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章统统都有安眠药
“李中翰,我问你一件事。”
我将要触到水渍斑斑的蕾丝内裤时,小君突然把小手从她眼睛上拿开,露出动人的大眼睛。
“等哥看完你再问好不好?”
我看了看小君,又看了看包裹着蕾丝的少女阴部乾着急。心想天底下还有比了解小君的身体更重要的事情吗?
“哎呀,问完了再看!不然不许看,以后也不许看。”
小君嗔完,竟然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一朵朵如桃花般的红云飞上她的俏脸。
“以后?”
琢磨完这两字我笑了,四肢百骸一阵舒坦通泰。得到小君的首肯,以后能随意看她的裸体、摸她肌肤,这是多大的荣耀啊!我笑嘻嘻地说道:“您问,有请小君姐姐发问。”
“哼。”
小君撇撇嘴:“你是不是做了对不起玲玲姐的事?”
“啊,没、没有。”
我吓一跳,瞧小君狡猾的眼神,说没有心里真有点发虚。
烦,我这个小表妹的脑袋瓜里整天都想些什么呢?
“真的没有?你 如果不老实,后果很严重喔!”
小君的小蛮腰一扭,整个臀部都缩了回去,还顺手把吊带小背心拉下,彷彿一瞬间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都被遮掩起来。唉,小君话里的意思很清楚,如果我不老实坦白,她身上这些美丽的地方绝对是不允许我看的。可是我知道,如果老实坦白,后果恐怕更严重。
眼珠子转了转,我举起左手大声发誓:“我李中翰谨此发誓,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玲玲姐的事情。”
至于有什么因果报应之类的誓言那是万万不能说的,否则真灵验可就糟糕了。
“可是,玲玲姐为什么会哭?”
小君并没有因为我的发誓而放过我,反而是进一步审问。
“你看见玲玲姐哭?”
我头大了,这个问题绝对难回答。
小君怒气沖沖地向我咆哮:“李中翰,你再不说实话。以后你的牛奶有安眠药,饭也有安眠药,茶水也有安眠药,统统都有安眠药。”
“啊?”
我吃惊地看着小君,问道:“你到底还有多少颗安眠药?”
小君瞪了我一眼,竖起三根白白嫩嫩的手指头。
“三十颗?”
我问。
“三瓶。”
小君冷笑一声。
我腿一软,差点从沙发跌到地上,心中大泛苦水。心想,这以后三不五时的吃安眠药,吃了也不知晓,日子一长,岂不成了傻子?
“小君,你哪里弄这么多安眠药?赶快交出来,小孩子不能随便玩这东西。”
我板起了脸。
“别转移话题,坦白从宽。”
小君根本就不理会我的严肃,她向我翻了翻眼,继续逼供。
我乾咳了一声,还想抵赖。小君大喊一句:“抗拒从严。”
为了以后不变成傻子,我吞吞吐吐地解释:“其实也没做对不起玲玲姐的事情,我……我只不过亲她一下而已。”
“狡辩!我要把你违规操作的事情告诉妈妈。”
小君眼睛看上天花板。
“小君,你……你……”
我恨得牙痒痒:“好吧,我承认,我摸了玲玲姐。”
今非昔比,以前我可以动用我的杀手鐧, 搔小君的痒痒来对付她,但现在我有很多把柄落在她手上,杀手鐧也就失去了威力。若真把小君惹急,她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姨妈,那我一辈子就不用回家了。
“明天我要回家。”
小君面无表情地看着天花板,彷彿天花板很有趣似的。
哎,我叹息。别看小君年纪小小,她对付我绝对游刃有余,如同杀手出招,招招致命。还是认了吧,坦白从宽:“那天,我喝醉了。”
小君乾笑两声:“然后呢?”
“然后就……就那样了……”
我吞吞吐吐。
小君火冒三丈:“什么这样、那样的?真是莫名其妙!老实说,有……有没有脱玲玲姐的衣服?”
“有。”
我点点头。
“有没有做那种……那种坏事?”
小君突然咬着红唇。
“不小心、不小心,咳,做了一次。”
我支吾半天,才偷工减料地坦白。
小君尖叫一声从沙发上弹起,随手抓住沙发上的枕头狠狠朝我砸来:“你去死吧,李中翰,我……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小君、小君!哎哟,你听我说。”
我左躲右闪,但还是身中无数子弹。
小君尖声大骂:“还有什么屁话?你答应过我不碰玲玲姐的,你这只大淫虫、下流胚,气死我了!我明天就回家,把你违规操作、勾引良家妇女还有欺负我的事,统统告诉爸妈。”
这是我第一次见小君发如此大的火,我暗骂自己是头超级蠢猪,男人风流的事情怎能坦白呢?这下可好,若让小君回家那绝对是大祸临头。
我“扑通”一下跪下来,无限凄凉地哀求:“那天我真喝醉了。”
小君跳上沙发,居高临下地向我发飙:“爸说过酒醉三分醒,你还想狡辩?你这是破坏人家的家庭幸福。”
我猛点头:“对对对,小君批评得对,我知道错了。小君姐姐,请你原谅我吧。”
小君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喊我小君妈妈都不能原谅你,我……我要回家。”
“小君姑奶奶,救命啊!”
我急了,病急乱投医。知道小君喜欢我摸她的乳房,我突然从地上站起把小君抱在怀里。手一滑就钻进她的吊带小背心,握住结实无比的大乳房一阵狠搓。
“哎呀。”
小君一阵惊慌失措,左推右挡。眼见我的大手在她雪白的乳房来回搓弄,她也没有办法。片刻之后,小君的鼻息咻咻,娇嗔不已:“想摸就摸,是你的东西吗?是你的吗?”
我得意极了,一边躁躏着两只可爱的大白兔,一边暗笑看你还能跑出我的手心?
等我用两指夹住小君的乳头,她脸一红,小声嚷嚷道:“就知道欺负我,我就是要回家。”
我紧紧抱住小君,大声求饶:“小君别走,哥保证以后再也不碰玲玲姐,你原谅姐夫吧!看在死去姐姐的份上。”
小君的怒火估计在我的揉摸之下消减了大半。听我提起王香兰,她愣一下,?头看看我,一丝笑意闪过她的大眼睛:“你欺负王香君,王香兰绝饶不了你。”
我察言观色,见有转机马上猛地点头:“王香兰姐姐饶了我,王香君妹妹也一定会饶了我。王香兰是仙女姐姐,专门派仙女妹妹王香君到人间保护我。我以后一定要听王香君妹妹的话,不再红杏出墙。”
“哼,一边道歉一边奸笑,估计还是在骗我。”
小君彻底放弃挣扎,只有胸脯起伏不停。
“不骗,不骗。好啦,别生气啦!哥以后一定听你话,做牛做马、任劳任怨。你想想,哥为什么违规操作?还不是为了让小君去瑞士看雪山、去巴黎看铁塔吗?哥所做的一切全是为了小君。”
我下意识地使出勾引女人的手段,一边继续揉小君的乳房,一边贴着她的耳朵说甜言蜜语,还不时往她的耳朵吹气。小君哪受得了这些旁门左道的撩逗?我只吹了几口气,她的小脸愈加绯红,娇躯不停颤抖。
我暗暗好笑,单臂环住小君的小蛮腰,稍微一用力,她整副身体就软软地贴在我的胸膛上。
“抱我干嘛?你这坏蛋,我恨死你!就知道欺负我。”
小君嗲嗲地喘息着,像只小鸟般依偎在我身上一动不动,就连我肿硬的下体顶到她的小腹,她也没挪动半分。突然,一道眩目的白光在我的视线中闪了一下,我顺着小君倾洩而下的髮梢,看到了一个圆翘的月亮。Oh,My Good ,这是小君的屁股?
这的确是小君的屁股,一个完美的小翘臀、一个完美的月亮,白得像十五的皎洁、圆得如十六的满盈,没有半点瑕疵、没有一丝赘肉。深陷在股沟里的蕾丝内裤只露出一小截来,好像在抱怨紧密的沟缝把它吞噬。
我硬了,硬得特别厉害,以至于小君也发觉我的冲动,她嘤咛一声,打算挪开她的臀部。但我迅速伸出双手,按住她浑圆的小屁股。
像触电一样,我的手掌犹如经历一次巨大的电击,所有的触觉都在瞬间消失,只留下麻木的十指。
我心神激荡,就是拼命呼吸也觉得心脏跳动得厉害,我再也无法掩藏内心的情感。恍惚间,我道出梦幻般的话语:“小君,哥不想你离开。”
“谁让你欺负我?”
小君嗲嗲地埋怨,她就会这招嗲嗲的撒娇,我的身体抖得厉害。
“不会再欺负小君了。以后只有小君欺负哥,只有哥被小君欺负,好不好?”
一瞬间,我只觉得天地间就只有我和小君,这是我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
小君轻哼了一声。
“其实哥唱歌确实好听。”
我吻了一下小君的秀发,张开大嘴高声开唱:“村里有个姑娘叫小君,长得好看又水灵,一双爱哭的大眼睛,动人又美丽。”
“哎呀,难听死了!放开我,我要吐。”
小君笑得全身发抖。
“哥以后常给你开演唱会,门票免了。”
我开始找寻那张会发出嗲嗲声音的小嘴。
“咯咯,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我要……唔唔唔……嗯……”
小君投降了,投降在我满腔的温柔之中。我忘情地吻着小君、忘情地揉着她的乳房、忘情地搂住她的身体,彷彿我和小君之间已经完全融合。
单纯的小君彻底败在我的淩厉攻势之下。只不过在纯真的小君面前,我同样败得体无完肤。
这是我和小君亲嘴以来,她表现得最热烈的一次,她甚至会舔我的嘴唇,咬我的舌头。我把小君抱进房间,犹如抱着情人上床,柔软的大床上,我剥下了她的吊带小背心。自始至终,我和小君的嘴就没有分开过,我们互相追逐、互相缠绵,品嚐口水带来的甜蜜,也尽情地享受彼此的柔情。
一丝唾液流出嘴角,我才放弃小君的嘴唇,追逐着那一丝溢出的口水,舔食得乾乾净净,连小君的粉脸也不放过,最后索性舔她的脖子、胸脯、乳房。顺势而下,我的嘴唇滑过了平坦的小腹,稍微在肚脐眼上停留了一会,继而直达那鼓鼓的阴部。
小君没有丝毫阻拦,这更加鼓舞了我的进取精神,没有一丝迟疑,我就对着小山丘似的阴部吻了下去。
“哎呀。”
小君咿呀乱叫,她的小手用力揪着我的头髮,双腿也极力合拢。
“小君,给哥看看。”
我乞怜地望着小君。
“得寸进尺,哼。”
小君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我想脱你的裤子看看。”
我小心地徵询。因为我了解小君,你越暴力,她反抗就越强悍;你越温柔,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应付,典型吃软不吃硬。
“要求真多!讨厌,看就看啦!但不许用嘴亲,一点都不卫生。”
小君心软了。
我知道只要我求她,她一定心软,只要我求她,她什么东西都会给我。
“好,哥就看,光看不亲。”
我跪在小君的双腿边,屏住呼吸轻轻地拉下白色蕾丝内裤。天啊,我终于看到了!看到一个光滑白嫩的阴户,这里连一根毛都没有,光秃秃宛如一頼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馒头,雪白的大馒头。
趁着鼻血还没流出来,我激动得大叫:“小君,你这地方太美了,是白老虎耶!”
小君没有说话,她极度害羞地闭上眼睛。绯红的小脸上全是无尽的笑意,想必她对“白老虎”已有所了解。
我掰开小君的双腿,她很不情愿,扭扭捏捏一番,还是把双腿张开。面对这个奇妙的阴户,我真好奇死了,眼睛一眨不眨地仔细观察。
也许是因为没有阴毛,小君的阴穴看上去很秀气,像婴儿的阴户一样。光滑洁白的外表、饱满的阴阜、娇嫩的花蕾,在洁白的皮肤衬托下,依附在阴阜上的两片鲜红嫩肉显得娇豔欲滴。布满皱褶的肉瓣上呈现弯曲外翻,一片连一片,层叠依附,隐约有淡淡的雨露流动,煞是好看。唇瓣之间,是一条令我心跳加剧的裂谷,裂谷很浅、蜿蜒曲折,裂谷的尽头,一层淡淡的白色分泌物散发出淡淡的香味。
哦,如此漂亮的阴穴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我甚至幻想着我的肉棒插入这个美丽的阴穴时会有什么感觉。我猜,一定死也值得。
“我要穿衣服啦。”
小君睁开眼,小声嚷嚷。
我恨得牙痒痒的,这个臭小君居然提出要穿衣服,我能答应吗?我还没有欣赏够,如此勾人馋虫的馒头我能不咬上一口吗?我抛弃了对小君的承诺,疯狂地把脸埋进了小君的双腿间。
“哎呀,别舔,那里脏……”
焦急的叫唤中,小君下意识地用双手遮挡阴部。
我暗暗好笑。小君有洁癖,她不知道处女的阴部是世界上最乾净的地方。我懒得跟她解释,也不想解释,因为这片美丽的地方属于我,整个小君都属于我。
我的舌头穿过了小君的指间,深入香气扑鼻的花瓣,探寻娇嫩的花丛,吮吸花丛中可口的花蜜。
我的上帝,好甘甜的花蜜。
“啊……哥……好痒,你停停……”
小君大叫,她用力翻滚,正好翻转身体,把她完美的小翘臀展露在我眼前。我大喜过望,真是失之桑榆,收之东隅,看不见大馒头,却看到一个圆满的月亮。我兴奋地用双手按住小君浑圆的臀肉,弯下腰对着那条芳香诱人的裂缝吻了下去。
“噢……哥,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能舔、不能舔的。”
小君嗲嗲大叫,床上的两只枕头被她胡乱摔打。她柔软的身体瞬间变得僵硬,满月般的翘臀想逃避我的嘴唇,一刻不停地摆动,让我的舌头无法準确地钻入裂缝。焦急中,我索性咬住小君的阴唇轻啜了两口,趁小君浑身颤抖,我才得以把舌头深入裂缝之内,用力吮吸了几口。小君一阵哆嗦,一股晶莹的水汁流淌出来。
“哇呜……怎么会这样……哥,我要尿尿。”
匍匐在床 上的小君发出了勾魂夺魄的呜咽。不像呻吟,有点像哭声,勾魂夺魄的哭声。
“已经尿出来了,笨蛋。”
我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呜呜……你又欺负我。”
小君又是一声长长的呜咽,如泣如诉。这声音除了增加我的征服欲外,根本就引不起我的同情心。我贪婪地舔弄着肉穴,同时也悄悄地脱下裤子,露出狰狞的肉棒,肉棒虎视眈眈地注视着小翘臀下那条神秘的裂谷。
箭已经在弦上,但我还是很犹豫,难道就这样佔有自己的亲表妹?我们有血缘,我们是亲人,她愿意吗?姨妈同意吗?这些问题我都没有得到答案,我很想直接问小君,但又害怕她的反对。所以,我在等待好时机。
小君的挣扎明显孱弱,只有臀部的摆动稍显剧烈。我能理解,一个处女很难从容地面对男人如此赤裸裸的爱抚。此时,她甚至会觉得难受噁心,所以我更加不能着急,就连舔弄的力度也变得温柔了,如同小孩子吃雪糕一样,一点一点地吮吸。
渐渐地,小君连翘臀摆动的幅度也减小了,她喘息着放下臀部,但她的臀部够翘,放贴着也和撅起一般。翘臀中间那两片如花瓣的阴唇被我舔弄后,变得异常肥厚、妖艳,似乎在向我发出邀请,向我的大肉棒发出邀请。
我当然接受邀请,就是没有邀请,我也一定会不请自到。趁小君不注意,我又向馒头穴靠近一大步,粗大的龟头上,已有一丝黏液渗出。
都说爱人之间有心电感应,本来趴在床上背对我的小君好像知道我要干什么似的,突然触电般地翻转身体,看见我正挺着粗大的肉棒向她挪近,她发出尖叫,白白嫩嫩的双手又一次蒙住眼睛。
“小君,别蒙眼睛呀!你看看哥的大鸡鸡。”
我从小君身上跨过,挺起胯下的大肉棒,伸挺到小君的面前。大肉棒昂首挺胸,正用那剽悍的气势不停弹跳,似乎在向小君示威。
“不看、不看,丑死啦。”
小君大声嚷嚷。
“你不看又怎知它丑?”
