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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莺(1-12全) (2/3)

[db:作者]2026-04-09 11:23:04

(九)

  1947年7月27日 07:30 南京德兴堂药店

  张思远睡梦中听见有女人哽噎的声音。一滴鹹湿的泪水滴在他嘴里,将他从
睡梦中惊醒。睁眼一看,原来是他的爱妻许梦茹蹲在他身边哽噎。

  「梦茹?怎么了?」张思远擡起头,关切问。

  「我一点也不知道你回来了,早上下楼去厕所也没发现,要不是我下来打水,
听见你在材房里的鼾声……没想到你睡在这么髒的地方?」许梦茹一边哽噎着,
一边说。

  「没事!茹,你别哭了!」

  「你看你……」许梦茹噙满泪水的眼睛盯在我的裤裆。

  张思远顺着许梦茹的目光发现自己的阴茎露在空气当中,裤裆上留有已经干
枯的精斑。他尴尬不已,连忙将阴茎塞进裤裆内。昨晚,自己太累了,忘了收拾
残局。

  许梦茹轻轻的歎息了一声,怜惜地把张思远的脸搂到怀里。

  张思远一阵感动,一股熟悉的体香顷刻就盛满着他的鼻子。

  「真是苦了你了!」许梦茹哽咽着,眼光露出怜悯的柔情。

  「没事!为了革命事业么,这点苦算什么?」张思远苦笑了下。

  「思远,你知道吗?我紧天就要搬他那里住了,以后就……」许梦茹眼睛又
流下泪珠,开始解军装上的衣钮。「要不现在我给你一次吧?管他们怎么说……」

  「不不不!咱们别违反纪律。」张思远说着,又把已解开的衣钮重新扣好。

  「你是不是嫌我的身子不乾净了?」许梦茹幽幽地。

  「不是!我是怕万一被……岂不前功尽弃了?」

  「那你还会像以前那样爱我吗?」

  「我爱你!」

  「你真的不嫌弃我被别的男人玷汙过的?」

  「不会!我反而会更加珍惜你,你永远是我心目中的女神。」

  「唉!我真不知道这日子什么时候头啊?」许梦茹眼睛又红了。

  「陈逸轩呢?」张思远忙把话题引开。

  「一大早他就去城东买我喜欢吃灌汤包子去了。」

  「哦!」张思远心里想,这个陈逸轩真细心,对许梦茹是真好。又想,若是
他,会跑那么老远去买梦茹爱吃的早餐吗?

  「思远,你把这份情报交给杨姐。」许梦茹从包里拿出情报。「昨晚,我又
在陈逸轩的公文包内找到的。是最新的部队调动情况。我原準备一会儿再返回店
里,现在不用了,由你交给杨姐。

  「好的!」

  这时,许梦茹忽觉呕心,忙跑到水房,趴在池子上一阵乾呕。

  自己的妻子怀孕了!肚子里的胎儿毋容置疑是陈逸轩的骨肉。

  张思远心里一阵酸痛,他一边爱惜地在许梦茹的背上轻轻拍打,一边问:「
多久了?」

  「咳咳咳!」许梦茹呕吐的一塌糊涂,眼泪直流。

  许梦茹呕吐状稍稍缓解后。

  「多久了?」张思远又问。

  「我也不知道!这个月的月事一直没来,原来很正常的。」许梦茹羞赧地。

  「你上个月应该是哪天来的?」

  「20号吧。」一眼。

  「那就是已怀孕五周多了?」

  「你能不能给我找点堕胎的药?」许梦茹仰起脸幽幽地看着张思远。

  「这个……」

  这时,听到店外汽车喇叭的催促声。

  「快去吧,别让他等久了。」张思远给许梦茹拭眼角的泪珠。

  「嗯!好吧,你别忘了堕胎药……」

                (十)

