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的长椅在黄昏中泛着铁锈色的光泽。我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上面显示的时间是下午五点四十分。距离小羊约定的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但我的心脏已经像被无形的手攥紧般难受。
“公园....是这儿吗?小羊”
“嗯,好像是”小羊看着手机的导航,回应我道。她今天穿着那套我熟悉的校服——深蓝色的水手服,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公分处,白色的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她总是这样,明明要去见别的男人,却穿着最清纯的装束。
“不好~时间快到了...那我走了”她可爱的微微摆头,朝我招了招手,随即转身向公共厕所走去。那个公共厕所在公园的角落,被几棵梧桐树半遮掩着,平时很少有人使用。
“啊...喂...”看着女友的背影,我不禁出口叫住了她。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一下,听起来有些嘶哑。
听到我的呼喊,小羊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夕阳的光线从她身后斜射过来,在她周围勾勒出一圈金色的轮廓。她食指斜斜地指着嘴角,小脸红红的,露出那副无数次捕获我内心完美又可爱的笑容。
“等我哦??”她转过头去,没有再停下。水手服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白色的过膝袜在暮色中格外醒目。
我看着她消失在厕所门口,然后找了个隐蔽的树丛躲了起来。这个地方是我提前侦查好的,从树丛的缝隙可以清楚地看到厕所的入口,但又不会被轻易发现。我蹲下身,膝盖抵在潮湿的泥土上,手里紧紧握着手机。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认识小羊是在高二的春天。她是那种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被注意到的女孩——不是因为她有多漂亮,虽然她确实很可爱,而是因为她身上有种特殊的气质。明明穿着和其他女生一样的校服,但她走路时腰肢的摆动,笑起来时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都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妩媚。
关于她的传闻很多。有人说她同时和三个学长交往,有人说她周末会去酒店陪中年男人,更具体的说法是她在做援交,价格根据服务内容从五千到五万日元不等。这些传闻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名字,让很多男生既向往又畏惧。
而我,佐藤健一,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高中男生,却在某天放学后的图书馆里,鼓起勇气向她表白了。
那天她正在看一本法国小说,听到我的话后抬起头,眼睛眨了眨,然后笑了。
“好啊。”她说,声音轻快得像春天的风铃。
我们就这么开始了交往。刚开始的一个月,我们像所有普通情侣一样——一起放学,周末去看电影,在公园的长椅上接吻。我以为那些传闻都只是谣言,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
“健一,抱歉哦,今晚不能陪你了。”小羊在line上发来消息,“有工作。”
“工作?”我回复。
“嗯,援交啦??”
我盯着那个爱心表情,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很久。最后只回了一个“哦”。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凌晨两点,小羊发来一张照片——她躺在床上,头发散乱,脸上带着潮红,被子只盖到胸口。背景是陌生的酒店房间。
“刚结束,好累哦。客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做了三次呢。”文字后面跟着一个吐舌头的表情。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愤怒?悲伤?但奇怪的是,在那些负面情绪之下,有一种陌生的兴奋感在悄悄滋生。我看着她照片里裸露的肩膀,想象着那个陌生男人压在她身上的样子,下体竟然有了反应。
从那天起,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平衡。她继续她的“工作”,而我则成为她工作细节的倾听者。起初只是简单的报备——“今天接了一个客人”“在爱情酒店”,后来逐渐变成具体的描述。
“那个客人喜欢让我叫爸爸,好变态哦。”
“今天用了后入式,他一直在拍我的屁股。”
“客人要求无套,我拒绝了,不过口交的时候射在我脸上了。”
每一次听她说这些,我都会产生强烈的生理反应。我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异常,但越是抗拒,那种兴奋感就越强烈。小羊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那是第一次她骑在我身上,一边上下运动一边讲述援交细节的夜晚。
我们在我家的卧室里。父母出差,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小羊跨坐在我身上,校服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白色的胸罩边缘。她没有脱掉水手服,只是把裙子撩到了腰间,内裤挂在左脚踝上。
“然后,又是和他接吻,又是帮他撸管...”她说着,小穴上上下下地吞吐着我的肉棒。湿润的内壁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收缩都让我几乎失控。
“还有...啊...对了对了,那个小哥说难得在厕所做,要我尿尿给他看”
“我坐在便器上一边舔着肉棒,一边掰开小穴...”小羊对我用妩媚的语气说着,一只手做出一个OK手势一般的圈放在嘴边,另一只手比倒着的剪刀手比划着“掰开”什么的动作。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密的阴影。
“自己尿尿的样子,被初次见面的男人彻彻底底看光了??”
