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伊甸园的门匙
那个名为《纯白烙印》的文档,像一本来自地狱的圣经。林建华逐字逐句地研读着,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魔力,将他内心最深处的黑暗欲望具象化,并为其披上了一层“科学”与“爱护”的伪装。
文档的逻辑严密,步骤清晰,从环境的布置、气味的营造,到抚触的手法、时间的掌控,都给出了详尽到令人发指的指导。它强调“耐心”和“重复”,将整个过程描述为一种神圣的“印刻仪式”,目的是在女儿纯白的灵魂上,烙下只属于父亲一个人的、永不磨灭的印记。
他沉浸其中,废寝忘食。白天,他是那个温柔体贴的丈夫、慈爱有加的父亲;夜晚,当林美玲和孩子都沉入梦乡,他便化身为最虔诚的信徒,在黑暗中反复揣摩着那本魔鬼的教典。
几天后,当他自认为已经将第一阶段的理论烂熟于心时,“狐狸先生”又发来了消息。
【狐狸先生:兄弟,手册看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什么疑问】
这句问候让林建华感到一种被“导师”关怀的温暖错觉。他连忙回复。
【Jianhua:已经看完了,写得非常详细,感谢先生。只是……我还是有些担心,怕自己掌握不好力度。】
【狐狸先生:有这种心态是好事,证明你足够珍视你的‘作品’。理论终究是理论,实践才是关键。这样吧,我拉你进另一个群,那里面的,都是和你我一样的‘同道中人’。】
林建华的心跳漏了一拍。
【Jianhua:另一个群】
【狐狸先生:嗯。‘超级铜矿’那个大群,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大部分人只是为了寻求感官刺激,看个热闹,层次太低。我们要去的这个地方不一样,我们称之为‘伊甸园’。】
伊甸园……
这个名字让林建华感到一阵莫名的神圣和战栗。
【狐狸先生:能进‘伊甸园’的,只有一个条件,也是铁律——必须拥有属于自己的、亲生的女儿。我们不欢迎那些只会在网上看视频意淫的垃圾,也不欢迎那些对继女、养女下手的凡夫俗子。只有流淌着自己血脉的珍宝,才配得上‘伊甸园’这个名字。】
这段话中透露出的那种精英式的、血统论般的优越感,深深地击中了林建华的内心。他因为林若依的遭遇而产生的自卑、愤怒和无力感,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不再是一个失败的父亲,一个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堕落的旁观者。他即将成为一个更高层次的、拥有“专属作品”的“造物主”。
【Jianhua:我要怎么加入】
【狐狸先生:需要验证。这是伊甸园的规矩,也是为了保护我们这个小圈子。你需要提供能证明你和女儿是亲生父女关系的证据。】
【Jianhua:什么证据】
【狐狸先生:很简单。三样东西。第一,你女儿的出生证明照片,上面要有你的名字。第二,你本人的身份证照片。第三,一张你抱着女儿的照片,照片里,你必须用手比一个‘OK’的手势,同时你女儿的脸上不能有任何遮挡。我们会把这些信息和你之前在‘超级铜矿’注册时留下的资料进行比对。】
要求如此严格,反而让林建华更加感到了这个“伊甸园”的真实性和私密性。他没有丝毫犹豫。
【Jianhua:好,我马上去准备。】
他蹑手蹑脚地走进卧室,林美玲睡得很沉,发出轻微的鼾声。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装着各种证件的文件袋。他找到了林念安的出生医学证明,用手机拍了下来,重点拍了父亲那一栏里“林建华”三个字。然后是自己的身份证。
最难的是第三样。
他走到婴儿床边,林念安正安静地睡着,粉嫩的小脸在月光下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睡莲。他不能开灯,怕惊醒林美玲。他只能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调整了好几次手机的角度,才找到一个既能拍清女儿的脸,又能让自己比出的“OK”手势清晰可见的位置。
“咔嚓。”
轻微的快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林美玲在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林建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一动不动地站了好几秒,直到确认她没有醒来,才松了一口气。
他拿着这三张照片,回到客厅,像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一样,将它们一一发送给了“狐狸先生”。
【狐狸先生:[图片][图片][图片] 收到了,请稍等,管理员正在审核。】
等待的几分钟,对林建华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坐立不安,反复刷新着聊天界面。他既渴望通过审核,踏入那个神秘的“伊甸园”,又隐隐感到一丝恐惧——一旦踏入,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
【狐狸先生:恭喜你,审核通过。欢迎来到伊甸园,我的朋友。】
紧接着,一个入群邀请链接被发送了过来。
林建华的手指悬在链接上,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颤抖。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毅然决然地点了下去。
手机屏幕跳转,一个新的群聊界面出现了。
群名:【伊甸园】
群成员不多,只有几十个人。群公告里用加粗的红字写着几条铁律:
【1. 严禁分享任何非亲生女儿的资源。】
【2. 严禁在群内讨论任何涉及金钱交易的话题。】
【3. 严禁向外界透露任何关于本群的信息,违者将被永久清除所有数据并进行‘曝光处理’。】
【4. 欢迎分享‘养成’心得,鼓励有价值的讨论。】
林建华刚一进群,系统就自动发出了一条消息。
【系统消息:“Jianhua”加入了群聊。】
群里立刻活跃了起来。
【管理员-诺亚:欢迎新人。按规矩,先介绍一下你的‘天使’。年龄,以及目前的‘进度’。】
这个ID为“诺亚”的管理员,头像是一艘在洪水中航行的方舟,透着一股救世主般的自负。
林建华有些紧张,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时,“狐狸先生”在群里@了他。
【狐狸先生:@Jianhua 这位是我引荐的朋友。天使刚满月,进度为零,还是一张纯白的画纸。】
【牧羊人:哦?满月的天使?这可是真正的极品啊!恭喜兄弟,你拥有了最好的开局。】
【钟表匠:是啊,满月期是建立‘神之印记’的最佳时机。这个阶段,你就是她的神,她的一切。你给她的所有刺激,都会成为她认知这个世界的基础。】
【Jianhua:各位前辈好。我确实是刚开始,还在学习理论阶段,很怕伤害到她。】
他的谦卑姿态,似乎赢得了群里老成员的好感。
【诺亚:有敬畏之心是好的。记住,我们是‘园丁’,不是屠夫。我们的目标是培育出最完美的、只为我们一人绽放的花朵,而不是粗暴地将它摧毁。】
【牧羊人:没错。对待婴儿,尤其是六个月以内的,核心思想就两个字——‘欺骗’。你要用最温柔、最无害的方式,欺骗她的身体,让她把你的欲望,当成最舒适的抚慰。】
【Jianhua:具体要怎么做呢?我看了狐狸先生给的手册,主要是通过抚触来建立联系。】
【钟表匠:手册是基础,但实际操作中有很多细节。比如气味。我建议你从今天起,只用一种固定的沐浴露或者香水。在你每次抱她、喂她、给她换尿布之前,都确保自己身上有这种味道。同时,把你穿过的、没洗的T恤,塞一件在她的婴儿床里。让她在睡梦中,也完全被你的气味包裹。】
【Jianhua:气味……这个我倒是没想到。】
【牧羊人:气味是最低级的,但也是最基础的。然后是声音。不要让她听那些乱七八糟的儿歌。你亲自给她哼歌,或者就用你最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反复念她的名字,念‘爸爸爱你’。让她的大脑皮质,在形成沟回的最初阶段,就将你的声音和‘安全’、‘愉悦’这些最原始的情感牢牢绑定。】
【Jianhua:这个我正在做。】
【诺亚:这些都只是辅助。真正的核心,还是身体的接触。你每天给她做抚触,时间选在什么时候】
【Jianhua:我一般是等我老婆睡了之后,大概半夜两三点。】
【诺亚:很好,私密性是第一要素。抚触的时候,润滑用的什么】
【Jianhua:婴儿润肤油。】
【诺亚:可以,但不够好。最好的润滑剂,是你自己的口水。】
林建华看到这行字,胃里一阵收缩。
【Jianhua:口水】
【诺亚:对。你的口水,既有你的气味,又有你的DNA。用你的手指,沾满你的口水,再去抚摸她。尤其是她的大腿根、小腹,这些敏感地带。当她习惯了你手指的触感和口水的湿滑之后,就可以进入下一步了。】
【钟表匠:下一步,就是模糊边界。在你用沾着口水的手指抚摸她全身的时候,‘不经意’地划过她的小花园。记住,一定要‘不经意’。像羽毛一样,一触即走。不要停留,不要深入。这个过程要持续至少一个月。每天都做,让她从最开始的惊吓、绷紧,到后来的习惯,再到最后的无动于衷,甚至……期待。】
【牧AX羊人:是的,你会发现,当她习惯之后,你再这样做,她的小腿会轻轻地蹬一下,或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就是信号。说明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接纳你了。】
这些露骨而又详尽的描述,让林建华感觉下腹一阵阵发紧。他仿佛已经能看到那样的画面,感受到那种禁忌的、掌控一切的快感。
【Jianhua:那……之后呢?当她完全接受了手指的外部接触之后呢】
【牧羊人:之后,就可以尝试用指尖,进行浅度的探索了。同样,要用你的口水做润滑。只进去一个指甲盖的深度,模拟出一种‘饱胀感’。不要动,就停在那里,让她感受你的存在。几分钟就好。】
【钟表匠:这个阶段,体温计是神器。比你的手指更细,更光滑。用水银的那种,头部是圆的,不会划伤。用之前,一定要放在你的腋下或者手心里捂热,捂到和你的体温一样。冰冷的异物感,会摧毁你之前所有的努力。】
【Jianhua:我明白了……这些方法,真的不会对她造成伤害吗?我最怕的就是这个。】
他打出这句话,一半是出于真实的担忧,另一半,则是为了试探更深的东西。
群里沉默了片刻。
【诺亚:我们所有的方法,都建立在‘无伤’这个前提下。因为她是我们要陪伴一生的艺术品,不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但是……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管理员“诺亚”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
【诺亚:你是不是觉得,光是这样,还不够解渴】
林建华的心脏狂跳起来。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牧羊人:呵呵,新人嘛,都这样。心里有火,又怕烧到天使,憋得难受。我刚开始的时候也一样。】
【钟表匠:是啊,每天只能看,只能摸一点点,那滋味……简直是酷刑。尤其是看着她那么纯洁,那么无知,就更想用最激烈的方式去玷污她,占有她。】
群里的气氛,因为这个话题,开始变得有些骚动。
【Jianhua:我……我确实……有时候会控制不住。】
他决定实话实说。
【诺亚:控制不住,是正常的。欲望是我们的本能,也是我们创造艺术的动力。压抑不是办法,关键在于疏导。】
【诺亚:在你的天使满周岁之前,我不建议你进行任何形式的‘结合’。她的身体还没有准备好,强行进入,只会带来伤害和恐惧,得不偿失。但是,有一个方法,既可以满足你的欲望,又不会对她造成任何物理伤害,甚至……还能提前让她适应你,为将来的‘完美结合’打下基础。】
林建华的呼吸都停滞了。他知道,最关键的东西要来了。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等待着“诺亚”的下一句话。
【牧羊人:诺亚老大说的,是‘圣餐’吧?呵呵。】
【钟表匠:也只有‘圣餐’了。这是神赐给我们的、最完美的折中方案。】
圣餐?
这是什么黑话?
林建华完全不明白。
就在他准备开口询问的时候,“诺亚”发出了那句如同惊雷般的话。
【诺亚:如果你实在忍不住的话,可以口交。】
轰——!
林建华的脑子像是被炸开了一样,一片空白。
口……交……?
对一个刚满月的婴儿?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疯狂,如此的悖德,以至于他之前在最黑暗的幻想中,都从未触及过这个领域。
他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他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但紧接着,一股更加炽热的、带着硫磺气味的岩浆,从他的小腹深处猛地喷发出来,瞬间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
他的下体,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硬度,猛地勃起了。坚硬得像一块石头,顶得他生疼。
【Jianhua:……这……这怎么可能?她……她那么小……】
他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打出的字都带着颤音。
【诺亚:为什么不可能?她的嘴,是她身体上最柔软、最湿润,也最坚韧的器官。你只需要温柔一点,就不会有任何问题。】
【牧羊人:是啊,兄弟。你仔细想想。用嘴,你不需要担心会弄伤她,不需要担心会留下任何证据。你还能亲口‘品尝’她的味道,感受她的呼吸。这是一种比‘结合’更深层次的、灵魂上的交融。】
【钟表匠:而且,这也是一种绝佳的‘训练’。让她从小就习惯你的‘东西’的味道、形状和温度。等她长大一点,有了自己的意识,她也不会觉得这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反而会觉得,这是爸爸和她之间最亲密的、理所当然的游戏。】
【诺亚:操作上也很简单。你只需要在她熟睡的时候,用你的手指,轻轻地、沾着一点蜂蜜或者糖水,引导她做出吮吸的本能反应。当她习惯了吮吸你的手指后,你就可以……用你自己,来代替了。】
【诺-亚:记住,整个过程,你要表现得像是在喂她吃一种美味的、能让她安心的食物。你的呼吸要平稳,你的动作要轻柔。让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完成这次‘圣餐’。她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身体会记住。她的潜意识里,会把你的味道,和满足、安全、甜蜜的感觉,永远地联系在一起。】
群里的讨论还在继续。
他们开始分享各自的“圣餐”经验。
有人说,他会在自己的前端涂上母乳,让女儿在吮吸时不会有任何怀疑。
有人说,他会一边让女儿含着,一边在她耳边轻声哼唱摇篮曲,营造出一种无比温馨和谐的假象。
还有人说,他会在最后“喂食”的时候,小心地控制住,只让她吞下一点点,并告诉她这是“爸爸给的、能快快长大的神奇牛奶”。
这些肮脏到极致的细节,像一把把锋利的刻刀,将一个全新的、无比诱人的地狱图景,深深地刻进了林建华的大脑。
他退出了群聊界面,将手机扔在一边。
他站起身,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一步一步地,走到了婴儿床边。
他低头,看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咂着小嘴的林念安。
她的嘴唇那么小,那么粉,像一片花瓣。
“圣餐”……
“神奇牛奶”……
“灵魂上的交融”……
那些词句,像魔鬼的呓语,在他的耳边反复回响。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自己的下身。那里早已撑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坚硬的轮廓在宽松的睡裤下清晰可见。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罪恶感和强烈冲动的热流,在他的血管里疯狂地奔涌。
他缓缓地、缓缓地弯下腰,将脸凑近了林念安。
他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甜甜的奶香味。
他能感觉到她呼吸时,喷吐出的温热气息。
他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吞咽下一口滚烫的唾沫。
他的手,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睡裤的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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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罪孽的圣餐
月光如水,却洗不净人心的污浊。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机微弱的蓝光,在林建华的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他没有回到卧室,而是像一尊雕像般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冰冷的手机,屏幕上还停留着“伊甸园”里那些疯狂而又充满诱惑力的文字。
“圣餐”。
这个词带着一种亵渎神圣的魔力,反复在他脑海中冲撞。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头被囚禁已久的野兽,在闻到血腥味后,正疯狂地撞击着理智的囚笼。栅栏已经出现了裂缝,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站起身,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他没有开灯,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飘向了那个代表着纯洁与无瑕的角落——婴儿床。
林念安睡得很香。
她的呼吸均匀而又轻微,像蝶翼的振动。小小的胸膛有规律地起伏着,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偶尔会无意识地咂动两下,仿佛在梦中吮吸着甘甜的乳汁。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独特的、混合了奶香和婴儿体香的气味,像最醇厚的迷药,钻进林建华的鼻腔,麻痹着他最后一点挣扎的神经。
他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弯下腰。
这个动作是如此的缓慢,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无比庄重而又神圣的仪式。他将自己的脸庞,无限地凑近那张天使般睡颜。温热的气息拂过婴儿娇嫩的肌肤,让她的小眉头不自觉地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
近了。
太近了。
他甚至能看清她脸上那层细细的、透明的绒毛,在月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晕。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咚,咚,咚,每一声都沉重地砸在他的耳膜上。血液奔涌着,冲刷着血管壁,带来一阵阵眩晕的快感。下腹那股熟悉的、邪恶的热流再次汇聚,他胯下的巨物早已硬得发烫,像一根烧红的烙铁,隔着薄薄的睡裤,散发着骇人的热量。
欲望已经不再是暗流,而是冲破堤坝的洪水,要将他整个人彻底淹没。
“伊甸园”里那些人的话语,再一次在他耳边响起:
“她的嘴,是她身体上最柔软、最湿润,也最坚韧的器官。”
“让她从小就习惯你的‘东西’的味道、形状和温度。”
“她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但她的身体会记住。”
林建华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林若依在视频里的画面——那些男人,那些狰狞的、巨大的性器,毫不留情地侵占着他另一个女儿的身体。愤怒、无力、嫉妒,以及一种扭曲的、想要取而代之的渴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内心。
他不能再等了。
他不能再做一个旁观者。
他要成为主宰者。
他要在这片只属于他的、未被开垦的纯白土地上,烙下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印记。
他的手,颤抖着,但又是那么决绝地,伸向了自己睡裤的裤腰。松紧带被轻易地拉开,那头被囚禁已久的、狰狞的巨兽,终于挣脱了束缚,在冰冷的空气中猛地弹跳出来。它昂扬地挺立着,青筋盘错,顶端的马眼因为过度兴奋而分泌出清亮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他单膝跪在了冰凉的地板上,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领受神恩的、最虔诚的信徒。
他一手扶着婴儿床的栏杆以稳住身体,另一只手,则轻轻地托住了林念安小小的、柔软的后脑勺。她的头发细软如丝,拂过他的掌心,带来一阵微痒的、令人心颤的触感。
他该如何开始?
“用你的手指,轻轻地、沾着一点蜂蜜或者糖水,引导她做出吮吸的本能反应。”
诺亚的话在他脑中闪过。
可是现在,他去哪里找蜂蜜和糖水?他也不想等了。那股原始的冲动,已经烧毁了他所有的耐心。
他决定跳过那个步骤。
他要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来完成这场罪孽的“圣餐”。
他将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缓缓地、试探性地,凑近了女儿那花瓣般柔嫩的嘴唇。
距离在一点点缩短。
三厘米。
两厘米。
一厘米。
那灼热的、带着他独特男性气息的温度,终于触碰到了那片冰凉而柔软的区域。
林念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她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一下,小嘴咂动的频率加快了些。
就是现在!
