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日子没有更波折的事情发生了。不过还是有以身犯险的,时不时就会有人偷腥,即使直到没有快感也不撞南墙不回头,一定要亲自试试。就像一开始的那两个,这些人同样被斩首了。
不过次数一多有人就发现了漏洞,那就是死前是能体会到快感的,看那些被斩首的肉畜,临死前喷精的样子、迷离的眼神足够证明这一点。尤其是日子一长,对于我们这些荷尔蒙爆棚的人来说,着实有些难熬。
所有有人做了先行者。
我还记得他叫熊硕登,人如其名,壮得和头熊一样。肤色黝黑,体毛旺盛,体毛从胯下长到胸口,颜色鲜亮。身高快两米,球鞋也没有合适大小的,踢球的时候赤裸着宽厚的脚掌。和他说话的时候,硬挺的生殖器直冲着人,加上他雄厚的男性气息,简直让人心跳加速。看他长着满脸的络腮胡还以为他有三十多了,但听他说才有十八岁,倒是让我挺意外的。肌肉维度也超出年龄的突出,如果在外面我可能还打听一下健身的方法,不过眼下也没必要了。
听熊硕登说,他从小就是按肉畜培养的,倒是让我挺意外的,毕竟是崇河,这种情况还是挺少见的,理论上早两年能宰的时候就早上桌了,不过专门让他留种,两年里每天都在干人,孩子都有上百了,还有不少冷冻的精液。因此他从来没有憋超过两天的时候,不过到现在已经小一个月没发泄了,不过没快感的操人后穴实在是没意思,而且斩首也不是他想要的死法,太快,没意思。
他选择了切腹。
那是个晚上,他从放屠宰工具那里拿了一副武士短刀。他没让我们帮忙介错,说让他验证一下可行性,并且别搭上自己。我们就在他面前看着。
熊硕登的表情在最开始的时候有些激动,但是深呼吸几口之后很快就冷静下来。毕竟是训练有素的肉畜,他正襟危坐,手中准备好刀具,准备送自己上路。
粗壮的鸡巴即使被阴茎环缚住,但此时整个雄根却更加胀大,连整个颜色都开始发紫。龟头膨胀了不止半点,乃至开始冒出热气,虽然一般情况下连前列腺液也流不出,但此时,从马眼却渗出细小的黏液。
大概是察觉到我们的眼神变得炽热,熊硕登知道时机已到。只见他挺起胸膛,将刀身深深刺入侧腹,没有任何停顿,直直横向一滑,刀刃刺破皮肤,刺破腹壁,刺破肠道,鲜红的血液从切口流出,内部的脏器向众人展露。熊硕登浑身冒出汗水,但胯下的雄根却更加汹涌地流出淫液。看出熊硕登面色开始变得更加迷离,浑身的肌肉开始兴奋地颤抖。熊硕登拔出刀具,接着狠狠地再次刺入胸腹分界处,纵向一推,腹腔的脏器随之流了出来,鲜血喷涌在众人面前。
于此同时,胯下的的阴茎环再也无法阻挡汹涌的精液,乳白的精液冲破腹部的血流,直冲熊硕登满面。熊硕登舔了舔嘴角的混杂精液与热血的液体,垂下头来,没了生气。
我们一时间被熊硕登雄厚的气息震慑了,缓过来之后只能无比赞叹他的勇气。
之后的夜晚也很热闹,好几个人跟着熊硕登切腹了,还有人什么也不管地互操起来,就为了明天的斩首。我当时也想就在此时结果了自己,但是没办法,我还是需要走整个流程,就为了提供点那个人应允的可能。
从那天以后人员的消耗快了起来,没多少天就剩下了二十几个,比赛的时候到了。
比赛的规则就和普通的一样,除了球员是肉畜以外,不过无论输赢我们的结局都是一样的,当然,如果赢了可能快乐会多一些,但结果是一样的。
不知道是我运气不好还是有人暗箱操作,即使是抽取分出的队伍,我的队友也几乎之前都不是踢足球的,即使训练了一段时间,但指望这些人答应我那些从小训练的球员着实有些困难。
唉,我的结局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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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对不起。”
唉,听着队友的道歉我也提不起气来。其实这场比赛以及超乎我的意料了,这些队友居然踢得不错,甚至一时让我有会赢的错觉。可惜最后一球我们没接住,守门员是我在学校的队员,他的实力是肯定的,不过可惜我们没拦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