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小灵之后可能受到的待遇。
她显然已经被某位达官贵人给盯上了,所以才能接受如此之多改造的同时,还保留着小穴的处女以及一部分娇蛮的性子。
若是换作其它母马,早就被饲养员抽打奶子和肉臀,痛得巴不得跪地求饶了。
而下方负责为小灵榨精的母马也是收到了某种命令,所以才会用尿道棒慢悠悠、一退一进地捅着小灵的漏浆马眼;让雌浆慢慢地充满尿道后,又毫不留情地全数推回,以求让这匹长奶骚母马习惯雌浆回流至膀胱的感觉。
这对娇生惯养的小灵来说,残酷到足以粉碎之前学到的一切观念,甚至就连思考能力都在不断地倒退,再也控制不住半分身体的本能反应。
只消将那尿道棒一点点没入到雌性马眼之中,她裸露在外的肌肤便会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小屁屁紧紧绷起,粉舌耷拉在小嘴儿外面,一边抽抽搭搭地哭起来、一边淫喘个不停;而尿道棒一点点被拔出时,她便会稍稍停下哭泣,挺动着小女孩的腰部,像是准备好排浆那般。
可惜,下一秒迎来的依旧是一声极其淫靡的“噗嗤”声——那是足够湿润的尿道棒,完全插入她先走液四溅的马眼里的声音。
一次、两次、无数次……小灵已经记不清自己排浆被打断多少次了。
被拘束在脑袋后面的双手剧烈地挣扎起来,这只母马甚至焦急地跳起,却又被锁住的母马龟头拉回到地面上。
那根曾让她无比自豪,幻想着有一天能戳进女孩子小洞洞里的扶她鸡鸡,如今成为了锁住她的刑具。
原本,只要她好好学习、好好地听爸爸妈妈的话,她就能凭借着优渥的家境,进入名牌大学,去步入新的层次——步入到那个即便自己是扶她,也没有任何人会小瞧自己的阶级。
可偏偏她没能忍住,在一名风骚大姐姐的诱惑下,跟着去了一间粉红色的宾馆中,玩了所谓的“强奸play”。
当她出现在被告席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完蛋了。
接受牧场改造的时候,她哭嚎、求饶、威胁、怒骂,却什么也改变不了;就和现在一样,哪怕她撒泼、大叫、奋力地挺动腰肢、急得跺脚,似乎都改变不了地板下方的另一个世界,改变不了想要排出雌浆却完全无法做到的事实。
哪怕跪在地上砰砰磕头、哪怕为自己管不住扶她鸡鸡而忏悔、哪怕想要撞墙将自己撞晕过去,也改变不了现实——那该死的尿道棒依旧在以一个恒定的频率抽插她的母马龟头的事实。
过于恒定且平静的动作,让这只母马越来越焦躁不安。她渐渐地认识到:不论自己做什么,都无法改变现实;就连自己的身体都无法改变。
就好像她变成了一名看客,无法与客观世界产生任何交互,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肉体被调教、被玩弄、被用下流的棍法“噗叽噗叽”地肏弄着。
那像是肛门拉住的尿道棒一颗一颗地塞进本不该被插入的马眼之中,每一次的扩张,都将最隐私的部位蹂躏得肿胀。
当那拉珠尿道棒完全塞入扶她鸡鸡后,小灵感觉自己的隐私、甚至是人权都被完全剥夺了。
上天赐予的、用以欢爱的性器,如今再不属于她,而是属于别人的。
想让她高潮,她便能高潮;不想让她排浆,她便一滴也射不出去。
当那颗敏感的母马龟头被锁在地板之下时,她便没有资格去要求什么,只能接受。
甚至就连尿尿、排精这种自然而然的事情都不被允许自作主张。
即便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尽所有方法,母马龟头也只能是被死死扣押在狭窄的地面洞口处,从始至终没有移动半分,依旧是那么方便下方的母马榨浆。
那根扶她鸡鸡,已经成了别人手中的玩具、拴住牲口的缰绳。
她是一只母马,一只下贱的雌畜;无论是小穴、屁眼儿、肉根、奶子、甚至灵魂,通通都已经沦为了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