林建华的心脏骤然缩紧。他不再犹豫,用托着女儿后脑的手,施加了一个极其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力道,同时将自己的下身往前一送。
那饱满而巨大的头部,就这样,轻轻地、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挤开了那两片无知的、柔软的嘴唇。
“唔……”
林念安发出一声模糊的、类似梦呓的鼻音。她的嘴被迫张开,那温热、湿滑、带着陌生而又强烈侵略性气息的异物,就这样闯入了她小小的、只熟悉乳头和奶嘴的口腔。
成功了。
林建华的脑中“轰”的一声,仿佛有千万朵烟花同时炸开。
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的罪恶感与无上满足感的激流,瞬间冲垮了他所有的神经。他的身体因为这股强烈的刺激而剧烈地颤抖起来,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进去了。
他进入了自己亲生女儿的嘴里。
他正在用自己最丑陋、最肮脏的部分,玷污着这个世界上最纯洁、最神圣的所在。
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恐惧和退缩,反而激发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毁灭性的快感。
林念安的口腔是那么的狭小、温热而又湿滑。她的舌头本能地蠕动着,柔软的上颚和牙床包裹着他的前端,那种从未有过的、稚嫩而又紧致的吮吸感,通过神经末梢,化作最强烈的电流,直冲他的大脑皮质。
“啊……”
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既痛苦又欢愉的叹息。
他不敢动。
他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贪婪地感受着这来自地狱的、无与伦比的极乐。
林念安似乎并没有感到不适。或许是婴儿强大的吮吸本能压倒了一切,或许是那顶端分泌出的、带着一丝咸腥味的液体让她产生了某种错觉。她的小嘴开始有节奏地、无意识地吮吸起来。
“咂……咂……”
那轻微而又湿润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清晰得如同惊雷。
每一次吮吸,都像是一次温柔的鞭挞,抽打在林建华紧绷的神经上。他的身体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重,胯下的巨物在他的女儿口中,又胀大了几分,几乎要将那小小的口腔完全填满。
他能感觉到她柔软的舌苔,在她小小的,还未长牙的牙床之间,笨拙而又卖力地舔舐着他的冠状沟。那种感觉……太销魂了。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性爱,都要刺激千百倍。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快感。
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凌驾于一切道德与伦理之上的、绝对的掌控感和占有感。
他就是她的神。
他正在用自己的“圣体”,赐予她最初的,也是最深刻的启蒙。
他的理智在迅速瓦解,身体的本能开始接管一切。他扶着婴儿床栏杆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他开始尝试着,极其缓慢地、以毫米为单位,在女儿的口中轻轻地抽动。
进一点,再退出来一点。
“唔……嗯……”
林念安似乎被这轻微的搅动弄得有些不舒服,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抗议声,小小的身体也开始不安地扭动。
林建华立刻停了下来。
他不能操之过急。
“诺亚”说过,要让她觉得,这是在吃一种美味的、能让她安心的食物。
他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抚着女儿的后背,一边用最低沉、最温柔的声音,在她耳边哼唱起那首他每晚都会唱的摇篮曲。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他的声音因为压抑着巨大的欲望而微微颤抖,但奇迹般地起到了安抚的作用。
林念安扭动的身体慢慢平静了下来,喉咙里的呜咽也停止了。她的嘴,再一次开始了那种无意识的、本能的吮吸。
“咂……咂……”
林建华松了一口气。
他成功地“欺骗”了她。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猎人,用伪装和耐心,诱捕着自己最珍贵的猎物。
欲望的火焰,在他体内重新燃烧起来,并且比之前更加猛烈。他感觉自己体内的岩浆,正在朝着唯一的出口疯狂汇聚。他快要忍不住了。
他要在这里,在她的嘴里,完成这次“圣餐”的最后一步。
他要将自己的“神奇牛奶”,全部“喂”给她。
他加大了抽动的幅度和频率。
这一次,林念安没有再反抗。她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种感觉,甚至,她的吮吸,开始下意识地配合起他的动作。
一进,一出。
湿滑的、温热的口腔,紧紧地包裹着他,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快感。
“嗯……啊……念念……”
他情不自禁地,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呻吟着女儿的名字。
他的眼前开始出现幻觉。
他仿佛看到了林若依。看到了她那张在泪水中扭曲的、绝望的脸。
然后,那张脸,又和身下这张纯洁无瑕的、正在吮吸着他的睡颜,慢慢地重合在了一起。
一种报复性的、替代性的、无比扭曲的快感,彻底摧毁了他最后一道防线。
他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无法抗拒的洪流,从他的下腹深处,猛地喷涌而出。
“啊!”
他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嘴唇,才没有让自己失控地叫出声来。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味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了那小小的、温热的口腔深处。
“呃……”
林念安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味道奇怪的“牛奶”呛了一下,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刚从睡梦中惊醒的迷茫和困惑。她看着眼前这个巨大的、熟悉的、却又无比陌生的脸庞,小嘴里还含着那个奇怪的、正在微微抽动的“奶嘴”。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比如哭泣,或者挣扎。
林建华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将自己的东西抽了出来。
他甚至来不及擦拭,就任由那沾染着女儿口水的,还残留着白浊液体的秽物暴露在空气中。他用最快的速度,将手指伸进女儿的嘴里,将那些他还来不及吞咽下去的、属于他的液体,粗暴地向她的喉咙深处捅去。
“吞下去,念念,吞下去……”他用魔鬼般的声音,疯狂地低语着,“这是爸爸给你的好东西……吞下去……”
林念安被这粗暴的动作和陌生的味道刺激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小脸涨得通红。但婴儿的吞咽反射是如此强大,在林建华手指的引导下,她还是本能地、连续做了好几个吞咽的动作。
大部分的液体,都被她吞了下去。
只有少许,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在月光下,留下一道屈辱而又淫靡的痕迹。
林建华看着这一幕,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又满足的光芒。
他成功了。
他完成了第一次“圣餐”。
他用自己的身体,在这张纯白的画纸上,画下了第一笔,也是最浓重的一笔。
林念安终于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
哭声尖锐而响亮,划破了深夜的寂静。
“怎么了?怎么了?”
卧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林美玲睡眼惺忪地冲了出来。
林建华在那一瞬间,已经以惊人的速度,将自己的睡裤提上,并用纸巾擦去了女儿嘴角的痕迹。
当林美玲冲到婴儿床边时,只看到林建华正抱着号啕大哭的女儿,一脸焦急地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哭起来了。”他用一种无辜而又关切的语气说,“可能是做噩梦了。”
林美玲没有丝毫怀疑。她心疼地从林建华怀里接过女儿,熟练地检查着尿布,又试了试她额头的温度。
“没事啊……怎么哭得这么伤心?”她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轻轻地摇晃着,“乖,念念不哭,妈妈在呢……”
在母亲熟悉的怀抱和气味中,林念安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变成了委屈的抽噎。
林建华站在一旁,看着这对母女,心脏仍在狂跳,但脸上却是一片平静。
没有人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在这个房间里,发生了一场怎样惊心动魄而又罪孽深重的“仪式”。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还未完全消退的欲望,以及那上面残留的、属于女儿的晶亮口水。
他的嘴角,在无人察觉的阴影里,勾起了一抹心满意足的、恶魔般的微笑。
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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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身体深处的陌生热流
午后的阳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宿舍的地板上投下几道狭长而明亮的光斑。空气中飘浮着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安静地舞蹈。
林若依坐在自己的床沿,膝盖并拢,双手平放在大腿上。她穿着北都小学的统一制服,白色水手领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裙摆堪堪盖住膝盖。
她正在做作业,一本摊开的算术练习册放在床上,上面已经写满了一排排工整的数字。但她的笔已经停了很久,目光并没有落在那些加减乘除的符号上,而是有些空洞地望着窗外。
宿舍是四人间,陈设简单而干净。另外三个床位都整理得一丝不苟,被子叠成了标准的方块。她的室友,另外三个女孩,此刻都在学校的活动室里参加茶道社的活动。
若依对那些兴致缺缺。或者说,她对很多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安静中,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声响。
那声音像一条冰冷的蛇,瞬间钻进她的耳朵,让她整个身体都僵了一下。
她没有立刻去看。
她知道那个手机。那是铃木先生“为了方便联络”而给她的,里面只存了他的号码。它很少响起,但每一次响起,都意味着同样的事情。
手机执着地振动着,在木质的柜面上缓慢移动,仿佛一个焦躁的甲虫。
林若依慢慢地、慢慢地转过头,看着那个黑色的、正在嗡鸣的方块。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几乎听不见。她的小手攥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最终,她还是伸出了手。指尖触碰到冰凉的机身时,她又是一颤。
她划开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もしもし、若依ちゃん?”(喂,是若依吗?)
是铃木健二温和的声音,带着他标志性的、仿佛永远含着笑意的语调。他用的还是中文,只是称呼变成了日式的亲昵。
“……嗯。”林若依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音节。
“今天的课程结束了吗?很棒的女孩。”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像一个亲切的长辈在关心晚辈的学业,“我派人去接你了,有一个新的‘拍摄’工作。和平时一样,在A栋的门口等。”
拍摄。
这个词让林若依的胃里一阵翻搅。
“若依ちゃん,在听吗?”铃木的声音依旧那么柔和,“这次的表现如果让董事长满意,会有特别的奖励哦。你母亲上次走的时候,不是还念叨着想给你买一条漂亮的公主裙吗?”
母亲……
林若依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她想起母亲离开前那张充满狂热与期望的脸,想起她塞给自己那个昂贵的毛绒玩具时说的话:“若依要乖,要听叔叔们的话,妈妈的未来,我们家的未来,就全靠你了。”
她什么都不知道。
或者说,她只愿意知道她想知道的那一部分。
“……知道了。”林若...依低声回答。
“很好。车五分钟后到。”
电话挂断了。宿舍里又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窗外远处传来的、模糊的嬉笑声。
林若依放下手机,在床边坐了很久。她没有去收拾书包,也没有换下制服。她只是坐着,像一尊小小的、没有生命的雕像。
五分钟后,她站起身,走到门边,穿上她那双白色的小皮鞋。鞋带系得很仔细,是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然后轻轻地关上了身后的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回荡着她自己小小的脚步声。
……
黑色的丰田保姆车安静地滑到教学A栋的门口。车窗是深色的,从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林若依拉开车门,躬身坐了进去。
车里已经有一个男人。是铃木的助手之一,姓渡边,一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人。他今天也穿着一身一丝不苟的黑西装。
“若依小姐。”他朝她点头致意,然后便不再说话,专心开车。
车内很安静,只有引擎平稳地运转声和空调送出的微凉的风。林若倚靠着车窗坐着,看着窗外的景象飞速倒退。
学校被高大的围墙圈禁着,像一座精致的孤岛。驶出校门后,外面的世界才变得鲜活起来。街道、行人、商店……一切都和她记忆中家乡的小城截然不同。东京永远是这样繁忙,这样光怪陆离。
她却感觉自己和这一切都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车子没有开往市中心,而是拐进了一片由高耸的写字楼组成的商业区。这里白天人声鼎沸,但到了傍晚,便会变得异常冷清。
最终,车子驶入一栋毫不起眼的写字楼的地下停车场。
渡边停好车,熄了火。
“请跟我来。”他为她打开车门。
林若依顺从地跟着他走进电梯。渡边按下了“17”楼的按钮。电梯里光洁的金属壁面倒映出她小小的、穿着校服的身影。她面无表情,看不出什么情绪。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17楼的整层都被公司租了下来。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收了所有的声音。墙上挂着一些风格现代的抽象画,看起来和任何一家普通的公司都没有区别。
渡边领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用门卡“滴”的一声刷开了门。
“铃木先生在里面等您。”
门后是一个宽敞的套间,完全不像办公室,更像一间高级酒店的休息室。柔软的米色沙发,光可鉴人的红木茶几,墙边的吧台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饮料和零食。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鳞次栉比的楼宇。
铃木健二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到她进来,脸上立刻露出了那种熟悉的、和煦的笑容。
“若依ちゃん,你来啦。辛苦了。”他放下咖啡杯,站起身,朝她张开双臂。
林若依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被他轻轻地抱了一下。他的拥抱很短暂,带着一丝属于成年男人的、混杂着古龙水和咖啡的复杂气味。
“坐吧。”他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沙发,“今天在学校过得怎么样?”
“……还好。”
“那就好。”铃木笑着,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玻璃杯,里面是粉红色的草莓牛奶,还插着一根可爱的弯曲吸管。“喝点东西吧,这是特地为你准备的。”
林若it依地看着那杯颜色漂亮的饮料。
她知道,这和平时喝的草莓牛奶不一样。
上一次,就是喝了这种“特制”的饮料之后,她的身体变得很奇怪,很热,不听使唤。然后,她被带进了另一个房间,那个有着巨大镜子和刺眼灯光的房间。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没有动。
铃木的笑容依旧温和,但他镜片后的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变了。
“怎么了,若依ちゃん?不渴吗?”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关切和不解,“还是不喜欢草莓味?我可以让田中去给你换一杯别的。”
“……没有。”林若依摇了摇头。
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
“那就喝吧。”铃木把杯子往她面前推了推,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等下的拍摄会有点累,需要补充体力。要当一个敬业的演员,对不对?”
演员。
林若依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她伸出微颤的手,握住了那个冰凉的玻璃杯。
杯壁上凝结着细小的水珠,濡湿了她的指尖。
她将吸管凑到唇边,轻轻地吸了一口。
香甜的、带着浓郁奶香味的液体滑入喉咙。味道和普通的草莓牛奶一模一样,甚至更加醇厚好喝。
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铃木满意地看着她小口小口地喝着,脸上的笑容愈发和蔼。他拿起一份文件,仿佛不经意地翻看着,嘴里说道:“这次的剧本很简单,若依ちゃん只需要表现出最真实的样子就好了。你的对手演员是野村先生,他是一位非常有经验的前辈,会好好引导你的。”
野村。
林若依对这个名字没有印象。她只记得上次那两个男人,一个叫武田,一个叫山下。他们的脸和身体,像噩梦里的怪物一样,时常会闯进她的脑海。
她默默地喝着饮料,没有说话。
“对了,”铃木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旁边的一个纸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她,“这是给你的礼物。上次拍摄的片酬,董事长非常满意,这是额外的奖励。”
林若依接过盒子。很轻。她打开它,里面是一条项链。铂金的细链子,吊坠是一只小小的、镶嵌着碎钻的天使翅膀。在休息室明亮的光线下,闪烁着璀璨的光芒。
很漂亮。
是任何一个她这个年纪的女孩都会为之尖叫的礼物。
“喜欢吗?”铃kenji问。
林若依点了点头。她把项链拿出来,握在手心。那冰凉坚硬的触感,让她混乱的思绪有了一丝丝的清明。
“我帮你戴上吧。”铃木说着,很自然地绕到她的身后。
他身上那股混合着古龙水的气味更浓了。他的手指撩开她脑后的长发,冰凉的金属链子贴上她颈后的皮肤,让她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
“别动。”他的声音就在她耳边,很轻,但带着一种命令的意味。
他修长的手指 deftly地扣上了项链的搭扣。
“好了。”他退开一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真漂亮。就像一个真正的小天使。”
林若依抬手摸了摸胸前那个冰凉的吊坠。
天使。
她记得,她的第一部作品,名字就叫《天使的堕落》。
她杯子里的草莓牛奶已经喝完了。
一种奇怪的感觉开始从她身体的深处慢慢升起。不是那种熟悉的、因为紧张和恐惧而产生的冰冷,而是一种……热度。
一股细微的、陌生的热流,从她的小腹开始,像蔓藤一样,悄无声息地向四肢百骸蔓延。
她的脸颊开始微微发烫,皮肤下面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爬。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铃木先生……”她不安地动了动身体,小声开口,“我……我有点热……”
“是吗?”铃木健二转过身,看着她。他的目光像最精密的仪器,审视着她脸颊上泛起的红晕,她微微湿润的嘴唇,和那双开始变得水汽氤氲的眼睛。
“嗯……”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没有变,但眼神深处却多了一丝兴奋的光,“是有点热。没关系,这是正常的。说明若依ちゃん已经准备好进入状态了。”
他走到吧台,倒了一杯冰水,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看着墙上的挂钟。
“药效差不多了。”他用日语轻声自言自语,“田中,去通知野村さん,可以准备了。”
站在门口一直没出声的另一个助手,田中,躬身应道:“はい。”(是。)
然后他便开门出去。
林若依坐在沙发上,感觉身体里的热度越来越强烈。那股热流汇聚在她的下腹,变成了一团滚烫的、躁动不安的火。她的双腿忍不住轻轻地摩擦着,想要缓解那种奇怪的、又痒又麻的感觉。
她的小穴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内裤很快就被浸湿了,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和慌乱。
这是怎么了?
她的身体怎么了?
“若依ちゃん。”铃木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平视着她的眼睛。
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像是在催眠。
“感觉身体里是不是有点奇怪?痒痒的,热热的?”
林若依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她的眼睛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光,看起来楚楚可怜。
“没关系,这是成为优秀演员的必经之路。”铃木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的手很温暖,但那份温暖却让她感到一阵战栗。“这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准备好去感受更多、更美妙的东西了。”
他的指腹滑过她的嘴唇。
“一会儿,野村先生会帮助你,把身体里所有的热都释放出来。你只需要放松,跟着感觉走,就像上次一样。不,要比上次更投入。把那种感觉……那种最真实的渴望,通过镜头,告诉所有正在看着你的人。”
渴望?
