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工位对面的偷窥日常
公司二十七楼的开放式办公区,贺欣和江惠的工位正对着,中间只隔着一块半人高的隔板。
每天早上九点,贺欣一坐下,第一件事就是把目光投向对面。
江惠今年二十六岁,身材娇小,一米六出头,脸蛋长得精致清秀,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她平时总是穿宽松的衬衫搭配及膝长裙,哪怕夏天最热的时候,也从不穿短裙或丝袜,永远一副“保守正经”的模样。同事们都说她是典型的“女拳战士”,嘴巴特别厉害,经常在茶水间或群里发表一些尖锐的言论。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现在的职场性骚扰越来越严重了,女生穿什么都要被评头论足。”
“女性独立才是王道,男人?呵呵,能不能先管好自己那根东西。”
每当听到这些话,贺欣表面上总是笑着附和两句:“对对,江惠说得有道理。”心里却冷笑不止。
他觊觎江惠已经很久了。
不是因为喜欢,而是纯粹的**占有欲和窥视欲**。他喜欢看这个表面高傲、嘴巴毒辣的小女人,在自己面前露出一点点破绽。
这天下午,江惠起身去茶水间倒水。
她今天穿了一条浅灰色的及膝A字裙,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贺欣装作低头看文件,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的下半身。当江惠弯腰拿杯子的时候,裙摆微微上提,露出了小腿和膝盖后方那一小片白嫩的皮肤。
贺欣心跳加速,右手悄悄把手机调成静音模式,镜头对准隔板下方。
咔嚓。
一张清晰的裙底照被拍了下来。照片里,江惠穿着一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有简单的蕾丝花边,包裹着她娇小圆润的臀部。
贺欣咽了口唾沫,迅速把照片存进隐藏相册。
晚上回到家,贺欣一进门就反锁房门,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脑。
他把今天偷拍的几张照片和一小段短视频调出来——视频是江惠坐在工位上翘腿时,裙摆不小心滑上去的瞬间,隐约能看到大腿根部那片白嫩的肌肤和内裤边缘。
贺欣拉下裤链,把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掏出来,握在手里开始慢慢撸动。
“江惠……你他妈嘴上喊着男女平等,穿得这么保守,结果内裤还带蕾丝……装给谁看呢?”
他一边看着屏幕里那张裙底照,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照片里的江惠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偷拍,依旧保持着那副端庄的坐姿。贺欣想象着如果把这些照片发到公司群里,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会露出怎样惊恐的表情,心里就涌起一阵变态的快感。
“操……要是能把你按在工位上操一顿……看你还敢不敢天天喷女拳……”
贺欣喘着粗气,脑海里全是江惠被自己压在身下、长裙被掀到腰间的画面。他越想越兴奋,手速越来越快,最后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了纸巾上。
射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点了一根烟,盯着手机里江惠的照片,嘴角勾起一个阴冷的笑容。
“江惠啊江惠……你以为你天天嘴上厉害,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把照片仔细分类存好,又在隐藏文件夹里建了一个名叫“江惠专属”的相册,里面已经积累了二十多张不同角度的裙底照和偷拍视频。
贺欣灭掉烟头,喃喃自语: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这张毒嘴,给我好好叫出来。”
第二天早上,贺欣像往常一样坐在工位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
对面的江惠依旧穿着保守的长裙,端庄地敲着键盘,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对面这个“老好人”同事,偷偷窥视和意淫了无数次。
而一场以团建为契机、彻底改变两人关系的风暴,即将到来。
第2章:团建的肉丝机会
周末的公司团建选在了郊区的一家温泉度假酒店。名义上是“团队建设”,实际上就是吃喝玩乐加KTV唱歌。贺欣本来对这种活动兴趣不大,但当他看到江惠出现在集合点时,眼睛顿时亮了。
江惠今天难得没有穿她那标志性的保守长裙,而是换了一条稍短一些的浅蓝色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一点。更让贺欣心跳加速的是——她居然穿了一双**肉色连裤袜**。
