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前日,燕京市海天区公安分局接女事主易某报警称,其在海澱区一KTV 内与人喝酒后,被带至金楚大酒店内遭轮奸。海天区警方接到报案后,立即出动警力,在金楚大酒店将吕某等5 人抓获,并在犯罪现场发现了诸多实施性侵犯的证据。」
梅宅的餐厅中那盏水晶灯完全点亮了,照得整个厅子一片光明,就好像在座诸人的脸色一般。从燕京市回来的第二天,梅妤专门叫吴婶做了一大桌的菜,主要是为了庆祝这场意外的胜利。之前的半年内,我们在吕江的步步紧逼下,一败再败,而今总算可以对其略施薄惩了,虽然这只是在週边的一次打击,但已经足够令吕江头疼了。
「据知情人士透露,此次的5 名犯罪嫌疑人,除汪某外都未满十八岁,其中1994出生的吕某,其籍贯为淮海市人,父母亲都是成功人士。事发前一个礼拜,吕某一家刚从国外度假归来,为了聚会吕某独自乘飞机赴京。」
液晶电视萤幕上播出的是CCTV的独家新闻,画面中给出了吕天站在身高尺规前的照片,按惯例犯罪嫌疑人的脸部做了处理,但绝大多数人都已经知道吕天的大名了。因为就在电视媒体播出之前,通过网路和报刊媒体等管道,此案的来龙去脉已被披露得十分详尽。而新浪网推出的微博服务,更是因为在警方出动后的1 个小时内就进行了报导,现已成为国内最火热的媒体工具。
「当晚,吕某在环球KTV 定了包房,邀请了4 名好友前来娱乐,汪某叫了几个陪酒小姐进来,其中一个就是受害人易某。易某是一家公司的行政秘书,20岁,是河南人。她与KTV 没有雇佣关係,只是做兼职的驻场,赚客人给的小费。」
「当晚,5 名犯罪嫌疑人喝了很多酒,易某被他们灌得很醉,离开时吕某问易某是否出台,易某表示不愿意出台,汪某就提议去吃夜宵,等易某酒醒了再说。于是,易某就在5 人的搀扶下,驱车来到了金楚大酒店附近的银尊阁。」
「在银尊阁吃夜宵的时候,5 人又爆发了一场冲突,由于吕某与3 名客人发生争执,双方抄起店内的椅子互殴,对方因势单力薄逃走,之后吕某等人吃了1个多小时才离开。店内的监控摄像将全部过程记录了下来。在这过程中,易某由于喝酒太多,一直趴在桌上。」
电视上播出的是后期製作的3D场景示意视频,但警方已经掌握了当时在银尊阁以及金楚大酒店电梯里的监控录影,这些都将成为重要的证据,下一步将在这起轮奸案的起诉中起到重要作用。至于律师方面更不用担心,梅妤已经联繫了这个领域最好的律师为易佳辩护,淮海市针对朱严两位律师採取的不齿手段已经引起了律师界的公怒,他们巴不得有一个机会可以让吕家尝一尝法律的威力,当然前提是那个幕后黑手插手不得,而燕京市正是这么一个地方。
「随后,5 人带着易某到了金楚大酒店,将酒醉未醒的易某带入套房,然后要求与其发生性关係,易某继续表示拒绝,但因酒醉手足无力无法离开。吕某等人对其实施殴打,并强行脱去其衣服。此后,吕某第一个对易某实施了性侵,随后几人依次上前强姦了易某。据法医鑒定,几人都没有戴避孕套。」
在这个案子里受伤害最大的无疑是易佳,因为大量新闻媒体的介入,有关易佳的很多个人隐私都被披露了出来。这个小姑娘平时在正常的职业之外,的确有做过酒吧夜店驻场的兼职,否则光凭那点微薄的正式收入,应对燕京市居高不下的房租和消费水準,很难在燕京这个大城市里生存。
但据易佳本人所称,她只是陪客人喝酒唱歌玩游戏,向来不出台提供性服务的。对于这点我选择了相信她。因为从她那晚身上所受的伤来看,吕天等人採取了极为暴力的手段,在殴打完她后才发生了性行为,她伤痕累累的身体可以证明这一切。总之我必须让这群禽兽得到应有的惩罚,这种强迫女性的行为是我极为痛恨的,不仅因为施虐者是吕天的缘故。
易佳原本有些畏惧的情绪,害怕遭到他们的事后报复,不敢通过司法途径去争取公道。我与梅妤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双管齐下成功说服她站出来,用法律手段声讨吕天等人,我们不仅为她準备了实力强大的律师团,而且还允诺日后为其安排一份体面的工作。为了防备吕家在私下採取恐吓等手段,我们充分发挥了杨家的力量,将其安置在一个隐秘又安全的地方,一切都安排得当后,我们才离开燕京市。
「结束后,吕某便先去睡觉,其余4 人凑了5000元塞入易某包中,将其带入电梯便离开。衣衫褴褛的易某被路人搀扶至银尊阁,并替她向警方报警,之后易某被送至医院验伤,经鑒定为轻伤。」
警方当天晚上就採取了行动,十分迅速果断的将吕天等人抓捕归案,全程都在十几家媒体和CCTV的镜头下公开,整个案子做得乾净俐落,不留任何落人口实的空隙。更何况这一切都是在京城脚下,就算淮海市那位人物的权势可以通天,在这种全民关注的情况下,他们也无法捣鼓什么马脚。
正如我所料,无论是传统媒体也好还是新兴的网路媒体,绝不会错过这个轰动性的事件。因为它不仅是一个简单的刑事案件,而且还牵涉到民众最为反感的社会阶层分化问题,随着社会贫富差距的急剧拉大,更多底层的民众对高高在上的新富们越来越不满,而他们的后代往往飞扬跋扈、肆意妄为,但却总能得到金钱与政治的庇护。这次吕天的案子,单单一个富二代标籤就足以激起群众的愤怒,更何况吕天的劣迹斑斑早有前科。
再加上,他的父亲是贵为淮海首富的吕江,当前又一手导演了国内地产界最大的并购案,各种商界媒体纷纷借机宣传一把;他的母亲梦兰又是国内知名的女高音歌唱家,演绎了多少脍炙人口的经典歌曲,文艺界的媒体刊物自然不会错过;这种优越的家庭背景培养出来的第二代,居然在道德品质和基本的公民素质上如此不堪,这又引发了教育界对于父母家庭教育的思考。
所有一切因素结合起来,酝酿成了这场各个阶层和各个领域都投身参与的媒体狂潮。当然,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此刻就坐在桌前,边品尝着美食边欣赏着这场盛宴。
「高岩,梅姨敬你,感谢你为我们所做的这些。」梅妤款款的从桌边站起,她这种礼待颇让我受宠若惊。
我们手中的玻璃杯微微一碰,双目很自然的在空中交汇,自从那晚在书房之后,还是头次在这么近的距离看她。
梅妤的脸色比起先前好了些,不再是那么的苍白,一对凤目中的眼波也灵动了不少,对于我有些唑唑逼人的直视,她并没有表现出反感的意思,只是那对黑白分明的眸子之中多了些我看不透的东西。
看着梅妤仰着头,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微微颤动,玻璃杯中的大约半杯红酒就消失了。在酒精的作用之下,玉石般洁白的皮肤上泛起了两朵红云,在水晶灯的映衬之下,犹若一只盛开的玫瑰花,有着一股从前未见过的美态。
「妈妈,谢他干嘛,这可是他该做的哦。」杨乃瑾嘟起粉红的小嘴,一副理应如此的态度。
「瑾儿,高岩的确做了很多事情。妈妈之前对他有些看法,但时至今日才发现他是对的。」梅妤含笑纠正女儿,不过她话里好像另有所指,令我不由得多了几分想法。
「好吧,那我也敬你一杯,感谢的话就不多说啦。」杨乃瑾朝我吐了吐舌头,下一秒钟也学母亲的样子,举杯道。
我自然不会与她计较,举杯含笑不语,与之相碰。一向不怎么会喝酒的杨乃瑾也难得喝了下去,她虽然极力装作镇定,但莹白洁净的脸蛋却一下字红了起来。
我们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聊着这次燕京之行的趣事,室内不时响起两位美人的悦耳笑声,这个宽敞的厅子里头次变得如此春意黯然。外面的寒风并未完全散去,但梅园的边边角角已经隐约可见生命的气息,夜风似乎带来了淡淡的冷香,好像那一众梅树正在暗暗吐蕊,这是春天要来了吗?
吴婶使出浑身手艺做的菜果然不同凡响,不但我吃得津津有味,梅妤母女也难得多尝了几口。配菜的红酒也非俗品,梅妤特意开了瓶十年的拉图,虽然比不上那次薇拉su品的1982,但也是波尔多红酒中的佼佼者了。
几杯红酒落肚,我身上泛起了一阵暖流,虽然只穿着一件衬衫,但屋内的暖气开得很大,我忍不住解开了几粒纽扣,让自己的脖子稍稍透透风,没发觉自己露出了一大块坚实的胸肌。
在谈话中,我感觉梅妤看我的眼神有些异样,我装作不在意的样子,边和杨乃瑾聊着边转头望去,正好碰上梅妤迅速移开的眼神,她玉脸上的表情颇不自然。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出梅妤眼中有一丝难得的温柔,她有些心虚的把头扭到了一边,洁白玉齿轻咬着下唇,脸上的红云都染到了脖子上。好像一个偷吃糖果的小孩被抓个现行般,有一种难得的小女人情趣。
我心中一动,突然异想天开的将脚向她的方向移去,我和杨乃瑾是面对面坐着,梅妤坐在正中间的主位上,虽然隔着的距离有些远,但我的腿长却恰好可以够得着。只穿着袜子的脚摸索了一阵子,很快就踩在了她穿着裸色小羊皮拖鞋的玉足上。
猝不及防下,梅妤差点惊呼了起来,她张了张嫣红的薄唇,好像突然想起女儿还在身边,赶忙勒马收住声音,但那檀口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圆圈,看上去颇为娇俏可爱。我见她有所顾忌,这下胆子更大了,开始尝试用自己的脚掌去摩挲她的脚面。她今天没有穿丝袜,赤裸的脚面皮肤十分娇嫩滑腻,虽然隔着袜子,但我可以清晰感受到那薄薄肌肤下方的脉络与血管。
我的侵犯之举让梅妤大为难堪,虽然只是脚对脚的摩擦挑逗,但此举已经超过了我们之间应有的距离,尤其是自己的女儿还在身边的情况下,这个名义上是自己女婿的男子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实在让梅妤又惊又怒。惊的是年轻男子对自己的绮念依旧未消,一次次的越过道德界限挑逗自己;怒的是自己不知为何,在这个年纪与女儿相当的男子面前,越发的束手缩脚无能为力,对于他的强势压迫自己毫无应对之力,一步步的退让却换来对方变本加厉的举止。
梅妤先是看了看杨乃瑾,发现女儿并未发觉这边的举动后,她才略略安心,转过头来,给了我一个严厉的眼神,她薄唇轻启,好像用唇语对我说:「快停住」。但我丝毫不以为动,依旧我行我素的继续在她玉足上肆虐,梅妤气得直咬下唇,把薄薄的唇瓣咬得鲜红可人,但又拿我毫无办法。看着梅妤薄嗔轻怒的样子,我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着实可爱,她身上那股圣洁的光环正在的消退,渐渐露出属于女人那一面的情绪与神态,这无疑更加刺激我的欲念。
接着酒劲,我开始加大脚上的动作,沿着那道优美的弧线开始向上游动,滑过又细又长的纤柔小腿,向着匀称笔直的大腿内侧进发,梅妤在我的攻势下丢盔弃甲,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攻城拔寨。幸好这个时候杨乃瑾再次出面救了她,给了她喘息的机会。
「唔……」小姑娘突然从口中发出一声呻吟,她的酒量是我们三人中最差的,两杯红酒下去后,已经开始趴在桌面上动弹不得了,眼见她从桌面上强撑起双臂,一张小口鼓得圆圆的,好像想要呕吐的样子。
杨乃瑾此举破坏了我的攻势,原本步步紧逼的场面被打乱了,梅妤趁机拔腿站了起来,脱离了我魔足的侵扰範围。她忙上前扶住女儿,伸出一只手轻拍着她后背,口中细声问着女儿。
「妈妈,我头好晕,想睡觉了。」杨乃瑾紧闭着双目,她小脸红彤彤的像熟透的苹果般,看样子估计真的醉了。
梅妤狠狠的剐了我一眼,芳唇对着女儿努了努。我连忙起身抱住杨乃瑾,她闻到我身上的气息,就顺势躺入我的怀中,我乾脆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在梅妤的吩咐下,把她抱回自己房间。
将醉后颇不安顿的杨乃瑾在床上放好后,我先行退出房间,让梅妤为女儿更衣睡觉。
我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心里却在回味梅妤玉腿的美妙触感,自从上次在途观的后座上亲手爱抚过那对玉足,我对她的美腿便念念不忘,所以今日才会公然在杨乃瑾面前侵犯她。虽然我的行为异想天开,但梅妤的反应却显得软弱和犹豫,种种迹象都在表明,她在我的强势之下应对的招式并不多,而她体现出的意志也不是那么坚定。
大约半个小时后,脚步声从杨乃瑾的房间那边响起,然后穿过走廊消失在另一头,梅妤应该是回自己房间休息了,我心中不由得有些许失望,她并未如我所想的,再次返回楼下,或许是我想得太多了?
