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篇不知道作者的古早短文,剧情挺刺激的,感觉写的太短了,本人重新写一下,篇幅大概达到7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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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无聊透顶的周末下午。
我瘫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手里拿着遥控器漫无目的地换着台。电视里,不是吵死人的购物广告就是一些早就看烂了的旧电影。老爸在书房里捣鼓他那些宝贝黑胶唱片,音响里传出些我听不懂的爵士乐。厨房里,妈妈正忙着准备晚饭,抽油烟机的声音嗡嗡作响。
就在我昏昏欲睡的时候,浴室的门“咔哒”一声,被拉开了一条缝。
我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本来只是想看看是谁,但就是这一眼,让我瞬间清醒了,连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门没关严,留的那条缝不大不小,正好能把浴室里的大半个情景都看清楚。而我的位置,简直就是VIP专座。
是佳玲,我妹妹。
她刚洗完澡,浑身光溜溜的,正站在镜子前。浴室里的热气还没散尽,在她身上蒸腾着,让她那年轻的身体看起来白里透红。
操。
我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这个字。
我从没用这种眼光看过她。在我印象里,她还是那个有点任性、胸部平平的小丫头。
可现在,门缝里看到的,完全是一个发育得好到爆炸的女人。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状很挺,乳头是那种诱人的粉红色。腰很细,屁股却很圆很翘,那条缝深得让人想入非非。水珠顺着她光滑的后背一路滑下来,消失在那片神秘的禁区里。
我的喉咙一下子就干了,下面那话儿不打一声招呼,直接就硬了,顶在裤子里,又胀又硬。
我死死地盯着那条门缝,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佳玲好像感觉到了什么,突然转过头,目光精准地,透过那道缝,和我对上了。
我大脑“嗡”的一声,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完了,被抓了个现行。这他妈的比在外面偷看被当场抓住还尴尬。我脸上肯定红得像猴子屁股,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我以为她会尖叫,或者会愤怒地把门关上,然后冲出来骂我变态。
但她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看了我几秒钟,那眼神很复杂,有惊讶,但好像……没有愤怒。
然后,一个让我全身血液都冲上头顶的画面出现了。
她的嘴角,竟然慢慢地,向上翘了起来,露出一个又坏又调皮的笑。那笑容里,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在偷看”的得意。
紧接着,她转过身,又面对着镜子,但身体却微微侧了一点,好让我能看得更清楚。她拿起浴巾,开始慢悠悠地擦身体。她的动作很慢,擦完后背,又弯下腰,慢条斯理地去擦她那双又长又直的大腿。
我操……她这是在故意表演给我看。
我的鸡巴硬得快要爆炸了,顶在裤子上,形成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帐篷。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太阳穴上“突突”地跳。
“佳玲!毛巾拿一下!” 厨房里传来了我妈的声音。
这个声音像救命稻草,又像是一个信号。
佳玲直起身,最后透过门缝,冲我飞快地眨了一下右眼,那眼神,骚得能滴出水来。然后,她才用浴巾裹住身体,彻底关上了门。
我僵在沙发上,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客厅里,一切照旧。爵士乐还在响,抽油-烟机还在嗡鸣。但对我来说,这个家,这个下午,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里那个精神抖擞的玩意儿,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周末,恐怕是没法无聊了。
晚饭吃得心不在焉。
我脑子里一直都是下午在浴室门口看到的那一幕,佳玲那副又纯又骚的样子,还有她最后那个要命的眼神,像钩子一样,把我整个人都勾住了。吃饭的时候,我好几次都忍不住偷看她,而她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乖乖地吃饭,还和我爸妈有说有笑。
但我知道,她在装。她眼角眉梢都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像一只偷吃了腥的猫。
吃完饭,我爸提议看一部新下的动作大片,老妈也附和。于是,我们一家人就跟往常一样,瘫在了客厅。爸妈雷打不动地坐在他们那张双人沙发上,而我则占领了不远处的一张单人躺椅,这是我的专属“王座”。
电影开场就是一连串的爆炸和枪战,声音开得很大,正好能盖住我因为心烦意乱而“砰砰”狂跳的心跳声。我的视线在电视屏幕和佳玲之间来回游移。她借口说要去洗澡,已经进了浴室快二十分钟了。
