区域了。但张雅兰的手停在了那里,没有继续。
“浩。”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你需要休息。”她的手指在他小腹上画圈,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不只是身体的休息,还有……那里的休息。过度使用会受伤的。”
陈浩感觉自己的下身有了反应。这很荒唐——他刚从晓雯身上下来,腰还在疼,但张雅兰的手指,她的气息,她的话语,都在唤醒某种不该被唤醒的东西。
“我知道。”他说,声音更哑了。
张雅兰抬起头,看着他。他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瞳孔里的自己。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
“我可以帮你。”她轻声说。
“帮我什么?”陈浩问,虽然心里已经知道答案。
“分担。”张雅兰的手终于往下滑,隔着睡衣布料,轻轻握住他已经半硬的阴茎,“晓雯要四次,你可以给她两次,给我两次。这样你就不用那么累。”
陈浩僵住了。他应该推开她,应该拒绝,应该回房间锁上门。但他没有。他站在那里,任由张雅兰的手隔着布料揉捏他的性器,任由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雅兰姐……”他开口,声音破碎不堪。
“嘘。”张雅兰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别说话。就这一次,让我帮你。你太累了,需要有人分担。”
她的手拉开了他的睡裤,伸进去,直接握住了赤裸的阴茎。她的手很凉,但掌心柔软,动作熟练——十二年没有碰过男人,但技巧还在。
陈浩闭上眼睛,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道德,所有的伦理,所有的顾忌,在这一刻都被抛到脑后。他太累了,累到无法思考,累到只想被照顾,被分担。
张雅兰的手上下滑动,拇指摩擦着龟头顶端。她的另一只手环住他的腰,把他拉近。陈浩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压在他胸膛上。
“去我房间。”张雅兰喘息着说,“老林今晚不回来。”
陈浩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拒绝。张雅兰拉着他的手,往主卧走。她的手指和他交缠,掌心都是汗。
主卧很大,床也很大。张雅兰关上门,反锁。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让一切显得朦胧而不真实。
她转过身,面对陈浩,开始解自己睡裙的肩带。真丝布料顺着身体滑落,堆在脚边。她里面穿着黑色的蕾丝内衣和内裤,款式性感,完全不像一个四十二岁、守活寡十二年的女人会穿的。
“好看吗?”她问,手指勾着内裤边缘,“我昨天刚买的,想着……也许有一天会有人看见。”
陈浩说不出话。张雅兰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美——皮肤白皙紧致,乳房饱满挺翘,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岁月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但那些痕迹反而增添了成熟的风韵。
她走过来,解开陈浩的睡衣。布料滑落,露出他年轻结实的身体。张雅兰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年轻真好。”她轻声说,手指抚摸他的胸肌,腹肌,最后停在已经硬挺的阴茎上,“这里也年轻,有活力。”
她跪下来,脸贴近他的性器。陈浩倒抽一口气——他没想到她会用嘴。但张雅兰已经含住了他,动作熟练而温柔。她的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吮吸,深喉,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陈浩抓住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发丝里。快感像潮水般涌来,冲刷着他疲惫的身体和麻木的神经。这比和晓雯做爱更刺激——不是因为技巧,而是因为禁忌,因为她是晓雯的母亲,是他未来的岳母。
“雅兰姐……”他喘息着。
张雅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他的体液。她站起来,脱掉内衣和内裤,赤裸地站在他面前。然后她躺到床上,张开腿:
“进来,浩。让我感受一下……十二年没有感受过的东西。”
陈浩跪到床上,扶着自己的阴茎,对准她湿润的洞口。张雅兰的阴道很紧——不是晓雯那种年轻饱满的紧,而是长期未被使用、肌肉萎缩般的紧。他推进时很费力,能感觉到内壁的干涩和抗拒。
“慢点……”张雅兰皱眉,指甲掐进他的手臂,“十二年……没被进入过了……”
陈浩放慢速度,一点点推进。张雅兰的阴道逐渐适应了他的尺寸,开始分泌润滑的液体。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就是这样……浩……继续……”
陈浩开始抽送,起初缓慢,逐渐加快。张雅兰的呻吟很压抑,像怕被人听见。她的身体紧紧缠着他,腿环住他的腰,手臂抱住他的背。她的阴道像有生命般收缩挤压,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啊……浩……就是这样……十二年……我等了十二年……”张雅兰哭泣着,声音破碎不堪,“用力……顶到最里面……”
陈浩用力冲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他能感觉到她的子宫颈口,和晓雯一样柔软,但更靠后,更难以触及。他撞击那里时,张雅兰会发出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我要去了……浩……我要去了……”她尖叫着,阴道剧烈痉挛,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阴茎上。