带着失落回到自己房间,我给白莉媛打了个电话,借着酒劲把电话那头的她挑逗得娇喘吁吁,通过电波用语言让她得到满足的同时,也把自己的巨茎弄得昂扬高挺。但我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梅妤的身影,那两条纤细颀长的玉腿不断浮现在我眼前,让我幻想着她身体其他部位的形状,让我不由得想去抚摸她、亲吻她,甚至是侵入她的身体……
白莉媛在激情过后,已经语声越发慵懒娇弱了,最后我只得挂断电话让她睡着,可是我的身体却依旧保持着兴奋难耐。我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听着闹钟响了24下后,素性从床上爬了起来。
打开房门,梅宅里一如既往的安静,只有走廊过道的射灯投下的些许光明,我的身影在灯光下有些奇怪,因为裤裆前高高的耸起,在灯光下投射的影子像一张绷紧的弓。这张弓在慢慢的移动着,逐渐向三楼的方向移去,踩在实木楼梯上的脚步声,在静寂的夜里显得那么突兀,就像我此时的心跳一般,我觉得自己像一个贼,一个满脑子都是女人的贼,而我脚步的方向就是那个女人的房间。
站在梅妤房门前,我却犹豫住了。自己到底在做什么?自己到底想要什么?门后那个女人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她是那么的高贵是那么的优雅,她的智慧与情商让男人相形见绌,她的一颦一笑无不让我心醉。不可否认,自己对她早就怀有野心,这种野心背后包含着一种佔有欲,同时也是一个年轻人充满幻想的冲动。我幻想着可以佔有她,佔有这个集美貌与智慧与一身的女人。
在之前那两次主动的压迫之中,我已经觉察到梅妤的内心并不是那么牢固的,而随着我们之间的互动增多,这道屏障越发显得脆弱可破,但我始终没有突破最后那一道防线。现在,我就站在距离她一门之隔的地方,我不知道梅妤会以什么态度对我,我只知道自己不能软弱,自己必须勇敢的主动出击。无论结果如何,在这个时候退缩的话,只会让我瞧不起自己。
于是我举手敲响了她的门。
夜已静,我的敲门声就像丢入池塘的石头般,显得特别的响,但房内并没有反应。我没有放弃,继续坚持敲着,终于里面传来脚步声。
「谁在外面?」梅妤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警惕。
「是我,高岩。」我闷声答道。
「高岩?这么晚了,你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梅妤的语气中没有给人留下任何余地。
「你开一下门,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我仍不放弃,继续重複着敲门的动作。
屋内陷入了沈默,只剩下我重複而又单调的敲门声,难道梅妤丝毫不理会我,自行睡着了吗?我心中暗自怀疑着,但手下的动作仍不停。
敲门声持续了大概十几分钟,甚至更长,我几乎怀疑梅宅内的人都要被我给吵醒了,但梅妤仍然毫无反应。就在我将近要放弃的前一秒,那扇门突然被打开了。
梅妤出现在半开的房门后,她身上穿着件两件套的睡衣,白色包边的淡紫罗兰色丝绸睡衣,青果领上方是一截雪白的肌肤与颀长的脖颈,同款丝绸睡裤包裹着修长的玉腿,一段白皙纤细的脚背露在裸色小羊皮拖鞋内,这套睡衣保守的款式遮掩住她身体的曼妙线条,但对我来说这诱惑力一点都不少。
她的齐肩短髮有些惺忪,好像刚出床上起来一般,清瘦的瓜子脸上不着一丝脂粉,但却光洁如玉般在黑暗中散发着光华,那对美丽的凤目十分複杂的看着我,眸子中带着几分不悦和烦闷,就如同她此刻的表情般冰冷肃杀。
「高岩,你怎么回事,不是说明天再谈了吗?」梅妤冷冷的道。
我却没有理会她话语中的拒绝之意,我上前一步,手按在门上,语气低沈道:「能让我进去说吗?外面会吵到人的。」
梅妤眼中闪过一丝警觉,她伸手撑住房门,很坚决道:「不可以,这样不合适的。高岩,你应该知道最基本的礼节。」
此刻我依旧顾不上什么礼节不礼节了,对她话中的嘲讽之意也置若罔闻,我开始把自己的身子往门内挤,口中焦急的道:「让我进去吧,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相信我好吗?」
我的行为让梅妤大感意外,她料不到我会如此粗野,一边用尽全身气力抵住门,一边又羞又气道:「高岩,你能不能清醒些。这可是在我家里,你没有权利要求我。」
以我的力气,要推开梅妤并不困难,但我并不想伤害到她,我只是想要进入这扇门罢了,为什么她总是对我推推託托的,难道我在她心目的印象如此不堪吗?我有些不忿的想着。
我们在门口的拉锯战陷入了僵持,拉扯之间不知是谁的脚碰在了门上发出了一声闷响,这可能是迄今为止我们弄出的最大声响,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尤为清晰,我们俩愕然间都停住了动作,侧耳静听了下宅内的反应,一切都还是原样,并没有人发觉我们这里的争持。
看到梅妤原本担忧的脸上放鬆了些,我忙把头凑过去,压低声音道:「让我进去,我保证不发出声音。小瑾就在另一头,你也不想吵醒她吧。」
我的话好像提醒到了她一般,梅妤眼中的坚持弱了几分,撑在门上的手臂也松了下来。机不可失,我忙伸手揽住她的纤腰,向里面硬是一挤,然后便置身于她的卧室内。
这时梅妤才刚刚反应过来,她立即朝我胸前一推,向后倒退了好几部,跟我保持着一定距离。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防备的姿态,冷冷道:「既然你都已经进来了,有什么事快说吧。」
这点距离怎么难得倒我,若是以往我可能会在她清冷的眼神下止步不前,但此时我满脑子里充斥的只是欲望,根本不在乎其他东西,我上前一步抓住她的削肩,目光好像要投入她身体一般,死死的盯着她的凤目道:「梅姨,我喜欢你。」
「你疯了吗,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说话?」梅妤难以置信般训斥道,宝相庄严的玉脸绷得紧紧的,凤目里燃起了一缕火焰,好像我的话让她遭受到极大的侮辱般。
不过我毫不在乎,我一点都不顾忌自己在她面前的形象,我只知道如果再不说出这句话我就会被噎死,我已经憋了许久许久了,这个秘密就像毒药般藏在我心中,藏得俞久我的内心中毒就愈深,我中了她的毒。
也许是初次见面时她恬淡的笑意,也许是她那双可以看破人心的清冷眸子,也许是她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也许是她在遭遇不幸时的坚定自若,也许是她追求完美的理想主义,也许是她优雅沈着的举止动作,也许是她对爱人亲人的忠贞不移。总之,这一切像一小簇火苗般,从开始到现在逐渐的加热加光,直至现在燃烧成熊熊烈焰,让我不可自拔的爱上了她。
我像一个狂热的年轻人,又像一个失心疯一般,咬牙切齿的向她倾吐着自己的爱恋。不知是我的话语,还是我眼中的疯狂,梅妤从原先的鄙夷厌恶,到后来的怀疑不屑,那张冰冷得犹如玉石般的脸渐渐有些鬆动。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她瘦瘦的香肩下肌肤娇嫩滑腻,仰着头看着我使她的瓜子脸更加小巧,那宝石般眸子中的眼神有些複杂。
「梅姨,让我爱你,让我照顾你,让我替你分担一切吧。所有的压力与困难,你不要一个人死扛了。我会把你当做一个真正的女人疼爱的,你需要一个真正的男人……」我不顾一切的表白着自己的心声,这些压抑在心头已久的话语就像开闸的洪水般倾泻而出。
「不,别说了,住口……赶紧住口,我叫你住口啊!」梅妤双手无助的捂住耳朵,生怕听到我的倾述一般,好像我口中喷出的是毒液,为免于被我言辞汙染,她拼命的摇着臻首,彻斯底理的尖叫着。
我停住了,但仍然用那种炽热的眼神看着她。梅妤淡紫罗兰色丝绸睡衣下方的隆起依旧在剧烈起伏着,显示她内心正在急剧波动着。但下一秒,她很快又恢复到冰冷的玉石状态,她轻摇臻首,用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语气道:「这不对的,高岩。你真的是错了,怎么可以对我有这样的想法。我是你的梅姨,是瑾儿的母亲呀,我是有丈夫的女人,你以为我会接受你这种不道德的冲动吗?」梅妤的凤目在黑暗中隐隐发出寒光,就像她的玉容一般冰冷无情。
「看来之前我对你的纵容有些过了,让你产生了某种越轨的想法。但这一切都是错的,都是不切实际的,你必须立即停止这种行为,离开我的房间,之后也要把脑子里的骯髒东西全剔除掉。否则你就得离开我的家,我宁可让女儿伤心一阵子,也不愿让她伤心一辈子……」
「唔……唔……」没等她把这长篇大论说完,我已经双臂一紧,将她搂入自己的怀中,同时双唇也堵上了去。
我才不管什么狗屁伦理道德,那些东西都是为无能的人準备的,身为一个雄性生物,我只需要去战斗、去征服、去掠夺,眼前这个女人是我所爱的,我只需要坚持这点就足够了。
梅妤完全没有料到,自己义正言辞的训斥会换来这种回报,她竭尽全力反抗着我的侵犯,但在我的蛮力面前反抗毫无意义,我铁铸般的双臂紧紧的围住她,双唇如饑似渴的在她脸上探索着,她身上的淡淡冷香让我更加疯狂,我伸出长舌舔舐着她的芳唇,轻车熟路的开拓起她的玉齿。
梅妤虽然表面上十分坚决,但她的抵抗却并不像言语那么有力,我的一只手深入了她的腰间,撩起淡紫罗兰色丝绸睡衣的下摆,触在她纤细柔软不堪一握的腰上,那滑如丝绸般的肌肤让我爱不释手,这种刺激让我肿胀的下体更加坚硬,撑着睡裤直挺挺的戳在梅妤的小腹上。
作为一个熟年妇人,梅妤显然知道她柔腻滑嫩小腹上那只硬梆梆的东西意味着什么,但她此刻已经完全陷入了我的怀抱中,根本无法移动身体避开,我借着身体的晃动将阳具在她身上磨蹭着。虽然隔着两层衣料,但硕大的巨茎依旧可以感受到梅妤小腹上平坦滑腻的肌肤,我想她同样也可以体验我巨茎的粗大与坚硬吧。
或许是因为身体的摩擦带来的火花,或许是晚餐时的红酒起到了作用,梅妤的抵抗变得越来越弱,她抓着我后背的指甲力气越来越小,后来演变成只是轻轻扣在上面,她细长优美的鼻翼翕动的节奏也越来越快,鼻腔中的气息越越来越粗,白玉般的脸庞上呈现出一抹豔丽的桃红。
在我不依不饶的努力下,梅妤的防线正在奔溃,终于她露出了一丝空隙,我立刻抓住这个时机,长舌长驱直入,重新扣入那具温润的口腔中,已经有了上次的经验,我老练、有节奏的用长舌挑动着她,在她的口腔中上下舔舐,吸允着她口中的香津玉液。作为一个年逾四十的熟妇人,她口腔中的气息却跟女儿差不多,有着淡淡的花木清香,令我心旷神怡,只不过那种香气有些冷,就如同她本人一般,让我联想到严寒中盛开的梅花。
她的口腔不如白莉媛那么狭窄,但双唇却薄薄得犹如一条细线,这令我更加容易将整根舌头伸入她口中,我的长舌分开她洁白的玉齿,像一只食蚁兽般把整具口腔内部舔了个遍,这种贪婪而又霸道的舌吻估计她从未体验过,她毫无抵抗能力的被我的长舌堵住,任由我在她口中肆虐着。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白得透明的玉脸上泛起一阵绯红的霞光,那对清冷自持的眸子已经蒙上一层水光,好像琥珀般折射出不同的色彩,但她只是任由我在她身体上索取,却不做任何动作回应我。我已经佔据了绝对的优势,但我想要进一步的获取更多。
我抱着梅妤缓缓向屋中那张典雅古朴的大床移动,我的动作变得轻缓而又翩翩有礼,完全不像先前那么粗野和狂躁,这让她感觉有些不同,虽然她没有配合我的脚步,但也没有做出相反的动作,我们就像一对相拥起舞的男女般,在幽暗的灯光下向大床靠近。
当梅妤的小腿背碰到大床的床沿时,她好像才从迷梦中清醒过来似得,意识到自己当下的处境,以及我的行为所代表的意义。她又重新开始反抗,这回她的反抗变得有力气来,手上的动作配合着双腿不断挣扎,就像一头被激怒的母狮一般,又抓又挠的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痕迹,但我依旧试图继续先前的动作。
突然我口中感到一阵剧疼,不得已下只得从她口中抽回舌头,但我的嘴唇下方已经多了两道齿痕,从舌头上品尝到的鹹味可知,这一下被她咬得可不轻,应该已经流血了。
「早叫你收手了,你不听。」梅妤初时好像对自己的行为也有些惊讶,她露出了一丝关切的表情,但很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宝相庄严的姿态,一本正经的训导着我:「高岩,悬崖勒马,为时不晚。」
不过,我却一脸放鬆,轻舔了舔自己唇上的血迹,看着怀中的梅妤,却忍俊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呀,我跟你说话,没听见吗?」梅妤怎么也猜不透此刻我的想法。她的眼神中有些恼怒,那是对自己无法看透的目标的恼怒,但我的依旧一脸轻鬆的看着她,眼神中丝毫没有受她言语影响。她隐隐约约有些不安,好像面前这个男人已经看穿了自己内心的软弱,原本可行的招式再也不起作用了。
「梅姨,别欺骗自己了,你其实是很喜欢我的。」我轻轻摇头,充满自信的道。
随着我的视线看去,她上身的睡衣已经被我脱下了,那雪白光洁如瓷器般的身子上,只穿着一件式样精緻的黑色百褶真丝文胸,文胸的上方可见一道雪白的乳沟,虽然她看上去很瘦,但是从这个角度看,胸前双丸的体积并不是很小,看来杨乃瑾将来应该还有发育的空间。
梅妤心中真是叫苦不得,自己在这个年轻男人面前一败再败,先是檀口失守被他的大舌头侵入,然后不知不觉间连上衣都被脱掉了,现在他两条坚实有力的大腿紧紧的夹住自己的双腿,裤裆里那根怪模怪样的大东西还顶在自己小腹上,换谁看到这种景象都会觉得,这个女人在年轻男人面前已经毫无抵抗力了,自己此时再用教导的语气说话,靠谱吗?