林若依不懂这个词。她只觉得身体里的那团火快要把她烧着了。她想要……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只觉得空虚,难受,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填满,来摩擦,来平息那阵磨人的燥热。
“来,我们去工作的地方吧。”
铃木站起身,朝她伸出手。
林若依看着他伸出的手,犹豫着。她身体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尖叫着抗拒,但另一个更强大的、被药物催生出来的本能,却驱使着她,让她想要抓住那只手。
最终,她还是把自己的小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他的手掌握得很紧。
他牵着她,走向休息室里侧的一扇毫不起眼的门。
那扇门后面,就是摄影棚。
……
门被推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消毒水、皮革和汗液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与外面那个豪华舒适的休息室不同,这里是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巨大的空间,天花板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金属支架,上面挂着各种型号的摄影灯。此刻,只有几盏工作灯亮着,投下昏暗的光。房间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黑色的圆形皮床。
床的周围,架设着三台摄影机,黑洞洞的镜头像是怪物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房间的中心。
几个工作人员正在各自的岗位上忙碌着,调试着设备。他们都穿着黑色的工作服,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动作娴熟而麻木。
看到铃木健二带着林若依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朝他躬身行礼。
“监督。”(导演。)
铃木点了点头,然后用日语快速地吩咐道:“照明、音响、各就各位。野村さん呢?”(灯光、收音,各就各位。野村先生呢?)
“在这里,导演。”
一个低沉的男声从角落的阴影里传来。
林若依循声望去,看到一个男人从那边走了过来。
他很高大,身材极其健硕,几乎是她上次见到的那两个男人的两倍。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裸露的上半身布满了虬结的肌肉和深色的纹身,从胸口一直延伸到手臂。
他有一张轮廓分明的脸,但眼神却带着一种野兽般的、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目光直接落在了林若依的身上。
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让她感到一阵不适。
这就是野村。
“哦,这就是这次的小天使吗?”野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得有些刺眼的牙齿。他上下打量着林若依,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孩子,而像是在审视一件商品。“看起来真是极品啊,导演。皮肤真白,腿真长。”
他用的是日语,林若依听不太懂,但她能感觉到那话语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那种让她毛骨悚然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她下意识地往铃木的身后缩了缩。
铃木感觉到了她的颤抖,他拍了拍她的肩膀,用中文安抚道:“别怕,野村先生是在夸你可爱呢。”
然后他转向野村,用日语说:“野村さん、彼女はまだ新人だ、少し怖がっている。优しく頼む。”(野村先生,她还是个新人,有点害怕。请温柔一点。)
“哈哈哈,导演,你找我来,不就是为了我的‘不温柔’吗?”野村大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响,“越是害怕,挣扎起来才越有味道,不是吗?客人们就喜欢看这个。”
他走到林若依面前,蹲了下来,试图与她平视。
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夹杂着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让林若依感到一阵窒息。她身体里的药效被这股气息一激,那股燥热变得更加汹涌。
“你好啊,小妹妹。”野村换上了一句生硬的中文,脸上挤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
他的大手伸了过来,想要摸她的头。
林若依猛地一躲,像一只受惊的小鹿。
野村的手停在半空中,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有些阴冷。
“呵。”他低笑一声,站起身,对铃木说:“导演,看来是个烈性子。我喜欢。”
铃木健二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灯光,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时间差不多了。”他看了一眼手表,对林若依说,“若依ちゃん,去床上。把衣服脱掉。”
他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反抗的命令。
林若依僵在原地,没有动。
身体里的药物在叫嚣,在催促,但她的理智还在做着最后的抵抗。她不想过去,不想躺在那张冰冷的皮床上,不想在这个男人面前脱掉自己的衣服。
“若依ちゃん。”铃木的声音冷了一点,“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还是说,你想让我帮你?”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丝隐晦的威胁。
林若依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想起上次,她也是这样抗拒,然后铃木就叫了两个工作人员,像对待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一样,粗暴地扒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按在了床上。
那种屈辱和无力感,比疼痛更让她恐惧。
她咬着牙,慢慢地松开了抓着铃木衣角的手。
她一步一步地,走向房间中央那张巨大的黑色圆床。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
地毯很软,但她觉得脚下冰冷刺骨。
她站到床边,背对着那些黑洞洞的镜头和那些麻木的眼睛。她的手指搭上了自己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那颗小小的、圆润的塑料纽D扣,此刻却重如千斤。
她的手指在颤抖,怎么也解不开。
“啧。”
身后传来了野村不耐烦的声音。
接着,一双大手覆上了她的手。那双手粗糙而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轻易地就解开了她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白色的水手领衬衫被利落地解开,然后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掉在地上。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白色的棉质小背心。
野村的手没有停下,他直接从下摆撩起她的背心,一把就将它扯了过头顶。
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温热的皮肤,让她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胸前刚刚有一点点隆起的小小蓓蕾,在灯光下暴露无遗。那两点粉色因为紧张和药物的作用,已经微微挺立起来。
林若依下意识地想用双臂抱住自己,但野村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害羞。”他凑在她耳边,用那生硬的中文低语,“你的身体……很美。”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又热又痒。
林若依的身体软了一下,那股被药物催生出来的热流,在她小腹处汇聚成了一个漩涡。她感觉自己的双腿之间,那股湿滑的暖流又涌出了一些。
野村显然也注意到了她的变化。他低头看了一眼她被百褶裙遮住的下半身,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开始解她裙子侧面的拉链。
“嘶啦——”
拉链被干脆地拉开。深蓝色的百褶裙落在了她的脚踝处,堆成一团。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贴身的小内裤。
那是一条印着可爱卡通兔子的纯棉内裤,是她自己挑选的。然而此刻,它却被那不断涌出的淫液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那还未完全发育的、小巧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女孩体香和爱液的甜腥气味。
野村的呼吸明显变粗重了。
“导演,药效很好啊。”他用日语对铃木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的沙哑。
“这是为了拍摄效果。”铃木的声音冷静得像一个旁观者,“开始吧。从亲吻和抚摸开始。我要拍到她因为药物而情不自禁的表情。”
“了解。”
野村应了一声,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林若依。
他那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
林若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要后退,但她的身后就是床沿,已经退无可退。
野村伸出双手,扶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一推。
林若依站立不稳,向后倒去,跌坐在柔软而冰凉的皮床上。
她下意识地想要爬起来,但野村已经压了上来。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山,将她小小的身体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别急。”他用那粗糙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说着,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他的嘴唇很粗糙,带着烟草和酒精的混合味道。他的舌头撬开她稚嫩的贝齿,霸道地、毫无章法地闯了进去,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甜蜜。
“唔……!”
林若依想要挣扎,但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就像一只兔子在对抗一头狮子。她的双手被他一只手就轻易地扣住,压在了头顶。
她只能发出一阵阵无意义的呜咽。
药物的作用让她对这种粗暴的侵犯产生了一种矛盾的感觉。一方面是恐惧和抗拒,另一方面,那湿热的舌头搅动的感觉,却让她身体里的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她的小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更多的蜜液涌了出来。
“很好……就是这个表情……”
铃木导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冷静而又带着一丝赞赏。
野村的吻越来越深入,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那只粗糙的大手,像烙铁一样,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游移,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向下,探向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最后的禁地。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棉布,在那小小的、微微隆起的丘陵上打着圈。
“嗯……”
林若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她更加难耐。身体里的空虚和燥热,汇聚成一股强烈的渴望,让她想要更多,想要更直接地碰触。
野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他低笑一声,结束了那个长长的吻。
一缕晶莹的津液从他们相连的唇角滑落。
林若依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她看着眼前的男人,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
“想要吗?”野村用他那野兽般的眼睛盯着她,用气声问道。
林若依没有回答。她只是咬着自己的嘴唇,身体微微地颤抖着。
野村不再问她。他用行动给了她答案。
他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嘶——”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那只印着可爱兔子的内裤,被粗暴地撕开,扔到了一边。
她身体最私密、最稚嫩的部分,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和刺眼的灯光下。
那是一片还未长出任何毛发的、光洁的、粉嫩的三角地带。因为药物的作用,小小的阴阜微微充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嫣红色。两片娇嫩的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但在它们的交界处,已经是一片泥泞的湿润。晶莹的爱液正不断地从那小小的缝隙里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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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羞耻的蜜露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若依赤裸地躺在冰凉的黑色皮床上,最后一片蔽体的布料被撕碎后,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剥掉了最后一层皮的动物,将最柔软脆弱的腹部暴露在猎食者的利齿之下。
灯光刺眼,毫无温度地照亮她身体的每一寸细节。
野村的目光像两把手术刀,贪婪而细致地解剖着她。他的视线聚焦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三角地带。
“おお……すごい。”(哦哦……厉害。)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是用日语说的。
“見てください、监督。もうこんなに濡れてる。”(导演,请看。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伸出粗糙的食指,在那片湿润的缝隙上轻轻一划。指尖立刻沾满了晶莹黏滑的液体。他将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甘い香りだ。”(好甜的香气。)
林若依羞耻得浑身发抖,她想并拢双腿,想遮住那不堪的景象,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药物带来的热度和空虚感,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更多的暖流从那小小的穴口涌了出来。
“腿、张开。”
野村用他那生硬蹩脚的中文命令道。
他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两只大手直接抓住了她纤细的脚踝,不可抗拒地将她的双腿向两侧拉开,固定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
她的身体被彻底打开,那隐秘的、不断渗出蜜液的穴口,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毫无尊严地正对着他,也正对着那些黑洞洞的摄影机镜头。
“不……不要看……”
她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哀求,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就是这个表情,太棒了!”铃木导演的声音带着兴奋,在旁边响起,“一号机,给她脸部一个特写!对,捕捉她的眼泪,还有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渴望的表情!”
野-村仿佛得到了鼓励,他俯下身,巨大的头颅凑近了她大腿的根部。他呼出的热气像火焰一样燎烤着她敏感的肌肤。
“这里……好湿……”他用中文,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像是在教她认识自己的身体,“小骚货……这么想要吗?”
他说着,伸出了舌头。
那宽厚而粗糙的舌头,像一条灼热的蛇,猛地舔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
“啊!”
林若依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向上弹起,随即又重重地摔回床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到难以忍受的快感从下身直冲头顶,让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对待。
之前的男人,只是粗暴地进入,从未有人这样……这样仔细地对待过她这里。
野村显然对她的反应非常满意。他低吼一声,像是发现了宝藏的野兽,开始用舌头疯狂地舔弄、吸吮起来。
他的舌头时而用力顶弄那颗小小的肉珠,时而又卷起舌尖,灵巧地钻进她湿滑的穴口,搅动着里面不断涌出的淫液。
“咂……咂咂……咻……”
湿滑黏腻的声音在安静的摄影棚里响起,显得格外淫靡。
“嗯……啊……不……停……”
林若依的嘴里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破碎的呻吟。她的理智在尖叫着羞耻,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对方的侵犯。她的小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一次又一次地将自己湿热的穴口送向男人的嘴。
身体里的那团火,被这精准的撩拨彻底点燃,化作燎原之势。她感觉自己快要融化了,快要被这陌生的、灭顶的快感吞噬了。
“野村さん、很好!”铃木的声音冷静地指导着,“舔她的眼泪,我要这个镜头!”
野村抬起头,他满是胡茬的下巴和嘴唇上沾满了她的爱液,看起来淫秽不堪。他看着她泪流满面的脸,咧嘴一笑,然后真的凑过去,用他那沾满了她蜜露的舌头,舔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咸涩的泪水和甜腥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味道一定很奇怪。
林若依被这举动惊得停止了呻吟。她睁着一双水汽氤氲的大眼睛,迷茫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属于魔鬼的脸。
羞辱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更加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小穴又是一阵剧烈地收缩。
“呵呵……”野村低笑着,又低下头,重新含住了她那已经挺立红肿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地啃咬着。
“啊啊啊!”
又痛又麻的快感让她彻底失控,她尖叫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乱蹬,但被他死死地按住。
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即将要爆发。
“导演,她快到了。”野村含糊不清地用日语说道。
“让她高潮。”铃木下令,“我要拍下她第一次被舔到高潮的瞬间,这是重要的素材。”
得到了许可,野村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他用尽了所有的技巧,吸、舔、顶、咬,像一个贪婪的食客,享用着他身下的这道美味。
林若依的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占据,她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世界里只剩下下半身那片小小的区域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刺激。
“嗯……啊啊……要……要出来了……”
她无意识地呢喃着。
就在那极致的快感即将攀上顶峰的瞬间,野村却突然停了下来,抬起了头。
“嗯?”
林若依从云端猛地跌落,巨大的失落感和空虚感让她难受地哭了出来。她不明白,为什么停下来……
“小骚货,这么快就想高潮?”野村喘着粗气,用手指抹去嘴角的液体,然后将那根沾满她淫液的手指,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林若依被迫吮吸着自己的手指,那股甜腥的味道在她的口腔里蔓延开来,让她感到一阵反胃,却又因为药物的作用而产生了一丝异样的兴奋。
她像一只被玩弄的木偶,眼神空洞,任由男人摆布。
野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终于解开了腰间那条浴巾。
浴巾滑落在地。
一根巨大、狰狞、青筋盘虬的肉棒,就那样弹了出来,昂扬地挺立在空气中。
那东西的尺寸,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个都要恐怖。深红色的龟头上,已经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整根肉茎因为充血而胀大,呈现出一种可怕的紫红色,上面盘绕的血管像一条条狰狞的蚯蚓。
林若依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恐惧。
纯粹的、压倒一切的恐惧,瞬间盖过了药物带来的情欲。
这么大的东西……会死的……一定会死的……
“看,”野村抓着自己的巨物,在她眼前晃了晃,“喜欢吗?这就是等一下要操你的东西。”
他抓起林若依的手,强迫她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肉棒。
“呀!”
她像触电一样想缩回手,但被他死死地钳住。
那东西在她小小的手心里,显得格外巨大而灼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有力的脉动,仿佛那是一只有着自己生命的怪物。
“来,帮我弄得更舒服一点。”
野村抓着她的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林若依被迫地、笨拙地为他服务着。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滴落在那根狰狞的巨物上,然后又很快被它灼热的温度蒸发。
“对……就是这样……小骚货……用你的手……操我……”
野村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吼,他闭着眼睛,享受着来自幼女小手的服务。
铃木的声音再次响起:“二号机,给他们手部和性器的特写。注意光线,我要拍出那种尺寸上的强烈对比感。”
几分钟后,野村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睁开眼,眼底一片赤红。
他没有再浪费时间。
他将林若依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她小小的,还带着婴儿肥的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被玩弄得红肿泥泞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
“准备好了吗,小天使?”
野村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带着残忍的笑意。
他没有用任何润滑。他只是将自己那巨大的龟头,对准了她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
“不……不要……太大了……会坏掉的……”林若依趴在床上,哭着哀求。
“坏掉才好。”野村在她耳边低语,“坏掉了,就只属于我了。”
他说完,扶着腰,猛地向下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摄影棚。
那是一种撕裂般的剧痛。
即使她早已不是处女,但他的尺寸实在太过于骇人。那巨大的头部只是挤进去了一半,就已经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从中间劈开一样。
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指甲深深地抠进了皮质的床垫里。
“疼……好疼……求求你……出去……”
“别急,”野村喘着粗气,他也被她紧致的穴道夹得浑身舒爽,“这才刚刚开始。”
他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腰部再次用力,将那根巨物又狠狠地向里推进了一寸。
“扑哧——”
像是熟透的果实被捅破的声音。更多的液体从结合处被挤压了出来,混合着她因为疼痛而流出的泪水,将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片。
林若-依疼得几乎要晕厥过去。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像小兽一样的抽噎。
“放松点,小骚货,你夹得我太紧了。”野村不满地拍了一下她颤抖的臀瓣,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啪!”
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疼痛和羞辱感让林若依的身体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在药物的作用下,那剧烈的痛感深处,竟然升起了一丝丝异样的、酥麻的快感。
她的小穴深处,仿佛知道自己无法反抗,开始本能地、讨好般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试图让这个可怕的入侵者进来得更顺利一些。
野村感受到了她内部的变化。
“呵,身体倒是很诚实。”
他不再犹豫,扶着她纤细的腰,用尽全力,将整根巨物,全部捅了进去!
“呜啊啊啊啊——!”
林若依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悲鸣。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地贯穿了。那根滚烫的、坚硬的巨物,一直顶到了她子宫的最深处,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填满的、胀裂的痛楚。
她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在崩溃的边缘徘徊。
野村满足地叹息了一声。他终于将自己完全埋在了这个极品幼女的身体里。那紧致、湿热、不断蠕动的穴肉,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快感。
他停顿了几秒,让她的小穴稍微适应自己的尺寸。
然后,他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抽插。
“咕啾……扑哧……咕啾……”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和空气,发出淫靡的水声。每一次顶入,都毫不留情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宫口上。
“啊……嗯……啊……顶……顶到了……”
林若依的哭喊渐渐变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麻木了,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快乐。她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男人带来的、一波又一波的撞击。
“这就对了……”野村一边操干,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叫出来……大声地叫出来……让所有人都听听,你被我操得有多爽……”
他加快了速度,那根巨物在她小小的身体里疯狂地进出着。
“啪!啪!啪!”
他们身体交合处,因为剧烈的撞击而发出响亮的、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林若依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只能死死地抓住床单,才能稳住自己的身体。她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混合着汗水和泪水,贴在脸上,样子狼狈不堪。
但铃木导演似乎对这个画面非常满意。
“三号机,从侧面拍!我要她腰部的曲线,和那种被冲撞时无力晃动的姿态!太美了!这简直是艺术!”
他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将这活色生香的场景,切割成一帧帧可以贩卖的画面。
野村仿佛是受到了赞扬,动作变得更加凶狠。他抓住她的两条小腿,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方便他深入的姿势,跪趴在床上。
“啊……不……要这样……”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被撑得更开,也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撞出来一样。
“就这样……小骚货……”野村看着镜子里他们交合的淫秽画面,兴奋地嘶吼着,“看着……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摄影棚的墙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
林若依被迫抬起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满脸泪痕、表情迷离、正被一个高大男人从身后疯狂侵犯的女孩……是她吗?
那个小小的、正在承受着巨物贯穿的身体,是她的吗?
强烈的现实感和非现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陷入了更深的混乱。
“不……那不是我……不是……”
她喃喃自语着,仿佛想要通过否认,来逃离这残酷的现实。
“就是你!”野村狠狠地一顶,打断了她的自语,“你就是天生被人操的婊子!给我好好看着!记住这种感觉!”
他说着,开始了一轮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刺。
“啊啊啊啊——!”