“然后那个小哥超级兴奋,我的小穴还在抽搐着呢,他就强行把肉棒塞进来。”
“用力把我按在便器上...无数次狠狠顶入小穴深处...”
“最后...直接在我体内一阵抽搐...??”
“体...体内...套套呢...”我终于忍不住发问。声音颤抖得厉害。
“嗯...你猜???”小羊没有回答我,而是加快了上下坐起的速度。她的乳房在敞开的衬衫里晃动,乳尖透过薄薄的胸罩布料凸显出来。
“噢噢噢,难...难道...”言语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下,我忍不住缴了械,把精液都射进了套在肉棒上的避孕套里。高潮的瞬间,眼前闪过的是小羊被陌生男人压在厕所便器上的画面。
见我射了精,小羊起来坐到一旁,双手在胸前摆了摆,可爱的笑着回答我“开玩笑的啦!有带套的,你放心吧!”
“诶...?”我松了口气,但是语气里却有着我自己没察觉到的失望。那种失望像细小的针刺在心脏上,不剧烈,但持续地疼。
“按我们约好的,不会在你不知情的时候做爱,每次都要做好避孕措施,对吧?”小羊歪着头看我,眼神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
“这...这样啊...”
“兴奋了?刚刚你的肉棒...变的好大??”她伸手戳了戳我已经软下来的阴茎。
“要...要你管”我不敢看小羊的眼睛,只能把视线转到一旁。床单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是她刚才流出的爱液。
可恶...我的性癖因为她变得越来越扭曲了...
房间里安静了几分钟,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小羊整理好衣服,但没有离开的打算。她盘腿坐在床上,手指绕着发梢。
“...那...那个...你听完我援交的经历...兴奋吗?”她突然问。
“诶?还...还好吧...”我含糊地回答。
“那个...这样的话...”小羊俯下身子,微微抬头红着脸看着我,“我有...一个请求...”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可以...来看我援交吗?”
## 第四章:公园的等待
回忆被脚步声打断。我猛地从树丛的缝隙中看出去。
一个男人走向厕所。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穿着灰色的西装,手里提着公文包。典型的上班族模样。他在厕所门口犹豫了一下,拿出手机看了看,然后推门走了进去。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手机显示的时间是五点五十八分。小羊进去已经十五分钟了。这十五分钟里,她在里面做什么?换衣服?化妆?还是已经在等待客人的到来?
西装男进去后大约三分钟,厕所的门又开了。小羊走了出来。不,不是完全的小羊——她脱掉了校服外套,白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裙子似乎被卷短了一些,过膝袜的顶端露出了绝对领域的肌肤。她的嘴唇在暮色中闪着樱桃色的光泽,应该是涂了唇彩。
她对着厕所里说了什么,然后招了招手。西装男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紧张又兴奋的表情。他们一起走向公园深处,那里有一片更茂密的树林。
我悄悄跟了上去,尽量不发出声音。泥土和落叶在脚下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我的心脏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他们在树林里的一片空地上停下。这里被几棵大树环绕,相对隐蔽。夕阳的光线已经变得很暗,树林里提前进入了夜晚。
小羊转过身,面对西装男。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看到她的动作。她伸手解开了衬衫剩下的扣子,然后脱掉了衬衫。白色的胸罩在暮色中很显眼。她背对着我,所以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纤细的腰,微微凸起的肩胛骨,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上。
西装男似乎说了什么,小羊点了点头。然后她转过身来——胸罩还穿着,但已经解开了搭扣,松松地挂在胸前。她双手抱胸,对西装男露出笑容。那个笑容我在学校里见过无数次,但现在看起来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职业化的、带着挑逗意味的笑。
西装男上前一步,手伸向小羊的胸部。小羊没有躲闪,反而微微挺起胸。男人的手覆盖在她的乳房上,隔着胸罩揉捏。小羊仰起头,嘴唇微微张开。
