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赵克季来讲,工作之一就是把一些自愿肉畜从检测所送往要求的调教所,或者反过来。工作还算清闲,今天也算如此——送两只肉畜前往调教所。从检测所出来的肉畜通常是兴奋的状态,虽然工作要求是做好绑缚工作,但是干这么多年了,很少用从检测所出来还挣扎的。这次也一样,车上的两个年轻人嘁嘁喳喳地谈论检验肉畜的经历。
总是如此,赵克季心想,这时候的肉畜通常是脑袋发热的,尤其是这些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练成一身健硕的肌肉,荷尔蒙上头,看见肉畜挨宰的时候爽到升天的样子不得神向往之。如果运多位肉畜的时候总会发生的样子,几个年轻肉畜兴致勃勃地讨论该怎么宰,该怎么练,还给旁人指出自己啥啥位置引以为豪,特别好吃。每次运载肉畜之后赵克季总要找几只肉畜开苞,过过瘾。
这次的路程有点长,这两只肉畜的主人指定的调教所有点远,前半程两只肉畜兴致勃勃讨论该怎么宰,不过后面的路程两小子讨论的东西就有点偏了。如果是路程很短,流程很快,验完接着调教,肉畜能一直爽,即使之前不够坚定,到最后也够坚定了。但是这次不一样,他们本来考虑的少,但是当两只肉畜在一直聊聊天,聊到调教的时候,不稳定因素就开始滋生。如果是标准流程,赵克季把他们绑好倒也没事,即使不绑好也没太大关系,专门的运载车后车厢也够不到前面,但这一次,众多不利因素凑在了一起。多年的工作让赵克季麻木了,没想到这时候的肉畜还会后悔,加上公车被人占用,为了完成任务,赵克季开着私家车就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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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畜跑了。虽然没跑多远。
毫无防备的赵克季被一个手刀弄晕了,被他扔到了路边。肉畜两人开车扬长而去,但是两个年轻人本来不熟路况,驾驶技术也不甚高明,加上各种情感交织在一起,没开多远就翻车了,字面意义上。
赵克季醒了以后就看见不远处自己的车侧翻在路旁。两只肉畜没了,至少肯定是当不成肉畜了。现场一片狼藉。
车祸现场是找熟人处理的,肉畜消失的消息不会被外人知道,但是当务之急是填补空缺。
两只肉畜一只C级一只A级。C级的好找,但是A级的可太难了。这些肉畜通常不需要太多调教,如果是通常很快就处理掉了,所以不太好填这个空缺。而且年龄什么的也要对上,尽量让影响降到最低。
那只A级的肉畜看档案是二十多岁,条件一要求就更不好找了。一路思绪万千。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深夜了,小儿子和他同学吃过东西还没收拾。沙发上还能看见一嘴流精的人头玩具 。
赵克季洗过澡,坐在沙发上,拎起人头仔细端详。
经过处理的人头即使蹂躏多次也还和生前类似,里面的装置甚至还能让它摸起来热乎乎的,就和活着一样。小儿子和他同学玩得一定很花,嘴里和喉咙处两个开口都能看见液化的精液,肯定不是一个人射出来的。这人头的原主人赵克季也见过,记得是一个重刑犯,好像是过失杀人还是什么。记得运他去调教所的时候抖若筛糠,还是自己劝他放平心态,接受命运,说不定自己还会喜欢。到最后他确实是喜欢了,赵克季看过录像,挨宰的时候是同批次最放得开射得最多的,还留下遗书,要把头留给自己。
“如果不宰这么早就好了,还能拿来充数。”赵克季无奈的想,虽然自己劝他放平心态,但是大难临头的时候保持冷静确实是种奢求。
小儿子房间里还能隐隐传来呻吟,唉,年轻就是好,不用有这种压力。
对,儿子!还有小兆在呢。
大儿子赵兆马上就要毕业了,上次回家的时候还是好几个月前。即使不用检查肉畜的眼光,一打眼就能知道小兆的评级绝对不只是A级,而且年纪也正好,二十一岁的赵兆正好能挡下这个空缺。但是如果没这档事,赵兆顺利毕业以S级,肯定能让他自己无论是屠宰待遇还是买家选择都能相当优厚。如果是填补这个空缺,也不过是最多当作普通的S级肉畜宰了,只能让买家占便宜,让作为父亲的自己活下去。赵克季很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