林若依再也无法思考,她的世界里只剩下剧烈的撞击,和那灭顶的、混合着痛苦与快乐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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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破碎的镜中花
镜子里的画面,是地狱的倒影。
林若依的视线被迫锁定在那片冰冷的玻璃上。她看到一个女孩,一个她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孩,正以一种动物般屈辱的姿态,承受着身后男人的狂暴入侵。
女孩的身体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与身后那个肌肉虬结、汗水淋漓的男人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每一次撞击,女孩的身体都会剧烈地向前一耸,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甩动,划出绝望的弧线。
那不是她。
她想这么告诉自己。
但身体深处传来的、一下比一下更猛烈的贯穿感,却在无情地提醒她,镜子里那个正在被肏干的、破碎的玩偶,就是她自己。
“啪!啪!啪!啪!”
野村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他像一头进入了发情期、只剩下本能的公兽,不知疲倦地在她幼小的身体里冲撞。他的每一次挺进,都带着要把她撞碎的力道;每一次抽出,都将她湿滑的穴壁磨得火辣辣地疼。
“啊……嗯……好痛……好深……”
林若依的哭喊已经变了调。药物的效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将那尖锐的、撕裂般的疼痛,扭曲成了一种令人战栗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她的小穴深处,在剧痛的间隙,竟然不合时宜地传来阵阵痒意,仿佛在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
这种矛盾的感觉快要把她逼疯了。
“痛?”野村在她身后粗重地喘息,他抓着她的腰,让她贴得更近,好让自己能进得更深,“小骚货,你明明就很爽。听听你这声音,叫得多浪。”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空出的手,狠狠地抓捏着她臀上那两团细嫩的肉。
“呜……”
白皙的皮肤被他粗糙的大手揉捏得通红,留下一道道指痕。新的痛感叠加在旧的痛感之上,却奇异地让她小穴的收缩变得更加剧烈。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响,那是她的身体在欢迎侵犯者的证明。
“监督、見てください、この缔まり具合!最高だ!”(导演,请看,这紧致度!太棒了!)野村兴奋地对场边的铃木喊道。
铃木健二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锐利。他没有说话,只是对着摄影师做了一个手势。
一架摄影机立刻被推近,镜头对准了他们身体的结合处。
在刺眼的灯光下,那画面显得无比清晰,也无比淫秽。
野村那根紫红色的、沾满了黏滑液体的巨物,正毫不留情地进出着一个粉嫩红肿、被撑到极限的小小穴口。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穴口无力地张开,甚至能瞥见里面被反复蹂躏后翻出的嫩肉。而下一次顶入,那巨物又会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将那小穴完全吞没、填满。
林若依也看到了那个特写。
羞耻感像海啸一样将她淹没。
那就是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个男人这样……这样毫无尊严地使用着。
“不……不要拍那里……求求你……”她哭着,徒劳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开那冰冷的镜头。
“动什么!”野村不满地低吼一声,用膝盖顶住她的腿弯,让她无法动弹。然后,他用一种更加凶狠的姿态,开始了新一轮的冲撞。
“你越是反抗,我就越兴奋啊,小骚货!”
他像是要惩罚她的不乖,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狠狠地撞向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
林若依被顶得连连发出短促的尖叫。那种又酸又胀又痛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抽搐,双腿发软,几乎要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
“是不是这里?”野村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反应,恶意地用龟头在那敏感的一点上反复碾磨,“这里是不是特别舒服?嗯?”
“不……不是……啊……不要……”
她的否认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因为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穴心涌出,将野村的巨物浇灌得更加湿滑。
“哈……水越来越多了。”野村畅快地笑着,“你看,你就是个天生的淫娃,嘴上说不要,身体却骚得不行。”
他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她,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那根巨物在她小小的身体里,变成了一根疯狂搅动的铁杵。
林若依的意识渐渐模糊。
她感觉自己被钉在了这张床上,成了一件专供男人发泄欲望的工具。她的哭声,她的挣扎,都只会换来对方更猛烈的侵犯,和导演更兴奋的指令。
“表情!我要她痛苦又享受的表情!一号机,拉近!”
“野村さん、速度を维持して!彼女を限界まで追い込むんだ!”(野村先生,保持速度!把她逼到极限!)
这些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缥缈而不真实。
她唯一能清晰感受到的,就是身后那个男人坚硬滚烫的肉体,和他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捣烂的凶器。
不知道过了多久,野村似乎也有些累了。他的动作慢了下来,但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深、更重。
他将她从床上拉了起来,让她跪立着,然后从正面抱住了她。
林若依的双腿被迫分得更开,环绕在他粗壮的腰上。他托着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
地心引力的作用下,他的巨物一下子滑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呜……”
林若依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那根东西顶穿了。
“换个角度,继续。”野村喘着粗气,抱着她,开始缓缓地、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
每一次向上顶,她的小腹都会高高地鼓起一个骇人的形状。
“看到了吗?”野村将她转向那面巨大的镜子,强迫她看着,“看你被我操的样子……你的小穴,已经完全变成我鸡巴的形状了。”
镜子里,他们的身体以一种诡异而淫荡的姿势结合在一起。她像一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而他那根狰狞的巨物,则在她两腿之间若隐若现,每一次上顶,都带来她身体剧烈地颤抖。
“怎么样?喜欢被我这样抱着操吗?”
他一边问,一边加大了顶弄的力道。
“不……不喜欢……放我下来……”
“口是心非。”野村低笑一声,突然加快了速度。
林若依被他抱在怀里,上下剧烈地颠簸着。她没有任何着力点,只能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摆布。强烈的失重感和被贯穿的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
“啊……啊……要……要掉了……要掉下去了……”
她吓得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这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
她的主动贴近,似乎取悦了野村。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将她抱得更紧,下身的撞击也变得更加狂野。
“对……抱紧我……就这样……让我把你操到飞起来!”
摄影棚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女孩压抑不住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声。
铃木健二看着监视器里的画面,满意地点了点头。
女孩的脸上,那种恐惧、屈辱、迷茫,以及在药物和暴力下被催生出的、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媚态,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这正是他想要的。
是那种能让他的客户们愿意为之付出天价的、顶级的“真实”。
“野村さん、そろそろクライマックスだ。”(野村先生,差不多该到高潮了。)铃木冷静地开口,“彼女をベッドに押し倒して、内侧から撮るぞ。”(把她按在床上,我们要从内侧拍。)
野村会意。
他咆哮一声,将怀里的林若依狠狠地摔回了床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林若依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她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野村那庞大的身躯就重新压了上来。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它们高高地抬起,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完全不设防地、门户大开地暴露在他面前。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一片泥泞的小穴,被拉扯到了极致。
“不……不要……已经……已经不行了……”林若依看着他那根刚刚拔出、又准备重新进入的巨物,绝望地摇着头。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小腹坠胀酸痛,穴口火辣辣地疼,仿佛已经被撕裂了。
“不行?”野村狞笑着,用他那巨大的龟头,在那红肿的穴口上恶意地画着圈,“我看你这里,还湿得很呢。”
他用龟头顶开湿滑的嫩肉,对准那不断收缩的穴心,然后,猛地挺腰,再一次,将自己全部送了进去!
“扑哧——!”
这一次的进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来得猛烈。
“啊————!”
林若依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感觉自己真的被捅穿了。
野村不等她缓过来,立刻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像一台打桩机,不知疲倦地在她最深处疯狂地挞伐。
“啪!啪!啪!啪!”
响亮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摄影棚里,每一声,都像是抽打在她尊严上的鞭子。
“叫!给我大声地叫出来!”野村抓着她的脚踝,疯狂地吼叫着,“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小骚货被我操得有多爽!”
林若依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什么也想不了,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只剩下痛。
还有……快感。
那股被药物催发、被暴力点燃的快感,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在她被反复撞击的子宫口,汇聚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
它冲刷着她的神经,淹没了她的意识。
“啊……啊……要……要去了……不行……啊啊啊啊!”
在野村又一次狠狠地顶到她子宫口的瞬间,林若依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张绷紧的弓。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痉挛从她的小腹深处爆发,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野村的巨物满身。
她失禁了。
在高潮的瞬间,被操到失禁了。
野村感受到那股滚烫的、紧致的绞杀和喷涌的暖流,也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
“おおおおお!”(噢噢噢噢噢!)
他也到了极限。
他抱着她的腿,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她的子宫深处,进行了十几下狂暴的冲撞。
最后,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浓稠的精液,尽数、汹涌地射进了她小小的、刚刚经历过高潮痉挛的子宫深处。
“呃啊……”
林若依感觉自己的肚子里,像是被灌进了一团岩浆。
滚烫的、黏腻的液体,填满了她身体里最空虚的地方,带来一种被侵占、被标记的、极致的屈辱感。
野村射完后,并没有立刻拔出来。
他趴在她身上,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巨物,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身体里,不时地还有一些精液,从根部缓缓地流出,继续灌溉着她。
林若依像一条被玩坏的鱼,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那刺眼的灯光,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身体里,是男人留下来的、属于他的滚烫的痕迹。身体上,是他留下的、青紫交错的掐痕和掌印。
一切都结束了。
又或者,这只是另一个开始。
“カット!”(Cut!)
铃木导演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满足。
“素晴らしい!完璧だ!”(太棒了!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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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残留的温度
铃木健二的声音不大,但在因高潮余韵而暂时沉寂的摄影棚里,却显得异常清晰,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そのままで。动くな。”(就这样。别动。)
他对着还趴在林若依身上的野村说道。
野村喘着粗气,汗水从他健硕的脊背上滑落,滴在林若依颤抖的肩膀上,激起她一阵微弱的哆嗦。他本来已经准备退出去,享受征服后的片刻休憩,但导演的命令让他停下了动作。
“拔け出すな、野村さん。彼女の中に残しておけ。”(别拔出来,野村先生。就留在她身体里。)铃木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丝赞许的意味,“我要她此刻的表情。这种被彻底占有后,无力反抗的屈辱感……这才是黄金。”
野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很乐意配合。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大部分体重从林若依身上移开,用手臂支撑着,但下半身依旧与她紧密相连。那根刚刚释放过、已经开始有些疲软的肉棒,还深深地埋在女孩温热湿滑的身体深处。
林若依的意识像是一片破碎的浮冰,在黑暗冰冷的海面上飘荡。
她听到了他们的对话,是日语,她听不太懂,但“野村さん”和那个“动くな”的命令,她还是捕捉到了。
她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重量减轻了一些,但身体最深处那根异物,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掀起狂风暴雨的凶器,并没有离开。
它还留在那里。
像一个烙印,一个标记,一个不断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的可耻证据。
她想动,想把他推开,想蜷缩起身体,把自己藏起来。但她一点力气都没有了。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胡乱拼凑起来的木偶,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尤其是下半身,那被强行撑开、反复贯穿的地方,火辣辣地疼。而更深处,被灌满了男人滚烫精液的子宫,正一阵阵地坠胀、抽痛。
那根肉棒在她体内,随着野村的呼吸,轻微地、几乎无法察觉地移动着。它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坚硬滚烫,而是开始慢慢变软、变凉。但正是这种变化,带来了另一种更深切的、令人作呕的感受。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自己体内的轮廓,感觉到它表面的褶皱摩擦着自己敏感脆弱的穴壁。那些刚刚被射进去的、黏稠的液体,一部分被堵在里面,一部分则顺着肉棒与穴壁之间的缝隙,不受控制地、缓慢地向外溢出。
“咕……啾……”
细微而淫荡的水声,伴随着液体流出时带出的气泡声,在寂静中响起。
每一声,都像是一记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
羞耻和恶心,如同藤蔓般死死缠绕住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不……出去……把它拿出去……”
她的声音像小猫一样微弱,带着哭腔,几不可闻。
野村低头看着她,脸上是胜利者玩味的笑容。他俯下身,凑到她耳边,用日语低语,声音粗嘎而暧昧:“何だって?闻こえないな。もっと大きな声で言ってみろ。”(你说什么?我听不见。再大声点说来听听。)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林若依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一僵。
她把头偏向一边,紧紧地闭上眼睛,眼泪却不听话地从紧闭的眼缝中渗出,划过她满是汗水和泪痕的脸颊,没入鬓角的乱发里。
“いい颜だ。最高だ。”(很好的表情。太棒了。)
铃木在监视器后发出了满意的赞叹。他示意摄影师继续。
冰冷的镜头再次对准了林若依的脸。
它像一只冷酷无情的眼睛,贪婪地捕捉着她脸上的一切细节。那因为哭泣而泛红的眼眶,那长而湿润的睫毛上挂着的晶莹泪珠,那因为屈辱而死死咬住、毫无血色的嘴唇,还有那双空洞、绝望、仿佛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眼睛。
这是一种破碎的美。
一种被摧毁后的、残忍的美。
“野村さん、少し动いてみてくれ。彼女の反应が见たい。”(野村先生,稍微动一下试试。我想看她的反应。)铃木的声音像手术刀一样精准。
野村心领神会。
他支撑着身体,腰部忽然轻轻地、但又是十分恶意地向前一挺。
那根已经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再次被送深了一点。
“呜……!”
林若依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这个动作,带动了她体内那些黏稠的液体,让它们在她的小腹深处搅动起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酸胀和恶心的感觉涌了上来。
同时,那轻微的摩擦,也再次提醒了她被侵犯的事实。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是惊恐,是抗拒。
“そうだ、その目だ!”(对了,就是这个眼神!)铃ki在远处兴奋地低语。
野村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他开始一下、一下地,用一种缓慢到近乎折磨的速度,在她的身体里轻微地抽送。
他并不需要再次勃起,他只是享受这种感觉——用自己疲软的器官,依然能完全掌控这个女孩的感觉。
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出更多的液体,发出“扑哧……扑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每一次轻微的摩擦,都会让林若依的身体产生一阵细微的痉挛。
她的小穴是那么紧,那么热,即使在他已经射过之后,依然贪婪地包裹着他,仿佛在挽留。
“你看,”野村再次用那蹩脚的中文,在她耳边低语,仿佛恶魔的呢喃,“你的小穴……舍不得我走……它还在吸我……”
林若依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不懂什么叫“吸”,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似乎真的有一种不受控制的、细微的收缩。那是高潮后的余韵,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但在这一刻,这种本能,却成了她最可耻的罪证。
“不……不是的……没有……”她无力地辩解着,眼泪流得更凶了。
“就是的。”野村用那根东西,又恶意地向里顶了顶,感受着那销魂的包裹感,然后用一种宣布事实的语气说道,“你就是天生要被男人操的……小骚货。”
“小骚货”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针,狠狠地扎进了林若依的心里。
妈妈说,她是公主,是天使。
可是现在,她却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身体里还插着他的东西,被他用最下流的词语辱骂。
巨大的悲伤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她吞没。
她终于放弃了所有无谓的挣扎和辩解,任由眼泪无声地汹涌而出。她不再看,不再听,不再感受。她努力地让自己的灵魂飘离这具正在被玷污的、肮脏的身体。
她飘到了天花板上,看着那个像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床上的女孩。
看着那个男人在她身上起伏。
看着那些冰冷的机器和那些目光狂热的人。
一切都变得那么不真实。
仿佛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残酷的电影。
……
“はい、OK!撤收!”(好了,可以了!收工!)
不知过了多久,铃木导演那宣告结束的声音终于响起。
野村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他从林若依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
“啵……”
一声黏腻的、令人作呕的声响。
随着他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完全抽出,一股白色的、混杂着血丝的黏稠液体,从林若依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里,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它们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到身下的床单上,洇开一片暧昧而肮脏的痕迹。
那是他的东西。
是射在她身体里的……证据。
野村看了一眼床单上的狼藉,又看了一眼身下那个了无生气的女孩,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他甚至还弯下腰,在她惨白的脸颊上,响亮地亲了一口,然后才大笑着走向一旁的休息区。
工作人员开始忙碌地收拾器材,拆卸灯光,他们的交谈声、器械的碰撞声,让这个刚刚还充满着情欲和暴力的空间,迅速恢复了写字楼里应有的那种冰冷和高效。
没有人再多看床上的林若依一眼。
仿佛她不是一个人,只是一件刚刚被使用完毕、现在需要清理的道具。
几分钟后,一个穿着工作服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她面无表情,手里拎着一个塑料桶,桶里装着一些毛巾和一根带着软管的冲洗器。
她是公司的“清洁员”,专门负责在拍摄结束后,清理“道具”的身体。
她走到床边,看也没看林若依的脸,径直掀开了她身上那层薄薄的、已经被体液浸湿的遮羞布。
她熟练地将林若依的双腿分开,固定在一个屈辱的M字形。
“张开。”她用生硬的中文命令道。
林若依空洞的眼神动了一下,没有反应。
清洁员有些不耐烦,伸出戴着橡胶手套的手,粗鲁地掰开了她紧闭的腿。
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浩劫的私密之处,就这样再一次,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和灯光下。红肿,泥泞,一片狼藉。
清洁员皱了皱眉,似乎在嫌弃这幅景象的肮脏。
她拿起那根连着温水瓶的软管,将前端的冲洗头,毫不温柔地、直接插进了林若依还微微张开的穴口。
“呜……”
冰冷的异物感和被再次侵入的屈辱感,让林若依的身体一阵战栗。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女人用膝盖死死地抵住。
“别动。”女人冷冷地说。
然后,她开始挤压水瓶。
一股温热的水流,带着一定的压力,冲进了林若依的身体深处。
那感觉很奇怪。
水流冲击着她敏感的内壁,搅动着那些还残留在里面的、黏糊糊的精液。一种被清洗、被掏空的异样感,从她的小腹传来。
她能感觉到那些属于男人的、肮脏的东西,正和着温水,一起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
清洁员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这个过程。灌水,然后让它流出来。再灌水,再流出来。
直到从她身体里流出的水,变得清澈,再也看不到一丝白色的浑浊。
这个过程,比刚才被侵犯时,更让她感到屈辱。
因为这是在告诉她,她的身体是多么的肮g脏,需要这样被反复地冲刷,才能“干净”。
清洗完内部,清洁员又用一块粗糙的湿毛巾,用力地擦拭着她的外阴、大腿根部,以及那些沾染了痕迹的皮肤。她的动作没有任何温柔可言,就像在擦洗一件物品,擦得林若依的皮肤火辣辣地疼。
做完这一切,她扔给林若依一套干净的校服——就是她来时穿的那套,白色水手领衬衫,深蓝色百褶裙。
“穿上,车在楼下等你。”
说完,她就拎着她的桶,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正眼看过林若依一眼,也没有说过一句多余的话。
房间里,又只剩下林若依一个人。
她躺在冰冷的、带着潮湿痕迹的床上,像一个被抽走了所有零件的娃娃。
身体的疼痛还在持续,但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深入骨髓的寒冷和空虚。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穿上衣服的。
她只记得,当她光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时,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身体深处,似乎还有一些没被冲干净的水,顺着大腿流了下来,冰凉刺骨。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像个梦游者一样,走出了这个让她如同置身地狱的房间。
……
回去的车上,司机一言不发。
车窗外,东京的夜景繁华依旧。无数的霓虹灯闪烁着,勾勒出这座城市永不疲倦的轮廓。车流、人流,交织成一幅生机勃勃的画卷。
可这一切,都与林若依无关。
她靠在车窗上,玻璃的冰冷透过薄薄的校服,传到她的皮肤上。她看着那些飞速后退的灯光,它们在她的视野里,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光轨,就像她此刻混乱而破碎的思绪。
妈妈。
她想起了妈妈。
妈妈把她送到这里的时候,笑着对她说:“依依,要乖,要听铃木叔叔的话。以后我们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好日子……
这就是妈妈说的好日子吗?