那双肉色丝袜薄而贴身,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紧紧包裹着她娇小却匀称的双腿,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裙底,看起来既保守又带着一丝隐秘的诱惑。肉色丝袜几乎与她的肤色融为一体,却又因为那层薄薄的尼龙而多了一份光滑的质感,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江惠今天怎么穿丝袜了?”贺欣心里暗暗兴奋,“平时不是最讨厌别人说她腿好看吗?今天居然……”
整个上午的户外拓展活动,贺欣都故意找机会靠近江惠。
在做“信任背摔”的时候,他借着扶她的机会,手掌“无意”地从她肉色丝袜小腿上滑过。那层薄薄的尼龙触感滑腻而温暖,让他手指微微一颤。
江惠当时皱了皱眉,但没有说什么,只是往旁边让了让。
午饭后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三三两两去泡温泉或打牌。贺欣注意到江惠一个人坐在休息区的长椅上玩手机,便端着两杯饮料走了过去。
“江惠,来,喝点东西。”他笑着把一杯冰柠檬水递过去。
江惠接过杯子,礼貌地笑了笑:“谢谢。”
贺欣坐在她旁边,故意把身体靠得近了一些。两人聊天的时候,他的膝盖几次“无意”地碰到了江惠的肉色丝袜大腿。丝袜表面光滑细腻,带着温泉区微微的湿热,每一次碰触都像有一股电流从指尖传到下体。
江惠终于注意到了。她微微皱眉,往旁边挪了挪,低声说:“贺欣,你坐得太近了。”
贺欣装作无辜:“啊?不好意思,椅子有点小。”
没过多久,在去KTV包厢的路上,贺欣又找机会跟在她身后。走廊有些窄,他故意加快脚步,让自己的大腿多次从江惠的丝袜腿侧蹭过。那层肉色尼龙被他的裤子反复摩擦,发出极轻的“丝丝”声。
这一次,江惠彻底忍不住了。
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瞪着贺欣,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明显的怒气:
“贺欣!你到底想干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蹭我腿,你是色狼吗?!”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语气尖锐,带着她一贯的女拳风格:“男人果然都一个样,表面装老实,背地里就想着占女生便宜!你这种行为已经构成性骚扰了!”
周围有几个同事听到动静,投来好奇的目光。
贺欣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笑容,心里却冷笑不已。他压低声音,对江惠说:
“江惠,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这里人多,说开了对你不好。”
江惠愣了一下,但看到贺欣眼中那抹意味深长的神色,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她犹豫片刻,还是跟着贺欣走到了走廊尽头的一个小储物间旁。
门一关上,贺欣的表情瞬间变了。他拿出手机,点开隐藏相册,缓缓把屏幕转向江惠。
“看看这些,你应该很熟悉吧?”
江惠的脸色瞬间煞白。
手机屏幕上,是她这几个月来被偷拍的十几张裙底照片和几段短视频。有她在工位上翘腿时内裤走光的画面,有她弯腰时裙底完全暴露的清晰照,甚至还有一张她穿黑色蕾丝情趣内裤的照片——那是在一次公司年会后,她以为没人注意时换衣服被拍到的。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江惠的声音都在发抖,愤怒和惊恐交织在一起,“贺欣!你这个变态!偷拍别人是违法的!你想干什么?!”
贺欣靠在墙上,慢条斯理地翻着照片,语气带着戏谑:
“没想到啊,江惠。你平时嘴巴那么厉害,天天喊着男女对立、男人都是垃圾,结果私底下穿这种带蕾丝的花边内裤……啧啧,这是发骚给谁看呢?”
他放大一张照片,继续点评:
“还有这张,你看你内裤中间都湿了一小块……是上班的时候想男人想到淫水都流出来了吗?嘴上喊着女性独立,下面却这么诚实?”
江惠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伸手想抢手机,却被贺欣轻易躲开。
“你把这些删掉!立刻删掉!”她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然我报警!告你性骚扰!”
贺欣冷笑一声,把手机收起来:
“报警?行啊。你去告我,我正好把这些照片发到公司群里,让大家看看我们‘女权斗士’江惠私底下到底是什么样子。包括你穿情趣内裤的那几张……你猜同事们会怎么看你?尤其是那些被你喷过的男同事。”
江惠的身体明显颤抖起来。她咬着嘴唇,眼睛里已经泛起泪光,声音低了下去:
“……你到底想要什么?”
贺欣凑近她,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被肉色连裤袜包裹的双腿,声音低沉却充满恶意:
“我想要的很简单。今天你这双肉色丝袜……让我很满意。你让我爽一次,我就把这些照片和视频全部删掉,还给你。”
江惠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屈辱:
“你……你做梦!”
