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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思琪的初恋乐园(新编)》 第八卷 71至80章

[db:作者]2026-02-22 17:12:41


71.# 把灵魂呕出

那种怪异的酸麻感像是一窝蚂蚁,沿着被撕裂的伤口向四周爬行,钻进每一根神经末梢里。

房思琪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可怕的失控。她的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在那个名为“自尊”的高台上声嘶力竭地呼救,但她的肉体却像是一个叛徒,在李国华持续不断的、带有技巧性的研磨下,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开始软化,开始……妥协。

“我……爱……”

这两个字从齿缝间挤出来,带着破碎的气音。

李国华的动作停滞了一瞬,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里爆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光亮。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了房思琪满是泪痕的脸颊,像是在嗅闻某种祭品的香气。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看着老师,再说一遍。”

房思琪的视线被泪水模糊成一片光怪陆离的色块。她看不清李国华的脸,只能感觉到那股压迫感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下身的痛楚依然尖锐,但那种随着抽插而泛起的酸胀感,却像是一层厚厚的棉絮,将痛觉包裹起来,让它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忍受,甚至……甚至生出了一丝令人羞耻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这是不对的。

她在心里对自己尖叫。这是强暴,这是犯罪,这是地狱。

可是,如果这是强暴,那她为什么还会感觉到这种奇怪的酥麻?如果这是犯罪,为什么老师会说这是爱?如果这是地狱,为什么她还没有死?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让自己的精神彻底崩塌,她必须给这一切找一个理由。一个能说服自己、能让自己在这个男人身下苟延残喘的理由。

那就是爱。

只能是爱。

如果是爱,那这一切痛苦就是通往圣殿的阶梯;如果是爱,那流出的血就是献祭的红酒;如果是爱,那她就不是一个被弄脏的布娃娃,而是一个正在经历蜕变的女人。

“我……呜呜……我爱老师……”

房思琪哭喊着,声音凄厉得像是在呕吐。她把这两个字像呕吐物一样,连同自己的灵魂、尊严、羞耻心,全部吐了出来。

“我爱老师……好爱……呜呜呜……”

她一边哭,一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环住了李国华的脖子。这是一个求救的姿势,也是一个拥抱的姿势。

李国华笑了。

那笑容在他的脸上绽放,带着一种狰狞的满足感。他赢了。他不仅强奸了她的身体,更强奸了她的意志。他把这个高傲、敏感、才华横溢的文学少女,变成了一条只会摇尾乞怜的母狗。

“好孩子……真乖……”

李国华低下头,在那张还在不断吐出“爱语”的小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然后,他的腰部猛地往下一沉。

“噗滋!”

那根肉棒深深地捣进了最深处,撞击在那个柔软的尽头。

“啊!”

房思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烫熟的虾米。但这一次,她没有推拒,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

那种酸麻感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峰,像是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唔……嗯……”

一声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呻吟,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李国华听到了。

这声音对他来说,比任何春药都要猛烈。

“你也感觉到了,对不对?”他在她耳边喘息着,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你的身体在说话。它说它喜欢老师,它说它离不开老师的大鸡巴。”

“不……没有……呜呜……”房思琪本能地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颤抖。

“撒谎。”李国华轻笑一声,伸手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摸了一把,然后举到她眼前,“你看,这是什么?”

那只手上,沾满了鲜红的血,和透明粘稠的爱液。它们混合在一起,拉出长长的丝线,淫靡而残酷。

“流了这么多水……思琪,你的小穴在咬我,咬得好紧。”

李国华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变换角度。他不再直来直往,而是开始用龟头在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上刮擦,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彻底崩溃的点。

“咕叽……咕叽……”

水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

房思琪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唯一的锚点就是埋在她体内的那根凶器。她只能紧紧地攀附着他,随着他的动作起伏,任由那种羞耻的快感将自己淹没。

突然,李国华停了下来。

那种充实感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慌的空虚。

“啵。”

随着一声清脆的响声,那根肉棒拔了出来。

冷空气瞬间灌入了那个被撑得滚烫的洞口,房思琪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失去了支撑,她的双腿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大腿内侧满是干涸的血迹和湿漉漉的液体。

“老……老师?”她迷茫地睁开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李国华没有说话。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他摧残得不成样子的女孩。她就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白茶花,凄惨,却又美得惊心动魄。

窗外的雷声更加剧烈了,闪电划破夜空,将昏暗的房间照得惨白。

李国华突然弯下腰,一把将房思琪从床上抱了起来。

“啊!”房思琪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抱住了他的肩膀。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但在李国华手里,这片羽毛却承载着极其沉重的欲望。

他抱着她,赤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一步一步地走向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老师……要去哪里……不要……”房思琪恐惧地挣扎着,双腿在空中乱蹬。

“嘘——”李国华在她耳边低语,“带你去看雨。今天的雨很美,就像你一样。”

他走到了窗前。

外面是狂风暴雨,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雨点疯狂地拍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巨响,仿佛无数只手想要打破这层阻隔,冲进屋内。

李国华将房思琪放了下来,但没有让她脚落地。他让她背对着窗户,双手抓住窗帘的流苏,将她整个人抵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嘶——”

后背接触到冰凉玻璃的那一刻,房思琪被激得浑身一颤。那种冷意顺着脊背蔓延,与她体内燥热的血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看着我。”李国华命令道。

他站在她面前,两腿分开,那根狰狞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上面还沾着她的血。

“把腿张开。”

房思琪颤抖着,背靠着冰冷的玻璃,外面是呼啸的风雨,面前是掌握着她生杀大权的魔鬼。她没有退路。

她慢慢地,极其屈辱地,将双腿分开。

那个受伤的、红肿的小穴,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中,暴露在了李国华贪婪的视线里,也仿佛暴露在了窗外那漫天的风雨之中。

鲜血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瞬间消失不见。

“真美……”李国华赞叹道,伸出一只手,在那两片红肿的阴唇上轻轻抚摸,“像一朵盛开的玫瑰。”

他的手指在那沾满粘液的缝隙间滑动,引起房思琪一阵阵战栗。

“老师……冷……好冷……”房思琪哭着求饶,身体在玻璃上瑟瑟发抖。

“冷吗?老师给你暖暖。”

李国华说着,双手掐住她的腰,猛地向前一挺。

“噗!”

没有任何前戏,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

房思琪仰起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玻璃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这一次的进入比刚才更加艰难,也更加深刻。站立的姿势让重力成为了帮凶,她的内脏仿佛都要被顶出来了。

“痛……好痛……要裂开了……呜呜呜……”

“忍着。”李国华咬着牙,双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抽动,“这是爱!这是我们在暴雨中的爱!”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混杂在窗外的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每一次撞击,房思琪的身体都会重重地撞在背后的玻璃上。那块巨大的钢化玻璃随着他们的动作微微震动,仿佛随时都会碎裂。

“看着外面!”李国华突然吼道,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看!整个世界都在为我们哭泣!这雨是为你下的!这雷是为你打的!”

房思琪被迫看着窗外。

雨水在玻璃上汇聚成流,像是一道道蜿蜒的泪痕。闪电划过,照亮了她那张映在玻璃上的脸——苍白、扭曲、满是泪水,像个女鬼。

而在那张脸的下方,是李国华那张因情欲而狰狞的脸,正埋在她的颈窝里,像野兽一样啃噬着她的肌肤。

「我死了。那个写诗的房思琪死了。死在这个雨夜,死在这扇窗前。」

她在心里绝望地想着。

但身体却在背叛她。

随着李国华越来越快的动作,那种酸麻感再次袭来,而且比刚才更加猛烈。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体内点燃了一簇火苗。那些火苗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一场燎原大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嗯……啊……好……好重……老师……”

她的呻吟声开始变得破碎,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李国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变化。他更加兴奋了。

“喜欢吗?嗯?喜欢老师这样操你吗?”

他一边问,一边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的胳膊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打开,那根肉棒可以毫无阻碍地进出到最深处。

“噗滋……噗滋……”

那是搅动液体的声音。

“说!喜不喜欢!”李国华狠狠地顶了一下她的花心。

“啊!喜……喜欢……呜呜……喜欢……”房思琪哭着回答,双手紧紧地抓着窗帘,指节发白。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她只知道,只要顺着他说,那种撕裂般的痛就会少一点,那种奇怪的快感就会多一点。她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名为“顺从”的稻草。

“喜欢什么?说清楚!”李国华并不打算放过她,他享受这种逼迫她堕落的过程。

“喜欢……喜欢老师的大鸡巴……喜欢老师操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房思琪感觉自己最后一点尊严也随着这句话流走了。

李国华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好!好极了!”

他猛地将她转了个身。

现在,房思琪面对着窗户,双手撑在玻璃上。李国华站在她身后,从后面紧紧地贴着她的背。

“看着你自己的倒影。”李国华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看着你是怎么被老师操的。”

此时外面的雨稍微小了一点,路灯的光芒透过雨幕照射进来,在玻璃上形成了一个模糊的镜面。

房思琪惊恐地看着玻璃上的影子。

那个影子是如此的不堪。

一个赤裸的少女,双手撑在玻璃上,腰肢塌陷,屁股高高翘起。而身后,一个高大的男人正紧紧地贴着她,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耸动。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更加清晰,更加猛烈。

她看到影子里的那个少女,随着男人的动作前后摇晃,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她看到两人的结合处,那根黑色的阴影正在快速地进出,带出一片片白色的泡沫和红色的血迹。

“不……不要看……我不看……”房思琪闭上眼睛,拼命地摇头,泪水甩落在玻璃上。

“睁开眼!”李国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玻璃上,“这就是真实的你!这就是爱你的老师!这就是我们的爱!”

“滋咕……滋咕……”

肉棒在甬道里摩擦的声音,通过骨骼传导到她的耳膜,震耳欲聋。

李国华的手伸到了前面,粗暴地抓住了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动作晃动的乳肉。

“好软……奶子好软……”

他用力地揉捏着,指甲陷进那雪白的肌肤里,留下红色的指印。

“啊……痛……别捏……呜呜……”

“痛才记得住!”李国华咬着她的耳朵,“记住这一刻,思琪。你是我的。从里到外,从身体到灵魂,都是我的。”

他在她体内膨胀了一圈,龟头再一次狠狠地刮过那敏感的宫颈口。

“啊!”

房思琪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上。

李国华眼疾手快,一把捞住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让她的双脚悬空。

现在的她,完全挂在他的身上,唯一的连接点就是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

这种悬空的姿势让她的身体重量完全压在了那个结合点上,每一次下坠都是一次深得可怕的插入。

“嗯……啊……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房思琪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双手无助地在玻璃上抓挠,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吱”声。

“不会破的。你的小穴很能吃。它能吃下老师的一切。”李国华喘着粗气,抱着她上下颠簸。

“噗嗤……噗嗤……”

这种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淫荡。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涣散。眼前的雨幕、玻璃上的倒影、李国华的喘息声、身体里的痛楚和快感,所有的一切都搅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将她吞噬。

她不再反抗,不再挣扎。她的身体开始随着李国华的节奏摆动,甚至……甚至那紧致的甬道开始无意识地收缩、吸吮,想要留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凶器。

“哦……该死……夹得真紧……”

李国华被这一阵突如其来的收缩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感觉到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缠绕着他的龟头,吸吮着他的马眼。

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几乎要把持不住。

但他还不想射。

这可是房思琪啊。这可是他觊觎了这么久、花费了这么多心思才得到的极品。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地结束?

他要让她彻底崩溃,彻底臣服。

“思琪,告诉老师。”李国华放慢了动作,改为那种折磨人的、九浅一深的研磨,“现在的你,是不是很幸福?”

幸福?

这个词在房思琪听来是如此的讽刺。

可是,在那极度的痛苦和羞耻之中,在那被填满、被占有、被撕裂的瞬间,她竟然真的感觉到了一种诡异的安宁。

就像是悬在头顶的剑终于落了下来。就像是一直以来的恐惧终于变成了现实。既然已经在地狱里了,那就不必再害怕坠落了。

“是……”她神情恍惚地回答,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的雨,“幸福……老师……我好幸福……”

“哈哈哈哈!”李国华得意地大笑起来。

他猛地将她放下来,让她重新趴在窗台上。

“既然幸福,那就把屁股翘高点!让老师把你操得更幸福!”

“啪!”

他重重地一巴掌扇在她雪白的臀瓣上。

那原本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红色的五指印,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啊!”房思琪痛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往前一缩,屁股却顺从地翘得更高了。

那个红肿不堪、流着血水和爱液的洞口,就这样正对着李国华,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真贱。”李国华骂了一句,语气里却充满了喜爱,“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洞口,腰部肌肉紧绷,如同拉满的弓弦。

“噗滋——!”

再一次,狠狠地贯穿。

这一次,他没有再停歇。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开始了。

“啪啪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连成一片,像是一曲疯狂的鼓点。

房思琪的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撞击着玻璃,她的长发散乱地贴在脸上,混着汗水和泪水。她的嘴里发出破碎的、听不出意义的呻吟。

“啊……啊……啊……嗯……老师……老师……”

她在喊他。

在这个毁灭她的男人身下,她只能喊他的名字。因为他是她此刻唯一的连接,唯一的真实。

李国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的青筋暴起。

“思琪……我的思琪……我要把你操坏……我要操死你……”

他在她耳边说着最下流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抽打在她的灵魂上。

“滋滋……咕叽……”

体液被搅动得泛起了白沫,顺着大腿流得满地都是。

房思琪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那种快感太尖锐了,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在体内搅动。她不知道那是痛还是爽,她只知道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

“不……不行了……太快了……啊……要死了……呜呜……”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痉挛,脚趾死死地扣住地毯,手指在玻璃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李国华感觉到了她的变化。

那个紧致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像是在经历一场地震。里面的温度高得吓人,仿佛要将他融化。

“要到了吗?嗯?要在老师的大鸡巴上高潮了吗?”

李国华兴奋地吼道,动作更加凶狠。他死死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强迫她承受这最后的狂风暴雨。

“啊——!啊——!”

房思琪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所有的感官在这一瞬间全部失灵。只有下身那个点,成为了整个宇宙的中心。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那个被反复蹂躏的地方喷涌而出,浇在李国华的龟头上。

那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在强暴中,在痛苦中,在绝望中,被强制引爆的高潮。

“哦……天哪……好多水……”

李国华被这股热流浇得浑身一颤,爽得差点直接射出来。

但他咬着牙忍住了。

他看着身下这个正在剧烈抽搐的女孩,看着她眼神涣散、口水横流的样子,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没有停下。

趁着她高潮时的敏感和无力,他继续抽插着。

每一次摩擦都带给房思琪触电般的刺激,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不断地颤抖、尖叫。

“不要……不要了……太敏感了……啊……求求你……老师……呜呜……”

她哭着求饶,声音沙哑。

但李国华充耳不闻。他享受着这种在别人高潮时继续侵犯的快感。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神,掌控着她的快乐和痛苦。

又过了几十下,直到房思琪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窗台上,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李国华才慢慢地停了下来。

但他依然没有拔出来。

他就那样插在里面,从后面紧紧地抱着她,感受着她体内那疯狂跳动的脉搏。

“感觉怎么样?”他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像个温柔的情人,“是不是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房思琪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窗外漆黑的雨夜。

雨还在下。

但她知道,那个干净的房思琪,已经永远地留在了这场雨里,再也回不来了。

剩下的,只有这具肮脏的、破败的、背叛了自己的躯壳。

以及,这个正在她身后,用身体填满她、用谎言网罗她的魔鬼。

「我爱他。」

她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这句咒语。

「我必须爱他。」

「否则,我就真的只是一块烂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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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 爱的葬礼

窗外的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反而像是要把这座城市彻底淹没一般,疯狂地捶打着那一层薄薄的玻璃。

李国华的动作变得毫无章法,不再是那种带着调情意味的研磨,而是变成了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想要将身下之人彻底捣碎的暴戾。他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台过热的鼓风机,每一次喷吐在房思琪颈窝的热气,都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腥甜味道。

“呃……呃……思琪……好紧……你的肉……要把老师咬断了……”

他咬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那种紧致的包裹感,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湿热和因疼痛而产生的痉挛,简直是世间最烈的情毒。

房思琪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她的腹部被撞击得一片麻木,只有那个连接点传来火烧火燎的痛楚和怪异的酸胀。

“不要……太深了……老师……肚子好痛……呜呜……”

她哭喊着,双手无力地拍打着面前冰冷的玻璃窗。每一次撞击,她的身体都会向前一冲,那对乳房便会被挤压在玻璃上,变成惨白的扁平形状,然后再随着他的后撤而弹回。

“啪!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密集得连成了一片,像是在为这场暴行伴奏的战鼓。

“痛吗?痛就对了!这是成长的痛!是破茧成蝶的痛!”李国华双目赤红,一只手死死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的逃避,“看着窗外!看着这雨!记住这一刻!”