只不过,难道就此放弃抵抗,让他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梅妤心里越想越不甘心,她努力让自己不去看对方的眼神,轻咬着下唇道:「请你放开我好吗,高岩。如果这样的话,我会很感激你的。」
她眼中难得露出示弱的神色,那种小女人的脆弱头次出现在这张端庄的玉脸上,双目中的祈求让我心头不由得为之一软,我几乎就要点头答应她的要求了。但当我看到她放在两侧的细长胳膊,那两只白皙纤手正很用力的握成拳头,从上面泛起的青青脉络可知,此刻她正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的心理防线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只要我再稍作努力她可能就此崩溃,而我差点被她的伪装给骗过去了。
我收摄心神,要做就做到底,今天我不达目的誓不甘休。
「梅姨,我不需要你感激我,我只是想好好爱你,我会给你带来快乐的,相信我。」我无比坚定的说着,同时双膝顶上了大床床沿,随着我的上身的向下倾斜,梅妤的身子慢慢的向床上靠近,而她却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在我强大气场的震慑下,她只能任由我摆布。
我轻轻的帮她褪下那条丝绸睡裤,将一具只着黑色真丝文胸和内裤的雪白躯体暴露在视线中,那犹如白瓷般精緻的玉体横陈在洁白的床单上,映衬得床单都不那么白了。我的手轻轻抚在这具梦寐以求的胴体上,触手而及的肌肤光滑如玉,她的身体显然很瘦,但并不露骨,薄如乳酪般的脂肪恰到好处的布在白得透明的皮肤下,配合着她瘦瘦的削肩,有一种优雅别致的古典美。
我的手不知触碰到了哪里,梅妤突然蹙眉难受道:「别,你弄疼我了。」
顺着她那两条纤长合度的玉腿向下,直至圆润滑腻的小巧脚踝处,才发现有一大块淤青的痕迹,这块青痕的颜色很新,应该是先前我们推搡中,不小心撞到房门上所致。
对于她的玉足,我一直都很迷恋,此时更是心疼不已,将那只新月般的足弓握在手中,仔细的用手掌摸了又摸,揉了又揉,甚至还将嘴唇凑到上面,温柔的吸允着那块青痕,试图为她抚慰创伤。
「唔……不要动那里,痒吖。」梅妤的声音出乎意料的轻柔,她看着脚下这个男人,心里却像塞满了线团般乱糟糟的。
这个男人正在肆意轻薄着她的玉足,这个男人好像对自己的脚有独特的喜好一般,不但亲了又亲,而且还伸出舌头在上面舔舐,那样子看起来太奇怪太过分了,但是他对待自己的双足却是那么的温柔,对她们爱不释手般轻揉蜜吻着。自己应该阻止这种行径的,但是……但是从脚上传来的感觉却是那么的美好。
「高岩,我们真的不能这样,你停手吧,求你了。」梅妤试图做最后一次的努力,但她说出的话却是那么的软弱无力。
梅妤那对白皙如水仙花瓣般的纤手盖在眼皮上,让自己不去看身下男人的动作,可是手掌之外的小半张脸上却布满了嫣红的颜色,让白瓷般的小脸更为瑰丽多姿。
回应她的却是一张充满热情的嘴唇,以及男人宽厚结实的胸膛。
梅妤自欺欺人的闭上眼睛,假装在男人身下的并不是自己。男人不依不饶的试图与自己舌吻,但她始终坚持紧闭着牙关。没关係,只要没有主动与他舌吻,就不能说明什么,舌吻是爱人之间的吻,他不是我的爱人,他是个冲动的男孩,我只是在回报他罢了。
我在梅妤芳唇上的努力收效甚微,想强行撬开梅妤玉嘴,却没什么成效,在週边亲了一阵后,便选择了放弃,接下来转到脸上,开始朝其他地方进发。我带着欣赏的目光亲吻她细长的琼鼻,尖尖的下巴,颀长的脖颈,优美的锁骨。弄得梅妤浑身发烫,粉拳在我背上乱拍乱锤,之前所有的挑逗效果这会子一起涌上来,她从脖颈到耳根都红了,显然是情动了。
我的手在她的胸前游动了一阵,很熟练的解开文胸的搭扣,将那对束缚已久的白兔释放了出来。这是多么完美的一对乳房啊,虽然体积和分量远比不上白莉媛的丰腴肥美,但却俏生生、颤巍巍的挺立在她光滑瘦削的身上,那白的炫目的雪球般乳峰顶端,矗立着两颗鲜红娇嫩的乳头,她的乳头与周围一圈乳晕都很小,就像尚未发育完全的少女一般,但色泽却是姣妍少妇般的鲜红。我不禁邪恶的想,杨乃瑾恐怕没有从这对尤物上得到太多养分吧。
我双手各自攀上一只雪乳,她们的体积刚好足够我的大手一握,握在手中的感觉就像新剥鸡头肉般滑腻柔嫩,我带着讚美抚摸着着她们,用自己的嘴唇感受她们的生命力,时而攀上圣女峰的顶部,时而将两颗鲜红的乳头纳入口中,细细研磨、慢慢品尝,好想一个品酒师在品尝红酒一般,吸了又吸、啄了又啄,弄得梅妤口中不连续的间断发出细微的轻吟,但她却极力压制自己的声音,好想不想让我窥知她身体真实的感应般。
我把玩了那对雪乳一阵子后,开始沿着平坦滑腻的小腹向下移动,梅妤的身子特别柔腻香滑,直若无骨,入手丝般顺滑的肌肤令我销魂却也满手留香。没有一丝赘肉的白腻小腹中央,肚脐眼呈现一个小巧可爱的漩涡,我把嘴俯在上面亲吻着她,用舌头挑逗着她。她的骨盆并不大,窄窄的髋骨有很明显的凸起,把下方的黑色真丝小内裤的裤腰撑起了一条细微但却美妙的弧度,我轻轻的褪下那条薄薄的真丝内裤,她的双腿僵硬着并不配合,但也没有做过分的反抗。
梅妤光滑平坦的小腹下方有一撮乌黑柔软的耻毛,她的耻毛有些稀疏的聚在一起,形成一块倒三角形的芳草从,在白得透明的肌肤上尤为显眼。她纤长的玉腿犹如两截洗净的白藕般,在那雪白滑腻的大腿内侧,狭长的三角形溪谷地带中央,一具雪蛤般的娇豔蜜壶绽露在我的面前,这具蜜壶的形状并不大,外翻的花唇椭圆小巧,像花瓣般聚拢在一块,颜色跟她的乳头一般鲜红,一点都没有黑色素的沈积,就像她的主人一般乾净优美。在那鲜红的花瓣中心,有一个圆圆的小口在一张一合的,里面隐约可见嫣红的嫩肉,小口处水光湛湛,显示女主人身体的真实反应。
我充满好奇的将嘴唇凑到花瓣上,轻轻亲吻着她们,然后伸出舌头挑逗着花唇,在我的舔舐下那些花瓣很快鼓胀了起来,她们犹如鲜花盛开般绽露出嫣红的内壁,而花瓣中心的小口更是不断分泌出透明的花蜜,我尝了尝梅妤的分泌物,一种微甜的清凉气味,让我喜不胜收。
在我舌头的挑逗下,藏在嫩肉之中的蜜豆很快就露了出来,梅妤的蜜豆藏得没有白莉媛那么深,此刻已经有小指头大小了,我张口叼住了她,用自己的舌头去挤压她、敲击她,我又把舌头伸入她的花径,但觉得花径的入口处极窄,就算是舌头也不好伸入。
在我舌头的作用下,梅妤越发的情动难耐,她有些难受的扭动着白皙玉腿,更有一只手按在了我的头上,不知她是想要推开我,还是想让我更加的深入,只觉得她细长的手指已经插入我的头髮中,这让我更加的狂热的舔舐她的蜜壶。
「不要吖,别这样子弄了,高岩。」梅妤口中喃喃自语着,她的声音轻柔婉转,但却带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焦急。
她在担心什么?是期待着我的深入,还是生怕我的行动,但我已经无暇考虑过多了。
之前我已经将身上的睡衣除去,现在更是将束缚了很久的睡裤脱了下来,赤裸着身子跪在她的两腿间,我健美如天神般的上半身出现在梅妤的眼中时,她凤目中闪过一丝特别的神色,好像有些心慌意乱,有些不知所措,她扭扭捏捏反抗着,只是却少了一份极端的决然,多了丝道不清说不明的黯然。
我将那两条纤长合度的雪白玉腿?至肩膀上,我胯下那根粗长肿胀的巨茎已经靠近了她的双腿之间,梅妤这时好像才知道我要做些什么似得。她开始加大反抗的力度,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蹬在我的胸膛上乱踢,双手尖尖的指甲嵌入我的胳膊中,但我很快就制服了她,那两只纤细的足踝迅速落入我的掌中,一旦被我抓住后,她就无法蹬得动腿了,而把我抓出道道指痕的那对纤手,我根本不在乎。
当梅妤发现一切反抗都无济于事时,她终于选择了放弃,她把臻首侧向另一边,好像不想面对我的眼神一般,有些蓬鬆的短髮覆住她的半边脸,但仅是露出的那道侧面弧线就依旧那么优美动人。
「高岩,如果你真的要这么做的话,请带套好吗?」梅妤的声音很小,但是我听得却很清晰,她的凤目中有些闪亮的东西。
我无法拒绝她眼中的东西,我只是想要好好的爱她,我并不想伤害她。
我鬆开了紧握玉足的手,梅妤咬了咬下唇,好像下定决心般轻声道:「左边床头柜里面有,在第二个抽屉。」
大床的左右两边各有个床头柜,造型是那种旧式的三斗橱,外表涂成庄重的暗红色。我几步爬到床头柜前,打开抽屉翻动着,里面放着个未拆封的柠檬黄小盒子,我认出是冈本003 的黄金套装。我急切的拆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片,撕开封口后,我迫不及待的要将那篇薄薄的橡胶製品套在自己的阳具上,但很明显套套的尺寸并不适用我的巨茎,即便将它褪到了尽头,我的巨茎还有一半的根部暴露在外头,这也是我向来不喜欢适用套套的原因之一。
但此时我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我的巨茎已经肿胀了太久,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让它进入那个湿滑温热的小穴,而我的身边正躺着自己倾慕已久的绝美尤物。
看着我胯下挺着那根又粗又长的巨茎回到了原位,浑身一块块棱角分明凸起的肌肉,肿大如兵乓球大小的龟头前方泛着避孕套的反光,在这个角度下看上去无处不透露着淫猥的雄性气息。
梅妤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了,她并没有做出剧烈的反应,只是张开那对清冷的凤目,冷冷的看着我道:「高岩,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会让你知道的。」
我微笑着看着梅妤道。径直分开那对纤长的玉腿,雪白匀称的大腿内侧,她嫣红的花瓣上粘着一丝晶莹剔透的蜜汁,微不可见的幽径躲在层层肉瓣之中,粉嫩细滑的肉瓣微微颤抖着。我扶着梅妤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双肩上,紧接着把早已勃然而立的硕大肉静贴在蜜唇上,在嫣红肉瓣上来回摩擦逗弄了两下,然后以一个无比坚定的姿态插了进去。
「嗤……」
我们两人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凉气,梅妤的蜜壶出乎意料的紧窄,花径的入口更是小的犹如处女,根本不像生产过的女人。我把自己的大龟头挤进去的时候,几乎以为自己要被她给勒断了,但只要我突破了这一关口,里面的花径相比起来宽鬆了不少,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名器。这肉壁蜜道与寻常女子大不相同,不但更肥厚夹得更紧,最重要的是那肉壁层层叠叠,越往里层数越多越密,给阴茎带来的快感也呈几何级数倍增,好不容易强忍着泄意整根插进去,还没动就爽的难以自持,差点就射出来,这样的感觉还是有生以来头一遭,真不是一般的厉害。
「高岩,你混蛋……」梅妤哽咽着吐出这句话,凤目中一下子就如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两滴晶莹的泪水,流在那宝相庄严的玉容上,显得分外凄美绝俗。
我又是惊歎又是心疼,小心翼翼地凑上嘴唇,吸允着美人的眼泪,面前无声抽噎着的女人美得简直不像尘世中人,时光都在她身上凝固,每一个动作表情都完全可以凝结成一幅古典主义大师的油画。
当我的阳具进入她的身体后,之前一切的反抗与警告都变得毫无意义,梅妤渐渐喘过气来,虽然她还是侧着头不看我,但这并不能阻挡胯下阳具前进的步伐。
我推动着巨茎不但向里深入,她的腔道又长又深,直到我将整个茎身都插了进去,方才触到了花心那一团软肉,这时梅妤那光滑洁白平坦的小腹上终于出现一条浅浅的凸起,显示出我又粗又长的大肉茎此刻已经抵达了她的花房深处。
这个女人拥有个独一无二的蜜壶,我怀疑绝大多数的男人在突破第一道穴口的时候就要费上九牛二虎之力,等他们进入了腔道内,肯定会在那又长又深的迷离失所,更不用提可以坚持多久了。
但我丝毫不用顾虑这些,只需要挺动着自己的臀部,将自己的巨茎一下下的插入梅妤那独特的腔道,我的庞然大物野蛮地从分开娇嫩无比的花瓣,浑圆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挤进娇小紧窄的幽谷花径口,分开花径膣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最深处那饱满滑腻的娇嫩花心,我的动作迅猛刚烈却又有条不紊,像一个老练的船长般驾驶着胯下的巨茎,在梅妤那深不可测的嫩肉海洋中巡游。
初时,梅妤还尽力保持着淑女的矜持,她侧着头任由我的巨茎在她的花径里进进出出,脸上依旧保持着冷漠的神情。但花径里的反应却出卖了她,腔壁上的一圈圈嫩肉开始翻滚着迎合了上来,从里面分泌出源源不断的透明液体,黏在我的茎身上,随着我巨茎的动作被一次次带出,飞溅在两人的下体上,空气中开始弥漫着一种清冷独特的芳香。
梅妤的蜜壶肥厚异常,极有弹性柔韧性,因此倒也能容纳我这等巨茎,不致撑破胀痛,反而蜜液越流越多,渐渐湿滑柔嫩起来,里面开始响起「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美人儿侧着脸不让我看见正面,她柔美的双颊因为情欲的高涨而一片嫣红,峨眉轻颦,红唇微张,只是微微的喘气逐渐变成了低低呻吟,然后又被死死压制强忍着,反倒显得异样的诱惑。
我趴在梅妤的峰峦起伏的光滑玉体上耸动着,两个大手也闲不住,毫不客气的抓住莉媛挺拔白皙的双峰,揉起了胸前那对白皙滑腻的雪乳,细细把玩,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在乳房中,柔软白皙的乳肉都从我的指缝中溢了出来,那两点红宝石般的鲜红乳头,在我的刺激下泫然欲滴,傲然挺立。
