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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子的家庭

[db:作者]2026-02-24 11:23:09

我出生在一个都是女孩子的家庭里。我有三个姊姊,最大的那两个是双胞胎,第三的小她们一岁,我母亲,和我。我父亲在我出生后的几个月就战死在越南。我在一个正常的生活下成长。我们住在一个远离纽约市的农园里。那里没有太多小孩陪伴我长大,除了我的姊妹们。我们非常亲情,我们会像一般的兄弟姊妹一样一起洗澡。我们有时会有一些小争执,但是身爲最年幼一位,我被当作女孩子中的一位来对待?我们玩起装扮游戏,她们也乐在其中。当我五岁的时候,我从姊姊们的口中知道我不太一样。是那对双胞胎—凯伦和宝拉这麽告诉我的。我最小的姊姊—梅根,并不在意。我们只相差一岁,我们也比较亲近。那对双胞胎姊已经上了小学,而且即将开始不理会梅根和我两个人。她们也欺负我两个?叫我是「怪物」,只因爲我的双腿间有「那个东西」。我从未见过男人,我想她们说的是真的。而且我们的农场也没有动物,所以我根本无从分辨他们是什麽样子。经过一整个早上来自于凯伦和宝拉的摺磨之后,午后梅根和我到树林的附近玩耍。我们穿过深邃的树木,到达一片与世隔绝的空地。在那里,我们避开了我们姊妹们的摺磨。我们一同嬉戏,一同聊天。能够再次地被当作正常人看的感觉真好。梅根就是这样待我。她从不欺负我。一两小时过后,我们往树林的更深处前进。我们发现了一间破旧的小屋。先前那里曾经有个老流浪汉住了几个夏天。我们坐在一堆几乎快要腐朽的木材底下,我们觉得那样很好玩,好象是在露营一样。梅根在一堆枯叶底下发现了一个医药箱。我用了一个大石头把它敲开。在里面,我们找到了一本老旧的医学书籍以及一把老式的颳胡刀,书上记载了一些缝合的素描以及截肢的图片。梅根看着我接着朝我的两腿之间望去,说:「嘿,也许我们可以将这个用在你身上」终于可以快乐地回复正常,我欣然地接受了这份建议。梅根从她原本的发饰上取下一条黑带子,并且把它拿在指间。我低头看着她的带子,同意了她的建议。我脱下裤子,躺卧在地上。梅根拿起带子,将我幼小的阴茎和睪丸缠绕了好几次。那里很快地开始感到麻痺。就像是我整夜压着手睡觉,到了早上我无法感觉到它的存在。「你已经睡着啦?」梅根用手指戳戳我。「还没。」我回答说。「你即将就会看起来和我一样了。」梅根拉高她的洋装,并且拉下紧身裤和内裤时这样说着。我记得当时我是如何的迫不及待。我不耐烦地持续戳着自己以确认是否已经失去了感觉。我想过了差不多两个小时,我已完全地麻痺,而且「那个东西」已经发紫了。梅根打开了颳胡刀,当阳光反射在它上面的时候,刀锋看起来就像新的一样。「闭上你的眼睛。」当她準备下刀的时候,她说。我紧紧地闭着我的眼睛。梅根接了下去。当我的姊姊把我「尚未发育的男性象徵」切断的时候,我感觉到一股刀锋微弱的触感。我打开眼睛,望向我的两腿之间。带子还在,我流了一些血。梅根用两根指头从顶端捡起我的阴茎。「呃….它真是噁心。」她将它随之抛向身后。「我在流血。」我说。「我们需要绷带。」梅根环顾四周说着。她看了四周一下。她抓了一抓背后的痒,停止了一秒钟。她脱下她的紧身裤,把它绑在我的鼠蹊部上。觉得好了点后,我从地上爬起来,并且拍了拍自己身上。 我们走路回到家里。我开始感到有一点头晕。梅根扶着我一点点地走到家里的后门。我的母亲正在厨房里煮晚餐。梅根和我都感到非常骄傲。我们走进厨房。「我们治好了布莱恩。」梅根骄傲地宣布。母亲转身看见我牛仔裤的鼠蹊部上沾染了血迹。「你们干了什麽事?」她脱下我的裤子,大声地叫着。「我不再是怪物了。」我骄傲地说着。「哦,我的老天啊!」她拉掉临时用的绷带,说着。「谁告诉你说,你是怪物?」「凯伦和宝拉啊!」我说。「凯伦! 宝拉!」我的母亲急忙地在厨房找车子的钥匙时,大声地叫着。「是的,妈妈?」凯伦和宝拉和往常一样站在厨房的门边,回答着。「你们这次死定了。」我母亲带着有些惊慌,「我们现在要赶到医院去。你们给我好好的待在你们的房里,直到我回到爲止。」凯伦和宝拉感到有点睏惑。「梅根,你跟着我来。」我母亲拉着我的手,把我拖向屋外。我在医院待了一个星期。医生把我缝合好,留下一个尿道口。许多医生都过来看我。有些看看我的下体,有些则是议论纷纷,试图找出我爲何会让我姊姊这麽做的原因。梅根每天都来看我。她对于我们所做的感到非常内咎。我并不怪她。即使到现在,我知道那是我的错。因爲我的姊姊们,我现在真的不一样了。我不太在乎失去了阴茎或睪丸而活着。我真的不会想念它们,直到我上了中学。在男生的更衣室里,我开始想念起它们。我看见别的男孩和他们的生殖器。在他们面前洗澡,我感到非常地丢脸。那天我离开了学校,并且发誓从此不要再回去了。过了一个学期在我姊姊们的帮忙之下,我回到了学校。只是这回我是一个女孩子。大量的荷尔矇使我长出阴毛,以掩盖住我的疤痕。我的双腿间看起来和我的姊姊们一样,我决定这样地活下去。在中学里以女孩子的身份生活着,我感到非常自在。我甚至还和几个男生约会过。他们觉得我是在「装正经」,但我必须隐藏我的秘密。在这段时间里,梅根和我变得更加亲近。虽然在多年前我已经完全原谅了她,但她依然感到过意不去。我非常地用功读书,并且提前一年和梅根同时毕业。但一切都过去了。我现在二十五岁,和梅根一起住在家里的农场。我们已经变得非常亲密,无法忍受和对方分离。我们分享彼此的衣服,一起睡在一张床上。梅根从未交过男朋友。她总是在学校里避开那些男孩子。她总是待在我的身旁。回想我生命的过去,我没有遗憾。我不再想念我的阴茎和睪丸。我仍然不时地和男人约会,我对他们口交,而他们对我肛交。我从不让他们知道我的秘密。现在只有梅根和我的姊姊们知道。我写下这些故事,是希望父母让他们的小孩知道生殖器的重要性。让你的小孩知道他们的特别,并不是怪物。告诉他们我的故事,别让这样的事再度重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