“滋咕……滋咕……”

随着他幅度的加大,那根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量的体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那是血、是爱液、是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房思琪的意识开始模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裂开了,变成了一个无底的黑洞。而李国华就是那个填补黑洞的人,或者是那个制造黑洞的人。她分不清了。

突然,李国华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那种停滞不是结束,而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死寂。

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凶器猛地胀大了一圈,变得硬如钢铁,烫如烙铁。上面的青筋突突直跳,刮擦着她脆弱的内壁。

“啊……好烫……变大了……呜呜……不要……”房思琪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想要向前逃离。

“别动!接好!”

李国华吼了一声,双手像铁钳一样箍住她的髋骨,将她死死地固定在自己胯下。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都顶到了最深处,每一次都撞击着那个名为“花心”的脆弱关口。

“噗滋!噗滋!噗滋!”

“呃啊——!思琪!我的思琪——!”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李国华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向前狠狠一送,将那根肉棒整根没入,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

房思琪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尖叫。

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像是一股岩浆,猛烈地喷射了出来。

第一股。第二股。第三股……

那是成年男性的精液,带着生命的腥味,带着征服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强硬地灌进了那个仅仅十六岁、刚刚才被撕裂的少女体内。

“滋……滋……”

房思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热流冲刷着她的内壁,烫得她浑身发抖。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是如此鲜明,如此可怕,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侵蚀她的灵魂,要在她的身体里扎根。

“好烫……肚子……好烫……呜呜呜……”

她无力地瘫软在玻璃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李国华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享受着射精后的余韵。他能感觉到那个小穴在剧烈地收缩,像是在贪婪地吞噬着他的精华。

“呼……呼……”

沉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许久,那种令人窒息的痉挛才慢慢平复下来。

李国华慢慢地拔了出来。

“啵。”

随着那根软下来的肉棒离开身体,那个被撑得变形的洞口无力地张开着,一时无法闭合。

一股混合着鲜血的浊白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了下来,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像是一朵朵盛开的、罪恶的花。

房思琪双腿一软,顺着玻璃滑落,瘫坐在地上。

她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瑟瑟发抖。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红痕,那是李国华留下的指印和吻痕,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她困在其中。

李国华并没有立刻穿衣服。

他赤裸着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房思琪。看着她那副残破的、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升起一种变态的怜爱。

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凌乱的长发。

“思琪……”

他的声音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野兽根本不是他。

“怎么哭了?傻孩子。”

房思琪没有抬头,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李国华也不生气。他强硬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那张脸上满是泪痕,眼神空洞而绝望,像是一个破碎的瓷娃娃。

“看着老师。”李国华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你感觉到了吗?刚才?”

房思琪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老师把自己给你了。”李国华指了指她的小腹,语气神圣而庄严,“就在这里面。老师的灵魂,老师的爱,老师的才华……全部都给你了。”

他抓起房思琪的一只手,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感觉到了吗?热热的,那是老师的生命在和你融为一体。”

房思琪的手掌下是温热的皮肤,那是她自己的体温,也是刚才那股热流留下的余温。

“这……这是爱吗?”她声音嘶哑地问,眼神里带着一种乞求。乞求他给出一个肯定的答案,乞求他告诉她,这一切不是毁灭,而是救赎。

“当然是爱。”李国华笑了,笑得温文尔雅,笑得深情款款,“这世上还有比这更深刻的爱吗?思琪,你读过那么多书,你应该懂的。爱就是占有,就是融合,就是疼痛。没有疼痛的爱是肤浅的,只有痛过,流过血,我们才能真正地在一起。”

他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你是老师最得意的作品。从今天起,你不只是房思琪,你也是李国华的一部分。我们共享一个秘密,共享一种超越世俗的联系。”

从今天起。

这几个字像是一道判决书,宣判了那个纯洁的房思琪的死刑。

李国华把她抱了起来,走向浴室。

“来,老师帮你洗洗。你看你,流了好多血,真是个娇气的小东西。”

他一边走,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以后不许再哭了。你是老师的女人了,要学会享受这种爱。你知道吗?刚才你夹得老师好舒服,你天生就是属于老师的。”

浴室的灯光很亮,照得房思琪睁不开眼。

李国华把她放进浴缸里,打开了热水。

温热的水流漫过她的身体,刺痛了那些伤口,也带走了一些寒意。

水很快就变成了淡红色。

那是她的血。

李国华拿着毛巾,细致地帮她擦洗着身体。他的手指滑过她的乳房、腰肢、大腿,最后停留在那个红肿不堪的私处。

“看,这就是爱的证明。”他指着那个伤口说,“它会愈合,但记忆会永远留在那里。每次你看到它,或者感觉到它,你就要想起老师,想起这个雨夜,想起老师是如何爱你的。”

房思琪呆呆地看着那红色的水。

「爱。」

她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字。

如果是爱,为什么会这么痛?如果是爱,为什么她觉得这么脏?

可是,如果不叫爱,那叫什么呢?

强奸?

不,不能是强奸。如果是强奸,那她就是受害者,她就是肮脏的。她不能接受自己是肮脏的。

所以,这必须是爱。

哪怕是扭曲的、痛苦的、带着血腥味的爱。

只要是爱,她就还有活下去的理由。

“老师……”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嗯?怎么了?”李国华停下手中的动作,温柔地看着她。

“我……我会……怀孕吗?”

这是她最恐惧的事情。那个热流灌进身体的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让她害怕会孕育出一个怪物。

李国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傻瓜。怀孕了就是我们的结晶啊。不过你放心,老师会算日子的。而且……”

他凑到她耳边,用一种极其暧昧的语气说:

“就算怀了,老师也会负责的。因为你是老师最爱的小思琪啊。”

负责。

这两个字在李国华嘴里轻飘飘的,却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了房思琪的心上。

她闭上眼睛,任由李国华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窗外的雨还在下。

在这栋名为“崇文苑”的高级公寓里,在这个充满书香气息的房间里,一场关于“爱”的谋杀,刚刚落下帷幕。

而受害者,正在努力地爱上那个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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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初试云雨情

浴室的门被推开,一股混杂着沐浴露香气和潮湿水汽的暖流涌了出来,却瞬间被书房里常年恒温的冷气吞噬。

李国华抱着房思琪,像抱着一个刚刚修复好、胶水还没干透的瓷器。她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苍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滑落,洇湿了裹在她身上的那条宽大的白色浴巾。

书房很大,四面墙壁都被顶天立地的红木书架占据,密密麻麻的书脊像是一双双窥视的眼睛,沉默地注视着这对闯入者。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纸张特有的霉味、墨水的清香,以及李国华身上那股淡淡的檀香——那是他常年用来伪装儒雅的道具,此刻闻起来却像是一种催情的迷药。

“别怕,老师只是想和你聊聊书。”李国华的声音低沉而温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意味。

他走到那张宽大的花梨木书桌前,坐在那张真皮以此为靠背的老板椅上。皮革因为受压发出“嘎吱”一声轻响,在这个寂静的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他没有把房思琪放下,而是调整了一个姿势,让她侧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背靠着他的胸膛。

房思琪像个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无法控制的战栗。刚才在浴室里,热水冲刷过身体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能把那种被撕裂的疼痛和被入侵的异物感洗掉,但没有。那种火辣辣的痛楚依然盘踞在她的两腿之间,像是一个烙印,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李国华的一只手环过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那里依然平坦、柔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在那层薄薄的浴巾上摩挲着,感受着下面少女肌肤的温度。

“思琪,你知道老师最喜欢哪本书吗?”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她一阵细小的鸡皮疙瘩。

房思琪缩了缩脖子,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发不出声音。她当然知道。他在课堂上说过无数次,他在补习班里引经据典,他在那些让她崇拜得五体投地的时刻,总是把那本书挂在嘴边。

“《红楼梦》。”李国华自问自答,语气里透着一种神圣的虔诚,“那是中国文学的巅峰,是情教的圣经。”

他腾出一只手,从书桌上那堆乱糟糟的文件里抽出了一本线装书。书页已经泛黄,边角有些卷曲,显然是被翻阅过无数次了。

“来,我们看看第六回。”

李国华的手指灵活地翻动着书页,指尖干燥而有力。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把把小刀在刮擦着房思琪紧绷的神经。

书摊开了。

那密密麻麻的竖排繁体字,曾经是房思琪最爱的迷宫,她能在这些文字里构建出无数个绮丽的梦境。但现在,这些字在她眼里却扭曲变形,变成了一张张嘲笑的脸,变成了刚才那个压在她身上喘息的野兽的帮凶。

李国华的手指停在了那一页。

“贾宝玉初试云雨情。”他念出了那个回目,声音里带着一种玩味的笑意,“思琪,你读过这一回吗?”

房思琪僵硬地点了点头。她读过。她把《红楼梦》读得滚瓜烂熟。她记得袭人,记得那个“贤”字,记得那种朦胧的、带着羞耻却又被默许的亲密。

“读过就好。”李国华满意地笑了,他的胸腔震动着,贴着房思琪的后背传导过来,“那你一定记得这段话。”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房思琪的肩膀上,手指指着书上的一行字,一字一顿地念道:

“‘宝玉亦素喜袭人柔媚给使,便把手向腋下胳肢。袭人便笑得把手推他,宝玉一把拉住手,强拉袭人同领警幻所训云雨之事。’”

念到“强拉”两个字时,他特意加重了语气,手指在那个词上重重地点了两下。

“看到了吗?思琪。”李国华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诱导性的魔力,“宝玉是‘强拉’袭人的。那时候袭人多大?宝玉多大?他们比你现在还要小呢。”

他的手顺着浴巾的缝隙滑了进去,直接贴上了房思琪赤裸的腰侧。他的手掌很大,很热,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此刻,这只握笔的手正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像是在探索一张未知的地图。

“唔……”房思琪本能地想要躲闪,身体向前倾去,想要逃离那只手的掌控。

“别动。”李国华的手臂猛地收紧,将她牢牢地箍在怀里,“听老师讲课。这是文学,是艺术,你怎么能躲呢?”

他的手继续向上攀爬,滑过她纤细的肋骨,指尖触碰到了她乳房的下缘。那里还在发育,柔软、稚嫩,像是一只刚剥了壳的荔枝,带着微微的颤抖。

“袭人拒绝了吗?”李国华继续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书上写,‘袭人素知贾母已将自己与了宝玉的,今便如此,亦不为越礼’。你看,她没有拒绝。为什么?”

他的手掌猛地覆上了那团柔软,五指收拢,轻轻地揉捏起来。

“啊……”房思琪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绷紧。那种触感太陌生、太羞耻了。那是她的隐私,是连妈妈都没有碰过的地方,现在却被这个男人肆意地把玩着。

“因为她是懂事的。”李国华一边揉捏,一边在她耳边解释,“她知道这是她的本分,是她的命。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是‘警幻所训’。这是天上的仙姑教导的事情,是天地阴阳交合的大道,怎么能说是脏呢?怎么能说是错呢?”

他的手指夹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轻轻地捻动、拉扯。

一种奇异的电流顺着神经末梢窜上脊背,混合着羞耻和恐惧,让房思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的脸颊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老师……别……别这样……”她带着哭腔求饶,声音细若蚊蝇。

“嘘——”李国华把食指竖在嘴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这是在上课,思琪。专心一点。”

他重新把目光投向书本,手指却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团软肉上画着圈,模拟着某种节奏。

“很多人读《红楼梦》,只看到了表面的热闹,却不懂其中的微言大义。”李国华叹了口气,仿佛在为世人的愚昧而惋惜,“他们觉得袭人是丫鬟,宝玉是主子,这是权力压迫。错!大错特错!”

他猛地合上书,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吓得房思琪浑身一颤。

“这是爱。”李国华盯着房思琪的眼睛,眼神狂热而执着,“这是超越了身份、超越了年龄、甚至超越了世俗道德的爱。宝玉为什么找袭人?因为袭人最懂他,最疼他。他也最信任袭人,愿意把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一面展示给她。”

他抓起房思琪的手,按在自己胯下那团已经半软下去、却依然有着惊人存在感的肉块上。

“就像刚才老师对你做的一样。”

房思琪的手掌触碰到那层布料下的热度,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想要缩回,却被李国华死死按住。

“刚才痛吗?”他问。

房思琪咬着嘴唇,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痛。怎么会不痛?那是身体被撕裂的痛,是尊严被践踏的痛。

“痛就对了。”李国华满意地点了点头,语气变得温柔得不可思议,“宝玉初试云雨情的时候,袭人肯定也痛。书上没写,是因为这是不言而喻的。这种痛,是破茧成蝶的代价,是女孩变成女人的必经之路。你以为那些庸脂俗粉能懂这种痛吗?只有你,思琪,只有你这样灵气逼人的女孩子,才配得上这种痛。”

他凑过去,伸出舌头,舔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珠。那动作像是一条蛇在信子,冰冷、滑腻。

“这是一种仪式。”李国华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刚才那场雨,就是我们的太虚幻境。老师就是你的宝玉,你就是老师的袭人。我们做的,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是在‘领警幻所训’。这是大雅,是大俗中的大雅。”

房思琪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读过的书,她信仰的文字,此刻正在背叛她。

袭人。宝玉。初试云雨情。

这些曾经美好的、带着古典韵味的词汇,现在却变成了捆绑她的绳索。李国华的话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她的逻辑防线,把那些黑色的、肮脏的东西塞进去,然后再用“文学”的针线缝合起来。

如果是宝玉和袭人,那就不脏了吗?

如果是为了爱,那痛就是合理的吗?

她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她想反驳,想大声喊出“不是这样的”,想告诉他袭人是有选择的,或者至少袭人没有被强迫到流血不止。可是,面对着李国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面对着这个她曾经仰望如神明的男人,她的语言系统彻底瘫痪了。

“可是……流血了……”她嗫嚅着,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书上没说……会流那么多血……”

李国华轻笑了一声,手指离开了她的乳房,顺着她的腹部向下滑去,探入了浴巾的深处,直接触碰到了那个刚刚经历过浩劫的伤口。

“嘶——”房思琪倒吸了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李国华的手臂。

“那是落红。”李国华的手指轻轻在那肿胀的唇瓣上按压,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热度,“那是你给老师最珍贵的礼物。就像林黛玉葬花,那是凄美,是绝唱。你的血,就是那飘落的花瓣,老师把它葬在了这里,葬在了老师的身体里。”

他的手指沾染了一点那里残留的液体,举到眼前,在昏黄的台灯下仔细端详。

“你看,多美。”他赞叹道,“这是纯洁的颜色。思琪,你现在是彻底属于文学的了。以前你只是在岸上观火,现在你跳进火里了。只有浴火重生,你才能写出真正的文章,才能读懂真正的红楼。”

房思琪看着那根手指,看着那上面晶莹的液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本书,被李国华粗暴地撕开了封皮,在每一页上都涂满了他的批注。他用他的欲望作为墨水,把她原本干净的白纸涂抹得面目全非,然后告诉她,这才是真正的杰作。

“来,念一遍。”李国华重新翻开书,指着那行字。

“我不……”房思琪摇着头,抗拒着。

“念。”李国华的声音冷了下来,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掐得她大腿生疼,“听话。还是说,你想让老师再‘强拉’你一次?”