我哈哈大笑,因为我发现小君的指间露出一条缝隙,缝隙虽小,但我相信这条小缝隙,足以让小君领略到什么是男人。
被我揭穿心思,小君显得无地自容,乾脆再次转身把脑袋埋在枕头下,又把可爱至极的小翘臀撅上了天。以前我认为,跟女人做爱的姿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能插进去就行,但如果我要与小君做爱,那么我一定选择后插式。原因就是小君迷死人的屁股令我疯狂,我能一边抽插一边玩弄她的小屁股。如今,我光想想就血脉贲张。
“小君。”
我扑倒在小君的身上,压住她娇小的肉体,粗大的肉棒正好压在了小君的翘臀上,小君明显地颤抖一下。我双手抓住两团乳肉,一边轻轻地揉搓,一边循循引诱:“小君,摸一下大鸡鸡好不好?”
小君没有说话,小脑袋在枕头下猛摇。
“小君喜欢哥摸你的乳房,哥也喜欢小君摸大鸡鸡,我们互相摸一下好不好?”
我施展浑身解数上下其手,就是要说服小君。
“乱说,我最讨厌你摸人家的奶……摸人家的胸部了。”
小君慌不择言,居然不小心说出了“奶”字,发觉不妥又赶急改口。我忍不住呵呵直笑,也不理会她的反对,一边轻轻地搓她乳头,一边弓起身体把坚硬的肉棒顶到翘臀间的小沟里。
“啊。”
小君轻叫一声,开始摆动她的翘臀。我突然感觉很奇怪,她摆动得很温柔,不像刚才那样乱动,而是有规律地转圈。我大吃了一惊,心想这是暗示吗?
暗示我再进一步吗?
我决定寻求答案,肉棒沿着股沟悄悄向下滑,每向下滑一点,小君就颤抖一下,等我的肉棒滑到她的屁眼时,小君的身体发出一连串的抖动。我心脏的血液一下子向大脑聚集,胯下的大肉棒已到了临战状态。此时的小君除了轻轻地摆动她的翘臀外就是颤抖,根本就没有阻止我。哦,天啊!小君一定是同意了,她一定愿意我把大肉棒插进她的小穴。
“小君,哥想要。”
我贴着小君的耳朵,做出最后的试探。小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地摇头,估计也在天人交战,与理智作斗争。
但我已经没有理智,此时我的慾望到达了顶点,就是小君不同意,我也会毫不迟疑地把肉棒捅进小君的阴道。慾望的恶魔已经把我撕得粉碎,哪怕前面就是火山熔岩,我也义无反顾向前,何况面前根本不是火山熔岩,而是一条让男人销魂的裂缝。
“哥……”
小君嗲嗲的声音助长我的慾望,我的肉棒顺势而下,终于滑到凹陷处。粗大的龟头抵住娇嫩的小穴口,小穴口似乎还不够润滑,但黏滑的液体开始涌出。我的龟头轻轻地摩擦着小穴口,期望润滑的液体再多一点,因为我很担尤小君是否能够承受我的大肉棒。
需要女人的爱液丰沛一点,唯一的方法就是挑逗。除了 亲吻小君的脖子耳朵、揉她的大乳房外,摩擦阴唇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我的肉棒就在摩擦阴唇,不停地摩擦,虽然还没有插入小君的肉穴,但那舒服的感觉油然而生,我已经蓄势待发。
“哥,有人敲门。”
小君柔声呢喃。
“嗯?”
我一愣,第一反应就是小君在骗我,但紧接着我真的听到敲门声。
我暗暗叫苦,不会吧?老天这个时候安排一个人来敲门岂不是存心戏弄我吗?
“快去开门,一定是辛妮姐来了。”
小君柔声道。
虽然心有不甘,可一想到戴辛妮,我只能无奈叹息迅速穿上裤子。我瞄了小君一眼,发现她正在吃吃偷笑。
“小樊?”
打开房门,我着实吃了一惊,站在门口的不是戴辛妮而是樊约,一头长发的樊约。几天没见樊约,她看上去愈加清新,我有点激动,想不到这个可爱的女孩会主动来找我,就算有小君在房间我仍然激动。
“快进来,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兴奋地拉着樊约的手,她的手很热。我注意到她葱白的五指上还是和以前一样,涂着透明光亮的指甲油,很漂亮。
“我……我不进去了,我是来告诉你,刚才我看见辛妮姐……她……”
樊约一脸焦急。
“什么?辛妮怎么了?”
我的心脏猛地剧跳一下。
“我看见辛妮姐在公司门口,一边哭一边坐进朱总裁的车子。”
樊约有点喘。
“辛妮哭了?”
樊约的叙述令我震怒,不管是谁我都不允许他欺负我的女人,就算是朱九同也不行。
樊约幽幽道:“我知辛妮姐是你女朋友,我就打电话给你,但打不通。我……我就找到这里来,你快去看看辛妮姐吧。”
樊约说话的时候,我已快速地穿好衣服。
小君从房间跑出来大声问:“哥,你去哪里?辛妮姐怎么了?”
我看了樊约一眼,说道:“小樊,这是我妹妹小君,你和她聊聊吧,我先走了。”
说完我发疯似的冲下楼,连等电梯的耐心都没有。
平时靠近海边的道路上挤满了人,一到週末更是人山人海。计程车司机在我不停地催促下,不顾路上行人众多,风驰电掣地赶到海边。
站在海边一排排别墅前,我向天发誓,就算是粉身碎骨也要把朱九同打入地狱。
把人打入地狱是阎王做的事情,我此时此刻就像一个随时要索人命的阎王。
我要索的,当然是朱九同的命。
来朱九同家的路上,我给三个人打了电话。第一通当然是戴辛妮,电话很遗憾是关机;第二通我打给朱九同,朱九同冷冰冰地说了五个字“我现在没空”;第三通电话,我打给罗毕,向他询问朱九同的住址。
朱九同的家就在眼前一片别墅区里。这里的风景不错,天空蔚蓝、海水湛蓝,是一个很享受生活的好地方。也许,也是个杀人的好地方。
朱九同与罗毕、杜大维不一样,他对座驾不讲究,平时坐的车子是一辆老式宾士,我一眼就看见这辆老掉牙的宾士车静静地停在别墅的车库外。
小时候我很调皮,无论捕蜻蜓、钓青蛙、下河抓鱼还是登山爬树都样样精通。
二十年不爬树了,可我的手脚依然灵活,要攀上五、六公尺高的别墅外墙简直易如反掌,加上沸腾的怒火,我三两下就爬进别墅。
别墅很漂亮,装潢也很考究。我爬上了别墅的二楼,从二楼的窗户跳进房子。
我看起来像个小偷,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心虚,是怒火让我胆大包天。
别墅很大,要找到我的辛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幸好在寂静的别墅里我隐约听到嘤嘤的哭泣声,是女孩的哭泣声!我追循着哭声传来的方向,蹑手蹑脚地来到二楼的尽头。那哭泣声就来自一间紧闭的房间,我推了推房门,房门纹丝不动。没有什么可犹豫的,我后退两步运劲上腿,深深吸一大口气,以左腿为轴心,猛然向前迈进一大步,?起右腿奋力地向大门踹去。
第034章交锋(一)
“砰”的一声巨响,我不知道我这一脚有多大的劲,我只知道这一脚下去,房门裂开了。
我冲进了房间。
“小月?”
我瞪大了眼睛,怎么也想不到那嘤嘤的啼哭声竟然来自小月。泪流满面的小月也想不到我会突然出现,也许她更想不到我是用踹门的方法出现。
“见到戴秘书了吗?”
我大声问小月,至于小月为什么哭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戴辛妮的蹤影。朱九同的车就在门外,小月一定见过戴辛妮。
小月不哭 了,她点点头:“可能……可能是在地下室。”
“带我去。”
我用不容质疑的口吻命令小月。
小月也不拖泥带水,带着我迅速走下楼梯。
几乎所有的别墅都有地下室。一般靠海边的地下室很潮湿,除了堆放杂物外实在派不上什么用场。当然,如果花上一大笔钱认真装修一下,那地下室同样可以住人,而且可以住得舒舒服服。
“是这里吗?”
我问小月,她圆圆的脸上依然泪迹斑斑,那双令我印象深刻的大眼睛已经红肿。唉!我叹了一口气,心里根本就不恨小月,恨屋及乌不是我的优良传统。
“嗯。”
小月点了点头。
得到小月的指引,我推开地下室的大木门,眼前是一条红木修造的宽木梯,我吃惊于这层地下室的富丽堂皇,在这里,我甚至觉得空气比在地面上还流通。
拾级而下,空间逐渐宽敞,灯光如昼,我环顾四周,除了有两间紧闭的房间外,我赫然发现这富丽堂皇的地下室正中央摆着一张赌博专用的长桌子,上面的点数和单双文字更肯定了我的判断。
我小声问小月:“这里是赌窝?”
小月看着我,点了点头。
不远处,在一间欧式风格的房间里,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阵荡人心魄的呻吟。
听到这阵呻吟,我的胃如同装进了一加侖的苦水,闭上了眼睛,我难过地流下了眼泪。只是我必须要看个究竟,所以我握紧了拳头,一步一步逼近声音传出的地方。
“嗯……啊……爸爸……小玉受不了了,小玉好舒服噢……”
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心里“咯登”一下,这声音根本不像戴辛妮。
我身侧的小月拉了一下我的袖子,小声地对我说:“李主管,好像不是辛妮姐。”
“嗯。”
我点点头,小声问:“这会是谁?”
毕竟这是小月的家,她应该比我清楚。
小月想了想,说道:“听声音,好像是红玉姐。”
我瞪大眼珠子:“赵红玉?”
“嗯。”
“那你知道戴秘书在哪?她会不会也在里面?”
我焦急地问。
小月想了想,向我招了招手,说:“跟我来。”
我点了点头,跟在小月的身后,竟然原路返回走出地下室。
小月看见我焦躁不解,她轻声道:“我们到排气口看看。”
原来地下室有专门的排气口。我和小月绕了半圈的别墅,在游泳池的一个角落里找到几个被草藤花木隐蔽起来的排气口。排气口不大,但排出的风却不小,估计地下室里有很好的通风排气设备。
我看了小月一眼,悄悄地接近排气口,迎着排出的热风向排气口里望去。只见一间宽敞的豪华房间里,有一张可以并排躺下十个人的丝帐彩绸大床,大床上,一个妖娆性感的女人正在摇动着身体,她的身下,是一位肚肥脑大的老男人。此时,老男人正亢奋地握住妙龄女人的乳房,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挺动他的下体,这里连空气都飘蕩着淫欲的气息。
“啊……啊……爸爸……爸爸……快给小玉……”
呻吟声、浪蕩声、喘气声,还有呼呼的排气声充斥我的耳朵。我不用花很长时间辨认,就敢肯定这个妙龄女人就是KT的公关赵红玉,一个很美、很风骚的女人。据说我们公司三大天王中的两位天王侯天杰、宁红军都与她有过绯闻。
“那男的是谁?戴辛妮在哪?”
