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色文

《极品家丁之遗芳尽牝》作者:中谷姫乃(中谷姬乃)[1-33章]

[db:作者]2025-11-10 17:12:33



   书名:《极品家丁之遗芳尽牝》

   改编自:《极品家丁之反绿帽》

   作者:中谷姫乃(中谷姬乃)

   P站主页 https://www.pixiv.net/users/109184298

   欢迎关注!

   简介

   玄武湖畔,画舫流灯,才子佳人,风流竞逐。金陵第一才子侯跃白,玉树临风,诗动江南;总督千金洛凝,才貌双绝,冰清玉洁,引无数才俊折腰。谁人知,这万人追捧的仙子,画舫珠帘之后,早已是侯公子掌中玩物?白日里她是高不可攀的冰山雪莲,拒人千里;夜幕下,她却乖顺如犬,檀口含箫,莲足分蕊,任那紫红玉杵贯穿花径,将金陵第一才女的尊严践踏于床笫之间。深喉侍奉,琼浆尽饮,野外交欢,银蟾锁阴... 洛凝沉沦于这极致的羞辱与欢愉,甘愿褪尽华裳,沦为泄欲牝兽。

   萧府深宅,暗流汹涌。守寡多年的贞烈主母萧夫人,雍容华贵,门风清正。岂料那肥硕如猪的管家王佐,竟是昔日采花巨寇“玉面肥龙”!他鸠占鹊巢,将高门贵妇调教成庭前母犬。光天化日,凉亭之下,昔日主母四肢伏地,摇尾乞怜,檀口吞吐腌臜秽物,后庭承欢肥硕趾杵,更被迫啜饮腥臊溲溺,以鼻窍喷泉……母女同侍、姐妹并蒂的淫邪野望,在这清贵门庭下悄然滋生。

   落魄穿越者林晚荣,一身青衫误入此间。他窥见这盛世华服下的糜烂肌理,一面垂涎温柔似水的巧巧,一面觊觎萧夫人那熟透的丰腴。当他摩拳擦掌,欲展“雄风”之时,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踏入这由权欲、肉欲交织的修罗场……金陵风月,画皮之下,尽是骚浪艳骨!

   ……

   “今日席间,那些个狐朋狗友可没少笑话我!说我侯跃白枉称金陵第一才子,在你洛大才女面前,不过是条摇尾乞怜的癞皮狗!你洛大小姐风采过人,高傲异常,冰清玉洁,视天下男子如无物呢!”

   侯跃白口中说着羞辱之词,左手却已抚上那被他抽打得微微发烫的臀瓣,掌心带着薄茧,在那滑腻如凝脂的肌肤上缓缓揉搓,力道时轻时重,带着强烈的暗示。

   洛凝闻言,非但不恼,眼中反而闪过一丝病态的兴奋与满足。

   她扭动着腰肢,将臀瓣更加用力地向后挺送,迎合着男人大手的抚弄,声音愈发娇嗲甜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侯大哥……他们……他们当真如此说凝儿么?”

   她螓首依旧扭着,美眸紧紧盯着侯跃白,那眼神里充满了对“冰清玉洁”、“风采过人”这类评价的渴望与求证。

   侯跃白心中冷笑,知晓这贱人最是贪恋这等虚名。

   他不再矜持,一屁股在洛凝的香闺绣榻边沿坐下,随手将那柄名贵的折扇丢在一旁。

   猿臂一伸,便揽住洛凝那纤细柔软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将她那温香软玉般的身子拉入自己怀中,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之上。

   右手则毫不客气地穿过她腋下,隔着那层薄纱,精准地攫住她胸前那团饱满高耸、弹性惊人的软肉,五指收拢,肆意揉捏把玩起来。

   “自然是真的,”侯跃白感受着掌心那团丰腻的绵软在指缝间变形,顶端那粒硬挺的蓓蕾隔着薄纱摩擦着他的掌心,带来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他低头,在洛凝敏感的耳垂上轻咬一口,呵着热气说道:

   “凝儿可是他们那群癞蛤蟆做梦都想一亲芳泽的仙子呢。可惜啊,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他们心中那冰清玉洁、高不可攀的洛仙子,此刻正像条发情的母狗般,在本公子怀里摇尾乞怜,渴望着被狠狠肏弄呢!”

   洛凝被他露骨的话语和粗暴的揉弄刺激得浑身发软,如同没了骨头般紧紧依偎在侯跃白坚实的胸膛上,螓首微仰,红唇翕张,急促地喘息着,呵出的气息带着甜腻的暖香。

   她星眸半闭,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口中溢出细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嗯……侯大哥……凝儿……凝儿就是你的母狗……只求大哥……疼惜……”

   “岔开!”

   ……

   萧夫人早已是熟透的妇人,又经王佐多年“调教”,口舌之技岂是那些未经人事的雏儿可比?

   那粉嫩湿滑的小舌,如同最灵巧的毒蛇,时而卷住龟头冠沟用力刮蹭,时而如灵蛇吐信般快速扫过敏感的铃口,时而又集中力量,如同钻头般狠狠刺探那微微翕张、不断渗出腥臊先走汁的马眼!

