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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小散仙原创剧情第二十九卷 威仪天下

[db:作者]2026-02-16 17:12:41

本人实在是太喜欢逍遥了,故借助ai工具,和本人有限的脑容量,勉勉强强写出了第一回的剧情,望各位看官老爷们评鉴。
第一回
       此言甫出,小玄心口骤然一紧,暗叫一声“不妙”。他本就因百宝娘娘那一声“陛下”而心生警兆,此刻水若这番话,不啻于雪上加霜,顿将他推至众目睽睽之下。   
  果不其然,云端之上,东方碧落天的诸位仙君神王,个个灵觉敏锐,闻得“陛下”二字,又兼水若那番近乎控诉的言语,心中顿生疑窦,遂齐齐睁开神目,万道目光如炬,齐刷刷聚于小玄之身,似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小玄顿觉万道探究目光落于己身,如芒刺在背。竟顾不得许多,几乎是下意识地,将眸光投向了水若。
  水若本还为小玄那句“小可之幸”而芳心暗恼——与自己同行之际,犹思如何与雪若姐“亲近”,如此朝三暮四,着实可恨!然则那道突如其来的目光,却如惊雷掣电,瞬间击中了她。
  她心领神会,唇角微不可察地牵动,带着三分嗔怪、七分了然。旋即敛去眼底幽怨,转向母亲,声如莺啼,清脆自然,恰好的女儿娇嗔:“娘亲误会了。圣上他……并非特意前来。只是那晚女儿走得急,雪若姐忧心女儿安危,便托圣上顺路护送一程罢了。”
  小玄闻得此言,心中悬石终得落地。他唇角微勾,笑意虽淡,却蕴着对她心有灵犀的激赏与感念。水若语毕,眼角余光悄瞥,见他神色释然,便知自己所料不差,遂不动声色地收回眸光,续扮那受了委曲、向母亲娇嗔的女儿。只是眼底深处,悄然流淌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
  云端之上,众仙君本自凝神谛听,闻水若之言,虽犹存疑窦,百宝娘娘的玉颜上却已浮起恍然之色。她轻抚水若青丝,柔声道:“原来如此,雪若那孩子,倒是个有心人了。陛下不辞辛劳,亲送小女至此,实乃恩德。妾身代雪若,亦代夫君,谢过陛下隆情。”言罢,便欲裣衽行礼。
  小玄忙虚抬一手,温言道:“夫人言重了。能为娘娘分忧,实乃小可之幸。况水若姑娘天赋异禀,福泽深厚,此番有惊无险,亦是其自身命格所致。”
  然则云端之上,众仙君的目光并未因之散去。他们乃碧落天核心,个个灵觉敏锐。纵百宝娘娘解释合情,“当今圣上”四字,仍如投石入水,激起层层涟漪。
  一仙君身披鎏金甲胄,形容威严,踏前一步,声若洪钟:“娘娘所言在理。然我等于碧落天亦曾闻,今上自登极以来,行事颇显乖张。尤其那大兴土木筑迷楼,暗取十九灵脉精华之举,震动三界,恐损苍生万物之根基。今陛下亲临,我便斗胆进言,还望体恤万民,切莫再行那等伤天害理之事,致生灵涂炭。”辞虽恭谨,语气间却自有不容置喙的警示之意。
  小玄心中暗恼元一,竟给自己惹来这般麻烦。他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心念电转。自知身负玄狐真身,既不可暴露玄教身份,亦不能被认作那昏庸之君。
  正自思忖如何应答,百宝娘娘已柳眉微蹙,眸中掠过一丝不悦。她转向那仙君,出言回护道:“诸位此言差矣。凡间帝王自有治国之道,岂容我等仙家妄加评议?陛下登极未久,又逢多事之秋,个中自有艰辛。迷楼之事,或另有玄机,不可一概而论。妾身以为,陛下品性纯良,绝非昏庸之君,今番为救我夫君,足见仁厚之心。”
  这番话倒出乎小玄意料。他眼角余光瞥去,见娘娘望来的眼神中,除却感激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柔情,更有着不容动摇的信任,仿佛蕴着某种私密的情感,令小玄心头微动。
  众仙君见百宝娘娘如此回护,言词间尽是肯定,亦不便再多言。毕竟娘娘于碧落天地位尊崇,深受崇恩帝君器重。
  最终,为首仙君只得叹口气,拱手道:“既如此,某等便不再多言。唯望陛下以苍生为念,莫负娘娘信任。”
  小玄见状,心中大定,遂微微颔首,面露恳色道:“诸位教诲,小可铭记于心,定以苍生为念,不负所望。”
  他这番话说得恳切,加之容颜俊朗,一时间竟令众仙君暗觉:或许传闻有误,今上并非那般不堪。
  水若于一旁悄然掐了小玄一把,低声嗔道:“你倒是装得像模像样!”