贺欣耸了耸肩,转身就要往外走:
“那算了,我现在就去群里发几张给你暖场。”
“别!”江惠几乎是喊出来,她死死抓住贺欣的胳膊,声音颤抖着,“……我……我答应你……但只能这一次……”
贺欣转过身,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阴笑。
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那个天天在公司喷男人的女拳江惠,现在却要为了自己的偷拍照,在这个小储物间旁边,用她那双肉色丝袜……来取悦他。
第3章:屈辱的肉丝足交
储物间旁边的走廊尽头有一间很少使用的休息室,门一关上,外面就几乎听不到里面的动静。
贺欣反锁上门,转身看着江惠,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跪下。”
江惠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发抖。她那张一向精致清秀的小脸此刻惨白一片,眼睛里满是屈辱和愤怒,却又不敢真的发作。
“贺欣……你真的要这么做吗?”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平时对你也不差,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贺欣冷笑一声,走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娇小的身材:
“平时对我不差?那是你以为。我每天听你在那儿喷男人都是垃圾、男人下半身思考、男人都是潜在性骚扰犯……现在轮到你自己了,就开始装可怜?江惠,你不是最喜欢讲男女平等吗?那就平等一点,用你的丝袜脚,让我爽一次,我就把照片删掉。”
江惠咬着下唇,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慢慢跪了下去。肉色连裤袜包裹着的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时,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贺欣拉开裤链,把已经完全硬起来的粗壮鸡巴掏了出来。
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直挺挺地对着江惠的脸。
江惠猛地别过脸,声音发抖:“……你、你拿开……我不要看……”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看到男人的生殖器。
贺欣却不给她逃避的机会,一把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
“看清楚!平时在网上喷得那么起劲,现在看到真的鸡巴就装纯?江惠,你不是天天在朋友圈转发那些‘男人都是垃圾’的文章吗?电视上、短视频里那些床戏你没看过?装什么处女啊!”
江惠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了下来。她颤抖着伸出双手,隔着肉色连裤袜握住了贺欣的鸡巴。
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掌心跳动着,热度透过薄薄的尼龙传到她手上,让她几乎要晕过去。鸡巴又粗又硬,表面青筋凸起,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动啊,用你的丝袜脚。”贺欣命令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奋,“今天你这双肉色丝袜不是穿得挺好看的吗?平时那么保守,今天却穿丝袜……是不是早就想勾引男人了?”
江惠哭着摇头,却还是慢慢抬起右脚。她今天穿的是细高跟鞋,脱掉鞋后,那只被肉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玉足露了出来。丝袜薄而贴身,脚趾的形状清晰可见,脚心因为走了一天路而微微出汗,带着一丝温热的潮湿感。
她极不情愿地把丝袜脚伸到贺欣的鸡巴下方,用脚心隔着丝袜贴了上去。
“嘶……好滑……”贺欣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肉色丝袜的触感极其细腻,又薄又滑,带着江惠腿部的体温,像一层温热的第二层皮肤。她的脚心柔软却又有弹性,轻轻一压,就把贺欣的鸡巴整个夹在丝袜脚心和自己的小腹之间。
江惠红着脸,动作生涩而僵硬。她只能按照贺欣的要求,用丝袜脚心上下缓慢地摩擦那根粗硬的肉棒。脚趾偶尔不小心碰到龟头,让她自己都吓得一抖。
“技术太烂了。”贺欣皱眉,却带着享受的语气嘲讽道,“江惠,你不是最会嘴炮吗?怎么足交都不会?平时在网上那么能说,现在连用丝袜脚撸鸡巴都不会?要不要我教你?”
江惠咬紧牙关,眼泪一滴滴落在地板上。她强忍着屈辱,加快了脚上的动作。肉色丝袜脚心来回撸动着贺欣的鸡巴,丝袜与皮肤摩擦发出轻微的“丝丝”声。鸡巴上的前列腺液逐渐渗出来,把她丝袜脚心打湿了一小片,变得更加滑腻。
贺欣舒服得低哼一声,继续羞辱她:
“看,你这双肉色丝袜被我鸡巴弄得都湿了……平时穿这么保守的丝袜,是不是就等着哪天被男人这样玩?江惠,你不是说女性要独立吗?现在却跪在这里,用你的丝袜脚给我足交……这算什么独立?”