我裤裆里的那玩意儿,从下午开始就没怎么真正消停过,现在一想到她就在几十米外的浴室里,光着身子,就又开始不老实地抬头。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咔哒”一声,开了。
佳玲走了出来。
她果然没让我“失望”。身上就只松松垮垮地套着一件她的粉红色衬衣,就是那种男款的大衬衫样式,下摆很长,刚刚好能盖住她的屁股,让她那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里。她头发还是湿的,正用毛巾胡乱擦着,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滴在她光洁的锁骨上。
我的呼吸一下子就停了。
“这是什么片子啊?”她一边擦头发,一边懒洋洋地问,好像根本没注意到自己这副打扮有多要命。
“一部讲特工的动作片,”老妈回头看了她一眼,笑着说。“刚开始没多久,过来一起看啊,难得全家都在。”
“我觉得有点累了,”佳玲打了个哈欠,那件宽大的衬衣因为她伸懒腰的动作而向上缩了缩,我甚至能看到她臀瓣下缘那道诱人的弧线。“而且刚洗完澡,有点冷。”
“那找东西盖着啊!”老妈想都没想就说,“你刚洗完澡,毛孔都开着,小心着凉。喏,把你哥躺椅上那条毯子拿去盖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非常不妙的预感。
果然,佳玲听完,眼睛亮了一下,然后就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闻到了她身上那股刚出浴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少女体香的、湿漉漉的味道。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走到我面前,弯下腰,从躺椅的扶手上拿起了那条薄毯子。她弯腰的时候,那件衬衣的领口向下一沉,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没有穿任何东西的饱满,还有中间那道浅浅的、让人想入非非的沟。
我以为她会就这么拿着毯子,到旁边的地毯上坐下。
但她没有。
她直起身,然后,在我的注视下,一转身,直接一屁股,坐到了我的大腿上。
我操!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她柔软、温热、又带着弹性的屁股,就这么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上。隔着两条裤子,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部的形状和惊人的热度。
“该死!”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她想干什么?她疯了吗?爸妈可就在旁边啊!”
佳玲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她在我腿上调整了一下姿势,甚至还故意左右扭了扭屁股,好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点。她那两下扭动,简直就像是在用研钵碾磨一样,精准地、狠狠地,碾着我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肉棒。
一股电流从我的下半身轰然炸开,瞬间传遍了我的全身。
然后,她得逞似的靠进我怀里,将那条毯子“哗啦”一下展开,把我们两个人从腰部以下,都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从我爸妈那个角度看过去,我们就像一对关系亲密的、正在依偎着看电视的普通兄妹。
但只有我知道,在这条毯子的掩护下,一个多么疯狂、多么禁忌的游戏,已经拉开了序幕。毯子盖下来的那一刻,就像舞台剧的幕布落下,隔绝了外面那个正常的世界。
外面,是爸妈看着电视的闲聊声,是电影里震耳欲聋的枪战和爆炸。而毯子下面,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这里又黑又热,空间小得可怜,我能清晰地闻到佳玲身上那股刚出浴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少女体香的、湿漉漉的味道。这味道,像迷药一样,拼命地往我鼻子里钻,把我心里那团邪火吹得越来越旺。
我的鸡巴被她的屁股压着,硬得像根烧红的铁棍,隔着两条裤子,我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那惊人的热度。我全身的血液都好像在往那一个地方倒灌,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想把她就地正法的念头。
她在我怀里,一动不动,呼吸却越来越急促,滚烫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吹在我的脖子上,又痒又麻。我知道,她在等,等我先动手。
操,事到如今,再装正人君子就是傻逼了。
我的手,本来僵硬地放在她的后背上,现在开始不安分地动了起来。我先是试探性地,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向下滑。她的皮肤,又嫩又滑,像最上等的丝绸。感觉到我的动作,她的身体非但没有躲闪,反而还软了一点,更深、更紧地靠进了我怀里。
这个信号,已经足够了。
我的手不再犹豫,直接像一条寻找巢穴的蛇,灵巧地、不容分说地,从她那件宽大衬衣的下摆钻了-进去。
手心里传来的触感,让我浑身的汗毛都“唰”地一下全炸了起来。
妈的,是光溜溜的、又滑又热的皮肤!她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连胸罩都没有!