他的另一只手再次在那敏感的腿心处徘徊,作势要伸进去。

恐惧瞬间淹没了房思琪。刚才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还历历在目,她不敢再经历一次了。至少现在不敢。

她颤抖着嘴唇,目光落在那些跳动的文字上。

“宝……宝玉……强……强拉袭人……”

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同领……警幻所训……云雨……之事……”

念完最后一个字,她像是耗尽了所有的力气,瘫软在李国华的怀里。

“真乖。”李国华满意地笑了,重新把她抱紧,下巴在她的头顶蹭了蹭,“你看,这就对了。这就是文学的魅力。它能把一切痛苦都升华,把一切肉欲都变成诗意。”

他拿起书桌上的一支钢笔,拔开笔帽。

“今天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他在书的扉页上写下了一行字。

房思琪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去,那是今天的日期,还有一句诗:

*茜纱窗下,我本无缘;黄土垄中,卿何薄命。*

“这是宝玉给晴雯的。”李国华解释道,“但我把它送给你。因为你比晴雯更美,比袭人更贤。你是她们的集合体,你是这大观园里唯一的活物。”

他把笔扔在桌上,双手捧起房思琪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样暴风骤雨,而是带着一种细腻的、品尝般的慢条斯理。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纠缠着她的舌尖,把那种令人作呕的烟草味和唾液渡进她的嘴里。

房思琪没有闭眼。

她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那张曾经让她觉得充满了智慧和光芒的脸,现在却布满了细密的皱纹和毛孔,每一道纹路里都藏着贪婪和虚伪。

窗外的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像是在为这场荒诞的“文学课”鼓掌。

她突然觉得,那本书死了。

那个大观园,那个充满了灵气和悲悯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名为“崇文苑”的炼狱,和一个名为“李国华”的阎罗。

而她,是那个刚刚签了卖身契的小鬼。

“思琪,你要记住。”李国华松开她的嘴唇,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红肿的眼角,“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就像宝玉和袭人的秘密一样。如果你告诉了别人,这就不美了,这就变成俗事了。那些庸人会怎么说?他们会说老师是禽兽,说你是荡妇。他们会毁了这首诗,毁了这段情。”

他停顿了一下,眼神变得阴鸷而危险。

“而且,你也知道,老师认识很多人。如果你乱说话,你爸爸妈妈……还有那个刘怡婷……他们可能会很伤心,很麻烦。”

威胁。

赤裸裸的威胁。

但这威胁被包裹在温情脉脉的“保护”外衣下,显得格外从容。

房思琪打了个寒颤。她想起了爸爸妈妈那信任的笑脸,想起了刘怡婷那无忧无虑的眼神。

“我……我不说……”她低下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就对了。”李国华笑得更开心了,像是完成了一件伟大的艺术品,“你是懂事的孩子。老师会疼你的,会教你更多东西。不仅仅是书本上的,还有身体上的……快乐。”

他又一次把手伸进了浴巾,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大胆,更加肆无忌惮。

书房里,红楼梦静静地躺在桌上,那页“初试云雨情”依然摊开着,像是一个无声的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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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墨渍晕开的胭脂红

台南的夜雨总是带着一股黏腻的湿气,像是一张怎么也甩不脱的网,严丝合缝地罩住了这栋位于五楼的公寓。

房思琪坐在书桌前,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台灯。光圈很小,仅仅能照亮桌面上一方小小的天地,其余的一切都隐没在浓重的黑暗里。她的父母就在隔壁的主卧沉睡,那种安稳的、富有节奏的呼吸声似乎能穿透墙壁,变成一种无声的责备。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刚刚作案归来的窃贼,或者是满身血污却要假装去参加宴会的戏子。

浴室里的水声早就停了,但那种被热水烫过的皮肤的刺痛感还在。她洗了很久,用沐浴球狠狠地擦过每一寸被李国华碰过的地方——脖颈、乳房、大腿内侧,还有那张被他强行撬开过的嘴。可是没用。那股混杂着烟草、檀香和那股腥膻味道的气息,像是渗进了她的毛孔里,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最后汇聚在笔尖。

她翻开那本带锁的日记本。这是她唯一的树洞,是她那个正在崩塌的世界里最后一块浮木。

手在抖。握着钢笔的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笔尖悬在纸面上,迟迟落不下去。一滴墨水顺着笔尖凝聚,“啪”地一声滴落在洁白的纸页上,炸开一朵黑色的花。

那朵花像极了今天下午,他在书房里按着她的头,逼视着那本《红楼梦》时,她眼中炸开的绝望。

「如果这不是爱,那是什么呢?如果这是脏脏的事情,为什么老师会说这是‘大雅’?他是李国华啊,他是写出那么多锦绣文章的老师,他怎么会错?如果他没错,那就是我错了。是我太狭隘,太庸俗,用世俗的眼光去玷污了这场仪式。」

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春蚕在啃食桑叶,也像她在啃食自己的灵魂。

「今天,我在那间充满了书香的房间里,被迫——不,是被教导,去理解贾宝玉和袭人的关系。老师的手很热,像一块烙铁。他隔着浴巾揉我的胸部,他说那是‘初试云雨情’。我读过那么多次红楼,却从来不知道这五个字原来是有温度的,是会痛的。」

房思琪停下笔,下意识地抬起左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的左边乳房。那里现在还隐隐作痛,乳头肿胀得厉害,稍微碰到衣料都会引起一阵战栗。

下午的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脑海里闪回。

他把她抱在怀里,那是个完全掌控的姿势。他的手指粗糙有力,捏住她稚嫩的乳尖时,没有丝毫的怜惜,只有一种把玩器物的肆意。

“唔……”

她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痛感里夹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酸麻,顺着脊椎窜上头皮。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壳的荔枝,汁水淋漓地暴露在空气中,任人采撷。

「古人写‘酥胸’,写‘一握’,原来是这个意思吗?温庭筠写‘水晶帘里玻璃枕,暖香惹梦鸳鸯锦’,那暖香,是不是就是老师身上的味道?虽然那味道让我想要呕吐,让我觉得窒息,但老师说那是男人的味道,是雄性的麝香。」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继续写下去。她必须把这套逻辑圆回来。如果她承认这只是单纯的暴力和发泄,那么她就真的只是一个被糟蹋的玩物,那个事实太残忍了,她承受不起。所以,这必须是爱。这必须是文学。

「老师说,袭人是懂事的。因为她知道这是她的本分。那我呢?我也是懂事的吗?当他的手伸进我的内裤,在那湿漉漉的地方搅动时,我没有推开他。我只是哭。我为什么不推开?因为他是老师。在我的世界里,老师是神,神是不会犯错的。神如果要降下惩罚或者恩赐,凡人只能接受。」

房思琪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想起李国华的手指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惧,那是她绝对的隐私领域,连她自己洗澡时都不敢多碰的地方,却被他的手指长驱直入。

咕啾。咕啾。

那是手指在体液中抽插的声音。

当时她羞耻得想死,把脸埋在他的胸口,眼泪把他的衬衫都打湿了。可他却在她耳边笑,说这是“爱液”,说这是“春水”。

「李清照写‘眼波才动被人猜’,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那种隐秘的、羞耻的、却又无法对人言说的心事。老师的手指像是在写狂草,在我的身体里肆意挥毫。他说我的身体是一张最好的宣纸,只有他能在这上面留下墨宝。」

她写不下去了,扔下笔,双手捂住脸。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

“对不起……”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不堪。

那是她今天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当他把那个紫红色的、布满青筋的东西掏出来,逼到她嘴边的时候,她吓坏了。那东西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味,像是一条活着的肉虫,在她脸上蹭来蹭去,蹭得她满脸都是那种黏糊糊的液体。

“含住它,思琪。像吃棒棒糖一样。”他是这么命令的。

她摇着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她想说“我不要”,想说“我不愿意”,想说“这太恶心了”。

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老师,我不会……对不起,我不会……”

为什么是“不会”?

为什么不是“不想”?

房思琪痛苦地抓扯着自己的头发。这个“不会”,就像是一份投名状,默认了她愿意做,只是因为技术生疏而感到抱歉。她把拒绝的主动权拱手让出,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卑微的、需要被教导的位置上。

「我真下贱。我竟然对他道歉。明明是他把那个丑陋的东西塞进我嘴里,明明是他按着我的头,让我不得不吞吐那根肉柱。可我却在道歉。我说‘对不起,老师,我牙齿碰到你了’,我说‘对不起,我不知道舌头该往哪里放’。那一刻,我就不再是房思琪了,我变成了他养的一条狗,一条只会摇尾乞怜、还要担心自己伺候得不好的母狗。」

她重新拿起笔,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大片。

「王实甫在《西厢记》里写崔莺莺,‘软玉温香抱满怀’,‘露滴牡丹开’。以前读觉得美,现在读觉得惊心动魄。那牡丹开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我一样,是被硬生生撕开的?那露滴,是不是也是这种带着腥味的精液?」

她想起那一刻。

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塞满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无法呼吸,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发里。

滋滋……啾……

那是口腔包裹着肉体摩擦的声音,还有唾液被搅动的声响。

他按着她的后脑勺,腰部前后耸动。

“思琪,你的嘴真小,真暖和。”他在她头顶喘息,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这里也是一个小穴,是上面的一张嘴。你看,它也会吃东西,也会流口水。”

房思琪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她捂住嘴,冲向房间角落的垃圾桶,干呕了几声,却什么也吐不出来。晚饭她根本没吃,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水在上涌。

她漱了口,重新坐回桌前。镜子里的少女脸色苍白,嘴唇却红肿得不正常,像是刚刚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又像是被什么毒虫蛰过。

那是他留下的印记。

「我记得白居易的《长恨歌》,‘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我现在也是‘娇无力’吗?这全身的酸痛,这嘴角的红肿,难道就是所谓的‘恩泽’?如果是,那这恩泽太沉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可如果不是,那我刚才经历的一切算什么?算强奸吗?不,不能是强奸。如果是强奸,那我为什么还坐在这里写日记?我应该报警,应该告诉妈妈。可我不敢。我怕。我怕一旦说出口,那个完美的李老师就碎了,连带着那个爱文学的房思琪也碎了。」

她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雨还在下。

她想起临走时,李国华给她戴上的那条项链。细细的银链子,坠着一颗红色的宝石,像是一滴凝固的血。

“这是定情信物。”他说,“戴着它,就像老师随时都在抱着你。”

此时此刻,那条项链正冰冷地贴在她的锁骨窝里,像是一道枷锁,也像是一个项圈。

「我是他的了。从他把手指伸进去的那一刻起,从我含住他的那一刻起。我的身体不再属于我自己,它变成了一个容器,一个盛放他欲望和‘文学’的容器。他把那些淫词艳曲塞进我的脑子里,把那些腥膻的液体射进我的嘴里。他在重塑我。」

房思琪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动,写下了一句词:

*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这是李煜的词。以前她只觉得凄婉,现在却读出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顺从。

「小周后去见赵光义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心情?明知道那是羞辱,是践踏,却还要强颜欢笑,还要‘恣意怜’。我现在就是那个小周后。我不仅不能反抗,还要配合他,还要表现出享受,否则就是我不懂事,就是我辜负了他的‘爱’。」

她把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眼泪无声地流淌。

身体的记忆是诚实的。

哪怕大脑在拼命洗脑自己这是爱,可是身体在颤抖,在恐惧。

下体那种被摩擦后的火辣感依然存在。虽然没有真的被那个巨大的东西贯穿,但他的手指,还有那个东西在穴口蹭来蹭去的感觉,已经足够让她做噩梦了。

那根肉棒顶端分泌的前列腺液,滑腻腻地涂抹在她的阴唇上。他抓着她的手,强迫她去摸那根东西,去感受它的硬度,它的跳动。

“摸摸它,思琪。它是活的。”

“它喜欢你。它一见到你就硬得发疼。”

“帮帮它。只有你能帮它。”

那些话语像魔咒一样在她耳边回响。

「我帮了他。我用手,用嘴,帮那个丑陋的东西平复了愤怒。当那一股热流喷射在我嘴里、脸上的时候,我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我终于完成任务了,我终于赎罪了。我把那个要吃人的野兽安抚下去了。」

房思琪闭上眼睛,感到一种深深的疲惫。

她觉得自己正在烂掉。

就像一颗从树上掉下来的苹果,外表看起来还是红润可爱的,可是里面已经生了虫,已经开始发黑、发臭。

可是李国华说,那是酿酒的过程。

「他说,把果肉捣烂了,发酵了,才能流出最醇香的酒。现在的痛,现在的羞耻,都是发酵的过程。等过了这一关,我就能变成真正的女人,变成他灵感的缪斯。」

这套逻辑是如此的荒谬,却又是如此的无懈可击——对于一个十六岁、视文学如生命的少女来说。

她拿起笔,在日记的最后写下了一段话,字迹潦草而狂乱:

「我是爱老师的。一定是的。否则我怎么能忍受那种事情?如果不爱,那就是肮脏的性交。如果是爱,那就是灵魂的共振。我要爱他。我必须爱他。为了让自己活下去,为了不让自己觉得自己脏,我只能爱他。哪怕这种爱,要把我的心一片一片凌迟。」

她合上日记本,锁好,把它藏在抽屉的最深处,压在一堆参考书下面。

雨还在下。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

房思琪关掉台灯,爬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她蜷缩成一团,像个婴儿一样抱着膝盖。

黑暗中,她仿佛又闻到了那股檀香味。

那是地狱的味道。

也是她现在唯一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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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满屏荒唐言

台南的午后,阳光像是被筛过一样,细细密密地铺在崇文苑五楼的实木地板上。房思琪坐在书桌前,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钝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生了锈,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牵扯着神经。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用一种端庄的姿态来掩盖那里的异样。

那是昨天留下的。

昨天下午,在楼下那间充满檀香和书墨气味的公寓里,李国华把她按在书桌上。她记得那个硬邦邦的镇纸硌在腰间的触感,冰冷,坚硬,和老师滚烫的手掌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不能去想那些细节——不能想他粗重的喘息喷在脖颈上的湿热,不能想那根东西是如何毫不留情地撑开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如果那是强暴,那她就是脏的。如果那是强暴,她的人生就毁了。

房思琪拿起钢笔,笔尖悬在淡黄色的信纸上,迟迟没有落下。墨水在笔尖凝聚,摇摇欲坠。

她必须爱他。

只要是爱,那么疼痛就是激情的证明。只要是爱,那些不堪入目的姿势就是情趣。只要是爱,她就不是受害者,而是《罗莉塔》里的那个小妖精,是她引诱了他,是她让一个德高望重的老师动了凡心。

我是爱他的。我是爱老师的。

她在心里默念,像是在背诵一段生涩的经文。为了证明这份爱,她需要用最美的文字把它包装起来。她要把那些黏腻的体液、腥膻的气味、撕裂的痛楚,全部炼化成宋词里的风花雪月。

她想起了李国华在床上说的话。他说:“思琪,你是最灵的。”

如果是最灵的,就不能写出俗气的句子。她要写一首词,一首能让他看懂,能让他赞许,能证明他们之间是“灵魂伴侣”的词。

笔尖终于落下,划破了纸面的寂静。

「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

不,这太悲了。老师不喜欢太悲的东西,他喜欢那种带着点艳情,又透着点雅致的调子。房思琪把纸揉成一团,扔进脚边的废纸篓里。废纸篓里已经堆满了这样的纸团,像是一堆死去的白色飞蛾。

她重新铺开一张纸。

忍着下体的酸胀,她强迫自己进入那个虚构的、唯美的世界。在那里,没有强迫,只有两情相悦。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这是陆游的《钗头凤》。太苦了。她不是唐婉,老师也不是陆游。老师是她的神。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李国华那张儒雅的脸,还有他戴着金丝眼镜看书的样子。她努力屏蔽掉他脱下裤子时那狰狞的下体,只保留上半身的温文尔雅。

这就是爱。必须是爱。

她深吸一口气,提笔写下:


《菩萨蛮·寄师》
小楼昨夜听春雨,深巷明朝卖杏花。
矮纸斜行闲作草,晴窗细乳戏分茶。
素衣莫起风尘叹,犹及清明可到家。


她借用了陆游的句子,又拼凑了一些自己的意象。她把“昨夜”那场充满暴力和体液的性爱,美化成了“听春雨”。她把自己被折腾得散了架的身体,想象成是在“戏分茶”。

写完最后一个字,她感觉自己仿佛完成了一场盛大的仪式。那些肮脏的记忆暂时被这些方块字镇压了下去。

她拿起手机,那是最新款的诺基亚,按键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把这首词,一个字一个字地敲进去。每一个字都像是她在乞求他的认可,乞求他承认这就是爱情。

发送。

收件人:李国华。

屏幕上显示“已发送”。房思琪把手机贴在胸口,心跳得很快。她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也许是一句夸奖,也许是一句“我也爱你”。

与此同时,台北。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噼里啪啦地打在铁皮屋顶上,吵得人心烦意乱。郭晓奇蜷缩在电脑椅上,身上裹着一件起球的毛衣。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冷蓝光照在她苍白的脸上,映出她眼底深深的乌青。

吴文良——阿良,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他的手很暖,但郭晓奇却在发抖。

“晓奇,发吧。”阿良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不能让他再害人了。你已经逃出来了,但还有别的女孩。我们要把他的真面目撕开。”

郭晓奇看着屏幕上那个闪烁的光标。文档里是她花了整整三天写出来的长文。

那是一篇血泪史。

她写了李国华是如何在补习班里注意到她,如何用借书的名义把她叫到家里,如何用那些看似高深实则下流的语言挑逗她。她写了第一次被侵犯时的恐惧,写了那张把她吞噬的深色沙发,写了李国华事后那种冷漠又得意的嘴脸。

她没有用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直白的叙述。每一个字都是从她伤口里抠出来的烂肉。

“阿良,我怕。”郭晓奇的声音带着哭腔,“如果没人信怎么办?如果……如果他们骂我怎么办?”