我的下体硬得发疼。我蹲在灌木丛后,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裤子。隔着布料抚摸着自己勃起的阴茎。眼睛却死死盯着前方的场景。
西装男低下头,吻住了小羊的脖子。小羊的手环住他的肩膀,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男人的另一只手向下摸索,撩起了小羊的裙子。我看到他的手消失在裙摆下,小羊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
“啊...”小羊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树林里清晰地传到我耳中。
那是她做爱时会发出的声音。我在熟悉不过。但现在,这声音是为另一个男人发出的。
西装男似乎更兴奋了。他跪下来,脸埋进小羊的裙底。小羊扶着他的头,身体向后仰,胸部在松开的胸罩里晃动。男人的头在裙摆下起伏,小羊的呻吟声逐渐变大。
“那里...不行...太敏感了...”她说着,但语气里没有丝毫拒绝的意思。
几分钟后,西装男站起来,急不可耐地解开自己的皮带。裤子滑落到脚踝,他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在昏暗的光线下,我能看到那根东西的轮廓——比我的粗,也长一些。
小羊跪了下来。这个动作让我的心狠狠一抽。她跪在满是落叶的地上,双手扶着男人的大腿,然后张开了嘴。
我看不到细节,但能想象那个画面。小羊的嘴唇包裹着陌生男人的阴茎,舌头舔舐着龟头,就像她对我做的那样。不,也许更卖力,因为这是工作。
西装男的手按在小羊的头上,腰部开始前后运动。小羊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偶尔能听到细微的水声和男人粗重的喘息。
“哦...好舒服...你太会口了...”男人说。
小羊没有回答,或者说她无法回答,因为嘴里含着东西。但她发出了含糊的呜咽声,那种声音比任何语言都更刺激。
我手上的动作加快了。隔着裤子摩擦已经不够,我拉开拉链,直接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它又热又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我一边看着小羊为另一个男人口交,一边套弄着自己。
西装男突然抓住小羊的头发,把她拉起来。小羊的嘴角还挂着唾液,在暮色中闪着光。男人把她转过去,让她扶着树干,然后撩起她的裙子。
小羊没有穿内裤。我这才注意到。她刚才出来时就没穿,还是脱在了厕所里?裙摆被掀到腰际,露出白皙的臀部和微微张开的阴唇。在昏暗的光线下,那里看起来湿润而柔软。
西装男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挺腰插了进去。
“啊——!”小羊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手指紧紧抓住粗糙的树皮。
男人开始猛烈地抽插。每一次进入都让小羊的身体向前冲撞,胸部撞击在树干上。他的双手抓住小羊的腰,手指深深陷进她的肌肤里。撞击的声音在树林里回荡——肉体碰撞的声音,男人的喘息声,小羊断断续续的呻吟。
“好紧...你里面好热...”西装男喘着气说。
“慢...慢一点...太深了...”小羊哀求着,但声音里带着愉悦。
“不行...我快要射了...”
“射...射在里面...今天安全期...”小羊说。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浇在我头上。安全期?她之前不是说每次都会用套吗?但很快,那股冷意就被更强烈的兴奋取代。我要亲眼看着她被内射。我要看着陌生男人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
西装男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几次冲刺几乎是用尽全力。然后他发出一声低吼,身体剧烈颤抖,紧紧抱住小羊的腰,把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
我知道他在射精。我能想象那一股股温热的精液正注入小羊的身体深处。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男人趴在小羊背上喘息,两人的身体都被汗水浸湿。小羊还保持着扶树的姿势,臀部微微颤抖。
过了一会儿,西装男退了出来。白色的精液从小羊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抹白色格外刺眼。
男人整理好衣服,从钱包里掏出几张钞票递给小羊。小羊接过,数了数,然后露出职业化的笑容。
“谢谢惠顾,下次再来哦??”
