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被自己的话感动而流泪的她低下了头颅,沉默了一会儿后,再度开口:“啊,您是知道的,您总归是知道的。您从前就有想过这些,我不过是照抄您的,变成您的影子,从地板上竖起来跟您说话。诚然,您是一个阶段收尾的化身,并不住相,心无挂碍,远离颠倒梦想,观察得很透彻,细致入微,通体明亮,因此,您终究是知道的哪!您忘掉才怪,您不知道才怪,您不明白才怪,你不懂才怪,毕竟,您是靠着无所不可的人生教条而攀上了多重顶峰的上帝之一呀!”
“上帝之一?你似乎把我当成了一个有着绝对意义的象征物。”我忽略她话中许多可以单独拉出来再做一番阐释的东西,极其冷淡地总结道。
“不,老爷!比那更多!比那些克制不住自己总归要怨天尤人破罐破摔的庸碌之辈寻根问祖、费尽心思绞尽脑汁挖掘记忆为生活添油加醋并捣腾出泡沫一样的十色光明要多得多!您要知道,我们向来——”她着急地喊道,看模样几乎是要朝我扑来。
我连忙打断她激越昂扬又铿锵顿挫的下一场演讲,用近乎仇恨的口吻对她喊道:“够了!现在我们在做爱,就不要像萨德侯爵那个畜牲似的用病态的心理在侮辱真情和人性光辉后还要做出给别人大讲真理和自然之不可损害的蠢样!何况他本来就是个精力过剩又走错方向的、以盲引盲、翻黄倒皁、眩碧成朱、束蒲为脯、蝉翼为重的糊涂货,难道你也想和他一样做个糊涂宗教的教主吗?再者,用你自己的话来说,你既然是老子的性奴隶,那你他妈的就得听你老爷我的话!”
“那您要我怎么做呢?”她不无恐惧地打了个哆嗦。
“去舔你自己的屌,就像刚才你舔我的屌一样。”我的暴怒陡然收缩。立于一旁的理智双掌合十,垂眸向内心深处祈祷,用有如梦呓的声音轻轻地说话。
“可是……她,她又不是我……我们,我们是两个人……大伙分裂了,不能合为一体了……”她支支吾吾地说,并如花朵一样垂下了脑袋。
“那总能和好如初吧,就像你们曾经还是一个整体一样?随便你怎么说,随便你怎么用双关语好了,现在,我要你去舔她的屌,当这个女人的奴隶;与其里挑外撅弄上瘾,不如给她口交,喝下这个与你完全相同的女人的精液吧,就和你之前所计划的一样。”
“这样么,老爷,您是这样期待我的吗?”她再次抬头,惶遽不安地向我提问,尝试从其中找出更多的含义来。
“是的,正是如此,仅此而已,不必再问了。”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也不管她是否能看到。
“好的,老爷,我明白了。其实,即使您不命令我,我也乐意这么做,因为我确实有这样的计划。只是在那之前,在那之前……”
“舔屌吧。”我相当绝情地对她发放最后通牒。
“好,我不说了,我不啰里八嗦没完没了地讲了。我…我来舔屌了。不错,我来舔一个像我又不像我的…女人的屌了……”
她又一次垂下脑袋,极其鄙贱地伸出舌头,张大嘴唇,用温热腻软的腔肉刺激着因为几分钟没有得到刺激而松软下来的肉棒,使其充血勃起。在另一个自己的视线中,她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快速舔弄自己的肉棒和龟头,然后再用牙齿轻轻磨了磨包皮和耸动的青筋。
女服务员就这样看着曾经给自己无数次口交的爱人在身后男人的绝情命令下像是侍奉前来嫖她的男人一样侍奉自己,既觉得不大舒服,又没法克制住肉棒所带来的雄性冲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比之前的自己还要熟练地含住自己的龟头,先用双手在自己的精囊上上下揉搓了一会儿,再扶着自己的大腿直至整根肉棒深入她口腔,一条比她还要灵活的舌头在她肉棒底下一翻一腾,左缠右绕。不知怎的,她姐姐的动作有些生疏,仿佛刚入行一样。这使得比平时还要敏感的她很快就忍受不了,开始轻声喘息起来。
我弯着身子,将脑袋移到女服务员的肩头上,瞥了眼底下似乎往自己胯部伸去手掌、仍不忘用自己的嘴唇含住她整根肉棒的姐姐,又往她耳朵上微微吐了一口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