“不会的。”阿良俯下身,脸颊贴着她的头发,“你是受害者。大家会有正义感的。这可是BBS,是大学生的地坛,大家都是读过书的人,分得清是非黑白。”

郭晓奇咬着嘴唇,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她想起了李国华那双像蛇一样的眼睛,想起了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恶心话:“晓奇,这是老师给你的特别辅导。”

愤怒终于压过了恐惧。

她握住鼠标,颤抖着把光标移到了“发表”按钮上。

咔哒。

帖子发出去了。标题是:《揭露台南补教名师李国华的禽兽行径》。

页面刷新,帖子出现在了BBS的“黑特版”(Hate版)首页。

郭晓奇死死盯着屏幕,呼吸都停滞了。

一楼是她自己的内容。

几秒钟后,回复出现了。

「2F:沙发。」

「3F:前排吃瓜。李国华?是那个教国文很厉害的李国华吗?真的假的?」

「4F:文章太长不看。楼主直接说重点,被干了几次?」

郭晓奇的瞳孔猛地收缩。

阿良的手在她的肩膀上收紧了:“别理这些无聊的人,往下看。”

「5F:又是这种这种爆料。现在的女生为了红真是什麽都敢编。证据呢?有照片吗?有录音吗?没图没真相。」

「6F:我是李老师的学生,他平时人很好啊,温文尔雅的。楼主是不是成绩不好被骂了,怀恨在心?」

「7F:我看是价钱没谈拢吧?哈哈哈哈。」

郭晓奇的眼泪夺眶而出。她没想到,恶意的浪潮来得这麽快,这麽猛。

「8F:楼主大一?那是成年人了啊。成年人发生关系叫合奸,懂不懂法律?」

「9F:看描述,楼主当时是高中吧?师生恋?好刺激哦。老李可以啊,老当益壮。」

「10F:楼主私信我,发张照片看看。如果长得丑那就是性骚扰,长得漂亮那就是风流韵事。」

每一条回复都像是一把尖刀,精准地扎在郭晓奇最脆弱的地方。没有同情,没有愤怒,只有戏谑、嘲讽、窥探和恶毒的揣测。

“他们……他们怎么能这样……”郭晓奇哭出声来,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我明明……明明是被强迫的……”

阿良也慌了,他手忙脚乱地想要关掉网页,但郭晓奇却死死盯着屏幕,像是自虐一样,非要把那些字看进眼里,刻进骨头里。

「15F:我看楼主也是半推半就吧?老师家里那麽好进?你是腿张开了等人操吧?」

「18F:这文笔太烂了,编故事也不找个好点的写手。李国华那种大文豪会看上你这种没文化的?」

「22F:求李老师视角!想看动作描写!有没有吞精?有没有走后门?」

满屏的荒唐言。满屏的吃人血馒头。

郭晓奇感觉一阵恶心,胃里翻江倒海。她猛地推开键盘,冲向狭窄的卫生间,抱着马桶剧烈地呕吐起来。

阿良追过去,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红着眼眶骂道:“这群畜生!这群畜生!”

电脑屏幕依旧亮着,那幽蓝的光像是一只冷漠的眼睛,注视着这对绝望的年轻情侣。帖子的人气越来越高,回复越来越多,却像是一场狂欢,一场把受害者剥光了游街示众的狂欢。

而在台南,李国华刚刚结束了一堂课。

他坐在书房的太师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高山乌龙。茶香袅袅,热气腾腾。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拿起来,看了一眼。是房思琪发来的短信。

《菩萨蛮》。

李国华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这孩子,真是被调教得越来越好了。

明明昨天被他那样折腾,又是掐脖子又是按着头口交,最后还在她那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小穴里射了精。她当时哭得像个泪人,身子抖得像筛糠。

结果今天,就能写出这样的词来讨好他。

“小楼昨夜听春雨……”

李国华轻笑出声。把强暴说成听雨,把精液说成杏花雨。这文学的功力,果然没白教。

这就是文学的力量啊。能把罪恶包装成审美,能把痛苦升华为艺术。只要给她们灌输足够的“爱”和“美”,她们就会自己骗自己,甚至会为了维护这个谎言,主动献上身体和灵魂。

他没有回覆房思琪。

对付这种小女孩,不能太热情。要若即若离,要让她患得患失。让她觉得,能得到老师的一个标点符号,都是莫大的恩赐。

他放下手机,心情愉悦地哼起了一段昆曲。

至于台北那个叫郭晓奇的女生发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也不在乎。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怕。

在这个社会,他是名师,是权威,是谦谦君子。而她们,只是一个个想要攀高枝、或者不知廉耻的小荡妇。谁会信她们呢?

房思琪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直到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来,再暗下去。

没有回覆。

老师在忙吗?还是……这首词写得不好?

是不是“戏分茶”用得太轻浮了?还是“春雨”的意象太老套了?

一种巨大的恐慌抓住了她。如果老师不喜欢,那她昨天受的罪算什么?如果这不是爱,那她是什么?

她不敢往下想。

她拉开抽屉,拿出一本厚厚的日记本。那是她唯一的树洞,也是她自我催眠的祭坛。

她翻开新的一页,提笔写道:

「我爱他。这三个字是咒语,是护身符。
今天给老师发了词。他没有回。一定是他正在沉思,在品味其中的深意。老师是那样高雅的人,不会像凡夫俗子一样秒回短信。
我的身体还在痛。那是爱的余韵。
古代的女子,为了心爱的人,可以忍受裹小脚的痛。我这点痛算什么呢?
这痛楚时刻提醒着我,我是属于他的。我的身体里有他的印记。
昨天,他在我耳边喘息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塌陷了,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虽然我很怕,很痛,但我知道,那是他爱我的方式。
他说我是特别的。
既然是特别的,就要承受特别的对待。
那些疼痛,是通往文学殿堂的阶梯。
怡婷不懂。妈妈不懂。没有人懂。
只有我和老师,我们在一个孤岛上。」

写完这些,房思琪合上日记本,把它锁进抽屉的最深处。

她站起身,走到镜子前。镜子里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吓人。那是一种病态的狂热,像是一个即将殉道的信徒。

她解开睡衣的扣子,露出锁骨上的一块淤青。那是李国华昨天咬的。

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块淤青,指尖在颤抖。

“这是吻痕。”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轻得像鬼魅,“这是爱的吻痕。”

楼下,李国华喝完了最后一口茶。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

“下一个教谁呢?”他自言自语道。

脑海里闪过刘怡婷那张圆圆的、总是带着傻笑的脸。

“太俗。”他摇了摇头,“没有灵气。玩起来没意思。”

还是房思琪好。那种在痛苦中挣扎,却又要强行用文学来粉饰的扭曲感,最让他着迷。那是比肉体更深层的快感,是精神上的凌迟和占有。

他又想起了昨天。房思琪趴在书桌上,白嫩的屁股翘着,小穴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像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他当时一边抽插,一边问她:“思琪,这首诗怎么解?”

她一边哭一边背诗。

那种场景,真是美妙绝伦。

李国华觉得下身又有一股热流涌动。他看了一眼时间,下午四点。

也许,该叫她下来“补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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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 裙底的秘密

台南女子中学的教室像个巨大的蒸笼,头顶那几台老旧的吊扇“嗡嗡”作响,拼命搅动着粘稠闷热的空气,却怎么也吹不散那股混合着粉笔灰、青春期少女汗水和廉价便当味的怪味。

房思琪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毫无遮挡地泼洒进来,烤得她露在制服裙外的小腿发烫。她不敢动。稍微挪动一下身体,大腿根部内侧那片被磨破的皮肤就会和粗糙的内裤布料发生摩擦,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那是火辣辣的、羞耻的痛,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那块嫩肉。

那是李国华留下的。

昨天下午,在那个充满书香气的客厅里,李国华把她的双腿大大地分开,架在他肩膀上。他的胡茬像砂纸一样磨过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了这一片红肿的印记。当时她哭着求饶,说腿好酸,好像要断了。李国华却笑着说:“思琪,这是为了让你更打开自己,去接纳老师的爱。”

现在,这种痛感在众目睽睽的教室里复苏了,像是一个只有她能听见的、淫荡的秘密信号。

“思琪?思琪!”

一只手在房思琪眼前晃了晃。刘怡婷那张圆润的脸凑了过来,带着那种毫无阴霾的、令房思琪感到刺眼的关切。

“啊?”房思琪猛地回过神,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像是做贼被抓了个现行。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尽管这个动作让她更痛了。

“你想什么呢?叫你半天都没反应。”刘怡婷手里转着一支原子笔,嘴里嚼着口香糖,那是草莓味的,甜腻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在跟你说隔壁班那个男生啦,就是打篮球很厉害的那个,阿豪。他刚刚经过走廊的时候,好像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耶!”

刘怡婷的眼睛亮晶晶的,脸颊上泛着健康的红晕。那是属于十六岁少女的红晕,是因为羞涩、期待和荷尔蒙分泌而产生的自然反应。

房思琪看着她,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个来自另一个星球的生物。

“是吗?”房思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嘴角僵硬得像是涂了胶水,“可能是在看你吧。你今天头发绑得很可爱。”

“哪有啦!”刘怡婷捂着脸,扭捏地笑了起来,“我都烦死了,额头上又冒了一颗痘痘。肯定是昨天熬夜看小说害的。哎,思琪,你皮肤怎么这么好啊,一点瑕疵都没有,白得像瓷娃娃一样。”

瓷娃娃。

易碎的,空心的,摆在架子上供人把玩的瓷娃娃。

房思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如果怡婷知道这具“白得像瓷娃娃”的身体里装着什么,她还会羡慕吗?如果她知道这层白皙的皮肤下面,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纯洁的血,而是李国华那种浑浊的、带着腥味的欲望,她会露出什么表情?

“我也想长痘痘。”房思琪轻声说。

这是一句实话。她宁愿长满脸的痘痘,宁愿变丑,变胖,变成一个扔在人堆里找不出来的庸脂俗粉。那样,李国华那双像探照灯一样的眼睛就不会锁定她了。

“你疯啦?”刘怡婷夸张地瞪大眼睛,“身在福中不知福!对了,这周六我们要不要去吃那家新开的冰店?听说他们的芒果冰超大份的。”

周六。

房思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周六下午是她去李国华那里“补习”的时间。

“我……我不确定。”房思琪低下头,假装整理桌上的课本,“这周……老师说要给我加课。我的作文……还需要再磨练一下。”

提到“老师”,刘怡婷的表情立刻变得崇拜起来:“哇,李老师真的对你好好哦。那是李国华耶!全台南最好的国文老师,竟然给你开小灶。思琪,你以后一定能考上台大中文系,成为大作家的。”

“大作家……”房思琪喃喃自语。

是用身体写作的大作家吗?是用处女膜和尊严换取修辞格的大作家吗?

“对啊!到时候你出书了,一定要在扉页上写‘献给我的挚友刘怡婷’,知道吗?”刘怡婷笑嘻嘻地伸手去捏房思琪的脸。

房思琪没有躲。刘怡婷的手指是温热的,干燥的。但这触感却让她想起了另一双手——李国华的手。

那双手总是湿冷湿冷的,带着一股洗不掉的墨汁味和烟草味。那双手捏住她的脸颊时,不是为了表达亲昵,而是为了强迫她张开嘴,好让他把那个紫红色的、散发着腥臊气的东西塞进去。

“思琪,张嘴。”记忆里的声音和现实重叠了。

房思琪猛地打了个寒颤,胃酸涌上喉咙。

“怎么了?你冷吗?”刘怡婷感觉到了她的颤抖,疑惑地看了看头顶疯狂旋转的吊扇,“这么热的天,你起鸡皮疙瘩了?”

“没有。”房思琪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恶心感压下去,“可能是……那个快来了。肚子有点不舒服。”

“哎呀,我也是!”刘怡婷立刻找到了共鸣,压低声音抱怨道,“做女生真倒霉,每个月都要流血。我上次痛得在床上打滚,还是我妈给我煮了红糖姜茶才好一点。你带卫生棉了吗?没带我借你。”

流血。

房思琪想笑,却发现眼眶酸涩得厉害。怡婷口中的流血,是生理性的、周期性的、代表着生命力的流血。而她的流血,是被撕裂的、被掠夺的、肮脏的流血。

第一次的时候,血染红了李国华家的沙发套。他当时皱了皱眉,说:“哎呀,这可是意大利进口的真皮。”然后才假惺惺地拿纸巾给她擦,一边擦一边说:“思琪,这是你成长的代价。痛,是因为你在蜕变。”

蜕变。从人蜕变成玩物。

“不用了,我带了。”房思琪轻声说。

下课铃声响了,尖锐得像是指甲划过黑板。

原本死气沉沉的教室瞬间炸开了锅。男生们抱着篮球冲出教室,汗臭味混合着荷尔蒙的味道在空气中发酵。女生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明星的八卦和隔壁班的帅哥。

这一切热闹都与房思琪无关。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被封在琥珀里的虫子,隔着一层厚厚的、透明的树脂,看着外面那个鲜活的世界。她能看到,能听到,却永远无法触碰。

她站起身,想要去洗手间。刚一迈步,双腿间那股粘腻的感觉就更加明显了。虽然她洗了很多次澡,抠挖了很多次,但她总觉得李国华留在那里的东西还在。那种异物感,像是一个诅咒,时刻提醒着她昨天的遭遇。

她夹着腿,姿势怪异地走出教室。

走廊上,几个男生正在打闹。其中一个男生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对不起啊同学!”那个男生阳光地笑着,露出一口白牙,身上带着刚打完球的热气。

房思琪被撞得踉跄了一下,肩膀上传来一阵钝痛。但她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这个男生的撞击是无意的,是平等的,是属于同龄人之间的粗鲁。这和李国华那种精心计算的、带有侮辱性的触碰完全不同。

如果……如果是和这样的男生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呢?

会牵手吗?手心会出汗吗?会接吻吗?接吻的时候,会像李国华那样,把舌头伸进来乱搅,把口水涂得她满脸都是,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被放在砧板上的鱼吗?

不,不会的。书上写的初恋不是这样的。

可是,她已经没有资格去想这些了。她已经脏了。

她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逃进了女厕所。

锁上隔间的门,那个狭小的空间给了她一丝虚假的安全感。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掀起裙子,拉下内裤。

内裤上干干净净的,没有血,也没有奇怪的分泌物。但她还是觉得脏。她从口袋里掏出湿纸巾,疯狂地擦拭着下体。

“滋——滋——”

湿纸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红肿的阴唇,带来一阵阵刺痛。但她没有停。

痛一点好。痛一点,就能盖过那种被侵犯的记忆。痛一点,就说明她还活着,还有知觉。

“我爱他。我爱他。我爱他。”

她一边擦,一边在心里默念。像是在念经,又像是在给自己洗脑。

如果不爱他,那这就是强奸。如果这是强奸,那她为什么不报警?为什么不告诉爸妈?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地去那个像地狱一样的公寓?

因为她是特别的。因为她是文学的选民。因为李国华是在用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教导她生命的真谛。

“思琪?你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刘怡婷的声音。

房思琪手一抖,湿纸巾掉在地上。她慌乱地提起内裤,整理好裙摆,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

“在。”

她打开门。

刘怡婷站在洗手台前,正在对着镜子挤那颗痘痘。

“快点啦,我们要去抢福利社的面包,不然那个巧克力味的又要卖光了。”刘怡婷从镜子里看着她,“哎,你眼睛怎么红红的?”

“刚才……沙子进眼睛了。”房思琪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

冰凉的水流过指尖,带走了一点点燥热。

“你就是太娇气了。”刘怡婷笑着挽住她的胳膊,“走啦走啦,吃点甜的心情就好了。”

房思琪任由她拉着,像个木偶一样走出了厕所。

午休时间,校园里弥漫着饭菜的香味。

她们坐在操场的看台上,手里拿着面包和牛奶。阳光把塑胶跑道烤出一种橡胶味。

刘怡婷大口地咬着面包,脸颊鼓鼓的,像只松鼠。

“思琪,你知道吗?我昨天看了一本小说,里面的男主角好帅哦,为了女主角可以去死那种。”刘怡婷含糊不清地说道,“你说,现实生活中有这样的爱情吗?”

房思琪撕下一小块面包,放进嘴里。面包干涩难咽,堵在喉咙口。

“也许有吧。”她说。

“我觉得李老师就像小说里的男主角。”刘怡婷突然说道。

房思琪的手指猛地收紧,把面包捏扁了。

“为什么……这么说?”

“你看啊,他长得那么儒雅,又有才华,说话声音又好听。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是更有味道啊!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啧啧啧。”刘怡婷一脸花痴,“而且他对师母也很好啊,听说他在家还会做饭呢。哎,要是以后我也能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就好了。”

房思琪感觉一阵耳鸣。

成熟男人的魅力?