被不同的男人像对待玩具一样玩弄,身体被弄得乱七八糟,然后再像冲洗一个脏了的瓶子一样被清洗……
她不懂。
她真的不懂。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
车子在北都小学的宿舍楼下停稳。
“到了。”司机用同样没有感情的语调说。
林若依机械地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晚上的校园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中散发着昏黄的光。她走在熟悉的石子路上,每一步,都感觉腿心传来一阵阵磨人的刺痛。那是被粗暴对待后,皮肤破损的痛。
她强忍着不适,低着头,只想快点回到那个小小的、能让她暂时蜷缩起来的壳里——她的床铺。
她用钥匙打开宿舍的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小的台灯,光线昏暗。
她的三个室友,有两个已经睡了,床上拉着帘子,能听到轻微的呼吸声。
只有一个人的床铺还亮着灯。
是宫野樱。
她正坐在自己的书桌前,借着台灯的光,安静地看着一本书。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向门口的林若依。
宫野樱比林若依大一岁,是这个房间里,和她关系最好的一个人。因为她也会说一些中文,虽然不太流利。
她的长相很精致,像个洋娃娃,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公司的“设定”里,她是一位出身高贵的落难公主,这个设定很受那些有特殊癖好的客户欢迎。
林若依知道,樱和她一样。
她们都是被陈列在货架上的商品,只是包装不同而已。
看到林若依那苍白的脸色,和走路时有些僵硬的姿态,宫野樱的目光闪动了一下。她合上手里的书,用一种稀松平常的、仿佛只是在问“你吃过晚饭了吗”的语气,轻声用日语问道:
“终わったの?”(结束了?)
就是这样一句简单的话。
一句在她们这个世界里,再正常不过的问候。
它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若依心中那座用来囚禁所有痛苦、恐惧和屈辱的堤坝。
“轰——”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决堤了。
林若依看着樱,看着她那张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脸。她想说什么,想问她“你不痛吗”,想问她“你不难过吗”,想问她“我们为什么要经历这些”。
但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下一秒,她的视线被泪水彻底模糊。
她再也支撑不住了。
身体顺着门板滑落,瘫坐在地上。她把脸深深地埋进自己的膝盖里,压抑了整整一个晚上的、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冲破了喉咙的束缚。
“呜……哇——啊啊啊啊——”
那不是普通的哭泣。
那是绝望的哀号,是灵魂破碎的声音。
她哭得全身都在发抖,像一片在狂风暴雨中无助飘零的落叶。她把这些天来所有的恐惧,被侵犯时的疼痛,被羞辱时的难堪,对母亲的思念和不解,对未来的迷茫和绝望,全部都哭了出来。
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
妈妈……我好痛……我好想回家……
我不想当什么天使了……这里是地狱啊……
睡着的两个室友被她的哭声惊醒,其中一个不耐烦地从帘子里探出头,用日语骂了一句:“うるさいな!泣きたいなら外で泣け!”(吵死了!想哭就去外面哭!)
宫野樱没有理会那个室友。
她静静地看着蜷缩在地上、哭到几乎要抽搐过去的林若依。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林若依从未见过的、复杂而深沉的表情。
那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
那是一种……混合着麻木、悲哀,和一丝丝……怀念的表情。
仿佛在林若依的身上,看到了很多年前的,她自己。
她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林若依的身边,蹲下。
她没有去抱她,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轻轻地,放在了林若依那因为剧烈抽泣而不断耸动的、瘦弱的肩膀上。
她的手很凉。
但那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温度,却成了林若依在无边黑暗中,唯一能抓住的、真实的东西。
林若依哭得更凶了。
她像是要把自己的整个生命,都从这场痛哭中流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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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哭泣的资格
林若依的哭声像一把尖锐的、沾着锈迹的锥子,狠狠刺破了宿舍深夜的寂静。
那不仅仅是声音,更像是一种物质,一种浓稠的、带着血腥味的绝望,迅速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开来。
“うるさいな!泣きたいなら外で泣け!”(吵死了!想哭就去外面哭!)
那个被惊醒的室友,名叫佐藤理惠,她烦躁地从床上坐起来,一把拉开自己的床帘。她睡眼惺忪,脸上满是被人打扰清梦的怒气。
另一个床铺的帘子也被拉开了一道缝,露出一双同样不耐烦的眼睛。那是田中亚美,她没有说话,但那嫌恶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佐藤理惠看着瘫坐在门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林若依,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翻身下床,走到林若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喂,我说你啊。”她用一种极度不耐烦的、带着浓重鼻音的日语说道,“操られただけでしょう?初めてじゃないくせに、何で今更泣くの?”(不就是被操了吗?又不是第一次了,事到如今还哭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冰冷的石子,砸在林若依颤抖的背上。
林若依的哭声有了一瞬间的停滞。她抬起那张挂满了泪水和鼻涕的、一塌糊涂的脸,迷茫地看着眼前的佐藤。
被操了……而已?
只是……这样吗?
田中亚美也懒洋洋地从床上下来,打着哈欠,附和道:“そうだよ。どうせ泣くなら、终わってから泣けばいいじゃない。部屋に帰ってきてから泣くなんて、迷惑千万。”(就是啊。反正都要哭,哭完了再回来不就好了。回到房间里才哭,真是给人添天大的麻烦。)
她的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不守规矩的麻烦精。
“それに,”佐藤理得理不饶人地继续说,“明日も撮影あるんでしょう?そんなに泣いたら目が肿れちゃうよ。メイクさんに怒られても知らないからね。”(再说,明天不是还有拍摄吗?哭成这样眼睛会肿的。到时候被化妆师骂可别怪我不知道。)
这些话,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小刀,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插进林若依的心脏。
是啊。
不是第一次了。
哭,会给别人添麻烦。
哭,会影响明天的“工作”。
在这个世界里,连放声大哭,都是一种不被允许的、奢侈的错误。
她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在她们看来,竟然是如此的微不足道,如此的……不值一提。
林若依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哭声戛然而止。她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沉的绝望,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牢牢罩住。
她不明白。
为什么?
为什么她们可以这么平静?
她们和自己,不是一样的吗?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的宫野樱站了起来。
她走到佐藤理惠和田中亚美面前,用一种平静但不容置喙的语气说:“あなたたちは寝て。私が何とかする。”(你们睡吧。我来处理。)
佐藤和田中对视了一眼,似乎对宫野樱的插手有些意外,但她们也懒得再管这件“麻烦事”。佐藤耸了耸肩,嘟囔了一句“早く静かにさせてよ”(快点让她安静下来),然后就爬回了自己的床上,拉上了帘子。田中亚美也打着哈欠回去了。
宿舍里,再次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林若依压抑着的、断断续续的抽噎声。
宫野樱蹲下身,视线与瘫坐在地上的林若依齐平。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把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这一次,她伸出手,用她那冰凉的、带着一丝潮气的手指,轻轻牵住了林若依同样冰冷,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立てる?”(能站起来吗?)她问。
林若依摇了摇头,她感觉自己的腿像棉花一样软,根本使不上力。
宫野樱没有再问。她一手牵着林若依,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腋下,用一种与她纤细身形不符的力道,将林若依半托半抱地从地上拉了起来。
“こっちへ。”(跟我来。)
她牵着林若依,像牵着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打开宿舍的门,走了出去。
深夜的走廊空无一人,声控灯因为她们的脚步而一盏盏亮起,又在她们身后一盏盏熄灭。
宫野樱没有带她去洗手间,也没有去天台,而是带着她走下楼梯,穿过空旷的教学楼大厅,来到了宿舍楼后面的小院子里。
院子里没有灯,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稀疏的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破碎的光影。晚风吹过,带着一丝秋夜的凉意,吹在林若依滚烫的、满是泪痕的脸上,激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宫野樱松开了她的手,走到院子中央的一条长椅上坐下。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林若依也坐过来。
林若依顺从地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两个人就这样,在沉默中坐了很久。
林若依的抽噎声渐渐平息了,只剩下偶尔不受控制的、小小的抽泣。她的身体因为寒冷和恐惧,还在微微发抖。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那双手,刚刚还被一个男人粗暴地抓住,按在头顶。现在,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别人手掌的温度,和她自己的、冰冷的泪水。
“ねえ。”(喂。)
宫野樱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何を泣いてるの?”(你在哭什么呢?)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就好像在问一个溺水的人,你为什么要挣扎。
林若依抬起头,红肿的眼睛在月光下望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哭什么?
因为痛。
因为害怕。
因为恶心。
因为羞耻。
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些感受太复杂,太沉重,根本无法用她贫乏的词汇来形容。
宫野樱看着她迷茫而痛苦的样子,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却像深不见底的古井。
她转回头,看向远处的夜空。那里的天空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被东京市中心永不熄灭的光污染,染成了一种肮脏的、昏黄的颜色。
“痛いから?”(因为痛吗?)
“污いから?”(因为肮脏吗?)
“怖いから?”(因为害怕吗?)
她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平静的语调,一个一个地问着。每问一个,都像是在林若依的心上轻轻地划了一刀。
林若依的眼泪,又一次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用力地点着头,又摇着头。
是,又不全是。
宫野樱似乎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她像是在自言自语。
“初めての時、私も泣いた。”(第一次的时候,我也哭了。)
她的声音很平,像是在讲述一件别人的往事。
“血がたくさん出て、死ぬかと思った。三日间、ベッドから起き上がれなかった。泣いて、泣いて、泪が枯れるまで泣いた。”(流了很多血,我以为自己要死了。有三天,都下不了床。我哭啊,哭啊,哭到眼泪都干了。)
林若依怔怔地听着。
“お父さんとお母さんに電話して、‘助けて’って言った。”(我给爸爸妈妈打电话,对他们说‘救救我’。)
“そしたら、なんて言われたと思う?”(然后,你猜他们怎么说?)
宫野樱转过头,月光照在她半边脸上,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光彩,只有一片死寂的、化不开的浓雾。
“彼らはね、‘さくら、それは芸术のための牺牲だよ。夸りに思いなさい’って。”(他们说,‘樱,那是为艺术做出的牺牲。你应该感到自豪’)
“‘私たちは、あなたを夸りに思う’って。”(他们说,‘我们为你感到骄傲’)
艺术……牺牲……自豪……
这几个词,像天外飞来的陨石,重重地砸在林若依混沌的脑海里,砸得她头晕目眩。
她的妈妈……她的妈妈也说过类似的话。
“依依是小公主,是小天使,要去拍最漂亮的照片,给全世界的人看。”
“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
原来……是这样吗?
“その时から、私はもう泣かなくなった。”(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再也不哭了。)
宫野樱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那片昏黄的夜空。
“泣くのはね、まだ自分が‘人间’だと思ってる证据だよ。”(哭,是还在认为自己是‘人’的证据哦。)
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残酷的真理。
“人间だから、尊厳を伤つけられたら腹が立つ。体を污されたら悲しくなる。未来を夺われたら绝望する。”(因为是人,所以尊严被践踏会生气。身体被玷污会悲伤。未来被剥夺会绝望。)
“だから、泣くの。”(所以,才会哭。)
林若依呆住了。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でもね、私たちはもう人间じゃない。”(但是啊,我们已经不是人了。)
宫野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仿佛自嘲般的笑意。
“私たちは、‘人形’なの。”(我们是,‘人偶’。)
“人形は、何をされても文句を言わない。手足を折られても、服を脱がされても、体を污されても、ただ黙って受け入れるだけ。”(人偶,不管被怎么样对待都不会有怨言。就算手脚被折断,衣服被脱光,身体被弄脏,也只是默默地接受而已。)
“人形は、泣かない。”(人偶,是不会哭的。)
“人形は、感じない。”(人偶,是不会感觉到的。)
“人形は、考えない。”(人偶,是不会思考的。)
她的话,像是一段被设定好的程序,冰冷、精准、不带任何感情。
林若依看着她,看着她那张在月光下白得像陶瓷一样的侧脸,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冒了出来。
眼前的这个人……宫野樱……
她已经……变成人偶了吗?
“さっきの二人、理惠と亚美。”宫野樱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继续说道,“彼女たちは、もう泣き方を忘れたの。だから、あなたが泣いてるのを見て、理解できない。迷惑だとしか思わない。”(刚才那两个人,理惠和亚美。她们已经忘记了该怎么哭。所以看到你在哭,她们无法理解,只觉得你很麻烦。)
“じゃあ、若依ちゃん。”(那么,若依酱。)
她终于又一次转过头,直直地看向林若依的眼睛。
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映着林若依那张惊恐、惨白的小脸。
“あなたは、どうしたい?”(你呢,想怎么样?)
“これからも泣き続ける‘人间’でいたい?”(想继续当一个会哭的‘人’吗?)
“それとも、泣くのをやめて、私たちと同じ‘人形’になる?”(还是说,放弃哭泣,变成和我们一样的‘人偶’?)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那声音,像是无数个亡灵在低语。
林若依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
她看着宫野樱,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这是一道选择题。
一个她从未想过的、无比残忍的选择题。
是保留着会感到痛苦的“人性”,在每一次被蹂躏后都撕心裂肺地哭泣?
还是舍弃掉这份“人性”,变成一个不会痛、不会哭、任人摆布的精致人偶?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无论选择哪一个,前方都是一片没有光亮的、无边无际的黑暗。
宫野樱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没有再逼问她。
她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泣けるうちは、まだ幸せだよ。”(还能哭出来的时候,其实还是幸福的。)
“だって、それはまだ、あなたがあなたでいられるっていう证据だから。”(因为那至少证明了,你还是你自己。)
说完,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睡裙。
“そろそろ戻ろう。体を冷やすと风邪をひく。”(差不多该回去了。身体着凉会感冒的。)
她向林若依伸出了手。
那只手,依旧冰凉。
林若依看着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又看了看自己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
她慢慢地,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宫野樱的指尖时,她突然感觉到,从对方那冰凉的皮肤深处,似乎传来了一丝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颤抖。
林若依猛地抬起头,看向宫野樱的脸。
在清冷的月光下,她似乎看到,宫野樱那双死寂的、像古井一样的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那是一点……比星光还要微弱,比泪光还要脆弱的……光。
那是什么?
是怜悯吗?
是悲伤吗?
还是……对过去那个,还会哭泣的自己的,一丝怀念?
林若依不知道。
那个瞬间太短,短到她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
当她握住宫野樱的手,被她从长椅上拉起来的时候,她看到的,依然是那张平静得如同陶瓷面具一样的脸。
“回去吧。”宫野樱用中文说,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淡的语调。
林若依默默地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两人再也没有说话。
但这一次,林若依没有再哭了。
她只是被宫野樱牵着,一步一步,走在被月光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影子里。
她的心里,反复回响着宫野樱说过的那些话。
“哭,是还在认为自己是‘人’的证据。”
“我们是,‘人偶’。”
“你想怎么样?”
她握着宫野樱的手,那冰冷的触感,不断地提醒着她。
人偶……
人偶是不会哭的。
人偶是不会痛的。
回到宿舍,房间里一片黑暗,佐藤和田中似乎已经睡熟了。
宫野樱松开林若依的手,指了指她的床铺,然后就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自己的书桌前,重新拿起了那本书。
林若依站在原地,在黑暗中,她能看到宫野樱的轮廓,像一尊安静的雕像。
她慢慢地爬上自己的床,拉上了帘子。
在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狭小黑暗的空间里,她蜷缩起身体,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
身体的疼痛,似乎已经没有那么剧烈了。
或者说,是被另一种更巨大的、更冰冷的恐惧给覆盖了。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却不再是野村那张狰狞的脸,也不是自己被侵犯时那些屈辱的画面。
而是宫野樱那双没有光彩的眼睛。
和她说的那些话。
人……还是人偶?
这是一个问题。
一个九岁的女孩,本不该思考的问题。
但现在,它却像一颗有毒的种子,被种进了她的心里。
在黑暗中,她睁着眼睛,直到天色微明。
她没有再流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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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天使的第二幕
新的一天,太阳照常升起,光线穿透宿舍的窗帘,在空气中划出几道明亮的尘柱。
林若依一夜未眠。
她睁着眼睛,静静地躺在床上,听着房间里另外三个女孩均匀的呼吸声。佐藤理惠和田中亚美的呼吸平稳而深沉,她们睡得很香,昨夜那场小小的“骚动”对她们而言,不过是睡梦中恼人的一声蚊鸣。
宫野樱的呼吸则轻得几乎听不见。
林若依悄悄地从床帘的缝隙里,望向宫野樱的书桌。
她还坐在那里,和昨晚一样,维持着那个笔直的、近乎僵硬的姿势,手里捧着书。晨光勾勒出她纤细的剪影,她像一尊被时光遗忘的、没有生命的雕像。
她也一夜没睡吗?
还是说,人偶根本不需要睡眠?
