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刀”的下颚发酸,牙齿细微地磕到了苍云的舌头,但由于某种存在于黑暗不知名的吸力,他无法从漩涡里摘脱,凭借着本能去舔舐、索取,和人唇齿相交,像是要吞掉对方
突然苍云感到有个湿润的东西爬上了他的肩头,等他睁开眼时,眼前的爱人心口鼓了起来,从里面伸出几根像蛇一般的东西准备要缠上他
他慌忙地推开“霸刀”,气氛情意正浓却被苍云打乱,“霸刀”有点不爽地微微皱眉,而苍云的愤怒与不安已经达到了一个极限,他青着脸道:“你…你不是他…你是谁…!”
但是看“霸刀”丝毫没有反应,他真是太大意了,早应该认识到这不是霸刀的才对,但这这藏在霸刀身体里的灵魂又是谁,这个灵魂鸠占鹊巢,那原本自己爱人的灵魂又会在哪里流浪
想到这点,苍云突然暴走,那凌厉的刀刃忽地向下劈去,把几米开外的“霸刀”击退了几步,“霸刀”刚附身这个身体,被他这么猛地一击,竟有些使不上力来
苍云上前高高举起手中的刀剑准备向这个霸占他爱人皮囊的人砍去,却突然被人攥住了衣领,这个可恶的怪物用着他爱人的脸,泪眼婆娑地问道:“苍云…我那么爱你…你怎么舍得杀我啊……”
泪水顺着“霸刀”的脸颊滑落滴在苍云的皮肤上,苍云看着这张脸着实心软,便将手中的刀放下:“你把他还给我,我饶你不死”
“我就是霸刀,你连我都认不出来,你到底爱不爱我”这副变扭娇嗔的模样道真有几分霸刀对自己撒娇的神韵,令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判断错误了,有没有可能他的灵魂回来了
苍云被温柔的话语和爱人的脸哄的迷迷糊糊,“霸刀”去亲他的脸庞:“你爱不爱我”“爱”苍云几乎脱口而出
而这句爱却让方才心痛如绞的瘤子感到了治愈,因为他对这副皮囊太满意,所以才愿意为了不让皮囊出现任何裂纹而去安抚原主遗留的情绪
“啊…”苍云发出一声痛呼,他的腹部简直要炸了,疼痛让他流下冷汗,胃酸一阵翻涌差点呕吐出来。“该死的,这又是什么鬼地方……”他只记得“霸刀”问了自己爱不爱他后就失去了意识,“霸刀”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让他晕晕沉沉地失去了戒备心,结果就是被丢到这个恶心的地方
四周潮湿又阴冷,地上滑腻腻的长满了青苔,触感令人恶心到起鸡皮疙瘩,苍云强撑着坐起来,危险的环境令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突然一些奇怪的响动从身后想起,苍云大气也不敢出,紧接着右手摸到了一条像蛇一样的未知物,吓得他向后挪了几公分,那些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突然多了起来,一条像是触手的东西突然缠住了苍云的腰肢
“什么东西!”苍云拉扯着那根触手,但触手不仅没有松开反倒缠得更紧了:“放开我!!”
手脚上也缠满了怪异生物,那东西力气大的吓人,触手分泌出的粘液正在腐蚀没有几层的衣服,苍云看清楚那些东西了,这和当时和“霸刀”接吻时攀上他胸膛的的触手一摸一样
“唔…放手!…”苍云的嘴里也被几根触手塞满,它们排出一些粘稠的液体,硬生生的灌到苍云的肚子里去,衣服快被腐蚀光了,光滑的小腹和白皙的大腿上爬满了那些怪物,有的吮吸着粉嫩的乳头,使乳头充血肿大,其他的缠上了阴茎
“孩子们不要对待尊贵的客人这么粗鲁”苍云的视线转移到声源的传出者——披着霸刀皮的瘤子身上,触手们被呵斥后都知趣地退到他身旁,苍云被放下后的姿态很狼狈,身上的战斗服已经被触手分泌出的粘液腐蚀掉了不少,此刻他是几近全裸的状态,这让他有些羞耻
但嘴上仍是不饶人:“你这阴险狡诈的怪物!你…你把霸刀弄到哪里去了,快把他还给我”最后一句竟沾染了几分破碎的颤音,像是抢走了他宝贵什么东西似得的
如果方才胸口的刺痛是瘤子因为原主皮囊残留下来的对苍云恋人间的感情他感同身受,那么这次他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心动的滋味
对上苍云清澈的眼睛和那副好像一碰就要碎的模样,他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让他永远绑在自己身上,越是看他被折磨的生死不如,他心里就越发感到舒坦,于是他也这么做了,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地捆住了苍云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