西装男点了点头,匆匆离开了树林。小羊等他走远后,才慢慢整理自己的衣服。她用手擦了擦大腿上的精液,然后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湿巾,仔细清理。
我还在灌木丛后,阴茎还硬着,但已经没心情继续自慰。刚才的场景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小羊跪下的样子,她被插入时的表情,精液从她体内流出的画面。
小羊清理完后,没有立即离开。她靠在树干上,点了支烟。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她抽烟。她吸烟的姿势很熟练,仰头吐出烟圈时,侧脸在烟头的微光中明明灭灭。
抽完烟,她把烟蒂踩灭,然后朝我藏身的方向看了一眼。
“健一,出来吧。”她说。
我愣住了。她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闻到你的味道了。”小羊笑了笑,“还有,刚才看到树丛在动。”
我尴尬地从灌木丛后站起来,裤子拉链还开着,阴茎半软不硬地露在外面。小羊的目光落在上面,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怎么样?兴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戏谑。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兴奋?当然。但更多的是复杂的情绪——屈辱、愤怒、自卑,还有深不见底的欲望。
小羊走过来,伸手握住我还没完全软下去的阴茎。她的手很凉,但我的身体却像被烫到一样颤抖。
“硬成这样,看来是很喜欢呢。”她说着,开始上下套弄。
“为...为什么说安全期...”我艰难地问,“你不是答应过...”
“骗他的。”小羊轻描淡写地说,“我吃了避孕药。但客人喜欢听安全期,说这样更有感觉。”她手上的动作加快,“你呢?你喜欢听吗?”
我没有回答。但身体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在她的手法下,我很快又完全勃起。
小羊跪了下来,就像刚才对那个西装男做的那样。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张嘴含住了我的阴茎。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时,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下的系带,那是我的敏感点。她的手也没闲着,抚摸着我的阴囊。
但我的脑海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她也是这样为那个男人口交,然后被那个男人从后面插入,最后被内射。
“啊...小羊...”我抓住她的头发,腰部不自觉地向前顶。
小羊没有抗拒,反而更深入地含住,让龟头抵到她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收缩着,那种窒息感让我几乎立刻到达边缘。
“我要射了...”我警告她。
小羊没有退开,反而用手示意我继续。于是我抓住她的头,像那个西装男一样,在她嘴里抽插起来。她的嘴角流出唾液,眼睛因为窒息而泛起泪光。
几十秒后,我低吼着射精了。精液一股股射进她喉咙深处。她吞咽着,喉咙不断滚动。
射完后,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小羊擦了擦嘴角,站起来整理裙子。
“下次还想看吗?”她问。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我曾经觉得无比纯净的眼睛,现在看起来深不见底。
“...想。”我听见自己说。
小羊笑了,那是我熟悉的、可爱的笑容。
“那我们回家吧。今晚可以慢慢聊细节哦??”
她伸出手。我看着那只手——刚才还握着陌生男人的阴茎,现在却伸向我。
我握住了它。
从那天起,我的生活分裂成了两个部分。
白天,我是普通的高二学生佐藤健一。上课、参加社团活动、和同学讨论最新的漫画。小羊是我的女朋友,我们在学校里会牵手,会在天台一起吃便当,会在放学后的教室里接吻。一切都看起来那么正常。
但夜晚和某些周末的下午,我会变成另一个人。我会跟着小羊去各种地方——爱情酒店、网吧的包间、卡拉OK的卫生间、甚至有一次是某位客人的私家车后座。我躲在暗处,看着她与形形色色的男人做爱。
每个客人都不一样。有像第一次那个西装男一样的上班族,有穿着校服的其他学校学生,有看起来已经退休的老人,也有打扮时尚的年轻男性。小羊对待每个人的方式都不同——对上班族她会表现得清纯可人,对学生她会活泼主动,对老人她会温柔体贴,对年轻男性她会热情奔放。
她就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能根据客人的喜好调整自己的表现。而这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每次观看后,当晚我们都会做爱。小羊会详细描述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客人的反应、她自己的感受、那些羞耻又刺激的体位。而我会一边听一边狠狠地操她,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重新占有她,或者证明什么。
但我知道,我证明不了任何东西。每次射精后,那种空虚感只会更强烈。
我的成绩开始下滑。上课时无法集中注意力,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小羊被不同男人插入的画面。社团活动也经常心不在焉,有次打篮球时甚至把球传给了根本不存在的队友。
“健一,你最近怎么了?”好友山田在课间问我,“脸色好差,黑眼圈也很重。”
“没什么,只是没睡好。”我敷衍道。
“和小羊有关吗?”山田压低声音,“我听说她...还在做那种事。是真的吗?”