我时而用手指用力夹住乳头那两点鲜红色的蓓蕾,手掌拼命挤压饱满如水蜜桃般的乳房;有时还拿嘴用力的吸吮那的鲜红乳头,像一个饑渴的婴儿般贪婪吮吸着;而后又伸出舌头狠狠地舔舐,甚至用牙齿轻轻地噬咬那两点娇嫩的乳头,揉得下面的美人儿星眼迷离,红晕遍脸。
我发现随着自己的大力操干开垦,下面这个如瓷器般纤细瘦弱的白皙玉人越来越神色靡乱,开始时的极力掩饰已逐渐消失,剩下来的是内心压抑许久的饑渴欲望。虽然梅妤并没有表现出配合我的动作,但她那具女人中的极品蜜壶却做出最原始的本能反应,这个女人的身体正处于女性最巅峰的时候,也是对欲望最为渴求的时候,而自从丈夫入狱之后,在这大半年内她的身体都是处于闲置状态,虽然她可以用自己的智慧与毅力来克制,但毕竟人力是不能斩断欲望的,压抑已久的潮水一旦被打开闸门,奔涌而出的欲浪将不能阻挡的冲垮她坚守的身心。
「嗯……」梅妤终于忍耐不住,从那两片红唇中溢出一声轻吟。
虽然她的声音低低的,只是那么简单一个字,却让我浑身热血沸腾了起来。我深呼吸一口气,沈着气开始抽插,一下一下的,大肉茎上的快感随着次数增加快感一次不一次强烈,爽得几乎无以复加。
梅妤也似乎自暴自弃放弃了,她终于仰着脸转过头来了,但那对清璃的凤目却透过我的脸,直直的盯着我头顶上方,秋水般的迷离眼神中闪过无数光芒,神色複杂,似恼怒,似羞愧,似愤恨,又有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惋惜无奈,优美嘴角弯曲成一个嘲弄的弧度。她那种哀婉凄美,清豔绝俗的神情,看得我欲歌欲狂,心中涌起无限柔情与持续征服的矛盾念头,胯下巨茎不由自主弄得更快更猛了。
我大力拉动身躯,胯下布满青筋的巨大肉茎在梅妤紧窄的花径里飞快地抽插起来,下身逐渐预暖开机打桩机一般由慢至快开始大力冲击那肥美诱人的蜜壶,撞击得梅妤那白皙滑腻的胯部「啪啪」作响,一身光滑柔腻的白肉有节奏的轻微晃动着,胸膛前那对雪乳好像两只白兔般呼吸跳动着。
「嘤……」梅妤被我突然提速的肉茎冲击下,不由自主地从薄唇里发出一声无意识的轻哼声。
梅妤宝相庄严的玉容上渐渐浮现出一丝春意,双颊泛起片片豔丽的桃红,光滑洁白的额头渗出点点香汗,紧锁的黛眉似乎在苦苦忍耐着什么。她清冷的凤目中开始弥漫着丝丝雾气,昔日端庄的红唇一会儿微微张开,似在发出无声的娇吟;一会儿又用洁白的皓齿轻咬朱唇。
「梅姨,你觉得舒服吗?感到快乐你就表达出来吧。」我把嘴巴凑近她的耳边,充满自信却又不失温柔的轻声说着。
刚才无意识的呻吟让梅妤羞愧不已,她心里觉得非常对不起自己的丈夫与女儿,于是紧咬贝齿,抿着薄唇,期望不让自己发出娇吟。可惜快感就像破堤的洪水,怎么止都止不住,每一次我巨大肉茎的深深插入,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张开檀口,从薄薄的红唇中发出无意识地轻吟。
「梅姨,你喜欢我,我知道的。」我邪恶的一笑,充满自信的轻声道着。同时胯下的动作与节奏越发的加剧,硕大龟头顶端的马眼每次都刚好抵触在花心上,一阵阵的冲击令梅妤魂飞魄散的颤动。
她惊恐地地发现,自己肥美娇嫩的蜜壶已经不由自主的吸允迎合着我的大肉茎。她咬着樱唇,拼命压抑住开始变得有些难耐的表情,不停地试图忽略从私处传来地阵阵快感。但虽然极力的抑制,她口鼻中的喘息声却越发粗重了。
「别……别胡说。」梅妤虽然口中强作镇定的拒绝着,但她的语气却失去了以往的坚定,言辞也软弱无力。
我趁着梅妤张口说话的空当一下子含住了那张玉唇,用力撬开光洁的贝齿,大舌头伸进去大肆搅拌着,在她那口吐芬芳的檀口内寻觅着。梅妤的抵抗微乎其微,当找到她那小巧的丁香芳舌后,我立马缠绕上去,百般挑逗,与其在香唾中来回地缠绵,大口大口吸允吞咽着香津玉液,品尝着这迷人的芳香。
怎么办?梅妤昏沈沈地想着。自己先前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便是让这男人佔据身子,也不能与他像一对情侣般接吻,可是现在男人已经把他可恶的舌头伸了进来,肆无忌惮的压迫着、蹂躏着自己的舌头。为什么自己没有拒绝呢?我应该拒绝的,他不是我的爱人,我爱的人是霄鹏呀。
但是,这个男人实在太强壮了,他年轻的身体好像有着用不尽的气力,在他面前我根本无法抵抗。而且,从口中传来的感觉那么的真实,男人的舌头又大又长,带着一股烟草的味道,却一点都不让自己反感,长舌在口腔中搅动着,花样力道多得惊人,不知不觉中自己居然也回舌回应起他了。
如果说先前还可以用藉口来安慰自己的话,但现在女人身上最隐私的部位都一一沦陷,自己的藉口未免显得过于虚伪与可笑。别管那么多了,这一定是个梦。在梦里我可以想一些羞耻的东西,没关係的,只要梦醒了,一切都会回复原样的。只是,只是这个梦境太清晰了,太美妙了,我真不想快点醒来。
「吖……」梅妤的臻首拼命往后仰去,娇豔的玉脸布满了兴奋的红潮,此时她在我胯下媚眼如丝,鼻息急促而轻盈,口中娇喘连连。
我如临仙境般享受着与梅妤口舌相交的快感,同时胯下的巨茎狠狠的大力操干,激烈的频率冲击得洁白大床摇摇晃晃。一次次深入深入再深入,直搅得下面嫣红花瓣肉香四溢,粗如儿臂般的大肉茎整根抽出时从里到外刷了一遍,把整个蜜壶的两瓣异常饱满的嫩红色花瓣整个带的外翻出来,露出里面娇豔迷人的花径,不时带出一丝丝细密的水线和水雾,弥漫在下面劈啪作响的胯部连接处,轻雾一般沾湿了两人的小腹 .梅妤暗自想着,这男人的阳具实在太长太大了,越是深入抽插就越是奇痒难忍,如万蚁上身,跗骨之蛆,从花心里一直痒到脊髓里,脑海中每一个神经末梢里,越动越痒,越痒就越想动。她如饮鸩止渴般向上迎合着男人的阳具,两条白皙如玉的大长腿夹着男人的腰,脚尖翘的高高的直指天花板,十个脚趾紧紧蜷曲着又打开,粉红色的脚趾和不断开合的动作完全出卖了她内心的欲望。
现在梅妤已根本想不到什么尊严妇道,在这人力完全无法抵抗的男子面前,她所能做的就是藤缠树一般死死缠着趴在自己肚子上面强壮如天神般的男子。即便他名义上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即便自己是有夫之妇,即便自己的年纪可以当对方的母亲,这所有的一切都不重要了,此刻她脑海中已经一片空白。
她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一样缠了上来,简直想把上面的我嘞断气一般,檀口中一个完整的字都吐不出来,只知道「嘤嘤呜呜」的轻吟着、悲鸣着,到酣畅难忍处用力摇着头甩着一头乌云般的青丝,青丝如柳絮一般轻盈飘逸,在空中划出无数淩乱的轨迹,一股清幽如寒梅一般的暗香从青丝上飘蕩进我的鼻内,惹得欲火又猛然烧起来。
谁能想像得到,胯下这个浑身春情娇媚无比的女子竟然就是梅妤呢,那个往日里清冷自持、端庄优雅的贵夫人,那个明慧过人、洞悉人性的美才女,那个让我甘愿拜服在她玉趾之下的女神,现在却玉体横陈与我的胯下,在我天赋异稟的阳具下娇喘呻吟。那张宝相庄严的玉脸上布满了豔丽的桃红,骨肉均匀的白腻娇躯因为混合着两人的汗水和蜜液而显得分外晶莹剔透,光滑细腻,全身的肌肤犹如凝脂玉肌一般。但却有着一种流光溢彩的美,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极大满足了我的征服感,好像整个世界都躺在了我的胯下一般。
「梅妤,我爱你。我会让你幸福的,我会让你快乐的,直到永远。」我咬牙切齿说着,胯下的美人并没注意到,我已经把称呼转化为她的名字。
「不要吖……我不……好吖。」梅妤口不择言的回应着,她好像已经失去了严密的逻辑能力,在我一波又一波的强大冲击下彻底沦陷。
她光洁匀称的细皮白肉像水蛇般颤抖着,丰润肥腻的花房内正不停地抽搐,湿润的花径和肥美的蜜壶痉挛的更加厉害,充满蜜液的滑腻蜜肉紧密缠绕在大肉茎上不停地蠕动着,用力吸吮着,好似渴求得到更多的精液。
我开始用尽全身的力量进行最后的捣干,粗长的大肉茎每一次都深深的刺穿花心,膨胀成铁环般的冠状沟擦刮着花心那团嫩肉,直直的插入滑腻温热的花房里,每次插到底时都会抵触到柔软的花房壁。
「嘤……吖……」
梅妤的玉唇里发出了人类达到最高潮时愉悦的欢呼声,虽然她的声音还是那么的细声细气,但却不由自主的带着欢愉的颤抖。
我突然感到紧紧包裹自己肉茎的蜜壶一阵痉挛,花径里肥美多汁的蜜肉像一只婴儿的小嘴,紧紧缠绕包裹着我的阳具,用力吸吮着,蠕动着,仿佛正在榨取着大肉茎中的所有液体。
我一阵抽搐,马眼一麻,精关一开,憋忍已久精液立马汹涌而下,顺着正在抽动中的巨大肉茎喷射而出,那充血已久的阳具把大量白浊浓厚的精液强力地射出,就像一柄机关枪在进行扫射般。我能清晰听见精液一股股强劲地打在避孕套顶端的声音,只可惜自己的精华被浪费在了橡胶製品上,不能将这些充满生命力的蛋白质灌输入梅妤体内。
与此同时,我膨胀的巨茎依旧不断在花径内跳动着,梅妤被这道余韵带动着达到了巅峰,她娇豔的薄唇中发出一声舒爽到极致时那种带着无限腻意的娇吟。洁白如玉的滑腻娇躯在高潮的抽搐痉挛中不由自主的向上高高弓起,莹白光滑的修长玉腿不由自主的紧紧地夹住我粗壮的腰身颤抖着,肥美滑腻的蜜壶紧紧地吸住我正在射精的肉棒,不肯放鬆。
我感觉背部一片刺疼,梅妤那尖尖的十指深深的嵌入我的肉中,她白藕般的细长四肢翻了上来死命抱住,纤细修长如白瓷般的玉体将我缠得结结实实,两人赤裸的肉体此时以最完美的方式紧密地结合在一起,任何力量也无法将彼此分开。
在射精结束后,我喘着粗气趴在梅妤柔若无骨的身子上,只觉得浑身涌起一股畅美无匹的疲倦感,原本一直被压抑许久的欲望与野心终于得到了释放,自己终于佔有了这个朝思暮想的美人儿。我极尽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光洁如玉的脸颊,被汗水浸湿的青丝和温香软玉的胴体,心中充满了感恩与讚美。却浑然不知,在我视线之外,梅妤那张犹挂着桃红的素净玉脸却侧偏了过去。
「霄鹏,对不起。」梅妤用常人听不到的声音,细细的喃喃低语着,两行清泪从这个一向清冷自持的玉石美人眼角默默流下,晶莹的泪珠映照出她凤目中无比複杂的神色。
第73章
把我从睡梦中吵醒的是淅淅沥沥的水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大床的檀木顶盖,中间装着一面圆形的大镜子,四周装饰着八片有棱角的长镜片,各个镜面中倒映着大床上的景象,包括乱糟糟的白色床单以及我裸露的身体,还有垂在双腿间那异于常人的壮硕阳具,在镜中被多个角度呈现出来,有着股放蕩不羁的意味。昨晚上我太过于匆忙了,只顾沈浸于梅妤那绝妙的玉体,根本没有注意到头顶还有个增加情趣的装置,看来梅妤与杨霄鹏之间的夫妻生活,也不像她清冷外表上表现得那么平淡。
转了转头,自己左边的床上空蕩蕩的,不见人影。这张床足足有3米以上,比起自家那张毫不逊色,整张床都是用檀木打制而成,四角各有一根暗红色的圆柱支撑着顶盖。床头的檀木靠背上有手工雕绘的图案,描绘着一只大雪中盛开的寒梅,梅花的花瓣用朱红色的珐瑯涂绘,花瓣四周用金线描边,显得尤为华丽高雅。
身下的白色床单到处都是褶皱,好像曾经有人在上面嬉戏过,几个湖绿色蜀锦枕头胡乱扔在床头,上面用银线细细绣着鸳鸯戏水图样。我翻起一个枕头,下方不知何时藏着条纯黑色真丝内裤,做工精緻的内裤边缘有一圈花边,款式端庄而又典雅,正如她的女主人一般。尾端的床柱上好像挂着一条黑色的东西,我取来一看,原来是一条黑色丝绸百褶文胸,双肩带的设计十分保守,文胸的容量大约是C罩杯,虽然平时看上去并不是很显眼,但我却知道在这薄薄的文胸所托内,那具饱满丰腻雪乳的手感十分美好。
我舒服惬意的伸了个懒腰,只觉得浑身好像被熨斗熨过般舒适,右手边的墙角放着一张式样古朴的红木梳?檯,上面放置着一张青铜鎏金梳妆镜,椭圆形的梳妆镜中倒映着自己的身体,一块块坚实隆起的肌肉上明显有很多划痕,尤其是自己宽阔巨石般的背部,左右各五道触目惊心的血痕还残留在上面,那显然是女人在情绪急剧激动状态下,用她又长又尖的指甲留下的,由此可见,当时我给予那个女人的快感与刺激是多么的惊人。
不过,我心中却充满了胜利者的轻鬆与满足,因为自己昨晚完成了一场至关重要的征服,被我征服的女人则是我仰慕已久的梅妤。
从床上起来,双脚放在地板上好像踩到了什么,感觉滑溜溜的湿漉漉的。低头一看,紫棠色红木地板上零零散散的丢着十几个避孕套,这些橡胶製品满是使用过的痕迹,个个都被撑得手臂大小,松鬆弛弛的都是褶皱,透窗射进来的阳光打在上面,充满了淫猥色情的意味。
这些避孕套中,有三个的顶部高高鼓起,里面装满了浆糊状的白色液体,那液体颜色已经由白泛黄了,一股生鸡蛋的味道萦绕在室内,很显然昨天晚上我在这些套套里发射了三次。更多时候,这些套套都是经不起我巨茎的摩擦,在没有完成使命任务之前就鬆弛脱落,被遗弃在战场之外。
回想起昨晚上那场荒唐却又充满了愉悦的大战,我的嘴角不由得泛起了一丝笑容。
我们昨晚做了几次呢?我记忆得并不是很确切了。因为我的天赋异稟的粗长阳具,这些套套的尺寸并不能完整的保护它,再加上梅妤那紧窄得犹如处女般的蜜壶,在我狂热而又迅猛的抽插下越发的收缩翻滚,橡胶战衣高速的活塞运动中消耗得极快,不到半个小时便不堪重用了。而在敏感又细心的梅妤坚定要求下,我只得一次次从她体内退出,换上新的套套重新再战。即便如此,我也在激情中三次将自己精华射入梅妤体内,不,应该是套套内。
有些苦笑的看了看自己下身的阳具,经历了昨晚的疯狂之后,这家伙总算老老实实的趴在鬆弛浑圆的卵囊上了,但那玩意即便是在休憩的时候也是鼓鼓胀胀的,远比常人勃起时候更为硕大,它就像一头大虫子般卧在胯间,黝黑肥大的身子上粘满了白色分泌物,不知那些分泌物里有多少是梅妤花径内产出的,但它们都是一个晚上激情交欢的见证。
在我初次进入梅妤身体时,简直幸福得直哆嗦,那不亚于处女的紧窄花径差点让我当场射了出来,而梅妤却侧着脸不看我,她的身体无力抵抗我强硬粗大的进入,但她的表情姿态就依旧是那么冷冰冰的,就像是个贞洁的修女遭到了一个强壮野兽的侵犯,丝毫没有配合我的意愿与反应。
