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临走的时候是个早上,小凯还在睡觉,这小子的睡姿一向不咋地,躺在床上四仰八叉得,干脆就横在床上了。这小子练得确实不错,宽肩背厚,手臂光滑紧致,曲线分明。饱满的胸肌随着呼吸起起伏伏,腹肌棱角分明,肤色黑黑的,大概踢球的时候能脱多少脱多少吧,胯下的一小块和其他部分颜色分明。脑袋留了个寸头,一对剑眉笔直分明,利刃般锐利。两条腿也是锻炼的相当健壮,中间的生殖器也是十分成熟了,大屌顶在腹肌上,一颤一颤的,两颗卵蛋沉坠这,一看就不少存货。如果这小子睡相好看点恐怕还能让人觉得这是个帅气坚韧的小伙子,不过这时候打着呼噜留着口水还是不是砸吧嘴的样子确实不敢恭维,不过还是挺可爱的。
现在想想那确实就是最后一面了,在之后就没见过。想想照他的性子,肯定就找郑教练的小侄子当肉畜了。一说到郑教练了,说实话,很难不恨他,毕竟就算他不是最大的幕后主使,但他肯定是其中之一。不过我又能做什么呢,我已经无能为力了,或者说我能答应自愿献身就是希望他们叔侄能好好待我弟弟。
做完检测打好条码之后,就把我蒙住眼睛给我拉到眼前的训练场了。
说是训练场就是因为这好像是新建的一座足球场,各种设施都是齐全的。他们把我拉到这以后就没做什么限制,就给我打了一针什么东西,然后给我上了个屌环,此外我完全可以自由活动,在这座足球场上。不知道是这个药的作用还是给我打的针的缘故,我一直勃起着,甚至还不影响我撒尿,我实在不知道什么原理,但是我对它没有感觉,即使我再使劲地磨龟头我也什么快感都体会不到,它只是硬着。
一开始这里只有我一个,但也就过了一周的功夫就来了五六十个人。这里面有很多我都认识,有我自己球队里的队员,也有其他学校经常和我们打对手的队伍,这些原本就是踢足球加上我大概有十几个。除了这些还有篮球队的,短跑的,游泳队的,乃至只是喜欢运动健身的爱好者。他们过来的时候都和我一样的打扮,光着身子,挺着勃起的鸡巴,上面还箍着个环。这些人身材都不错,该缺的不缺,肌肉有的壮硕得跟头牛一样。
不管怎么样,只要不是我自己就可以,至少能有人陪我了。我和他们聊了很多,让我知道了一些外面得事情。确实就和当初丁凯告诉我的一样,我们学校都开始设置肉畜检测点了,甚至我的一些队员就是因为我当了自愿肉畜才来的,我没忍心告诉他们具体缘由,毕竟他们本来还挺开心的,虽然鸡巴感觉不到快感,但是此时的他们坚挺得更厉害了,这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没必要给他们徒增烦恼了。
不过人一多麻烦事就开始了。有天晚上就有人忍不住寂寞,尝试后入能不能实现快感,但是他们肯定不能如愿了。后来听他们旁边的人说,那两个干了一晚上,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草草睡去了。
不过到了第二天,来了一伙人,蒙着脸,一身全副武装的制服,带着些设备。他们一到就直接把那两个提出来了。
不管他们的挣扎,几下捆住他们的手脚,让两人跪在足球场上。一位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拎着长刀走到二人身后,还有个人扛着摄影机在他们面前。
到底是年轻人,死到临头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也许他们当初是自愿当肉畜的吧,但眼前的二人却在哭喊着,也许是太突然吓到了,也许是到最后连射都射不出来委屈的,但不管怎么样,背后的刽子手手起刀落,又手起刀落,两个人头滚落地上。
壮硕的无头身体还在喷血,但是胯下那两只禁锢的鸡巴却直接喷出混杂着尿液的精水,量之大甚至直接冲到那两颗地上的人头上,泄了个痛快,只是不知道那两人人死前体没体会到,不过看这那两颗人头意犹未尽的表情,恐怕如他们所愿了吧。
那些工作人员没立刻走,他们把带过来的设备安装好,既有更专业屠宰工具,也有烹饪工具,做好这些之后,他们才匆匆离开。不过他们并没有带走那两头肉畜的身体,甚至连管都没管,只是让殷红的血液浸透绿茵场。
那天晚上没有食物提供,我们处理了那两头肉畜的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