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的江风,则完全是另一幅模样。在她的感知中,与其说这是一双触手鞋,其更像是某种科技造物,一边蠕动着变化出各种道具对鞋子内的小嫩脚进行足底处刑,一边发出嗡嗡的似是机械运转的嗡鸣声,让江风分不清到底自己穿的是触手鞋,还是某种其他的痒痒刑具。不过现在这一切并不重要,无论脚上穿的是什么,其内部已经引发了无可估量的极致痒痒。套在鞋子内的玉足,也正在遭受完全没有任何预兆的处刑。
在江风的感知中,自己的双脚完全被数之不尽的如绒毛一般的肉触包裹,细小的肉触非常有组织性的相互编织成一个个可怕的挠痒刑具,并且在直接穿透袜子袜子,在内部对江风脚底上的痒痒肉进行惨无人道的极致瘙痒。在微微凸起的肉乎乎脚掌处,数根细小的绒毛相互拧成一根坚韧的小软刺,两排软刺整齐排列在她的脚掌上来回行军,用顶部尖锐但又柔软的小刺轻轻刮弄着她已经微微泛红的脚掌。而她的脚心,此刻已经被一把由无数绒毛编织成的巨大毛刷占据,或是柔软或是坚硬的两种完全不同的瘙痒从两只脚分别传来,就像是热油遇到冰水一样,刹那间炸出无数令青雀完全难以忍受的无上愉悦。
但是直接将江风多精神推向崩溃边缘的是指缝中那不断搓动的绒线,这些绒线如同一个锯子一般在青雀的每一个脚趾中一拉一锯,指缝中痒痒产生的刹那,山风都本能的蜷缩脚趾想要将这八根绒线死死抓在脚趾间,但是很快她便知道自己的做法究竟是多么愚蠢。即便她拼尽全力夹紧指缝,也完全无法阻止绒线在指缝间的拉锯。反而因为自己的脚趾与绒线上的绒毛亲密接触,那些柔软的绒毛在穿过自己的指缝时变得更痒了。在痒痒的刺激下,山风只能本能的再次张开蜷缩的脚趾,以此来微微减弱指缝绒线拉锯的痒感。
但是,脚心处高速旋转的毛刷与脚掌上快速行军的柔韧尖刺显然并不想脚趾如此轻松的躲过处刑,一软一硬两把毛刷刷过脚底,所产生的这股更加强烈的痒感让她在坚持了短短一秒钟后便丢失了脚趾的控制权,在本能的驱使下,江风的脚趾再一次无法控制的蜷缩起来。这样做虽然源自脚底的奇痒确确实实减少了些许,但是用指缝去夹住绒线却将痒痒提升了数个数量级。来自指缝的强烈痒感又一次刺激着她重新松开蜷缩的脚趾,这样却又给了在脚心快速转动的毛刷可乘之机。或是坚硬,或是柔软的刷毛狠狠划过脚底,在青雀娇嫩且深陷的脚心上留下了无数道深深的划痕。虽然划痕在瞬息间便恢复如常,但痒感却丝毫不差的原原本本保留了下来。来自脚底的痒感便这样顺着神经再次冲入脑海,一步步蚕食着她的精神,将其毫不留情的推向万丈深渊。
唯一的好消息,舰船的精神是有极限的,在如此愉悦的痒痒的冲击下,即便是经受过高强度初步开发的山风与江风也已经远远超出的承受范围。她们的笑声有原本的欢快,变得略微沙哑,到后来短短续续,最终完全消失,只剩下若有若无的呻吟还从大开的口中涌出。“啧啧啧,真是难堪呐。算了,就先这样吧,情报嘛,不着急。反复拷问几次才能让情报更加具有真实性,所以嘛,等我玩够了再问也不迟,反正姐妹们应该不会在意的,应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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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醒醒………”似乎有谁在叫我,嗯………但是好困,还是继续睡会吧………
“姐姐………快起来………”那道声音依旧不依不挠,倔犟的从耳朵传入,侵入她的脑海之中。真是的,不要吵,让我再睡会。好一会,山风的意识才终于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美妙的梦境赫然破碎,冰冷潮湿的触感从身下传来。无数记忆片段在脑海中飞速拼接,连成一条条模糊但又能够稍微分清发了什么的叙述模糊场景。自己似乎是因为没能憋住尿而穿上了一双触手鞋来着。等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还在地上模模糊糊的山风猛地从地上坐起,看向了自己的双脚。
嗯,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那双触手鞋似乎已经被脱下,全身上下也并没有任何异常的地方。而坏消息是,现在她的身体一丝不挂。嗯,准确点说是只穿了一件普通的白色三角内裤以及一件非常性感的内衣。好吧,虽然很暴露但总归比什么都没穿强。“嘿嘿,姐姐,你看看这是什么。”熟悉的声音再次从身旁传来,扭头看去,便见江风手中拿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钥匙,江风手中拿着一个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像是展现自己秘密宝贝的小孩子一般高兴炫耀。真是羡慕江风,即便在这阴沉的海底监牢还能保持如此良好的精神状态,不过话说话来,这真的是牢房的钥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