陈浩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一股股注入时,张雅兰又是一阵颤抖,仿佛连子宫都在贪婪地吸收这些体液——十二年没有接收过精液的子宫。
结束后,两人瘫在床上,浑身汗湿。张雅兰的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轻轻抚摸:
“这里……十二年没有被填满过了。”
陈浩没说话,看着天花板。快感过后是巨大的罪恶感——他刚刚和岳母做了爱,在岳父的床上,在女友睡在隔壁的时候。
“别想太多。”张雅兰侧过身,手指抚摸他的脸,“这只是……互相帮助。你太累了,我需要被填满。我们都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她坐起身,从床头柜抽出纸巾,擦拭两人腿间的体液。动作很自然,像做过无数次。
“回房间吧,晓雯快醒了。”她说,“记住,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为了晓雯,为了这个家。”
陈浩起身,穿好衣服。他走到门口时,张雅兰叫住他:
“浩。”
他回头。
“汤我会继续炖。”她微笑,笑容温柔而疲惫,“你需要补充体力。为了晓雯……也为了我。”
陈浩点点头,开门走出去。走廊里一片漆黑,次卧的门关着,晓雯还在睡。他轻轻推门进去,躺到她身边。
晓雯翻了个身,手臂搭在他腰上,呢喃了一句梦话:“浩……还要……”
陈浩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张雅兰赤裸的身体,她十二年来第一次被进入时的眼泪,她子宫吸收他精液时的颤抖,还有她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时的眼神。
以及那句“为了晓雯……也为了我”。
在这个三居室的房子里,在这个孕妇性欲旺盛、岳母寂寞难耐、岳父长期缺席的屋檐下。
陈浩搬进来了。
而有些界限,一旦越过,就再也回不去了。更新 更新
星期一的阳光刺眼。
陈浩站在地铁里,抓着扶手,眼皮沉重得像挂了铅块。昨晚晓雯半夜两点醒来,缠着他要了两次——她说梦见宝宝在肚子里踢她,踢得她下面发痒,必须被填满才能止痒。陈浩勉强应付了,但结束时钟已经指向三点半。
然后他睡不着了。躺了半小时,脑子清醒得可怕,索性起床去厨房喝水。经过主卧时,门虚掩着,他看见张雅兰躺在床上,背对着门,睡袍滑到腰际,露出整个光滑的背部和半边臀部。她也没睡,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
陈浩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秒,然后推门进去。张雅兰转过身,看见是他,没有惊讶,只是把被子掀开一角。他躺进去,从背后抱住她。两人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躺着,他的手放在她小腹上,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
“睡不着?”她轻声问。
“嗯。”
“晓雯又要了?”
“两次。”
张雅兰叹了口气,手覆在他的手上:“你太累了。”
“我知道。”
“明天我炖点更好的汤。”她转身,面对他,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的脸看起来格外柔和,“你需要补补,真的。”
陈浩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张雅兰凑过来,吻了吻他的额头,像母亲吻孩子:“睡吧,我在这儿。”
那一夜,他终于在张雅兰怀里睡着了。没有性爱,没有索取,只有单纯的拥抱和体温。醒来时已经是早上七点,张雅兰已经起床了,厨房传来煎蛋的香味。
现在,在地铁拥挤的人群里,陈浩回想那短暂的睡眠,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罪恶感,但更多的是……解脱。在张雅兰那里,他可以只是累,可以只是需要休息,可以不被打扰地睡一觉。在晓雯那里,他必须是永动机,必须随时准备被使用。
手机震动,是晓雯的消息:
【浩,到公司了吗?我想你。下面又湿了,你摸摸看。】
附着一张照片。她躺在次卧的床上,睡裙撩到大腿根,手指正探在腿间,指尖沾着透明的液体,阴唇因充血而外翻,粉红色的嫩肉清晰可见。
陈浩立刻有了反应。这很荒唐——他应该累了,应该疼了,但身体就是这样,看到晓雯发来的色情照片就会自动硬起来。他深呼吸,打字回复:
【刚到公司。好好休息。】
【可是我现在就想要。妈在阳台晾衣服,我关门了,自己在弄,但手指不够……浩,你中午能不能回来一趟?就一次,很快的。】
陈浩盯着这条消息,太阳穴突突地跳。一次?晓雯的“一次”至少四十分钟,加上来回通勤时间,他中午就别想休息了。而且他的腰还在疼,阴茎的红肿还没完全消。
他还没回复,张雅兰的消息也来了:
【晓雯在房间自己弄,我听见声音了。你中午别回来了,好好休息。我劝劝她。】
然后是第二条:
【晚上我炖了鹿茸鸡汤,很补。你需要这个。】
陈浩看着这两条消息,心里涌起感激——对张雅兰的感激。她知道他累,知道他不堪重负,知道需要有人帮他分担。
他回复晓雯:【中午有会,回不去。晚上,好吗?】
晓雯发来一个哭泣的表情:【可是我现在就想要……浩,你不爱我了吗?】
陈浩叹气:【我爱你,但我真的回不去。晚上给你三次,好吗?】
【四次!你昨晚欠我一次,今天要补上!】
四次。陈浩感觉腰更疼了。但他还是回复:【好,四次。】
晓雯发来一个亲吻的表情:【爱你!晚上等你!】
陈浩放下手机,闭上眼睛。四次。今晚四次,明天呢?后天呢?晓雯的欲望像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而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抗议了。
“陈浩,你脸色很差。”同事李薇走过来,递给他一杯咖啡,“黑眼圈都快掉到下巴了。”
“谢谢。”陈浩接过咖啡,喝了一口,苦得他皱眉。
“晓雯怀孕了是吧?”李薇在他对面坐下,“孕早期应该多休息啊,怎么把你累成这样?”