是对着未成年少女勃起的魅力吗?是把生殖器硬塞进学生嘴里的魅力吗?是在射精后冷冷地提上裤子,转身去喝茶的魅力吗?

“他对师母……很好吗?”房思琪的声音有些飘忽。

“当然啦!大家都这么说。”刘怡婷用力地点头,“模范丈夫耶。”

房思琪低下头,看着手里被捏得变形的面包。

如果他是模范丈夫,那她是什么?

她是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还是被模范丈夫圈养的性奴?

不,不是这样的。老师说过,他和师母之间只有亲情,没有爱情。他和师母是“相敬如宾”,而和她才是“灵肉合一”。

老师说:“思琪,我在家里是死的,只有在你身体里的时候,我才是活的。”

这句话当时听起来那么感人,那么凄美。现在回想起来,却像是一句恶毒的诅咒。

“思琪,你怎么不吃啊?”刘怡婷推了推她。

“我不饿。”房思琪把面包放下。

“你是不是还在想作文的事啊?”刘怡婷叹了口气,“你对自己要求太高了啦。李老师都说你有天赋,你还担心什么。对了,李老师有没有说这周给你讲什么?是唐诗还是宋词?”

讲什么?

讲《红楼梦》里的云雨之情?讲《金瓶梅》里的体位?

还是讲如何用舌头取悦一个男人?

“讲……《长恨歌》。”房思琪撒谎了。

“哇,‘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好浪漫哦。”刘怡婷双手捧心。

房思琪看着远处的天空。天很蓝,云很白。

“是啊,好浪漫。”

浪漫得让人想死。

放学的铃声终于响了。

对于其他学生来说,这是解放的号角。对于房思琪来说,这是通往刑场的丧钟。

她收拾好书包,慢吞吞地走出校门。刘怡婷要去补习班(另一家大型补习班),两人在校门口分道扬镳。

“明天见,思琪!”刘怡婷挥着手,背影轻快得像只小鸟。

“明天见。”房思琪挥了挥手。

她独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崇文苑就在离学校不远的地方。那栋高耸的大楼,像是一座巨大的墓碑,矗立在夕阳的余晖中。

她走进大楼的大厅,冷气扑面而来,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电梯门开了。

她走进去,手指悬在按键上方。

2楼。5楼。

2楼是地狱。5楼是那个虽然安全却充满谎言的家。

她按下了5楼。

电梯缓缓上升。经过2楼的时候,并没有停。但房思琪的心脏还是紧缩了一下。她仿佛能透过厚厚的电梯门,感觉到那个房间里散发出来的阴冷气息。

回到家,妈妈正在厨房里忙碌。

“琪琪回来啦?快去洗手,今天炖了鸡汤。”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人间烟火的温暖。

“知道了。”

房思琪走进自己的房间,关上门,反锁。

她把书包扔在床上,整个人瘫软下来。

只有在这里,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她才能卸下那层名为“正常”的伪装。

她从抽屉深处拿出日记本。

那是她唯一的出口。

她握着笔,手在颤抖,字迹有些歪斜。

「今天怡婷说,老师是模范丈夫。
我笑了。笑得心里流血。
如果他是模范丈夫,那我就是那个让他‘活过来’的祭品。
怡婷羡慕我能得到老师的‘特别辅导’。
她不知道,这辅导的代价是我的灵魂。
在学校的每一秒钟,我都觉得自己是赤裸的。
那些男生的目光,女生的笑声,都像是在嘲笑我。
他们活在阳光下,而我活在老师的影子里。
老师说,文学是痛苦的。
那么,被他进入身体时的那种撕裂感,是不是就是文学具象化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那我已经是大文豪了。
我比任何人都懂那种痛。
那种痛不是皮肉之苦,是被钉在耻辱柱上的痛。
可是,如果不爱他,这痛就毫无意义。
所以我必须爱他。
就像飞蛾必须爱火,就像鱼必须爱钩。
我爱李国华。
这五个字,是我给自己编织的囚衣。」

写完最后一个字,房思琪感觉力气被抽干了。

就在这时,放在书桌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是诺基亚特有的短信提示音,短促,尖锐。

在这个时间点,只有一个人会给她发短信。

房思琪的手僵住了。她盯着那个发光的屏幕,像是在盯着一颗定时炸弹。

过了许久,她才颤抖着伸出手,拿起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李老师。

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下来。我在书房等你。带上你的‘作业’。”

房思琪的手机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所谓的“作业”,不是作文,不是试卷。

他指的是她自己。

她必须把自己洗干净,喷上他喜欢的香水,穿上他喜欢的那条白色棉布裙子,像献祭一样把自己送到他的嘴边。

房思琪站起身,机械地走到衣柜前。

镜子里,那个穿着校服的女孩面无表情,眼神空洞。

她开始解扣子。一颗,两颗。

校服滑落,露出满是淤青和吻痕的身体。

那是李国华的杰作。

那是她的“勋章”。

那是她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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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裙摆下的淤青

台南女子中学的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粉笔灰、青春期少女特有的汗味以及午后便当残留的油腻气息。天花板上的吊扇“嘎吱、嘎吱”地转动着,像是一个患了哮喘的老人在艰难喘息,搅动着沉闷而燥热的空气。

房思琪坐在靠窗的位置,脊背挺得笔直,像是一尊随时会碎裂的瓷娃娃。

她的视线落在黑板上,那里写满了复杂的三角函数公式,白色的粉笔灰簌簌落下,在讲台积了一层薄雪。但她的焦距是涣散的,那些数字和符号在她眼里扭曲、变形,最后变成了一团团纠缠不清的白色线团。

“思琪?思琪!”

一只手在她的眼前晃了晃。

房思琪猛地回过神,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那是某种受惊小动物的本能反应。

刘怡婷正歪着头看她,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囤食的仓鼠。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倒映着窗外明晃晃的蓝天和白云。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刘怡婷含糊不清地说道,把棒棒糖从左边腮帮子移到右边,发出“咯啦”一声轻响,“刚才数学老师叫你上去做题,你都没听见。还好我帮你打掩护,说你肚子不舒服。”

肚子不舒服。

这几个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房思琪最隐秘的痛处。

她确实不舒服,但不是肚子。

是一直往下,在两腿之间,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那里火辣辣的,伴随着一种撕裂般的钝痛。只要她稍微变换一下坐姿,那粗糙的校服布料就会摩擦到红肿的嫩肉,像是在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那是昨天李国华留下的。

昨天,就在楼下的那张书桌上,他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不顾她的哭喊和求饶,硬生生地挤了进去。那时候的痛,比现在剧烈一万倍。

“嗯……谢谢你,怡婷。”房思琪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嘴角僵硬得像是涂了过多的胶水,“我确实……有点不舒服。可能是那个来了。”

“我就知道!”刘怡婷一副“我懂你”的表情,伸手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巧克力,塞进房思琪的手里,“呐,吃点甜的就好了。我跟你说,隔壁班那个男生,今天又在走廊偷看我……”

刘怡婷的声音轻快而飞扬,像是夏天里不知疲倦的蝉鸣。她叽叽喳喳地讲着学校里的八卦,讲着哪个男生帅,讲着哪家奶茶店出了新品。

她的世界是彩色的,是喧闹的,是充满着琐碎而真实的烦恼的。

房思琪手里紧紧攥着那包巧克力,包装纸被捏得“沙沙”作响。她看着刘怡婷那张毫无阴霾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无法言说的悲凉。

她们明明坐在一起,明明穿着同样的白衬衫和黑褶裙,明明呼吸着同样的空气。

可是,她们之间却隔着一道看不见的、无法跨越的鸿沟。

刘怡婷在岸上,沐浴着阳光。而她在水底,被淤泥缠绕,正在一点点窒息。

“怡婷,”房思琪突然打断了她,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你觉得……李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

“李老师?李国华老师吗?”刘怡婷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崇拜的神色,“他当然是男神啊!学识渊博,温文尔雅,讲课又风趣。而且他对我们那么好,简直就是完美的绅士。怎么突然问这个?”

完美的绅士。

房思琪感觉胃里一阵翻涌,早晨喝的牛奶在胃酸里发酵,变成了一股酸腐的液体直冲喉咙。

她想吐。

她想告诉怡婷,那个“完美的绅士”,昨天是如何把她的内裤撕烂,是如何把那根丑陋的东西塞进她的嘴里,逼她吞下那些腥臭的液体。她想告诉怡婷,那个“温文尔雅”的老师,在床上是如何用污言秽语羞辱她,叫她“小骚货”,叫她“天生的荡妇”。

但是她不能说。

那个秘密太脏了,太重了。如果说出来,怡婷会被吓跑的。如果说出来,这所学校,这个世界,都会崩塌的。

“没什么。”房思琪低下头,避开刘怡婷探究的目光,“就是觉得……他的诗写得真好。”

“那是当然!”刘怡婷并没有察觉到异样,继续兴奋地说道,“哎,放学我们要不要去吃刨冰?我知道一家新开的……”

就在这时,房思琪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嗡——

那短促的震动声,在嘈杂的教室里几乎听不见。但在房思琪的感知里,它却像是一声惊雷,炸得她头皮发麻。

她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屏幕上显示着那个熟悉的名字:李老师。

短信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放学直接下来。我有本绝版的《红楼梦》批注要给你看。顺便,检查一下你的功课。」

检查功课。

房思琪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毫无血色。

她知道这四个字意味着什么。

不是检查作业,不是检查背诵。是检查她的身体。检查她是不是还记得昨天的“教导”,检查她是不是已经乖乖地变成了一个听话的玩物。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刘怡婷关切地凑过来。

房思琪迅速把手机塞回口袋,像是那是烫手的烙铁。

“没……没什么。”她站起身,动作太急,大腿根部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怡婷,我不去吃刨冰了。老师……老师找我有事。”

“啊?又是李老师啊?”刘怡婷有些失望地嘟起嘴,“他对你也太偏心了吧,总是给你开小灶。好吧好吧,那你去吧,学霸的世界我不懂。”

刘怡婷挥了挥手,转身背起书包,蹦蹦跳跳地走出了教室,融入了走廊里喧闹的人流中。

房思琪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忍住没有掉下来。

再见,怡婷。
再见,那个光明的世界。

她深吸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伐,逆着人流,走向了校门口。

从学校到崇文苑,步行只需要十五分钟。

这十五分钟,对于房思琪来说,就像是走在通往刑场的路上。

路边的凤凰花开得正艳,火红的花瓣铺了一地,像是燃烧的火焰,又像是凝固的鲜血。

她走进大楼,按下电梯按钮。

电梯门缓缓打开,像是一张巨兽张开的大嘴。

她走进去,按下“2”。

数字在显示屏上跳动。5,4,3,2。

叮。

电梯门开了。

2楼的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道。那是李国华家里特有的味道。以前,她觉得这味道高雅、清幽,闻一闻都能让人心静。现在,这味道却让她作呕,让她想起他身上那股混合着老人味和精液味的特殊气息。

她走到那扇深褐色的防盗门前,抬起手,犹豫了许久,终于轻轻敲了三下。

笃,笃,笃。

门几乎是立刻就开了。

李国华穿着一身灰色的棉麻家居服,手里拿着一卷书,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儒雅极了。

“思琪来了。”他的声音温和醇厚,脸上带着慈祥的微笑,“快进来,外面热吧?”

如果忽略掉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贪婪的光芒,他真的就像是一个关心晚辈的长者。

房思琪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侧身闪进了屋里。

门在她身后“咔哒”一声关上了。

这一声轻响,把外面的世界彻底隔绝。

屋里开着冷气,温度很低。房思琪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老师……”她嗫嚅着叫了一声。

“嘘。”李国华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先别说话。来,过来坐。”

他指了指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

房思琪顺从地走过去,只敢坐在沙发的边缘,双手紧紧抓着校服裙子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李国华并没有立刻做什么。他走到茶几旁,慢条斯理地倒了一杯茶,递给房思琪。

“喝口茶,压压惊。”他在她身边坐下,距离近得有些过分。

房思琪接过茶杯,手在发抖,茶水溅出来几滴,落在她的手背上,烫得她一缩。

“怎么这么不小心?”李国华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更多的却是宠溺。

他伸出手,握住了房思琪的手。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掌心带着一层薄薄的茧。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痕迹。

他并没有拿纸巾帮她擦,而是低下头,伸出舌头,在她手背上那几滴茶渍上舔了一下。

滋溜。

湿热、粗糙的舌苔划过娇嫩的皮肤。

房思琪浑身一僵,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老师……”她想要抽回手。

但李国华的手劲很大,死死地钳制住她,不让她动弹。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是老师在疼你。每一滴水都是珍贵的,不能浪费。”

他一边说着,一边沿着她的手背,一路向上舔舐。手腕,小臂,手肘。

他的舌头灵活而有力,像是一条黏腻的蛞蝓,在她洁白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水痕。

房思琪闭上眼睛,眼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在心里默念:这是爱。这是爱。这是《洛神赋》里的“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他在欣赏我,他在膜拜我。

李国华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她的膝盖。

隔着黑色的百褶裙,他的手掌在她的膝盖上轻轻摩挲,然后顺着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游走。

“今天在学校乖不乖?”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有没有想老师?”

房思琪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说话。”李国华的手指突然用力,掐了一把她大腿内侧的软肉。

“啊!”房思琪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想……想了。”

“想哪里?”李国华的手已经探进了裙摆,触碰到了她那条纯棉的白色内裤,“是想老师的才华,还是想老师的……这个?”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的阴蒂上,恶意地揉搓了一下。

“唔……”房思琪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那里本来就红肿不堪,被他这样粗暴地对待,痛感和一种羞耻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湿了。”李国华轻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嘲弄,“思琪,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你看,它在欢迎老师。”

他猛地掀起她的裙子,推到了腰间。

那双白皙、匀称的大腿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他的视线里。在大腿根部,还残留着几块青紫色的淤青,那是昨天他留下的杰作。

李国华看着那些淤青,眼神变得更加幽深。他低下头,凑近那些伤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嗅闻什么绝世的香氛。

“真美。”他喃喃自语,“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白海棠。思琪,你知道吗?只有痛,才能让人记住。这些淤青,就是老师给你的印章。”

房思琪的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

她不敢看。她只能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繁复的水晶吊灯。

吊灯的光芒折射进她的眼里,化作一片破碎的星河。

李国华伸出手,粗暴地拉下她的内裤,直到褪到脚踝。

那一小片稀疏的阴毛,和那个微微红肿的肉穴,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面前。

“张开。”他命令道。

房思琪颤抖着,缓缓地分开双腿。

李国华并没有急着进入。他伸出一根手指,沾着她流出来的爱液,在穴口周围打着圈。

吱咕,吱咕。

那是液体被搅动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昨天是不是弄疼你了?”他假惺惺地问道,手指却猛地往里一戳。

“啊——痛!”房思琪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往后缩。

“痛就对了。”李国华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离,“痛说明你是活着的。痛说明你在感受我。”

他抽出手指,放在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一副陶醉的表情。

“真是骚啊,思琪。”他解开裤子的皮带,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小小年纪,水就这么多。以后要是没了老师,你可怎么办呢?”

拉链拉开的声音,像是死神的镰刀划过地面。

那根紫红色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带着一股腥膻的热气。

李国华抓住房思琪的手,按在自己的肉棒上。

“摸摸它。”他喘着粗气说道,“它想你了。它硬得像石头一样,都是因为你。”

房思琪的手被迫握住那根滚烫的硬物。它在跳动,像是一个有生命的怪物。

“帮老师舔舔。”李国华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往自己的胯下压。

房思琪的呼吸变得急促,鼻腔里充满了那种让她作呕的味道。

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龟头。

唔……

太大了。嘴巴被撑到了极致,下颚骨酸痛不已。

李国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噢……对,就是这样。舌头动一动,别像个死鱼一样。”

他在她的嘴里挺动着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引发一阵阵干呕。

呕……咳咳……

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阴毛上,滴在地毯上。

李国华看着眼前这个跪在地上,像狗一样侍奉自己的少女。她是全校第一名,是文学天才,是无数男生心中的女神。

而现在,她只是他的玩物。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

“思琪,你知道苏东坡的那句‘玉体横陈’吗?”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喘息着说道,“虽然那是写杨贵妃的,但我觉得用在你身上更合适。你就是我的贵妃,我的……禁脔。”

房思琪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她的耳朵里只有血液流动的轰鸣声,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令人羞耻的吞咽声。

滋滋……咕啾……

她在心里拼命地背诵着唐诗宋词。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栏杆……」

只要把这些诗句填满脑子,就不会觉得恶心了。只要把这一切想象成是李隆基和杨玉环的爱情,就不会觉得是强暴了。

我是爱他的。我是爱他的。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咒语,直到它变成一种麻木的信仰。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台北。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郭晓奇坐在电脑前,双眼红肿,像是个破碎的布娃娃。

屏幕上的帖子已经盖了几百楼。

骂声、嘲笑声、质疑声,像是一场铺天盖地的海啸,把她淹没。

阿良坐在她身后的地板上,手里拿着一罐啤酒,脚边散落着几个空罐子。他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着他。

“晓奇……”阿良的声音沙哑,“别看了。我们……我们删了吧。”

郭晓奇没有动。她死死盯着其中一条回复。

「444F: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不那个,他能强奸你?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无缝的蛋。

郭晓奇突然笑了一下。那笑声尖锐而凄厉,在狭小的出租屋里回荡。

“阿良,我是有缝的蛋吗?”她转过头,看着阿良,眼神空洞得可怕。

阿良猛地抬起头,冲过去抱住她:“别胡说!你是受害者!你是最干净的!”