我着急地问小月。
小月没有回答,我急忙回头,发现小月在离我五公尺外的一个排气口前猛向我挥手。我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一下,赶紧半爬半挪地靠近小月,顺着小月的手指尖,我惊喜地发现在另外一间房间里,我的辛妮正坐在一张沙发上,表情冷漠、愤怒。
房间里还有一个瘦小佝偻的老头,我一眼就能认出他就是朱九同。
这时小月贴近我,她散发幽香的身体紧挨着我的胳膊。
“朗谦调集公司的保全系统,根本就没有其他人进出我的办公室,当然除了楚蕙那个骚货外。但是保全的监视系统并没有发现楚蕙手上有拿东西,所以那些录影带也只有可能是你拿了。”
朱九同冷冷地笑道。
“九叔,我没有拿,我真的没拿。”
戴辛妮愤怒地注视着朱九同。她的手在发抖,气得发抖,连身体都在发抖。
“我知道不是你拿的,你没有这个胆量,是李中翰拿的。保全亲眼看见李中翰拿走一只大盒子。哼!他要拿走那些录影带必须要进入我的办公室,要进入我的办公室他只能透过密道,要进入密道就必须先进入你的办公室。嘿嘿,一定是你把钥匙交给李中翰,你真的背叛了我。”
朱九同很简单的分析就把事情的原委都描述出来,让我听得全身鸡皮疙搭骤起,太可怕了!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李中翰为什么拿你的录影带。”
戴辛妮嗫嚅半天才说话。我猜她此时已明白我为何向她索要办公室的钥匙,唉,我并不是有心利用戴辛妮,我让她受牵连了。
“我猜有两种可能。第一,李中翰想拿掉和你亲热的录影资料;第二,他想拿这些录影带当作筹码与我讨价还价。嘿嘿,这小子真不简单,胆子够大。我原先估计他只敢违规操作而已,但我万万没有想到他居然敢私开个人帐号,他这是挪用公款,罪上加罪。想不到这小子运气好得难以置信,不但赢利还能大赚三十亿,有这笔钱在手,他反而更有恃无恐了。”
朱九同阴阴一笑。
“不管他做过什么,既然他是为公司,又为你赚了那么多钱,你就应该放过他。”
戴辛妮焦急地替我求情。
“我本来是要放过他,没有人愿意和钱过不去,何况那是一笔庞大的财富。只要他肯把三十亿交上来,我肯定会放过他,我甚至同意罗毕的意见,分给他五千万然后让他滚蛋。可是,他却莫名其妙偷走了录影带。”
戴辛妮不停地哀求:“不就是录影带吗?无非就是你偷窥别人的东西,我让中翰毁掉或者还给你就是了。你放过他吧!九叔,我求求你了。”
朱九同冷笑一声:“你错了,错得厉害。如果录影带里只是我偷窥别人隐私的东西,事情不会这样严重。遗憾的是,这里面有几卷录影带是何书记等一些上宁市官员的性爱录影,如果这几卷录影带流传出去,造成的严重后果将不堪设想,那都是掉脑袋的事情。”
朱九同看了戴辛妮一眼,接着道:“虽说要掉脑袋的人是何书记他们,但他们在掉脑袋之前能放过我们吗?”
戴辛妮愕然。
朱九同酸溜溜道:“当初我让你游说那小子,就告诫过你要克制,别轻易堕入情网。想不到你真迷上那小子,甚至把处女之身都给了那小子。哼!现在怎样?麻烦来了吧?”
“用不着你告诫,我早就喜欢他,他也很早就喜欢我。你现在既然知道我与李中翰有了关係,你就必须放过他。”
戴辛妮火爆的脾气爆发了。
朱九同讥讽道:“放过他?不是我不放过他,而是何书记不放过他。我能怎么办?现在何书记就在旁边的房间里,你现在就算立即把录影带还给他,他也会怀疑我们是不是複制了几卷。”
“那他现在想怎样?”
愤怒的戴辛妮变得一脸茫然。
朱九同冷笑:“怎么办?何书记说了,李中翰必须坐牢。何书记才五十岁,他还要在官场混十五年,估计李中翰至少要坐十五年的牢。”
“什么?”
戴辛妮大吃一惊,我也大吃一惊,就连小月也紧张地抓紧我的衣服。
“别吃惊,你远没有我清楚何书记的力量。这次,李中翰是自己给自己惹上了大麻烦,他能保住一条小命就已经是祖上积德。戴辛妮,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好。”
朱九同幸灾乐祸地干笑两声,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戴辛妮高耸的胸脯。
戴辛妮显得手足无措,难言的焦躁取代了怒火,声音顿时软了下来:“九叔,你替我想想办法呀!我求你了!当初你答应过我,无论结局如何都不让中翰坐牢。就算他拿了录影带也是无心的,何况这次他帮你赚了这么多的钱,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想想办法,帮我求求何书记。”
“我可不敢求,如果要求,你自己去求。不过,我可老实告诉你,何书记盯上你也不是一、两天了。如果他有什么非分的要求,你可做好心理準备,别到时候说是我把你往火坑里推。”
“呜……”
戴辛妮急哭了。
“你哭什么?我养了你九年,你不但把我踢成性功能障碍,居然还背叛我,要哭的应该是我才对。”
朱九同怒气沖沖地大喝一声。
“九叔,你明知道我的脾气,虽然踢你是过分点,但也是你自找的。我一直把你当成父辈,你不应该对我有非分之想。”
戴辛妮擦擦眼泪,毫不退让地斥责朱九同。
朱九同大声怒道:“我可没有当你是我的女儿!再说,你把我踢残废后,我也不奢望你我的关係有实质进展,我只希望你能对我忠心。”
“我对你难道还不忠心吗?这些年我帮你做了多少事情,如果不是看你都六十多岁了、如果不是你对我有照顾之恩,我要嘛待在英国不回来了,要嘛早就离开KT。我今年都二十四了,就只想嫁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过平静的生活,希望九叔你成全我。”
戴辛妮委婉凄楚的语气把我彻底震撼了,我感动得全身发抖。
“哎。”
朱九同淡淡地叹息道:“好吧,你若执意要跟那小子在一起,我也不拦你,你自己想办法救你的情郎吧!我是没有办法了。”
“我觉得很奇怪,既然何书记知道这些录影带那么重要,为什么要放在你这里?”
戴辛妮问出了我也很想问的问题。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何书记有自拍自娱的癖好,他每次风流时都全程拍摄下来。半个月前,何书记与何婷婷就在四楼的接待大厅里弄了一次,还是我帮忙摄影的,很不巧,摄影后何书记因处理紧急公务,来不及取走录影带,而我也不当一回事,就把这卷录影带标记好,随手放在纸盒里,没想到让李中翰全拿了。”
“真变态!你跟何书记说我让中翰把录影带还给他。”
戴辛妮厌恶地骂了一句。
“没用的,他只相信我一个人,毕竟他所玩的女人都是我提供的。这卷东西经过别人的手后,他心里就不踏实了。嘿嘿,刚才他还大发脾气,幸好赵红玉赶来给他灭火,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朱九同无奈地冷笑。
戴辛妮皱了皱纤眉:“九叔,你不能这样对待那几个姑娘,这样下去迟早要出事的。”
朱九同一声大喝:“你闭嘴,如果我没有养这群小美人,我估计早被杜大维这伙人干掉了。嘿嘿,没有把葛玲玲这个骚货弄到手,我死也不甘心。 ”
戴辛妮愤怒地大骂:“你真是个老浑蛋。”
朱九同盯着戴辛妮问:“你骂我什么?”
戴辛妮毫不示弱:“我就骂你是老浑蛋!你已经对楚蕙下手了,难道就不能放过葛玲玲?”
朱九同仰头大笑:“哈哈……骂得好,我就是老浑蛋。我不放过葛玲玲只因为她是杜大维的老婆?我就要杜大维蒙羞,哈哈……”
“你侮辱人家的老婆有意思吗?你现在都已经不行了,不如就把杜大维赶出KT算了,你放过葛玲玲吧。”
戴辛妮盛怒至极。
“谁说我不行?我又行了!哈哈……最近朗谦送了我一帖好药,吃后马上精力充沛还能壮阳。小妮你要不要试试?”
朱九同下流地笑笑。
“我真不想骂你,但我不得不骂,你真是个畜生,你有种就试试看。”
戴辛妮怒极反笑。
朱九同听到戴辛妮的笑声反而后退了两步:“算了,我还是留着精力对付葛大美人。再给你踢上一脚,恐怕就是吃了大罗仙丹 也没救。”
“朱九同,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帮我求求何书记,我会感激你的,将来你死了之后,每年清明我都会给你烧烧香。”
戴辛妮叹了一口气,她显得很无奈,眼前局势让她再次哀求朱九同。
“想咒我早死?没这么容易!反正你的处女身都给了李中翰,这次你用身体去求何书记也不算亏,这是目前唯一能救李中翰的方法。”
朱九同乾笑两声,他把脸转了一个方向,我正好看到他猥琐的面容。
戴辛妮痛苦地跌落在椅子上,她的眼泪又流了出来。我知道,她已经在考虑。
可是我又怎么会让她去做傻事?我又怎么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受辱?拉着小月的手,我们悄悄地离开排气口。
站在圆弧形的泳池边,我发现这幢别墅里除了小月和泳池里湛蓝的池水外,到处充满了骯髒,而且骯髒得可怕。
听到这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我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原来就是为了那几卷录影带,这几卷录影带记录着何书记的风流龌龊,他当然想要拿回去。我也可以还给他,但他不能伤害辛妮,一根小指头都不能碰。
看着站在我身边,身上散发幽香的小月,我小声问:“那边房子的老男人经常来这里?”
“嗯,他是何书记,很大、很大的官,经常来这里赌钱。”
小月点了点头,她身上那股如同小君一样的幽香钻进了我的鼻子。哦,我又想起了小君。
“小月,你为什么哭?”
我现在想起小月在房间哭泣的事情。
小月怯生生地说道:“我怕辛妮姐出事。何书记很坏,何婷婷、红玉姐都被他欺负过,他还想欺负我。在你来之前,我看见辛妮姐很伤心的样子,我就……就知道何书记看上辛妮姐了,我就求总裁放过辛妮姐,但总裁不听,还把我锁在屋子里。我很难过就哭出来,哭了一会你就来了。”
“谢谢你,小月。”
我不胜唏嘘。
“不用谢,辛妮姐是个好人,那个……朱总裁是坏人。”
小月低骂了一声。
我感到很奇怪,因为没有自己的女儿会骂父亲的,当然,如果父亲真的禽兽不如那就另当别论。
“门被我踢坏了,吓着你了吧?”
我对善良的小月越来越有好感了。她贴我那么近,人又那么漂亮,我心里有点怪怪的感觉。
“现在没事了,我就说门是我弄坏的。”
小月微微一笑。
“你比你爸好多了。”
我在苦笑,如此娇小、柔弱的女孩怎么可能把一扇大门弄坏?看来这个责任就是让小月背,她也无法背。
“你……你知道总……总裁是我爸?”
小月瞪大了她那双红肿的大眼睛。
我没有回答小月,只是向她笑了笑。在小月的惊愕中,我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地下室。
“何书记,只要你答应放过李中翰,我就答应你一切条件。”
我在门外听出这是戴辛妮的声音。
“呵呵,说这些话有伤风雅,难道我何某需要透过交易才能跟戴小姐交朋友?”
一把浑厚的男中音说道。
“你能答应吗?”
戴辛妮问。
“好,我答应你。”
男中音爽快地同意了。
听到这句话后,我毫不犹豫地推开这间欧式房间的门。那一瞬间,除了我之外,另外四个人都惊呆了。
“中翰。”
反应最快的竟然是戴辛妮。
我温柔地向戴辛妮笑了笑:“背着老公和别人做交易是不对的。以后别这样了,知道吗?”
“中翰,我……我……”
戴辛妮从惊呆变成了慌乱。她身体在发抖,抖得很厉害。
我走上前,轻轻地把戴辛妮搂住怀里:“不用解释,你的话我都听到了,所以你什么都不用解释。来,你和红玉先离开这里,我要和何书记谈谈。”
我一边说,一边看向床上一个五十岁男人,他 应该就是何书记。依偎在他身边的是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虽然她的名字俗了一点,但论起她颠倒众生的容貌和完美的身材,就连章言言、樊约、何婷婷也略逊一筹,直逼唐依琳和戴辛妮。
何况她风骚异常,顾盼间狐媚丛生,特别是她狭长的眼角,哪怕不笑也能让男人的魂魄难以聚合。
这狐媚的女人就是赵红玉。
连何书记这种官场翘楚都对赵红玉如此迷恋,我这等凡夫俗子更不用说了。
虽然不露声色,但我对赵红玉身材容貌暗暗吃惊,看向何书记之际,我趁机瞄了几眼身穿薄缕的赵红玉,看来以后绝对不能以名字的俗雅来判定一个人的相貌。
对于赵红玉,不知是不是以前太过关注戴辛妮了?总之,我走眼了。
国字脸上棱角分明的何书记果然是大人物,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对于突然发生的一切,他没有一丝惊慌也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盯着我,目光平静。让我觉得他既不怕我也不敌视我,这是一种久历官场的超然境界。
坐在角落的朱九同的表现就不一样,他鹰隼般的双目布满了寒光,虽然身体佝偻还拄着拐杖,但如虹的气势直逼而来,彷彿随时要把我击倒在地。
朱九同是一个很危险的人,但我知道,我真正面对的危险不是朱九同,而是何书记。所以,儘管朱九同冷芒如电,但我还是背对着他,面对着何书记。
何书记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讚赏,他拍拍身边的赵红玉。赵红玉这才慵懒地从大床上滑下,仪态万千地从床上拿起一件短短的睡衣披在身上,挡住玲珑曼妙的曲线。走到我身边,赵红玉牵起戴辛妮的小手,温柔地笑道:“辛妮姐,我们走吧。”
“不,我不走!我要和中翰一起走。”
戴辛妮紧紧地抓住我的胳膊。
“走吧。有些事情有女人在,男人就不好谈了,回家煮好饭等我。”
我温柔地拍了拍戴辛妮手,偷偷地捏了一下她的手心。戴辛妮目光幽怨地看着我,在我一捏之下,她才无奈地点了点头。
女人们走了很久,我依然不说半句话,我知道,先说话的只能是领导者。何书记是一市之老大,他当然有资格做我的领导,所以我不但不能先说话,连坐也不敢坐,只是站着。
“你是谁?”
何书记一边问,一边穿上一件格纹睡衣。虽然大家都是男人,但衣不蔽体确实有失体统,何况他的裸体并不雅观。
“我是李中翰,朱总裁的员工。”
我微微一笑,不卑不亢。
“你知道我的身份了?”
何书记点上了一根香烟。
“知道了。”
我点点头。
“嗯,怪不得你把屁股对着你的老闆。看来你是 一个识时务者,知道权衡利弊。”
何书记语音和缓、淡然稳重,脸色很平和,一点架子都没有。让我觉得他像一位老师,像一位长辈,换句话说,就是平易近人。
“在何书记面前,我不敢权衡利弊。”
我有点惶恐,有时候向强大的对手示弱并不是窝囊,因为我知道,眼前这个平易近人的何书记可以瞬间把我捏成颤粉。
“哈哈……很滑的嘴皮子。嗯,我喜欢你这样的年轻人,如今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少,但让我喜欢的不多。你也别站了,坐下来说话吧。”
何书记发出爽朗的笑声。
我没有丝毫犹豫,因为确实站累了。找了一张椅子,我端坐而下,脸始终面对着何书记。
“虽然我欣赏你。但如果我觉得你对我构成威胁,哪怕一丁点威胁,我都会除掉你。我有这个能力,你信不信?”