江惠的呼吸越来越乱,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敢停下动作:
“贺欣……你够了……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快点结束吧……”
贺欣却笑得更加邪恶。他伸手按住江惠的脚背,强迫她用丝袜脚趾夹住自己的龟头,慢慢揉捏:
“结束?这才刚开始。你这足交工夫其实还不错嘛……脚又小又软,丝袜又滑……哪怕以后在公司混不下去,去外面SPA店做丝足技师也饿不死。说不定生意还很好,很多男客户就喜欢你这种看起来保守、实际上却很会用丝袜脚服务的类型。”
江惠听到这话,屈辱感几乎要把她逼疯。她想收回脚,却被贺欣死死按住,只能继续用那只被打湿的肉色丝袜脚,一下一下地为他服务。
贺欣的呼吸越来越重,鸡巴在江惠的丝袜脚心跳动得越来越厉害。他低头看着这个平时高傲的女拳同事,现在却跪在地上,用自己的丝袜脚卑微地给自己足交,那种复仇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江惠……你这双肉丝脚……真他妈爽……”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快感中,贺欣低吼一声,鸡巴在江惠的丝袜脚心猛地一跳——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在了她那只肉色连裤袜的脚心和脚背上。白浊的精液顺着丝袜纤维迅速渗开,把原本接近肤色的肉色丝袜染成一片淫靡的白色。精液又黏又多,拉出长长的丝线,从她的丝袜脚上缓缓滴落到地板上。
江惠看着自己被射得一片狼藉的肉色丝袜脚,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她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
“……结束了……可以把照片和视频……全部删掉……还给我了吧?”
她声音沙哑,带着最后的期盼。
贺欣却一边喘气,一边用纸巾随意擦了擦鸡巴,脸上露出更加邪恶的笑容:
“结束?江惠,你这双丝袜脚把我伺候得太舒服了……我的欲火不但没下去,反而被你勾得更旺了。”
他俯下身,捏住江惠的下巴,逼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今天……我要彻底拿下你。把你这个天天喊女拳的骚货,彻底操一次。”
江惠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写满了惊恐和绝望:
“不……不要……贺欣……我……我还是处女……求你了……”
第4章:处女的撕裂惩罚
江惠瘫坐在休息室的地板上,肉色连裤袜的右脚还沾满贺欣刚刚射出的浓稠精液,白浊的液体顺着丝袜纤维缓缓往下流,在她脚背和脚踝处拉出黏腻的长丝。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贺欣……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求你……把照片和视频删掉……我真的……我还是处女……不能这样……”
贺欣低头看着跪坐在地上的江惠,那张平时精致高傲的小脸此刻满是泪痕和屈辱,娇小的身体因为哭泣而轻轻颤抖。他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快感和报复的快意。
“处女?”贺欣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忽然大笑起来,“江惠,你他妈在逗我?天天在公司喷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男人都是潜在强奸犯,结果自己还是处女?那你那些女拳言论是喊给谁听的?装给谁看?”
他一把抓住江惠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休息室的沙发上。江惠惊恐地挣扎,却被他轻易制住。
“别……贺欣……我求你了……我真的还是处女……不能就这样……至少……至少戴套……不安全……”
贺欣一边用膝盖顶开她并紧的双腿,一边冷笑着解开自己的裤带:
“戴套?破处就得不戴套才爽!你不是最喜欢讲‘女性身体自主权’吗?现在轮到我来给你上一课了。今天我要让你这个女拳斗士,彻底感受一次什么叫被男人彻底占有。”
他粗暴地掀起江惠的连衣裙,把裙摆整个堆到她腰间。那双肉色连裤袜完全暴露在眼前,右脚还挂着刚刚射出的精液,左腿则因为挣扎而微微发抖。贺欣伸手抓住丝袜裆部,用力一撕——
“刺啦——!”
肉色连裤袜被粗暴地撕开一个大洞,薄薄的尼龙纤维卷起,露出里面粉嫩的私处。江惠的阴唇因为紧张而紧紧闭合,上面已经渗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江惠哭得更厉害了,她拼命夹紧双腿,声音带着绝望的哀求:
“不要……贺欣……我真的是处女……求你放过我……我以后再也不说那些话了……”
贺欣却毫不怜惜。他扶着自己再次完全硬起的粗壮鸡巴,对准那撕开的丝袜洞,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整根滚烫的肉棒毫无阻挡地捅进了江惠紧窄的嫩穴里。
“啊——!!!”