我的手掌,完整地、不带任何阻隔地,覆盖住了她左边那团柔软的胸部。那感觉,无法形容。不大,但形状好得惊人,刚好能被我一只手满满地握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手掌的热度,让她浑身都轻轻地、像过电一样,颤抖了一下。
我壮着胆子,用整个手掌,轻轻地、带着一种亵渎神明般的快感,揉捏着那团柔软。它在我的掌心里,变幻出各种诱人的形状。然后,我的拇指和食指,像两把精准的钳子,找到了她胸前那个早已因为兴奋而硬起来的乳头。
那玩意儿像一颗小小的、硬硬的、熟透了的红豆。我把它夹在指尖,开始玩弄。
我先是轻轻地、来回地捻动。
“嗯……”
一声细微到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从她埋在我怀里的嘴里溢了出来,像小猫一样。
这个声音,彻底点燃了我。
我不再满足于一只手的探索,另一只手也跟着钻进了她的衬衣,来到了她右边的胸部。我用两只手,同时玩弄着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敏感的雪峰。我搓、我揉、我捏,我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搔着她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
佳玲彻底不行了。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我怀里无声地、剧烈地扭动、挣扎。她的屁股,一下一下地,隔着我的裤子,疯狂地顶撞着我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鸡巴。
玩够了她的胸部,我的手开始了一场新的、更具侵略性的远征。
我的一只手,离开了她早已被我玩弄得通红的胸脯,缓缓地、带着一种折磨人的意味,向下滑去。我滑过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抽搐的腹部肌肉。我没有直接奔向目的地,而是绕到了她的腰侧,感受着她纤细的腰肢,然后,再往下,来到她浑圆的臀瓣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衣,用力地抓了一把。
“唔……”她又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在吊足了她的胃口之后,我的手,终于来到了那片最终的、也是最神秘的禁区。
我的手指,像探险家一样,拨开那片细密柔软的草丛,精准地,找到了那道湿热的、正在不断渴望着什么的缝隙。
我操,她湿得一塌糊涂,简直就像决了堤一样。
我的手指刚一碰到那里,就立刻被一片温热滑腻的爱液给彻底包裹了。那水多得,像是要把我的手指都融化掉一样,黏糊糊的,带着一股女孩子特有的、又腥又甜的味道。
我的手指并没有立刻进去,而是先用指腹,在那颗早已因为长时间的欲望累积而肿胀不堪、所有快感的源头——她的阴蒂上,不轻不重地、反复地打着圈。
“啊……哥……”
佳玲再也装不下去了,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她的屁股,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在我的大腿上画着圈,试图让我的手指能更深、更用力地摩擦到她那颗敏感的小核。
我满足了她。
我的拇指,像一个残忍的暴君,在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一样的阴蒂上,开始揉、捏、掐、弹。每一次的动作,都能换来她一阵剧烈的、无声的痉(挛)。她的小穴,像一张失控的嘴,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流出更多的、亮晶晶的淫水。
我觉得她快要被我玩坏了。
就在她即将被这纯粹的、外在的刺激逼到高潮的边缘时,我才终于大发慈悲地,将一根,然后是两根手指,缓缓地、带着碾磨的意味,探入了她那紧致、湿热、正在不断翕动、乞求着什么的穴道之中。
“唔——!”
当我的手指完全进入时,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长的叹息。
她里面,又紧又烫,穴肉像长了嘴一样,贪婪地、痉挛般地,死死绞紧、吸吮着我的手指。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穴道内壁那些柔软的褶皱,每一次的进出,都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上瘾的快感。
我开始用手指,在她那紧窄的穴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进出、搅动、画圈。
佳玲彻底疯了。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她自己的控制,只能跟随着我手指的节奏,在我怀里疯狂地扭动、颤抖。她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拼命地迎合着我,恨不得将我的整只手都吞进去。
不行了,她快到了。我也快忍不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听到了旁边主沙发上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爸,他妈的,站起来了。
毯子下的我们俩,像是瞬间被点了穴,立刻僵住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我的两根手指,甚至还深深地插在她那不断收缩、流着水的小穴里。
我能清晰地听到我爸拖鞋“啪嗒、啪嗒”的声音,从我们身边走过,走向了厨房。然后是冰箱门被打开的声音,他拿了罐啤酒,又“啪嗒、啪嗒”地走了回来,重新坐下。
整个过程,可能也就十几秒。但对我来说,却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老爸重新坐回沙发的那一刻,我和佳玲,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被汗湿透了。
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恐惧,和身体内部那被强行中断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几乎要将我们俩都逼疯的、更加猛烈的欲望。
不能再等了。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佳玲,她也正抬着头看我。毯子下的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全是水汪汪的、不顾一切的疯狂。
她冲我,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我不再犹豫,用最快的速度,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早已被她蹭得前端都流出水的肉棒掏了出来。
佳玲也主动地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握住了我那根滚烫的、正在“突突”跳动的玩意儿。然后,她拉着我的手,引导着它,对准了自己早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穴口。
