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锦帕,为黎擦去津液,将其拭如初。
而后,夕自榻边拿出了黎常着的白色丝织袜。
揉开,贴上足底。
“还想让你用脚...可以吗...”
她替黎穿上,调整好了袜尖位置,手指放于五趾指趾腹下,捧起而轻巧的捏着。
黎只趴着,轻哼几声,回应的舒展了足趾,又以足趾贴着掌心划弄些许。
甚俏皮的态度,夕自是读懂了。
褪下短亵裤,露出几要满溢的欲,她跟随阳物迫不及待的挺起腰,抵上了足底。
初上,依旧是无数次的顺滑,滚烫的阳具贴上袜面,尚且冰凉的的丝纤维降低了来物温度,于夕而言,如沁入了一抹初春流风,自腿间漫至小腹。
而背身的黎,其足底遽间覆上一根滚烫,也免不了讶然,遂勾起另足五趾,攀上前部抚着铃口,渐的合成狭窄通路。
双足而成的通路夹着阳物,自足掌一次次撞至足跟,丝织袜原本凉凉的温度也历夕一次次的抽送间染了温热。温热伴着顺滑和着足底柔软尽数将阳物包裹直至根部,恰好整根皆处于脚底的覆盖里。全段的刺激携来恰到好处的舒适,阳物恰时也抖动着,细致感受无论多少次都不会腻的脚底爱抚。
夕捧着腹间双足,再用些力气,将其合的更严丝合缝,如此下,足弓处弓起的空隙便堪堪可容其前部阴头通过,袜子与阳物结实摩擦的感觉便顺着敏感的阴头一次次放大。然足掌处则无空隙,此举下阳具中后部则不似前部那般称意,其每一次的挺腰俱伴随着些微挤压感,而费力的抽送自是有不寻常的回报,硬中带软的足前掌贴紧了滚烫处,用力抽送间二者摩擦生出的快意则是比前部更甚。此般情况,便致夕的阳物处于两种相异感受下,一种舒适到恰到好处,如沐着柔风吹起竹林之音,一种乃尽兴偾张,如压抑长久后巨数的快意。两类交织,一同向着夕冲流而来。
她抽送未半刻,便已然觉察前液流溢,遂是又加重了掌中双足的贴合程度,只是此次于快意下力气稍稍有些大了,按压的黎双足微微泛疼,她吟着,欲自掌中抽离,却奈何夕将其吟声与动作视作以挑逗欲望之佳物。她甚是抽送复深了几分,连带捏着脚掌也愈加用力。
黎终是耐不住了。
“...力气稍...小些....唔...”
她微微叫喊。
“ ..啊....,轻...轻些...痛...”
夕完全没入快意,不曾在意黎的请求,只是一昧闷着头挺腰,力度愈来愈大,痛楚下黎将头埋入枕中更深。
至某刻,夕低着声音喘气,冷清中夹杂压抑,又带着舒畅之感,娇媚如魅。甚有急不可耐如催促感,似失心疯般向着她的目标奔走。
黎的言语夕置若罔闻,只是一个劲的挺腰,将躁动化为每一次的抽动。
末,夕对着依然被前液打湿的足洞猛的一挺腰,力度之大险些让黎撞上床头的墙。随着而来的是喷薄的欲,释放的性,以及自足底间隙缓而流出的白浊。
待毕,长吁一口气,夕回神,方注意到黎有些委屈又有些恼的神色回过头看她。
“大画家这回可是舒服了?”
黎收回脚,褪下一只袜子坐起身揉揉脚掌被捏的生疼的部位,仅瞧着几道红印显眼的布于足背便可知夕当时力气多重,黎是愈发委屈了。
“呃...是舒服了些...”
夕不知何处惹了黎,方才溺于快意并无注意。她如常伸手,欲搂向黎。
“仅舒服‘些’....那可真是万幸呢。”
黎推开夕的手,离远了些。
“倘是大画家满足,那可不知要把我折腾至何种地步呢....”
面对黎没来由的生气,夕也只好脑子里再过一遍方才的事,可她确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抱歉...是我的错...”
虽如此,然夕还料想应是方才何事不妥当了,便想着道歉,但话的开头刚出口便被黎不留情面的打断。
“是我不好~,怎能是夕的错呢。”
黎撇着嘴。
“是我胡乱叫喊扰了大画家的兴致,没能让大画家尽兴。”