我没有回答。山田拍了拍我的肩膀。
“兄弟,我知道你很喜欢她,但有些女孩不适合认真交往。趁早放手比较好。”
放手?我苦笑。如果能放手,我早就放了。但现在的我已经深陷其中,像掉进沼泽的人,越是挣扎,沉得越快。
更可怕的是,我开始主动要求小羊做某些事。
“下次...能不能让客人用后面?”有一天晚上,我们在床上时,我这样问她。
小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想看我被肛交?”
我点头,脸烧得厉害。
“可以哦。不过肛交要加钱,而且很痛。”小羊说,“但如果健一想看的话,我可以接这样的客人。”
三天后,我真的看到了。在一个情趣酒店的房间里,小羊跪在床上,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从后面进入她的肛门。小羊疼得脸色发白,指甲深深掐进床单里,但她没有喊停,反而配合着摆动腰部。
我在衣柜的缝隙里看着,手伸进裤子里自慰。当那个男人射在小羊的背上时,我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那天晚上,小羊回家后洗了很久的澡。我坐在浴室门外,听着水声,心里充满了自我厌恶。但当她裹着浴巾出来,躺在我身边时,我又忍不住想要她。
“后面还疼吗?”我问。
“嗯,火辣辣的。”小羊说,“不过客人很满意,给了双倍的钱。”
我抚摸她的头发,说不出话。
“健一,”小羊突然说,“你爱我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了。爱?什么是爱?如果爱是想要独占,那我显然不爱她。如果爱是希望她幸福,那我更不爱她,因为我明知道她在做伤害自己的事却没有阻止。
但如果爱是即使知道这一切,还是无法离开她——那也许我是爱的。
“爱。”我最终说。
小羊笑了,那是我见过的最悲伤的笑容。
“我也爱你。”她说,“所以才会这样对你。”
我不懂她的意思。或者说,我不想懂。
事情开始向学校蔓延。
那是一个周四的下午,放学后的教室只剩下我和小羊。我们在收拾书包,准备去她今天预约的援交地点——一家商务酒店,客人是某个公司的部长。
教室门突然被推开。进来的是三年级的学长,棒球部的主将铃木。他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长得帅,成绩好,体育万能,据说已经被保送早稻田大学。
“哟,小羊。”铃木径直走向小羊,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
“铃木学长。”小羊露出甜甜的笑容,“有什么事吗?”
“听说你在做援交?”铃木单刀直入,“多少钱一次?”
我的血液瞬间冰冷。小羊的表情没变,依然笑着。
“学长说笑了,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
“别装了,我有朋友找过你。”铃木说,“开个价吧。我早就想上你了。”
他说得如此直接,如此理所当然,仿佛小羊是一件商品,而我只是空气。
“学长,我有男朋友了。”小羊指了指我。
铃木这才瞥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不屑。“就他?他能满足你吗?”他走近小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跟我做一次,我给你五万。”
五万日元。这是小羊平时价格的两倍。
我看到小羊的眼睛亮了一下。那是看到高价商品时的眼神。我太熟悉了。
“今天不行,我有预约了。”小羊说,“不过如果学长真的想要,可以约明天。”
“好,明天放学后,体育馆后面的仓库。”铃木说,“记得穿校服,我喜欢你这样穿。”
他松开手,又看了我一眼,然后离开了教室。
门关上后,教室里一片死寂。我看着小羊,她正在整理被铃木弄乱的衣领。
“你要和他做?”我问,声音干涩。
“五万呢。”小羊说,“而且铃木学长很帅,我不亏。”
“但他是我们学校的...如果被发现...”
“不会被发现的。”小羊打断我,“仓库那边放学后没人。而且...”她看向我,“你想看吧?看学校的风云人物操你的女朋友。”
我没有否认。因为她说对了。在听到铃木开出五万的那一刻,我就已经硬了。我想看那个被无数女生暗恋的学长,是如何进入小羊的身体的。
“明天...我也要去。”我说。
小羊笑了。“当然,我会给你留个好位置。”
第二天,我提前躲在了仓库的杂物堆后面。这里堆满了旧的体育器材,灰尘很重,但我顾不了那么多。
放学铃响后二十分钟,仓库门开了。小羊先走进来,然后是铃木。铃木一进来就锁上了门。
“你还真敢来。”铃木说,“不怕你那个窝囊废男朋友知道?”