“干净?”郭晓奇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我已经烂了。从那天开始,我就已经烂了。”

她推开阿良,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走到窗边。

这里是六楼。窗外是台北繁华的夜景,霓虹闪烁,车水马龙。

“如果我跳下去,他们会不会相信我?”郭晓奇轻声问道。

“晓奇!你干什么!”阿良吓得魂飞魄散,一把将她从窗边拽回来,死死地按在怀里,“你疯了吗!为了那个畜生,值得吗?”

“可是我好痛啊……”郭晓奇终于崩溃大哭,她在阿良怀里拼命挣扎,像是一头受伤的小兽,“我心好痛,身体也好痛……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他做错了事,被骂的却是我?为什么他还可以道貌岸然地当老师,我却要像过街老鼠一样?”

阿良紧紧抱着她,眼泪也流了下来。

“我们找律师。”阿良咬着牙说道,“我们去告他。我不信这个世界没有王法。”

“律师?”郭晓奇绝望地摇着头,“没用的。他是名师,有人脉,有钱。我们有什么?我们只有一张嘴,还有这身洗不掉的脏水。”

“那也得试一试!”阿良吼道,“总不能就这样算了吧?总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去害别的女孩吧?”

别的女孩。

郭晓奇的哭声顿了一下。

她想起了那个补习班里,那些还穿着校服,一脸稚气,对李国华充满崇拜的眼神的学妹们。

那个叫房思琪的女孩,那个总是考第一名的天才少女,听说现在也跟李国华走得很近。

“思琪……”郭晓奇喃喃自语。

如果不揭发他,下一个会不会就是她?

或者,她已经是了?

一种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

台南的公寓里。

李国华终于把肉棒从房思琪的嘴里抽了出来。

那一瞬间,带出了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她的嘴角,摇摇欲坠。

“真乖。”李国华拍了拍她的脸颊,手指抹去那道银丝,然后把手指伸进嘴里吮吸了一下,“味道不错。”

房思琪跪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去,趴到沙发上去。”李国华踢了踢她的小腿,“把屁股撅起来。”

房思琪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机械地爬上沙发,双膝跪在皮面上,双手撑着扶手,把那两瓣白嫩的臀肉高高翘起。

李国华站在她身后,看着那诱人的曲线,那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润滑油——那是他专门为这些“小猫咪”准备的。

冰凉的液体倒在她的臀缝里,顺着重力流进那条幽深的沟壑。

“嘶……”房思琪被冰得一哆嗦。

“别怕。”李国华用手指抹匀那些液体,在那紧致的穴口周围打转,“今天我们玩点不一样的。老师要教你,什么叫做‘后庭花’。”

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按压着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褶皱。

“不……不要……”房思琪惊恐地回头,眼里充满了哀求,“那里……那里脏……”

“脏?”李国华冷笑一声,猛地把手指插了进去,“在老师眼里,你全身都是宝。哪里都不脏。”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闷在喉咙里。

李国华的一根手指已经完全没入了那个紧窄的甬道。

那种异物入侵的恐怖感,那种仿佛要被撕裂的排泄感,让房思琪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松。”李国华拍打着她的屁股,发出“啪、啪”的脆响,“放松点,不然你会受伤的。你要学会享受,学会接纳。”

他又加了一根手指。

咕叽。

肠壁紧紧地裹着他的手指,那种紧致的吸附感让李国华爽得头皮发麻。

“真是个极品。”他喘息着,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尚未发育完全的乳房,“思琪,你真是天生为了男人而生的尤物。”

房思琪的脸埋在沙发垫子里,泪水浸湿了真皮。

她在日记里写过很多关于“爱”的定义。

但从来没有哪一条,是关于这种屈辱的、像动物一样的交配。

她在心里疯狂地呼喊着:这不是爱!这不是爱!

可是另一个声音又在微弱地反驳:如果这不是爱,那你是什么?你只是一个被强奸的烂货吗?

不,不能是烂货。

所以,这只能是爱。这必须是爱。

“老师……我爱你……”

她带着哭腔,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李国华听到这句话,动作停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加狂妄的笑声。

“我也爱你,宝贝。”

他抽出手指,扶着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对准了那个还在痉挛的小孔。

噗嗤。

龟头挤开那一圈紧致的肌肉,一点一点,艰难而坚定地往里推进。

“啊——!!!”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

……

夜色深沉。

崇文苑的窗户透出昏黄的灯光,像是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而在那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一个灵魂正在无声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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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恶意的回声

台北的夜雨总是带着一股洗不净的尘土味,淅淅沥沥地敲打着出租屋那扇单薄的铝合金窗框。

电脑屏幕发出的幽冷蓝光,是这间狭窄斗室里唯一的光源。光线投射在郭晓奇惨白的脸上,将她眼底那一圈乌青映衬得如同死灰。

她没有哭,眼泪似乎在几个小时前就已经流干了。现在的她,只剩下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僵硬地维持着坐在椅子上的姿势,手指死死地扣住鼠标,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

屏幕上,那个名为“台大批踢踢实业坊”的BBS论坛页面正停留在她发的那个帖子上。

标题是阿良帮她想的,不够耸动,却足够沉重:《关于我在台南某补习班被老师诱奸的经历》。

帖子发出去不过两个小时,回复量已经破百。

阿良坐在她身后的地板上,手里捏着一罐已经回温的啤酒,易拉罐被他捏得变了形,发出“咔咔”的细响。他不敢看屏幕,只能盯着郭晓奇瘦削的背影,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

“晓奇……”阿良的声音干涩,“别看了。那些人……那些人只是在网上发泄,他们什么都不知道。”

郭晓奇没有理会他。她的视线聚焦在第87楼的一条回复上。

那是一个ID叫“采莲人”的用户发的。

「有些话,如果不说清楚,大家可能无法领略其中的妙处。楼主说她是受害者,可我怎么记得,那天在书房的红木书桌上,当那根东西顶进去的时候,有人可是紧紧抓着桌角,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了呢?那声音,啧啧,不像是在哭,倒像是一只刚断奶的小猫在叫春。特别是左边大腿根内侧那颗红色的痣,随着身体的撞击一颤一颤的,真是美极了。你说是不是,晓奇?」

轰——

郭晓奇的大脑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阵剧烈的耳鸣瞬间淹没了窗外的雨声。她的心脏猛地收缩,血液倒流,手脚冰凉得像是刚从冰窖里捞出来。

左边大腿根内侧。红色的痣。

这个细节,除了她自己,世界上只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现在身后的阿良,另一个……就是那个恶魔。

“呕——”

一股强烈的反胃感直冲喉咙。郭晓奇猛地捂住嘴,弯下腰,对着旁边的垃圾桶剧烈地干呕起来。胃里空空如也,吐出来的只有几口酸水,但那种五脏六腑都被一只脏手搅动过的恶心感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晓奇!怎么了?!”阿良吓得扔掉啤酒罐,冲过来扶住她颤抖的肩膀。

郭晓奇颤抖着手,指着屏幕上那条回复,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他……是他……他在看……他在看着我……”

阿良凑过去看了一眼,眉头紧锁:“这谁啊?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可能是蒙的吧?或者你以前跟别人说过?”

“没有!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连你……连你我都没说过那个位置!”郭晓奇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锐刺耳,“那是他!是李国华!他知道是我发的贴,他在嘲笑我!他在向我示威!”

阿良看着那段文字,看着底下紧跟的一连串回复:

「90F:卧槽,楼上是大神啊,描写得这么详细,硬了。」
「91F:求详细过程!楼主别装了,是不是价钱没谈拢啊?」
「92F:采莲人老哥文笔不错啊,多写点,爱看。」

那些文字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郭晓奇早已鲜血淋漓的伤口上来回拉扯。

这就是现实。

她在流血,她在求救。而围观的人却在狂欢,在对着她的伤口意淫,甚至那个施暴者本人,正躲在网线的另一端,一边品着茶,一边用这种极其下流又极其“文雅”的方式,对她进行着第二次强奸。

“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郭晓奇喃喃自语,指甲深深地陷进阿良的手臂里,抓出了几道血痕。

……

台南,崇文苑。

李国华随手将手机扔在沙发的一角,屏幕还亮着,显示的正是那个论坛的页面。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眼神里透着一股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残忍。

“现在的孩子,心理素质真差。”他轻声自语,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评价一道菜的咸淡,“稍微逗弄一下就受不了了。”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了跪趴在沙发上的房思琪身上。

此时的房思琪,就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的上半身伏在沙发扶手上,双手无力地垂在前方,随着呼吸微微颤抖。腰肢下塌,那原本被校服裙遮盖的臀部此刻高高翘起,暴露在空气中。

那两瓣白皙的臀肉之间,涂满了透明粘稠的润滑液,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地,因为刚才手指的扩张而微微红肿,像是一朵含苞待放、却被强行催熟的花蕾,正在恐惧地收缩着。

“思琪,”李国华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为人师表的温醇,“准备好了吗?老师要进来了。”

他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对他来说,询问只是情趣的一环,而不是征求许可。

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此刻显得狰狞可怖,上面暴起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毒蛇。他将那滚烫的顶端抵在了那处紧闭的括约肌上。

“唔!”

房思琪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温度抵在那个羞耻的地方,身体本能地向前瑟缩了一下。

“别躲。”李国华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像是铁钳一样将她固定在原地,“躲开的话,老师可是会生气的。生气了,就要惩罚你背不出书来。”

他腰身微微一沉。

噗嗤。

龟头挤开了那一层层紧致细密的褶皱。

那种感觉,就像是用烧红的铁棍硬生生地捅进一块嫩豆腐里。

“啊——!痛!痛!!”

房思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套,指甲瞬间崩断了一根。剧烈的疼痛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的世界瞬间变成了一片惨白。

那里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身体的本能在疯狂地排斥,肌肉在痉挛,试图将那个入侵的异物挤出去。

但在李国华看来,这种排斥恰恰是最极致的享受。

那种紧致到几乎让他窒息的包裹感,那种层层叠叠的吸附力,比阴道更加销魂。那是处女地特有的紧窄,是只有征服者才能享受到的特权。

“放松……呼……思琪,放松点。”李国华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声音因为快感而变得沙哑粗重,“你夹得太紧了……要把老师夹断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往里推进。

一点,又一点。

那根粗大的肉棒,无视了少女的哭喊和身体的抗拒,强行撑开了那个狭小的甬道。

滋滋……咕叽……

润滑液和肠道分泌的粘液混合在一起,随着抽插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被撕裂。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穿在竹签上的青蛙,内脏被搅动,尊严被践踏。眼泪糊满了整张脸,鼻涕和口水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不要……求求你……老师……好痛……真的好痛……”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李国华终于完全顶了进去。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呼——”

李国华仰起头,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吸毒般的迷醉神情。

“真是……妙不可言。”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因为疼痛而剧烈颤抖的少女,看着她脊背上凸起的蝴蝶骨,看着她汗湿的头发贴在后颈上。

这副柔弱、无助、痛苦的模样,最大程度地激发了他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思琪,你知道吗?”李国华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圈翻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的最深处,“在古代,这叫‘后庭花’。杜牧有句诗,‘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虽然意思不太一样,但现在的你,比那诗里的意境还要美。”

“唔……呜呜……”房思琪根本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前后摇晃。

“说话。”李国华突然停下动作,大手狠狠地揉捏着她的一侧乳房,隔着校服衬衫,用力掐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告诉老师,你是谁的?”

“痛……”房思琪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回答我!”李国华猛地挺腰,重重地撞击了一下。

啪!

“啊!!”房思琪尖叫一声,身体几乎要瘫软下去,“是……是老师的……我是老师的……”

“乖。”李国华满意地笑了,动作开始加快。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那令人羞耻的水声,交织成一首荒诞而残忍的乐章。

李国华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贴在她的耳边,用那种讲课般抑扬顿挫的语调说道:

“思琪,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这是老师在开拓你,在填满你。你的身体里,每一寸角落,都要留下老师的痕迹。你看,你的身体多诚实,它在咬我,在吸我,它舍不得我离开。”

“不……不是……”房思琪摇着头,泪水甩飞出去,“那是痛……是痛……”

“痛就是爱。”李国华打断她,语气变得严厉,“爱到深处就是痛。你读了那么多书,难道不懂吗?贾宝玉打林黛玉,那也是爱。老师现在这样对你,是因为老师太爱你了,想把你揉进身体里。”

这种歪理邪说,在平时听起来荒谬至极。

但在这种极度的痛苦和混乱中,在李国华那充满权威感的语调下,房思琪的理智开始涣散。

她的世界正在崩塌。

她试图从脑海里搜寻那些美好的词句来抵御这种肮脏的侵犯。

「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不,不行。

「大江东去,浪淘尽……」

也不行。

所有的诗句,在这一刻都显得苍白无力。它们救不了她。文学救不了她。

李国华的手指插进她的嘴里,搅动着她的舌头,逼迫她含住他的手指,就像含住他的另一根性器。

“呜呜……呕……”

房思琪的口腔里充满了咸腥的味道。

李国华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红光更甚。他加快了频率,大开大合地抽送着。

噗滋、噗滋、噗滋。

那根肉棒在紧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摩擦过敏感的肠壁,带给房思琪一种即将失禁的错觉。

“老师……我想……我想上厕所……”房思琪哭喊着,那是生理上的极度恐慌。

“不许去。”李国华冷酷地拒绝了,“就在这里。如果流出来了,老师也不嫌弃。你是我的,你的屎尿也是我的。”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房思琪最后的尊严。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一个人。她只是一块肉,一个容器,一个用来承载李国华欲望的排泄桶。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焦距慢慢涣散。她不再看眼前的真皮沙发,不再看李国华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

她的灵魂仿佛飘了起来,飘到了天花板上,冷冷地俯视着下面那一男一女。

那个男人,像是一头正在交配的公猪,趴在那个女孩身上耸动着。

那个女孩,像是一只被车轮碾过的青蛙,四肢抽搐,毫无生气。

哦,原来那就是我啊。

房思琪在心里对自己说。

真丑。真脏。

李国华感觉到了身下人的变化。她的肌肉似乎放弃了抵抗,变得松弛而顺从,任由他予取予求。

“这就对了。”他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快意,“思琪,你终于学会了。把自己交给老师,把灵魂交给文学,把身体交给欲望。”

他猛地将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让她的脸紧紧贴着沙发坐垫,屁股翘得更高。

“看着前面。”李国华命令道。

房思琪顺着他的视线看去。

沙发的正前方,是一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子里,清晰地映照出他们此刻交合的姿势。

男人衣冠楚楚,甚至连眼镜都没有摘下。而女孩衣衫凌乱,裙子被推到腰间,下半身赤裸,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承受着男人的侵犯。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正在那个小小的穴口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片白沫和红肿。

“看清楚了吗?”李国华的声音像是恶魔的低语,“多美的一幅画。这是艺术,思琪。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行为艺术。”

房思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女孩的眼睛里没有光。

只有一片死寂的黑。

……

夜更深了。

台北的雨还在下。

郭晓奇已经关掉了电脑,拔掉了网线。

她缩在墙角,抱着膝盖,像是一个被遗弃在垃圾堆里的布娃娃。

阿良已经睡着了,靠在床边,手里还握着那罐变形的啤酒。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阿良沉重的呼吸声。

郭晓奇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虚空。

那个ID,“采莲人”。

那个描述。

那个红色的痣。

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恶作剧。这是一个信号。

李国华在告诉她:无论你逃到哪里,无论你做什么,你都在我的手掌心里。我知道你的秘密,我知道你的身体,我知道你的一切。

你在明处,我在暗处。

你永远赢不了我。

一种绝望的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将她紧紧缠绕。

她想起了房思琪。

那个在台南,那个还在李国华身边的女孩。

她现在在做什么?