何书记的样子不但平易近人,简直就是和蔼可亲,但我总觉得脊背发麻、头悬刀俎。
“信。”
我很真诚地点了点头,对于何书记的威胁,我不存在任何怀疑。
“而现在你对我的威胁可不只一丁点。听老朱说,你拿走了一些属于我的东西?”
何书记淡淡地问,好像那东西其实并不重要。
“尊敬的何书记,我根本就没拿你任何东西。”
我恭敬地回答。
“哦,按你这样说,就存在两个问题了。第一,你在抵赖;第二,老朱在撒谎。”
何书记有些意外,他想不到我会否认。
“何书记,李中翰肯定在抵赖。”
旁边的朱九同似乎对于这样的回答感到愤怒,他急忙插进一句话。
“老朱,等会我问你时你再说,可以吗?”
一直平静的何书记脸上突然就闪过了一丝恼怒,他冷冷地看着朱九同。
“当然,当然可以。”
朱九同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谦恭地稳住了何书记。
何书记又把目光转向我:“好了,李中翰,现在你有两种选择,要嘛是你抵赖;要嘛是朱九同撒谎,你必须选其一。在你选择之前,你一定要想清楚,如果你继续撒谎,那么从你撒谎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的死敌,我将用我所能用的一切手段打击你,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我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等你的选择。”
何书记脸上平静温和。
“我选择第二。”
我冷静地回答道。
“李中翰,你居然敢信口雌黄,你彻底完蛋了。”
朱九同暴跳如雷。
我这个选择无疑将把朱九同推上了风口浪尖,他再也不能独善其身。虽然他老辣狡诈,但还是被我激怒。嘿嘿,我非常愿意看到这样的场面。
“老朱,你现在翅膀硬了,我说的话你当放屁了?”
何书记和蔼的笑容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何书记,我……我一时怒气攻心,您见谅。”
朱九同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身体一颤,赶紧垂下头。
“我不管你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就算是真的冤枉了你,我也会给你解释的机会,但是你必须等我问完话,等我同意了你再说话,你能做到吗?这已是我第二次警告你,如果再有第三次,一切后果是你不愿意见到的。”
“何书记,我知道了。不会再有第三次了,不会了。”
朱九同大骇。
“嗯。那么现在就请李中翰说说你的理由。”
何书记再次问我时,脸上乌云密布,连我看了都心惊,显然被这个可恶的朱九同破坏心情。
虽然心惊胆颤,但我现在只能硬着头皮撑下去。脑子想过无数个自救方法,但没有一个方法行得通,对手是如此强大,我只能破釜沈舟、背水一战了。
第035章交易
迎着何书记冷峻的目光,我沈声狡辩:“首先,我承认进入了朱总裁的办公室,也承认拿走了录影带。何书记,你知道我为什么要拿走朱总裁的录影带吗? ”
“不知道。”
何书记冷冷道。
“嗯,那我就告诉何书记,因为我知道朱总裁喜欢偷窥,当我知道朱总裁偷拍我和戴辛妮的性爱过程后,我很愤怒,就产生了偷窃的念头。那天,我正好知道朱总裁不在办公室里,所以我就透过密道潜入朱总裁的办公室,在朱总裁的办公室里,我发现了录影带。仓促间我根本来不及找出哪卷录影带是我想要的,加上作贼心虚,我不敢在办公室里待太久,所以我没有仔细寻找,而是索性将录影带全拿走。”
我看了何书记一眼,接着说:“很遗憾,我并不知道这一大盒录影带里有何书记的东西。何书记的东西是何等重要,怎么会随便乱放?”
何书记冷漠的眼神在朱九同苍白的老脸上转了两圈。见我停顿下来,他微微一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我猜录影带乱放有两个原因:第一,朱总裁一定觉得办公室很安全,根本不用担心录影带会被别人拿走;第二,朱总裁根本就不把何书记重要的东西当回事,他随便和其他录影带混放一起。但不管是哪种,责任都应该在朱总裁。所以说,朱总裁诬陷我拿走何书记的东西就纯粹是撒谎,他只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这是极其荒谬的行为。”
我侃侃而谈,观点明确、道理清楚,官场的人喜欢正本清源,这是华夏官场几千年来的遗风。
“好了,朱九同,你现在可以辩驳李中翰了。”
何书记愣了愣,也没有任何表态就把目光转向了朱九同。
“我……我认为办公室很安全。”
朱九同脸色大变,估计他现在也头大了。
因为我的话难以辩驳,他只能尽力减轻自己的责任。
“你认为?嘿嘿,你是不是也认为我是个笨蛋?”
何书记笑了,很阴冷的笑容。
“啊,不是!对不起,我对不起何书记。”
朱九同简直快要哭了。
何书记叹了一口气:“看来老朱你真的老了,KT需要改朝换代。”
朱九同颤声道:“何书记,我身体还硬朗。”
何书记撚熄了手中的香烟:“身体硬朗和脑子糊涂那是两种情况。如果要我选,我情愿选 一个头脑清醒的人。”
朱九同连忙点头哈腰:“是是是。”
何书记从床上站起来,重新点上一根香烟。吞云吐雾之间,他来到我的面前,盯着我的眼睛微笑:“既然你是无意拿走的,那就请你把我的东西交出来。”
我深吸了口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不行。”
我话一出口,朱九同像看个傻子一样看我。
何书记笑了,他没有任何被激怒的表情,只是奇怪地问:“你很狂妄?”
“不敢,我怎么敢在何书记面前狂妄,我只是明白一件事情。”
我一脸平静地看着何书记。
“哦,什么事?”
何书记慢慢躺回大床。他毕竟五十了,刚才的激情让他的体力大大透支,他需要更多的休息。
“我只知道,何书记所要的录影带根本就不存在,不存在的东西,我想交也交不出来。”
我笑了笑,表面上很放鬆,但内心却紧张得要命。这是一次赌博性的判断,如果判断错误,那我将会死翘翘。
“简直就是信口雌黄,此事何书记岂能乱说?”
朱九同顿了顿拐杖,向我怒目而视。
“朱总裁,何书记没有乱说,乱说的只是你而已。如果我没猜错,我从朱总裁办公室里拿走的录影带中,全都是朱总裁偷窥别人隐私的录影。”
我笑瞇瞇地看着何书记。
“你把所有录影带都看过?”
何书记纳闷地看着我。
“我昨天才拿,要我看完一大盒子的录影带,没有十天半个月又怎么能看完。”
我笑着回答。
“既然你没有看完,又凭什么说没有我要的东西?”
何书记问。
“第一,何书记是何等尊贵的人,怎么可能做这些落人把柄的事情?我认为何书记不但不会把自己的风流韵事录下来,就连知道何书记有风流韵事的人也少之又少。如果何书记真的把自己的前程捆绑在别人的手中,那何书记根本就坐不到现在这个位置。”
我侃侃而谈,马屁也拍得不露声色。从何书记略为惊讶的表情来看,我对自己的判断越来越有信心。
“说下去。”
何书记摆了摆手。
“呵呵,何书记让我说下去,本身就是一个答案。如果我前面所说是废话,何书记一定不会用宝贵的时间来听我罗嗦。”
我微微一笑。
何书记愣了一下,没有反应过来,但朱九同就赶紧帮何书记解围:“一派胡言,何书记只是试探你、给你悔改的机会,你却不识好歹。”
我真想冲上去,给这个朱老狗两记上钩拳,再加一记谭腿。唉!谭腿就免了,估计两记上钩拳就能要了这老浑蛋的命。
“好啦,老朱,让李中翰说下去。”
何书记呵斥朱九同,朱九同的老脸上青一下、紫一下,真是截闷到家。
“第二,如果何书记真的丢了如此重要的东西。按朱总裁的话说,那是掉脑袋的事,又怎么还有心情在这里与娇滴滴的大美人探讨人生?恐怕早已经动用全部行政资源把我这个罪魁祸首缉拿归案了,而不是仅仅把戴辛妮找来。”
我见缝插针挑拨朱九同与何书记的关係。
看见何书记没有说话,我笑了笑,也不揭穿他的目的就是想得到戴辛妮。
我估计当朱九同发现自己的录影带丢失后很气恼,于是就将计就计把戴辛妮骗到别墅来,打着救我的旗号恐吓戴辛妮向何书记献身。一来讨好何书记,二来修理、修理我,三来也名正言顺地拿回那些录影带,真可谓一箭三雕跳。只可惜天犹怜我的戴辛妮,让我及时赶到。哎!朱九同啊朱九同,我们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何书记脸上果然闪过一丝阴惊,他看着朱九同叹一口气:“朱九同,你失败了。”
这可是一语双关的话,一个意思就是愤怒朱九同乱说话,其次就是对这次安排失败责怪朱九同,何书记也没想到戴辛妮这块到口的肥肉竟然飞了。
“何书记,这小子满口喷粪,你千万别生气,他这是在挑拨。”
朱九同又怒又怕。
我叹道:“朱总裁,我为什么要挑拨呢?我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但你却屡屡陷害我。何书记的录影带根本就不存在,刚才我如果答应交出录影带,那岂不是中了你的陷害?到时候我又拿不出何书记的东西,你就可以对我予取予求。”
其实这些话我不但对朱九同说,更是对何书记说。毕竟我与何书记没有任何利益上的冲突,他只是看上我家小辛妮,虽然手段卑鄙,但戴辛妮是大美人一个,男人对美女产生觊觎之心那是情有可原。但朱九同就不一样,这老东西控制着这么多我喜欢的美女,又设计陷害我,我与他之间已势成水火。
见朱九同与何书记不说话,我乘胜 追击:“我理解朱总裁的心情,他也是为了讨好何书记。但要讨好何书记可以想很多方法嘛,他这种损人损到骨头去的做法很无耻、很过时,差点把我们尊敬的何书记陷入不仁不义之中。我也想讨好何书记,我的方法何书记就一定感觉很舒服、很满意,绝对不损人利已。”
这是一块大份量诱饵。面对两个强敌的时候,要想化险为夷最好的办法就是离间,我这块离间诱饵足以让何书记与朱九同大吃一惊。
朱九同被我连辱带骂戏弄一番,此时他脸色铁青,估计已气得半死,但他总不能冲上来打我一顿,他也没有这胆量。听到我挑拨的话,他一时语塞,只好定定地看着何书记。
何书记被我捧得心花怒放,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眉宇之间已经有了喜气。
何况我已经向他表示忠心,打算讨好他。至于我用什么方法讨好他,那才是何书记最关心的,哪里还顾得上一脸委屈的朱九同。
“嗯,年轻人行事果断又不缺仁义,这才是好同志。至于讨好我嘛,我看就不必啦!哈哈!”
何书记终于笑出来,他假惺惺地讚扬我一番,我暗骂一句老狐狸。
“其实,我与何书记有渊源。讨好这一说,那是我没文化,呃,应该说孝敬您才对!我有个绝好的想法想单独?告何书记。”
我毕恭毕敬地向何书记暗示,让朱九同滚开。
何书记一脸兴奋和惊讶,他饶有兴趣地问:“与我有渊源?”
“是。”
我微笑点点头。
“那说来听听。”
看来何书记把朱九同当成心腹,对于我的暗示,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并没有让朱九同离开。我发现朱九同一脸得色,估许朱九同心里一定在说:“我与何书记的关係岂是你三言两语可以挑拨的?”
我虽然吃惊,但在意料之内。于是,我又对何书记说道:“要说出渊源,那更加不能让别人听到了。既然现在何书记不方便单独谈,那我改天再向何书记解释。”
我把自己与何书记挂上关係,可以说一举数得。一来削削朱九同的气焰,二来也让何书记对我忌惮。官场的人最讲究正本清源,正本清源的意思就是要弄清楚你的来历、背景和人际关係,别到时候大水沖了龙王庙,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三来嘛,就是希望违规操作的事情得到妥善解决。我很明白一个道理,只要何书记这关打通了,一切困难将迎刃而解。
“既然如此。老朱,我肚子有些饿了,你安排一下,弄点吃的来。”
何书记还是给朱九同面子,找了一个台阶让他离开。朱九同虽然难堪,但也无奈接过这个台阶黯然离开。
朱九同刚走,何书记的脸上随即乌云密布,他冷笑一声:“你与朱九同的恩怨我不想管、更不想知道。但如果我知道你为了消遣朱九同而跟我故弄玄虚,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我怎么敢?”
我恭敬地欠了欠身。
“好,你说吧。”
何书记的脸色稍微缓和一下。
“何芙是我的好朋友。”
我终于把何芙搬出来,想到这个眼睛如天上星星的大美女,我心里就开心,虽然跟何芙相处的时间很短,但我一想起她就想笑。她既撞了我又救了我,我真希望她再救我一次。
“哦?小芙是你好朋友?我怎么没听她说过?”
何书记显然很意外。
“没说过,并不等于不存在呀!至于何芙是不是我的好朋友,何书记回家一问就清楚了。”
我笑答。
“嗯,你能说出小芙的名字,又知道她与我的关係,那么你们的关係应该不错,既然这样,我就不问了。呵呵,这丫头经常不在家,你最近有没有见到她?”
何书记说起何芙,那是一脸慈祥,这是做父亲的本能。只是最后一句,那还是在试探我,我暗叹这何书记真是厉害,简直就是一只超级老狐狸。
如果我急忙说这几天见过何芙,万一何芙这几天都不在上宁市,那我撒的谎就撒得不是时候了。我才不上当哩!看了何书记一眼,我摇摇头:“我也好几天没见何芙了。何书记等会回家见到何芙,请你帮我转告她,我想请她吃个饭。”
“呵呵,我刚刚想起这丫头去了香港,明天才回来。呵呵,你瞧我这记性。”
何书记苦笑。
我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果然不出我所料,这老狐狸弄一个陷阱让我跳。
幸亏我老实说,不然后果就严重了。哈!人老实点就有福气。
“呵呵。”
我和何书记相视一笑。
“既然大家有渊源,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中翰有什么好主意就直说吧!”