   每一次舔舐、吮吸、深喉,都带着十二分的讨好与淫媚,发出“啧啧……啾啾……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寂静的庭院中回荡,混合着虫鸣鸟叫,构成一曲荒诞而淫邪的交响。

   王佐惬意地半眯着眼,左手插入萧夫人散落的青丝中,如同抚摸爱犬般轻轻揉弄着她的头皮,享受着这金陵城最高贵主母的侍奉。他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淫邪:

   “说起来,大小姐也不知何时才能回府。这些日子,享受惯了你们母女二人‘双凤朝凰’、‘玉蚌含珠’的无双配合,如今只剩夫人你一人伺候,虽也销魂,却总觉少了些趣味,有些乏味啊。”

   他口中的“大小姐”,正是萧夫人的长女,萧玉若!

   正卖力吞吐、深喉,将那粗长巨物吞入大半的萧夫人闻言,动作猛地一滞!那孽根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窒息般的恶心。

   她强忍着呕吐的欲望,缓缓将那沾满她口涎、亮晶晶的巨物吐了出来。紫红的龟头与她红润饱满的樱唇之间,拉出数道晶莹粘稠的银丝,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张口欲言,似想争辩什么,但看到王佐那似笑非笑、隐含威胁的眼神,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最终,她只是幽怨地瞥了他一眼,便又认命般埋下螓首,重新将那巨物纳入口中,更加卖力地舔吮起来,发出更加响亮、更加急促的“吧唧……咕啾……”声,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发泄在这根肉棒上。

   王佐左手依旧抚弄着她的秀发,如同把玩一件心爱的玩具,语气却更加轻佻淫邪:

   “母女同欢的滋味,老夫是尝过了,那当真是人间至乐。只是这‘姐妹并蒂’的妙处嘛……嘿嘿,倒还真是未曾领略过呢。”

   他话语中的暗示,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萧夫人最敏感的神经。

   萧夫人娇躯剧震!一股滔天的屈辱瞬间席卷全身!她再也忍不住,贝齿猛地用力,在那紫红龟头最敏感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

   御书房内,龙涎香的气息尚未散尽,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更为浓烈、更为淫靡的混合气味——那是精液的腥膻、女子蜜汁的甜腻、汗水的咸湿,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粪便秽气。

   赵元羽刚刚像丢弃一件用旧了的器物般,将饱受蹂躏的宁雨昔从后门驱离。

   那玉德仙坊的仙子,连衣裳都来不及穿好,一手紧攥着那包裹了帝王污秽的绸帕,另一只手只能用那件沾满了同样污秽的素白纱衣,勉强遮掩住自己那被肏弄得红肿不堪、仍在汩汩流淌着淫液的私处。

   她嘴角还残留着未能吞咽干净的白浊精液,随着她踉跄的脚步,从她那被撑裂的蜜穴深处、甚至那被顶撞得快要松脱的宫房内,混合着她自身阴精与帝王阳精的黏腻汁液,正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留下一条蜿蜒断续、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湿痕,直通向后门。

   宁雨昔那狼狈不堪、如同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残花般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扉之后,前门便被轻轻推开。

   肖青璇那清冷孤高的身影,裹挟着夜风的微凉,走了进来。她眼角余光恰好捕捉到后门处那一闪而逝的、仓皇如惊兔的雪白背影,以及地上那尚未干涸的浊液痕迹。

   她心中了然,只道是父皇方才宠幸了某个不知名的宫廷女官,用以“疏解”国事烦忧。这等事,在这深宫之中,早已司空见惯。

   “青璇!”

   赵元羽见爱女进门,眼中瞬间爆发出灼热的光芒,方才的暴戾与不耐一扫而空,立刻从龙椅上起身,大步迎上前去,张开双臂。

   “父皇!”

   肖青璇清冷的容颜也如同冰雪消融,绽开一个足以令百花失色的明媚笑容,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依恋,乳燕投林般扑入赵元羽宽厚的怀抱。

   父女二人紧紧相拥,赵元羽粗糙的大手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肆意游走,低头便攫取住女儿那如花瓣般娇嫩的樱唇,一个炽热而绵长的深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和情欲,在御书房内弥漫开来。

   唇舌交缠间,交换着彼此的气息,也交换着经年累月沉淀下的、扭曲而炽烈的“思念”。

   良久,唇分。

   肖青璇微微喘息,俏脸绯红,星眸中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嗔怪,玉指轻轻点在赵元羽汗湿的胸膛上,声音娇媚:

   “父皇……您身上……还有别的女人的味道呢……方才那女官,伺候得可还尽心?”

   她小巧的鼻翼微微翕动,仿佛真的在分辨那残留的、属于宁雨昔的、混合着精液与污秽的复杂气息。

   赵元羽哈哈一笑,大手用力揉捏着女儿挺翘的臀峰,浑不在意地道:

   “国事繁重,心火郁结,不过寻个懂得些推宫过气法门的女医,略作‘疏导’罢了。那些庸脂俗粉,不过是些泄火的器物,怎及得上朕的璇儿万一?她们那等粗陋身子,连给璇儿舔舐脚趾都不配!”

