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体质好,加之治愈法阵的辅助,恐怕那勃起到极致的雌性鸡鸡会直接被掰断。
对于这些小鸡鸡母马,她们的体验也和其它母马完全不同。
因为雌根被彻底反折过来,以至于形成了系带在上、冠状沟在下的局面;当榨精母马在后方的木板处开始榨浆时,这群小鸡鸡母马会产生上下颠倒的感觉,头晕目眩地丧失思考能力。
所以这群被反折的母马是不用戴眼罩的,不如说睁着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也完全无法知道身后的母马会如何凌虐自己的雌性龟头,这样的不确定感会进一步地凌虐她们的内心,让这群母马焦躁不安,最终产生臣服心理。
“这就是我们的产精坊,每一匹母马都是精心挑选的。尽管叫得大声,但实际上都非常享受她们是天生的受虐狂,您不用担心。”秋桃微笑着解释道,“妾身第一次被带到这里的时候,也是叫得非常惨烈呢?”
啪嗒~
正这么说着,一道粘稠液体滴落在地面上的声音响起。
两人望去,原来是一匹新来的母马看到其它的母马雌根被弯折成恐怖的模样,惊吓过度,以至于滑精了。
尽管漏出来的不多,但任何一滴雌浆都是牧场的资产;私自排精,就等于这群雌畜在行偷窃之实。
本就是戴罪之身,如今又再次犯罪,
饲养员的脸色瞬间黑了下去。
滑精的母马回想起之前受到的种种调教,此刻吓得连连发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两瓣奶子被胸壁和大腿挤成骚浪的肉饼,即便从背后,也能看到从两侧溢出来的侧乳。
她淫贱地砰砰磕头,还用嘴去亲吻饲养员暴露在外的肉棒,一边亲一边娇声求饶道:“对、对不起?人家昨晚没有休息好……齁嗷嗷嗷嗷?”
求饶的话语只说到一半,饲养员便将她踢倒,随后用一根粗大的尿道棒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她的马眼里。
那一颗颗高高凸起的胶珠在巨大的力量下毫无阻拦地没入雌根之中,看得素依屁眼儿紧缩,一阵肉痛。
“你这头下贱的母马,知不知道擅自排精是绝对不允许的?!”
“人、人家知道?对不起、对不起嘛?我会补……好痛痛痛咿嗷嗷嗷?——”
啪!
带着劲风的巴掌,狠狠扇在这匹母马的雌睾上,痛苦的尖叫瞬间压过了其它母马的叫声。
可偏偏受虐狂的本性让她在痛苦之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快感。方才没能射出来的雌浆此刻又蠢蠢欲动。
那插到底的尿道棒,被可怕的精压推着往外一点点冒出。
饲养员就好像没注意到这个细节那般,一边狠狠地捏着母马的肥奶子,一边抽打她的下体,大声地责骂她。
贱货、废物、连贱根都控制不住的垃圾……
诸如此类极致贬低人格的话语,却让这母马双颊绯红,脸上一面是痛苦难耐,另一面却是紧咬着下唇也按捺不住的骚浪淫喘,两只眸子自然而然地翻起,贱根一翘一翘地鼓胀着。
就在那尿道棒即将脱出之际——
噗嗤!
饲养员抓住尿道棒的顶端,用比刚才更凶猛的力量无情地将它推了回去,连带着即将喷射出的雌浆一齐被重新压回雌性卵丸里。
可怜的精管一瞬间迎来了承受极限数倍的雌浆量,两颗正在努力缩小、增强精压的雌卵瞬间被逆生理地充入雌浆。
本就脆弱的卵丸骤然间爆发出仿佛去势般的痛苦, 这一次母马一声没吭,直接昏了过去。尽管贱根被堵住了,但小穴汁却一口气喷到了三米外,在地面上画出一片骚浪的扇形湿痕。母马像是一滩废肉般,瘫在地上不住地抽动着。
可即便昏了过去,她也没能逃脱被惩罚的命运。
饲养员将一个巨大的假阳具插到肛钩的头上,随后掰开她的两瓣肥屁股,用那肛钩狠狠地剜进她的肥嫩肛穴里,让她像是坐在椅子上一般,整只母马的重量全部压在小小的屁眼肉环上;随后将炮机替换成了特殊的型号,出力开到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