接着,她扶着我的肩膀,缓缓地、将她那年轻而又紧致的身体,向下一沉。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黏腻的水声,我感觉到我的龟头,顶开她柔软的穴唇,毫无阻碍地、一寸寸地,滑进了那片从未有外物踏足过的、温暖、湿热、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禁地。
当我的龟头顶开她湿热柔软的穴唇,整根肉棒都滑进她那片温暖、紧致的禁地时,我们两个人都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操。
我们他妈的真的在客厅里,当着爸妈的面,干了起来。
这个认知,像最猛烈的毒品,瞬间冲上了我的天灵盖。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正被她那从未有男人进入过的、又紧又窄的穴道,死死地、贪婪地包裹着。她里面烫得惊人,穴壁上的嫩肉不断地蠕动、收缩,像一张张热情的小嘴,拼命地吸吮着我这个入侵者。
我们俩都僵住了,一动也不敢动。
毯子下的黑暗中,我只能听到我们俩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电视里那震耳欲聋的枪战音效。我甚至能感觉到佳玲的心跳,隔着她的胸膛,一下一下,狠狠地撞在我的胸口。
过了足足有十几秒,我们确认爸妈没有任何反应之后,这场疯狂的赌局,才真正进入了下一个阶段。
我开始动了。
我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只能用腰腹的力量,极其缓慢地、以一种近乎凌迟的速度,将我的肉棒向外抽出一小段,然后再缓缓地、坚定地,顶回最深处。
每一次的进出,都像是用砂纸,在反复打磨我最敏感的神经。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龟头,是如何刮蹭着她湿滑的内壁,每一次顶到尽头,都能精准地撞上她最深处那块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嫩肉。
“嗯……”
佳玲的身体,在我这缓慢而又折磨人的节奏中,彻底变成了一滩春水。她不再僵硬,而是主动地、用一种极其细微的动作,开始配合我。我的肉棒向里顶,她的屁股就向上迎;我的肉棒向外抽,她的穴肉就拼命地收缩,试图挽留。
毯子下,我们俩达成了一种无声的、却又无比默契的共识。
时间,就在这种极致的、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我逐渐不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般的缓慢节奏。
就在这时,电视里的剧情发展到了高潮,一连串的爆炸声和激昂的配乐响彻了整个客厅。
就是现在!
我像是接到了冲锋的号角,一只手紧紧地、带着惩罚性地,掐住她挺翘的臀肉,腰部猛地发力,对着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开始了短暂而又狂野的冲撞!
“噗嗤、噗嗤、噗嗤……”
那清晰的、羞耻的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声,被电影的巨大音效完美地掩盖了过去。
“啊……哥……嗯……”
佳玲再也忍不住了,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的齿缝间溢出。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一叶小舟,被我撞得剧烈地摇晃。她的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我的肩膀,指甲都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她的小穴,像疯了一样,不断地收缩、痉挛,绞得我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电影的音效渐渐平息,我也立刻停下了狂野的冲刺,恢复了那种缓慢的、磨人的节奏。但刚才那几十秒的疯狂,已经彻底打开了我们俩身体里欲望的闸门。
“哥……” 佳玲在我耳边,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滚烫的气声,下达了指令,“深一点……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
她彻底放开了。
她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变成了一个主动的、贪婪的妖精。她开始扭动自己的腰肢,用她那紧致的小穴,主动地、一下一下地,吞吃、研磨着我的肉棒。
这场性爱,彻底变成了由她主导的、一场疯狂的游戏。
我觉得自己快要被她逼疯了。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她在毯子下面动了动。她的一只手,离开了我的肩膀,缓缓地、向下探去,最终,精准地找到了自己两腿之间,那颗早已被爱液浸泡得红肿不堪的阴蒂。
然后,她开始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用手指,在那颗小肉珠上,快速地、毫不留情地,揉捏、拉扯!
我操!
这种双重的、毁天灭-地的快感,瞬间击溃了她。
“不……不行了……哥……我要……我要到了……”
她在我耳边,发出了绝望的、带着哭腔的悲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小穴内部,正以一种惊人的频率,疯狂地痉挛、收缩,像一张失控的、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吸吮、绞杀着我的肉棒,几乎要将我的精髓都当场榨干。
她那剧烈的、濒临高潮的反应,也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去他妈的理智!去他妈的爸妈!
我脑子里所有的弦,“崩”地一声,全部断裂。我不再有任何保留,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用尽全身的力气,对准她那早已失控的、不断喷涌着淫水的小穴,发动了最后的、也是最狂野的冲刺。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从身体里彻底撞飞出去。
“呜——呜呜——”
她的嘴被我死死捂住,那声本该响彻云霄的、夹杂着极致欢愉与彻底崩溃的尖叫,只能化为一声破碎的、绝望的、被堵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她的世界,轰然炸裂。
眼前白光一片,她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到极限的弓,在我身下剧烈地痉-挛、弹跳了几下之后,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股股滚烫的、带着腥膻气息的爱液,从她的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肚子。
而我,也被她这剧烈的高潮反应,彻底引爆。
我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几千伏的电流击中一样,猛地一涨,随即,开始不受控制地、猛烈地抽搐。浓厚而又滚烫的精液,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带着毁天一灭地的气势,尽数、狠狠地,射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感觉不如原作
原作应该是翻译的,元元巨豆时代的了,翻译后的都比在座的绝大多数年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