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摇摇脑袋,终于屈服于来自下体的原始快感,他能听到耳畔有血管脉动的音响,以及精液在阴湿紧张的囊腔里一层层喷溅的撕裂声,想必那些精液能将细碎的包皮垢都完全消解。就是射一次精,没什么大不了的,小栗这么安慰自己,但耳根早就滴了血似的,沉溺于欲望的眸子早就上翻,急重的呼吸一次次击打着吐出的樱舌,胃液亦或是蜜汁搅和着从舌缘垂落,把他的肉体染得淫靡难堪。他感觉伴随着自己的首次射精,会阴处的狭间变得尤其小,拘束着他的腹部腔道还在收紧,数分钟前小栗的腿勉强还能左右动动,现在是完全缩在一起,连大腿内侧的肉都被挤出,好似一片肥美的蚌肉。由于这腔道的骤然收缩,小栗的肉棒和睾丸终于不能窝在腹股沟内,而是直接被推上体表,腥红且布满静脉的睾丸便也像栗子一样肿起,随后又被龙蛇尻尾上的肌肉死死箍牢。
借着感官的刺激而发生的射精本就给小栗以大大的震撼了,而龙蛇的尻尾在他射精后居然还没有停下的打算,这让小栗彻彻底底地慌张了。只见得小栗就像一根牙签插在果冻上那样被龙蛇的腹部腔道挟住,零碎的发丝挨着阴柔的脸廓行进,刘海前那扎栗毛已经被完全地归拢,像橘皮干那样蒙住小栗俊俏的鼻梁。他的脊背不能说靠在,而是黏在腔道的肉壁底端,溺水似的呼吸使他瘦削的胸部快速起伏,勃起的乳头如棉签头一般在肉壁的夹缝里瘙着,白皙的上腹与脐也都难以动弹,其中,最受拘束的居然成了小栗的肉棒,因为那尻尾自从喝了他的一发掺入了不纯的精液的先走液,肉眼可见活泼了起来,它就是对美少年精液的饕餮,小栗的求饶毫无作用,尻尾继续去榨取他的精液。
小栗的双腿已经并到没有一丝隙间,腰也尽可能抻直,以尝试克制过多的快感让他短期内再度射精,但才射精就又被榨取的情况,论谁来都受不了,小栗这样的美少年要是能多撑半晌,反而还得再好好夸褒一番。龙蛇的尻尾如似雨露的花洒遮在小栗的下体上,先前小栗被挤榨射出的白浊混着森林的草绿色,从尻尾那半透明的肌表浮出去,小栗用余光瞥了瞥就害臊地合了眼,他有要破罐子破摔的冲动了。龙蛇的尻尾还在鼓涌,艰难地将刚才榨取到的液体输送到龙蛇的体内,这种鼓涌对小栗那可怜的肉棒而言还是刺激,囊腔内的一颗颗肉块磨豆浆似的按揉小栗的肉棒,从根部到龟头是一点都没落下,冠状沟因为肌肉块的塞入直接勒了一圈,勃起的肉棒就这么被拉扯,从而给小栗造成了耻辱的快感。本就因包茎而起褶子的包皮又堆出波浪似的更密集的褶,然后再被尻尾向上抽吸的动作略微拉得滑溜,卵袋虽然没被囊腔含住照料,但如此大体量的尻尾顿放在小栗的卵袋上,反而要从物理上逼出他睾丸内的精子。
对龙蛇而言,他没有淫乱的概念,他只是对美少年感兴趣,以及知道自己要享受一次难得的口腹盛宴。而对小栗而言,他一个贞洁清纯的心就这么被某种神秘的动物夺走了,关键在于他发觉自己似乎不排斥被玩弄肉棒,反而期待着咕叽咕叽的射精过程。这到底是他天性抑郁如此,还是各种巧合催生的情欲,小栗没工夫去想,他期待,但很怕耽湎于射精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上。射精固然舒爽,而且被龙蛇榨精并非道德败坏的事宜,但肉棒上传来的隐痛也让他觉得他可能会精尽人亡,他也担心自己的早泄一类的要是被常人遍知,自然是与正常的社会生活无缘了。
于是,小栗就在这样的胡思乱想里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大约是年青健康的缘故,小栗的肉棒虽然敏感,但已经从首次射精中缓了过来,可还在充血的肉棒被尻尾一折腾,不消时就射出了第二发精液。小栗从龙蛇的叫声和拘束他的力度判断,自己再次射精所产生的精液可能比首次还多,龙蛇高兴到都像大牧羊犬一般摇尾巴了,可这一摇又让小栗的肉棒吃了苦楚。这次射精的感觉相较于首次射精而言,其实没多大变化,但或许是因为小栗的心态有了微妙的改变,至少他不再那么抗拒,或说是没心思再去抗拒射精,因此这次射精就不会窘迫,反而从容很多。从容是各个方面都有的,比如说尻尾的榨取像是放下了忌惮,由此带来了更快的射精速度,小栗的戒备没那么重,因此能更自在地体味射精的感觉。小栗这次只感觉精液如同脊梁骨似的从肉棒内整个抽走,然后就是尿道口烧灼的感觉,这类痒感与射精后的高潮余韵相混合,居然并不让小栗太过于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