  1947年7月27日 21:00 南京德兴堂药店。

  张思远、杨蓝萍直直站在大间屋子当间,二人以这样的姿势,听郑克己的训
话已经很长时间了。

  「……不允许堕胎!这只命令!你竟敢不请示领导擅自準备堕胎药……要不
是我来的及时,就要犯下大错了,我要给你处分!……无组织无纪律,有一切行
动听指挥……」

  一件新睡衣裹着臃肿肥胖的郑克己身躯,他靠在椅子上,叼着根烟卷,翘着
二郎腿,绷着脸着。

  「……为了革命事业,这点牺牲算什么……南京市委很重视……革命的道路
还很艰险……为了更好地指导你们『夜莺』小组的工作,从今天起,我就搬到药
店,与同志们同吃同住,在隐蔽战线上并肩战斗……」

  这时,杨蓝萍忽觉呕心,急忙蹲在痰盂旁,一阵乾呕。

  杨蓝萍也怀孕?这是怎么了?

  「对不起!我……」杨蓝萍呕了半天也没吐出多少东西,她又重新跟张思远
并排站好。

  「杨蓝萍啊杨蓝萍,怎么说你好呢?一点也不知掩饰,你看看让张思远同志
看出来了吧?」郑克己摆了摆手表示很失望。「思远啊,原本不想让同志们知道,
今天也就不瞒你了。我和杨蓝萍已经正式为一对革命的伴侣。白天,我是店里的
伙计是帮工,晚上,才是夫妻。我们不能由于个人的私慾……」

  原来杨蓝萍肚子里怀的是郑克己的孩子?太荒唐了吧?无论外表模样,还是
年纪悬殊太大了吧?经常晚上不回店里,张思远简直不敢相信。

  「为了不影响计划的有力实施,我和杨蓝萍的夫妻关係,只限于你一个知道。
你保密码?」

  「能保密!可是……」张思远想,保密工作做得再好,杨蓝萍的肚子会越来
越大,只要不是瞎子谁也能看出来。

  「你一定是说,杨蓝萍怀孕隐瞒不了多久是?」

  张思远点了下头。

  「我正準备给你说这件事。」郑克己收起笑容,说:「对外就说杨蓝萍肚子
里是你的孩子!你俩假扮夫妻一年多了没有孩子,时间久了会引起外人的怀疑,
这不利于长期潜伏。」

  「行!」张思远应到。他想也对,自己与杨蓝萍这对假夫妻长时间没有孩子,
道理也说不清,还是领导考虑的周全。

  「我说的是除了咱们在场的三个人外,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是我跟杨蓝萍的
孩子。」

  「什么?除了咱们三个以外?包括许梦茹?」张思远有些疑惑,万一许梦茹
误会那可麻烦大了。

  「当然!尤其是不能跟许梦茹同志讲实情!」郑克己严肃地。「这也是下一
步计划当中的一个重要内容。据情报说,陈逸轩的父亲不愿意让陈逸轩娶许梦茹,
他已给陈逸轩物色对象,是一个大人物的女儿,陈逸轩是个孝子,不可能违背父
亲的意愿,到那时咱们就会赔了夫人又折兵……许梦茹同志的组织意识和革命斗,
志没问题,但是,她始终一直不能进入状态,演戏的成分过多,太过于情绪化、
感情化了。陈逸轩的父亲曾是个老军统,老奸巨猾。我担心时间长了许梦茹同志
就会路出马脚,会影响到整个大局。只有让许梦茹对你死了心,才能让她表演变
为真实,这样更有利于获取……」

  张思远脑子里一片空白,心乱如麻。

  「……当然,等革命成功,她就可以离开陈逸轩,还是将是组织上功臣……
你们俩还是一对革命的夫妻,这也是我为了堕胎药的事处分你的原因。」

  「张思远同志,你能做到吗?」

  「我……」

  「能做到!思远一定能做到!」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杨蓝萍开口了。「思
远,你赶紧向郑副部长表态啊!」

  「我……我能做到!」

  「想不明白以后你就会明白的,这是命令!是组织上对你的考验……一切行
动听指挥是组织纪律,指挥是谁?是我!组织是谁?是我!……你是不是我觉得
给了你们个处分,就感到委屈啊?