闹钟在七点准时响起,刺耳的铃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佐藤理惠和田中亚美几乎是同时按掉闹钟,动作熟练地拉开床帘,开始洗漱、换衣服。她们的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惺忪,但动作却像上紧了发条的机器,精准而高效。
她们没有看林若依一眼,仿佛她只是房间里的一件家具。
林若依也默默地爬下床。
她的身体因为一夜的僵硬而有些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还残留着昨晚被蹂躏后的、隐秘的钝痛。但这些痛,和心里那种空洞的、冰冷的恐惧比起来,已经显得微不足道。
她学着其他女孩的样子,走进洗手间,用冷水冲了把脸。
冰冷的水激得她打了个寒战,也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一瞬。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的小脸,眼睛因为哭泣和失眠而红肿着,像两颗熟透了却又被揉烂的桃子。
真难看。
她想起佐藤理惠的话,“哭成这样眼睛会肿的,到时候被化妆师骂可别怪我不知道。”
她用毛巾用力地擦了擦脸,直到皮肤被擦得发红发痛。
回到房间,宫野樱已经合上了书,正在换学校的制服。
白色水手领衬衫,深蓝色的百褶裙。
她换衣服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奇异的、优雅的从容。解开睡衣的扣子,脱下,叠好,放在枕边。然后拿起衬衫,穿上,一颗一颗地系好扣子,直到最上面一颗,将她纤细的脖颈严严实实地包裹住。
她的脸上,始终没有任何表情。
林若依站在一旁,看得有些出神。
她也拿起自己的制服。那套她曾经觉得很漂亮的衣服,此刻在她手里,却显得无比沉重。
她笨拙地穿上衬衫,却在系扣子的时候,手指不停地发抖,怎么也对不准扣眼。
“遅いよ!さっさとしないと朝食の時间がなくなる!”(太慢了!不快点的话早饭时间就要没了!)
门口传来佐藤理惠不耐烦的催促声。她和田中亚美已经准备好,正抱着手臂,一脸嫌恶地瞪着她。
林若依心里一慌,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就在这时,一只冰凉的手覆在了她的手上。
是宫野樱。
她不知何时走到了她的面前,垂着眼,用她那纤长而灵巧的手指,代替了林若依颤抖的手,一颗一颗地,帮她把扣子系好了。
她的指尖偶尔会触碰到林若依胸前的皮肤,那冰冷的触感,让林若依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了。
“ありがとう……”(谢谢……)林若依小声地,用她那蹩脚的日语道谢。
宫野樱没有回答,只是系好了最后一颗扣子,然后转身拿起自己的书包,率先走出了宿舍。
那背影,孤高,挺拔,像一株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不会开花的植物。
……
食堂里,学生们穿着统一的制服,安静地吃着早餐。
这里的一切都井然有序,几乎听不到什么嘈杂的交谈声。每个人都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取餐,吃饭,收拾餐盘,然后离开。
林若依端着餐盘,跟在宫野樱身后。她的餐盘里盛着和宫野樱一模一样的食物:一片烤吐司,一个煎蛋,一小碗味噌汤。
她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佐藤理惠和田中亚美则选择了离她们很远的另一张桌子,仿佛要刻意划清界限。
宫野樱拿起吐司,小口小口地、机械地咀嚼着。她的目光落在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眼神空洞而涣散。
林若依学着她的样子,也拿起吐司。
可是面包太干,她根本咽不下去。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又干又涩。
她想喝一口味噌汤,却发现自己的手在抖,连勺子都拿不稳。
她偷偷地看了一眼对面的宫野樱。
她吃得很慢,但很稳。她的手没有抖,她的表情没有变。她就像一个被设定了“进食”程序的完美人偶,一丝不苟地执行着任务。
林若依放下吐司,低下了头。
她做不到。
她还是会痛,还是会怕,还是会……饿。
但她吃不下。
胃里像被灌满了铅,沉甸甸的,任何食物的靠近都会引发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最终,她只喝了几口汤,就再也吃不下了。
宫野樱吃完了她餐盘里所有的食物,不多不少,刚刚好。然后她站起身,端起餐盘,走向回收处。
从始至终,她没有看过林若依一眼,也没有问她为什么不吃。
仿佛在她看来,吃,或者不吃,都只是一种无意义的选择,与她无关。
林若依看着自己几乎没动的早餐,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空空如也的餐盘。
一种强烈的、被孤立的恐慌感,再次攫住了她。
在这个世界里,似乎连“没有胃口”都是一种错误。
……
上午的文化课,是国语课。
老师在讲台上,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讲解着一篇关于春天和樱花的散文。
“……春の光が、まるで薄い绢のように、そっと大地を抚でていきます。桜の花びらは、风に乗り、まるで淡いピンク色の雪のように舞い散り……”(…春天的光,仿佛一层薄薄的丝绸,轻轻地抚摸着大地。樱花的花瓣,乘着风,宛如淡粉色的雪花一般,飞舞飘零……)
很美的句子。
林若依的日语水平有限,只能听懂个大概。但那些词语组合在一起,依然能让她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温柔而美好的画面。
她想起了家乡小镇的春天。虽然没有漫山遍野的樱花,但田埂上会开满金黄的油菜花,风一吹,空气里都是甜丝丝的香气。
那时候,妈妈会牵着她的手,走在田间的小路上,给她讲故事。
妈妈的手,是温暖的。
不像宫野樱的手,那么冰凉。
妈妈……
林若依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妈妈了。
自从来到日本,自从第一次拍摄之后,她就刻意地、不去想她。
因为一想到她,心里就会涌起一种无法言说的、混杂着思念、委屈和一丝丝……怨恨的复杂情绪。
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要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
她不明白,为什么妈妈拿了那么多钱,却不能带她一起走。
她不明白,妈妈说的“为了我们的未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未来。
是像现在这样,每天被不同的男人……
她不敢再想下去。
眼眶又开始发热,视线变得模糊。
不行。
不能哭。
宫野樱说了,人偶是不会哭的。
她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尖锐的疼痛让那即将涌出的泪意,硬生生地退了回去。
她抬起头,强迫自己看向黑板。
黑板上写着漂亮的日文板书,但那些文字在她眼里,却变成了一个个扭曲的、毫无意义的符号。
她转过头,看向坐在她旁边的宫v野樱。
宫野樱坐得笔直,手里拿着笔,眼睛看着讲台,似乎在认真地听讲。
但林若依却从她那过分平静的侧脸上,读出了一种与这个课堂格格不入的、绝对的疏离。
她只是“看起来”在听课。
就像她“看起来”在吃饭一样。
她只是在扮演一个“认真听课的学生”的角色。
林若依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原来,这就是“人偶”的生活方式。
扮演。
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都扮演着被要求扮演的角色。
在食堂,扮演一个“正常吃饭的学生”。
在教室,扮演一个“认真听课的学生”。
那么,在摄影棚里呢?
扮演一个……“享受性爱的女孩”?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脑海。
如果……如果她也能学会这种“扮演”,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如果她能把自己的身体和思想分开,让身体去承受那些侵犯,而思想,则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是不是,就不会再感觉到疼痛,和屈辱了?
下课铃声响起。
老师合上书本,鞠了一躬:“今日の授业はここまでです。”(今天的课就到这里。)
学生们齐刷刷地站起来,鞠躬:“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した。”(谢谢老师。)
林若依也跟着站起来,鞠躬。动作有些僵硬,但总算是完成了。
下一节课。
就是那节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恐惧的——“表现课”。
……
表现课的教室,和其他文化课的教室完全不同。
这里没有课桌椅,只有铺着柔软地毯的巨大空地。墙壁的一面是顶天立地的巨大镜子,另一面则挂着各种各样在拍摄中会用到的“道具”——手铐,项圈,鞭子,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形状奇怪的器物。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混杂着消毒水和某种香薰的奇怪味道。
女孩们按照学年和班级,在镜子前盘腿坐好,排成整齐的几排。
林若依坐在宫野樱的身边。她紧张地攥着自己的裙角,手心里全是冷汗。
教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黑色紧身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就是藤田老师。
藤田老师看起来大约三十多岁,身材高挑,面容姣好,但眼神却异常锐利,像鹰一样。她的脸上总是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冰冷的微笑,让人不寒而栗。
她走到教室中央,环视了一圈所有学生,目光在林若依红肿的眼睛上,停留了片刻。
林若依的心,猛地一紧。
但藤田老师什么也没说,只是移开了目光。
“皆さん、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各位,早上好。)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
“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早上好!)女孩们齐声回答。
“今日の授业のテーマは、‘苦痛の中の悦乐’です。”(今天课程的主题是,‘痛苦中的愉悦’。)
藤田老师微笑着,说出了一个让林若依毛骨悚然的课题。
痛苦……中的……愉悦?
那是什么意思?
痛苦就是痛苦,怎么可能会有愉悦?
“ご存知の通り、私たちの仕事では、時に肉体的な苦痛を伴う演技が求められます。”(众所周知,在我们的工作中,有时候会被要求做出伴随着肉体痛苦的表演。)
藤田老师一边说,一边从墙上取下了一根细长的、看起来像马鞭一样的东西。
“例えば、このような道具を使われた时。”(比如说,在使用像这样的道具时。)
她用鞭子的末梢,轻轻敲了敲自己的手心。
“あるいは、お客样の特殊な要求に应える时。”(或者,在回应客人的特殊要求时。)
“皆さんの体は、痛みを感じるでしょう。しかし、カメラの前では、その痛みを‘悦び’として表现しなければなりません。”(你们的身体,会感觉到疼痛。但是,在镜头前,必须将那份疼痛,表现为‘喜悦’。)
“なぜなら、お客样が求めているのは、あなたたちの苦痛ではなく、あなたたちが苦痛によって得られる‘悦乐’の表情だからです。”(因为,客人所追求的,并非你们的痛苦,而是你们因痛苦而获得的‘喜悦’的表情。)
藤田老师的话,像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剖析着这个行业最残酷的内核。
林若依听得浑身发冷。
她想起野村那张狰狞的脸,想起他一边粗暴地侵犯自己,一边在她耳边用淫邪的语气说:“舒服吗?小骚货,叫出来给我听听。”
原来……是这样。
他们要的,不是她的顺从,而是她“享受”的假象。
“では、具体的にどう表现するのか。”(那么,具体要如何表现呢?)
藤田老师走到镜子前,面对着所有学生。
“まず、呼吸。”(首先,是呼吸。)
她做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
“痛みを感じた瞬間、息を止めてはいけません。それは恐怖や抵抗のサインです。逆です。息を、吐き出すのです。长く、热く、まるで体中の快感がその息と一緖に漏れ出すかのように。”(感觉到疼痛的瞬间,不能屏住呼吸。那是恐惧和抵抗的信号。要反过来。要将气息,吐出来。长长地、灼热地,仿佛全身的快感都随着那口气一同泄露出来一般。)
她一边说,一边示范着。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短促而性感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んっ……”
那声音,明明只是一个简单的拟声词,却充满了某种魔力,让整个教室的空气都仿佛变得黏稠起来。
“次に、声。”(其次,是声音。)
“ただ叫ぶだけではダメです。それは単なる悲鸣にしか闻こえません。声に、感情を乘せるのです。苦しい、でも、気持ちいい。そんな、矛盾した感情を。”(仅仅是尖叫是不行的。那听起来只像是单纯的悲鸣。要在声音里,注入感情。痛苦,但是,又很舒服。就是这样矛盾的感情。)
她再次示范。
“いやっ……んんっ……だめ、なのに……もっと……”(不要……嗯……明明……不可以……却还想要更多……)
她的声音时而像是在哭泣,时而又像是在渴求。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戏剧性的张力。
林若依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她无法想象,一个人怎么能如此精准地,控制自己的声音和呼吸,去“表演”出一种完全不存在的情感。
“最后に、表情と体の动き。”(最后,是表情和身体的动作。)
“目は、润んでいること。でも、怯えていてはダメ。悦びで、理性が溶けてしまったかのような、とろんとした目にすること。”(眼睛,要湿润。但是,不能害怕。要做出仿佛因为喜悦,理性都融化了的、迷离的眼神。)
“口は、半开き。唾液で濡れた唇は、非常に煽情的です。”(嘴巴,要半开着。被唾液濡湿的嘴唇,是非常具有煽动性的。)
“体は、抵抗するように見せかけて、実は相手を受け入れている。この‘ツンデレ’のような动きが、お客样の征服欲を最も刺激するのです。”(身体,要看起来像是在抵抗,实际上却是在接受对方。这种‘傲娇’般的动作,最能刺激客人的征服欲。)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根鞭子,轻轻抽打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
在鞭子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睛微微睁大,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压抑的、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あっ……”
她的身体向后仰去,腰肢却不自觉地挺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眼神迷离,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痛苦和陶醉的微笑。
那是一个完美的、教科书级别的“痛苦中的愉悦”的表情。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了她那副“淫靡”的姿态。
教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的女孩,都屏住呼吸,看着眼前这冲击性的一幕。
“はい、ここまで。”(好了,到此为止。)
藤田老师瞬间收起了所有的表情,重新站直了身体,仿佛刚才那个“堕落”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她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冰冷的、公式化的微笑。
“では、二人一组になって、练習を始めましょう。一人が‘お客样’役、もう一人が‘奉仕者’役です。十分后に交代します。”(那么,两人一组,开始练习吧。一个人扮演‘客人’的角色,另一个人扮演‘服务者’的角色。十分钟后交换。)
“始め!”(开始!)
随着她一声令下,女孩们立刻熟练地两两分组,开始练习。
教室里,瞬间充满了各种各样压抑着的、模仿出来的呻吟和喘息。
“んっ……”
“やめて……”
“もっと、强く……”
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诡异而淫靡的交响曲。
林若依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的身边,宫野樱已经盘腿坐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私が、先に‘お客样’をやる。”(我先来当‘客人’。)
宫野樱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林若依只好点了点头,在她面前跪坐下来。
“さあ、始めて。”(来吧,开始。)宫野樱说。
林若依深吸了一口气,伸出颤抖的手,学着藤田老师的样子,轻轻“打”在了宫野樱的手臂上。
她的动作软绵绵的,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抚摸”。
但就在她的手接触到宫野樱皮肤的瞬间,宫野樱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反应。
她像藤田老师示范的那样,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声。
“んっ……”
她的眼睛微微湿润了,眼神变得迷离,脸颊也泛起了红晕。
那演技,天衣无缝。
仿佛林若依那毫无力道的一下,真的给她带来了巨大的痛苦和快感。
林若依看得呆住了。
这就是……人偶吗?
可以如此轻易地,调动自己的身体,去表演任何被需要的情感。
“続けて。”(继续。)宫野樱用带着喘息声的、命令般的语气说道。
林若依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用手“攻击”她。
而宫野樱,则配合着她的每一次动作,发出一声声几可乱真的、痛苦又愉悦的呻吟。
她的表演太逼真了,以至于林若依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真的在对她施加着某种暴行。
十分钟,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はい、交代!”(好了,交换!)
藤田老师的声音响起。
轮到林若依扮演“服务者”了。
她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放在膝盖上,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宫野樱坐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伸出手,像刚才林若依对她做的那样,轻轻拍了一下她的手臂。
林若依的身体猛地一缩。
那一下根本不痛。
但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野村那粗暴的手,浮现出那些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青紫的痕迹。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忘了要呼吸,忘了要出声,忘了所有藤田老师刚刚教过的技巧。
她只是睁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宫野樱。
“声を出して。”(发出声音。)宫野樱提醒道。
林若依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像被沙子堵住了一样,干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宫野樱又拍了她一下。
这一次,稍微用了一点力。
“ん……!”林若依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一声短促的、像小猫一样的悲鸣。
那声音里,全是真实的恐惧,没有一丝一毫的“愉悦”。
“违う。”(不对。)
宫野樱皱了皱眉。
她伸出手,捏住了林若依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目を見て。”(看着我的眼睛。)
林若依被迫看向她的眼睛。
那双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冰冷的湖水。
“もう一度。”(再来一次。)
宫野樱松开手,再次拍向她的手臂。
“啪!”
这一次,是清脆的一声。
皮肤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
“啊!”林若依不受控制地叫出了声。是纯粹的、因为疼痛而发出的短促尖叫。
“违う!”
宫野樱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耐烦。
就在这时,藤田老师走了过来。
她像一只无声的猎豹,出现在了她们身边。
“林若依。”她用冰冷的声音叫出了她的名字。
林若依的身体猛地一僵。
“あなた、昨日の撮影で监督を怒らせたと闻いたわ。”(我听说,你昨天的拍摄惹导演生气了。)
藤田老师蹲下身,与林若依平视。她的眼睛像X光一样,仿佛能看穿林若依心底所有的恐惧。
“泣き叫んで、撮影を中断させたと。”(听说你哭喊着,让拍摄中断了。)
林若依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プロとして失格ね。”(作为专业人士,你失格了。)
藤田老师的评价,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狠狠地扎进了她的心里。
“あなたの泪は、一円の价值もない。お客样が金を出して见たいのは、あなたの悦ぶ颜だけ。”(你的眼泪,一分钱都不值。客人花钱想看的,只有你愉悦的脸。)
她伸出手,像宫野樱刚才那样,捏住了林若依的下巴。她的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齐,但掐在下颌骨上,却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もう一度やりなさい。宫野さん、あなたが相手をして。”(再做一次。宫野同学,你来做她的对手。)
“はい。”(是。)宫野樱面无表情地回答。
藤田老师松开手,站到了一旁,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们。
林若依感觉自己像一个即将被处决的犯人,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宫野樱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同情。
她举起了手。
林若依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一下疼痛的降临。
但是,预想中的拍打并没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是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然后,那只手,引导着她的手,移到了她自己的胸口。
“ここを感じて。”(感受这里。)
宫野樱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见。
“あなたの心臓の音を。”(你心脏的声音。)
林若依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着。咚、咚、咚……像是要冲破肋骨的囚笼。
“痛みを感じる時、この鼓动はもっと速くなる。”(感觉到痛的时候,这个心跳会变得更快。)
“それは、体が生きている证据。”(那是,身体还活着的证据。)
“でも、心は杀すの。”(但是,要把心杀死。)
“心を杀せば、体はただの道具になる。”(杀死了心,身体就只是个道具。)
“道具は、痛みを感じない。ただ、命令通りに反应するだけ。”(道具,是感觉不到痛的。只是,按照命令做出反应而已。)
她的话,像恶魔的低语,一字一句,清晰地钻进林若依的耳朵里。
林若依猛地睁开了眼睛。
她看着宫野樱那张近在咫尺的、没有表情的脸。
杀死……心?