但随着我的深入,以及我强有力的抽插,我那天赋异稟的阳具以及耐力开始发挥作用,不管她外表是如何的纤细柔弱,但梅妤的身体的确是熟透了。她正处于女人对欲望需求最大的时期,而丈夫出事后这具诱人的肉体已经空置了半年之久,就算她拥有过人的智慧与情商,但身体感官上的本能是无法遮罩的。
在我丰富多样又力度十足的抽插下,她久旷的肉体终于开始有了反应,虽然她脸上依旧那副清冷的模样,但不断收缩的花径以及里面分泌出的大量蜜液却出卖了她,在我粗大壮硕阳具的挑逗和操弄下,她极为敏感的体质很快引发了高潮,而后便一发而不可收,她的高潮来得既快又迅猛,而且每次高潮结束后,不等平息便可以继续攀上另一个高潮。
当我第一次狂吼着将精液射入新换的套套中时,梅妤那张宝相庄严的玉脸终于露出了难以抑制的春潮,而我则不失时机的噙住她的芳唇,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大肆搅拌着,处于失神状态下的梅妤毫无抵抗力,她逆来顺受、曲意逢迎着接受着我的舌吻,在那一刻我确定她已经放弃了身为人妻的矜持。
但没想到的是,在我重新勃发想要再次进入她体内时,却出乎意料的遭到了强烈的抵抗,肉体上的愉悦好像让她的精神更为清醒了,她又恢复了原本的清冷自持,开始以一个母亲和人妻的身份拒绝我,并不厌其烦的劝说我放弃对她的野心与索求。虽然她的玉容依旧端庄高贵,但她肿胀未消的花瓣以及粘满分泌物的蜜壶却毫无说服力,而泛着桃花般的红潮的肌肤更是抵消了严肃的说教。
对于她口不对心的言行我感到厌烦,这个女人实在太虚伪了,也许是平时将自己包裹得过紧,或者是太在乎自己平日里建立起来的那个完美的表像,梅妤总是在将要展露内心的时候又退缩回去。而在我看来,在赤裸相对的男女面前,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需求是一种可笑行为,而这一切只能激发我的征服欲望。
于是,我不顾她的絮絮叨叨,无视她微弱却很顽强的抵抗,重新将她白瓷般纤弱的玉体放倒在床上,举起自己硕大无朋的粗长阳具,蛮横而又不可抵挡的刺入她的体内。我的霸道击破了她的虚伪,我的强大压制了她的胆怯,我的自信征服了她的矜持。梅妤虽然极力抵制,但不可避免的又一次在我的巨茎下沦陷,而且一次次沦陷得更深,直至坠入肉欲的海洋中。
如此这般,整个夜里我们都是在「拒绝——纠缠——再拒绝——再纠缠——被插入——放弃抵抗——开始迎合——直至高潮——拒绝」这样的流程中度过,每一次达到巅峰之后,遇到的抵抗便会变得更激烈,但最终被我蛮横强硬插入后,梅妤的肉体却会更加热烈的迎合我,之后两人又是重複着上次的历程。
在这个夜晚,我几乎用光了那一盒冈本,虽然绝大多数都是由于不堪使用而抛弃,但梅妤却始终坚持着要我带上橡胶製品才可以进入,好像这一层薄薄的隔膜可以给她些许安慰似得,好像我带上了套套所做的行为就可以被接受似得。虽然我很想与她肉与肉的紧密结合,但总是抵不过她凤目中迷惘却依旧残留的那丝清澈,最终还是遵循了她的要求。
直至东方的天空刚刚泛鱼肚白,我才狂吼着在最后一个套套中射出最后一股浓厚的精液,我们两人都筋疲力尽到了极致,胡乱相拥着陷入睡梦中。
看着淩乱不堪的床单,床头床位随意扔着的内裤文胸,以及地板上七零八落的避孕套,我不由得暗自摇了摇头,心中却是一片志得意满。
环顾室内,大约100多平方的房间,中央放着那张檀木雕花大床,从实木地板到家俱都是用上好的红木打制,涂着庄重大气的暗红色的油漆。正对着卧室门口是一扇雕刻精美的折门,通过阳台的空隙中漏过来的光线将室内照得一片明亮,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扉的冷香,使得那种男女性液的气息不那么刺鼻了。
雕花大床的床尾放着一张春凳,上面系着绣银线的绛紫丝绸软垫,我与梅妤的睡衣睡裤都扔在上面,再过去是一扇描绘着工艺精美的珐瑯图案大屏风,屏风的内容是「吕纯阳三戏白牡丹」,画师不仅出色表现了男女在达到生命和谐时的景象,而且刀工精緻,笔触纤细,人物栩栩如生,姿势唯美丰富,把吕纯阳风流倜傥,白牡丹妩媚多姿表现得淋漓尽致,显然是出自名家的手笔。
屏风之后是一个宽敞的大衣帽间,三个红木大衣橱整齐放在墙角,衣橱脚下的空间里摆着好几排梅妤的鞋子,这些鞋子的鞋跟有高有低,但都是式样典雅端庄的类型,很符合梅妤平日里的形象。衣帽间中间铺着一块厚厚的波斯地毯,地毯上摆着张带织锦软垫的红木长凳,两个夹角处各放置了一面落地穿衣镜,昏暗的空间内有着淡淡的冷香,但却没有梅妤窈窕的身影。
我有些疑惑的扫视了一圈,才发现相邻阳台左侧的那个大衣橱有些异样,水声好像是从那里面发出的。当我打开那个衣橱的门才恍然大悟,原来里面放的并不是衣服,这个衣橱背后是一道暗门,一扇玻璃门隔出了背后的房间,从被水蒸汽布满的玻璃来看,里面应该是一个浴室,没想到梅妤的卧室里还别有洞天。
玻璃门后的水声止住了,我正打算一窥梅妤沐浴的身姿时,那扇玻璃门已经被拉开,一股带着冷香的潮湿气息迎面而来。
梅妤修长苗条的身子裹在一件白色浴袍内,V字形领口露出优美的锁骨和颀长的脖颈,光滑湿漉漉的玉足踩着一双淡紫色丝绸拖鞋走了出来,5寸高的鞋跟让她窈窕的身段更加挺拔了些,她那一头黑玉般光滑的秀髮用白毛巾包裹着束在头顶,浑身充满了优雅的贵妇风範。
虽然头髮被白毛巾包裹得很紧,但还是有一两滴水从鬓角滑落,她白的透明的肌肤经过沐浴和蒸汽的作用,此刻泛着瑰丽动人的红霞,不着一丝脂粉的五官清丽无匹,但她玉脸上的表情却一如既往的清冷自持,在我看来,或许比往常更加的冷淡。
看到梅妤脸上的表情,我顿觉有些不妙。果然她看都不看我一眼,就直接朝门外走去。她身上好像有股气场,让我不得不侧身让她走过,踩在5釐米高跟淡紫色丝绸拖鞋内的步姿优雅而又大方,好像当我完全不存在一般,那股淡淡的冷香从鼻尖掠过,让我情不自禁回想起她香舌的滋味。
我有些癡迷的盯着她窈窕背影,那两瓣桃心状的白臀在浴袍下隐约可见,但她的姿态却没有一点色情的意味,只能让你充满感激的欣赏她浑然天成的美,我不由得缓缓跟在她背后,直到她在梳?檯前停止脚步。
看着她浴袍下窄窄的香肩,一滴水珠在她雪白的脖颈背后滑落,我心动重新涌起了一股柔情,正想伸手抚摸在上面。这时梅妤转过身来,她离我如此之近,我鼻端都是她身上夹杂着沐浴露的体香,她雪白晶莹的肌肤毫无瑕疵,但她身上却有一种东西让我不敢轻举妄动。
「时间已经不早了,你应该回自己房间去。」梅妤冷冰冰的说,玉脸上毫无表情。她?着臻首看我,那对美丽的凤目淡淡的看着我,好像我们昨晚的激情随着她的沐浴,被水流沖洗得一乾二净,毫无痕迹了。
我想说些什么,但在她清冷的凤目面前却说不出来,那两道雪亮的眼神好像可以穿过我的皮肤,将我内心的所想看得一清二楚。不知为何,我感觉自己在她面前又回到了从前,回到那个束手束脚的男孩身上。
我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有说得出口,有些沮丧的对自己摇了摇头,走到床尾拿起自己的衣裤穿了起来。梅妤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我,我赤裸强壮的躯干和硕大的阳具尽收眼底,但她却一点都不当回事般,直至我用衣物将他们掩盖,然后走出这个令我终身难忘的卧室。
室外一片明亮,这个时候已经是大中午了,站在走廊上,我有些心虚的打量了楼下和杨乃瑾的房间,幸好并没有看见有人走动的身影,小姑娘的酒量很差劲,应该还没有睡醒吧。我只担心吴婶,她应该早就起来做卫生了吧,不知道有没有进过我的房间呢?不过按照梅宅的规矩,主人没有起床前,她是不会进去打扰的。
我踮着脚尖慢慢的走下楼梯,準备在没人发觉之前回到自己房间。正当我走下二楼的楼梯,準备朝客房的方向走去时,突然听到走廊另一头传来关门声,我扭头一看,吴婶正拿着拖把从书房走出来。
「早上好,高先生,你起来了啊。」吴婶有礼貌打着招呼,她应该没有看到我从楼梯上下来吧,不然我可不好解释,为什么自己会穿着睡衣从杨梅二人所居住的三楼下来。
我脸上堆着睡醒的倦怠,装作自己刚从客房里走出来,边打着呵欠边道:「早啊,吴婶。」
「我感觉有些饿了,可以吃早饭了吗?」我怕她再询问过多,抢先开口道。
「呵呵,早餐早就好了。没想到先生小姐起来的晚,我给你再热一趟吧。」吴婶嘴角微微笑着,她估计在嘲笑我们睡懒觉吧,不过只要她没怀疑就好。
「那劳烦你了。」我很客气的谢道,随手帮吴婶拿过拖把和水桶,和她并肩走到了一楼。
我坐在餐桌旁,等吴婶端上热好的白粥,就着刚出笼的生煎包子吃了起来。没过多久,杨乃瑾也下来了,她有些惺忪的长髮在脑后绑了个马尾,一套白色的家居服裹在苗条修长的身子上,一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还带着睡意。
「高岩,早啊。」杨乃瑾脸上分明还有些害羞,可能她想起昨天晚上的醉态吧。
「早,昨晚睡得好吗?」我微笑的问道,其实我关心的是她晚上有没有起来过,担心有否被她发现自己与梅妤的那些事。
但小姑娘显然没有想得那么深,她还以为我在关心她,小脸上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道:「我一直睡到大天亮才醒过来,只是现在头还有点晕。」
我这才放下一半心来,忙殷勤的帮她拉开椅子。
杨乃瑾很有礼貌的道谢,她让吴婶取来牛奶与全麦吐司,再加上一个煎蛋,然后便吃了起来。她一边吃着一边跟我闲聊,我们俩今天显然心情很好,虽然彼此都不知道对方高兴的是什么,但是表现出来的样子却像一对感情渐深的小情侣。
「太太,早上好。」吴婶恭敬的语音响起,我不由得?头看去,梅妤已经走入了餐厅。
梅妤上身一件圆领白色薄棉罩衫,下身一条灰色亚麻阔腿裤,赤裸光滑的玉足踩在5釐米高跟淡紫色丝绸拖鞋内,虽然她身上的衣裤剪裁尺寸都极为保守,但我光凭眼睛就可以想像得到里面曼妙诱人的曲线。
「梅姨,早上好。」我摆出个最阳光的笑容迎了上去,炙热的双眼却在她身上流连忘返。
梅妤对我停留在她身上的眼神有些不悦,但她却没有表现出来,但也没回应我的问好,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在餐桌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妈妈,你今天起得好晚,难道你也睡懒觉了吗?」杨乃瑾一脸天真无邪的样子,让我暗自在心里觉得好笑。
不过她这问话却让梅妤好不尴尬,难道她可以告诉面前乖巧的女儿,自己一整晚都在与男人的肉体交欢中度过的吗,更不堪的是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女儿的男朋友,现在就在一旁用那种野蛮而又肉欲的眼神看着自己。
「妈妈昨天可能喝多了点吧,那个红酒毕竟是年月久的。」梅妤巧妙的用语言掩饰过去。
「对呀,酒还是少喝点好。昨天我们三个人都喝多了,结果一个个都晚起。」杨乃瑾毫不生疑,她连连点头附和道。
不过,当她提到我们三人一同醉了的时候,梅妤与我不约而同的?头向对方望去,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与爱慕,梅妤凤目中的神色却极其複杂。
吴婶送上梅妤的早餐,除了把牛奶换成豆浆外,梅妤与女儿的食谱差不多,她小口小口喝着豆浆,有几滴豆浆汁不小心溅到了她的唇上,豆浆略带黄的白色在她白得透明的肌肤上尤为显眼,看上去好像是男人身上的某种液体一般。令我不由得幻想自己的阳具被梅妤的薄唇纳入的景象,以及把白浊种子洒满那张宝相庄严的玉脸的画面,那该是多么令人神往的一幕啊。
「咦,高岩,你老盯着妈妈看干嘛?」杨乃瑾好奇的声音将我从意淫中惊醒,原来自己想的入神了,不由自主盯着梅妤不放,就连毫无机心的杨乃瑾都发觉了。
「瑾儿,你不觉得梅姨今天特别美吗?」我很真诚的说着,表情自然得就像一个晚辈在讚美长辈般。
果然杨乃瑾并未生疑,她脸上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得意的说:「那当然,妈妈年轻时可是本市有名的大美女好不好,不然怎么会生出我这么美貌的女儿呢。」
「妈妈,你看我说得对不对。」她一脸邀功似得转向梅妤,嘴里甜甜的道。
女儿的娇憨可人让梅妤不由得嫣然一笑,她充满怜爱的摸了摸杨乃瑾的头髮,轻声道:「对,我们瑾儿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肯定比妈妈更加美丽的。」
梅妤的话一语双关,好像隐隐向我表示着什么,却又毫不落痕迹。我看着眼前着两个春兰秋菊、各具胜场的美人,头一次发现太多选择的苦恼。
杨乃瑾可没想那么多,她借机赖入母亲的怀抱中,开始说起母女间的体己话儿,丝毫不介意我还在现场。
「咦,妈妈,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啊。」杨乃瑾很随意的一句话让我们俩心头都为之一震。
梅妤迅速看了我一眼,脸上却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不是吧,妈妈哪里不一样了。」
「嗯,妈妈的气色比以前好了很多,看上去更美了。」杨乃瑾无心的一句话却道破了事情的真相。
的确,作为男人,今天一进门就看到梅妤的变化,那张玉脸在沐浴后不着一丝脂粉,依旧像往日般清丽脱俗,但原本苍白得像病人般的肌肤却多了几分血色,带着一种玉石般温润光华,配合着丝绸般柔滑的黑髮,面前的梅妤好像年轻了好几岁般,浑身透露着一股难得的活力生机。
「是吗,可能是红酒与睡眠的功劳吧。」梅妤嘴里应付着女儿,一边抽空瞥了我一眼,她的目光中好像带点恼怒,又带点幽怨。
不过我的心中却像吃了蜜一般甜,心想你这一切可是我的功劳,分明就是昨晚我们胡天胡地的交合,让梅妤久旷的身体得到了男人的慰藉。我天赋异稟的阳具与耐力,给梅妤带来了一个又一个的高潮,让梅妤沈积在心底的各种负面情绪得到了宣洩,使她从身体到心灵都得到了极大的放鬆,所以她今天的脸色才会绚丽多姿犹如少妇。事实证明,一个强壮有力的男人才是女人最好的保养品,跟红酒和什么睡眠的关係可不大。