一笑之后,何书记称呼我的口气和称呼都不一样。
我清了清嗓子,恭敬地说道:“听说市政工程马上就要动工了,做为生活在上宁市的一个外地人,我有义务为这市政工程送上一点爱心、一点帮助。”
“哦?这很好嘛,你可以到市政府秘书处谘询这方面的规定。”
何书记很耐心地听我说一大堆废话。
“嗯,但我这点爱心不大不小,希望能通过何书记这层关係,特事特办。”
我笑瞇瞇地看着何书记。
“哦,不大不小?”
何书记眼里泛精光,他漫不经心地点上了一根香烟,喷出一口烟雾。在烟雾袅袅中,我见到了惊诧与贪婪。
“也不是很多,头期十亿,另外十亿作为后备资金,随时提供给何书记与市政府调动。”
我的意思就是这二十亿一半捐献给市政府,另外一半白送给这只老狐狸。
何书记拿烟的手僵住了,他狐疑地看着我问:“你在开玩笑?”
“我不是疯子。”
我淡淡地回答,心里却是乐开了花。看来何书记并不知道我大赚一大笔钱,如此说来朱九同肯定隐蹒了何书记。
“嗯,你看起来不像疯子,但我想知道这笔资金的来历。”
“放心,这是我的钱,是我赚的钱,很乾净。”
“你的钱?我难以相信。”
“两天前我也不相信,但我现在确实有这笔钱,我炒期货大赚一笔,一共赚了三十亿。可惜朱总裁见钱眼开想霸占这笔钱,所以他就设法陷害我。我打算把其中的二十亿拿出来,另外的十亿我也用一半去救人,剩下的就不多了。等何芙从外地回来,我想替她买一辆好点的车,她那辆金龟车也太寒碜了点。”
“哈哈……你也太小看小芙了,如果她想要,什么豪华的车没有?如果她肯接受你的礼物,就算你有本事。哈哈……二十亿,我还是不相信。”
“我知道何书记不相信,这不重要。你把朱总裁找来一问便知。”
我笑道。
“嗯,他没有把这事情告诉我。嘿嘿,一个人忠不忠心,从这点就能看出来。好,我马上找他来。”
何书记扔掉烟头,用手机给朱九同拨了一通电话。
等何书记放下电话,我才笑瞇瞇地站起来告辞。
“要走了?”
何书记很意外。
“是啊,等会朱总裁来了,何书记你亲口证实这笔钱是不是真的、是不是有三十亿就可以。至于这笔钱具体如何安排,还劳烦何书记斟酌,我只有三个条件。”
“哪三个条件?你说。”
何书记兴奋地问我。
“第一嘛,戴辛妮已经是我老婆了,我很爱她。”
我含蓄地先说出了第一个条件。
“哦,哈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既然淑女已经嫁人,那我就不能擅越了, 中翰你放心,我还怕你向小芙告我一状。何况有了红玉这个宝贝,我哪有其他空余精力?”
何书记大笑,笑得我满面无光。不过,能得到他的保证,我心中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
“好,何书记果然是知书达理之人。这第二嘛,我想进入KT的董事会,何书记你能不能安排一下。当然,我需要的是实权。”
我讪讪一笑。
“这没问题,我现在就考虑让你替换朱九同这个老糊涂,他确实老了,一老就贪,这次你赚这么多钱,他居然隐瞒我!嘿嘿!不过,要你替代朱九同,我还需要问问小芙,如果小芙同意,那百分百没问题。”
何书记毕竟城府深沈,他要亲口从何芙口中确定我是否可靠。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何书记竟然要我替代朱九同,这不能不让我大吃一惊。
“嗯,这样也好。说到何芙,我的第三个条件与何芙有关。我希望何书记安排我们三人见一次面,这笔钱的调动和使用,我要何芙经手。说实话,我只相信何芙。”
“哈哈,连我都不相信就相信小芙?看来你们的交情匪浅。嗯,你不相信我,我能理解,说实话,我也只相信我这个宝贝女儿。等小芙从香港回来,我马上安排大家见面。”
何书记显然很满意我的三个条件。
“好,那我就先走了,免得家人担心。”
我恭敬地向何书记躬了躬身。
“嗯,你走吧。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
何书记好像想到了什么。
“您问。”
我笑道。
“刚才在我身边的美人你觉得如何?”
何书记问。
“绝代佳人。”
我老实地点了点头。
何书记笑了,笑得很怪异。我心里“咯登”一下,一个同样怪异的念头闪过我的脑海,我带着这个念头离开地下室。在地下室出口的地方,我碰见朱九同,和往常不一样了,我面对朱九同时不再感到畏惧,我甚至带着冷笑看了这个老东西一眼。
*** *** *** ***
“不行,我要去看看我哥。都过去两个小时了,他都没回来,我真的很担心。”
“你哥让我先回来,就是不想我给他添麻烦。放心,再等一会,你哥说会回来吃饭的,六点以前他再不回来,我们一起去找他。”
“是啊,小君,你听辛妮姐的。”
我刚回到家还没有把房门打开,就听到房门里传出一片嘁嘁喳喳的吵闹声。
当然,声音最大的、嚷得最厉害的就是小君,她叹嚷的声音我就算是聋了也能听出来。
“吃水果罗!”
我提着一大篮子的新鲜水果走进家里。在三个大小美女惊喜的注视下,我从篮子里拿出葡萄、石榴、莲雾、芒果、草莓、甜橘……
“估计就只有我喜欢吃草莓,嘻嘻。”
樊约也不知道是看着我笑,还是看着草莓笑,她第一个开口说话。
“小樊,你错了哦,我和小君都喜欢吃草莓。”
戴辛妮温柔地看着我,我看见她眼里泛着泪花。
“哼!我想喝汤。”
小君大声嚷道。
“放心,今天大家都有汤喝。”
我变戏法似的从一只袋子里拿出各种熬汤的食材,有鳖、海参、禾花雀,这些东西都是我回来的时候特意到海鲜市场买的。
今天我要特意感谢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樊约。
“我……我有份吗?”
樊约小声问。
我笑了,戴辛妮笑了,连小君也咯咯娇笑。
樊约脸红红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犹豫了一会,乾笑两声:“我开玩笑的。晚上我要回家吃饭,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
“樊约姐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我哥一定是特意熬汤给你喝的,你怎能走?”
小君笑瞇瞇地看着樊约。哎,看来知我者,小君也。我就纳闷,小君是如何猜到我心思?难道她真的是我肚里的蛔虫?
“特意熬汤给我喝的?”
樊约吃惊地看着小君。
“嗯。”
戴辛妮笑着走过来拉起樊约的小手,感动道:“谢谢你,小樊。要不是你,今天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辛妮姐,你平时那么关照我和言言,我们谢你还来不及呢!你怎么那么客气?我刚好和婷婷逛街,还是婷婷先看见了你,我才发现你一边哭一边进总裁的车子。我……我就跑来这里了。”
樊约有点不好意思。
我心中一热,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反正真挚的东西,我都觉得是美好的,看到三个大小美女如此真挚,我感动得一塌糊涂。趁着眼泪没流出来,我赶紧做饭熬汤去,免得让几个女人看见我眼红红的,觉得我不像男人。
都说两个女人一台戏,三个女人成集市,这句话不错,我是在一片吵闹声中弄完所有的饭菜,只是熬汤需要的时间久一点。不过一品花雀海参汤的香气早已经飘满小屋内,同样的,吵闹和开心也飘满小屋内。
吃饭的时候,有三个笨蛋同时往樊约的碗里夹菜,很快,樊约就发现她面前的小碗里菜已堆积如山。唉!这难为了樊约,文静秀气的樊约哪好意思大咀大嚼?
她瞪着满满的一碗菜竟无从下口,快愁死了。
“哈哈哈……”
樊约发傻的样子,当然引起了三个笨蛋的大笑,结果樊约也笑了。哎,这情景如果让一个外人看见,这人一定会以为我们这间房子里住着四个神经病,因为只有神经病才会不停地笑。
也许这顿饭是我有生以来吃得最开心的一顿,也是吃得最慢的一顿,大家都吃得慢。没办法,心情好话题就多,加上饭菜可口、汤好喝,当然吃得很慢。对于我来说,光看三个大美女就花掉了我大半吃饭时间,每个美女看两眼,结果眼都看花了,肚子还没吃饱。
难得小君与樊约很投缘,也许年纪相仿的缘故,她们的话题特别多,当然,都是窃窃私语的那种,也不知道她们说什么。时间过得真快,夜深了,樊约要回家,虽然小君和戴辛妮极力挽留樊约住一晚上,但樊约还是坚持要走。
送樊约回家的重任很自然落在我肩上,我成了护花使者。
踏在晚风吹拂的街道上,我和樊约慢慢地走着。街上行人已经稀少,唯有漫天的星星和皎洁的月亮与我们同行。
一辆计程车经过,红色的空车提示牌告诉我和樊约此车可以载客,但我和樊约都没有出手拦计程车。我心中一动,看向樊约,樊约也看向我,突然间我们都笑了,我是微笑,樊约却笑得很羞涩。她低下了头,好像在数着脚下的步数。
我靠近樊约,轻轻地拉住她的手。樊约很温柔,任凭我把五指滑到她的指间,紧紧相扣起来。
“小樊,谢谢你。”
“你烦不烦?这话你已经说了六十遍了,加上辛妮姐和小君快有一百遍了。我只……只是做我应该做的事情,你再说,我就生气了。”
“好,我不说了。那做总可以吧?”
我深情地看着樊约。
“做什么?”
樊约奇怪地看着我。
“当然是做爱做的事情了。”
我一把抱住樊约,吻上了她的嘴唇。
“嗯……”
娇小的樊约被我抱离地面,她只好紧紧抱住我的脖子。她的嘴唇犹如涂上胶水,一刻也不愿意与我的嘴唇分开。我感觉出来了,这是情浓的缘故。
道路边一片黑暗的草丛中,樊约发出一阵阵销魂的呻吟,她扶着一棵大树,用力地向身后摇动她的臀部。寂静的四周除了虫鸣和销魂的呻吟外,还有一种声音,一阵“吧唧、吧唧”的声音。声音与樊约的呻吟相辅相成:“吧唧”声越大,呻吟声就越大,到最后“吧唧”声密集的时候,呻吟声变得尖细而绵长。
终于:“吧唧”声停了,呻吟声也戛然而止。
一阵晚风吹过,把树叶吹了一片响,也吹起了樊约的短裙。短裙下,一条雪白的玉腿挂着长长的水珠,水珠越喷越多,最后倾泻而下,沾湿了我的裤子,也浇灌了这棵和我一样幸运的大树。
“小樊,你爸住院了?”
“你怎么知道?”
“辛妮告诉我的。”
“嗯。”
“你爸的医疗费不用担心。”
“你说什么?”
“我想说,你爸就是我爸。”
樊约没有再说话,她在微风中哭泣。
第036章嫉妒
“大懒虫,是不是梦见香君姐姐啦?”
鼻子一痒,我就醒了。还没有睁开眼,我就闻到沐浴乳的清香,听到了嗲嗲的呼唤,我知道又被小君弄醒了。似乎从小君的头髮长到腰部开始,她就经常在我熟睡的时候,用她细细的髮丝撩我的鼻孔,把我弄醒后,她就咯咯笑跑开。没想到都十八岁的大姑娘了,这个习惯她依然保留。
我睁开眼,这次小君居然没有跑开,她歪着脖子看着我,眼睛眨呀眨的,又可爱又狡黠,我能生气吗?
看一眼矇隐亮的窗外,我伸了伸懒腰,打了一个呵欠:“几点了?”
“你这条大懒虫,就知道睡懒觉,都六点了还不起床?真是的,起床做一下运动多好,空气清新啊!”
小君装模作样地做个深呼吸,一脸陶醉状。
“才六点?”
我痛苦地叹息。
“哥,你说我穿黑色丝袜好呢?还是穿肉色丝袜好?”
小君手拿着两双袜子坐在沙发边左右比较,还不停抖动两只可爱的小脚丫。
“嗨,你把我弄醒,就是为了问我穿哪种袜子?”
我一把抱住小君,恶狠狠地抱住。我发现小君的头髮湿湿的,显然她刚洗了个澡。
“哎呀,人家今天第一次上班,要穿着得体一点啦!你不当一下参谋,等会我到公司把你的脸都丢光了,你可别怪我喔。”
嗲嗲的小君在我怀里不停用小香肩蹭我。
“怎么会丢哥的脸?我的小君是仙女下凡。今天你出现在公司里,就一定是哥的荣耀。”
我开始扫视小君雪白的大胸脯,白色吊带小背心里两颗隐约的凸点告诉我小君没穿内衣。我暗暗感叹,感叹小君的诱惑已经无处不在。
“你不是我哥,你是我……我姐夫。”
小君吃吃地娇笑起来。
“嗯,那就是姐夫的荣耀。”
我轻抚小君的软腰,眼睛瞄上那双修长娇嫩的玉腿。
最终,我的眼光落在两只粉雕玉琢的小脚丫上。
“那你还不快点告诉我,我穿黑色好?还是肉色好?”
小君又嗲了我一下,我全身的骨头快酥透了。
“李香君天生丽质、国色天香、沈鱼落雁、闭月羞花,三千人都不如她一个人。无论她穿什么衣服、袜子、鞋子、内衣、内裤,都是最好看的。”
我叹了一口气,由衷地说出肉麻话。
“嗯,我一定是……是KT里最漂亮的秘书,嘻嘻……”
在我怀中乱扭的小君不停地憨笑。她看起来是如此兴奋,彷彿上班对她来说是一件多么光荣、多么幸福的事。
“李秘书,现在才六点,你可怜、可怜你哥,让你哥再睡一个小时好不好?”
我一边乞求一边吻着小君的香肩。
“哎呀,不许睡。”
小君噘起小嘴。
其实我也没打算再睡下去,有一个像小君这样的女人在怀里,我又怎么睡得着?