陈浩苦笑:“她孕吐好了,但……别的需求大了。”
李薇是过来人,立刻明白了。她压低声音:“孕期性欲旺盛是正常的,但你也得注意身体。我怀我女儿的时候,也是天天想要,把我老公累得够呛。后来他腰肌劳损,躺了半个月。”
陈浩心里一紧:“腰肌劳损?”
“对啊,过度使用。”李薇拍拍他的肩,“悠着点,兄弟。女人怀孕九个月呢,这才刚开始。”
陈浩点点头,心里却想:已经开始了。腰疼,阴茎红肿,精神萎靡,注意力不集中——这些都是过度使用的症状。而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拒绝晓雯?她会哭闹,会赌气,会整夜睡不着,最后还是他妥协。
中午他没有回去,在公司的休息室躺了半小时,但睡不着。脑子里全是晓雯的照片,张雅兰的消息,还有今晚四次的承诺。
下午三点,他提前请假离开。王磊看着他收拾东西,吹了声口哨:“又早退?小心老板找你谈话。”
“晓雯不舒服。”陈浩说,这是真的——晓雯发消息说又吐了,胃里空空的,想喝他煮的粥。
“理解理解。”王磊笑,“好好‘照顾’她。”
陈浩没接话,快步离开。地铁上,他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广告牌,脑子里乱糟糟的。他应该直接回家吗?晓雯肯定在等他,一进门就会缠上来。但张雅兰炖了汤,说很补,他需要那个。
手机震动,是张雅兰:
【晓雯睡了,下午吐得厉害,喝了点粥就睡了。你要回来了吗?】
陈浩回复:【在路上。】
【那正好,汤炖好了。你先喝点,补补身子,再去照顾晓雯。】
补身子。这三个字像有魔力,让陈浩的下身又有了反应。他想起昨晚在她怀里的睡眠,安静,无梦,没有被索取。
他到家时,门虚掩着。推门进去,客厅里没人,厨房飘出浓郁的香味。他放下包,走到厨房门口。
张雅兰背对着他,正在尝汤的味道。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臀部曲线。下身是深灰色的家居裤,裤腿收紧,露出纤细的脚踝。她没穿鞋,赤脚踩在地板上。
“回来了?”她没回头,“汤好了,现在喝还是等会儿?”
“现在吧。”陈浩说。
张雅兰转过身,手里拿着汤勺。她的脸色比昨天好多了,眼睛里有神采,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她走过来,离陈浩很近,仰头看他:
“累吗?”
“累。”陈浩诚实地说。
“我知道。”她的手抬起来,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角,“黑眼圈很重。晓雯昨晚要了几次?”
“两次。”
张雅兰叹了口气:“这样不行。你才二十六岁,身体会垮的。”
她转身盛汤,动作优雅从容。陈浩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想抱她,想像昨晚那样单纯地抱着她睡觉,什么都不做。
“给。”张雅兰把碗递过来,“趁热喝。”
陈浩接过碗,两人的手指碰到一起。张雅兰没有立刻松开,而是握住了他的手,很轻的一个触碰,但足够传递温度。
“浩。”她轻声叫他的名字。
“嗯?”
“今晚……”她顿了顿,“如果太累,就来我房间。只是睡觉,我保证。”
陈浩看着她,她的眼睛很真诚,没有欲望,只有关切。他点点头:“好。”
张雅兰笑了,松开手:“喝汤吧。”
陈浩低头喝汤。汤很香,鹿茸的味道浓郁,喝下去胃里暖暖的,全身都热起来。他确实需要这个——需要补充体力,需要应付晓雯今晚四次的要求。
喝完汤,张雅兰接过碗:“去看看晓雯吧,她应该醒了。”
陈浩点点头,往次卧走。推开门,晓雯果然醒了,坐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看见他时眼睛立刻亮了。
“浩!”她张开手臂,“抱抱!”
