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两人同时说。
她姐姐补充说:“她太想给你了。”
女服务员扶着我膝盖的双手十指渐渐用力,随着龟头缓慢顶入她肥美肉穴,进到温软肉壁挤压一道道敏感地翻起的肉褶时,她骤然发出一声呼喊,整个人像是被从头到尾被电了一下。很快,她阴道壁上面的媚肉迅速进行保护措施,形成一层堆积起来的、无比强大的阻力。我见她肉穴艰难地吞咽着自己的肉棒,一时心生怜悯,双手抱住她的蛮腰,要帮助她完成肉穴吃肉棒的心愿。
“用自己的肉棒和我做了那么多次的爱,虽然偶尔被我用手指插进去过,但一旦要真枪实弹地去吃别人的肉棒时,再加上对女性的部分感到模糊,就会像现在这样寸步难行。”
“那……你的意思是?”我提高音量,对那蹲坐在女服务员胯部的另一个女服务员问。
“很简单,解铃还需系铃人。”女服务员张开双腿,呈M型蹲坐下来。她用力地将自己妹妹的肉棒从网格袜的丝袜束缚中释放出来,脸蛋紧贴散发出独特又浓郁的气味的肉棒,撅着小嘴,将红红的嘴唇印在粗壮的肉棒上面。因为是从女服务员身体上长出来的,与我本人的肉棒相比,色泽要更加白皙,形状也更近优美。就是如她现在所说、现在用阴唇吃我肉棒之前用嘴唇吃我肉棒的女服务员悄悄说过的那样,“老爷,通过我的直觉和刚才往您们两人相贴的臀胯快速的一瞥我就可以得知这么一个事实,足以打击您男性自信心的事实……咕啾?……我自己身体上长出来的肉棒要比您原生又高贵的男性肉棒要大一些呢~”
“怎么可能!”我森森肃肃地反驳,“也许是你看走眼了呢?”
“嗯,对,小人的的确确是看走眼了。”这个坏家伙语气里的调戏意味相当浓郁。
然而,分明是嘲讽我作为男性的生育能力的一段话,却在此刻起了反作用。尤其是在我的肉棒被另一个她用肉穴夹着难以深入的前提下。
“咕唔!怎么感觉……你的肉棒在我体内又变大了一点……”
我亲了亲女服务员因为担心受怕和心焦意乱而汗光绚烂的背部,抱着自损八百敌损一千的态度对另一个坏坏的女服务员大声挑衅:“就算真的是这样又如何?重要的是当下,过往和将来都是飘渺云烟。要知道,你原本的爱人,本来仅属于你一人的纯洁肉穴如今变成了着急吃下我肉棒的淫荡肉穴,而你呢?刚才不但因为我手指的插入而意乱情迷,现在又不得不满足或许你在一段时间里曾极度鄙视的、纯粹的雄性欲望,在容忍自己爱人的肉穴被曾仅用手指就让自己登上一段小高潮的男人侵犯玷污同时还不得不继续接受更加严重的羞辱,给那个背叛自己用自己嘴唇吞下男人肉棒和男人精液的爱人口交,难道你就不觉得——”
“痛苦?”她的笑容使我莫名其妙感到颤栗不安,“正相反,老爷,我感到快活,无比快活,前所未有的快活!”
