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缠住的瞬间苍云的第一反应就是挣扎,但触手感受到了他的挣扎,反手缠上了纤细的脖间,随着触手力道地,苍云收紧很快失去了力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到再睁眼的时候就是这被全身束缚的狼狈样子了,苍云艰难地感受了一下身体,他现在正“躺”在一张细小触手编织成的吊床上,说是躺也不准确,更像是陷入了一堆绵软滑腻的奇异靠垫,他甚至能感受到无数细小的触手在他的背部戳刺探索
他的四肢都被触手牢牢固定,双手在胸前交叉固定在身体两侧,本就结实的胸肌在双臂的挤压下更显突出;大腿与小腿绑在一起,双腿被微微分开呈现出一个微妙的角度,一根手指粗细的藤蔓从双腿间攀延而上,静静蛰伏在小腹处
刚才出现了几分钟的“霸刀”不见了,反倒是吊床四周仍有无数藤蔓挥舞着触手蠢蠢欲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来分食苍云的样子:“不…不是…你们听我说…啊!”原本看“霸刀”能和触手沟通的他,抱有侥幸心理想试探地跟这些触手交流一下,可明显这些触手完全不听,一张口就像是触及了他们逆鳞
原本还算安静的触手突然暴起,四肢留下了深深的勒痕,但这都不及小腹处的触手卷上了蛰伏的分身不住收紧,下身剧烈的疼痛让苍云忍不住惨叫出声
这叫声似乎鼓舞了其他触手,冰冷滑腻的触手在他的周身游走,寻找可以品尝美味的地方,有细小的触手缠绕上他的颈间,方才的泪痕在他本就算白净的皮肤上格外突出
“不!不要!”苍云惊叫一声,咬牙切齿地讨价还价:“我没办法无法呼吸了…无论你想做什么…也应该不是杀了我吧” 在暗处观看的瘤子忍俊不禁地笑了,确实是要杀了你,但不是现在,真是个伶牙俐齿的孩子
而触手们也似乎接受了这个理由,停下了,身后的触手耐烦地拍了拍苍云,似是提出条件,苍云想了想,与其在还没为爱人报仇前就被杀死,还不如忍受一下一时的屈辱,就这么死了实在不甘心
于是触手们在毫无抵抗的在苍云全身肆意爱抚。有触手沿着手臂螺旋向上,圈住苍云的胸肌时而收紧时而放松,触手在被双臂挤出的乳沟间来回摩挲,倏尔伸展出卷起渐渐挺立的乳珠,太过轻盈的动作带来一阵阵令人更感空虚的瘙痒,让苍云忍不住挺胸想要更多
小腹处,数只触手交替戳刺抚动带来酥酥麻麻的针刺感,柔软冰冷的前端在肚脐边一圈圈打转分泌出滑腻的汁液,直到苍云腹部已经变成湿淋淋的一片才满意的抵住小巧的肚脐,喷涌而出的冰凉液体让苍云有种有人在他身上射精的错觉
下腹的触手也不甘示弱,一圈圈勒紧了苍云矫健的大腿,细小的吸盘正牢牢吸附在大腿内侧,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缠着苍云分身的触手时紧时松生疏地抚慰着,细小的触手在顶端爱抚戳刺
随着苍云蛰伏的欲望渐渐苏醒,有极细微的触手试探着伸进顶端的小孔向内探索。耳垂、喉结、锁骨、胸口、小腹、分身、大腿……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无数触手肆意把玩狎弄,汹涌的快感席卷全身,苍云无力阻止又不甘示弱,只能咬紧了牙关,只在刺激实在过大时溢出一两声压抑的呻吟
触手们们似乎是不满苍云拒不配合的态度,一根两指粗细的触手伸至苍云嘴边,延展的尖端在唇上来回抚动,细小的触手戳刺着唇缝,暗示之意不言而喻
该死的怪物,明明能沟通却偏要装死,苍云内心暗骂,无奈技不如人,愤愤扭头以表不屈
但颈间的触手又在蠢蠢欲动,苍云身体一僵终于认清了形势,乖乖张嘴任由触手侵入口腔
“嘶…轻点…”苍云再也抑制不住冲动,沙哑的呻吟从他口中溢出,撒娇一样带着浓浓的情欲
被这美妙呻吟鼓舞的触手们动作愈发剧烈,苍云的身体不住颤抖着,口中的触手开始胀大深入,连带着苍云的声音也变得含混
而苍云也早被触手们一次次的撩拨下推上了情欲的顶峰,就在刚才,分身处的触手狠狠收缩,苍云瞬间尖叫着射了出来
“嗯……”高潮后的苍云满面潮红,浑身无力地陷入触手吊床中,只能发出含春带情的浓重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