陈浩走过去,抱住她。晓雯立刻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腿环住他的腰,嘴唇在他脖子上乱亲。
“我好想你……下面又湿了,你摸摸……”
她的手已经往下探,要解他的皮带。陈浩抓住她的手:“晓雯,等等,你刚睡醒,身体还虚……”
“等不了。”晓雯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拉开自己的睡裙,露出赤裸的下体——那里果然已经湿透,蜜液把阴唇染得亮晶晶的,“进来,浩,现在就要……我吐了一下午,胃里空空的,只有你填满我才能好受点……”
她拉着陈浩倒在床上,急切地脱他的裤子。陈浩看着她迷离的眼睛,潮红的脸,还有因为渴求而微微颤抖的身体,知道自己无法拒绝。
他进入时,晓雯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阴道又热又紧,内壁紧紧包裹着他,像要把他吸进去。陈浩开始抽送,动作由慢到快。晓雯的呻吟越来越高亢,手指抓着他的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对……就是这样……浩,用力……顶到宝宝那里……”
陈浩闭上眼,用力冲刺。脑海里却闪过另一个画面:张雅兰站在厨房里,背对着他,纤细的腰身,饱满的臀部,赤脚踩在地板上。还有她说“如果太累,就来我房间。只是睡觉,我保证”时的眼神。
晓雯高潮时,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痉挛着挤压他。陈浩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一股股注入时,他听见晓雯满足的叹息:“浩……我爱你……”
他抱着她,吻她的额头。晓雯很快又睡着了,高潮消耗了她本就所剩无几的体力。
陈浩起身,穿好裤子。走出卧室时,他看见张雅兰站在客厅窗边,背对着他,看着窗外。她听见他的脚步声,但没有回头。
“她睡了?”她轻声问。
“嗯。”
“你累了就去休息,晚饭好了我叫你。”
陈浩看着她纤细的背影,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点头:“好。”
他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他听见客厅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张雅兰在走动,往厨房方向去了。
他躺到床上,闭上眼睛。腰部的酸痛还在,下身因为刚才的性爱还有些发麻。他需要休息,但睡不着。
晚上七点,晚饭时间。
晓雯醒了,精神好了很多,食欲也恢复了。她吃了两碗饭,不停地给陈浩夹菜:“浩,你多吃点,晚上还要四次呢。”
张雅兰在对面安静地吃饭,偶尔抬头看陈浩一眼,眼神里有他读不懂的东西。
“晓雯,浩累了,晚上少要几次。”张雅兰突然说。
“妈!”晓雯嘟起嘴,“我忍不住嘛……而且浩答应我的。”
“答应归答应,但身体要紧。”张雅兰给陈浩盛了碗汤,“浩,你说呢?”
陈浩看着碗里浓郁的汤,又看看晓雯期待的眼神,最后看看张雅兰关切的表情。他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一半想满足晓雯,一半想休息。
“我……”他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就四次嘛。”晓雯抱住他的手臂撒娇,“最后一次你可以快一点,我不介意。”
张雅兰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晚饭后,晓雯拉着陈浩去洗澡,说是“提前准备”。浴室里,她又缠着他要了一次,说是“热身”。陈浩勉强应付了,但结束时钟已经指向八点半。
“还有三次!”晓雯兴奋地说,眼睛亮晶晶的。
陈浩感觉腰更疼了。
九点,第一次。晓雯要了四十分钟,换了三个姿势,最后高潮时尖叫着抓破了陈浩的背。
九点五十,第二次。晓雯说不够深,让陈浩从后面,孕肚压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对陈浩的腰是巨大的负担,他咬着牙坚持了半小时,结束时几乎站不稳。
十点半,晓雯累了,说要休息一会儿。陈浩趁机逃到客厅,瘫在沙发上喘气。他的腰像要断了,阴茎红肿得厉害,连碰都疼。
“浩?”
张雅兰的声音。陈浩睁开眼,看见她站在沙发边,手里拿着一条热毛巾。
“我给你敷敷。”她轻声说,在陈浩身边坐下,把热毛巾敷在他腰上。
温暖的感觉缓解了酸痛。陈浩闭上眼睛,任由她服务。张雅兰的手很软,按摩的力道恰到好处。
“还有两次。”她轻声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嗯。”
“你不行了。”她的手指按压着他腰部的穴位,“这里已经僵硬了,再下去会受伤。”
“我知道。”陈浩的声音很疲惫,“但我答应她了。”
张雅兰沉默了一会儿:“第三次我可以帮你。”
陈浩睁开眼:“什么?”
