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那样……小的愿意把女儿献给庆爷,但小爷这些日子陪君怡上学想必也是知道的,君怡和那张公子实在是情真意切,我怕……我怕……”林峰自幼没能陪在林君怡身边,自然觉得对这位独女多有愧疚。
“怕什么?”牛庆示威般的在纪梦竹的屁股上狠狠拍了几巴掌道:“怕老子这根大鸡巴肏不服你那位掌上明珠?!”
林峰红着脸点了点头,却听到纪梦竹又强忍着快意道:“你怕是不知道吧,君怡早就被庆爷的大鸡巴肏了,就在她的房中……听她亲口说……第一次就被庆爷肏得爽上天了呢……”
“什么?!”林峰一脸不可置信,他不知道纪梦竹口中所说的究竟是助兴的淫语还是真话。
牛庆也是被纪梦竹口中的话吓得身子一紧,心道这骚逼大小姐,被老子肏了还找娘亲告状,这纪梦竹也是口无遮拦,明知林峰爱女心切,还火上浇油得将这事坦明,若是林峰一发火,牛庆怕不是要命丧当场。
他妈的,死在纪梦竹肚皮上也不亏!牛庆心中想道,不由得将脚收了回来,又加重了几分力道,直撞的纪梦竹臻首高昂,口中淫语不断,那不断向后迎去的大屁股,差点把牛庆的鸡巴夹断。
牛庆那躲闪的眼神让林峰猜了个大概,似乎是感受到了两个男人之间的微妙气氛,心思缜密的纪梦竹一边被肏一边不忘了娇喘吁吁道:“放心,君怡可薄情之人,她呀,还是爱着张公子的,不过这身子怕是已经离不开庆爷的大鸡巴了!”
她今天这番话其实是有意为之,一来是牛庆和林君怡的事一直瞒着也不是办法,二则是她知道林峰早有这方面的心思,不过是因为看林君怡二人情比金坚的样子将这些欲念压在了心底罢了。
果然,纪梦竹的话似乎打消了林峰的顾虑,在一番深沉思考之后,他跪在床下的身子竟是兴奋得微微颤抖起来,抬起头看向牛庆道:“好!我早已看不惯张高轩那一副文人做派,能让庆爷的鸡巴破了处,也是一桩好事!”
一颗悬着的心掉了下来,牛庆松了一大口气,如实相告道:“第一次确实是我强迫小姐,但现在的小姐的确如夫人所说,就在前几天,小姐就在轿子里,和外面的张公子面对面被我……”
将那日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林峰竟是听得一脸兴奋,如今妻女都已在理想的状况下被面前这根大鸡巴肏过,他只是感叹梦想竟是来得如此之快。
“看来君怡也很喜欢庆爷的大鸡巴,在张公子面前肏我女儿,真亏庆爷想得出来,哈哈,早看那小子不顺眼,以后可要多多捉弄那小子几次!”林峰满眼向往道:“小的已经迫不及待得想看您的大鸡巴在小的面前玩弄我的娘子和女儿了!”
“哈哈!”牛庆因祸得福,哈哈大笑道:“老子可是比你还急!”
林峰的应许让牛庆如死里逃生一般身子一松,精关就此失守,拽着纪梦竹的头发,像骑着一头母马一般将她向后狠狠拉去,牛庆恶狠狠道:“老子射烂你这欠肏的骚屁眼儿!”
“啊!”纪梦竹被牛庆那一股股灼热的精液射得浑身发颤,竟是两眼一白,又是一股淫水泄了出去,牛庆一双腿早已被她的淫水浇了个通透,抽出鸡巴,来到了气若游丝的纪梦竹身前,仅是往前一松,那看似瘫软在床上的纪梦竹就如同本能般的含住了那根刚从她屁眼内抽出的鸡巴,大力吸吮起来。
“喔……操你妈的……真舒坦……”牛庆浑身轻松,不忘了将清理过后的鸡巴又往纪梦竹脸上甩了甩。
“相公……”就在牛庆下床穿好了衣服的时候,纪梦竹一声酥麻入骨的销魂声音让他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他竟看到了纪梦竹对着床下的林峰缓缓撅起了屁股,那刚刚被他粗暴抽插过的菊穴还未完全并拢,在那漆黑的孔洞之中,一片白花花的精液正汨汩而出,沿着她丰润的大腿淌了下去。
牛庆还不知纪梦竹为何要唤林峰,正皱着眉头不解的时候,却见林峰瞬间扑了上去,竟是张开大嘴对着纪梦竹那微微翕合的屁眼儿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