是不是也像自己当初一样,在那个充满檀香味的房间里,被迫承受着那些所谓的“爱”?

是不是也被逼着叫出那羞耻的声音?

是不是也在镜子里看到过自己破碎的灵魂?

“救救她……”郭晓奇无声地张了张嘴。

可是,连她自己都救不了,谁又能救得了房思琪呢?

……

台南,李国华的公寓。

激情暂时平息,但并没有结束。

李国华并没有射精。他很享受这种控制的感觉,控制着自己的欲望,也控制着房思琪的痛苦。

他把那根依然坚硬的东西抽了出来。

波。

穴口发出一声轻响,像是某种叹息。

那个原本紧致的小洞,此刻无力地张开着,红肿不堪,甚至微微有些外翻,里面还在缓缓流出透明的肠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

房思琪瘫软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李国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把衬衫扎进裤子里,重新变得道貌岸然。

“去洗个澡。”他拍了拍房思琪的屁股,“洗干净点。等会儿我们还要继续讲《红楼梦》。今晚,我们要讲讲‘警幻仙子’。”

房思琪木然地动了动,艰难地从沙发上爬起来。

每动一下,那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就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她没有穿内裤,也穿不上。她只能拉下裙子,遮住那狼狈的下体。

她像个游魂一样,摇摇晃晃地走向浴室。

经过书桌的时候,她看到了桌上摊开的一本笔记本。

那是她的日记本。

刚才进来的时候,李国华让她放在这里的。

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李国华。

李国华正背对着她,在倒水喝,似乎并没有注意这边。

房思琪迅速伸出手,把日记本塞进书包的最底层。

那是她最后的秘密。是她在这个地狱里,唯一属于自己的角落。

进了浴室,锁上门。

水流声哗哗响起,掩盖了一切。

房思琪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身体顺着墙壁滑落,蹲在地上。

她拿出那本被水气沾湿的日记本,颤抖着翻开新的一页。

没有笔,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眉笔——那是怡婷送给她的生日礼物,说女孩子长大了要学会打扮。

她用眉笔,在那张白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

「“痛楚的诗韵”。他说这是诗。

身体像是一块被揉皱的抹布,被塞进了一个名为“爱”的瓶子里。瓶口太小,身体太大,骨头被挤碎了,血肉模糊。

屁股好痛。像是有火在烧。

他说那是后庭花。

可是花是香的,我是臭的。

灵魂飘在天花板上,看着底下的肉体在受刑。

那个肉体不是我。那个叫得像狗一样的女孩不是我。

我是房思琪。我是读过书的房思琪。

可是,如果不承认这是爱,那我算什么呢?

如果不爱他,那我为什么要让他做这种事?

所以,这一定是爱。

哪怕痛得想死,这也是爱。

只要我爱他,我就不是脏的。

只要我爱他,我就还是那个干干净净的房思琪。

我是爱老师的。我是爱老师的。我是爱老师的。」

每一笔,都像是刻在心上的刀痕。

每一个字,都是她在绝望中编织的谎言,用来欺骗自己,让自己能够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继续苟延残喘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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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 蚀骨的网

鼠标滚轮滚动的声音,在这个狭窄的台北出租屋里,听起来像是某种啮齿类动物在啃噬骨头。咔哒,咔哒,咔哒。

阿良坐在电脑前,背脊佝偻成一张紧绷的弓。屏幕发出的冷白光打在他脸上,照亮了他眼底那两团浓重的青黑,以及嘴角那颗刚刚冒出来的、充血的痘痘。房间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烟味,那是阿良这两天抽的,烟蒂堆满了那个用易拉罐剪成的简易烟灰缸。

郭晓奇坐在床沿,双手死死绞着床单。那床单是她在夜市买的,洗得发白的粉色,上面印着几只早已模糊的小熊。她不敢抬头,不敢看阿良的背影,更不敢看那个正在不断刷新、不断吞噬她尊严的屏幕。

那个帖子,那个原本用来控诉恶魔、寻求正义的帖子,现在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恶臭的化粪池。

一开始,还有人在同情。

「太夸张了吧,补习班老师?」
「报警啊,这种人渣必须死。」

但很快,风向变了。就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大手,在浑浊的水底搅动,把沉在底下的淤泥全部翻了上来。

阿良的手指停在了鼠标上,呼吸变得粗重。

屏幕上,那个ID叫“采莲人”的家伙,又更新了。

「大家不要被楼主的一面之词骗了。我是那个补习班以前的助教。这女生我有点印象,长得挺清秀,但平时穿衣服就挺……怎么说呢,挺懂事的。那时候是夏天,她总喜欢穿那种很短的百褶裙,上补习班还要涂那种亮晶晶的唇彩。每次下课,别的同学都走了,就她磨磨蹭蹭不肯走,非要拿着作文去问李老师。李老师那是出了名的谦谦君子,不好意思拒绝学生,只能留下来给她辅导。至于辅导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是不是像楼主说的‘强迫’,那就见仁见智了。毕竟,谁见过被强迫的人,还会给老师送手织的围巾呢?那围巾上还绣着个‘心’字,全补习班都知道。」

“围巾……”阿良的声音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把沙子,“晓奇,你送过他围巾?”

郭晓奇猛地抬起头,脸色惨白如纸:“没有!我没有!那是……那是那时候大家都送……教师节,大家都送礼物……”

“大家都送围巾?大家都绣心?”阿良转过头,眼神陌生得让郭晓奇感到害怕。那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温柔憨厚的男朋友,而是一个充满了怀疑、嫉妒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审判者。

“那只是一个图案!不是心!是……是那时候流行的花纹!”郭晓奇急切地解释,声音因为颤抖而变得尖锐,“他在撒谎!阿良,那是李国华!那个‘采莲人’就是李国华!他在编故事!”

阿良没有说话,只是冷笑了一声,转过头继续看屏幕。

底下跟帖的网友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沸腾了。

「234F:卧槽,我就知道有反转!现在的女生啊,啧啧。」
「235F:楼主出来解释一下围巾的事啊?心虚了?」
「236F:我看就是价钱没谈拢,或者想上位没成功,因爱生恨吧。」
「237F:采莲人老哥,还有没有更多细节?比如她在床上……嘿嘿。」

阿良的视线死死盯着“237F”那行字,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采莲人”回复了。

「细节嘛……不太好说,毕竟要保护女生的隐私。不过既然大家这么关心真相,我就稍微提一点。这女生其实挺有才情的,写过不少‘湿’句给老师。而且她在某些方面……天赋异禀。记得有一次,在书房里,她跪在那个红木书桌下面,嘴里含着东西,还能发出那种……像是小猫喝奶一样的声音。对了,她是不是跟你说她是第一次?呵呵,那你们可得好好检查一下,那种熟练度,那种吞吐的技巧,可不是第一次的人能有的。还有,她高潮的时候,喜欢抓着男人的头发,嘴里喊的可是‘老师好棒’,而不是‘不要’哦。」

轰——

阿良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一声刺耳的尖啸。

他大步走到郭晓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眼里的红血丝像是要爆裂开来。

“他在说什么?”阿良指着电脑屏幕,手指都在发抖,“他在说什么?!吞吐?熟练度?抓头发?”

“那是假的!那是他逼我的!是他按着我的头……”郭晓奇崩溃地大哭起来,双手抱住头,“阿良,你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了……那是他在强奸我啊!”

“强奸?”阿良突然蹲下来,双手抓住郭晓奇的肩膀,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晓奇,你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

郭晓奇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们第一次做的时候……”阿良的声音在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痛苦和愤怒,“你没有流血。你记得吗?你没有流血。”

郭晓奇愣住了。

那是她心里最深的伤疤。因为在遇见阿良之前,她已经被李国华夺走了贞洁。她以为阿良不在乎,她以为阿良相信那是骑自行车摔的,或者是运动造成的。

“我……我告诉过你……”

“你告诉我那是意外!”阿良吼了出来,唾沫星子喷在郭晓奇的脸上,“但现在呢?这个人在网上说得有鼻子有眼!他说你熟练!他说你享受!郭晓奇,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没有……”

“你是不是因为自己不是处女了,怕我嫌弃你,所以才编出这个强奸的故事?”阿良的眼神变得狰狞,像是一头受伤的野兽在撕咬着自己的伤口,“你想让我同情你,让我觉得你是受害者,这样我就不能怪你不干净了,对不对?!”

这句话,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刺进了郭晓奇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她呆呆地看着阿良,连哭都忘记了。

原来,这就是他的想法。

原来,在他心里,她的贞洁比她的痛苦更重要。原来,那个恶魔随口编造的几句谎言,就能轻易摧毁他们之间两年的信任。

李国华赢了。

即使隔着几百公里的网线,即使隔着屏幕,那个男人依然能精准地操控一切。他不仅强奸了她的身体,现在,他正在借阿良的手,强奸她的灵魂。

“你说话啊!”阿良用力摇晃着她,“你是不是在高中就勾引老师?是不是你为了分数,为了虚荣,主动爬上他的床?然后被玩腻了,才跑到台北来装可怜?”

“不是!!”郭晓奇尖叫着,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阿良。她跌跌撞撞地后退,背靠着冰冷的墙壁,“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受害者啊!我是被他毁了啊!”

“受害者?”阿良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他的目光变得浑浊,那是欲望和愤怒交织的颜色,“那个帖子里说,你喜欢跪着。说你喜欢含着。说你叫得很好听。”

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郭晓奇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拉向自己。

“既然你是受害者,那你证明给我看。”阿良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证明你不是他说的那样。证明你不会那些‘技巧’。”

“阿良,你干什么?你放开我!”郭晓奇惊恐地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哪里比得过一个处于失控边缘的成年男性。

阿良一把将她推倒在床上。那张印着小熊的床单瞬间被揉皱。

“那个混蛋说你大腿内侧有颗痣。”阿良粗暴地扯住郭晓奇的睡裤裤腰,“我以前怎么没注意?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嘶啦——

棉质的睡裤不堪重负,发出一声裂帛般的脆响。

郭晓奇下半身瞬间暴露在空气中。她尖叫着想要并拢双腿,却被阿良强行挤进了两腿之间。

阿良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左大腿根部。

那里,确实有一颗小小的、殷红的痣。像是一滴干涸的血,烙印在她苍白的皮肤上。

“真的有……”阿良喃喃自语,眼里的光瞬间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的疯狂,“他连这个都知道……他真的看过……他真的玩过……”

“不要……阿良,不要这样……”郭晓奇哭喊着,双手推拒着阿良的胸膛,“你别看……求求你别看……”

“为什么不能看?他能看,我不能看?”阿良突然暴怒,一把扯下自己的裤子。那一根充血勃起的性器弹了出来,带着一种复仇般的怒意。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爱抚。此刻的他,脑子里全是帖子里那些淫秽的文字。那些文字像是一部色情电影的脚本,正在指导着他的动作。

「跪在红木书桌下……」
「嘴里含着东西……」
「小猫喝奶一样的声音……」

“给我含住。”阿良按住郭晓奇的后脑勺,将那根散发着腥膻味的肉棒强行往她嘴边送,“像他说的那个样子,含住!”

“唔!不……不要……”郭晓奇紧紧闭着嘴,拼命摇头。眼泪流进嘴里,咸涩得让人想吐。

“你装什么装!”阿良怒吼一声,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颚骨,迫使她张开嘴,“你不是很有天赋吗?你不是会让男人爽吗?给我展示一下啊!”

“呕——”

那根粗硬的东西捅进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强烈的异物感引发了生理性的呕吐反射,郭晓奇痛苦地干呕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这场景,和记忆中那个充满檀香味的书房重叠了。

那时候,李国华也是这样,按着她的头,用那种温文尔雅却不容置疑的声音说:“晓奇,这是老师给你的爱,你要吞下去。”

现在,是阿良。是她以为可以托付终身的阿良。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的男人最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

阿良看着身下痛苦挣扎的女孩,心里的快感和痛感同时在翻腾。

他在惩罚她。惩罚她的不洁,惩罚她的欺骗,也惩罚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那个帖子里还说,你喜欢后面。”阿良突然拔出了性器,带出一串晶亮的唾液。

他一把将郭晓奇翻了过来,让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强迫她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

“不!不行!那里不行!”郭晓奇像是触电一样剧烈挣扎起来。那是她最深的噩梦,是李国华留给她最屈辱的印记。

“有什么不行的?你不是都被开发过了吗?”阿良冷笑着,一只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腰,让她动弹不得。

他没有任何润滑,甚至没有用手指扩张。他只想验证那个帖子里的话。如果她真的像那个“采莲人”说的那样熟练,那么这里应该很容易进去才对。

如果进去了……那就证明她在撒谎。证明她是个荡妇。

阿良扶着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了那处紧闭的褶皱。

“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松。”

噗。

龟头生硬地抵在了括约肌上。

“啊——!!”

郭晓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都在剧烈抽搐。那是撕裂般的疼痛,是干燥的皮肤被强行撑开的剧痛。

“痛……好痛……阿良……求求你……真的好痛……”

她哭得喘不上气,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断裂。

阿良停顿了一下。那种阻力是真实的。那种紧致和排斥也是真实的。

但这并没有让他停下来。相反,这种紧致让他产生了一种更扭曲的怀疑:是不是她在演戏?是不是她在故意装紧?

“痛就忍着。”阿良咬着牙,腰部用力,强行往里推进。

滋……

那是皮肤被撑开的声音。

郭晓奇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劈成了两半。没有快感,只有无尽的屈辱和疼痛。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按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阿良一点一点地挤进去。每进去一寸,他的心就凉一分。

太紧了。紧得让他发狂。

但这并没有让他感到欣慰。脑海里那个“采莲人”的声音在回荡:「她装得可像了,一开始也是喊痛,后来就……」

“叫啊!”阿良一边用力挺动,一边拍打着郭晓奇的屁股,“像帖子里说的那样叫啊!喊‘老师好棒’啊!你怎么不喊了?!”

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郭晓奇的脸埋在枕头里,泪水早已浸湿了枕芯。她不再挣扎,也不再求饶。

她的身体随着阿良的动作前后摇晃,像是一个坏掉的木偶。

她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我做错了什么?

我只是爱错了人。我只是相信了老师。我只是想把真相说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世界要这样对我?

阿良终于完全顶了进去。那种被高温内壁紧紧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在那紧窄的甬道里开始抽插,动作粗暴而毫无章法。

“说话!郭晓奇!”阿良喘着粗气,汗水滴在郭晓奇光洁的背上,“你告诉我,那个帖子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在骗我?你是不是根本就喜欢被他操?”

郭晓奇没有回答。

她的意识开始飘离。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书房,那个有着落地窗和红木书桌的房间。

李国华正站在旁边,微笑着看着她。

“你看,晓奇。”李国华的声音温柔得像是恶魔的低语,“我就说过,没有人会相信你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老师懂你。只有老师能开发你的身体。你看,你的小男朋友,他和你做爱的时候,想的都是我。我在你们中间。我永远在你们中间。”

现实中,阿良的动作越来越快,撞击声越来越响。

噗滋、噗滋。

那是干涩的摩擦声,听起来令人牙酸。

“回答我!!”阿良低吼着,猛地掐住了郭晓奇的脖子,强迫她抬起头。

郭晓奇被迫仰起头,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布满了泪痕,眼神空洞得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她看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嘴角突然扯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是彻底绝望后的崩坏。

“是啊……”她用一种轻飘飘的、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说道,“是真的。我都喜欢。我就是个荡妇。你满意了吗?”

