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交换戒指,作为你们结婚的信物。”
方彬上前一步,接过了那两个匣子——眼下没有花童,没有戒童,总不能叫老神甫下来亲自送戒指。白石纯一颤抖着身体,向着方彬伸出手,无名指上,很快多出了一枚尺寸完美、镶有细密钻石的银色婚戒,与那白净柔嫩的小手相得益彰。
“爸……爸爸……呜……”
擦了擦眼泪,面上扑的粉底都晕了个一塌糊涂,白石纯一哭着打开匣子,将另一枚对戒,戴在了方彬的手上,他的浑身都在颤抖,莫大的幸福感,已经冲垮了他绷紧的神经,让他放声大哭。
台上的法里亚神甫瞪大了眼睛,夹在鼻子上的眼镜几乎都要掉下来。如果他垂垂老矣的耳朵没有听错,这个看上去就娇俏可人的小“姑娘”,似乎管方彬叫做“爸爸”?只不过,碍于自己的身份,神甫大人还是正了正神色,看着两人都戴好了戒指,这才用力清清嗓子,继续下一步。
“方彬,请你跟我说,‘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我要娶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还是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我都是你忠实的丈夫’。”
方彬点点头,拉着白石纯一的手,一字一句地将誓言说出,随后转头看向了泪眼婆娑的白石纯一,眼中只剩下温柔。
“白石纯一,请你跟我说,‘这是我给你的结婚信物……’”
“……我要嫁给你,爱你,保护你。无论贫穷还是富足,无论环境好坏,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我都是你忠贞的妻子。”
用着颤抖的声音,白石纯一紧紧拉住了方彬的手,只怕稍稍松手,自己的软绵绵的身子就会倒在地上。
满腹狐疑的法里亚,还是用力摇了摇头,只把那句突破人伦的话当做了夫妻间的闺中情话。
“请你们两个人一起跟我说,‘你往哪里去,我也往哪里去。你在哪里住宿,我也在哪里住宿;你的国就是我的国,你的神就是我的神’。”
曾经的父子,现在的夫妻,在耶稣基督的见证下,挽着手,重复着法里亚口中的话。方彬明显感觉到,手中的娇嫩,现在正强自抑制着满心的欢喜,黏腻的汗珠也让两人的指间微微打滑。
“根据神圣的圣经给我的权柄,我宣布你们结为夫妇。神所配合的,人不可分开。”
“那么,方彬,你可以亲吻你的新娘白石纯一了。”
白石纯一用力地投入方彬的怀中,方彬低头看着梨花带雨的白石纯一,心中一阵激动,揽住他的细腰,低头吻住了那小巧的香唇。法里亚神甫鼓起了掌,小小的教堂中,就连日光似乎都更加温柔了几分。
“呼啊……爸爸……”
“怎么还叫爸爸?叫老公。”
“呜……爸爸老公?”
法里亚神甫不禁扶额,只觉现在的年轻人不同往日,这种话都可以拿来在婚礼场合上说。只不过,他和方彬近三十年的交情,让他选择性地无视了这种在原教旨主义者看来的渎神行径。
“看来,现在已经不需要我这个老头子了,方彬,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
“这您大可放心,另外,我的人已经给您送去了一些窖藏的美酒,您不妨分享一下我们的快乐。”
“哦?”
一听到美酒,法里亚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和方彬客套了两句,就忙不迭地跑到了教堂门口,在方彬身边的那位壮汉的引导下,离开了这片小山丘。
“呵呵,还是那么好酒。”
方彬一边说着,一边揉捏起了白石纯一的翘臀,陷进手里的绵软,让他不由得加大力度,更用力地抓握着,
“爸爸……就在这里吗……好害羞……会被别人看到的?”
抱着方彬的脖子不断将香唇送上,白石纯一向眼前的男人撒着娇,努力地踮起脚尖,将自己胸前的那对硕大,隔着衣物摩擦着方彬的身体。
“说着害羞,实际上已经兴奋到快要爆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