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山风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虽然鼓胀的膀胱让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但山风还是艰难的转了个身,以侧卧蜷缩的方式躺在地上。翻涌尿意让山风永远保持一种接近于无力的奇妙感觉,或者说,只要她的动作过猛,或是稍稍不注意多用了一分力气,那早已虎视眈眈的翻涌浪潮便会毫不犹豫的给自己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真是的,明明说好要一起坚持下去的,为什么妹妹江风会这么快叛变。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一边想着,山风也同样将充满恶意的手伸向江风。作为一名合格的姐姐,山风比江风更加清楚她哪个位置更加敏感,更加脆弱。在江风疑惑与恐惧的目光注视下,山风强忍着笑意与尿意将手放到了她的腰侧。不,准确点来说应该是腰侧更加偏向小腹的位置,她将会在这里开始对不听话的江风进行惩戒。“姐呃………姐姐………”颤抖的声线自江风轻启动嘴唇中传出,似是哀求,又像是恐惧。在无尽尿意的拘束下,即便是山风已经将手放到了她应该是非常敏感,仅仅只是触碰都有些许痒意产生的小腹上,江风也并不能做出太多的挣扎。她唯一能做的,或许便只有用更加猛烈的瘙痒去向着山风进攻,以求她能够先一步让山风提决。
不过想法是美好的,现实确实残酷的。突然加大的挠痒力道仅仅只是让山风的动作微微停顿,而下一刻,原本势均力敌的尿意与意志的对抗突然涌进来了一股完全无法抵抗的猛烈痒感。就像是原本与精神相互角力的尿意突然招式一变,以另一种更加刁钻的方式向她的精神发起暴风式的进攻。这痒感是如此猛烈,猛烈的江风在山风足底快速骚弄的手都在此刻停滞了一瞬。钻心的痒感灵巧的绕过好不容易构筑起来的精神屏障直接涌入脑海,措不及防之下,吃痒的江风惊叫一声,悦耳的笑声便不受控制的从口中涌出,作为一名伴唱,为这空无一物的房间内增添里些许生气。不得不说,两人此起彼伏的愉悦笑声非常好听。银铃般的笑声如同春日和煦的清风一般拂过心尖,让坐在一旁的深海栖舰不禁双眼微眯,好不享受。
“嗯咿呀嘻嘻嘻嘻痒呵呵嗯唔唔唔卑,卑鄙嘻嘻嘻嘻不呼呼唔嗯嗯噗嘻嘻嘻嘻不,不痒呵呵嗯唔唔嘻嘻嘻………”只不过,这对于她本人来说就没有那么美好了。突然降临的痒意让她的肚子本能的一缩,在尿意与锁链允许的范围内腰肢左右扭动间想要躲闪。但是山风那双万恶的手却如同附骨之蛆一般死死粘在自己的肚子上,时而用指尖轻轻戳弄小腹,时而用粗糙不平的指甲刮一刮肚脐周围。每一次刮蹭,痒痒都像是一台钻井一般向下传递着猛烈的愉悦信号,这些信号钻入底下湖,并且在里面再次搅动起涛涛浪花。
江风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的瞪大,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她的贝齿已经紧紧嵌入下唇,却依旧有源源不断的悦耳笑声从牙缝中挤出。痒,钻心蚀骨的奇痒。肚子,为什么要挠肚子啊。嗯唔唔………好痒好痒好痒!此刻的江风已经开始后悔为什么自己要穿一件将自己最大弱点暴露出来的露脐装了。自己似乎是收到某个姐妹的启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将弱点直接暴露在对手的视线中,让对方以为被层层装甲包裹之下的地方才是真正的弱点!”现在每每想到这句话,江风就有种想要将这家伙挠痒处刑的不悦,就连手上的动作都变得更加凶狠了一些。
只是,这还远远不够!在江风的感知中,山风尖锐的指甲迅速划过光滑而又柔软的小肚子,经过之处短暂地变得白皙,又迅速地被红润填满。那双小手就像是在自己的腰肢上演奏着钢琴。不对,准确的说,并不是在弹奏钢琴,而是在游玩着某种自己所不知道多音游。她的手指跟随着自己所看不见的标记上转轴拨弦,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小腹嫩肉中,如同果冻一般的触感理应在此停留好好享受一番,却因其专注于游戏而被忽视。音符逐渐变得密集,原本短促而快速的痒感变得如同条条山脉一般绵延不觉,简单粗暴的直线痒感也化作流觞般的曲线,原本还有些许喘息空间的江风,现在才体验到真正的愉悦。
痒感如同高压电流一般直击向自己的神经,又像是一个超大的木浆一般狠狠搅动着里面的湖水。而且,更加糟糕的是。原本应该难以忍受且极致不悦的痒在此刻竟如蜜糖般诱人,左右扭动的身体竟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竟意图舒展开上面的每一寸痒痒肉。不过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最让她无法忍受的是,那深藏于小穴中的诡雷竟然开始缓缓震颤。,那深藏于小穴中的诡雷竟然开始缓缓震颤。而就在自己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诡雷的震颤已经抵达了一种匪夷所思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