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栗并没有失去他的生命,他没有昏迷,但也胜过酩酊,陷入瞌睡,当他终于意识到猛烈的快感逐渐衰退,疲软的射精行将枯干,而日头适逢从远方的山川升起,他早已身在龙蛇的巢穴中。龙蛇的巢穴内有着最空前旺盛和艳丽的粉色花丛,果实一个个都比小栗的睾丸还大,但小栗肯定是不敢再贪嘴了,毕竟自己可是不明不白地度过了一晚上。他打量周围的情况,他虽然还是躺在龙蛇的怀抱里,但腹部的腔道对他的拘束却是若有若无了,他还听到此起彼伏的鼾声,看来龙蛇们是睡着了。至于为什么是龙蛇们,那是由于小栗看到这巢穴里起码有大大小小三四只龙蛇,小栗试着抽出一支胳膊,扫扫自己栗毛刘海上的小树枝,点了好几次才确认是五只龙蛇。
毕竟龙蛇都是半透明的,很容易混淆,小栗点的是龙蛇的尻尾,他自然还是躺在一开始捕获它的那只龙蛇的身上的,但周围的龙蛇身上也洒满了各种滑溜溜的液体,它们的尻尾耷拉在小栗耳边,囊腔里面还有一些精丝流出。小栗一看到这些溢出的稀薄的精液就不得不脸红,看来一开始捕获他的龙蛇把他带回来以后,又让好几只龙蛇一起享用了他的身体,不过他开始好奇龙蛇的语言,好知道龙蛇们的性命。龙蛇多少是对他手下留情了,要么就是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否则嘴里的腥臭味也不可能持续到日落,他的体调也不能撑到再睡醒来,想到这里,小栗居然有些感动。但感动也只是暂时的,当务之急是逃跑,他这么提醒自己,他如果现在还不回家,且不说他老子会不会打他的屁股,他也不希望自己的狼狈模样被人搜索到,连带着暴露友善的龙蛇们的栖息地。
他又闻到自己的嘴里若有若无的牛奶气味,身体浸泡在海量的先走液与蜜汁的溶剂里,表面上已经起了泡泡袜似的折痕。小栗将肩膀耸起,小猫撒娇似的辗转一番,终于把整个身体像薅萝卜似的从龙蛇的体内拖出,他的眼睛被不知是汗还是其他热热的蒙住了。小栗不在乎,他感觉自己的卵袋有些空,就很不好意思地摸了一摸,白浊的精块就顺着尿道溢在他的虎口上,他拈起来尝了尝,居然和嘴里的气味很相似。他摇摇头,摸摸自己的后脑勺,把本就水哒哒的头发搞得像沾了糖霜似的,而后咳了几声,以作为对周围的试探。龙蛇们却没什么反应,只是有一只把尻尾摇了摇,其中的一些精液如雨点洒在小栗的脸颊上,他却顾不上擦拭,就摸着黑从龙蛇的巢穴里逃出去。
此时的小栗身体赤裸,他勉强把腰间揉成抹布的白褂子穿回去,也把中裤抖了抖再穿上,可衣服上那些羊水似的残液弄得他好生不自在。快哉爽朗的晨风呼啸而来,吹响了林间的枝条,也吹响了小栗那敏感的肉体,准确来讲,是连风都把他弄得喘息不止了。小栗坐在一个树墩上,运动鞋上全是黏液和黏液黏起的土疙瘩,他就把鞋底在草尖上蹭了蹭,然后摸到手边的一块石头,就在树干上做了标记。为了下次能找到龙蛇的巢穴,他沿途做了几十个标记,其中在数个树干边莫名地高潮和流精,精液灌满了他发冷的内裤,使他的下体得到温暖,卵袋也就像波斯猫一般舒展。等到了他找回相机和手机的时候,包茎却是完全地恢复了,可促使他流精的效力却依旧像来自龙蛇的古老魔法施加在他身上,于是新流出的精液就被前端的包皮兜住,又在蓄满时整个泼出去,和那粉色的果实破裂的模样别无二致。
小栗坐在草地上,看着一轮黄灿灿的日头从山谷间射精一般地飞出,又趁兴吃了几颗甜烂烂的粉色果实,然后下坡到河边简单地洗了把脸。他拉开裤裆看了看自己半勃起的肉棒,怀疑自己是不是一个被龙蛇激发欲望的变态,保守起见,他跳进了河里,免得被人辨认出身上纵乱的痕迹,当然感冒伤风是少不得的。他最后掏出手机,拨打了自己父母的电话,面对着父母的责怪和质问,小栗有一搭没一搭地回复,他有些受不了父母的批评了,忽然就怀念起昨日那黄粱梦一般的经历。龙蛇对小栗施行的榨精究竟是春梦的一环,还是值得写入教材的可怜说辞,小栗通过那相片找到了答案,不过当时他暂时只想着回家,然后在家里研究一下自己的肉棒有没有被玩废,他还指望着靠这个性器获得禁忌的快感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