江惠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惨叫。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娇小的身体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剧烈颤抖。
贺欣却愣了一下。
他本以为会遇到一层薄薄的处女膜,却发现里面虽然极度紧窄,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阻碍。更让他震惊的是——完全没有血。
“操……江惠,你他妈居然没出血?”贺欣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鸡巴还深深埋在她的身体里,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极其邪恶的笑容,“你不是说自己是处女吗?怎么没血?老实交代,你以前是不是自己用手指或者什么东西把处女膜弄破了?”
江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她咬着嘴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以前……自己……自慰的时候……不小心……弄破了……”
贺欣听完,先是怔住,随后爆发出一阵大笑。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和兴奋:
“哈哈哈哈!江惠!你他妈太会玩了!表面上穿得那么保守,天天在公司喊男女对立、女性要独立,结果私底下自己用手指把处女膜搞破了?还敢说自己是处女?你这骚货,到底有多想被男人操啊?平时想鸡巴想到发疯了吧!”
他一边说着最恶毒的羞辱,一边开始大力抽插。
江惠的嫩穴又紧又热,虽然没有出血,但第一次被如此粗大的鸡巴撑开,还是让她疼得几乎要晕过去。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外面有人听到。
“疼……好疼……贺欣……慢一点……求你……”
“慢一点?老子就是要操得你疼!”贺欣红着眼睛,像一头疯狂的野兽一样猛烈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你不是最喜欢教育男人吗?今天我好好教育教育你!让你这个女拳战士,彻底记住被男人鸡巴操的感觉!”
狭小的休息室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和江惠压抑的哭泣与呻吟。
贺欣没有丝毫怜香惜玉,他一边狂干,一边继续用最恶毒的话羞辱她:
“叫啊!平时你不是很会叫吗?现在怎么只知道哭?江惠,你这骚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终于尝到男人鸡巴的味道了?以前自己自慰的时候,是不是天天幻想被男人这样操?结果现在真的被操了,却只知道哭……真他妈虚伪!”
江惠疼得眼泪直流,却又不敢大声叫,只能小声地、破碎地呻吟着。她的身体在贺欣的冲击下前后摇晃,肉色丝袜被撕开的洞越来越大,丝袜表面还残留着刚才足交时射出的精液,随着抽插而被带得四处涂抹。
贺欣越操越兴奋,鸡巴在江惠紧窄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的淫水,把肉色丝袜裆部彻底打湿。
“江惠……你这骚货……老子要射了……”
江惠听到这句话,瞬间惊恐地睁大眼睛,哭喊道:
“不要……别射里面……求你……会怀孕的……”
贺欣却狞笑着加快了速度,最后十几下几乎要把她操散架:
“射里面才爽!让你这个女拳战士,彻底感受一次男人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是什么滋味!”
伴随着一声低吼,贺欣把鸡巴深深顶进江惠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射进了江惠的子宫里。量多得惊人,射得江惠的小腹都微微鼓起。精液太烫太满,顺着结合处从撕开的丝袜洞里溢出来,把她原本肉色的丝袜彻底染成一片淫靡的白色。
江惠浑身痉挛,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
贺欣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江惠……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什么女拳斗士了……你是我贺欣的肉便器……”
他轻轻拍了拍她被泪水打湿的脸,声音阴冷而满足:
“记住这次教训。下次再敢在公司喷男人……我就把今天的视频,发给全公司的人看。”
江惠闭着眼睛,眼泪不停地流,身体还在微微抽搐。
她知道,自己的人生,从这一刻起,彻底改变了。
第5章:精液堵住的余韵
休息室的空气又闷又热,混合着浓烈的精液腥味、江惠的体香,以及肉色丝袜被淫水和精液浸透后的骚甜气味。
江惠瘫软在沙发上,双腿还无力地大开着。她的连衣裙被掀到腰间,那双肉色连裤袜已经被彻底毁了——裆部被粗暴撕开一个大洞,里面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贺欣射进去的大量浓精正缓缓往外溢出,顺着丝袜大腿内侧大股大股地流下来,把原本接近肤色的肉丝染成一片黏腻的乳白色。精液又浓又稠,拉出长长的丝线,从她丝袜脚踝处滴落到地板上。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眼睛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声音已经完全沙哑:
“贺欣……我……我得赶紧吃药……不能怀孕……求你……让我现在就去买……”
贺欣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低头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又残忍的笑容。他伸手按住江惠想要合拢的双腿,强迫她继续保持着被内射后的姿势:
“吃药?现在不行。你得先把我的精液好好堵在子宫里,让它多待一会儿,才有教训的效果。”
江惠崩溃地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不要……太多了……会流出来的……大家会发现的……”
贺欣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威胁:
“发现就发现呗。你不是最喜欢在团建的时候教育别人吗?现在就让你尝尝被大家用异样眼光看是什么滋味。如果你敢现在去洗或者吃药,我就把今天你被我足交、被我操到内射的整个过程,全部发到公司大群里。包括你哭着说自己是处女、结果却没出血的那一段……你猜大家会怎么看你这个‘女权斗士’?”