何况小君刚洗完澡,全身香喷喷、滑腻腻的,我又怎么能继续睡下去?我只是以退为进,想办法要脱掉小君的裤子。昨天香豔的一幕又浮现在我眼前,我忍不住坏笑。
“不睡可以,给哥摸一下。”
其实我的手臂早已托住小君的乳房,手掌虽没有摸,但手臂早已先斩后奏。
小君恨恨道:“又摸!再摸下去,我的内衣全都变小了。”
我几乎笑翻了:“嗯,内衣变小是好事,证明小君的胸部越来越大、越来越漂亮了。”
小君大声嚷嚷:“漂亮个屁,羞都羞死了!每次上街,那些男生总盯着人家的胸部看!真讨厌。”
“女人胸部大是曲线美,男人喜欢看很正常,哥就喜欢看大乳房,嗯,也喜欢摸大乳房。小君的乳房是世界最漂亮的乳房。”
看见小君没有反对的意思,我的手掌从小君的小背心滑入,握住两只丰满结实的乳房轻轻揉起来。
小君瞇起双眼只露出两条小缝,偷偷地观看我的双手如何在她乳房上蹂躏。
她一点都不反抗,反而是很舒服的样子,见我搓她的乳头有些起劲,她发出“嗯嗯”两声,嗲嗲地嚷了嚷:“你故意说好听的,目的就是想摸人家,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眉飞色舞地问道:“嗯,小君蕙质兰心、盖世无双,你哥的心思怎能逃过你的法眼?不过,小君也很喜欢哥哥摸你乳房,对不对?”
“嗯。”
小脸绯红的小君叹叹地哼了一声。
“是不是很舒服?”
我忍着笑,温柔地搓她两颗乳头。
“嗯。”
小君害羞地咬了咬红唇。
“那你喜欢哥轻点摸,还是用力点摸。”
我的手从小背心里探了出来,拨下了两条小吊带。
“有时候喜欢轻点,有时候也可以……可以用力点。”
小君古怪地向我眨了眨眼睛。
“什么时候可以用力点?”
问这句话时,我的肉棒猛地一跳。
“哎呀,我哪知什么时候。”
小君嚷得很大声,把我吓了一跳。
“那下次你想让我用力点,就告诉我。”
“嗯嗯……现在就可以用力点。”
小君说完,羞涩地把脸别过一边。
我惊喜连连,手上用劲。第一次把小君的双乳用力挤压,两团乳肉在挤压下向中间靠拢,逐渐把两乳之间的乳沟填满形成高原,两颗粉红娇嫩的乳头竟然在高原上会合,亲密地接触一下。
“嗯……哥……”
一声娇哼横空出世,小君傻傻地看着我,鼻息变得有些沈重。
我已经无法忍受大肉棒被禁锢在短裤里。鬆开小君的乳房,我迅速地脱下短裤,把狰狞的肉棒放出来,屹立在小君的面前。
“哎呀!哥,你怎么又拿这东西出来了?”
小君一看见我的大肉棒,脸更红了。
只不过她这次没有用手挡住眼睛,而是好奇地盯着我的大肉棒。
“小君,别怕,你先摸摸看。”
我循循善诱。
“摸什么摸?噁心。”
小君慌忙闭上眼睛。
“求你了小君。”
我用世界上最可怜的语气乞求小君。
“只摸一下喔。”
小君大声嚷道。
“好好好,就摸一下。”
我赶紧同意。
小君稍微睁开了双眼,闪电般碰了一下我的肉棒。我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她已把小手缩了回去。
“餵,你那是碰不是摸,摸是这样的。”
我拉过小君的小手,搭在火热的肉棒上。
那里龟头如蛋,光亮黝黑,肉茎青筋凸起,蜿蜒盘旋。如此凶悍的地带,竟迎来了一个娇嫩的贵宾,贵宾如兰花,纤纤柔白,碰一下、缩一下,碰两下、缩两下。如此碰了十几下,这朵兰花才抓紧肉茎。
哦,我的上帝啊!热血沸腾的我再也经受不起这样折磨,脊椎突然麻痒,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疾射而出,落到小君的手上,强劲的几滴更是射到小君的乳房上。
“哎呀,都尿到人家手上啦!噁心死了。”
小君大叫一声,从沙发上触电般地弹起,像兔子般跑进洗手间,连鞋子都没穿。
有洁癖的小君又洗澡了。走出洗手间时,她对我熟视无睹,快走进房间时,她猛地回头,抓起一只枕头狠狠向我摔过来。
我大笑不已,赶紧洗脸、刷牙。等我梳理完毕、穿戴整齐,我发现房门依然紧闭,心想难道小君真的生气了?挠了挠头,我大声喊:“李秘书,快迟到啦!”
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吱”一声,一位娉婷制服美少女走了出来。蓝黑条纹制服,紧身的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的黑丝袜长腿,黑色的低跟皮鞋,白色整洁的衬衫。瀑布般的长发轻甩之下,我的口水也流了出来。
哦!这是一幅美妙的0L风景。
第一次见小君穿制服是在公司里,那时候我总觉得像小君这种清纯的少女穿上製服,不管是什么形式的製服,都不像0L只像学生。但是穿制服的少女再穿上丝袜,而且是黑色的丝袜,那情况就发生了逆转。这种既不像学生又不像0L,既像0L又像学生的诱惑强烈冲击我的视觉神经,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製服诱惑?
要抵制这种诱惑,我显然无能为力。刚刚射出了那么多精华,转眼间又硬成了钢枪,我完全臣服于小君的诱惑之下。
“怎么啦?是不是不好看?”
看见我发呆,小君眼珠子一转,得意地向门外走去。
“小君,你过来一下。”
我面红耳赤地向小君招了招手。
小君踩着一字步向我走来,我不清楚她的一字步是自学的,还是葛玲玲教她的,她向我走来时,我彷彿看到一个充满诱惑的精灵。这是小君第一次穿黑色丝袜,第一次走一字步。我在想,今天会不会还有令人兴奋的第一次事情发生?我期待发生第一次,迫不及待地期望。当小君在我面前转圈的时候,这种期望就更加强烈了。
“小君,真的很好看。鞋子合适吗?”
我忍着慾火,小声问。
“很合适呀,这双鞋子是我和玲玲姐一起选的。哥,你觉得这样好看吗?”
小君得意地摆了一个双腿稍微弯曲的POSS。“好看,非常好看。你把鞋子脱下来给哥看看,我总觉得鞋跟有点高。”
看着小君修长的丝德长腿,我的心脏枰抨直跳。
“才低跟而已啦!真是的,嫉妒我漂亮是不是?”
小君瞪了我一眼,很优雅地坐下,随手将脱下的一只黑色的低跟皮鞋递了过来。我接过皮鞋,装模作样地检查起来。但皮鞋离我鼻子不到十公分,我已经闻到一股很奇特的幽香,如兰似麝,令人疯狂。
我硬了,硬得厉害。幸好可爱的小君没有看我,她正在摆弄着身上那套价值六千二百八的蓝黑条纹制服,根本没注意到我正满脑子想着龌駆的念头。
“上衣有点紧,小君你脱下来给哥看看。”
我故意看了看小君的腰部。
“紧什么紧?难道穿一件大袍子才不紧吗?真是老土,这是修饰身材啦。”
小君向我翻了翻白眼,不过她还是脱下了上衣。
“小君,你连内衣都不穿?”
我把小君脱下来的製服扔到一边,双手往小君的胸口摸去。
“穿了呀。”
小君一脸莫名其妙。她低头一看,顿时满脸羞红:“哎呀,又摸人家胸部!真够色的,小心我告诉妈。”
“要告诉妈,你早告诉了,也不用等到现在。嘻嘻,小君喜欢哥对不对?”
我嘻皮笑脸地抱着小君。
“喜欢才怪!昨天说好不欺负我,今天就欺负我!哼。”
小君靠到我身上,她娇喘发嗲的样子让我暗暗吃惊。看来小君已春心萌动,如果不赶紧把她爱下来,万一小君上班后认识其他男人,给那些笨蛋捷足先登那可就坏了。
“哥这不是欺负,哥只是喜欢小君。”
我脸皮一厚,肉麻的话马上说出口。
哎,我已经疯狂地爱上我的小表妹。
“喜欢我有什么用?我是你的表妹耶!妈妈昨晚跟我通电话,还说如果有男孩子追我,就让你这个做表哥的把把关。哼,想不到没有男孩子,反而是你这头猪把我摸个够。”
小君小嘴一噘,狠狠瞪了我一眼。
我心里好想哭。
看来姨妈真的不愿意将小君嫁给我,我就纳闷了,为何姨父愿意而姨妈却不愿意呢?难道姨妈不喜欢我?不对,如果姨妈不喜欢我,她绝对不会允许小君跟我来上宁市,而且,我直觉告诉我,姨妈一直很喜欢我。可是,姨妈为何不愿意我做她女婿?难道是因为血缘太近的缘故吗?
我猜肯定不是因为血缘的缘故,因为姨父就很赞成我与小君的关係,虽然他没有明说,但我看出姨父很赞成将小君许配给我。天啊!真是莫名其妙,姨父赞成、姨妈反对,这里面难道有什么古怪?
我不想了,也想不出个所以然。但我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的小表妹永远属于我,我绝不允许别的男人碰她一根手指头。
一股翻江倒海的情绪上来,我突然激动地抱住小君,疯狂地吻她的红唇、翘鼻、眼睛……就像是我吻戴辛妮、樊约一样,充满感情。
“小君,哥真的喜欢你。呃,不是一般的喜欢,是很喜欢、很喜欢的那种。”
“我知道……”
小君有些迷离。
“小君喜欢哥哥吗?”
“不喜欢。”
小君说完:“噗哧”一笑,红红的脸上蕩漾着灿烂的笑意。
“真不喜欢?”
“不喜欢,你又色又坏,就知道欺负我,我为什么喜欢?”
小君瞪着我,明明说不喜欢我,但她的眉眼都在告诉我,她说的都是假话。
“不说真话,鼻子会变得很长、很长的。”
我一边狞笑,一边慢慢把手伸向小君的腋窝。
“哎呀,喜欢、喜欢啦。”
小君大叫一声。
站在公司电梯前,小君就引起了骚动,与上次昙花一现般出现在公司里不一样,小君似乎出落得更加水灵、更加亭亭玉立。原来策划部的同事都跑来,神秘兮兮地打听小君是谁,我都骄傲地回答小君是我的小姨。从所有男人的羡慕眼神中,我真正体会到做姐夫的荣耀,这种荣耀感如此强烈,以至于我完全沈浸在姐夫的光环之中,完全认为自己有一位叫李香君的小姨。
小君特别乖巧,逢人都露出甜甜的微笑,这更讨人喜欢了,短短的时间里,KT就流传两个热门话题:一个是李中翰违规操作了;另外一个就是KT来了一位绝世小美女,这个小美女居然是李中翰的小姨。
很巧的是,电梯前绝世小美女居然碰见了绝世大美女。
“玲玲姐……”
“小君。”
两个绝世美女的拥抱再次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们也许和我有同样的慨叹,慨叹物以类聚、慨叹美女的身边总能见到耀眼的美女、慨叹丑八怪身边永远罕见有鲜花。
只是小君对葛玲玲少了一分亲暱,我知道小君心里对葛玲玲有了芥蒂,这是女人的嫉妒吗?我想是的,女人永远都善妒。虽然小君年纪还小,但她心中那株嫉妒之花已开始生根发芽。
小君只是轻抱了一下葛玲玲,就娇声道:“玲玲姐,我先去秘书处报到啦!有时间再和你逛街。”
“嗯,好的,晚上我请你吃饭。”
葛玲玲摸着小君的秀发,看得出来她是真喜欢小君。
“哦,晚上我姐姐在家,我就不去了,改天吧。”
小君露出甜甜的微笑。
葛玲玲的脸色瞬间大变,她木然地点了点头:“嗯,那改天吧。”
“那你和我姐夫聊吧,拜拜!”
小君挥了挥她的小手,转身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发现小君的脸冷如冰霜。
“小君的姐姐是不是很漂亮?”
葛玲玲走近我,她的话里充满浓烈的酸味。
我心有不忍,连忙温言安慰:“丑死了,小君比她姐姐漂亮一千倍。”
“真的?”
葛玲玲的脸色瞬间转变,她的笑容在惊讶中绽放,如娇豔的鲜花。
“当然是真的。”
我发现葛玲玲儘管还是美得令人心跳,但憔悴的神态已很明显,为了掩饰憔悴,她化了淡妆。我鼻子一酸,柔声问:“玲玲姐,股东大会十点才开始,你应该再多睡一会。”
“烦心事太多,我怎能睡得着?”
葛玲玲幽幽地叹气,我发现她今天的髮夹又变了,是一只形如海棠、色如海棠的髮夹,这让我忽然想起了一首诗:“为爱名花抵死狂,只愁风日损红芳。绿章夜奏通明殿,乞借春阴护海棠。”
我不知道葛玲玲心中还有多少烦心事,但我不希望这些事损伤了这朵海棠。
见她忧心的样子,我真想抱抱她。她表面凶悍霸道,内心却极为软弱。
“玲玲姐,你吃东西了吗?反正现在还早,我带你去吃粥好不好?”
我柔声道。
“嗯。”
这是一家装饰典雅的粥店,名字叫做“赏心水 米”。顾名思义,就是用好的心情来品嚐这里的粥,亦或者说,吃了这里的粥以后,一定赏心悦目、心情愉快。
我要了一间包厢,点了一锅皮蛋海鲜粥、一碟菜心,外加两根油条。
服务生刚离开包厢,葛玲玲就扑了上来。
我大喜过望,双臂环绕抱住了天下第一大美人,沁人的香气中,我还闻到淡淡的幽怨,我笑问:“怎么了?是不是怕我跑了,不救你们夫妻俩。 ”
葛玲玲没有回答我,我只觉得耳朵一痛,想必是耳朵已经落入虎口。
“等会就有粥吃了,我的耳朵既不好吃,也脏得要命。嗯,已经有三个月没洗耳朵了。”
我搂住葛玲玲瑟瑟发抖的香肩轻揉着,内心的情感瞬间喷发,我知道自己也爱上了这只可爱的大老虎。
然而,我耳朵的疼痛一点都没减少,反而越来越加剧。如果我对小君说我的耳朵三个月没有洗,小君一定赶快跑开,但是这句话对葛玲玲丝毫不起作用,我都快疼死了。
“你是不是母狗?”