  小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却不敢声张,仅以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
  “娘,甘露拿到了!”水若这才想起正事,将手中玉瓶递予百宝娘娘。
  百宝娘娘接过玉瓶,指尖触到那冰凉的瓶身,眸中顿时泛起喜极之泪。她小心翼翼地捧着,宛若托着九天至宝,晶莹剔透的瓶壁内,那一滴甘露散发着柔和的光晕,仿佛蕴含无限生机。她抬眸望向小玄,感激涕零道:“多谢陛下,此番大恩,妾身同夫君,永世不忘。”
  小玄摆摆手,正欲谦逊几句,百宝娘娘却忽地柳眉微蹙,目光在玉瓶与水若、小玄之间来回流转,渐渐浮起一丝疑色:“不对……此物……此物先前不是被玉轩仙君座下邪将截去了么?怎地……怎地又在你们手中?”
  此言一出,云端众仙君皆是一怔,旋即,那些原本已稍稍缓和的目光,再度凌厉起来,齐刷刷地聚在小玄与水若身上。那身披鎏金甲胄的仙君更是踏前一步,沉声道:“不错,我等奉帝君之命前来,正是因为探得消息,说玉轩仙君麾下的邪将已将甘露劫走,正朝碧落天方向逃遁。眼下这……”他顿了顿,目光如刀,“还望陛下与程姑娘,能给个合理的解释。”
  小玄心口一紧,暗道不妙。就在他脑中飞快盘算如何开口时,却忽闻——
  轰——!
  远方天际,鲲鹏所在的方向,骤然传来一阵极强的灵力波动,连下方的云海都在隐隐颤抖。
  “不好!”小玄面色骤变,他足下赤焰轰然暴涨,身形已如离弦之箭,向着鲲鹏方向疾射而去,只留下一句余音在空中回荡:“夫人,事急!容后再禀!”
  他将归墟宝鉴与“星火飞溅”身法催至极致,化作一道残影,瞬息消失于天际。
  百宝娘娘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眸光复杂难明。她对身旁水若道:“水儿,你且在此等候,娘亲去探探究竟。”
  “娘,我也去!”水若急道。
  “不可,你身受重伤,且在此调息。那异象非同小可,你去了只会拖累娘亲。”百宝娘娘不容置喙道,随即与众仙君亦化作流光,紧随小玄而去。
  孤礁之上,独留水若一人。她望着天边邪异光柱,又望向小玄与母亲消失的方向,心中忧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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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些时候,邪宗麾下一众爪牙,诸如千臂邪佛、邪军师这等凶煞,正奉少主小玄之命,于鲲鹏各处搜刮大战后遗落的材料宝物。他们身影诡谲,不肯放过任何可能藏有价值的角落——少主曾言,鲲鹏之上,纵是残骸断片,亦有大用。
  与此同时,楚纯在门隐子大师陪同下,亦于战场的残垣断壁间心急如焚地搜寻失落的甘露。
  两拨人马,一为少主搜罗资粮,一为宫主寻觅救命神药,却鬼使神差地,皆被引向同一处所在——那座巍然盘踞于鲲鹏背脊之上的缚仙殿。
  缚仙殿,便是仙人踏入其中,亦要受困。殿门古朴,斑驳铜绿覆于其上,透着股历经沧桑的厚重。殿身无窗,唯顶端雕着古老晦涩的符文,似在无声诉说着某种禁忌。
  千臂邪佛率麾下数名煞星,率先抵至缚仙殿外。他正欲破门,忽觉侧方一道清冷剑意袭来,凌厉如霜。
  “邪物止步!”
