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山风看不见的阴道内部,为了给这个看上去软弱的姐姐一点小小的深海震撼,深海栖息舰控制着迷你诡雷开始释放一种神经毒素。趁着山风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手指的缓缓前进以及忍住翻涌的尿意时,一根极其细小的触手突破了阴道最深处的防御,来到了一处空置的空间之中。随后,粉红色的液体便自触手内部喷出,仅用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便将这处较为宽敞的空间完全填满。伸进毒素的介入引发了山风身体中一场微观的生态变革。在那片被禁锢的才刚刚恢复些许平静的海面上,涟漪如同一系列涌动的微波,暗示着内部生态系统的不安定。随着山风手指更加深入,这片海面的变化变得更加显著,仿佛蕴藏着一场即将爆发的微观风暴。
开始时,海水的蠕动是轻柔而有序的。微弱的涟漪仅在黑暗的深不见底的深海中荡漾,如同一场静谧的水下交响曲。然而,随着手指一次又一次的刺激阴道中的嫩肉,快感如同洋流一般让海水的反应逐渐变得不可预测,像是在引导这片微型海域进入一种新的状态。海面上的涟漪加速蔓延,蠕动的节奏开始加快。山风皱了皱眉,她感到一丝不对劲。自己的手指已经没入了小穴三分之二,明明只需要再向前一点就可以触碰到坚硬的诡雷头部。只是,不只是因为忍耐消耗了太多精力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山风感觉自己明明没有挪动分毫的膀胱内再次汹涌起来,好奇怪,好难受,但是又好像有点尿不出来的异样感觉。
山风用力晃了晃脑袋,将那些奇怪的念头尽数抛出脑后。她心中一横,便突破了眼前这薄薄的壁障,来到了阴道的更深处。而随着手指更加深入,海水的蠕动变得更加剧烈,仿佛一场即将到来的微观风暴已经不可避免。涟漪在黑暗中扩散,形成了微型的漩涡。而就在山风的手指终于突破层层阻碍触碰到诡雷坚硬的头部时这个关键时刻,一次微妙的震颤自诡雷刺入子宫的触手上发出,紧接着,就像是引发某种共振一般,海水的蠕动瞬间达到了巅峰,海面上的涟漪变成了汹涌的波澜,微小的涡流如同微型漩涡不断产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口,散发着无法遏制的极致力量。
“呃呃啊啊啊啊啊——”一声似是喘息又像是哀鸣的喊叫自山风口中涌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完全伸直,就连手指,都在这一过程中被本能无情抽离小穴。好刺激,好难受呃呃啊啊啊不,不行了会嗯唔唔唔又,又要来了唔噫噫噫——呵呵啊哈别………不要这,这样嗯唔唔………在山风的感知中,翻涌的似乎并不仅仅只是膀胱尿液的翻涌,而是身体上每一寸细胞都随着尿液的涌动而变得躁动不安。她时而感觉像是有蚂蚁在皮肤下面爬,时而又感觉像是被烈阳暴晒。但无论是哪一种感觉,对于现在的山风来说都宛如极刑,还是那种自内而外爆发,完全无法躲闪和抵抗的极致欢愉。
但就在她重新想要再次伸出手指向着小穴进发的时候,一只熟悉的手突然抓住了自己的脚踝。山风一愣,本能的想要将脚抽回,但是那只娇弱的小手此刻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力量,山风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从那只如铁钳一般的小手挣脱。顺着那只光洁的小手向下看去,熟悉,但又有些许陌生的面庞便出现在自己的视野之中。这是江风?对,这确实是自己的妹妹江风。只是现在的她状态似乎并不怎么好,她的一只手前伸,刚好抓住自己的脚踝,而另一只手则死死夹在自己的两腿之间,似乎是想要以此来稍稍获得一点点对于内急的安慰。
就如自己好几次都没能将右脚从江风手中抽离一般,江风夹在两腿之间的手也试了好几次才堪堪从夹紧的大腿中抽出。“对………对不起姐………姐姐………我,我实在嗯唔唔………忍,忍不住了………”江风说话的声音微微颤抖,原本永远挂着开朗笑容的脸蛋此刻如同恶毒的泥沼一般扭曲在了一起。她的双眼布满血丝,滴滴晶莹的泪珠不断从眼眶中滑落,在脸颊上留下两道反射着白色光辉的泪痕。她,怎么了?这………这不正常!山风非常确定眼前的江风确实是自己的妹妹无疑,但是藏在肉体之下的灵魂,似乎已经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意志操控,让她的身体遵循着身体最原始的本能抓住了自己的脚踝,而那只颤抖着伸上来的手,在此刻也包含满满的恶意。
“唉,等嗯唔唔呼呼呼嘻嘻嘻嘻脚呵呵不嗯唔唔唔要呵呵要嘻嘻嘻嘻嘻不行啊啊啊哈哈哈哈——”山风终究还是慢了一拍,那只充满恶意的熟悉小手爬上了自己的脚底,隔着一层薄薄的袜子对着机极其敏感的脚心骚弄起来。丝丝缕缕的痒感就像是娟娟不断的溪流顺着神经涌入脑海,虽然并不猛烈,但是对于现在的山风来说简直就是最残酷的忍耐折磨。不对,不应该如此评价。由指尖与足底摩擦所产生的细小生物电流每一次流向脑海,都必定会经过早已奔腾翻涌的膀胱。每到这时,膀胱原本收紧的肌肉便会不自然的微微颤抖,翻涌的尿意也随之逆流而上,似乎随时都要冲开最后一层摇摇欲坠的大坝来到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