她扶着另一个自己勃起的肉棒,将唾液从她粉嫩可爱的大龟头上拉扯成线。在她说了如下一大段毫无羞耻令我大受震撼的话时,我感觉到女服务员的阴道肌肉群慢慢放松,逐渐适应了我的肉棒,缓缓蠕动,分泌出爱液,润滑腔肉,减少前进阻力,使我的肉棒节节高升:
“您太可爱,太幽默了!同时,我也必须向您指出,您太爱对所见所闻进行假设,也太爱自说自话,自作主张地要给这一切结尾了!毋庸置疑,您丧失了自我,被许多灵魂填充,被许多个性争夺,譬如云朵蝶,地底龙,啃树驴,展翅鹰,司晨鸡,斑斓蛇,井底蛙,瘸腿狗,荒原狼,山地羊,偷食鼠,绿眼猫,匀霜鹿,蹬腿兔,田野牛,汗血马,配种猪,森林虎,溪水鱼,藤蔓猴,苔藓虾,寄生虫,仿生物……浑如一位被精灵附身道破咱们这群伪人运作机制之一的智者所言,您是‘为了收获暂时性的欢愉和即刻生效的解药,不被献身于圣灵及高尚精神或纵欲过度的道路撕扯成碎片,而情愿当一个左顾右盼的囚徒,瞻前顾后的法官,患得患失的孩童,既至高无上又渺如灰尘的混乱塑像,没有水和泥就无法妥协让步的苦修者’。咦,您笑什么,还这么恶狠狠地?请您不要吓唬我了,现在的我和小孩没什么两样,您这么一笑准能把我吓个半死。要知道,我可全指望您过活啦!实话实说吧,老爷,不论是最初碰见您时,还是先前在我和另一个我面前发表长篇大论以证明您在我们心中占据着相当重要的一席之地时,或是刚才想用一大串根本没构思好就脱口而出的话来维护您受损尊严时,都让我感到实打实的快活!您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老爷?我毫无疑问地爱您,也爱另一个我自己。更何况她在您稀里糊涂闯入我们生活之前就长着一根完全符合我审美、甚至完全能满足我的、男人才能拥有的肉棒。啊,您的肉棒是不是又在她体内变大了一点呢?是不是肉棒它自己受不了我这般坦诚的讽刺,而决心要在那比它更大一点的肉棒之主人的肉穴里跳动一下,以彰显其无可比拟的威力,战胜我狭隘又逼仄的见解,并趁机欺凌那根畸形的、如同寄生虫一样寄生在肉穴和卵巢上面的扶她肉棒呢?虽然最后一点尚且没有定论,嗯,尚且没有定论。那根本就不在我的业务范围里。老爷啊,您瞧,我是您的奴仆,是只属于您一人的性奴,您想要对我怎么样就怎么样,包括另一个我,以及无数个还没有打算要从幻想里爬出来裸露出完整身影的我。这是我在预料到事态会发展成这幅样子之前就在脑海里反复演练过的。老爷,您千万别说什么不信,您瞧,请您仔细瞧,忠诚淫贱的性奴已经把自己和自己永恒的恋人完全交付给您了,甚至心甘情愿与您定下超越永恒恋情和终极亵渎的另一份契约!服务永无止境,忠心绵延不绝。现在这个长着肉棒又用自己的肉穴吃下了您肉棒的性奴隶,曾经独属于我、与我共同创造了诸多美好回忆的恋人——没办法,老爷,我和她都是您的,您拥有我们的一切权利,我们有的不过是暂时性的权利,没作用,不能完全拥有我们彼此——是您的所有物,您的抹布,或是手套,皮靴和帽子一般的装饰品。我们彼此拥有,很自然,也很健康,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没有您,没有留存着您痕迹,象征着您力量的东西放在我们身边,却万万不可。那会要了我们的小命!这可不是什么危言耸听,因为我们把您看得比我们自己还要重要。这可不是在讲空头话。我们甘愿舍弃大的,保留小的;我们愿意撇下摇摆不定又错综复杂的、足以把圣灵和妓女划为等号的康庄大道,献身于不冷不热、有如温水般接住闯入山崖并危堕下来的群魔的羊肠小径——因为‘宽的门径导向灭亡,窄的却通往永生’,‘人总要在生存与毁灭之间做个选择’,‘一粒麦子若是落在地里死了,就结出许多子粒来’。我可没有滥用这些颇有智慧的话。您千万要相信,当我生下了由我自己的精子和我自己的卵子结合而成的婴儿,完完全全是我自己的、由我这个乱糟糟的母亲自然分娩出来的克隆人或复制体之后,我们的生活将会变得更加有滋有味!当您老了,但情欲一点不减时;当我和另一个我老了,甚至是消退了情欲,仅剩下对人生的无限感慨和包容性的娴静时;当我自己的女儿,或者我和您的女儿长大时,您就能通过铭刻在我们基因里的下贱和堕落,把我们三人的可爱子嗣如鲜花一样采撷下来——但承担责任并执行使命的前提是,您愿意吗?您愿意相信这个美好而光辉的景象吗?