  楚纯身形如雪,乘座下婴勺翩然降临。那婴勺通体雪白,双翼展动时有冰晶流转,然左翼上几道深可见骨的划痕,令它飞得有些微颠簸。楚纯的千山雪虽未出鞘,剑鞘周围的寒烟却已凝成实质,直指千臂邪佛。
  她唇色发白,显是真元损耗过剧,然握剑之手,稳若磐石。门隐子大师则如影随形,身形隐入虚空,只在空气中留下淡淡血腥气。
  “呵,栖霞湾的雪羽余孽,也敢来此撒野?”千臂邪佛冷哼,九魅连环化作九道血光锁链,迎击而上。邪军师白骨折扇一合一开,数道阴冷符箓无声无息地掠向门隐子。
  正当两方剑拔弩张之际,殿内忽传出一声闷响,仿佛某种古老禁制被触动。那声响不大,却令在场诸人皆是一凛。
  下一瞬,殿门轰然洞开,一道素色身影如狂风卷出,正是元一太子麾下智叟云谷子。他修为已至太乙之境,远非殿外诸人可比。此刻他须发微乱,面容上竟满是震怒与不解,眼中精光如电,胸中气血翻涌,显然在殿内经历了什么令其难以置信之事。
  千臂邪佛与楚纯等人皆是一怔,攻势不由自主地缓了下来。
  云谷子扫视众人,目光落在千臂邪佛身上,厉声喝道:“好胆!竟敢在老夫面前玩这手!”
  千臂邪佛愕然:“什么?”
  “还装糊涂!”云谷子袖袍一拂,一股无形气劲将殿门彻底震开,露出内里景象——那本应堆满宝物的殿堂,此刻竟空空如也!原本存放于此的六根建木、数以万计的件神兵铠甲,以及无数金银财宝,竟似凭空蒸发,连一丝气息都未留下!
  “这……”邪军师白骨折扇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楚纯亦是美眸圆睁,千山雪剑鞘周围的寒烟都为之一滞。
  云谷子气得胡须颤抖,他奉命前来回收这批宝物,却不想竟遭这般变故。他目光如刀,扫过殿外这两拨带伤之人,厉声道:“老夫不过离开片刻,尔等便敢将宝库洗劫一空!邪宗妖孽,果然不知死活!”
  千臂邪佛正欲开口辩解,云谷子已是一掌拍出,太乙境的威压如山崩海啸般压下!
  “且慢!”楚纯急喝,她亦看出了端倪,“此事或有蹊跷!”
  然而云谷子此刻怒火上涌,认定是这两拨人马趁他不在,联手盗走了宝物。掌风呼啸间,他厉声道:“交出宝物,否则今日休想生离此地!”
  千臂邪佛被这掌风逼得连退三步,胸前伤口顿时崩裂,鲜血喷涌而出。他眼中狠戾一闪而过,咬牙道:“老匹夫,我邪宗行事,何时轮得到你来置喙!”
  邪军师更是阴测测一笑,白骨折扇猛地插入地面,无数冤魂厉鬼的尖啸声响彻殿前:“道长好大的威风,竟想栽赃于我等?”
  楚纯眼见误会已深,急得银牙紧咬。她转向门隐子大师,急声道:“大师,这……”
  门隐子大师面色惨淡,胸前血渍又扩散了几分,但他眼中却闪过一丝决然:“云谷子修为深不可测,然此事所涉重大,不可不辩!”
  话音未落,千臂邪佛竟率先发难!他不顾伤势,强行催动九魅连环至极限,九道血光锁链呼啸而出,直取云谷子面门!邪军师更是狠绝,一口精血喷在白骨扇上,无数阴风鬼火化作滚滚黑烟,铺天盖地卷去!
  “邪物敢尔!”云谷子怒极反笑,袖袍一挥,便将这两道攻势尽数化解。
  “得罪了!”楚纯清喝一声,千山雪剑鞘寒烟暴涌,化作万千冰刺,朝云谷子周身大穴罩落!她虽知此战凶险,但更不能坐视云谷子离去。
  门隐子大师更是拼尽余力,身形从虚空中跌出,手中玉符捏碎,一道蕴含着多日积攒的剑意,化作璀璨流光,直斩云谷子。
  云谷子眸光一厉,周身气息陡然暴涨,不再遮掩那太乙金仙的浩瀚威压。缚仙殿内灵气骤然狂涌,以他为中心形成一个巨大漩涡,光芒璀璨夺目。云谷子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四周空间开始扭曲,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在他掌心汇聚,赫然是要施展大神通,将殿内殿外之人一并抹杀!
