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完全没必要把自己绑成这个样子吧!
“雪菜!你——”
“嘘……”
雪菜用食指在嘴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煞有介事地回道:“轻一点,要是让路过的行人听见可就不好了。”
说着,她的脸庞又浮现出一抹玩味的神色:“不过,按理说也不会听见的,毕竟和纱同学家里的墙壁隔音效果可棒了呢,应该说不愧是世代都弹钢琴的家族嘛?在这一方面想得可真周到。”
冬马对此无言,只能鼓着腮帮子怒视着雪菜,后者倒是对这样杀人般的目光毫不在意,反倒嘲弄道:“我知道你现在很想给我来上一拳,不过光是这样看着我可什么办法都想不出来哦,你说呢?”
这下可是把这位素来高傲的少女给气得不清,以至于她忍不住瞪了雪菜好久好久,同时还不住大喘着气。
“原来这才是你的本来面目吗?”冬马冷冷地发话,“原来,将女孩子绑成这种羞人的姿势,便是你这家伙喜欢做的事?”
“是的呀。”
令她意想不到的是,雪菜居然爽快地承认了,还不忘接着嘲讽:“果然,选择让和纱酱当我模特这件事真是再正确不过了呢,可不是在哪儿都能找到像你这样的黑长直和风美人的——所以说,为了满足挚友这点小小的癖好,不如乖乖服从我如何?”
“我拒绝。倒不如说,我现在已经想好该给哪家精神病院打电话了,好让他们赶紧把你这个疯子给接走,省得再祸害更多的女孩子!”
“哎呀哎呀,这话说得可不在理哦?”
老实说,冬马的拒绝与反抗也在雪菜的意料之中,她毕竟是那个足智多谋的“诸葛雪菜”,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不慌不忙,只是微笑着把脸蛋凑了过去,直到彼此间脸面只剩下了咫尺之距,冬马甚至都感觉到了对面鼻尖的温度——带着些许灼热的鼻息,那是一阵阵温柔却不饶人的风,只要吹动就绝不会轻易停住脚步。
就这样近距离看着冬马那张美丽的脸,雪菜越看越觉得自惭形秽,自顾自地感慨道:“毕竟,也只有小和纱才能让我如此心动呢。”
言罢,她突然用指尖勾住了少女的下巴,又像挑逗猫咪似的轻轻在脖子上挠了挠,这种莫名其妙的举动无疑让冬马感到了不明所以,但短暂的一阵惊讶后又是一阵按捺不住想要挠脖子的冲动——痒,真的好痒!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雪菜那刻意留的长指甲起了作用,总之被那坚硬的玩意儿在柔软的下巴刮来刮去,指肚还时不时按摩,一下子便让她忍不住眯起眼、抬起头,眉头紧蹙时银牙又紧锁,还有那不断抽搐的面部肌肉,多少证明了她为了忍住笑意付出的巨大努力。
所以,这家伙该不会真把自己当成宠物猫咪了吧,她怎么敢!
“想笑出来就笑吧,无论笑声有多难听,我都是不会介意的哦。”
冬马只觉得今天的雪菜看起来格外欠揍,尤其是那张总是笑嘻嘻的脸。
还有,笑出来?为什么会这么说……她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正胡思乱想时,腋下突然的奇痒又一下子抽走了她的思绪。少女略有些诧异,目光往右侧一瞥,发现雪菜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已经抓住了自己的腋窝,两根手指轻轻插在温暖的软肉里,就像是在撩动棉花糖一样,不时搅动搅动。冬马的脸色很快便耐不住了,微微泛红的两颊无疑证明了她的心慌;轻轻咬住银牙,齿缝间企图释放的欲望又挡无可挡,裹挟着她根本不想拥有的笑意——直到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雪菜那句“想笑就笑出来”到底所指为何了。
“你……你……变态!”
冬马有些怒了,她显然并不愿意就这样成为雪菜的玩物,嚷嚷道:“这样做……没有意义!不要用我来满足你那些下流的想法!”
“谁说没有意义呀——还有,更变态的还在后面呢。”雪菜脸上狡黠地一笑,“接下来,我要两只手一起上了哦,先让我哈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