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瞬,悦耳的声音便从两女口中涌出。她的的身体如遭雷击一般猛地从地上弹起,然后又在重力的作用下重重摔在地上。但即便如此,从脚底传来的钻心沉重痒意还是让她们心智几乎崩溃。没有预兆,没有热身,一开始便是将痒痒之潮释放到最大。在愉悦痒痒的冲击下,她们的身体左右翻滚,时而蜷缩,时而舒张。双手死死拽住那双套在自己脚上的看上去极其普通的小皮鞋,只是这双无论从外观还是尺码上看都非常普通的小皮鞋就像是涂了胶水一般死死套在自己的脚上,无论她们如何使劲使劲踢脚,或是用双手粗暴撕扯,都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啧啧啧,居然痒的这么开心,看来它们可真是一群好孩子呢。这个得记录下来,下次还能用上。”看着山风与江风两人的狼狈模样,即便是对此有所预料的深海栖息舰也不禁暗暗咋舌。真是的,为什么我就忘带东西将这美好的一幕记录下来呢,真是大意了………
就在深海栖息舰还在懊恼自己没能准备周全的时候,山风的心灵此刻已经来到了崩溃的边缘。在她的感知中,那些密布于鞋子中的触手就像是一条条舌头一般粗糙,扁平,其上还布满了不知名的滑溜溜溶液。而其中在脚心正中间的一条特殊的舌头宽大而扁平,其表面不仅布满了凹凸不平的小颗粒,其对着脚心窝的地方还有一小块肉肉的倒刺。这些倒刺并不锋利,但对于山风已经无比敏感点小嫩脚上可就又是另一番场景了。在触手的全力舔舐下,一道道小小的红印自脚心产生。
但是,相比其这如果不仔细感知就会被完全忽略的微微刺痛,那种被尖锐之物划过足底的酥麻痒感更加令她感到崩溃。虽然就在刚刚闭起眼到时候,自己的脚已经被无数触手来回舔舐了数次,但不知道是因为舌头都每一次舔舐都会变化完全不同的方法,没有一次重复,还是因为其上的口水有着特殊让足底保持敏感的作用。无论自己那可怜的双脚被舔舐多少次,这股明明并不怎么强烈的刺痒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减弱,哪怕半分适应性都没有产生。
中心最大的扁平大舌头时而用舌尖在脚心画着圈圈,时而用舌面与脚掌完全贴合,上下摩擦间让软刺尽情与山风白嫩的玉足亲密接触。不过更多的时候,它还是如其他舌头一样在她的的脚底胡乱游走,似是列队,又像是某种游戏。尤其是那软面的指缝,这是这条舌头最喜欢呆的地方。在不知名润滑液的作用下,即便山风拼尽全力将将脚趾完全蜷缩,那条粗大的舌头都能够用一些特殊的方法轻松侵入死死夹住的脚趾只见。如果能看看到皮鞋内部的话,她便能发现这条原本应该异常粗大的舌头竟然能够完全卷起缩小到只有食指宽,然后其表面会分泌出比其他所有舌头都要更加润滑数倍的溶液,然后在自己绝望,而又不可置信的目光注视(如果能穿透鞋子的话)下轻而易举的撑开她的脚趾,将身体完全塞入敏感的指缝之中。
每到这时,山风的脚趾便只能屈服于触手的淫威之下,不得不将自己的脚趾重新张开。因为在第一次被这条可恶舌头触手侵入的时候,她还试图用脚趾抓住这个给自己带来最多痒感而且还是最调皮的舌头,只是其覆盖表面的粘液实在是太过滑溜,山风感觉自己仿佛不是抓着一条粗糙的触手,而是一个涂满高档机油润滑液的炮管,无论自己如何蜷缩起脚趾,都只能微微阻碍一下它前进的速度,而做不到完全静止。
于是,密布与其表面的舌苔与倒刺便会在摩擦间会产生比之前要强烈数倍的超级的痒感。这股痒痒是如此猛烈,猛烈到似乎要将山风仅存不多的理智完全冲散。而自己如此蜷缩脚趾,便和将自己的敏感部位直接双手奉上送给触手玩弄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在仅仅坚持了不到一秒中后她便被迫放弃,重新将脚趾张开任由舌头来回进出。似乎是非常不满山风的做法,这条触手非常人性化的扭动了几下,随后如同赌气的小孩子一般快速在山风的每一个脚趾缝中来回穿梭。
“呃呃哈呼呼脚嗯嗯嗯呼呼呼不呃呃呀哈哈哈哈哈脚趾缝呼呼嘻嘻嘻嘻别,别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可怜的山风只能一边大笑,一边被迫享受这奇怪,酥痒,而且很愉悦的舔舐快感。在她的感知中,覆盖在双脚每一寸肌肤上的黏糊糊口水既让她感到无比恶心厌恶,但是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从心底升起。她的双手不知所措的在鞋子旁游荡,似是想要用力将其一把拽下,却总是被想要再次尝试一下下的莫名心思给打断。当然,在经过初次尝试后,她已经完全了解即便自己使出全身力气去挣扎,去撕扯,这个看上去就非常容易脱下来的小皮鞋也会牢牢套在自己的脚上分毫不损。可怜的山风便在这矛盾的激烈碰撞中渡过了又一次漫长的十分钟。好痒好奇怪,但是又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