“他知道了又能怎样?”小羊说,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轻蔑。
我的心狠狠一抽。
“也是。”铃木笑了,一把将小羊按在墙上,粗暴地吻了上去。他的手直接伸进小羊的裙底,揉捏着她的大腿内侧。
小羊没有反抗,反而环住铃木的脖子回应他的吻。两人的舌头交缠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格外清晰。
铃木扯开小羊的衬衫,扣子崩掉了几颗。他低头含住小羊的乳头,隔着胸罩吮吸。小羊仰头发出呻吟,手插进铃木的头发里。
“啊...学长...”
“叫大声点,我喜欢听。”铃木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他的阴茎已经勃起,尺寸惊人。
小羊跪了下来,像对待其他客人一样,张嘴含住了铃木的阴茎。但铃木显然不满意这种服务。
“谁让你用嘴了?”他抓住小羊的头发,把她拉起来,“转过去,趴着。”
小羊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铃木撩起她的裙子,发现她没穿内裤。
“骚货,早就准备好了是吧?”铃木吐了口唾沫在手心,抹在自己的阴茎上,然后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插了进去。
“啊——!”小羊疼得叫出声。
“夹紧点!”铃木开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小羊的身体被撞得不停向前冲,胸部压在冰冷的墙面上。
我从杂物堆的缝隙里看着,手伸进裤子里自慰。铃木的身体非常健壮,背部肌肉随着动作起伏,汗水在皮肤上闪光。他的臀部快速耸动,睾丸拍打在小羊的阴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说,谁是你的男人?”铃木边操边问。
“是...是学长...”小羊喘息着回答。
“那个佐藤呢?”
“他只是...啊...只是个废物...”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但我手上的动作却更快了。疼痛和快感交织,让我几乎发疯。
铃木操了大概十分钟,然后拔出阴茎,射在了小羊的背上。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流。
“五万,值吗?”铃木问,喘着气。
“值...”小羊软软地靠在墙上。
铃木整理好衣服,从钱包里掏出钱扔在地上。“下次再找你。”他说完就离开了。
小羊等门关上后,才慢慢滑坐在地上。她看起来很累,背上的精液已经开始干涸。
我从藏身处走出来。小羊看到我,没有惊讶。
“都看到了?”她问。
我点头,在她面前跪下,舔她背上的精液。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
“他说我是废物。”我边舔边说。
“你不就是吗?”小羊笑了,手指插进我的头发,“眼睁睁看着女朋友被操,还兴奋得射在裤子里。”
她说得对。我是废物。但我已经无法回头了。
暑假到了。小羊的“生意”更加繁忙。因为不用上学,她可以接更多的客人,时间也更灵活。
而我,几乎成了她的全职跟班。我帮她安排时间,避开重复的客人,甚至开始帮她筛选——哪些客人给钱大方,哪些有特殊癖好,哪些可能会有危险。
我也开始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能不能...同时接两个客人?”某天晚上我问。
小羊正在涂指甲油,听到我的话停下手。“3P?”
