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的约稿文末日时在做什么?有没有空……嗯?在看战败的人妻杀手拘束逃亡?
深池漫步者2026-02-15 15:14:57
一切尘埃落定,萨卡兹的胜利不可动摇。
……本该是这样的。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鸣重新拉开了序曲,无数尖锐的金属碎片乘起爆风四散飞溅。萨卡兹们还沉溺于胜利的喜悦中,可转眼便被致命的雨点一并吞没。
惨叫萦绕,鲜血四溅。就连源石技艺凝成的猩红线条,也因施术者的负伤而凭空消失。英格丽自然受到波及,滑稽的是,正因先前身上缠满了法术,反而为她抵挡了飞溅的金属碎片。
再跌跌撞撞稳住身子,英格丽依然心有余悸地。
——在偷袭萨卡兹兄弟时,英格丽便缴获了他们身上尽可能多的装备——其中便包含了这枚手雷。
她不确切自己是否能在紧要关头拉开保险栓,于是索性便在奔走过程中将其随意置在某处,至少也能暂时性牵制大部队的脚步。
只是没想到,未经计算的爆炸能为自己提供了如此大的助力……
望向那把被爆风吹到不远处的佩刀,英格丽有心拾取,但腰身扭动间的窒息感竟险些让她站不住脚——还不仅如此,或许是体力流失太过严重,纵使缠在身上的法术已经消失,但徒增的紧缚感依旧。
汗水沿着英格丽脸庞滑落,她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站得笔直。
所有的疲惫,所有的伤痛好似被都手心里的执念渴淹没。她深吸一口气,好似用尽浑身力气,猛然跃上了一匹惊慌的驼兽。
手臂无法触及缰绳,那便用牙齿紧紧咬住;驼兽长鸣抬腿,那就用双腿紧紧夹着这畜生的下盘。
“走——!”
她歇斯底里的声音伴随惊走的驼兽一并响起,骤然的加速险些将英格丽晃下去。
源石技艺的风暴又一次在身畔炸响、身后萨卡兹军团惊愕与愤怒的叫骂已然临近,而眼前……陆行舰数层楼的高度如同天堑斩断了去路。
英格丽不管不顾,骑着驼兽一跃而下。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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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风携雨,湿润的连绵拂过英格丽额头,于发丝间汇起甘露,滑过脸庞,缓缓渗透进意识的深层。
“唔……”
梦亦徘徊,痛楚先行。酸涩的麻流沿着经脉缓缓流淌,肩胛微麻,脊椎亦传来淡淡隐痛,四肢如同被无形的重力拖拽,不知压在何处?
宛若坠入泥潭,挣扎被掩盖得悄无声息。每一块肌肉,每一缕神经,均被深刻的倦意浸透。宛若被拨弄的琴弦,自始至终无从得到解放。
本能地呼吸几口,胸腔却未能如愿以偿扩开,强烈的窒息感逐渐将英格丽包围。氧气稀缺,难以渗入,偏偏其中还混杂着雨水及泥土的芳香。
她数次眨动着眼帘,终于从朦胧中脱困。
被雨浸湿的大地逐渐清晰——
木与土融为一色,林间静谧,唯闻雨声细密。陆行舰遗留的履带痕赫然在身旁蜿蜒伸展,碾碎山岩与巨木,如同巨兽足迹通向不可视的黑暗。
虽说已是狼藉一片,但英格丽还记得这里。
——正是神社外不远处的森林。多年前,自己曾与女儿在此游玩,也与丈夫故地重游,然后在绿树林荫下野战至天明。
雨露继而冲刷直下,渗入眼眸,重新模糊了视野。
“呵……”
英格丽本能走漏了一声淡笑,抬手正欲拂去雨水,却因突然截止的动作与肩处的疼痛猛然忆起,自己的双手早已被绳索所缚,动弹不得。
险遭侵犯自己的无耻之徒、挣脱束缚的歇斯底里,甚至是仓皇逃亡时的惊心动魄……无不历历在目。纵使自己从陆行舰上一跃而下,触手般的源石技艺依旧如影随形……
英格丽避无可避,最终被洞穿了腹部。
她以为自己命至于此,然腹部却诡异得未曾留下伤口。相比绳索带来的勒痛,英格丽只是出现稍许出现略微灼热——好似有什么东西就此流入了身体。
可惜英格丽已无从细究,伴随着坠落的猛烈冲击,她彻底失去了意识。
视线微抬,驮兽的尸体赫然入目。想必自己虽能侥幸生还,也确实有赖这匹牲畜了——倒也不是出于同情,只是剩下的路,还得靠自己徒步。
一个被绑着双手的人,徒步穿越雨后的森林吗?
好在手心内御守的触感依旧,这让英格丽有了些许底气。她奋力踹动双腿,企图站起,但几经挣扎,却只是在地上笨拙地滚了一圈。
绳索在雨水的浸泡下愈发紧绷,衣物同样吸附着肌肤,带去丝丝寒意。整个上半身就此融为一体,仅是肩膀的单纯晃动给予的酥麻与疼痛,便足以让英格丽倒吸一口凉气。
最终,她只能将身体蠕到一棵古木下,背靠树干,这才一点点地挣扎着站了起来。
“哈……哈……”
雨势渐停,喘息却愈发浑浊。望向被薄雾笼罩的森林,英格丽长气吁一口气,随后又将视线重新聚焦在这身束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