“第三次,你给晓雯两次,给我一次。”张雅兰看着他,眼神很平静,“这样你就不用那么累。晓雯要四次,你给她两次,给我两次,总数还是四次,但你只需要出两次的力。”
陈浩愣住了。这个逻辑……很荒唐,但又很合理。晓雯只要总数,不在乎对象。而张雅兰可以分担,让他不那么累。
“雅兰,这……”他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我知道这很荒唐。”张雅兰苦笑,“但浩,你看看你自己。你才二十六岁,看起来像三十六岁。黑眼圈,腰疼,那里红肿……再这样下去,你真的会垮的。”
她的手滑到他大腿上,轻轻抚摸:“让我帮你,浩。不只是为了你,也为了我。我需要,你也需要休息。这是……双赢。”
陈浩看着她真诚的眼睛,心里最后一道防线崩塌了。他太累了,累到无法思考,累到只想解脱。
“怎么……操作?”他听见自己问。
张雅兰笑了,笑容里有苦涩,也有解脱:“晓雯十一点会醒,要第三次。你给她,然后说累了,要休息半小时。这半小时你来我房间,我帮你解决一次。然后你回去,给她第四次。这样你实际只做了三次,但晓雯以为是四次。”
陈浩盯着她,这个计划……太疯狂了。但疯狂中透着诡异的合理性。
“如果她发现呢?”他问。
“不会。”张雅兰摇头,“她高潮后就睡,睡得死沉。而且她信任你,不会怀疑。”
陈浩沉默了很久。窗外的夜色浓重,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人,和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好。”他最终说。
张雅兰的眼睛亮了。她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谢谢你,浩。”
“谢我什么?”
“谢谢你让我……有用。”她的声音很轻,“十二年,我第一次感觉自己有用,能帮到别人。”
陈浩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她的手很软,皮肤细腻,不像四十二岁的人。
“雅兰。”他叫她的名字。
“嗯?”
“你一直都有用。”他说,声音很真诚,“不只是在这方面。”
张雅兰的眼泪滑下来。她没擦,任由它们流淌:“浩,你是个好男人。晓雯很幸运。”
陈浩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十一点,晓雯准时醒了。
“浩……第三次……”她迷迷糊糊地呼唤。
陈浩走进次卧,晓雯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等他。他躺上去,进入她,动作机械而疲惫。晓雯的高潮来得很快,十五分钟就结束了。
“浩……你累了?”她问,眼睛半睁半闭。
“嗯,腰疼。”陈浩诚实地说。
“那休息半小时……”晓雯翻身,抱住枕头,“半小时后……第四次……”
她很快睡着了。陈浩等了几分钟,确认她睡熟了,才轻轻起身,走出房间。
张雅兰等在走廊里。她拉着他的手,走进主卧,反锁。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让一切显得朦胧而不真实。张雅兰已经脱光了,躺在床上等他。
“来。”她轻声说。
陈浩躺上去,张雅兰立刻骑到他身上。这个姿势让他省力,只需要躺着。
“今晚让我来。”她说,扶着陈浩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洞口,缓缓坐下去。
进入的过程很慢,她一点点适应他的尺寸。陈浩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很紧,很热,但润滑充足。
“啊……”张雅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全部坐下去时,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就是这样……浩……填满我……”
她开始上下摆动臀部,动作缓慢而深入。陈浩闭上眼睛,享受这难得的被动。张雅兰的技术很好,知道怎么让他舒服又不费力。
“浩……”她喘息着,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这里……有你的东西……昨晚的还没完全吸收……现在又有了……”
陈浩睁开眼睛,看着她陶醉的脸。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晕深褐色,乳头硬挺着。她的脸上泛着红晕,眼睛半闭,嘴唇微张,美得惊人。
“雅兰……”他叫她的名字。
“嗯?”她低头看他。
“你……很美。”陈浩说,这是真心的。
张雅兰笑了,笑容里有少女般的羞涩:“真的?”
“真的。”
她俯下身,乳房压在他胸膛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浩,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感觉自己还美,还有吸引力。”
她的臀部摆动得更快,更深。陈浩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他抓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
“我要去了……”张雅兰喘息着,“浩……和我一起……”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身体绷紧,背部弓起,阴道痉挛着挤压陈浩的阴茎,热流喷涌而出。陈浩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一股股注入时,张雅兰又是一阵颤抖,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
结束后,她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头,大口喘气。陈浩的手无意识地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背,她汗湿的皮肤。
“浩……”许久,她轻声开口。
“嗯?”
“我们这样……能多久?”她问,声音很轻。
“我不知道。”陈浩诚实地说。
“总有一天会被发现的。”
“我知道。”
“那为什么还要继续?”