「是吗,为什么我也喝酒了,也睡够了,却没有效果。」杨乃瑾似信非信的答道。
她的回答差点让我喷饭,我心想:大小姐,你要是想要这效果其实很容易,只是自己实在是分身乏术,整个心都扑在你妈妈身上了。
梅妤大感尴尬,忙用其他话语搪塞过。为了避免杨乃瑾再问出什么不尴不尬的问题,梅妤很主动的把谈话引到其他方向去,同时也加快了进餐的速度。
她们俩吃的都不多,等我吃完最后一碗白粥,早餐也就结束了。我们移步到客厅坐下,吴婶送上煮好的热咖啡,我们各自加了牛奶与方糖,梅妤却一点都不用加,好像那浓浓的黑咖啡最适合她一般。
吴婶上好咖啡后,她走回来请示道:「太太,我先去楼上收拾房间了。」
梅妤不在意的点点头,吴婶刚走开没几步,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条件反射般从罗汉床上立了起来,急急忙忙对着吴婶道:「欸,等一下,吴婶。」
吴婶在楼梯口停住脚步,不知所措的回头看着,梅妤一向都是举止从容?静,刚才这么急乎乎的样子实在很少见,难怪吴婶和杨乃瑾都面露疑色。
梅妤欲言又止,踌躇了半天,才张口道:「你先收拾瑾儿的房间吧,我的房间自己收拾就好。」
吴婶当然不会拒绝这种好事,她一如往常般点头朝楼上走去,不过谁也不知道她平凡的五官下,是否有对梅妤的言行感到好奇,因为梅妤今天的举止实在大异往常。
「难得今天天气好,我也要活动活动。」梅妤重新坐了下来,好像有些心虚般补充解释了下。
杨乃瑾并没当一回事,可我却洞若观火、心知肚明,梅妤不让吴婶进入她的房间是有充分的理由的。因为此刻她的卧室里随处可见男女交媾的痕迹,包括那张大床上粘满体液分泌物的床单,以及空气中弥漫着的男人精液的气息,更别提那十几个静静躺在地板上被使用过的避孕套。
一个丈夫尚在监狱服刑的良家妇女,同时又是世家大族出身的清贵女性,更是一个二十多岁青春少女的母亲,在她的卧房居然出现那些或明显使用过、或装满白浊液体的橡胶製品,那简直是颠覆梅妤在所有人眼中的形象。如果这些东西让吴婶给看到的话,梅妤今后可就无地自容了。
想到此处,我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坏坏的笑容。不料一?头,却看到梅妤那凤目狠狠的剐了我一眼,她两片嫣红的薄唇抿得紧紧的,好像是在对我说:你还笑得出来,这一切都是你惹的祸。
可我丝毫不为所动,依旧用那种略带挑逗的眼神看着她。梅妤被我的目光看的受不了,她心里又担忧着自己卧室中的那些「罪证」,坐立不安的她忙找了个藉口,抛下我们俩回楼上去了。
楼下只剩我与杨乃瑾两人,我依旧挂着笑容回忆着梅妤可爱的窘态,我脸上的笑弄得杨乃瑾摸不着头脑。
「喂,你傻笑什么呀。」杨乃瑾推了推我的肩膀问道。
「没什么呀,只是今天天气很好,很开心。」我回了她一个笑脸,嘴里却不着边际的回答着。
「莫名其妙,你跟我妈一样,中邪了。」杨乃瑾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嘟着嘴巴嗔道。
接下来的几天,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梅妤竟然又恢复了原本的状态,虽然我处心居虑的想要与她重温旧好,但从她那里得到的回馈无一都是拒绝。儘管那一夜我用自己的霸道行径在她身体上打开了一道口子,并且尽我所能将男性的强悍与温柔灌输入她的体内,成功调动起她体内压抑已久的女性的需索与妩媚。但这一切好像只停留在了那个晚上,梅妤很快又回到了那个用智慧与礼仪包装起来的清冷壳子里,曾经的冲动与就像被清理掉的避孕套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蹤。
男人要有耐心,我暗暗对自己这么说,这不仅是单方面的想法而已,我相信在这个风雨飘摇的时刻,梅妤是不可能狠心斩断我们之间的所有牵绊的。事实证明我既是对的也是错的,虽然我们同处一室,低头?头不免都会遇见,但梅妤好像很清楚我在想什么似得,她从不跟我单独呆在一个地方,要是杨乃瑾在家中的话,她肯定会找理由把女儿留在身边,丝毫不让我有可趁之机。或许我冲动专横的样子给她的印象太深刻了吧,但实际上我内心也很后悔那晚的举止,虽然我的强势让我得到了她的身子,但这也撕破了我在她面前的最后一层伪装。梅妤并不知道,我不仅仅是只想得到她的身子罢了,我所索取的远比她认为的要多得多。
不过,杨乃瑾的情况却是一日好过一日了,她已经取消了休假,开始重新回到工作岗位上,年轻人就是如此,伤痛来得快去得也快,总之她又恢复到过去那个精力充沛的样子。可梅妤却依旧一日日的苍白下去,好像那天早上充满生机的肤色只是偶然的迴光返照而已,那对清丽脱俗的凤目下方渐渐可见黑眼圈,这些日子她应该睡得不是很好,是因为我的原因吗?我不敢肯定。
直到某天下午,根据吴婶的传话,我又回到书房那扇红木大门前。我心绪有些紊乱,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里面等待着的会是什么,但脑中浮现梅妤清丽端庄的玉容,不由得又是一阵浮想联翩,思索再三,我还是深深的吸了口气推开门。
中午的阳光透过窗棱照在书房内,半昏半明中有股静谧的味道,角落里的青铜兽口中蕩起一缕轻烟,一股冷冷的幽香飘入鼻端,这香不是麝香也不是花香,并没有那种浓郁的香味,但你又很难忽略其存在,这香好像有提神安定的效果,让我不由得精神为之一振。
「高岩,你坐下罢。」梅妤清冷的声音从一侧响起,我这才发现她从书柜旁的一个偏门走了出来,手中还提着一个长条形的绯红色蜀锦绣花包袱。
梅妤走到那张罗汉床上坐好,我见她并没有?头看我的意思,有些讪讪的在对面那张酸枝木椅上坐下。
而梅妤此时将手中的那个包袱拆开,从里面取出了一件通体乌黑的器物。那器物长约三尺六寸左右,宽约六寸,呈一个不规则的长梯形,器身一头较另一头稍宽些,在两头稍下去几寸的部位凹进去两块,那轮廓有些像一个双手紧贴在身侧的人形。器物从形状和轻重来看应该是木质的,它身上有七条透着亮光的细长弦线,较宽的那一头底部垂下七条带流苏的银链。这应该是一件乐器,虽然我叫不出它的名字,但乐器上除了弦线与银链外遍体漆黑无光,但却隐隐约约有股凝重古朴的味道,好像经历了漫长的年月一般。
梅妤今天穿了一件长长的古汉服式的单衣,青色苎麻质地的曲裾将她窈窕的身段掩盖得严严实实的,一条月白色腰带束住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同色交领口包得很上面,只余一段雪白颀长的脖颈露在外头,单衣的裙裾很宽大,将她盘膝坐着的双腿完全包在下方,根本无法窥探那对修长白皙的美腿。
我看到梅妤将这件乐器稍一摆弄,然后就架到自己的膝盖上,稍宽的那一头靠在右膝,而尖的一头则轻轻搭在罗汉床上,那一簇银链在她右膝边垂了下来,梅妤眼神低低的落在乐器上,她纤手轻轻的拂过长长的弦线,那神态好像是一位少女在擦拭自己青春的胴体一般,充满了喜悦与欣赏。
一声清越而又悠长的音调响起,这声音并不显得悦耳,但听在耳中却很难忘却,然后又是数声连响,梅妤纤指轻轻拨动着,调试了几下乐器的音色。
她那丝绸般光滑的齐肩黑髮用一根茭白绣花发带向后束住,露出光洁如玉的秀美额头,更加显得那张脸蛋又小又秀气,由于略微低着头的缘故,她的秀长斜挑的黛眉显得更加温柔,长长的睫毛向下遮住了清亮的眸子,两片嫣红的薄唇抿得紧紧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好像全身心的投入手中的乐器一般。
乐声停住,她轻?臻首,口中悠悠道着:「此为古琴,琴名中和。七星拱月,五德三色。凤沼临岳,天人合一。」
见我面带疑色,张口欲问,梅妤轻轻摇了摇手道:「不必多言,凝神静听。」
她的一举一动极为优美,但又像带着不容置疑的魔力,我只好端正的坐在酸枝椅上,目不转睛的看她开始演奏。
她的双肩微垂,两只细长的胳膊轻轻落在琴身上,她的腰背坐得很直,只是凭藉手肘的移动来操动琴弦,肩膀始终保持着纹丝不动。长长的青色袍袖向内挽起一截,露出戴着翡翠镯子的一截雪白皓腕,十根水仙般的雪白纤细的玉指在那七根丝弦上起落不定。
我细细看去,她十根纤指上都留有指甲,左手的指甲略短大约4釐米左右,右手则在6釐米以上,每一片指甲都修剪成尖细长条的椭圆形,虽然没有涂任何指甲油,但是却泛着天然的玉石光泽,贴在她白的几乎透明的纤指上,隐约可见指肉的粉红色泽。
她左手轻提慢按、带起跪撞、多用名指与大指,右手则或抹、或挑、或勾、或剔、或摘,变化多段,目不暇接,那尖尖细细的玉指犹如十个身段窈窕妖娆的天女般,在这具样式古朴的琴身上腾跃旋舞,摆出各种优美动人而又魅惑至极的姿态,一股缓缓的乐曲声从琴弦下流出。
那乐声初时并不起眼,只是吉光片羽的偶尔流露出,渐渐汇成涓涓细流般,不知不觉中汇成一片汪洋,但又丝毫不见波涛浪涌,只是洋洋洒洒的一片广阔,而后转入一阵清风徐来,只觉浑身轻飘飘、蕩悠悠,不知身处何方,却如同一风筝般随意飘洒,极目远眺,不自觉已身处万丈碧霄,而先前那片汪洋已不可辨别,只余一抹幽幽的蔚蓝。
琴音止住,我却浑然不觉,犹自沈浸于浮想之中,那琴曲端正无邪、自然淡泊,让我纯然忘却了杀戮征伐、情缘欲念、与外界的种种烦忧。
久而久之,我终于?头望去,梅妤那双清澈可鑒的凤目正凝视着我,她的眼中沖淡平和、浑然无物,好像那天晚上我们之间的事情并没发生过一般,我发觉这些天一直困扰着自己的欲望好像蕩然无存了,只是满溢着怡然自得的生机,心中只是想着向她微笑。
而我的嘴角也果然翘了起来,梅妤还了我一个恬淡的笑容,她轻声道:「高岩,我刚才弹的这个曲子叫《忘机》,曲名源自一则寓言,你知道吗?」
我摇摇头,并不开口,只是癡癡的看着她的玉容。
梅妤好像知悉我的想法般,她轻轻的将古琴从膝上移开,纤指拿起书桌上的一本薄薄的书册,身子稍稍向前一倾,递到了我的手中。
我随手接了过来,正想翻阅,梅妤又道:「不急,你回去慢慢看吧。」
我收回眼神,向她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走出书房。我不知道梅妤下一步想做什么,我只知要想回到昨晚的那个气氛已经不太可能了,梅妤完全已经恢复到原本那个她了。
回到客房后,我躺在床上,借着灯光翻开那本册子,这是一本薄薄的线装书,泛黄的封面上用繁体写着《列子》,从包装和书页上看都是年代久远之物,书中夹着一根细长优美的书签,书签是用一根檀香木微雕出一支瘦削的寒梅,我取下梅花状的书签,翻到了标準的那一页。
那是一篇古文,篇名《好鸥鸟者》,其文如是说:「海上之人有子欧鸟者,每旦之海上,从鸥鸟游,鸥鸟之至者百住而不止。其父曰:」吾闻鸥鸟皆从汝游,汝取来,吾玩之『。明日之海上,鸥鸟舞而不下也。「
文言文对于我来说有些吃力,但梅妤估计考虑到了这一点,她在里面夹了张纸条,上面用她独有的字体龙飞凤舞的写着白话文,这文字的内容我倒是看懂了,只是看完后心中依旧一片茫然。
第74章
我驾驶着霸道离开鸟山镇,宽敞的后备箱内放满了从老宅带回的旧物,那些承载了她年轻时候回忆的东西装了满满两个箱子,再加上这两个月来她亲手绣的织物,就算是霸道的后备箱足够宽敞,但也被这些物件塞得满满的。
这次从燕京回来后,虽然我花了很多心思去抚慰白莉媛,但她不免还是有些怨怼的情绪,儘管在老家的日子安静又舒适,可是这种分居两地的情况并不能满足白莉媛对我日益深厚的眷念,无论是在肉体上还是精神上,她都像一个初婚的小妇人般,对我汲汲以求、难分难舍。
当得知吕天被逮捕待审的消息后,白莉媛便迫不及待的提出要跟我回淮海市,当然按照她的说法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外生活,要过去照顾她最爱的男人与儿子。不过我想她主要是不放心我与梅家的两个美人呆得太久,考虑到吕天的事情已经足够让吕家忙碌一阵子了,此刻吕江应该无暇再来骚扰白莉媛,所以我还是同意了她的要求。
看着窗外秀丽的山水渐渐远去,我心中涌起一阵莫名的惆怅,虽然在老家呆的日子并不长,但是在这里与白莉媛共同生活的一段时光,却是我童年后过得最平静与安详的日子,即便是白莉媛在这里的记忆有苦有甜,但我们却在这里达到了精神与肉体上最大的契合,我们之间的关係实现了那种相爱男女间水乳交融的状态。
「媛媛,以后有时间我们就回来住上一段时间,就当是我们的别墅一般。」我轻声道。
「嗯。」坐在副驾驶座的白莉媛柔柔的点了下头,然后一阵香风袭来,「Mu——吖」一张湿润滑腻的红唇在我的右脸上重重的亲了一下,白莉媛温柔甜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哥哥,你真好。」
没等我反应过来,白莉媛已经抽身坐回自己位子上了,她若无其事般双手抱胸注视着窗外的景色,但那鲜红娇豔的嘴角却不由自主的溢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只余下我被挑拨得高高挺起的裆部在无声的抗议着。
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今天的白莉媛一如既往的诱人心动,正如她整天挂在嘴边的那样,每一次出门和回家,都要把自己收拾得光鲜照人,在离开老家返程的日子更是如此。从上车伊始,我的阳具已经多次被身边这个尤物逗得蠢蠢欲动。
她那顺滑闪亮的酒红色长卷髮从额头起整齐的向后梳去,如云般的大波浪卷随意披散在白皙圆润的肩膀上,一个象牙白色蕾丝发箍固定住上额的头髮,露出如玉般光洁滑腻的额头,发箍上绣着造型华丽的蕾丝花边,边缘有一圈银线加以修饰,配合着她细细描过的纤长黛眉,涂得鲜豔欲滴的嫣红樱唇,两颗椭圆形镶金白玉耳钉挂在珠圆玉润的耳垂上,就像一个养尊处优的贵夫人般令人仰视。