我又问,心里多少有点气恼。
葛玲玲还是没有说话。突然,一滴湿湿的液体滴到我的脖子上,我笑了,苦涩地笑,感觉出这一滴湿湿的液体不是口水唾液,而是眼泪。我不知道葛玲玲为何突然掉眼泪,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两样最可怕的东西,一样是美人恩,一样是美人的眼泪。
“玲玲姐,如果是小翰惹你生气了,你先咬掉这只耳朵,然后再咬掉另外一只耳朵。两只耳朵你都不必饶恕,只要玲玲姐的心情能好点。”
我轻轻地拍着葛玲玲的背脊。
“你让我咬,我偏偏不咬。”
葛玲玲鬆开了我的耳朵,她的眼眶果然红红的,真的让人怜爱。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杜经理和罗毕欠公司的帐在今天的股东大会后就可以补上,我已经和朱九同达成初步协议,玲玲姐不要太担心啦!我是李中翰,说话算数。”
我柔声安慰葛玲玲,我知道眼前这个娇小的女人背负着沈重的压力。
“我不是因为这个生气啦。”
葛玲玲大声向我抱哮。
我吓了一跳,问:“哦?那是为了什么?”
“我问你,我请小君吃饭她为什么拒绝?你昨天为什么一整天都不打电话给我?”
葛玲玲终于说出她憔悴的原因。
我叹了一口气,柔声地向葛玲玲解释:“小君已经察觉出我喜欢玲玲姐了。她拒绝去吃饭,我估计是她故意不给我们多见面的机会。至于昨天,我一直都在忙着处理违规操作的事情,就没有时间打电话了。我错了,以后只要你不嫌我烦,我保证一天一通电话问候,只是你千万要多睡觉、多休息、多开心,你憔悴的样子真的不好看。”
“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葛玲玲大吼一声。
“等你八十岁以后再嫌弃你。”
我嘻嘻一笑,双手齐动掀起葛玲玲的短裙,揉起那两片臀肉,手感真的棒极了。
虽然说话的语气还是那么凶悍,但我看得出葛玲玲的心情好多了。
她恶狠狠地瞪着我:“八十岁后你也不能嫌弃我。”
我连忙点头:“那就一百六十岁后再嫌弃。”
葛玲玲“噗哧”一笑:“油嘴滑舌,你就这样哄戴辛妮?”
我笑道:“我不哄她,只哄你。”
葛玲玲幽幽问:“我知道你喜欢戴辛妮。我只想知道除了小君的姐姐外,你喜欢戴辛妮多点,还是喜欢我多点?”
嫉妒了,母老虎真的嫉妒了,我心里直想笑:“都一样,都喜欢得要命。只是你有丈夫,与戴辛妮不一样。”
葛玲玲幽幽叹道:“那也不许你对我无情。”
我哈哈大笑,一把搂住了葛玲玲:“我风流多情,分一半感情给你也无关痛痒。”
葛玲玲拼命挣扎,一副想发飙的样子:“你想把我气死对不对?”
我赶紧把这头母老虎抱起,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好啦!不是分一半,是分一大半,别生气啦。”
“哼。”
葛玲玲这才展颜一笑,风情万种地看着我,不经意地把丰满的胸部送到我眼前。
我开始察觉到葛玲其实不是生我的气,而是嫉妒戴辛妮,什么事情都想与戴辛妮比较一下。唉!女人有时候真是莫名其妙。
“内衣是透明的?”
我呆呆地问,看着葛玲玲胸前那条令人销魂的深沟,我悄悄地拉下了拉鍊,也拉下了葛玲玲的小内裤。
“透不透明与你无关,你想干嘛?”
葛玲玲察觉到了我的不轨,她轻甩着秀发,妩媚地看着我,还悄悄地撑起臀部。
“我饿了。”
“饿了就吃粥。”
“我想吃你。”
“不给你吃。”
“我偏要吃。”
“啊……”
一声轻呼,葛玲玲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她的朱唇轻启,哼出动人心魄的呻吟,柔软的柳腰轻轻摆动,就把我的大肉棒完全吞没。
“笃笃笃”敲门三声后,服务生把粥、菜心和两根油条端了上来。
“呃,服务员,没事就不要进来了。”
我向年轻的服务生笑了笑。
“好的,先生、小姐请慢用。”
服务生回了一个甜甜的微笑给我,我注意到她看了葛玲玲的臀部一眼,脸上瞬间闪过一片红云。
“嗯……嗯……”
包厢的门刚关上,葛玲玲的呻吟随即爆发。我温柔地解开了她 的上衣,挑开了蕾丝胸罩,在她激烈地摇动下,我亢奋地咬住丰满的乳房。
“啊……中翰,我爱你……好粗……噢,顶到了、顶到了……”
十点还没到,KT公司大楼前就热闹非凡,名车如过江之鲫,所有KT里的女人都在窃窃私语,讨论着鱼贯而入的股东们哪辆车子最拽、哪个最有钱、哪个最英俊。而男人只议论一件事,那就是未来的三年里KT谁主沈浮。
我不是股东也不是高层,所以我端了一杯咖啡站在窗前,眺望楼下的那些名车。
窗外,那辆红色的法拉利依然耀眼醒目,我彷彿看到葛玲玲风姿绰约的身影,和葛玲玲做爱真的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满足。
虽然腿还有点软,但回味起刚才粥店的激情我又硬了,下意识地我摸了摸裤袋里的髮夹,那是一只海棠色的髮夹。我喜欢亲手摘下葛玲玲髮夹,喜欢看她如云的秀发把我整个灵魂都包围起来。
可是看了杜大维的办公室一眼后,我却被强烈的嫉妒所包围,想起刚才杜大维搂着葛玲玲的样子,我快发疯了,我多么希望葛玲玲的一颦一笑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强烈的嫉妒后,就是强烈的失落。我的心情如同杯子里的咖啡一样,既苦涩又令人回味。
本想找同事聊天,说说话来舒缓心中的郁闷,可是我突然发现整个投资部里,除了我神情平和外,所有的同事都惴惴不安。也许是我违规操作的事情传开了,我成了痲疯病人一样的被隔离者,一道无形的门把我和所有的同事都隔开了,没有人愿意和我聊天,就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哎!我真感叹人间冷暖、世态炎凉。
我无聊地打开电脑,进入投资系统输入指令密码,被告知已经被禁入,又打开我的银行帐号,又被告知已经被冻结。我摇头苦笑,喝了一口咖啡,乾脆跑上四楼看看我的两个大小美女。
第037章股东大会
平时随便跑上秘书处对形像不好,不过现在所有的高级管理都开会去了,我也没有顾忌太多,加上心里牵挂着小君,怕她不适应新环境,所以我急匆匆地走进了秘书处。
可是,刚踏进到秘书处我就后悔了。
想不到今天几乎所有的秘书都到齐了,满满一屋子的美女围着可爱的小君,如众星捧月似的。我又开心又尴尬,看见小君受欢迎我当然开心了,但几个与我有情缘的女人也聚集在一起,让我很尴尬,生怕顾此失彼说错话。所以我赶紧转身,想溜之大吉。
“姐夫。”
小君眼尖,她居然首先看见了我,只是她这一喊,把所有美女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我心里暗暗叫苦,面对十几双美丽的眼睛,六、七条柔美的身影,或站、或坐、或笑、或嗔,我有点眩目。
我特别注意到赵红玉,她坐在沙发上翻着杂誌,她是唯一没有穿制服只穿短裙的公关秘书。见我走进来,她狐媚的眼睛猫向了我,不但眼角带俏,嘴角也带着笑,也不调整一下有些不雅的坐姿。
“小翰,快进来告诉我,你的事情怎么样了?”
郭泳娴疾步向我走来,把我拽进了秘书处。她今天一袭黑色的套装,配上藕色的衬衫显得典雅端庄,只是迷人的眼睛里,那浓浓的忧虑从她淡淡的眼角皱纹中流露出来。看来,这位美丽成熟的大姐姐一定为我的事情操了心。
我有些感动,刚想回答郭泳娴,一阵香风扑鼻,身材高佻的王怡远远地跑了过来,站在我面前紧张地问:“对呀,小翰,你跟总裁沟通了没有?”
王怡的表情有点夸张,我真害怕引起其他美女的猜疑,幸好王怡没有更过分的亲热。难得的是王怡今天涂了紫色的口红,这说明她想吸引别人的注意,吸引谁的注意,鬼才知道?我只知道如果她吸引其他男人,我会很嫉妒。
庄美琪没有说话,她交叠着双手、满脸幽怨,估计她也想问我的情况,但郭泳娴与王怡已经先问了,她只好欲言而止,怔怔地等待我的回答。哎,这两天没给她电话,确实过分了。我向庄美琪送上了一个微笑,心想等会找个时间,好好跟这位红颜知己说说话、哄哄她。
不远处,小君兴奋地向我眨眼。大庭广众之下她就诱惑我,贴身的製服衣领上别了一颗精美的KT徽章。从她左右逢源、四面讨好的氛围上看,她已经适应了新环境。
文静秀气的樊约与小君有点像两姐妹,两个小美女黏在一起显得格外亲热。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樊约看起来很有精神,脸上一丝淡淡的妩媚令人心跳。
樊约的身后,章言言一个劲地笑,也不知道她笑什么。
“没事,什么事情都没有。谢谢王怡姐、泳娴姐,谢谢大家的关心。呃,戴秘书呢?”
我眼睛扫了一下戴辛妮的办公室,发现空空如也。
“她与何婷婷在八楼会议室,应该在準备会议资料。”
郭泳娴温柔地告诉我。
“哟!都当姐夫了,还找辛妮那么勤,你就不怕你老婆知道?”
赵红玉从沙发站了起来,她的声音温婉动听,说话之间抑扬顿挫、鼻音娇媚,尽是呢喃软语,听得我心痒痒的。我注意到她的高跟凉鞋精美绝伦,裸露的鞋尖是诱人的玉足。
我感叹KT的美女不仅都是丰乳翘臀,而且都是粉雕玉足。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错觉,KT哪是金融公司?简直就是美女国!
“小玉你别瞎说,中翰的爱人已经过世几年了。你呀,快去接待一下市委派来的秘书吧。”
王怡狠狠瞪了赵红玉一眼。
赵红玉双眼瞪圆,吃惊地吐了吐舌头,连忙对我尴尬地道了个歉:“真对不起喔!我不知道。”
我愣了一下,转眼看向小君。发现小君那双狡黠的大眼睛在乱闪,小嘴拼命地忍着笑,我就知道,我的小君又在这里铺设她的谎言。哎,我头大了!老婆还没有,就被人咒死,看来以后结婚后,要多去仙山灵庙烧烧香,为我将来的老婆祈祈福。
“咳咳,没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我乾笑了两声。
这时,我发觉空气有点异样。眼睛一扫,竟然发现除了小君外,所有的女人都流露出淡淡的忧伤,彷彿对我这个失去生命另一半的男人产生深深的同情,王怡与樊约好像连眼眶都发红了。
唉!我可受不了这样的情景,赶紧再乾咳了数声:“既然戴秘书不在,我就不打扰大家了。呃,以后就麻烦大家多多关照小君。我这个小姨年纪小不懂事、脑子又笨,希望大家多多帮助她。”
说完,在小君愤怒的注视下,我转身想逃出秘书处。
意外的是,从门外也跑进一个人,差点和我撞个满怀。我一看,原来是何婷婷。
“李中翰,你怎么在这里?”
何婷婷吃惊地看着我。
“哦,我……我来找戴秘书的。”
我尴尬地笑了笑,老往女人堆跑确实不好。
“辛妮姐也到处找你,你不知道?”
何婷婷问。
“她找我?什么事情?”
我感到奇怪。因为骄傲的戴辛妮在公司从来不主动找我,所以我觉得很奇怪。
“董事会临时会议,让你马上参加股东大会。”
何婷婷在冷笑。
“我?我参加股东大会?我连KT一张股票都没有。”
我莫名其妙。
“嘿嘿,我和辛妮刚接到消息。我猜是你违规操作的事情闹大了,董事会想让你向股东交代清楚。”
何婷婷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看来,她还对“爱巢”的事记恨在心。
“啊……”
“怎么会这样?”
我身后是一片莺莺燕燕般的哗然,显然何婷婷的话让大家感到异常紧张。
我的心一下子凉到了脚趾头,刚想细问,突然,一阵高跟鞋敲打地面的声音频密地传来。不一会,一个丽人就出现在我眼前,原来是我的宝贝戴辛妮。
“中翰,你赶快去会议室。”
与何婷婷表情大相迳庭,戴辛妮却是一脸兴奋,兴奋得有些失态。
“是审判我吗?”
我情绪低落极了。
“审什么审?你别胡说,听说……听说,是要股东举手錶决、表决你担任KT的总裁。”
戴辛妮连说话的声音都在抖。
“什么……”
这是一片很整齐、很嘹亮、很娇脆的惊呼。
上百双眼睛盯着我,那是什么样的感觉?