陈浩沉默了一会儿:“因为我不想停。”
张雅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泪光:“我也不想。”
她吻了吻他的嘴唇,然后起身:“去吧,晓雯快醒了。”
陈浩穿好衣服,轻手轻脚地走出主卧。回到次卧时,晓雯还在睡。他躺到她身边,手放在她小腹上。
十分钟后,晓雯醒了。
“浩……第四次……”她迷迷糊糊地说。
陈浩进入她,动作缓慢而温柔。晓雯的高潮来得很快,十分钟就结束了。她满足地叹了口气,抱住陈浩:
“浩……我爱你……”
“我也爱你。”陈浩说,吻了吻她的额头。
晓雯很快又睡着了。陈浩躺在她身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腰还在疼,阴茎还在肿,但心理的负担轻了一些——今晚他实际只做了三次,却满足了晓雯四次的要求。
而张雅兰……她得到了满足,也得到了被需要的感觉。
这是双赢吗?还是双输?
陈浩不知道。他只知道,从今晚开始,他正式进入了双线作战的模式——白天应付晓雯,晚上应付张雅兰,在两个女人之间周旋,满足她们的需求,透支自己的身体。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这个三居室的房子里,在这个孕妇性欲旺盛、岳母寂寞难耐、岳父长期缺席的屋檐下。
陈浩搬进来了。
而双线夹击,才刚刚开始。以后我会在一个帖子里更新几次 大家多收藏别错过
第四章:深夜倾诉与第一次越界
周六的雨下了一整天。
陈浩站在客厅窗边,看着雨水顺着玻璃蜿蜒流下,像一道道泪痕。已经是晚上十点,晓雯八点就睡了——下午她又缠着他做了两次,最后一次高潮后直接昏睡过去,连晚饭都没吃。
张雅兰炖了汤,但陈浩没胃口。腰部的酸痛比昨天更甚,阴茎也有些红肿发炎,过度使用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他需要休息,真正的休息,但知道不可能——晓雯半夜一定会醒,醒了就要,不给就哭闹。
手机震动,是张雅兰发来的消息:
【来厨房,汤热好了。】
陈浩盯着那几个字,脑海里闪过昨晚的画面:她赤裸的身体,十二年来第一次被进入时的眼泪,子宫吸收他精液时的颤抖。罪恶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条毒蛇缠住他的心脏。
他放下手机,没有回复。但五分钟后,他还是走向厨房。
张雅兰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正在搅拌砂锅里的汤。她穿了件墨绿色的丝绒睡袍,腰带松松系着,露出里面黑色的吊带睡裙。头发挽成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来了?”她没回头,像知道是他。
“嗯。”陈浩靠在门框上。
“坐吧,马上好。”张雅兰关火,盛了一碗汤,转身放在餐桌上。她的睡袍随着动作敞开,陈浩看见她锁骨下方又有了红痕——这次不止一处,淡紫色的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他的吻痕。昨晚留下的。
张雅兰注意到他的视线,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些痕迹:“消得慢,我皮肤就这样,容易留印子。”
她说得自然,像在讨论天气。陈浩移开视线,坐下喝汤。汤很香,但他味同嚼蜡。
“晓雯睡了?”张雅兰在他对面坐下,手里也端了碗汤。
“嗯。”
“那就好,你能休息会儿。”张雅兰小口喝着汤,眼睛看着他,“昨晚……还好吗?”
陈浩手一抖,汤勺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抬头看她,张雅兰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到让这个问题听起来像“今天天气怎么样”。
“雅兰姐……”他开口,却不知该说什么。
“别紧张。”张雅兰微笑,“我只是问问。毕竟十二年没做过了,我怕自己表现不好。”
“没有,你……”陈浩顿住,意识到自己在评价岳母的床上表现,这太荒唐了。
“我什么?”张雅兰挑眉,嘴角的笑意加深了,“技术还在?还是身体还没完全老化?”
陈浩低头喝汤,耳根发热。张雅兰轻笑一声,没再追问。两人沉默地喝着汤,只有雨声和勺子碰碗的轻响。
喝完汤,张雅兰起身收拾碗筷。陈浩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墨绿色的睡袍随着动作摆动,露出白皙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她又没穿鞋,赤脚踩在瓷砖地板上。
“雅兰姐。”陈浩叫住她。
“嗯?”
“昨晚的事……”他深吸一口气,“是个错误。我们不能……”
“错误?”张雅兰转过身,靠在流理台边,双臂环胸,“浩,你觉得那是错误?”