  「没有!」张思远马上回答。

  「是不是想一直背着个处分?」

  「不想!」

  「愿不愿意让我把处分给你撤掉啊?」

  「愿意!」

  「好!既然想让我把处分给你撤掉,就要看你的实际行动了。」郑克己见二
人的认错态度还不错,便露出满意的神情,伸了个懒腰。「好了!今天就到这吧。
张思远,去过楼下给我打洗脸水。杨蓝萍,先去把被子铺好,然后,给我擦洗身
子。」

  「是!」

  不大会,张思远端上来一盆温水。又过一会,张思远端着髒水从外关上大间
的屋门时,郑克己那臃肿肥胖的身躯已将杨蓝萍压在身下。

  ……

  「咯吱咯吱」雕花大床的晃动声不绝于耳。

  「嗯啊……啊呀……啊啊啊啊……」女人兴奋的叫床声杨蓝萍又高潮了!这
已经是她今晚第五次高潮!

  郑克己很好色,就是因为乱搞男女关係,被组织上降过两次职,受过三次处
分,离过四次婚。别看他已45岁,但在床上比年轻人强多了,别看他又矮又肥,
但床上功夫却很是了得。

  郑克己性慾很盛旺,经常到风月场所寻花问柳,他的性能强持久力长,即便
是久经风尘的职业娼妓也承受不了他的折腾。

  杨蓝萍年年轻就守寡,又正值性需求的年龄。在第一次失身于郑克己的那天,
就被行御女无数的郑克己点燃储存多年的慾望,从此就一发不可收拾,成为他的
性奴。虽然,她是迫于郑克己的淫威,但是,生理上被燃起的慾火她实在难以抑
制。每次跟郑克己发生性关係,都被他欺负的死去活来,以至于她第二天连下床
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时,杨蓝萍看到郑克己趴在她身上气喘吁吁的样子很滑稽,肥头大耳,厚
唇外翻,五短身材,尤其是大腹便便的肚子像个快要临产的孕妇。但是,当她被
郑克己姦淫到神智癡癫状态翻白眼时,她觉得郑克己的样子并不难看,反而觉得
他是那么的俊朗伟岸。

  雕花大床上,「噗滋……啪唧……」肉体间撞击的声愈加响亮,就像肉体拍
打在水面似的,杨蓝萍胯下已经一片泥泞。

  「啊呀……求您了……饶了我吧……我实在受不了了……啊呀呀呀呀……」
杨蓝萍求饶着,哭喊着,就又被郑克己奸到了高潮。

  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令杨蓝萍香汗淋淋,浑身酥软。

  郑克己却仍精力旺盛,不断地翻过来掉过去变着花样继续劳作。处于迷乱中
恍惚中杨蓝萍伸出白藕般的双臂,两只小手在他的后背来回摩挲着,像是对他的
敬仰。

  这时,从粉红色幔帐里发出「啊呀……啊呀……啊呀呀呀呀……」亢奋到极
点的吶喊声,迴荡在德兴堂药店的阁楼上。

  杨蓝萍浑身哆嗦了两下,阴部一阵痉挛,猛然,从肉缝间喷射出一股晶莹的
黏液,在空中划了一道美丽的曲线,落在雕花大床的床尾上。

  杨蓝萍洩身了!

  这是女子在到达性高潮的最巅峰时,才会射出的阴精。

  杨蓝萍俏脸憋得通红,翻着白眼,手脚僵硬,整个身体像筛糠似的一阵抽搐。
接着,呼出一声长长地的歎息后,小嘴一扁「哇哇」地大哭起来。

  这是喜极而泣,宛如一曲欣喜若狂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