“さあ、やってみて。”(来吧,试一下。)
宫野樱松开了她的手,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巴掌甩在了她的脸上。
“啪!!!”
清脆响亮的一声。
整个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们身上。
林若依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左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地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嗡”的一声耳鸣,瞬间席卷了她的所有感官。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了眼眶。
但是,就在眼泪即将滑落的前一秒。
她想起了宫野樱的话。
“心を杀せば、体はただの道具になる。”(杀死了心,身体就只是个道具。)
道具……
道具是不会哭的。
她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学着藤田老师的样子,缓缓地、将那口气吐了出来。
那口气,带着灼热的温度,和一丝微弱的、不属于她自己的颤音。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宫野樱。
她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但那泪水并没有滑落,只是在眼眶里打着转,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湿漉漉的,水光潋滟。
她的嘴唇,因为疼痛而微微张开着,嘴角却努力地、向上牵起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僵硬的弧度。
那是一个混合着痛苦、屈辱、恐惧,和一丝……诡异的、仿佛“领悟”了什么的……扭曲的微笑。
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破碎的、介于呻吟和呜咽之间的声音。
“ん……んん……”
宫野樱看着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但那情绪一闪即逝,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站在一旁的藤田老师,原本冰冷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满意的、赞许的微笑。
“そうよ。”(就是这样。)
她走上前,像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狗一样,轻轻拍了拍林若依红肿的脸颊。
“いい子ね、林若依。”(好孩子,林若依。)
“その颜、忘れないで。それが、あなたの新しい武器になる。”(不要忘记这张脸。它会成为,你的新武器。)
武器……
林若依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陌生的、扭曲的脸。
她笑了。
眼泪,却终于在那个笑容里,无声地滑落了下来。
……
几天后,公司的制片人铃木先生,亲自来到了学校。
他召集了几个女孩,到一间小的会议室开会。
林若依、宫野樱,还有佐藤理惠和田中亚美,都在其中。
铃木先生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脸上带着和蔼可亲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关心学生学业的校董。
但他一开口,就揭示了这次会议的真正目的。
“皆さん、お疲れ様です。”(各位,辛苦了。)
他先是用日语客套了一句,然后转向林若依,用中文说道:
“若依,祝贺你。《天使的堕落》第一部,销售成绩非常非常好。客人们都非常喜欢你。”
林若依低着头,没有说话。
“所以,公司决定,立刻开始拍摄第二部。”铃木先生的笑容更深了。
“第二部的主题,我们已经定好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装订精美的策划案,放到了桌子上。
封面上,用烫金的大字写着——
《天使的堕落 第二幕:淫乐的飨宴》
淫乐……
林若依看着那两个刺眼的汉字,感觉自己的心脏,又一次被攥紧了。
“第一部,我们展现的是天使的‘堕落’。那种纯洁被玷污的瞬间,那种无助的、悲鸣的美感,非常受欢迎。”
铃木先生用一种谈论商品销售策略的口吻,继续说道。
“但是,客人是贪婪的。他们看完堕落,就想看堕落之后的故事。”
“所以,在第二部里,若依,你不再是那个哭泣的、被动的受害者了。”
他身体前倾,看着林若依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要变成一个,主动索求的、沉溺于快乐的、淫乱的‘小妖精’。”
“你要让客人们看到,天使在堕落之后,是如何享受地狱里的快乐的。”
“你要让他们相信,你已经爱上了这种感觉。你渴望着它,你需要它,没有它你就活不下去。”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佐藤理惠和田中亚美的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嫉妒的表情。
而宫野樱,则依旧面无表情,仿佛铃木先生说的,是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
林若依的手,在桌子下面,死死地绞着自己的裙角。
淫乱的小妖精……
主动索求……
沉溺于快乐……
这些词语,像一条条冰冷的毒蛇,缠上了她的脖子,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要怎么做?
她要怎么去“表演”一个自己完全无法理解,甚至感到恶心和恐惧的角色?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又浮现出藤田老师那张冰冷的脸,和她在表现课上,做出的那个“痛苦中的愉悦”的表情。
还有宫野樱对她说的话。
“杀死了心,身体就只是个道具。”
“道具,只是按照命令做出反应而已。”
林若依缓缓地抬起了头。
她看着铃木先生那张带着虚伪笑容的脸,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了身边的宫野樱。
宫野樱也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
在宫野樱那双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眼睛里,林若依仿佛看到了一行无声的指令——
“时间だ。役を演じろ。”(时间到了。扮演你的角色吧。)
林若依深吸了一口气。
她松开了绞着裙角的手,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铃木先生,露出了一个微笑。
那是一个,和几天前在表现课上,一模一样的微笑。
混合着天真、痛苦和一丝诡异的、扭曲的“愉悦”。
她的眼睛里,甚至还奇迹般地,泛起了一层水光。
她用一种带着哭腔的、颤抖的、却又充满了某种病态的“期待”的语气,用她那蹩脚的日语,轻轻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わ、たし……がんばり、ます。”(我……会……努力的。)
铃木先生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孩。
这张脸……
这个表情……
这个眼神……
这简直……比他策划案里写的,还要完美!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腹部,蹿起了一股邪火。
“素晴らしい!”(太棒了!)
他忍不住拍案叫绝。
“素晴らしいよ、若依ちゃん!君は天才だ!”(太棒了,若依酱!你真是个天才!)
他兴奋地站了起来,绕过桌子,走到林若依身边,像抚摸一件稀世珍宝一样,抚摸着她的头。
“君なら、最高の作品が作れる!绝对に!”(是你的话,一定能拍出最棒的作品!绝对!)
林若依任由他那只肥腻的手,在自己的头发上抚摸着。
她维持着那个扭曲的微笑,一动不动。
像一尊,被注入了“淫乱”程序的,精致而美丽的……
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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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淫乐的飨宴
摄影棚里,一如既往地冰冷。
巨大的无影灯悬挂在天花板上,像一只只沉默而巨大的白色蜘蛛,向下投射出毫无温度的光芒。光线所及之处,一切都纤毫毕现,无所遁形。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和电子设备运行时发出的低频嗡鸣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独属于此地的、令人心悸的氛围。
工作人员穿着深色的工作服,像一群忙碌的工蚁,在各自的岗位上有条不紊地移动着。他们调整着机位,检查着收音设备,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对他们而言,这只是一份工作,和在流水线上组装零件,没有任何本质的区别。
今天的主场景,是摄影棚中央那张格外巨大的圆床。
床上铺着厚重的、泛着幽暗光泽的黑色真丝床单。那黑色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丝绸的质感在强光下,又反射出流动的、水银般的光晕。它不像一张床,更像一个祭坛。一个即将举行某种献祭仪式的、华丽而邪恶的祭坛。
化妆间里,林若依赤裸着身体,坐在镜子前。
她身上那套代表着“日常”与“学生”身份的北都小学制服,已经被一个面无表情的女助理收走,叠好,放进了一个印着她名字的储物箱里。
随着制服被剥离,仿佛她作为“林若依”这个人的最后一层外壳,也被一同剥去了。
现在,她只是一个代号,一个产品,一件即将被展示的、赤裸的商品。
化妆师是一个化着精致浓妆的中年女人,她正用一把柔软的刷子,在林若依脸上涂抹着什么。
今天的妆容,和第一部时完全不同。
不再是那个强调无辜、纯洁、仿佛一碰就碎的“天使妆”。
化妆师用深色的眼影,精心勾勒出她眼尾的弧度,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长、更媚,带着一种不符合年龄的、慵懒而挑逗的意味。她的睫毛被刷得又长又翘,像两把黑色的小扇子,每一次眨眼,都仿佛在投下暧昧的阴影。
最关键的是嘴唇。
化妆师先是用一种艳丽的红色唇膏,仔细地描绘出唇形,然后又在上面,厚厚地涂上了一层透明的唇彩。那唇彩黏腻而光亮,让她的嘴唇看起来,像是刚刚被人狠狠亲吻过一样,饱满、湿润,带着一种被蹂躏后的、淫靡的肿胀感。
“好了。”
化妆师放下工具,端详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
镜子里,映出了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那还是林若依的五官,但组合在一起,却呈现出一种妖异的、堕落的美感。那张脸,不再是哭泣的天使,而是一个微笑着、邀请你共赴地狱的妖精。
林若依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的心里,一片空茫。
没有恐惧,没有悲伤,也没有愤怒。
就像宫野樱说的那样。
“心を杀せば、体はただの道具になる。”(杀死了心,身体就只是个道具。)
她正在努力地,杀死自己的心。
她将自己的意识,从这具即将被侵犯的身体里抽离出来,变成一个冷漠的、高高在上的旁观者。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小妖精”,看着她被化妆师摆弄,看着她纤细的、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这具身体,很漂亮。
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羊脂玉。四肢修长,比例匀称。因为年幼,还带着一点点婴儿肥,但腰肢却已经有了纤细的轮廓。
铃木先生说,这是一具“拥有无限可能性的、顶级的素材”。
现在,这件“素材”,即将被投入使用。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
铃木先生走了进来,脸上依旧挂着他那招牌式的、和煦的笑容。
他走到林若依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成品”,发出了赞叹的声音。
“美しい……本当に美しいよ、若依ちゃん。”(美丽……真是太美丽了,若依酱。)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向下滑动,抚摸着她光滑的手臂。他的指腹粗糙,带着薄茧,刮过她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生理性的、细小的战栗。
林若依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但她很快就放松了下来。
道具,是不会有感觉的。
她对自己说。
“若依,还记得我们说好的吗?”铃木先生弯下腰,在她耳边,用那亲切得令人毛骨悚然的中文,低声说道。
“今天,你不是那个被欺负的小可怜了。”
“你是一个女王。一个喜欢被男人操,喜欢被很多男人一起操的,淫荡的小女王。”
“这张床,就是你的王国。等一下进来的那两个男人,是你的臣民,是你精心挑选的、用来取悦你的玩具。”
“你要迎接他们,诱惑他们,命令他们……用他们的身体,让你快乐。”
“你能做到吗?”
他看着镜子里,林若依的眼睛。
林若依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眼。
她看着镜子中,铃木先生那张倒映出来的、充满期待的脸。
然后,她露出了那个,她练习了无数次的、扭曲的微笑。
她的嘴唇,因为厚重的唇彩而显得格外饱满,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她的眼睛里,水光浮动,眼神迷离,仿佛已经沉浸在某种色情的幻想里。
她没有说话。
但这个表情,已经给了铃木先生最完美的回答。
“很好……非常好!”
铃木先生兴奋地直起身,拍了拍手。
“准备!各部门准备!《天使的堕落 第二幕》,第一场,第一镜!”
“Action!”
……
女助理打开了化妆间的门。
外面的强光,瞬间涌了进来,刺得林若依的眼睛微微眯起。
她赤着脚,踩在冰冷光滑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向那个被灯光聚焦的、黑色的祭坛。
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
有摄影师的,有灯光师的,有场务的……
那些目光,是冰冷的,不带任何情欲,只是纯粹的、审视的目光。就像屠夫在审视一块即将被分割的肉。
林若依的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想要用手遮住自己的胸口和腿间。
但她不能。
她是女王。
女王是不会感到羞耻的。
她强迫自己挺直了脊背,抬起了下巴,用一种近乎傲慢的姿态,走到了床边。
黑色的丝绸,触感冰凉而滑腻,像蛇的皮肤。
她按照铃木先生事先的指示,侧身躺了下去。
她没有像第一部时那样,把自己缩成一团,用一种防御的姿态面对镜头。
这一次,她将自己的身体,完全地、舒展开来。
她的一条腿蜷起,另一条腿则微微伸直,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片最私密的风景,若隐若现地,暴露在了镜头之下。她的一只手臂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则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她的头发,像海藻一样,铺散在黑色的丝绸上,乌黑的发丝与深黑的床单,融为一体。只有她那张化着浓妆的小脸,和白皙如雪的身体,在黑暗的背景上,显得格外醒目,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的美。
“はい、いいよ!その表情、キープして!”(对,很好!保持住这个表情!)
监视器后面,传来了铃木先生兴奋的声音。
林若依维持着那个迷离而诱惑的表情,一动不动。
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尊人偶。一尊被精心布置在橱窗里,供人观赏的人偶。
摄影棚的另一扇门被打开了。
两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们很高大,身材健硕,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雄性的、具有压迫感的力量。他们的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冷漠的表情。
林若依不认识他们。
他们是新的“玩具”。
两个男人走到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床上的林若依。
他们的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
其中一个男人,有着一头染成亚麻色的短发,姑且叫他“亚麻”。另一个男人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姑且叫他“小麦”。
“监督、このまま始めますか?”(导演,就这么开始吗?)亚麻开口问道。
“ああ、そうだ。彼女はもう准备できている。”(啊,是的。她已经准备好了。)铃木先生回答。
“へえ、ずいぶん小さいな。本当に大丈夫か?”(哦,好小啊。真的没问题吗?)小麦看了一眼林若依纤细的身体,微微皱了皱眉。
“问题ない。彼女はプロだ。”(没问题。她是专业的。)
プロ……专业的。
林若依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是的,她是专业的。
一个专业的……人偶。
两个男人不再说话,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们动作迅速而熟练,很快,就变得和林若依一样,赤身裸体。
他们那两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性器,在强光下,狰狞地挺立着。青筋盘结,顶端因为兴奋而微微发亮,散发着一股原始而粗野的欲望气息。
林若依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
但她的脸上,依旧挂着那个微笑。
她甚至,对着那两根即将侵犯自己的凶器,伸出了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自己那涂满唇彩的嘴唇。
这是一个完美的、充满了“邀请”意味的动作。
监视器后面的铃木先生,兴奋地握紧了拳头。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一起爬上了床。
巨大的圆床,因为他们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他们一左一右,将林若依娇小的身体,夹在了中间。
属于成年男性的、灼热的体温,和浓重的荷尔蒙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亚麻俯下身,凑近了她的脸。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带着一丝烟草的味道。
“可爱い颜してるじゃないか。”(长得挺可爱的嘛。)
他用日语低声说了一句,然后,不等林若依做出任何反应,就一口,含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吻,谈不上任何温柔。
更像是一种啃噬。
他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掠夺。他吸吮着她的舌头,力道大得让林若依的舌根都开始发痛。
黏腻的唇彩,混合着两个人的唾液,发出“啧、啧”的、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林若依没有反抗。
她甚至,学着那些影片里女人的样子,生涩地、伸出自己的小舌头,去回应他的侵犯。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只是在执行指令。
“道具,要按照命令做出反应。”
与此同时,小麦的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
他的手掌很大,很粗糙,带着一层薄薄的汗。那双手,像烙铁一样,在她冰凉的皮肤上,四处点火。
他揉捏着她胸前那刚刚微微隆起的、青涩的蓓蕾,用指腹,恶意地捻着那已经挺立起来的、小小的乳尖。
“んっ……”
林若依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
那声音,一半是疼痛,一半是……表演。
小麦似乎对她胸前的贫瘠不感兴趣,他的手,很快就向下滑去,越过她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向了她腿心那片最神秘的地带。
他的手指,粗暴地分开了那两片娇嫩的,还带着绒毛的阴唇,找到了那个湿润的、小小的入口。
因为紧张,也因为之前拍摄留下的阴影,那里其实很干涩。
但小麦毫不在意。
他用手指,在那紧闭的穴口,用力地、来回地摩擦着。
干燥的摩擦,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若依!声を出して!気持ちいいんだろう?”(若依!叫出来!不是很舒服吗?)
铃木先生的声音,适时地响起。
林若依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她该“表演”了。
她用力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声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了情欲的呻吟。
“んんっ……き、もち……いぃ……”(嗯……好、舒服……)
她的声音,在颤抖。
她的身体,也配合着这声呻吟,微微地扭动了一下。那扭动,看起来,不像是抗拒,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渴求更多的迎合。
小麦似乎被她的“反应”取悦了。
他低笑了一声,然后,毫不犹豫地,将一根手指,狠狠地、插进了那紧致的、干涩的穴口里。
“啊!”
这一次,是真实的、无法掩饰的痛呼。
像是被撕裂了一样。
那小小的、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甬道,被一根不属于它的、坚硬的异物,强行地、撑开了。
林若依的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
她的身体,本能地弓起,想要逃离这种痛苦。
但亚麻的吻,却在此时,变得更加凶狠。他用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近乎窒息的掠夺。
而小麦,则在插入一根手指之后,又强行地,挤进了第二根。
“いやっ……んぐっ……”
林若-依的挣扎,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不成调的、呜咽般的闷哼。
两根手指,在狭窄的甬道里,肆意地搅动、扩张着。干涩的内壁,被粗暴地刮擦着,传来一阵阵尖锐的、火烧火燎的疼痛。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胡乱塞进棉花的布娃娃,要被从里面,撑破了。
“若依!表情!悦びの表情を忘れるな!”(若依!表情!不要忘了愉悦的表情!)
铃木先生的呵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对。
表情。
痛苦中的……愉悦。
林若依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强迫自己,放松了绷紧的身体。
她不再挣扎,而是软软地,瘫倒在黑色的丝绸上。
她睁大了那双蓄满了泪水的眼睛,眼神,却努力地,变得迷离、涣散。
她甚至,对着正在侵犯自己的小麦,露出了一个破碎的、讨好的微笑。
小麦看着她那张混杂着泪水和淫靡笑容的小脸,眼神暗了暗。
他抽出手指,然后,扶着自己那根狰狞的、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那个刚刚被他开辟过的、红肿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去。
而是用那硕大的、泛着紫红色的龟头,在那娇嫩的、微微张开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恶意地研磨着。
“ん……んん……”
林若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这种折磨,比直接的进入,更加让人煎熬。
每一次的摩擦,都像是在用砂纸,打磨着她最敏感、最脆弱的地方。酥麻的、带着刺痛的痒意,从腿心,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欲しいか?”(想要吗?)