我点头。“我想看。”
小羊想了想。“可以,不过价格要翻三倍。而且你要负责找客人。”
于是我开始在网络上寻找合适的客人。最终找到了两个大学生,愿意支付高价玩双飞。地点定在一家可以短时间租用的派对房间。
那天我躲在房间的衣柜里。衣柜门上有细小的缝隙,可以看到整个房间。
两个大学生先到。他们看起来二十出头,一个染着金发,一个留着寸头。两人都很兴奋,不停讨论着等会儿要怎么玩。
小羊准时到达。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很清纯,但裙子短到大腿根部,一走光就能看到底。
“两位客人晚上好??”小羊露出职业笑容。
“哇,比照片还可爱。”金发男吹了声口哨。
“别废话了,开始吧。”寸头男已经迫不及待地脱掉了上衣。
小羊跪在两人中间,先为金发男口交,同时用手为寸头男手淫。她的技巧非常娴熟,两个男人很快就硬得不行。
“躺下。”金发男命令道。
小羊躺在地毯上,金发男压了上去,从正面进入。寸头男则跪在她头边,把阴茎塞进她嘴里。
于是小羊同时承受着两个人的进出。下面的男人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上面的男人则在她嘴里抽插。她的喉咙被堵住,发出窒息般的呜咽声,阴道被填满,腹部微微鼓起。
我看得热血沸腾。这才是真正的堕落。我的女朋友,像玩具一样被两个陌生男人使用。
金发男先射了,精液灌进小羊体内。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在里面插了几下,让精液流得更深。
寸头男随后也射在小羊脸上。精液沾满了她的眼睛、鼻子和嘴唇。
两人结束后,小羊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精液从她体内和脸上缓缓流下。两个男人穿好衣服,付了钱离开。
我走出衣柜,跪在小羊身边。她睁开眼睛,对我笑了笑。
“满意吗?”她问。
我没有回答,而是低头舔她脸上的精液。然后分开她的腿,舔她还在流精液的阴道。混合着两个男人味道的液体进入我的口腔,我竟然觉得美味。
那天晚上,我们做了三次。每次我都想象着她是刚刚被那两个男人操过的状态,然后更加兴奋。
暑假结束前,小羊告诉我一个消息。
“我怀孕了。”
## 第八章:扭曲的果实
听到这句话时,我们正在我家。小羊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验孕棒,上面有两条清晰的线。
我愣了很久,大脑一片空白。
“谁...谁的?”这是我能问出的第一个问题。
小羊笑了。“不知道。可能是铃木学长的,可能是那两个大学生的,也可能是其他客人的。”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不过应该才一个月,还早。”
“要...要打掉吗?”我问。
小羊看着我,眼神复杂。“你想让我打掉?”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无数男人中的一个留下的,可能是任何人。但想到小羊的身体里孕育着生命,而这个生命是在我观看下被制造出来的,我就感到一种病态的兴奋。
“如果...如果生下来呢?”我听见自己说。
小羊的眼睛瞪大了。“你疯了?我才十七岁,而且这孩子不知道父亲是谁。”
“但...但是...”我跪下来,抱住小羊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小腹上,“这是你的孩子。我想看你的肚子大起来的样子。”
小羊沉默了很久。最后她叹了口气。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如果我怀孕还继续接客,客人可能会更兴奋。他们会操一个孕妇,把精液射在孩子的‘家’外面。”
我的阴茎硬了。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硬得发疼。
“你会继续接客?”我问,声音颤抖。
“如果健一想看的话。”小羊说,“而且孕妇的价格更高。”
于是我们做出了决定。小羊继续她的援交工作,直到肚子大到无法隐瞒。然后她会休学一段时间,生下孩子后,把孩子送去福利院。
这个决定让我既恐惧又兴奋。恐惧的是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常理,兴奋的是我将看到更极致的堕落。
小羊的肚子一天天变大。怀孕三个月时,已经能看出微微的隆起。她开始专门接那些有孕妇癖好的客人。
我在暗处看着,看着那些男人抚摸她隆起的腹部,然后进入她因为怀孕而更加敏感的身体。看着他们射精后,精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流过那个孕育着生命的地方。
每次观看,我都觉得自己在坠入更深的深渊。但我不再挣扎了。深渊里有我想要的一切——极致的羞耻,极致的背德,极致的快感。
小羊怀孕五个月时,发生了一件事。
那天她接了一个新客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自称是某公司的社长。地点在一家高级酒店的套房。
我像往常一样躲在暗处——这次是套房的衣帽间。但这个男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做到一半时,他突然停下,朝衣帽间走来。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拉开了。
男人看着蹲在里面的我,没有惊讶,反而笑了。
“原来如此,你是她的男朋友?”他问小羊。
小羊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因为怀孕而曲线更加明显。“是的。”她坦然承认。
“有趣。”男人回到床边,对小羊说,“让他出来,看着我做你。”
小羊看向我。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出来。这是我第一次在客人面前暴露。
“坐到那边椅子上。”男人命令道。
我照做了。男人重新压到小羊身上,从后面进入。小羊的肚子因为姿势而更加突出。
“看着,小子。”男人边操边说,“我在操你的女朋友,而她的肚子里还怀着不知道谁的孩子。你兴奋吗?”