  千臂邪佛与邪军师脸色倏变,他们虽是邪皇麾下百煞,然面对太乙金仙含怒一击,亦觉心胆俱寒。楚纯与门隐子大师也察觉到那股无法抗衡的危机,楚纯周身寒气凝成冰甲,千山雪剑身嗡鸣,发出悲怆剑吟;门隐子大师身影更虚,仿佛随时要融入天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青光如惊雷掣电,划破长空,带着狂暴而熟悉的玄狐妖力,轰然撞向云谷子正在凝聚的法诀!
  “老头,想以大欺小,没门!”
  来者正是崔小玄!在感应到鲲鹏深处传来异常强大的灵力波动后,直觉有异,便循着气息赶来。不想竟看到云谷子这老东西对众人要下杀手!
  轰隆——!
  两股沛然巨力在空中猛烈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云谷子蓄势已久的大神通被硬生生打断,灵力反噬之下,他闷哼一声,身形微晃,脸色瞬间阴沉如水。
  “崔小玄!”云谷子怒喝,眼中杀机毕露。然而他心中亦惊疑不定——自己魂魄深处,被摩珈那诡谲莫测的“三声叫”所撕裂的创伤,此刻竟隐隐作痛,令他对灵力的掌控出现了一丝不该有的滞涩。
  小玄身形如电,瞬间欺身而上,双拳接连使出玄祖逍遥拳。拳风呼啸,带着先天太玄的磅礴之力,直取云谷子要害。他体内,归墟本诀运转不息,那股深邃绵密、生生不息的韧劲将四肢百骸的真气调和至最完美的状态,每一拳轰出,都仿佛有无穷后劲涌动。
  更兼他悄然催动北溟玄数,抱拙之境的推演能力疯狂运转,云谷子每一个微不可察的动作、每一次灵力流转的轨迹,都在他眼中被拆解成无数可能,预判出其下一步的破绽所在。
  “老头,你欺负我的人,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小玄口中叫嚣,招式却凌厉无匹,一拳一脚皆蕴莫大威能。
  云谷子怒极反笑,他毕竟是太乙金仙,瞬息间便稳住心神。他看出小玄的拳法虽妙,真气运转虽奇,但修为境界的差距终究如天堑横亘。他双手连拍,道道玄妙法诀信手拈来,欲以绝对的力量将其碾压。然而每一次硬撼,他都感到魂魄深处传来撕裂般的刺痛——摩珈的“三声叫”如附骨之疽,正不断侵蚀着他的元神本源。
  小玄虽被震得气血翻涌,虎口崩裂,然越是催发身体极限,先前所吸食的冥殿龙犀内丹便在他丹田内燃烧得越旺,一股股磅礴精纯的玄阳之力如岩浆般涌入四肢百骸,不断修复着他的伤势,更反哺出源源不绝的战力。
  那枚自出生便嵌于脐眼的先天太玄,此刻似被这极限战斗所激,竟隐隐有微光流转,一股古老而玄奥的意蕴悄然渗入他的神魂。
  “再来!”小玄长啸一声,玄祖逍遥拳越发酣畅淋漓,拳影如山,拳意如潮,竟在云谷子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中,硬生生撑开了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缚仙殿内,光华流转,气劲横飞,二人你来我往,一时间竟打得难解难分。每一次碰撞,都让整座鲲鹏之躯微微震颤。
  千臂邪佛等人看得目瞪口呆,未料到小玄竟敢与太乙金仙硬碰硬,且似乎还越战越勇。楚纯则是一脸震惊,直到此刻她方知,原来小玄的实力远不止于此,心中对他的情愫更添几分复杂。
  她转向门隐子大师,低声道:“大师,这宝库……究竟是谁……”
  门隐子大师苦笑摇头,“老夫也不知。但此事,恐怕要掀起一场轩然大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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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小玄与云谷子激战正酣之际,殿外忽传来仙音渺渺,瑞彩千条。
  “何人在此大动干戈?”
