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兴业低着头,痛苦道:“小云,你别问了,这都是注定的。”
暮雨呆呆地站在原地,既没有试着挣脱手铐,也没有去够墙上的钥匙,只是对着母亲喃喃问道:“为什么?为什么?”
李娜摇摇头,她什么都不能说,也没法跟女儿解释。一步步退到门边,最后看了两个女儿一眼,和丈夫一前一后穿过铁门,消失在昏暗的灯光里。
靠在门边墙上的身影拍着手,走出门口的阴影,高跟鞋的踏地声像是踩在朝云的心脏上。
“精彩,真是精彩!母女情深,父慈女孝。人心啊,真是个有意思的东西。有时候他又真不是个东西,是不是,小云?”
陈静走到笼边,捡起暮雨丢在笼边的短刀。
“这么危险的东西,还是拿远一些好。”
她走到暮雨身后,将她推倒在木架上,把她的另一只手也用铁环固定。这才拿着刀,将她上身的短T割开,露出轻薄美观的少女文胸。
暮雨毫不反抗,木然地躺在木架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妹妹的奶子,不比姐姐的小呢。这条胸罩还是很有纪念意义的,我还是留下吧。”
陈静在暮雨身后解开搭扣,让丰盈挺拔的年轻乳房失去了保护。她将战利品扔给在门口静静观看的男人,俯身继续脱掉少女的热裤。
“内裤就留给你了。”
陈静扔下热裤,走到门口,帮男人脱掉西装领带挂好。
林烨按下墙上的开关,暗红的灯光立时切换成明亮得有些刺眼的白光。甚至还有几枚射灯亮起,将木架上照得比周围还要明亮。
朝云反射性闭上眼睛,转头避开强光。
而躺在木架上的暮雨却毫无反应,美丽的眼睛一眨不眨,表情凝固,身体纹丝不动,像是木架上的一尊白玉雕像。
林烨走到暮雨身边,坐到陈静递过来的圆凳上,用手掌替暮雨挡住灯光,轻轻帮她闭上眼睛。
“小雨,对不起,本来我是不想让你卷到这件事里的,但我也没想到,第二个人会是你。”
“林烨!你别碰小雨!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我的!”朝云拼命摇晃着铁笼的笼门,发出哐哐的响声。
“是,我答应过。今天我才发现,我自己也不过是个被提线支配的木偶,根本不配许下什么诺言。”
“对不起,等找到我母亲,我可以任凭你们处置,但现在,我必须完成这件事情。”
林烨的眼神无比坚毅。姐妹俩的悲惨命运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他就算现在收手,父亲的手下也不会放过她们。与其被卖到异国他乡,永世被关在肮脏的妓寮里,被无数男人毫不怜惜地蹂躏到死,还不如由他来照顾姐妹俩。
这就是父亲最可怕的地方,表面上你会有很多选择,但他总是能让你选那条由他定下的路。你会清楚地知道,除了那条路,其实你无路可走。
“你这个骗子!混蛋!你会遭报应的!你会遭报应的……”
意识到无法阻止即将发生在妹妹身上的可怕事情,朝云绝望地诅咒着林烨。
“小雨,我要强奸你了。”
林烨握住她的一只乳房,用掌心轻轻摩擦。
暮雨的乳房鲜嫩鼓胀,弹性十足,是林烨摸过的手感最好的。
暮雨似有所觉,睁开眼,眼珠转动一下,看向了林烨。
“小叶,为什么?”
林烨正要解释,就听见暮雨继续问道:“为什么妈妈不要我了?
“她可是我妈啊,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林烨叹了口气:“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是那个男人的错,是我的错。”
要恨就恨我吧,我会扮演好恶魔的角色,等一切结束后,我会向你偿还一切,以发泄你心中的怒火。
他的手向下滑到暮雨平坦的小腹,爱不释手地抚摸了一阵,手指勾住粉色内裤的边沿,向下一拉。
一股猛恶的风声骤然袭向林烨的脑侧,他只来得及竖起手臂,手腕就狠狠地中了一脚,身体向地上摔去。
他抬起头,正好对上暮雨冷冷的视线:“别碰我,你这个禽兽。”
这一脚并未伤到林烨分毫,反而让他心中一直努力压制的暴虐欲望蠢蠢欲动。他一把扯开衬衣的扣子,反手一脱,精壮的上身就裸露了出来。
走到暮雨的身边,林烨随意地抬手,便接住了她的扫腿,还将她的脚踝牢牢握住。
“力道挺足,你学过武?”
暮雨躺着的木架是个十字形,林烨捉住她另一只拼命挣扎的小腿,两手向外一推,就将她的她的长腿M型压在木架的那一横上。
陈静微笑着用铁环将暮雨的两个脚踝牢牢锁住。
用刀割开暮雨的内裤,美丽光洁的粉色花瓣便展现在林烨眼前。
“真漂亮,像是艺术品一样精致。”陈静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