别人我不知道,我就有窒息的感觉,彷彿就是做梦,我也想不到有一天我会坐在主席台上,即将成为大公司决策者。恍惚间,我除了兴奋就是紧张,除了紧张就是兴奋,为了不让自己失态,我板着脸、不苟言笑,一副很冷酷的样子。我相信我这个样子,就连台下的杜大维也感到害怕。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内心也逐渐平静了下来。
我知道,我自己正在玩一场极其危险的游戏。对于没有背景、没有任何实力的小白领来说,这个游戏我玩不起,至少目前来说玩不起。我深深地明白,幸运不可能总是陪伴着我,我只是一时贪婪,而侥倖地成为庞大资本的拥有者,当这些资本散耗一空的时候,我就什么都不是了。
与何书记做交易就消耗了我几乎所有的资本。这很危险,他有一千个办法能逼我说出银行帐号的密码,但是他还是选择和我交易,目的就是为了攫取这些财富,所以他不敢明目张胆,也不愿意把我逼入绝境。这是贪婪所致,我正是利用了何书记的贪婪,牺牲了一大部分利益,而保住一小部分利益。不管我做什么、不管我任什么职务,我的目的也是为了钱。
“各位股东、各位同仁,获得下一届KT总裁职位的朱九同先生由于身体因素,放弃了这届总裁的职务,他提议由李中翰担任他的职务。按照公司章程,如果没有半数人反对,李中翰就成为新一届公司总裁。现在,我们全体股东进行举手錶决。”
侯天杰向股东们简单地介绍我之后,宣布表决开始。
我没有听侯天杰说些什么,我在思考着如何统治这间庞大的金融公司。对于管理我一窍不通,我必须物色一个信得过的人来管理,想来想去,这人选只能是罗毕。
本来朗谦是我的第一人选,我曾经很敬重他,但他为朱九同提供治疗性功能的药物,让我对他与朱九同的关係产生了怀疑。凭感觉,朗谦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我已经不再信任他。
主持这次会议的是侯天杰,他是KT的财务总监,也是KT的第四号人物。
其实,表决只是个过程,也只是一个表面形式而已。有何书记插手,什么困难都不是困难,困难的是将来怎样与何书记保持微妙关係,既依靠他,又不完全成为朱九同第二,这才是我面临的难题。而这个难题,我已经找一个关键,这个关键就是何芙。对于何芙,我了解很少,但何芙能怀着一颗赎罪的心,等待一个被她撞伤的人。那么我就有理由坚信,她是一位好人,至少是一个善良的人。
会议室里掀起了一阵阵骚动,不过骚动过后,第一个举手的却是罗毕。我会心地笑了笑,虽然罗毕是我的情敌,但我还是喜欢这个人,直爽、大气,让他做大公司的门面代表,那是最恰当不过了。而且,罗毕成全了我与唐依琳的缘分。
但要罗毕忠于我,那就要想想法子了。这也是我另外一个最迫切要解决的难题。
几乎所有的人都举了手,就连朱九同也举了手。他的表情有些古怪,我能理解这只老狐狸一定心有不甘。让我最开心的是,杜大维居然也举了手,他瞪着眼睛看着我,似乎在想到底发生什么事情,能让我这一介布衣突然间就黄袍加身。
“表决通过。”
侯天杰站了起来,铿锵有力地做出最后宣布。
掌声从稀落到雷鸣只间隔半秒钟,我在热烈的掌声中向所有股东鞠一个躬,然后接过侯天杰恭敬递来的总裁印章,以及所有重要部门和保险柜的钥匙。
正当我踌躇满志的时候,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走进了两男一女。这三人气势逼人,他 们都是身穿制服的成年人,我一看这三人的製服就马上明白他们是公务人员。
这个时候突然闯进的公务人员让所有的人都感到震惊和疑惑,这当然也包括我。
我感觉到什么,下意识地我看向朱九同,我发现朱九同一脸冷笑,他是对着我冷笑。
“请问谁是李中翰先生?”
一名年纪最大的中年公务员用严峻的目光扫了主席台。
“我就是,请问你们是什么人?”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想难道是来抓我的?
“我们是上宁市经济犯罪科的检察官,你涉嫌挪用公款罪、使用不正当手段谋取外汇罪,现在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在这过程中,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我们视为证供,你可以打电话找你的律师。”
我在听着眼前这位检察官的陈述,脑子里一片空白。幸好,在我还没有瘫倒在地之前,我清醒过来,叹了一口气,感叹世事无常也感叹社会的险恶。
不用猜想,这一狠招来自朱九同。我纳闷这是朱九同的卑鄙手段呢?还是何书记的意思?如果是何书记的意思,那我就死定了。
会议室一片哗然,窃窃私语,愤怒的人居多,幸灾乐祸的也大有人在,当然,也有人为我打抱不平。站出来的首先就是罗毕,他出来为我打抱不平的理由太充分了,如果我倒了,他也会跟着有麻烦。
“检察官同志,麻烦你先出示证件。”
罗毕走到我面前,挡在我与检察官之间,我感觉到这是罗毕在为我争取时间。
“你是谁?”
傲慢的检察官想不到有人阻拦,他冷冷地问罗毕。
“我是公民,我现在要你马上出示证件。如果你拒绝,我就马上揍你。”
罗毕很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这时从三名检察官身后闪出一个人,低声在检查官的耳边嘀咕:“他是公司的总经理。”
我吃了一惊,这个在检察官面前献媚的人居然是朗谦。
检察官脸色铁青,犹豫了一会,很不情愿地从随身的公事包里取出他的证件递给罗毕。
“证件有点模糊,请另外两位也把证件给我看看。”
罗毕大声道。
中年检察官脸上的肌肉在抽搐,他冷笑道:“如果你在找我们麻烦,那你就不明智了。”
“什么叫找麻烦?你们要带走我们刚新选出来的总裁,我让你们把证件出示一下有什么不对?你说我这样做不明智?你是不是在威胁我?”
罗毕双目圆瞪,口水喷了中年检察官一脸。
“就是说、就是说……”
四周有人喧哗了,我看了朱九同一眼,他没有冷笑,而是紧绷着脸。
“老于,算了,我们把证件给他看就是了。”
女检查官悄悄地把自己的证件和另外一名检查官的证件向罗毕递了过去。
“小侯,你把这三张证件的号码记录一下,然后打电话到市经济犯罪科查询一下有没有这三个人。哼,这年头骗子越来越多了,凡事要小心点。”
罗毕向一个看起来很精明的小伙子挥了挥手中的三张证件。
等小伙子接过证件时,罗毕反複地叮嘱他:“要仔细地记、仔细地问,知道吗?”
小伙子点点头:“知道了,罗总。我一定仔细办理,你耐心坐下来等等。”
罗毕笑了,看来小伙子对他拖延时间的战术已经心领神会。等小伙子走了,罗毕把一张椅子搬过来,就在我和检察官之间坐下去,还翘起二郎腿。
三名检察官不是生气,而是愤怒。也许他们还没有碰到过胆敢不配合的人,中年检察官抹了一把脸上的口水,恶狠狠地冷笑:“很猖狂、非常猖狂,看来这间公司要彻底检查一下。小丁,你马上打电话,让科里能来的人全部都来,顺便让刑侦处也派人过来,我就不信邪。”
“唉、唉,于科长你千万别生气,别节外生枝了。罗总他只是一时糊涂。”
朗谦听到检察官要派人来,他有些慌了,连忙劝检察官不要把事情闹大。
我注意到朱九同刚向朗谦使了个眼色。
“糊涂?你既然检举你们公司出了犯罪分子,就应该把所有的犯罪情况说清楚。哼,检察机关来调查犯罪,居然受到严重的阻拦,不用说,这里面一定有重大问题。现在不彻底稽查一下是不行了!”
中年检察官一副正义凛然的态度。看来无论于公于私,这位检察官都决定轰轰烈烈地教训一下胆敢拂逆他们的企业,这是他们显示实力的好机会。只是他这么一说,我顿时明白原来是朗谦报的警。
朗谦躲开我的眼神,他甚至悄悄地溜出会议室。
我无法相信,但却不得不相信,郎谦就是想置我于死地的人。虽然我知道他一切听命于朱九同,但我还是很伤 心,毕竟朗谦是我在KT里最敬重的人,他 教会了我许多期货以外的东西。我曾经把他当成我的老师、我的大哥。
会议室里的气氛恶劣到极点。
其实我一直都在纳闷,按理说就算执行公务,也不应该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我带走,何况我是企业最高领导人,他 们要把我带走可以更低调、更尊重一点。
但三名检察官如此态度,显然就是公开削我的面子,或者说公开羞辱我、打击我,让我无法取信于广大的股东。当然,目的就是让我无法坐上总裁的宝座。
谁最希望我不能坐上总裁这个位置呢?普天之下就只有朱九同了。
我笑了,虽然我对总裁也很感兴趣,但我之所以走到这一步的起因,主要还是为了赶走朱九同、报复杜大维。我不想弄垮KT,因为这里是美女如云的帝国,这个地方养着很多千娇百媚的女人,我可不希望这座美丽的圣地遭受到破坏。
自古民不与官斗,斗也斗不赢。如果今天把公司搞得一塌糊涂,反而没有人同情我,我还是委屈点吧。
“检察官先生,我愿意配合你的调查。只是我刚当选这间公司的总裁,所以请你允许我把工作安排一下。”
我绕过了罗毕,走到中年检察官面前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可以。”
也许摄于我的气势,检察官冷冷地点了点头。
嗯,他确实很傲慢,连我都想揍他。
我迈着沈稳的步伐重新走上主席台,大声地对所有人宣布:“各位股东、各位员工,我已经当选KT的最高决策者。不管如何,在我个人的事情还没有得出结论之前,我的话就代表公司的最高决定。我宣布,在我配合检察机关调查的期间,将由副总裁兼总经理罗毕先生暂时管理公司的一切事务。”
“中翰老弟,哦,不,李总裁,这我可不敢当呀。”
罗毕走过来,低声道。
我神秘地对罗毕笑了笑:“罗总,难道你忘记我们在卡邦餐厅的谈话了?”
罗毕一愣,脸上顿时露出惊喜的笑容。他有些激动,连说话都有些结巴:“没……没忘记、没忘记。真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在罗毕看来,我是为了帮助他、辅助他登上总裁这个位置而竭尽全力。在卡邦餐厅里,我就曾经许诺要帮助罗毕成为总裁,当这个许诺即将沦为笑话之时,事情又发生了转机。对于罗毕来说,似乎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他当然兴奋啦!
只是这期间发生很多事情,罗毕又哪会知道?我巧妙地利用一下罗毕,为了总裁这个位置,罗毕一定全力救我。我势单力薄,多一个像罗毕这样的人物帮忙,我的危险就少上一分。
果然,我快要走出会议室的时候,罗毕疾步跟上来,在我耳边小声嘀枯道:“你到了经济犯罪科甚么话也不要说,我已经为你找了最好的律师,一切等律师到了再说。”
我笑瞇瞇地点了点头,在上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昂首阔步地走进电梯。就在电梯门关上之际,一个身材娇小、长发如瀑的小美女慌慌张张地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啊,我的小君怎么来了?
也许是极度关心我,一脸焦急、恐惧的小君当着所有人的面向我大声呼喊:“哥……”
这一刻,我心都碎了。
走出公司门口的时候,我真感觉自己像个罪犯,其实也是一个罪犯。唉,让我重新选择,我一定不愿意再犯这个错误。望着晴朗的天空,我多希望心里的阴霾、恐惧被满天灿烂的阳光一扫而空。
一辆墨绿色本田SUV的车门上喷着“经济刑侦”四个白色大字,虽然没有警灯,但同样具有强大的威慑力。站在SUV的车门前,我的心情恶劣得无以复加。
也在这个时候,在SUV的另一边,我看到了一辆红色车子。我发现这红色的车子不是葛玲玲的法拉利,而是一辆很普通的金龟车。
嗯?难道是何芙的车子?我心中一动,就想前去看看这辆红色的金龟车。
“李先生别耽误我们宝贵的时间,快请上车吧。”
中年检察官绕到我身前,挡住了我的去路。
我叹一口气,无奈地?起左腿刚想跨进本田SUV ,突然,我身后传来一道很清脆的声音:“李中翰?”
是谁喊我?我扭头一看。哦,我笑了,因为我看见了一位眼睛像星星的大美女。
“何芙。”
我兴奋地大叫。
“快上车,别磨蹭。”
另外一名检察官走近我,抓住我的胳膊向车里推。
“这是怎么了?”
何芙大声问道,她脸上的惊喜瞬间消失了。带着满目的寒霜,她走到我跟前仔细地打量着三名检察官。
“小姐,请你让开,别防碍我们执行公务。”
中年检察官见到是一个美女,口气缓和了许多。儘管如此,他言下之意依然不客气,那意思就是如果防碍他们办公,后果很严重。
“我问问都不可以吗?”
何芙的脸色更冷了。
“你?你没有资格问,如果你还继续问下去,那我们只好请你跟我们回去。到了那里,你爱问什么都可以。”
中年检察官用半调侃的口气讥讽何芙。
“嗯,我是没资格,我找个有资格的人来问。”
何芙淡淡地说完,优雅地转了一个身,向身后不远处的一名中年男子招了招手:“週秘书,你过来一下。”
这个叫周秘书的男人看起来就像一位学者,戴着一副宽边的黑眼镜,他旁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
“小芙,怎么了?不是赶着参加KT的股东大会吗?哎哟,你看,都迟到一小时了。”
週秘书有点焦急地看看了手錶。
“参加股东大会还有什么意思?KT的总裁就在这里。”
何芙向周秘书示意一下我所在的方向。
“什么?他就是总裁?”
週秘书大吃了一惊,不过他随即很礼貌地向我伸出右手:“幸会,幸会。今天是周一,市政府有很多事情要办,所以就迟到了。呵呵,希望总裁见谅,敝姓周。”
“你好!週秘书,我姓李。”
我微笑地与週秘书握了一下手。
“李中翰,你是什么意思?我警告你,如果你再这样目中无人,你会后悔的!请你立即上车。”
中年检察官也加入到推我进车的行列,两名检察官如同抓犯人似的把我推进SUV。週秘书脸色大变,他拦住了中年检察官:“等等,请问你们是什么单位?麻烦给我看看你们的证件。”
“呵呵,你们KT的小技俩、小手段真是层出不穷啊!一个接一个,我于某今天就不走了。小丁,你们先把犯罪嫌疑人带回去,严加看管。”
中年检察官在笑,因为他看到三辆同样喷有“经济刑侦”四个字的车子驶到了KT大楼前。从车上走下了十几个气势非凡的男人,其中一个带头的年轻人快步跑来,在中年检察官面前大声问:“于科长,我们将如何行动,请指示。”
中年检察官得意地点点头:“你们现在就进去,对财务部门进行仔细的检查,我马上让小丁补办一张搜查令。”
年轻人应了一声,脚下顿时生风,手也没闲着,挥了挥两下,带领这一 群身穿制服的公务员浩浩蕩荡地杀进KT。“你是于科长吧,麻烦接听一下你上级的电话。”
週秘书脸色铁青,他把手机递到中年检察管面前。週秘书是趁中年检察官发号司令的时候,悄悄拨通了电话。
我暗暗好笑,心想这会有好戏看了。
果然,中年检察官见到週秘书递来的电话时愣了一下,他犹豫片刻才接过电话。
只对着电话说了三句话,中年检察官的脸色顿时大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刚才一副骄横的神态已消失得无影无蹤,代而带之的是惶恐与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