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明天问问他。”赵克季想要问问儿子本人的意思，那怕明知这有道德绑架的嫌疑，但他还是这么虚伪地想，“选择在他手上，对，我尊重他的想法。”
第二天，赵克季醒了，桌子什么的都收拾好了，手边的人头玩具也收起来了。
“对，我还有小梁呢，我不能死，我也没干扰小兆的想法，对，肉畜都是宰，没区别的，我看着不会有问题的。”
赵克季找到了合理的借口，大儿子的选择是既定的，但是小儿子还在，他还需要自己照顾。
一旦找到安慰自己的理由，后面的选择就自然而然了。赵克季马上就给大儿子赵兆发了消息。
“儿子，在吗，爸有个事情想找你。”
“怎么了爸，有事就说。”
“爸爸不太好说出口，你知道的，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
“你怎么突然说这些话了，赵梁做错事了，没事，我来给他说说。”
“不是小梁做错事了，是爸爸，我工作上有失误，弄没了两只肉畜，一个C级的，一个A记的。C级的好弄，但是A级的爸实在是没办法了。我给你说不是逼你干什么。就是想请你帮帮忙，能给我个A级的对付一下就行，你明年就毕业了，恐怕很难再照顾你什么了，不过小梁不行呀，他还小。”
“……”
“我知道了爸，过两天我回去，你就放心吧。”
赵克季瘫倒在沙发上抽走了所有力气。
不管是不是活着的借口，这也是事实。赵克季只能这么去想。没交代给上级，只是给调教所那边说了声：因故晚几天送到肉畜的情况。赵克季就开始找合适的C级肉畜了，至于剩下的，就等几天看儿子消息了。
时间过得很快，匆匆数日就过去了。
赵克季早早准备好了C级肉畜，是他专门跑崇河为数不多的屠夫那谈的，倒也快速，不用担心什么幺蛾子。不过儿子那边迟迟没有消息。
毕竟是自己理亏，也不好意思再去联系大儿子，但是这么几天音信全无早早过了约定好的两日。不安的情绪笼罩心间。
但很快就有了答案。
“叮！叮！”
“叮！叮！”
手机收到了好多短信。反复阅读这些消息后，赵克季的眼睛有些失神。
信息的内容很简单。一条消息是给他银行卡的打款，很丰厚，但是理由却是大儿子的补贴。
原来就在赵兆收到短信的第二天，当他准备请假的时候，他被征用了。
适值校庆期间，作为优秀肉畜的年级代表大三的赵兆被提前屠宰了。当然，也说不上提前，作为肉畜专业的学生，如非特定情况，从大一一入学开始命运就已注定。所谓早晚没有太大意义，乃至说最后毕业的未必是最优秀的。
赵兆也是如此，发给他父亲的信息还有一段视频，视频里的赵兆同其他三位代表一道作为开幕仪式的一部分。
视频里的他们被施以绞刑，四头体格健硕的肉畜赤裸着身子吊于全校师生面前，整个身子都在对抗着绳子，但无济于事，随着四只硬挺的大屌不约而同地射出精液，几乎同时四人停止了挣扎。
总之，赵克季的希望落空了，处于对大儿子的信任他没有准备后备方案，东窗事发已是必然。最后的遮羞布依然落去，活着成了唯一的期望。
没给小儿子赵梁交代什么消息，赵克季于一个深夜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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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梁很无助。当三名肉畜管理部门工作人员出现在面前的时候，他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父亲赵克季跑哪去了！”工作人员穿得相当正式，一身黑色的西服，一看就是严肃。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我爸都走一周了，我以为他工作去了。你问我我问谁呀。”
赵梁这一周其实过得很开心。父亲突然消失没有让他困惑，毕竟他总是突然去工作，有时候还能一个月不回来。而且哥哥的补贴到了，自打记事起哥哥要被宰的的概念就已然了然，当真的发生的时候，虽然也有些伤感但是更多地为兄长临宰的英姿震慑、兴奋。作为给家里的纪念品，学校送给家里一只手臂，而且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处理。所以前几天的赵梁晚上就抱着这胳膊睡得觉，临睡前还拿哥哥的手给自己打飞机打了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