陈浩点头。
张雅兰笑了,笑容里有苦涩的味道:“对我来说不是。十二年,四千三百八十天,我第一次感觉自己还活着,还是个女人。那是礼物,不是错误。”
她走过来,在陈浩对面坐下,睡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更多,吻痕清晰可见:“浩,你看着我。四十二岁,守活寡十二年,女儿怀孕了,女婿搬进来了。我每天看着你和晓雯恩爱,听着你们做爱的声音,闻着空气里你们的体液味道……你觉得我是什么感觉?”
陈浩说不出话。
“我嫉妒。”张雅兰轻声说,眼睛里有水光闪烁,“我嫉妒晓雯年轻,嫉妒她有正常的性生活,嫉妒她想要的时候就能得到。我也……渴望。渴望被进入,被填满,被需要。像个正常的女人一样。”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画圈,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昨晚你进入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十二年,我第一次高潮,第一次被精液填满,第一次……感觉自己还是个女人。”
眼泪滑下来,她没擦,任由它们流淌:“浩,你可以觉得那是错误,但对我来说,那是救赎。十二年来唯一的救赎。”
陈浩看着她哭泣的脸,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同情,罪恶,还有一丝不该有的……保护欲。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手,但在空中停住了。
“雅兰姐,我们不能……”他重复,但语气已经不那么坚定。
“我知道。”张雅兰擦掉眼泪,笑了一下,“我知道我们不能。你是晓雯的男朋友,是我未来的女婿。这是乱伦,是禁忌,是错的。”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他:“但我控制不住。浩,我试过控制,真的。你搬进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我在门外听你们做爱,我在自己房间自慰,我告诉自己不能,不可以,不应该。但昨晚……昨晚我输了。”
她转过身,脸上还挂着泪痕,但眼神很坚定:“浩,我不求你什么。不求你爱我,不求你离开晓雯,甚至不求你经常来找我。我只求……偶尔。在你还能承受的时候,在你还能分一点体力给我的时候。让我感觉……自己还活着。”
陈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人离得很近,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沐浴露,汤的味道,还有眼泪的咸味。她的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了好几岁。
“雅兰姐,这不对。”他说,但手已经抬起来,擦掉她脸上的泪。
“我知道。”张雅兰抓住他的手,贴在脸上,“但有时候,对错不重要。重要的是需要,是渴望,是……活着的感觉。”
她的嘴唇贴在他的掌心,很轻的一个吻。陈浩感觉一股电流从掌心窜遍全身,下身有了反应——这很荒唐,他应该累了,应该疼了,但欲望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浩……”张雅兰踮起脚尖,嘴唇贴近他的耳朵,“就今晚。老林通宵加班,晓雯睡死了。就今晚,让我再感受一次……活着的感觉。”
她的手指解开睡袍的腰带,墨绿色的丝绒滑落,堆在脚边。里面是黑色的吊带睡裙,布料少得可怜,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美得惊人——成熟,丰腴,充满女性的诱惑。
陈浩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找回理智。但当他睁开眼睛时,张雅兰已经脱掉了睡裙,赤裸地站在他面前。她的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深褐色,乳头硬挺着。小腹平坦紧实,只有几道浅浅的妊娠纹,证明她生过孩子。腿间那片黑色的丛林浓密而整齐,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浩……”她轻声呼唤,手伸向他,解开他睡衣的扣子。
陈浩没有阻止。理智在说“不可以”,但身体在说“可以”。他太累了,累到无法思考,累到只想沉沦,累到……想被需要。
睡衣滑落,他赤裸地站在她面前。张雅兰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最后停在他红肿的阴茎上。她跪下来,脸贴近那里:
“这里……被晓雯用坏了。”
她的手指轻轻抚摸那些红肿的地方,动作很轻,很温柔。陈浩倒抽一口气——不是疼痛,是快感。她的触碰带来一种完全不同于晓雯的感受,不是急切的索取,而是温柔的抚慰。
“疼吗?”她抬头问。
“有点。”
张雅兰低下头,嘴唇轻轻吻了吻龟头顶端。她的吻很轻,像羽毛拂过。然后她含住了他,不是深喉,不是激烈的吮吸,只是温柔的包裹,用舌头轻轻舔舐那些红肿的地方。
陈浩抓住她的头发,手指插进发丝里。快感像温水般漫过全身,不激烈,但持久。他闭上眼睛,任由她服务。
几分钟后,张雅兰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去我房间。这里太冷。”
陈浩跟着她穿过客厅,走进主卧。房间很大,床也很大,床头挂着林伟和张雅兰的结婚照——二十二年前,两人都年轻,笑得灿烂。陈浩看着那张照片,罪恶感又一次涌上来。
“别看。”张雅兰关上门,反锁,然后走到他面前,挡住他的视线,“现在这里只有我们。没有林伟,没有晓雯,只有你和我。”
