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要她一哭,我这鸡鸡就怂了,压根不须戴什么贞操锁。
但她说,她哪有那么多眼泪哭给我看。
不过,作为交换条件,她答应了每周奖励我一次——喂我吃奶子。
既然有这奖励,我当然是乐得锁鸡鸡了。
今天,又到了每周一次的奖励时间。
学校一下课,我就风风火火的驾着车子,风驰电掣的往家赶。
回到家里一看,只见最心爱的玉洁妈妈正在厨房里忙活着晚饭。
她上身穿着小吊带背心,下身穿着紧身牛仔裤,揽着围裙,盘着长发,身姿性感之极。
只看得第一眼,就勾得我鸡鸡胀痛了。

我唤了一声“妈妈”,就扑了过去,跪到她脚下,张臂抱她的大美腿,又用脸蹭她的大丰臀,用鼻子“嘶嘶”的吸气,试图隔着牛仔裤,呼吸她臀缝里的气息……
玉洁妈妈早已习惯了我这个猥琐样,也不动气,只是没啥好气的啐了一句:“瞧把你惯的,一回来就净晓得占妈妈便宜。”
我眨巴眨巴眼睛,笑问:“妈妈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吧?”
玉洁妈妈回头飞了我一记大白眼,可爱无比,但说话却是凶巴巴的:“哼,臭小子,妈妈迟早要把你那臭鸡鸡给阉咯。”
我自然没当一回事,只是“嘿嘿”的笑,仍是用鼻子磨蹭着她的美臀,吸索她身上的香气。
隔着裤子想嗅她臀缝间的体臭,是不成功的,因为她的体香实在太浓郁了,完全遮掩了那一丁点的臭气。
她嫌我碍事,就把臀部用力一甩,把我的脸顶了开去,接着又恐吓道:“快滚蛋,再碍手碍脚的,仔细妈妈不给你吃奶奶了。”
我不肯滚,左右想想,就突发奇想,叫她骑着我脖子代步。
我跪直在地上,让她的屁股骑坐在我的脖子上,高度刚好。
她笑吟吟的照做了,两条大美腿岔开,骑上了我脖子,骑着我在这厨房里左右移动。
我脖子两边被她两条软乎乎的大腿夹着,我后颈被她更为软乎乎的大屁股坐着,温香软玉的,美呆了。
但过不一会,这“美呆了”的美感,就被疲惫感取代了。
这实在不是好主意,虽然被玉洁妈妈骑脖子的感觉是很美,但也太累人了,脖子快要被压断了,尤其是两只膝盖,要支撑着两个人的重量,根本撑不住,痛死了。
我只得求饶了。
玉洁妈妈一听就笑了,嘻声揶揄道:“啊啦,小色鬼还是第一次不想占妈妈便宜耶!”
我有点脸红,无奈道:“亲爱又敬爱的女神妈妈啊,您大人大量,就饶了色鬼儿子吧,色鬼儿子的膝盖快要碎了。”
“碎了才好呢。”玉洁妈妈一边说,一边放松了双腿,让我把脖子摆脱了她的胯间。
……
晚饭后,玉洁妈妈坐到沙发上看电视。
我赶紧收拾了碗盘,之后赶紧凑过去,捧起玉洁妈妈的小嫩手,放入嘴就是一顿含、唆。
“小色胚就这么心急呀?”玉洁妈妈的手指,在我口中,挑弄着我的舌头,眼里装满了似笑非笑的揶揄。
我吐出了她的手指,说:“十万火急啊!”
玉洁妈妈“噗嗤”的一笑,递手过来,弹了我脑门子一下,又把手指头插在我的头发里,擦拭了粘在其上的口水。
我把头拱到她胸前,用脸磨蹭着她那柔软的胸襟,呼吸着那迷人的香气,沉迷的叫唤道:“女神妈妈,女神妈妈,女神妈妈……”
我的鼻息和口气都喷在玉洁妈妈的胸间,教她有点吃痒,痒得她“咯咯”的娇笑不止。
她笑着啐道:“真不害臊。”
我伸手到她的后背,摸到她吊带背心的扣子,解开了。
然后,那两团白嫩嫩的小兔子,就闪耀似的的登场了。
玉洁妈妈并未生育过,那一对胸脯,其实尺寸不大,但胜在挺拔,且娇嫩。
如丘峦般起伏,如白玉般温润。
尤其是峰峦顶上的那两片乳晕,以及那两颗乳头,竟然都嫩如樱桃,竟都是嫣红色的。
实在是美得惊心动魄,教我从未敢于大力咂吮它们,生怕坏了它们的色泽。
我从来都是用嘴巴含住它们,用舌头轻轻的舔舐,从不用力。
玉洁妈妈说过,我对她胸脯的爱惜,希望保护好它们的美好模样,和父亲在生时是如出一辙的,果然是亲生的父子。
我一边用舌尖轻舐着乳头,一边无奈道:“如果它们能流点奶汁出来就好了。”
玉洁妈妈一听就笑了,调侃道:“如果臭儿子不再霸占妈妈,等十个月后,妈妈可以喂臭儿子吃奶汁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