白莉媛身上仅仅套了一件白色羊毛呢大衣,这件大衣的呢料是用质素极高的澳洲美利奴羊毛製成,颜色雪白如云又有极好的保暖效果,但在她的雪肤映衬下反而显得没有那么白了。羊毛呢大衣斜斜的大翻领压得极低,露出大半个洁白圆润的香肩,以及两截优美匀称的锁骨,雪白颀长的脖颈上只挂着一副嵌满水滴状粉玉的银链,粉玉淡淡的珠光根本无法与她光洁的皮肤相比,反而显得那肌肤雪白透明晶莹如玉。
一条三指宽的羊毛呢衣带绕过白莉媛的盈盈细腰,在羊毛呢大衣的右侧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这件大衣的长度差不多在膝盖上来一点,裙式衣摆的空隙中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她那白藕般纤长优美的双腿裹在一条光滑柔软的超薄黑丝袜内,与往不同的是这条黑丝袜的网纹很疏密,上面还有规律间隔散布着一个个小小的桃心图案,就好像在她的雪白玉腿上印上一颗颗桃心一般,这条桃心丝袜让她那双纤细白皙的大长腿更加诱人。
沿着桃心丝袜的弧线向下延伸,那纤巧圆润的脚踝下消失在一双七釐米的白色细高跟尖头鞋内,这双漆皮尖头鞋的鞋沿很薄,露出了裹在桃心丝袜内的大半个优美脚背,一只包着银边的白色蝴蝶结装饰在尖尖的鞋头,隐约可见十只纤柔玉趾的痕迹。
白莉媛的坐姿如她本人般端庄优雅无可挑剔,那双裹在桃心丝袜里的美腿微微向右倾斜,白色蝴蝶结尖头鞋的脚尖轻轻拍打着脚垫,显示她们女主人十分放鬆的心态,她盘着髮髻的臻首侧向窗外,一只细长的纤手托在腮间,脸上似笑非笑不知在想些什么。
白莉媛的整个人就跟她身上的衣服一般,以羊毛呢大衣的衣摆为分界线,衣摆以上的妆容和装饰让她像一个极尽尊荣的贵妇,衣摆下方的桃心丝袜却暴露了她内心中那一丁点小魔鬼,正如她的那只在视线範围外的左手一般。
我一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放在档把上,而在我的手臂之上却有一只细长的胳膊伸了过来,羊毛呢大衣的袖子稍稍向后褪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玉般的光洁手臂,那皓腕上套着一只两指粗细的白金手镯,手镯上用闪亮的细钻装饰着繁複的图案,而在白金手镯上方则是白莉媛的纤手。
她那如白葱般纤细颀长的五指抓在一根又粗又长的东西上面,白莉媛就像一个老练的司机一般,用她的玉手握着拨弄着掌中的档把,只不过她戏弄的档把却是我的阳具。我的裤裆拉鍊早就被拉了下来,从上车前就勃起到现在的阳具整根暴露在空气中,那粗长如儿臂的巨茎像一根血脉膨胀的大虫子一般,高高昂着紫红色的兵乓球大小的龟头。白莉媛的纤指根本无法完全掌握住它,但她却像一个女孩儿在把玩她的心爱之物般细细抚弄着巨茎,用她柔软滑腻的指腹轻轻搓着上面的血管。雪白的纤指在我的巨茎上时而慢慢爬行,时而轻轻拽着根部的皮肤滑动,她尖尖的指甲上涂着瓷白色的指甲油,就像五指细长的白蚕般在我紫黑色的大肉茎上游动,整个画面充满了妖豔诱人的美感。
「哦,媛媛,别这样。」我轻声歎道,白莉媛手中的动作让我无法专注于驾驶,一阵阵快感从那双腴白滑腻的纤手上传来,巨茎在她的挑弄之下越发膨胀得更加厉害了,龟头的马眼中开始溢出了几丝透明的分泌物。
「嗯?」白莉媛装作不懂的反问道,她的语气有一种矫揉造作的天真,但却充满特别的诱惑。我感觉胯下那紧握着巨茎的纤指一松,粗大茎身上的压力一下子减轻了,身上那股焦躁不安也缓和了不少。
「那这样喜欢吗?」紧接着突然胯下一热,自己高耸的阳具已经被纳入一具温热潮湿的口腔中,一条湿漉漉滑腻腻的长舌缠了上来,窄小的腔道挤压着我的阳具四周,一阵阵更为强烈的快感涌了上来。
我用眼角的余光看过去,白莉媛已经埋头于我的裤裆间,我只能看见那个银边象牙白蕾丝发箍在上下移动着,带动着那一头大波浪卷的长髮在我的胯间晃动,珍珠般的耳垂上那两颗镶金白玉耳钉时不时擦过我的裤管,让我的大腿感觉有点麻麻的、痒痒的。
「媛媛,我们在高速上,旁边有好多车,他们会看到的。」我一边掌握着方向盘穿梭在车流中,一边伸出右手的轻抚在她如云般的大波浪长卷髮上,我的霸道飞速超过一辆辆车子,虽然车窗上都贴了防窥视的贴膜,但我还是有些担心春光外泄。
胯下那个银边象牙白蕾丝发箍向上?了?,又长又密的睫毛下方一对秋波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白莉媛鲜红的樱唇轻轻吐出我硕大的阳具,嘴角还带着几丝透明的粘液,她带着腻意微嗔道:「我才不管,这是我的弟弟,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然后没等我搭话,她又再次埋首其中,我对于这个越来越妩媚的小妇人毫无办法,只好苦笑着摇摇头表示无奈,但胯下这个美妇人的口舌奉伺却让我心怀感动,扶在她发箍上的那只手却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度。白莉媛更是心有灵犀的顺势埋首于胯间,臻首上下套弄的弧度越来越大,我的龟头每一次都深深的陷入她的滑腻紧窄的喉咙深处,她用两只纤手按在我的膝盖上,透过裤管我可以感觉到冰凉的白金手镯有节奏的碰在大腿内侧。
这个时段回淮海市的车流很多,我把油门踩到了极限,毫无顾忌的超过一辆辆货车、客车、小汽车和跑车,那些被我强行超车的车主们纷纷打开车窗痛駡着,但我对这些蝼蚁的叫嚣视若不见,因为我的心神大部分被胯间那个美豔的尤物所佔据了。
白莉媛一边摆动着银边象牙白蕾丝发箍下的臻首,一边用她秋波妩媚的双瞳朝上看着我,她用两根白葱般纤长的手指套在我的巨茎根部,一边搓弄着大肉茎浑圆鼓胀的茎身,一边还时不时的伸出其余三根指头地捧起睪丸轻揉挤压,她鲜红的樱唇含住我硕大的龟头,用灵巧的香舌来回舔弄吸吮着马眼,透明的芳香津液不停的从她樱唇中溢出,随着她檀口上下套弄的动作不断涂抹在我的茎身上,没过多久她口舌的动作便带出着「噗哧!噗哧!」的响声,但经过全面润滑的巨茎却更加容易出入她的檀口了。
胯下传来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快感,已经让我无法集中精神驾驶车辆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会出事故的。我把心一横,将霸道驶入最近的一个岔道。远远的看见一个收费站的牌子,我赶紧拍了拍胯间忙碌着的美妇人,轻声说:「媛媛,快起来,前面到收费站了。」
银边象牙白蕾丝发箍和酒红色大波浪长卷髮又重新?了起来,那对剪水秋瞳里越发显得水汪汪了,不过这回那对鲜红的樱唇却捨不得将大肉茎吐出,硕大的龟头将她雪白娇嫩的脸颊顶得凸起一大块,臻首像拨浪鼓般摇个不停,嘴中含糊不清的腻声说着:「唔……不要,人家才不要,唔……」
「媛媛乖,听话。你是我的女人,我可不想让你成为小电影的女主角,给其他的男人看到哦。」我无奈之下,只好指着收费站那里的摄像头,口中好言相劝道。
也许是我这番说辞起到了效果,白莉媛有些恋恋不捨的鬆开了我的阳具,整装敛颜重新端坐回副驾驶位上,又变回原本那个优雅大气的贵妇了。
这时已经车子已经到了收费站内,我把车窗开启了一道小缝,把路卡递了过去。收费站内坐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满脸的青春痘,肥厚的嘴唇,目光胆怯摇摆,眼神游动猥琐。他好像嗅出了这辆高大的SUV 内有些不寻常的味道,频频侧头把视线朝车子方向瞄来瞄去。
透过车窗可以窥见里面坐着两个人,主驾驶座上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男子,他如大理石般切割的五官英气逼人,但两道目光却如冷电般淩厉,令人不敢直视。而他身边的副驾驶座上却坐着个娇豔如玉的大美人,说得确切些应该是个成熟的美妇人,虽然她的皮肤是那么的白皙娇嫩,但一眼可知她的年纪绝对不小了。但这个美妇人身上却充满了优雅高贵的气息,而且浑身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女人味。这个美妇人身上的衣服首饰一看就价值不菲,而她身边的那个男子却显得过于年轻,让人不禁怀疑他俩之间的暧昧关係。
白莉媛显然感觉到年轻收费员在她身上灼热的目光,这种目光她早已在无数男人脸上看过,虽然男人们的目光总是充满了欲望,但这目光对于女人来说却可视为一种恭维,所以虽然白莉媛玉容上无动于衷,不过娇嫩嫣红的樱唇却忍不住溢出一丝笑意。
不知那个年轻人有没有注意到,白莉媛的红唇此刻显得尤为鲜豔,好像涂了一层透明的唇蜜一般,在阳光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滑,那雪白如玉的脸颊上浮着桃花般娇豔的颜色,一对剪水秋瞳中那情欲的水色尚未褪去。
年轻收费员暗自羡慕那个冷峻的男人,这个外表贵气的妖娆美妇人肯定与他有着不一般的关係,他们看上去不像是正常的夫妻,表情神态也不像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係,或许他们是一对出来偷情的男女,一个非富即贵的妇人与她年轻英俊的情人。没错,肯定是这样的。
收费员边开着单,边想像着那对男女脱光衣服做爱的样子,想像着美妇人在名贵服饰下雪白姣好的身子,以及她在男人身体下欢快的扭动着的样子,忍不住勃起的阳具把自己裤裆顶得紧紧的。但他怎么也想像不到,就在不久之前,那两片花瓣般的红唇曾在那个男人的胯下俯仰吮吸,把美妇人的樱唇涂得如此娇豔迷人的,正是男人硕大龟头分泌出来的液体,而那根长度惊人的阳具此刻仍未消退,依旧傲然挺立在车厢之内。
不过,在收费员的角度是看不到那根阳具的,因为白莉媛灵机一动,把她的酒红色Dior鳄鱼皮拎包放在了我的膝盖上,带着菱格花纹的皮革正好把硕大挺立的阳具挡了个正着。不过收费员根本无暇去思考,为什么男人的膝上会放着这个包包,因为他已经被那个美妇人的魅力,和自己难以抑制的幻想弄得六神无主,手里的收费单大半天迟迟开不出来。
拖延的时间有些长了,我有些不耐烦地冷哼了一声,弄得那个收费员更是紧张,白莉媛善解人意的轻轻拍了拍我的膝盖,她的温柔体贴让我暂时冷静了下来,好像这股温柔也感染到了收费员那边,他总算把该找的零钱和单据递了过来,我收回手的同时把车窗也摇了下来。
看着霸道扬长而去,收费员有些眷念的收回跟在车后的眼神,他按了按依然挺立着的裤裆,但心里却犹然想得那个无比诱人的美妇人。
下了高速,我驱车专门往偏僻人少的路上走,在一条很少使用的国道上开了大约十分钟左右,逐渐看不到迎面而来车的影子,我调转车头驶入一片青翠的竹林中。
我与白莉媛相视一笑,彼此都看出对方眼中的欲望,两人几乎是同时推开车门,然后下车向车后座奔去,我一边走着一边迫不及待解着裤带,待我将那根被挑逗得傲然挺立的巨茎释放出来后,白莉媛已经坐在车后座上,摆出个极为妩媚的姿势等着了。
她斜斜的倚靠在真皮桌椅靠背上,白色羊毛呢大衣的下摆随着双腿的姿势分开,两条裹在桃心黑丝袜中的修长玉腿似合似闭,蹬在7 釐米细高跟蝴蝶结尖头鞋内的玉足微微翘起,那双腿之间一片幽暗之处正分泌着诱人的芳香,在不断催促着我採取行动。
我像一只野兽般抓住白莉媛那两条大长腿,将她们左右分开到一个极为羞耻的角度,白莉媛口中娇柔的哼了一声,她的双腿被我抓在手中,沿着那又长又直的黑丝美腿的线条,一颗颗小巧的桃心好像印在了她的皮肤上一般,桃心只延伸到她的大腿根部就停住了,再上去就是雪白娇嫩的大腿内侧,以及吊袜带的蕾丝搭扣,两条搭扣一直延伸到她腴白丰腻小腹上的紧身撘上。
吊带袜就是有这种好处,她即能修饰女人那又长又直的美腿,又不至于挡住双腿间那诱人的桃花源,而且在薄薄的黑丝袜只遮盖到大腿中部,以上的根部直到小腹则露出一堆丰润滑腻的白肉,对照着绣有繁複花纹的蕾丝袜根,黑白相间更增添了一种独特的诱惑。
在那两截丰腴白腻的大腿根部,一条仅仅两指宽的黑色蕾丝小布条盖在了那个白皙隆起的蜜穴上,这条三角小内裤实在是有够窄小,差点就成丁字裤了,又薄又窄的布料掩盖不住下方溜出的两片丰厚滑腻的肥白肉瓣。我伸手挑起蕾丝布条,双指熟练的进入已经鼓起充血的花瓣中,滑不留手的感觉告诉我,她的花径内早就分泌了大量的春水蜜液,被我稍稍拨弄两下,藏在花径深处的那颗蜜豆已经渐渐冒出头来。
我的手指灵活地抚捏着白莉媛双腿中间两片濡湿粉嫩的花瓣,在一次次上下左右肆意滑动间,我把那条蕾丝小内裤中间的部分拉到一边,突然竖起食指和中指往那白桃蜜穴中用力一顶。在白莉媛「吖……」的一声长长的蕩人心魂的呻吟声中,粗壮颀长的手指「咕滋」一声全部进入紧窄的蜜穴里面。
白莉媛的双手紧紧搂住我的头颈,随后又无力地摊开双手,随着我的手指在自己的蜜穴花径的抽插,小嘴一声声地娇喘不已,两条裹着桃心黑丝吊带袜的大长腿无力的摆动着。我光用手指的挑逗就把她弄得娇喘吁吁了,白莉媛感觉自己丰腻肥嫩的蜜穴内一阵阵的收缩,一阵阵的麻痒,她不由自主的蠕转扭动着丰腴诱人的玉体,口中有些焦急的道:「唔……石头,别摸了,妹妹想要你。」
「媛媛,你想要什么呀?」我一边戏虐的笑着,一边将她那两条裹着桃心黑丝吊带袜的玉腿架在了肩膀上,我的裤子已经被褪到了腿弯处,粗壮多毛的大腿间高挺出一条粗若儿臂的庞然大物,这根巨茎已经忍耐了太久了,它乒乓球大小的龟头已经紫红紫红的,好像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面前这堆丰美的白肉。
「人家要你嘛……妹妹要我的石头哥哥,想要哥哥的大弟弟。」白莉媛用她那又甜又糯的声音回应着,她的话语与她的行为一样越来越大胆,毫不掩饰的绽露自己的欲望,但却让我更加的迷恋她。
白莉媛这种妖娆的语言神态让我的下体越发膨胀,箭在弦上、如何不发,我把手伸到她的白色羊毛呢大衣裙摆下,接着就要扯开那条黑色蕾丝小内裤。
「哎呀,等等,别扯坏了,人家这条小裤裤很贵的。」我的手指刚接触她的肌肤,白莉媛就忙伸出纤手把我给按住了。