她推着他倒在床上,然后骑到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掌控主动权,陈浩只需要躺着。
“今晚让我来。”张雅兰说,手指抚摸他的胸膛,“你累了,好好享受。”
她扶着陈浩的阴茎,对准自己湿润的洞口,缓缓坐下去。进入的过程很慢,她一点点适应他的尺寸,眉头微皱,但眼神坚定。
“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全部坐下去时,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就是这样……浩……填满我……”
她开始上下摆动臀部,动作缓慢而深入。每一次坐下都让陈浩的阴茎顶到最深,每一次抬起都带来真空般的吸力。张雅兰闭着眼,脸上是迷醉的表情,像在品尝最美味的食物。
“十二年……”她喘息着,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这里……十二年没有被填满过了……现在……现在它满了……”
陈浩看着她陶醉的脸,罪恶感被快感一点点取代。他的手扶住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张雅兰的阴道很紧,但润滑充足,每一次进出都顺畅而刺激。
“浩……叫我……”她睁开眼,低头看他,“叫我雅兰……不要加姐……”
“雅兰……”陈浩顺从地叫出口。
张雅兰笑了,笑容里有种少女般的羞涩:“再叫……”
“雅兰。”
“浩……”她俯下身,乳房压在他胸膛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你知道吗?我幻想过这个场景……很多次……在你搬进来的第一天就开始了……”
她的臀部摆动得更快,更深。陈浩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收缩,蜜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两人的腿间。
“我想象你进入我……想象你射在我里面……想象我怀上你的孩子……”张雅兰喘息着,声音断断续续,“我知道这不对……但我控制不住……浩……我要去了……”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身体绷紧,背部弓起,阴道痉挛着挤压陈浩的阴茎,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小腹上。陈浩也在她体内释放,精液一股股注入时,张雅兰又是一阵颤抖,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结束后,她瘫在他身上,脸埋在他肩头,大口喘气。陈浩的手无意识地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背,她汗湿的皮肤。
“浩……”许久,张雅兰轻声开口。
“嗯?”
“你会看不起我吗?”她问,声音很轻,像怕听到答案。
陈浩沉默了一会儿:“不会。”
“为什么?”张雅兰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
“因为……”陈浩顿了顿,“因为我也有需要。不只是身体的需要,还有……被需要的感觉。晓雯只要我满足她,她不在乎我累不累,疼不疼。但你在乎。”
张雅兰的眼泪又流下来:“我当然在乎。浩,你是个好男人,不应该被这样使用。你应该被珍惜,被照顾,被……爱。”
她吻了吻他的胸膛,然后翻身躺到他身边,手放在自己小腹上:“这里……现在有你的东西。十二年来的第一次。”
陈浩侧过身,看着她。张雅兰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柔和而脆弱,完全不像一个四十二岁的女人,更像……一个需要保护的女孩子。
“雅兰。”他叫她的名字,没有加姐。
张雅兰转头看他,眼睛亮了:“再叫。”
“雅兰。”
她笑了,笑容里有种纯粹的快乐。然后她凑过来,吻了吻他的嘴唇——不是激情的吻,只是轻轻的触碰,像羽毛拂过。
“谢谢。”她说。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感觉还活着。”张雅兰的手放在他脸上,轻轻抚摸,“谢谢你没有推开我,没有骂我贱,没有觉得我是个不知廉耻的老女人。”
陈浩抓住她的手,握在掌心:“你不是。”
“我是。”张雅兰苦笑,“我在勾引我女儿的男朋友,在我丈夫的床上,在我女儿睡在隔壁的时候。如果这都不知廉耻,那什么才是?”
陈浩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张雅兰靠过来,头枕在他肩上:
“浩,我们能这样多久?”
“我不知道。”
“晓雯会发现的。”
“我知道。”
“老林总有一天会不加班。”
“我知道。”
张雅兰沉默了一会儿:“那为什么还要继续?”
陈浩也沉默了。为什么?因为快感?因为被需要?因为……他也在渴望某种东西,某种晓雯给不了的东西?
“因为我不想停。”他最终说。
张雅兰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有惊讶,有感动,还有更深的东西。她吻了吻他的下巴:
“那我也不停。直到……直到被发现,直到结束,直到我们都付出代价。”
窗外雨声渐大,敲打着玻璃窗。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陈浩抱着张雅兰,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这一刻,他忘记了晓雯,忘记了林伟,忘记了道德和伦理,只记得这个女人的眼泪,她的吻,她十二年来的第一次高潮。
以及她说“谢谢你让我感觉还活着”时的表情。
在这个雨夜里,在这个岳父的床上,在这个女友睡在隔壁的屋檐下。
陈浩越界了。
而这一次,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