小麦低下头,在她的耳边,用日语低声问道。
“言ってごらん。‘おちんちん、ください’って。”(说来听听。说‘请把鸡巴,给我’。)
林若依的身体,僵住了。
她看着小麦那张带着戏谑笑容的脸。
要她说出那样……下流的话?
“早く言え。”(快说。)小麦的声音,冷了下来。他用龟头,狠狠地顶了一下那个紧闭的入口。
“啊……”
林若依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言わないと、入れてやらないぞ。”(不说的话,可不给你插进去哦。)
他的话,像魔咒一样,在她的耳边回响。
林若依闭上了眼睛。
一滴泪,终于承受不住,从她的眼角,滑落下来,没入乌黑的发丝里。
然后,她张开了嘴。
用一种近乎梦呓的、细若蚊蝇的声音,用她那蹩脚的、带着哭腔的日语,重复道:
“お……おちんちん……くだ、さい……”(鸡……鸡巴……请,给我……)
那句话,像一道屈辱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上。
“ははっ!よくできました。”(哈哈!做得很好。)
小麦发出一声满意的、低沉的笑声。
然后,他扶着那根巨物,腰部猛地一沉——
“扑哧!”
一声黏腻的、钝器刺入软肉的声音。
“啊啊啊啊——!!!”
林-若依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尖叫。
那根灼热的、坚硬的、远远超出她身体承受极限的巨物,撕裂了她最后的防线,毫无缓冲地,一举,贯穿到了最深处。
痛!
痛得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劈开了!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被异物强行撑开的撕裂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轮廓,在自己狭窄的身体里,是多么的巨大,多么的狰狞。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猛烈地弹跳了一下,双手胡乱地,在身侧的丝绸床单上,抓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一直压在她身上亲吻的亚麻,终于松开了她的嘴。
他抬起头,看着林若依那张因为极致的痛苦而扭曲的小脸,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笑容。
他抓起林若依的一条腿,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小麦的进入,变得更加深入,更加没有阻碍。
然后,亚麻也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了林若依那张刚刚获得自由的,还沾着津液的小嘴。
“さあ、こっちもだ。”(来,这边也来。)
他将那根同样粗大的东西,毫不留情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林若依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喉咙的深处,被一个又热又硬的东西,狠狠地抵住了。强烈的异物感,让她控制不住,开始干呕。
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
她的身体,也被撑到了极限。
她像一个被两头野兽同时撕扯的祭品,被彻底地、钉死在了这个黑色的祭坛上。
下面,小麦开始缓缓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的抽插,都像是在用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的身体里,反复地、研磨着。
“ぐちゅ……ぐちゅ……”
干涩的甬道,因为这粗暴的摩擦,很快就被磨出了血丝。混合着男人分泌的体液,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上面,亚麻也开始在她的口腔里,进进出出。
“んぐっ……んぐっ……んん……”
林若依只能发出这样毫无意义的、被堵在喉咙里的、痛苦的悲鸣。
她的下巴,已经酸痛得快要脱臼。
她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地,从眼角滑落。
但是,镜头,还在拍摄着。
监视器里,铃木先生正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眼神,欣赏着眼前的画面。
一个娇小美丽的女孩,赤裸着身体,躺在华丽的黑色丝绸上。她的腿,被一个强壮的男人扛在肩上,承受着他一下又一下、深入灵魂的撞击。她的嘴,被另一个男人占有,只能发出破碎的、甜美的呻吟。
她的脸上,挂着泪水,眼神却迷离而空洞,仿佛已经沉溺在这种双重的、极致的侵犯所带来的“快乐”之中,无法自拔。
这是一个多么完美,多么具有冲击力的画面!
这就是他想要的!
天使在堕落之后,沉溺于淫乐的、最真实的写照!
“そうだ!その颜だ、若依!もっと!もっと悦びの声を俺に闻かせてくれ!”(就是这样!就是这个表情,若依!再多一点!让我听到更多你愉悦的声音!)
铃木先生的声音,像兴奋剂一样,刺入林若依已经混沌的意识里。
愉悦的……声音?
她已经痛得快要失去知觉了,哪里还有什么愉悦?
但是……
她是道具。
道具,要按照命令做出反应。
林若依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控制着自己的喉咙。
她不再发出那种纯粹的、痛苦的悲鸣。
她学着藤田老师的样子,在每一次被撞击的间隙,从喉咙里,挤出一些短促的、带着颤音的、仿佛在极力压抑着快感的……呻吟。
“んっ……あっ……んん……”
“ぐちゅ……ぐちゅ……啪、啪……”
男人的身体,在她身上,撞击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
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林若依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从这具被当作工具使用的身体里,飘离出去。
她好像,真的感觉不到痛了。
她只是一个旁观者。
冷漠地,看着那具不属于自己的身体,在两个男人的身下,被粗暴地、反复地贯穿着。
看着那个女孩,流着泪,却发出了淫荡的、甜腻的呻吟。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变得无比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小麦的动作,突然变得急促而猛烈起来。
他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林若依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了几十下。
“んんん——!”
他发出一声满足的、粗重的低吼,然后,一股灼热的、腥膻的液体,就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林若依的身体,被那股滚烫的液体,烫得猛地一缩。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被填满的、酸胀的感觉。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亚麻也发出了一声闷哼。
他从她的嘴里退了出来,然后,将自己那同样滚烫的欲望,尽数,喷洒在了她的小脸上,脖子上,胸口上……
白色的、黏稠的液体,覆盖了她精致的妆容,顺着她脸颊的弧度,向下流淌。
一切,都结束了。
两个男人从她的身上离开,随手抓起床边的毛巾,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お疲れ様でした。”(辛苦了。)
他们互相说了一句,然后,就像两个刚刚下班的同事一样,赤裸着身体,走下了床,离开了摄影棚。
从始至终,他们没有再看林若依一眼。
床上,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张被弄得一片狼藉的、黑色的床上。
身上,脸上,都是男人留下的、黏腻的痕迹。
身体里,也满满地,灌注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
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撕裂的、火辣辣的痛感。
“カット!素晴らしい!完璧だ!”(Cut!太棒了!完美!)
铃木先生的声音,终于响起。
像一道赦免的圣旨。
林若依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地,断了。
她那双一直努力维持着“迷离”状态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变得空洞而死寂。
她就那么躺着,像一个被玩坏了之后,随意丢弃的……破烂的人偶。
没有哭。
也没有动。
只是睁着空洞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天花板上,那只巨大的、沉默的、白色的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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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走廊尽头的影子
女助理走了进来,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行走的人偶。
她叫青井,林若依记得这个名字。每一次拍摄结束,都是她负责“善后”。
青井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她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床边,像拎一只小猫一样,将瘫软在床上的林若依半扶半拖地拽了起来。
林若依的腿间,还残留着男人留下的黏稠液体,混合着血丝,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黑色的真丝床单上,留下了一道道屈辱的、白色的痕迹。
她的身体,像被拆散后又胡乱组装起来的玩具,每一个关节都叫嚣着酸痛。尤其是小腹深处,那被粗暴贯穿和填满的地方,正一阵阵地传来尖锐的、被撕裂后的灼痛感。
青并将她拖进了摄影棚附属的那个狭小的淋浴间。
白色的瓷砖墙壁,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
“足を広げて。”(把腿张开。)
青井用毫无起伏的语调命令道。
她打开了花洒,冰冷的水流,瞬间浇遍了林若依的全身。
“啊!”
林若依被冻得一个激灵,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那冰冷的刺激,让她混沌的意识,清醒了几分。
青井似乎觉得水温不合适,又拧了一下开关。这一次,滚烫的热水喷涌而出,烫得林若依的皮肤一阵刺痛。
她就在这一冷一热的交替折磨中,被迫张开双腿,像一件待清洗的物品,任由青井摆布。
青井拿起一个连接着软管的冲洗器,对准了林若依那片红肿不堪的私密地带。
她一手分开那两片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小阴唇,另一只手,将冲洗器的喷头,毫不温柔地,塞了进去。
“唔!”
林若依痛得闷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缩。
但青井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地固定着她的胯部,让她动弹不得。
温热的水流,被灌进了她的身体里。
冲刷着那些……肮脏的东西。
水流带着那些白色的、腥膻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流出来,在白色的瓷砖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水洼。
一遍,两遍,三遍……
青井做得一丝不苟,仿佛在清洗一个贵重的、但被弄脏了的容器。
直到确认里面被冲洗干净,她才拔出了那个喷头。
然后,她又抓起一条粗糙的毛巾,沾湿了水,开始擦拭林若依的脸和身体。
她的动作很重,毛巾在林若依娇嫩的皮肤上摩擦,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痛。特别是嘴唇,那里本来就被亲吻得红肿破皮,再被这么一擦,更是疼得钻心。
林若依紧紧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将脸转向一边,目光,死死地盯着墙壁上的一条裂缝。
她要把自己的意识,塞进那条裂缝里。
这样,她就感觉不到,这具身体正在承受的疼痛和屈辱了。
终于,这场漫长的清洗结束了。
青井关掉水,用一条干毛巾,胡乱地将林若-依身上的水珠擦干,然后便将她推出了淋浴间。
“着替えて、早く寮に戻りなさい。”(换好衣服,快点回宿舍。)
她将那套叠得整整齐齐的北都小学制服,扔在了林若依的脚边,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自始至终,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化妆间里,只剩下林若依一个人。
空气里,还残留着水汽和消毒液的味道。
她低头,看着地上的制服。
白色水手领衬衫,深蓝色百褶裙。
那是“学生林若依”的身份证明。
她弯下腰,捡起衣服,动作迟缓而僵硬。
她的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微微地颤抖着。
她先穿上内裤。干净的棉质布料,触碰到那片又红又肿、饱受摧残的肌肤时,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然后是衬衫。
她一颗一颗地,扣着扣子。
冰冷的纽扣,硌着她冰凉的指尖。
最后,是那条深蓝色的百褶裙。
当她将裙子拉上来,遮住自己伤痕累累的下半身时,心里,竟然生出了一丝荒谬的、虚假的安全感。
仿佛只要穿上这身衣服,刚才发生的一切,就都只是一场噩梦。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映出了一个女孩的脸。
那张脸,苍白得像纸一样。眼睛又红又肿,像是哭过很久。嘴唇也微微肿着,上面还有一道细小的、破了皮的伤口。
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这真的是……自己吗?
镜子里的那个人,看起来那么陌生,那么……可怜。
林若依伸出手,想要触摸镜子里那张脸。
但她的指尖,只触碰到了一片冰冷的玻璃。
她就那么呆呆地,站了很久。
直到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和催促的声音。
“まだ中にいるのか?早く出なさい!”(还在里面吗?快点出来!)
是场务的声音。
林若依打了个哆嗦,像是从梦中惊醒。
她不敢再耽搁,拉开门,走了出去。
……
摄影棚外的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头顶上,是发出低频嗡鸣声的、惨白的日光灯。
已经是深夜了,整层楼,都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显得格外清晰。
“嗒……嗒……嗒……”
她走得很慢,很僵硬。
每一步,都牵动着身体深处的伤口。那是一种钝钝的、持续不断的疼痛,提醒着她,刚刚发生过什么。
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缓缓渗出。
是血。
还有那些没有被完全冲洗干净的……东西。
她的内裤,很快就变得湿润而黏腻,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感觉难受极了。
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用一种奇怪的、内八字的姿势,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着。
她不敢走得太快,生怕那些……东西,会漏出来,弄脏她的裙子。
这条走廊,她走过很多次。
每一次拍摄结束,她都是这样,一个人,孤零零地,走过这条路。
路的尽头,是电梯。
电梯,会把她带离这个地狱。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下一次,她还是会被带回来,重新走上那个黑色的祭坛。
就在她快要走到电-梯口的时候,她看到,走廊的尽头,电梯的旁边,靠着一个黑色的影子。
那影子动了一下,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是宫野樱。
她也穿着和林若依一样的制服,斜斜地倚在墙上,似乎已经等了一会儿了。
她的头发,也是半干的,凌乱地披散着。脸上那总是画得一丝不苟的、符合她“贵族大小姐”设定的精致妆容,此刻也花了一大半。特别是她的嘴唇,口红被胡乱地擦掉了,唇角,还残留着一抹暧昧的、晕开的红色,像是被人狠狠蹂躏过一样。
她看到林若依,并没有露出任何意外的表情。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若依,用一种审视的,甚至带着一丝挑剔的目光,看着她一步一步,艰难地,向自己走来。
林若依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她低下头,不敢看宫野樱的眼睛。
她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定狼狈极了。
“酷い颜ね。”(你这脸可真够惨的。)
宫野樱开口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冷淡的沙哑。
林若-依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把头,埋得更低。
宫野樱却像是没看到她的窘迫一样,从墙边站直了身体,绕着她,走了一圈。
她的目光,像X光一样,在林若依的身上,来回扫视。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林若依那不自然的、僵硬的走姿上。
“步き方も变。中、ちゃんと洗ってもらった?”(走路的姿势也怪怪的。里面,给你洗干净了吗?)
宫野樱的问题,永远都是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
林若依的脸,“唰”地一下,全红了。
这比直接打她一巴掌,还要让她感到难堪。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又一次,被剥光了,赤裸裸地,暴露在别人的目光之下。
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几不可闻的音节。
“……うん。”(…嗯。)
宫野樱发出了一声轻蔑的、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冷笑。
“あいつらの‘ちゃんと’は信用できないわよ。ちゃんと洗わないと、后で病気になるから。”(那些家伙所谓的‘干净’,可不能信。要是不好好清洗干净,之后可是会生病的。)
她说着,伸手,插进了自己校服裙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密封的塑料包装。
然后,她抓起林若依的手,将那个冰凉的小包,塞进了她的手心里。
“これ、あげる。寮に戻ったら、もう一回自分でやりなさい。”(这个,给你。等回到宿舍,自己再弄一次。)
林若依低下头,看着手心里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印着日文的药用湿巾包。上面画着杀菌、消毒的图样。
她的手心,被那个小包冰凉的触感,激得一颤。
她抬起头,不解地,看向宫野樱。
宫野樱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事不关己的表情。
那不是同情,也不是关心。
那更像是一种……前辈对后辈的、例行公事般的“指导”。
一种属于这个地狱里的、扭曲的生存法则。
“鈴木さん、新しいお気に入りを见つけたみたいね。”(铃木先生,好像找到新的心头好了呢。)
宫野樱看着林若依那张惨白的小脸,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弧度。
“良かったじゃない、出番が増えるよ。”(这不是挺好的嘛,出镜的机会要变多了哦。)
她的话,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林若依的心上。
出镜的机会……变多?
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叮——”
电梯到了。
金属门无声地滑开,露出了里面空无一人的、冰冷的空间。
宫野樱没有再说什么,她转身,径直走进了电梯。
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她才仿佛想起了什么,回头,对还愣在原地的林若依,淡淡地说了一句:
“じゃあね。”(再见了。)
然后,那扇冰冷的金属门,就彻底地,合上了。
将林若依一个人,留在了这条空旷、死寂的走廊里。
她低头,看着手心里那包小小的、冰凉的湿巾。
又抬头,看着电梯上方,那不断变幻的、鲜红的楼层数字。
宫野樱的话,还在她的耳边回响。
“……会生病的。”
“……出镜的机会要变多了哦。”
她的身体,突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种迟来的、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海水一样,从她的脚底,瞬间,淹没了她的头顶。
她害怕。
她怕生病。
她更怕……出镜的机会变多。
那意味着,她要一次又一次地,被带到这个地方,被那些不认识的男人,像对待一个玩具一样,粗暴地、反复地……侵犯。
不要……
她不要……
林若依转身,跌跌撞撞地,朝着走廊另一头的安全出口跑去。
她不想坐电梯。
那个封闭的、像铁盒子一样的空间,让她感到窒息。
她推开那扇沉重的防火门,冲进了楼梯间。
楼梯间里,没有灯,一片漆黑。
只有从窗户里,透进来的一点点、城市夜晚的微光。
她扶着冰冷的扶手,一阶一阶地,向下跑。
她跑得很快,很急,仿佛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赶她。
身体里的疼痛,被这剧烈的动作,无限地放大了。每跑一步,她都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散架了。
但她不敢停。
她只想快点,再快一点,逃离这座囚禁着她的、巨大的牢笼。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少层。
直到她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一软,整个人,就顺着楼梯,滚了下去。
“咚!咚!咚!”
她的头,磕在了坚硬的水泥台阶上。
膝盖,手肘,也都被磨破了皮。
她就那么蜷缩在楼梯的拐角处,像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好痛……
全身都好痛……
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了。
她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膝盖里,放声大哭起来。
压抑了太久的恐惧、委屈、疼痛和绝望,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了出来。
哭声,在空旷、漆黑的楼梯间里,回荡着。
听起来,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凄惨。
她想妈妈。
她想回家。
她不想待在这里……
可是,妈妈已经走了。
拿着铃木先生给的、一大笔钱,回去了。
临走前,妈妈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
“若依,你要乖,要听铃木先生的话。”
“我们家的好日子,就全靠你了。”
“妈妈……是为了你好。”
是为了我好……
林若依的哭声,渐渐地,小了下去。
她抬起那张沾满了泪水和灰尘的小脸,眼神,变得空洞而茫然。
是为了我好……吗?
把她一个人,丢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可怕的地方。
让她被那些男人……那样对待。
这也是……为了她好吗?
她不懂。
她真的,不懂。
她就那么在冰冷的、肮脏的楼梯间里,坐了很久很久。
直到她的眼泪,流干了。
直到她的身体,冻得开始发麻。
她才扶着墙,慢慢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她要回宿舍。
她擦干脸上的泪痕,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然后,一瘸一拐地,继续,向下走去。
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
那双刚刚哭过的、红肿的眼睛里,也只剩下了一片死寂的、空洞的灰。
像一潭,不会再起任何波澜的……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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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兜有糖 发表于 2025-12-1 03:35
大佬,是你自己写的还是转载的啊?
我写的
大佬,怎么没有31到40呀大佬,第四卷漏了求更新大佬缺个第四卷呀大佬,是你自己写的还是转载的啊?第四卷没有啊
兜兜有糖 发表于 2025-12-1 03:35
大佬,是你自己写的还是转载的啊?
自己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