江惠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知道贺欣不是在开玩笑。
最终,她只能咬着嘴唇,屈辱地点头。
贺欣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沾着精液和淫水的鸡巴,然后把纸巾扔到江惠腿上:
“起来吧。团建还没结束呢。你得好好表现,让大家看看你这个女拳战士,到底有多‘坚强’。”
江惠颤抖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她试着把撕坏的肉色丝袜往下拉,想遮住裆部那个大洞和满腿的精液,但根本遮不住。大量的精液还在不停地从她穴里往外流,她只能用力夹紧双腿,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站直身体。
每走一步,丝袜大腿内侧就传来黏腻的摩擦感,精液被挤压得更多地溢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流。她不得不微微弯着腰,步伐很小,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婴儿,又像刚被操完的淫娃。
贺欣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涌起强烈的快感。他整理好衣服,打开休息室的门,若无其事地走出去:
“走吧,江惠。大家还在等我们唱歌呢。记住,笑得自然一点。”
江惠深吸一口气,强忍着下体传来的胀痛和黏腻感,跟着走了出去。
两人回到KTV包厢时,团建已经进入高潮阶段。同事们正热闹地唱歌、喝酒、玩游戏。江惠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找了个角落的沙发坐下,双腿并得紧紧的,腰微微前倾,努力不让任何人看出异样。
但她越是想掩饰,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暧昧气息就越明显。
空气中渐渐飘起一股淡淡的、却又无法忽略的腥甜气味——那是新鲜精液混合着女人淫水和丝袜纤维的特殊味道。
坐在江惠旁边的女同事小丽先是皱了皱眉,凑近闻了闻,然后小声问:“江惠,你身上……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有点……腥腥的?”
江惠脸色瞬间煞白,心跳几乎要停掉。她强装镇定,声音发颤地说:
“可能……可能是刚才在温泉那边……沾到什么东西了吧……我去洗手间看看。”
她想站起来,却因为双腿夹得太紧,动作僵硬得像机器人。刚走两步,一股浓稠的精液又从撕开的丝袜洞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赶紧停住脚步,身体微微发抖,害怕被人看出破绽。
这时,坐在对面的男同事老王也吸了吸鼻子,笑着开玩笑:
“咦?这空气里怎么有一股……挺暧昧的味道啊?谁偷偷带了什么好东西?”
包厢里顿时响起几声轻笑,有人跟着附和:“对啊,有点像……那种味道。”
江惠站在原地,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死死夹紧双腿,感受着贺欣射进她子宫里的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流,那种又胀又黏又热的感觉,让她既屈辱又羞耻到极点。
贺欣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端着酒杯,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却用只有江惠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江惠,笑啊。继续装你的女拳战士啊……看看大家现在闻到的,是不是你最讨厌的‘男人味道’?”
江惠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只能强迫自己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声音轻得像蚊子:
“可能……是我今天用的香水……味道有点重……大家继续玩吧……”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双腿并得更紧,腰弯得更低,像一只试图把耻辱藏起来的小动物。
而那股从她身上不断散发出来的、属于贺欣的浓烈精液气息,却在包厢里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暧昧。
团建还在继续。
但对江惠来说,这场团建,已经变成了她人生中最漫长、最屈辱的一场噩梦。
而贺欣看着她那副强颜欢笑、却又不得不夹紧双腿防止精液流出来的狼狈模样,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满足和更深的占有欲。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工位对面的那个女拳同事,已经彻底变成了只属于他的……肉便器。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