我点头,阴茎已经在裤子里顶起帐篷。
“自慰给我看。”男人说。
我愣住了。
“我说,自慰给我看。”男人重复,“我要看着你一边自慰,一边看我操你的孕妇女友。”
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涌来。但在这种屈辱之下,是更强烈的兴奋。我拉开拉链,掏出阴茎开始套弄。
男人满意地笑了,动作更加猛烈。小羊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几分钟后,男人射在小羊体内。他拔出时,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阴道口流出,流过她隆起的腹部。
“现在,去舔干净。”男人对我说。
我跪到床边,低头舔小羊的腹部。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体液的香味,还有淡淡的汗味。我的舌头滑过她光滑的皮肤,最后停在她还在流精液的阴部。
“舔进去,把精液都舔出来。”男人命令。
我照做了。舌头伸进小羊的阴道,舔舐着里面的精液。小羊的身体颤抖着,手按在我的头上。
“啊...健一...”
当我舔完抬起头时,男人已经穿好衣服。他扔下厚厚一叠钞票。
“下次还要这样玩。”他说完就离开了。
我瘫坐在地上,精疲力尽。小羊坐起来,抚摸我的头。
“你越来越棒了。”她说。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是作为旁观者?还是作为舔精者?或者两者都是。
## 第九章:诞生的终末
小羊怀孕八个月时,不得不停止工作。她的肚子已经很大,行动也开始不便。我们向学校请了假,理由是身体原因需要休养。
实际上,我们在市郊租了一间小公寓。小羊每天待在家里,我则负责照顾她。我们像一对真正的准父母,只是孩子生下来后就会被送走。
这段时间是我们最平静的日子。没有客人,没有观看,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一起准备婴儿用品,虽然知道用不上;一起讨论孩子的名字,虽然知道不会有人叫;一起想象如果这是正常家庭会怎样,虽然知道不可能。
有时候,我会把手放在小羊的肚子上,感受里面的胎动。那个小生命在动,在成长,而我不知道它的父亲是谁。可能是铃木学长,可能是那两个大学生,可能是那个社长,也可能是其他几十个男人中的任何一个。
“你会是个好父亲吗?”小羊某天突然问。
“我不知道。”我老实回答,“我甚至不确定自己还算不算正常人。”
小羊笑了。“你当然不是正常人。我也不是。但我们在一起,这样就够了。”
预产期前两周,小羊开始阵痛。我带她去医院,办理了住院手续。生产很顺利,是个女孩,体重三千克,很健康。
我看着护士把婴儿洗干净,抱给小羊。小羊抱着孩子,眼神很复杂。那是母性的温柔,也有一丝解脱。
“要抱抱吗?”她问我。
我接过婴儿。她很轻,很软,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她的小手抓住我的手指,很有力。
“她叫什么名字?”护士问。
小羊看了我一眼。“阳菜。佐藤阳菜。”
我愣住了。佐藤,是我的姓氏。
“虽然不会跟我们生活,但至少让她有个姓氏。”小羊轻声说。
三天后,我们办理了出院手续,但没有带孩子回家。我们直接去了儿童福利机构,办理了匿名遗弃的手续。
工作人员收下孩子时,阳菜在哭。那哭声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心。小羊背过身,肩膀在颤抖。
手续办完后,我们走出机构。外面阳光很好,刺得人眼睛疼。
“结束了。”小羊说。
“嗯。”我应道。
我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路。然后小羊停下脚步,看着我。
“还要继续吗?”她问。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还要继续这种关系吗?还要继续观看她援交吗?还要继续在堕落的道路上走下去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已经不再清澈,里面有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但我知道,我也一样。我们都回不去了。
“继续。”我说。
小羊笑了,牵起我的手。
“那回家吧。我预约了明天的客人,是个外国人,听说很大哦??”
我们继续往前走,走向那个没有尽头的深渊。但这一次,我不再害怕了。
因为深渊里有她。
而只要有她,哪里都是我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