  一道清丽而威严的声音传来,紧接着,百宝娘娘骑着仙鹤,带着水若以及一众东方碧落天的仙君神王,浩浩荡荡降临在缚仙殿外。
  云谷子见到百宝娘娘与众仙君,脸色顿时一沉。自己若在此与小玄缠斗不休,恐会引来更大麻烦。
  他深深看了小玄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甘与怨毒,却终究未再纠缠。
  “哼!今日之事,待老夫日后定当奉还!”云谷子冷哼,拂袖一挥,周身灵光大盛,化作一道遁光,瞬间冲破缚仙殿穹顶,消失在天际。他走得干脆利落,只留下一片狼藉的缚仙殿,与面面相觑的众人。
  小玄见云谷子遁走,赶忙收功,气喘吁吁站在原地。虽嘴硬,但他心知能逼退云谷子,更多是靠出其不意与对方先前所受的内伤。他看向赶来的百宝娘娘与众仙君,挠了挠头,露出一个无辜的笑容。
  百宝娘娘步入殿中,环顾四周龟裂的地面与坍塌的半面墙壁,眉心微蹙。她莲步轻移,径直走到小玄跟前,柔荑探出,指尖凝起一抹温润灵光,自他肩头缓缓扫至腕脉,查探内伤。那灵光所过之处,小玄玄阳之质自然散发出的气息竟如涟漪般荡漾开来,百宝娘娘指尖一顿,呼吸微不可察地乱了半拍,随即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转身时耳根已泛起一层薄红。
  “娘娘这是……”小玄话音未落,殿外一众仙君的目光已越过百宝娘娘,落在千臂邪佛与楚纯等人身上。
  “栖霞湾的楚纯姑娘?”百宝娘娘顺势望去,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你怎会在此涉险?”
  楚纯握剑的手紧了紧,下意识瞥了眼小玄,又迅速垂下眸子。她张了张口,本欲直言“为甘露而来”,可余光瞥见一旁的小玄,到嘴边的话便转了个弯:“晚辈……受宫主所托,前来寻一件宝物,如今未果,正要回去复命。”
  她顿了顿,抬眸望向小玄,目光复杂黯然,轻声道:“若得空,去虚照境看看宫主罢,她念你得很。”
  门隐子大师立于楚纯身后,闻言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楚纯裣衽一礼,也不待小玄回应,转身便走,雪白裙裾在残破殿门处一闪,便与门隐子一同消失在了云海深处。
  邪宗众人此刻成了场上唯一的外人。金甲仙君瞥见千臂邪佛袖袍下的血气,勃然变色,厉喝道:“邪魔外道!竟敢在此滋事,今日休想离开!”
  小玄身形一闪,已挡在邪宗众人面前,朝众仙君拱手一礼,神色坦然:“诸位仙君息怒。他们……是朕安插在邪宗的眼线,此番受朕密令,来鲲鹏查探玉轩仙君的踪迹。云谷子方才意图灭口,他们不过遭了池鱼之殃。”
  一位身着素白鹤氅的仙君眉头紧皱,打量着千臂邪佛周身翻涌的煞气,疑道:“陛下的眼线?为何是这等……邪魔?”
  百宝娘娘抬手止住仙君,眸光落在小玄身上,又扫过邪宗众人伤痕累累的身躯,若有所思。她缓缓道:“小玄,你既如此说,本宫暂且信你。然天子行事,当光明磊落,与这等人物为伍,恐损圣誉。”
  “娘娘放心,朕自有分寸,绝不容他们祸乱苍生。”小玄正色道,随后将邪宗众人如何探得鲲鹏与甘露消息、如何与自己里应外合的经过简略道来,“若非他们冒死传讯,朕亦无法及时赶到,夺回甘露。”
  百宝娘娘闻言,微微颔首,心中暗赞这天子手段了得,连邪宗内部都能埋下棋子。她转向邪宗众人,语带警告:“既然如此,尔等暂且退去。记住,今日是天子保下了你们,日后若敢作恶,休怪本宫不留情面。”
  千臂邪佛与邪军师对视一眼,心头狂喜,立刻躬身到底,声音发颤:“多谢娘娘!多谢陛下!我等这便离去,绝不负陛下信任!”
  邪宗众人又朝小玄深深一揖,眼中感激几乎要溢出来,随即身形一晃,如几道黑烟般迅速消失在云海深处。



2011lwx 发表于 2025-11-24 00:32
不错啊,虽然很久没看了,但写得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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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啊,虽然很久没看了,但写得很像有生之年不知道能不能看到这小说完结啊不错啊!可以接着构思接着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