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胯下的肉棒是牙签还是大炮,只有试过才知道。
在欢乐豆即将控制住大脑的时候,后面的“开心”字眼让曲艺反应过来:“等等等,你说‘过的很开心’……是什么个意思?”
“啊?这你都不知道吗?就这个玩意儿。”明星的唇角勾起一抹懒洋洋的笑,从西装内兜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管状容器——银灰色的外壳,像是曲艺在电视上见过的那些哮喘吸入器。她在曲艺眼前晃了晃,眼神中闪过一丝迷醉,“瞧好了。”话音未落,她将管口塞入口中,深吸一口。刹那间,明星的瞳孔放大,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喉间逸出低沉的呜呜啊啊,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的呻吟。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修长的腿在副驾上蜷缩,指尖死死抠住座椅边缘。几秒后,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噗呲”水响传来——曲艺低头望去,只见明星脚下已是一大滩晶莹的水渍,浸湿了昂贵的真皮座椅,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暧昧而刺鼻的甜腻味。
“他吸了这个玩意?!” 愤怒如火山般在胸腔爆发,那些曾经对明星的憧憬与欣赏,瞬间崩塌成一文不值的尘埃。曲艺的眼睛赤红,猛地扑上前,一把揪住对方的衣领,力道大得像要撕裂丝绸。“他什么时候吸的?吸了多少?!喂!回答我!”她疯狂晃动着,声音已近咆哮。
“你……你晃晕我了!”本就沉浸在药物余韵中的明星,被这突如其来的拉扯猛地拽向地面。她皱紧眉头,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她,哪敌得过当过保镖的曲艺这身结实肌肉?见挣脱不开,她忽然张口就是一声尖利的惨叫,刺耳得像夜枭啼血。
“你他妈有病吧!”曲艺的耐心彻底崩盘,她厌恶地甩开手,将明星粗鲁地推向车外。丝毫不顾那从耳后传来的咒骂——“贱人!你知道我是谁吗?!”——她“砰”的一声甩上车门,脚下油门狠踩到底。引擎咆哮着,轮胎在柏油上摩擦出刺耳的啸鸣,车身如脱弦之箭般窜入夜色。身后,明星的影子在后视镜中渐行渐远,化作一个模糊的污点。
一个曲艺想立刻抛在脑后但却如同针一般刺在自己神经上的污点。
开车不能打电话,此时对于曲艺来说已经不是墨守陈规的时刻,她先是连拨了数次夏树的手机,每一次都只换来那冰冷的机械女声答复。万般无奈的她只好打给了王小美:
“不好意思,王小美部长!我……我和别人说话——重点不是这个!夏树他说进了VIP的房间,还吸了那个玩意儿,就是能让人嗨翻天的那个兴奋剂!有个人只要吸一口,直接就爽高潮了!喷得满地都是,我不知道那是不是毒品!怎么办,夏树的电话打不通,这个委托要不要取消?!”
“……,是那种像是治疗哮喘一样的银灰色的道具吗?” 被电话从睡梦中吵醒的王小美没有半点不悦,她在电话那头思考了片刻,给出了曲艺一个意想不到的回复。
“对!就是那个!”曲艺的答复带着激动的欣喜,但却在下一瞬卡壳,“不对……王部长,你怎么知道……不……不……”话音未落,一股寒意如毒蛇般顺着脊柱爬上。她本能地瞥见答案的冰山一角——那不是无知,而是默认,是整个符心体系的默契。恐慌在胸腔扩散,她猛地调整方向盘,在车距还有3米的时候反应过来猛地超过前方疲惫运行的货车巨兽。可如今前方就算是一片坦途,高架的柏油路如黑绸般延展向地平线,曲艺都觉得视线在扭曲,世界边缘开始模糊,像是被拉入异世界时理智被侵蚀的幻觉。
“符心在委托中,会提供用于助兴的道具给VIP会员以及员工。夏树先生也用过一些类似的药物,这点你应该知晓。”王小美的语气如教科书般中规中矩,带着一丝安抚的柔和,却让曲艺的胃部翻江倒海。
“可……”
“通过吸入气体,能让身体获得极短时间的兴奋——感官会变得异常敏锐,触碰如电击般放大。但在吸入后72小时内,会慢慢代谢出去,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永久害处。我们也只在VIP会员要求的场合下,提供少量使用。你看到的那人的反应并不是这个药剂带来的,而是她在非正规场合下配合其他药物使用的结果。 符心提供的任何媚药成瘾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如果担心这一点,请你放心。”
奔驰车甩着两条猩红的尾灯,如受伤的野兽般在漆黑夜幕中狂奔。车内明明没开空调,曲艺却觉得浑身如堕冰窖,汗毛倒竖,秋天还没有到,冬天更是遥不可及,但曲艺只觉得今天的夜晚格外的让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