不,您必定是愿意的,您才不会被那和筐箧中物一样平平泛泛的障碍吓倒!它绝不卑鄙龌龊,更不会因为自己缺乏个性而腐烂发臭。老爷呀,虽然我们这一对分别象征着生理畸形和心理畸形的好姐妹没法儿生出您的儿子,但您千万不要伤心,更不要气馁,因为您会有无数如含苞待放的女儿和扶她女儿们,她们断然不会继承她们两个母亲的缺陷,而是会像昆虫一样在娘胎里经过一系列不可思议的变态发育,基因进化,整体变得更加健全,更加接近尽善尽美的标准,那可是绝对值当的补偿!这才是我们三个必须系成一个纽扣,如同泥鳅一样绞成一团的终极奥秘,而不是别的,而不是别的!她们都要长大,成为女人和不完整的女人;为了延续生命,更迭文明,顺应自然进程,达到征服生命或被生命征服的极点,您的指正是必不可缺的。啊,这儿绝不能没有您那正确无误、又野蛮粗鲁又甜蜜温柔的、可以用浆糊状的低俗性欲代替——泯灭一切的指正!没有您的指正,自作聪明、内心深处还满不在乎觉得‘不过如此而已’的生命就只能在地狱冥府里延续,受苦,被迫与爱、幸福和光明永远告别,并为那些肮脏无耻的背叛和数不胜数的告密付出昂贵的代价——您千万要相信,我们的后代和她们的母亲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除了您一人,谁也不爱!一切都不再局限于虚伪做作的谎言和一戳即破的旋沤,包括她们自己。哎呀,一切如此清晰明朗,您怎么会跟我们讲您不明白?您怎么会跟我们讲不明白?要知道,我这么憨傻地、热痴痴地、颠三倒四地讲话,不就是为了将您从博尔赫斯那混账专门为您设计的陷阱解救出来嘛!在这世上——我宁愿照本宣科按图索骥地说,在这世上,不论时间怎么变换,那些梦中魅影怎么效仿您的构造,怎么学习您好踏出您的阴影成为他们自己,都没法改变——唯有您一人真实,拥有质量,存留引力,至高无上,永垂不朽!除您以外的东西,统统都要给您让道,统统都要为您这个空前绝后、并世无两的偶像而顶礼膜拜,涕泗滂沱!天外来客会把石头宝座赠予您,地心居民将会把熔岩做成的冠饰用古老的、具有最高意义的仪式戴在您的脖子上——老爷,我们爱您呀,无论是进步过头还是落后过头的民族,无论是怎样要求同类灭亡自个儿独活成芸芸众生的思想,还是甘愿牺牲自己而让所有的苦难罪恶在这无比合适的场合里大展身手抖露出无限风情的幽默感,都万分真切地爱您呀!我们夫妻三人会一直滚荡在后代子嗣的血液中,扎根于她们肥力充足的心灵,像旷野的一场大风沁入她们抽芽开花的精神——总而言之,这就是全部的真相了!老爷,您读过《脑髓地狱》那本荒唐书吧,您读过吧!正和这奇书的一个侧面所描述的一样,我们和您将会在无数只爱您一人的女儿的灵魂之中永生不死,延续千秋万代,从此刻到宇宙彻底寂灭,从寂灭的宇宙再到似曾相识的此刻!所有这些驴鸣狗吠,所有这些蚌病生珠,所有的乌烟瘴气和歪门邪道,所有这些肉飞眉舞捬操踊跃迷花眼笑雕肝掐肾洗垢求瑕偏要从鸡蛋里挑骨头的人物,所有生病的、被鬼阴魔祟附身的东西,都会再次出现!先是完完整整地死,再是完完整整地活……我们,我们就会有这样一个希奇的下场。疾病不会一直存在,它将痊愈。不错,它会的,愿望真的是一件很好很好的东西。此外,也再没有什么力量和奇迹能够使我们感到满足,再没有了。而且——请允许我再胡诌几句——一个人是一片叶子,一条血脉是一株树的一支根,一个家族是一棵树,照此推论,古往今来,从前至后往返不断,所有人,所有人就是一片森林!被星辰和陨石自上而下罩住的、表弟一样的森林!‘要像一棵栽在溪水旁的树,按时候结果子,叶子也不枯干,顺顺利利地作为’。您,您知道吗?您知道我…我们为什么会这么混乱吗?究竟是要为这片森林负责,还是只为那颗树负责;把一颗树弃如敝履,转头延展自身,消灭灵魂,当狂热的走狗,做一位两头都不讨好的情义叛徒,去拥抱森林的全部,还是对整片森林的景况都不管不顾,拼劲去呵护那一株树,企图令其长生不老,历经万劫而不死;究竟是专注于形影相吊的这个‘一’,这个或许能成为下一个根源和出发点的‘百’,还是专注于那攒集许多个‘一’才得以成形的‘百’,另一个又新又完全的、堪称是复活典范的‘一’?存这个‘一’还是存那个‘百’?到底要怎么做才好?哈哈,哈哈哈哈,该怎么办才好呢,老爷,该怎么办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