这一瞬间,阿良的动作僵住了。

他看着郭晓奇那个笑容,感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捏爆了。

……

台南。

李国华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普洱茶。

电脑屏幕上,那个帖子的热度还在持续攀升。他刚才发的那个“采莲人”的回复,已经被顶到了最上面,底下全是求细节、求照片的回复。

他轻轻吹了吹茶汤表面的浮叶,抿了一口。茶香四溢,回甘悠长。

“这世上,最杀人的不是刀,是舌头。”他轻声感叹道,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准备发出下一个更加劲爆的“爆料”。

就在这时,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进来。”李国华关掉网页,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

房思琪推门走了进来。她穿着那套白色的校服,头发还没干透,散发着洗发水的清香。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走路的姿势依然有些不自然。

“老师……”她低着头,手里抱着那一摞作文本,“作业……改好了。”

李国华看着她,目光在她那双修长的腿上停留了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放那儿吧。”李国华指了指桌角,也就是刚才他用来发帖的那台电脑旁边,“思琪,今晚的《红楼梦》还没讲完呢。刚才讲到‘警幻仙子’教贾宝玉云雨之事。你觉得,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房思琪的手抖了一下,作文本差点掉在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李国华那张儒雅的脸,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刚才在客厅沙发上的那一幕。

那种撕裂的痛,那种窒息的屈辱。

“我……我不懂。”房思琪小声说道。

“不懂没关系。”李国华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她面前。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一个慈父。

“实践出真知。”李国华微笑着,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停在了她的耳垂上,轻轻捏了一下,“刚才在客厅太急了,老师还没来得及好好教你。现在,跪下。”

房思琪浑身一颤。

她看着李国华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看着那张红木书桌下阴暗的空间。

那里像是一个黑洞,正张着大嘴,等待着吞噬她。

“跪下。”李国华的声音加重了几分,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老师要检查一下,刚才有没有把你弄坏。”

房思琪的膝盖一软。

噗通。

她跪在了那块厚厚的地毯上,正如那几百公里外,那个帖子里的描述一样。

正如几百公里外,此刻正在被阿良按在床上的郭晓奇一样。

两个女孩,在不同的时空,却在同一个男人的阴影下,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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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 台北的雨总是下不完

台北的雨像是患了某种慢性的泌尿系统疾病,滴滴答答,永远也排不干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发霉的味道,混合着机车尾气和夜市馊水的酸臭,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郭晓奇走在台师大的校园里,头垂得很低,下巴几乎要戳进锁骨的窝里。她戴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帽檐压得极低,但这根本挡不住那些像是苍蝇一样无孔不入的视线。

自从那个帖子被人肉出真实信息后,这所原本象征着自由和未来的大学,就变成了一座巨大的、透明的刑房。

“诶,你看,那个是不是……”

身后传来一阵刻意压低的嬉笑声,像是生锈的锯条在割着玻璃。

“就是她吧?‘文学少女’嘛。”
“听说技术很好诶,不知道多少钱一晚。”
“别瞎说,人家是‘为了爱情’。”

郭晓奇的脚步顿了一下,手指死死攥着背包的带子,指关节泛出一种病态的青白。她感觉背上像是爬满了湿冷的软体动物,那些目光带着黏液,在她身上滑来滑去,剥开她的衣服,审视着她皮肤下的每一寸耻辱。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一般地冲进了女生宿舍楼。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她透过逐渐缩小的缝隙,看到大厅里几个男生正对着她的方向指指点点,脸上挂着那种混合了鄙夷和猥琐的笑容。

那是她在李国华的书房里见过的笑容。那是她在阿良最近的脸上见过的笑容。

回到宿舍,室友都不在。或者说,她们在躲着她。自从事情爆发后,原本热闹的四人间变得死一般寂静。没有人跟她说话,没有人看她,她们像是在回避一种会传染的瘟疫。

郭晓奇把包扔在床上,整个人瘫软下来。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

她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是阿良吗?

这几天,阿良很少联系她。即使来了,也只是……

她颤抖着拿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确实是“阿良”。

“开门。”

只有两个字。冷冰冰的,没有温度,像是一道命令。

郭晓奇几乎是从床上弹了起来。她冲到镜子前,慌乱地理了理凌乱的头发,用力捏了捏自己苍白的脸颊,试图挤出一点血色。她甚至拿起桌上那支很久没用的唇膏,想要涂一点,但手抖得太厉害,红色的膏体在嘴角划出了一道刺眼的痕迹,像是一道干涸的血迹。

她胡乱地擦掉,转身去开门。

门开了。

阿良站在门口,身上带着一股湿气和烟味。他的头发被雨淋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额头上,显得有些狼狈。但他看着郭晓奇的眼神,却比外面的雨还要冷。

“阿良……”郭晓奇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丝卑微的讨好,“你淋湿了,快进来,我给你拿毛巾……”

阿良没有说话,侧身挤了进来,反手关上了门。

咔哒。

锁舌弹出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没有换鞋,径直走到郭晓奇的床边坐下。那双沾着泥水的运动鞋在地板上踩出几个黑乎乎的脚印,像是某种肮脏的入侵。

“阿良,你吃饭了吗?我……”

“脱了。”

阿良打断了她。他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不耐烦。

郭晓奇愣住了,站在原地,双手绞在一起:“什么?”

“我说,把衣服脱了。”阿良抬起头,那双曾经满是爱意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眼神浑浊而充满攻击性,“还要我帮你吗?你不是最擅长这个吗?”

郭晓奇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阿良,我们聊聊天好不好?”她哀求道,往前走了一步,试图去拉他的手,“这几天我好怕……学校里的人都在说我……我真的很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

阿良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甩开了她的手。

“别碰我!”他低吼一声,脸上闪过一丝嫌恶,“你那双手,不知道摸过什么东西。”

郭晓奇僵在原地,手悬在半空中,像是一个被定格的笑话。

“你嫌弃我……”她喃喃自语,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你既然嫌弃我,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阿良看着她哭泣的样子,心里的某种扭曲的情绪被点燃了。那是愤怒,是羞耻,也是一种因为掌握了绝对权力而产生的快感。

他在学校里也抬不起头。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在看一只戴着绿帽子的乌龟。他们嘲笑他的女朋友是个烂货,嘲笑他是个接盘侠。

既然全世界都把她当成荡妇,那他为什么要像个傻子一样把她当成公主供着?

“因为我是你男朋友。”阿良站起身,一步步逼近郭晓奇。他的气息粗重,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我有权利使用我的女朋友。还是说,你只喜欢给那个老男人用,不喜欢给我用?”

“不……不是的……”郭晓奇拼命摇头,后背抵在了冰冷的衣柜门上,“我爱你,阿良,我只爱你……”

“爱我?”阿良冷笑一声,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领,“那就证明给我看。用你的身体证明。”

嘶啦——

那件单薄的T恤被粗暴地撕开了。纽扣崩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郭晓奇尖叫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但阿良的手劲大得惊人。他一把扯下她的胸罩,两团白皙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冷空气中瑟瑟发抖。

“真白啊。”阿良的手指粗糙地划过她的皮肤,没有丝毫怜惜,只有一种近乎报复的粗鲁,“那个老男人是不是也这么说过?嗯?”

“不要提他……求求你不要提他……”郭晓奇崩溃地哭喊着,身体顺着柜门滑落下去,跪坐在地上。

“跪下了?”阿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刺痛,随即变成了更深的疯狂,“看来那个帖子说得没错,你真的很喜欢跪着。这是条件反射吗?”

“不是!我没有!”郭晓奇想要站起来,却被阿良按住了肩膀。

“既然跪下了,就别起来了。”

阿良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环碰撞的声音,像是刑具的响动。

他拉下裤链,掏出了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肉棒。它紫红狰狞,散发着浓烈的腥膻味,直直地戳在郭晓奇的脸前。

“含进去。”阿良命令道。

郭晓奇看着眼前这个丑陋的器官,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以前,她也帮阿良做过。那时候,是带着爱意的,是羞涩的,是两个人情到浓时的亲密。

但现在,这只是一种羞辱。一种仪式化的践踏。

她不想做。可是如果不做,阿良就会走。阿良就会更加确信她是个“装纯”的婊子。

为了留住这最后一点温存——哪怕是带毒的温存,她必须顺从。

郭晓奇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怎么?还要酝酿感情?”阿良讥讽道,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往下一压。

“唔!”

肉棒粗暴地捅进了她的口腔,顶到了喉咙深处的软肉。

郭晓奇被呛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干呕声。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强迫自己张大嘴巴,努力去适应那个庞大的异物。

咕滋、咕滋。

口腔被填满的声音,唾液被搅动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宿舍里被无限放大。

阿良并没有因为她的顺从而温柔。相反,看着她这副卑微的样子,他脑海里全是那个帖子里描述的画面——她在红木书桌下,对着另一个老男人做着同样的事情。

这种联想让他嫉妒得发狂,也让他兴奋得发抖。

“用舌头!”阿良喘着粗气,手指死死抓着郭晓奇的头发,把她的头当成一个发泄的工具,前后套弄,“转圈!像伺候他一样伺候我!快点!”

郭晓奇的舌头僵硬地在龟头上打转。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来,流进嘴里,和唾液混合在一起,咸涩无比。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条狗。一条被主人嫌弃,却还要摇尾乞怜的狗。

阿良挺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她的喉咙。

“呕——”

强烈的呕吐感让郭晓奇的身体剧烈痉挛。

阿良猛地拔了出来。

“真没用。”他嫌弃地看了一眼沾满口水的肉棒,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干呕的郭晓奇,“装什么清纯?那个帖子里不是说你能深喉吗?”

“我……我不会……”郭晓奇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火辣辣地疼,“那是他编的……阿良,那都是假的……”

“假的?”阿良冷笑一声,弯下腰,一把将郭晓奇从地上拽了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那张单人床发出“吱呀”一声惨叫。

阿良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扒下了她的牛仔裤和内裤。

那一瞬间,郭晓奇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冷。

她蜷缩起身体,试图遮挡住自己的私处。

“张开。”阿良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用力掰开了她的膝盖。

“阿良……我想接吻……”郭晓奇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乞求,“你亲亲我好不好?就像以前一样……”

阿良看着她的嘴唇。那张嘴唇刚才还含着他的性器,现在红肿着,挂着水光。

但他没有亲下去。

“我不亲别人的精液罐子。”

这句话,比任何巴掌都要响亮。

郭晓奇的眼神瞬间灰败了下去,像是一盏灯被彻底打碎了。

她不再挣扎,不再乞求。她像是一具尸体一样,摊开了四肢,任由阿良摆布。

阿良看着她这副死样,心里更加烦躁。

他不想这样的。他明明是爱她的。可是为什么,一看到她,那些恶毒的话就止不住地往外冒?

因为他恨。他恨那个毁了她的男人,更恨无能为力的自己。所以他只能通过这种方式,通过这种近乎强奸的性爱,来宣示自己的主权,来证明这具身体现在是属于他的。

“湿了吗?”阿良伸手在她腿间摸了一把。

那里干涩得像是枯竭的河床。

“没湿?”阿良的眉头皱了起来,手指用力在阴唇上摩擦了两下,“对着我就湿不了?对着那个老男人就流水?”

“痛……”郭晓奇小声哼了一下,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痛就对了。”

阿良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胡乱地抹在她的穴口,然后扶着肉棒,对准了那个紧闭的入口。

噗滋。

龟头强行挤开干涩的肉壁,一点一点地往里钻。

这种感觉一点都不好受。没有润滑,只有生涩的摩擦,像是砂纸在打磨嫩肉。

“啊……”郭晓奇仰起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但这声呻吟听在阿良耳朵里,却变成了另一种信号。

“叫得真骚。”阿良咬着牙,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没入。

那种被填满的胀痛感让郭晓奇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一只被煮熟的虾。

阿良开始抽插。一开始还很慢,但很快就变得急促而暴躁。

啪、啪、啪。

囊袋撞击臀肉的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单调而乏味。

“看着我!”阿良掐住郭晓奇的脖子,强迫她看着自己,“我是谁?”

郭晓奇的眼神涣散,泪水模糊了视线。

“阿良……你是阿良……”

“大声点!”阿良用力顶撞了一下,正好撞在她的花心上。

“啊!……阿良!你是阿良!”

“那个老男人有我大吗?嗯?”阿良像是魔怔了一样,一边疯狂地抽送,一边不停地追问,“他有我干得深吗?你是喜欢被他干,还是喜欢被我干?”

这根本不是做爱。这是一场审讯。一场用性器进行的刑讯逼供。

郭晓奇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一点地从身体里抽离。她看着天花板上那块发霉的水渍,感觉自己就像那块水渍一样,肮脏,多余,令人作呕。

“说话啊!”阿良见她不回答,动作更加粗暴。他把她的腿折叠起来,压在胸前,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然后用一种几乎要凿穿她的力度,狠狠地捣弄。

咕叽、咕叽。

随着体液的分泌,那干涩的声音终于变成了这种黏腻的水声。但这并没有让气氛变得色情,反而更显淫靡和堕落。

“我……我不知道……”郭晓奇哭着摇头,身体随着阿良的动作剧烈摇晃,“阿良……求求你……别问了……抱抱我……求求你抱抱我……”

“不知道?”阿良的眼睛红得吓人。他突然停下了动作,肉棒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

他俯下身,贴在郭晓奇的耳边,用一种恶毒到极点的声音说道:

“那个帖子说,你高潮的时候会喷水。来,喷给我看。喷不出来,我就不射给你。”

郭晓奇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变成一个陌生的容器。痛觉和快感扭曲地交织在一起。她的阴道在痉挛,在收缩,那是身体的本能在试图排斥入侵者,却被阿良误解为是兴奋的绞紧。

“真紧啊……”阿良发出满足的叹息,再次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冲刺,“果然是被调教过的,这吸力……真他妈的爽……”

他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发泄着他的愤怒,他的自卑,和他那无处安放的欲望。

而郭晓奇,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破碎的小船,只能任由海浪拍打,连沉没的权利都没有。

……

台南。崇文苑。

房思琪坐在书桌前,台灯的光圈将她笼罩在一个小小的孤岛里。

窗外也在下雨,雨水打在玻璃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只手在拍打窗户,想要进来。

她拿起那本粉红色的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

笔尖在纸上停留了很久,墨水晕开了一个黑点。

「今天李老师说,爱就是一种痛觉的延迟。」

「他说,古代的刑罚里,有一种叫‘凌迟’。那是为了让犯人记住自己的罪孽。而他给我的爱,也是一种凌迟。他把我的身体一片一片地割下来,然后再用他的精液把它们粘回去。」

「我不应该觉得痛。如果觉得痛,那就是因为我不够爱他。怡婷说,爱是甜的,像草莓蛋糕。但我吃到的蛋糕,里面藏着刀片。老师说,那是为了把我的舌头割破,这样我就永远只能尝到血腥味,永远只能记住他的味道。」

「我在书房的地毯上看到了一根长头发。不是我的。也不是师母的。那是谁的呢?老师说那是缪斯的头发。缪斯也是跪着给他灵感的吗?」

「我的膝盖上有一块淤青,像是一朵烂掉的玫瑰花。妈妈问我怎么了,我说是撞到了桌角。其实那是老师最喜欢的姿势。他说,只有跪下来,才能看到真理的裙底。」

「我是一个坏学生。我在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却是明天的数学考试。老师惩罚了我,他用领带勒住了我的脖子。那一刻,我看到了星星。黑色的星星。」

「我想告诉怡婷。可是,如果告诉了她,这块蛋糕里的刀片就会划破她的喉咙。所以我只能把刀片吞下去。吞进肚子里,让它在胃里生锈。」

房思琪合上日记本,轻轻抚摸着封面。

楼下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那是许伊纹姐姐的车。

她走到窗边,隔着雨帘往下看。

那个世界依然在运转。雨水冲刷着街道,却冲不刷这栋大楼里正在发生的罪恶。

而在几百公里外的台北,郭晓奇正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承受着来自最爱之人的凌迟。

阿良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啊……哈……”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前兆。

郭晓奇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向上位移,头顶撞到了床头的栏杆,发出咚咚的闷响。

但她感觉不到痛了。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那里有一只蜘蛛,正在结网。

一圈,又一圈。

把猎物缠绕起来,慢慢地吸干体液。

那是李国华的网。

那是阿良的网。

那是这个世界的网。

她就在网中央,动弹不得。

“叫出来!晓奇!叫出来!”阿良疯狂地拍打着她的屁股,手掌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鲜红的五指印。

郭晓奇张了张嘴。

“啊……”

那声音破碎,干枯,像是风穿过枯骨。

阿良的动作猛地一顿,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但他没有射。

他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那种即将爆发却被强行忍住的快感让他浑身颤抖,面容扭曲。

他看着身下这个被他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女孩。她的眼神空洞,像是一个坏掉的娃娃。

一种巨大的空虚感突然袭来,瞬间淹没了他所有的欲望。

他慢慢地把那个半软不硬的东西抽了出来。

啵。

穴口并没有闭合,而是一个红肿的小洞,正缓缓地往外流着透明的肠液和刚才带进去的唾液。

阿良看着那个洞,突然觉得一阵恶心。对自己恶心。

他提起裤子,拉上拉链。

“我走了。”

他没有看郭晓奇一眼,转身走向门口。

“阿良……”郭晓奇微弱地叫了一声。

阿良的脚步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砰。

门关上了。

房间里只剩下郭晓奇一个人,赤裸着身体,躺在凌乱的床上。

雨还在下。

台北的雨,总是下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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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nvol 发表于 2026-1-3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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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文末的tg群
chuqingcheng20 发表于 2026-1-6 01:04
进文末的tg群

链接打不开啊,挂了梯子也不行还有其他方法吗?
tianwei1989 发表于 2026-1-6 20:46
链接打不开啊,挂了梯子也不行还有其他方法吗?

链接正常的,你再试试,把这个链接在tg内直接发给别人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