   言语间,极尽贬低刚刚还尽心尽力为其“排忧”的玉德仙坊仙子,又将对女儿的“宠爱”捧至云端。

   肖青璇闻言,转嗔为喜,眉眼弯弯,如同偷吃了蜜糖的小狐狸。

   她极其熟练地,就在这象征着帝国最高权柄的御书房中央,在方才宁雨昔承受鞭挞、口舌侍奉、甚至滴落污秽的地毯上,开始宽衣解带。

   素白的外纱衣褪下,露出内里鹅黄色的抹胸襦裙。

   刚解开襦裙的系带,那丰腴雪白的小腹下方,一片极其茂盛、浓密得如同原始丛林般的乌黑阴毛轮廓,便已透过薄薄的绸裤,清晰地扎显出来。

   甚至有几根格外粗硬卷曲的毛发,已顽皮地刺破了绸裤的束缚,暴露在空气之中,昭示着其主人旺盛的生命力与……被过度开发的熟媚。

   随着她玉臂轻舒,将最后一件亵裤褪下,那令人咋舌的、如同墨色绒毯般丰盛茂密的阴毛,终于完全展露!

   那浓密的毛发不仅将整个性器完全遮蔽,更一路向后蔓延,与同样浓密旺盛、覆盖着菊蕾的肛毛连成一片,形成一片从耻骨蔓延至尾椎的、充满野性诱惑的黑色地带!

   这哪里像是一个刚满十八岁、冰肌玉骨、青春逼人的少女?分明是比那四五十岁、阅人无数的熟妇娼妓,经历了更长久、更频繁的性事摧残!

   赵元羽曾不止一次提出,凭宫中御医圣手和皇家珍藏的奇珍异药,将女儿这过度使用的性器修复如初,甚至将那过于浓密的毛发剃除绝根,恢复少女应有的粉嫩光洁,不过是举手之劳。

   然而肖青璇却总是坚决拒绝。

   她自知若让那些御医见过自己胯下那番光景,即使得以治愈,事后也会被皇帝尽数屠戮。

   她依偎在父皇怀中,星眸迷离,吐气如兰:

   “父皇……这是璇儿与您恩爱的痕迹,是您赐予璇儿的‘恩泽’烙印……璇儿要留着它们,时时刻刻感受父皇的宠爱……这耻毛,这身子,都是属于父皇的,一丝一毫,璇儿都舍不得改变……”

   ……

   第一回:青衫落魄窥风月,画舫藏娇泄春关
   第二回:檀口含箫吞元浆,莲足分蕊献花房
   第三回:蟾宫折桂探幽谷,菊蕊噙香啜秽污
   第四回:紫裳摇影引心猿,玉面伺芳藏暗奸
   第五回:亭台泄玉泉骚雨,牝犬吞溲媚骨屈
   第六回:花魁献技藏春色,浪子笑参牝户歌
   第七回:猿臂箍柳承玉露,猴躯盘枝捣花心
   第八回:浊精灌蕊琼浆涌,秽帕深嗅芳心动
   第九回:肥躯撞破花房露,锦帐声沉欲海深
   第十回:含嗔窥秘芳丛乱,噙恨品箫怨自吞
   第十一回:重楼觅姊思淫旧,拥香骤起恨君东
   第十二回:雌户啖茎吞武艺,花心吐露泄香功
   第十三回:狼毫蘸露画春房,书案摇红承玉浆
   第十四回:九曲寒芒慑仙魄,丁香怯吐奉天威
   第十五回:香唾探幽扃启秽,龙溲灌喉漱余腥
   第十六回:破蕊翻潮承帝泽,圣榻弃履待新莺
   第十七回:秽锦玄丛叩牝深,姬阴承露沐天霖
   第十八回:宫砂垂珠啜龙唾,璇毫濡墨写天书
   第十九回:玉蚌含风羞送藁,臀丘承笞怒绽春
   第二十回:绛唇泣露迎蛮杵,绣户倾涛溺孽根
   第二十一回:长亭抚弦别林去,未收冰弦涎已凝
   第二十二回:后庭初破珠垂蕊,三窍争春饮阳酥
   第二十三回:前庭墨池题贱骚,泄穴朱印烙贞牢
   第二十四回:绛绡封檀雕球颤,春潮透褥溅绮襕
   第二十五回:毫端羞量檀郎浅,扉内惊传主母吟
   第二十六回:乳钵承拳溅琼浆,秽乳饲狼乱伦尝
   第二十七回:银环锢玉充玄露,阖府啜珍饲天香
   第二十八回:巧设连环笑藏机,衔蛊摇尾乞怜祈
   第二十九回:摇乳媚笑叩佛龛,泣吞双杵碎经忏
   第三十回:权作春药喉锁深,舌耕秽鼎媚骨沉
   第三十一回:香楼并蒂承雨露,绮阁悖伦泄天光
   第三十二回:琼面承羞吞秽沫,润股迎鞭献暗牖
   第三十三回:肛碾冰脔催牝绞,叠乘鼎峙泻花霖








上一篇:首调故事分享

下一篇:值班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