「小傻瓜,这里可以解开的。别那么毛躁,好不。」白莉媛一边喘着气,一边对我抛了个狡黠的媚眼,柔声道。
我这才注意到,那条小内裤的腰间有一个银色绸带打成的蝴蝶结,白莉媛用水葱般白皙纤细的手指在蝴蝶结上轻轻一拉,遮掩着那白桃蜜穴的最后一道屏障就被卸掉了。
那条尚粘着白莉媛蜜穴分泌物和体香的蕾丝小内内就像只小鸟儿般飞落在前排桌椅的椅背上,而大衣裙摆下露出的那具洁净无毛的下体就如同一尊极品的羊脂白玉般完美无瑕。
「媛媛,你今天是有备而来啊,难怪一路上这么骚。」我一边说着,双手托住白莉媛的肥白圆润的大屁股,将直立如铁棍般的大肉茎对準她早已粘满透明液体的蜜穴,用紫红色的大龟头在滑腻花瓣上轻轻摩擦着。
那根青筋坟起的深紫色大肉茎在自己蜜穴口不住的摩擦颤动,白莉媛只觉花径内如有蚂蚁噬咬一般麻痒、空虚、难过:「小坏蛋……人家哪里骚了……人家只是想要哥哥疼爱……求求你……妹妹要你呢……」
「你就是骚,你就是我的小骚货,哥哥我现在疼你来了,哥哥只疼你一个。」我用轻佻的言语在白莉媛的圆润光滑的耳珠边挑逗着,同时身下的动作却非常麻利的向前一顶,胯下巨茎根本不需要确认就找到了蜜穴所在,硕大粗壮的龟头拱开已经充血的鲜红娇嫩花瓣,「噗滋」一声,大肉茎顺着滑溜的蜜液缓缓的插入了那具娇嫩多肉的花径中。
「吖……坏哥哥……你太大了……又来欺负妹妹了……吖……」白莉媛嫣红的檀口惊喘出声。一种充足的感觉传来,伴随着是那种熟悉的粗大的充实感,感觉自己的下身像是被塞得满满得,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与儿子做这种事了,但他那又粗又长的阳具插进来的时候,自己总担心那紧窄的蜜穴会被那根巨物给撑坏。
大肉茎龟头进到白莉媛的蜜穴花径深处的时候,我的喉头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太舒服了,我感觉着自己的大肉茎被白莉媛的窄涩的蜜穴紧紧的包裹着,通过大肉茎感觉到花径里面的灼热紧窄、温润滑腻,蜜穴两边的肉壁还在不断的蠕动着,吸吮着我的大肉茎和龟头,感觉酥酥麻麻的,太舒服了。
「吖……哥哥真好……妹妹好舒服……呢……」白莉媛难以遏制地呻吟出来。她只觉巨大的肉茎深深的插在自己的身体里面,撑开自己的蜜穴那种火热粗大和坚硬修长,只有身上这个年轻男子才能给予的。
我的大肉茎死死的顶在白莉媛的花径深处,感受着熟美尤物敏感花心当中那一团柔腻的嫩肉,在肥厚肉褶的包裹下我驱动龟头旋转摩擦着,让白莉媛的花心也发生了共鸣,那团嫩肉与大龟头你来我往地互相舔吮着,好像两个亲密的爱人在接吻。
虽然霸道的后排空间挺大的,但是我们这对男女的身高腿长都异于常人,所以我打开了一扇车后门,让白莉媛斜躺在后排沙发上。她身上还穿着高贵优雅的白色羊毛呢大衣,但是羊毛呢大衣的衣摆却被掀了起来,露出除了黑色蕾丝吊袜带之外一丝不挂的白腻下体,而我把裤子褪到了膝盖上,长满体毛的胯下当中,一条又粗又长的巨茎正蛮横的杵入那具白桃蜜穴。
我的动作即迅猛又沈重,每一次的插入拔出都带出大量的透密蜜液,在我不断增强的冲击之下,白莉媛的身子越发的向另一侧车门挨近,最后被我逼得贴在了车门上,她带着银边象牙白蕾丝发箍的大波浪长卷髮不断甩动着,那酒红色的髮丝就像一朵红云不断碰在车窗玻璃上,媚眼如烟般如四处发散,狸红的嘴唇轻轻张开,露出洁白的玉齿和伸缩不已的舌头,舌吐如花朵开合,敏感的鼻翼扇忽翕动,发出娇柔万般的嘘嘘的喘气声,和狐媚妖娆的蛊惑人心呻吟。
她那两条细长的胳膊不由自主地死死搂抱住我的脖子,两个玉藕般的大白腿裹在桃心黑丝吊带袜里,高高的挂在我的肩膀上,随着我的动作摇动着,如新月般纤柔优美的玉足脚背在桃心黑丝袜中尽情的舒展开。两只白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依旧套在脚上,但圆润如玉的脚后跟已经从高跟鞋中脱落,只剩下柔美的脚掌尖还在支撑着尖尖如笋的鞋尖,那两只银边的白色蝴蝶结随着脚尖的颤动,在我的双肩上飞舞盘旋着,尖头鞋7 釐米的细高跟时不时的刺在我的脖子上,弄得我一阵麻痒和不适。
我感觉到包裹着大肉茎的肉褶在不断颤动,白莉媛已经开始曾显出逼近巅峰的状态,现在需要我的大肉茎用最有力的速度抽插她的花径,用最快速的冲刺,最强劲的摩擦,让她抵达幸福的高潮。
「快点吖……弟弟再用力点……好好爱我……好哥哥……妹妹要到了……快哦……让妹妹飞吧……吖」
听着白莉媛的骚声浪语,我挺动屁股,大肉茎快速抽插起来,大龟头次次抽出蜜穴的径口,又次次顶至花径深处的花心里,龟头顶端的一圈棱角不断勾在花径周围的嫩肉上,刺激得她们犹如过电般的翻滚颤抖。看着沈迷自己自己大肉茎抽插中的白莉媛,我心里充满了幸福与快乐,这个绝美的尤物已经成为我的禁脔,任由我在她成熟美豔的肉体上肆意求欢,而这些欢爱只会更加增进我们之间的情意,让我更加的珍惜与疼爱她。
我的大肉茎瞬间膨胀到了极致,开始加快速度用力抽插着白莉媛的蜜穴,紫红的大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她花心的难那一团嫩肉上。随着我的大肉茎的抽出插入,白莉媛原本的细声细语的呻吟,已化作略带哭腔的倾述,先前架在我肩膀上的大白腿不知什么时候滑了下来,两条裹着桃心黑丝吊带袜的玉腿死死缠在我的腰间。
「嘤……哥哥你好棒……妹妹要飞了……吖……要死了……吖」随着一连串如泣如诉的表白,白莉媛那如大白蛇般丰腴柔美的下半身一阵僵硬和颤抖,她的花房内部突然地紧缩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陷入花心的硕大龟头死死的咬住,蜜穴花径的肉褶更是立起来包裹住我粗大的茎身。
我感觉花房深处一股滚滚的热浪喷洒出来,将我的大肉茎浇灌了个足够,而那两条蛇一般的修长玉腿却不停的抽搐着,白莉媛显然已经到了。
初春的日子里,江淮地区暖和得并不快,虽然雪水已经开始消融,但在山区依旧保持着低温。距离淮海市市区100 公里的高速出口处,偏僻的国道两旁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好半天还没看到一辆车子经过,有着一种远离喧嚣的静寂。
而在路边某一处竹林里,一股充满生机活力的气息打破了这种静寂,沿着SUV粗重的轮胎印子朝里寻去,竹林深处停着一辆军绿色的丰田霸道,轰鸣的发动机声表示车辆并未熄火,而车身一阵阵的轻微晃动印证了可能的猜测。
霸道后部左边的车门向外打开着,如果有人蹲下身子从车底看过去,先看到的是两只纯黑色的小牛皮男士正装皮鞋,一团深色的西裤布料堆在鞋子之上。而在那男士皮鞋的两端,相隔1 米左右的距离,可以见到两只做工精緻的白色漆皮尖头鞋,尖笋般的漆皮鞋头上装饰着银边白色蝴蝶结,两只新月般丝滑纤柔的玉足踩在高跟鞋内,虽然这对玉足外面还裹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袜,但从高高弓起的脚背与隐约可见的血管来看,玉足的女主人此刻正踮着脚尖向前倾,好像在承受一种莫名的冲击力一般。
一阵阵喘息的呼气夹杂在皮肉撞击的「啪啪」声中,偶尔可以听见一个又甜又糯的女人的娇吟,她的声音听起来应该在三十岁以上了,但却带着勾人心魄的妩媚与妖娆,她的呻吟声是那种很克制的「嗯嗯吖吖」,但语音中所带着那股腻意却让人回神蕩气,让每一个亲耳目睹的男性面红耳赤、浑身燥热。从这些充满暧昧的声音来看,好像是一对男女正在搞车震?
待转到霸道左侧的车身后,便可以看到当时现场的全貌了。首先是一个高大挺拔的男性背影,合体的黑色风衣长长的垂到了大腿后侧,从风衣下方露出两条筋肉结实的小腿,长满浓密体毛的小腿有一半被堆在脚上的西裤所淹没,从小腿不断晃动的频率来看,男子的下身与臀部正在不停的向前耸动着。
而被男子的风衣所遮住的视线之外,两条又长又直的女人的玉腿分开站立在两旁,那两条得天独厚的大长腿上裹着薄薄的黑丝袜,丝袜上妆点着桃心图案的纹路,远远的看上去好像在女人光滑白腻的玉腿上印下点点桃心一般,这两条长腿蹬在那双白色漆皮细高跟尖头鞋内,足足有7 釐米高的细长鞋跟踩在堆满竹叶的土壤上,随着男人身体的撞动不断的向前倾去。
霸道的轮胎下方有长着一朵无名的红色小花,随着那对男女身体不断的撞击摆动,那双白色漆皮细高跟尖头鞋不断向前挪动,小花的茎叶被装饰着银边蝴蝶结的鞋尖踢着,在车底下的空间里暗暗摇晃舞动着,那小花纤细身子的摇摆幅度,就跟蹬在尖头鞋里那两条黑丝长腿差不多。
男子的动作刚强有力,他的两个臀部就像马达般不停摇动着,带动着他身上的风衣向后飘起,这时就可以看见男子身前那个女人的下半身。
一具如满月般丰腴肥美的大白臀高高翘着,一条带花纹的黑色蕾丝吊袜带搭正围在女人光滑圆润却略带赘肉的白腻小腹上,两条蕾丝吊袜带搭在上面延伸到大腿的桃心黑丝袜上。两截白得像藕般的匀称大腿内侧,一具肥厚腴白的无毛蜜穴正鼓胀充血着,被一根粗若儿臂的大肉茎进进出出地做着活塞运动,时不时带出几丝透明的蜜液春水,飞溅在背后男子那长满体毛的赤裸下身上。男子的阳具下方有两颗拳头大小的睪丸,随着他臀部摆动的动作,有规律的撞击在女人系着黑色蕾丝吊袜带的白腻大腿内侧,发出阵阵令人热血沸腾的淫靡声响。
上午的阳光从竹林上空射下,透过枝叶的空隙形成的斑驳光线打在两人身上,给女人那丰满肥腻的大白屁股绘上浅色的光斑,随着男人巨茎一下又一下兇狠的撞击,那具丰美滑腻的大白臀就像是装满水的奶包一般,上面滑不留手的白肉被撞得一阵阵的颤动,那些斑驳的光点也随之变幻多端,好像无数的小鱼在雪白的臀肉上游动着,充满了生命力与美感。
竹林上空的鸟儿在欢快的鸣叫着,远方传来泉泉溪水的流动声,那是积雪正在融化的信号,茭白的春笋正从竹子脚下拔出,对面的山坡上摇曳着鲜红的杜鹃花,各种各样的植物正在竹林的角落里滋长着,预示着春之女神的降临。
而竹林中这对男女之间的交媾也抵达了热火朝天的阶段,他们身上虽然还穿着衣服,但他们的行为就像自然中的野兽一般,坦蕩蕩而又充满了生命力,他们用最符合动物构造的姿势交合着,他们的身体分别是力量与柔美的象徵,他们之间的伦理关係在人类社会是禁忌的,但是在自然界却是血统繁衍的正常之举。
白莉媛高翘起丰润雪白的翘臀,细长的胳膊撑在霸道的车后座上,迎接着我从后面传来的一阵阵大力抽送,她那两条裹在桃心黑丝吊带袜里的长腿立在车外,整个下半身除了蕾丝吊袜带搭之外不着片缕,光洁滑腻的白肉随着我大腿与小腹不断的拍击颤抖着,白藕般的大腿中央那具肥美白桃蜜穴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了,上面粘满了她自己的春水蜜液以及白色的分泌物,随着我巨茎的抽插推送不断飞溅在两人的大腿及身上。
我们用这种动物般的交合姿势做了1 个多小时了,白莉媛在我的巨茎抽插下已经到了好几次,她花心深处流出的大量的分泌物甚至把桃心黑丝吊带袜的大腿根部染上了不少白色痕迹。持续不断的高潮把她推上了一个又一个巅峰,此时的白莉媛已经有气无力的趴在了沙发坐垫上,她尚穿着白色羊毛呢大衣的上身软软的塌了下去,但却兀自将丰腻肥美的白臀向后高高挺起,迎接着我最后一波强有力的冲击。
而我的大肉茎此刻已经肿胀坚挺到了极限,紫红色的粗长茎身血脉偾张,肥大的龟头更是整整粗了一圈,大肉茎重起重落的在白莉媛的紧窄花径里面疯狂抽插了近百下,每一次都将大龟头刺入花心中那一圈滑腻的嫩肉,直插到她温热滑腻的花房最深处,大龟头研磨着、撞击着她的花房内壁。
白莉媛与我步骤一致的向后摇动着自己肥美的大白屁股,花径中的肉褶不断摩擦着我的大肉茎,花房里面的肉壁一阵强烈的收缩,剧烈蠕动吸咬着我的大龟头,大股的春水蜜液再次涌了出来,将我的龟头马眼烫的暖洋洋的好不快活。从中枢神经处传来阵阵酥痒,刺激着巨茎根部一阵阵酥痒。
我狂吼一声,一股热流从小腹一直传导到花房中的龟头上,那根持续征战了一个多小时的巨茎再也控制不住,火山爆发一样,滚烫浓厚的白浊浓浆从龟头马眼中迅速强劲的射出,冲击着她幽谷深处那团柔软的暧融融的花心嫩肉,像开了龙头的水柱般有力的喷注在白莉媛的花房中。
我的身体不停的抽动着,大肉茎便喷射边有力的在白莉媛的花心里撅动着,她低低的趴在了真皮沙发上,头顶银边象牙白蕾丝发箍不住的颤慄着,酒红色大波浪长卷髮好像一堆云朵般滑落在沙发上,露出羊脂白玉般光洁的优美后背,两只白葱般纤长秀气的玉手紧紧的抓住沙发垫子,涂着瓷白色指甲油的尖尖指甲深深嵌入沙发的皮革当中。
她在车身外的两条裹在桃心黑丝吊带袜里的大长腿绷得像箭一般笔直,踩在7 釐米细高跟尖头鞋里的玉足先是极力的向前踮起脚尖,嵌着银边白蝴蝶结的尖尖鞋头深深的踩入树叶下方的泥土里,将那只无名的红色小花生生的压入了土中。然后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突然打颤了十几下,最后像被抽了筋络一般变得软弱无力,低低的垂靠在霸道的车厢身上,而那朵小花的几片花瓣则被她脚下的鞋尖所碾碎,红红的汁液染在白色蝴蝶结上,给那尖尖如笋的鞋头增添了一股别致的美感。
当我把最后一股精液也送入白莉媛体内,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搏斗般浑身乏力,而白莉媛也比我更加衰弱,要不是我拉住她的身子,差点就要顺着车身滑落到地上了。我喘了几口粗气,让自己从这狂热的性爱中缓了过来,先是拉起自己的裤子穿好,然后把白莉媛抱起来,在后座沙发上放好,让软成一滩烂泥的她躺在后座上,自己则回到驾驶位,驱车离开这片竹林。
当我的霸道呼啸的驶出竹林后,一切又恢复了原本的静寂,只有在车子原来的位置那里,阳光依旧斑驳的照在上面,那只红红的小花上粘着几条白浊的液体,随着穿透竹林的轻风悠然摆动着,那朵小红花好像更加娇豔了。
《天若有情(一家之主)》(1-105章)作者:hyperx (8/16)
[db:作者]2026-02-17 11:2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