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箫酒话夜 IF线

牛仔2026-04-05 11:09:12


虽然她们打完了,但性斗还没有完结。

没有休息,两个女人只是调整一下便又交叉在了一起。柳参俞在两人磨镜前的一刻,望见了杨商湄带着泪水却无比坚毅的眼神,便知道这将会很漫长,也许一个时辰,可能更多。

性斗中的经验告诉柳参俞,两女为决胜斗穴到最后一刻,意志是最重要的。

而自己一定要赢的信念,也绝不会输给她。两人都是这么想着。


月从东升,从西落。

一夜鏖战,悲鸣与浪叫就在西湖上某处幽咽地持续了一夜。
再看船舱里,四处狼藉,两人仍在死战,斗得七荤八素。乳房上的血迹干成红褐色的硬斑,在无数次的磨擦、咬合、碰撞之下,阴唇变得鲜红微肿。表皮吹弹可破,再磨下去恐怕真的会出血。
互相推上无数次临界点,施以极为痛苦的欢愉。

柳参俞错算两点,一是杨商湄确实难以对付,二是也未曾想过她能拼到如此地步。
其实在这最终阴斗的后半,几乎全是柳参俞单方面的进攻,杨商湄却硬生生地捱到天光。期间二人高潮加起或有二十余次,各种姿势都有过,中途还曾分开去船边饮几口冰凉的湖水。
现在柳参俞只是同杨商湄贴在一起蠕动,因为没有扭腰的力气了,恐怕两人都不能再经得起下一次高潮,淫液少得可怜。
杨商湄的头脑空白,她已经是在无意识地不停下。
柳参俞匍匐着同杨商湄分开,杨商湄喉咙彻底哑了,呜呜呜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也许她只是还不肯认输,但此时两人都心知肚明,赢的人是柳参俞。

赢了。柳参俞却没有欢喜,她本来就胜券在握。她太累,而且更加迷茫。

现在要做什么?对呀,要做赢家该做的事情。第一件事是……

柳参俞拖着沉重无比的身体,骑在杨商湄的脸上。
这是杨商湄第一次被人如此羞辱,她的心里是怎么想?可能,此时任何侮辱对于她来说,远不及败北的心痛。哭都没有眼泪,说也说不出来的“我输了。”!
柳参俞没有撒尿在杨商湄脸上,她不会这么做的。她只想说几句嘲讽的话语,可是也不能发声。

第二件事.....对,让她遵守赌约.....这不就是最想要的事吗,好。

身下的杨商湄鼻息尚存,应是睡着或是昏迷。然后柳参俞慢慢地趴在了她的身边,杨商湄的身体一直都是那么软。

那样也许两个人真的再也不能相见一面。

遁入梦乡的前一刻,柳参俞蓦然惊觉——方才自己差点就要作成一个会后悔一生的决定。


《章伍 两全难求》


临安普陀寺,向来说法是灵验,引众多香客来往。
此时天阴,杨商湄抱着刚足月的男婴,前来为子求平安签。相公和好友都陪着她,一起到了普陀寺外。

“你还是要走?”杨商湄小声地问柳参俞

“是的。”柳参俞小声道

“当初想赶你也不成,现在却说.....”杨商湄面露不快

扁千秋奇怪地看了一眼说悄悄话的两人。

柳参俞示意杨商湄先不说,又道:“你们先进去,我就不必了。”

也不好带这样小的娃娃进庙里,于是便把孩儿交给柳参俞,夫妇二人进去烧香求签。
虽然并非己子,但柳参俞与这男娃甚是亲切。他在柳参俞怀中总会安静乖巧。
抱着孩子找一处闲适坐下,就在外面等他们出来。有一年纪轻小沙弥扫地,眼神时不时偷瞧柳参俞。她注意到了,便故意送个秋波过去。小沙弥的脸一下就变红,不敢再去望她。

三人回去路途中,孩子哭闹不停,想是饿了。
一到了家,杨商湄便解开衣服哺乳。柳参俞也曾试着要给这孩子喂奶,奈何自己未孕,奶水实在不充盈。况且杨商湄也更愿意亲自养育自己的孩子。

男婴嘬着母亲的乳头,手扒在她的乳房。那只小手好像在抚摸着一块地方,凑近一看,那是处伤疤。哺乳时柳参俞也就在边上与杨商湄谈天,她瞧见到了这疤痕。柳参俞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右胸,在那里有着相似的一道痕迹。杨商湄见到柳参俞的眼神,目光对视,二人相互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